位面貿易之巨富 by 穆煙

在修真界呆了五年,林凡重新回到了現代。
咦,我的空間竟然還帶穿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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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面貿易之巨富》BY穆煙(金牌推薦)

文案

在修真界呆了五年,林凡重新回到了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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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甜文 幻想空間 爽文 種田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凡,韓竹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穿回現代
  「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呵,我看上去像是腦子有問題的人嗎?」林凡看著對方,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似乎被逼到絕境的並不是他。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對方祭出飛劍,下一瞬便朝著林凡衝去。
  林凡右手揚起,同樣祭出一柄水藍色的飛劍,擋下了來勢洶洶的攻擊,同時雙手快速結印,作出攻擊的準備。
  與此同時,剩下六人一齊發動,朝著林凡襲來。
  七個金丹後期對林凡一個金丹初期,誰輸誰贏幾乎顯而易見。
  林凡目光掃過七人,他早就知道修真界優勝劣汰,強者為尊,若是遇上正派之人還能盤旋幾句,偏偏遇上了結伴而行的散修,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還是他結交多年的好友。
  在七人的攻擊下,林凡被逼到懸崖,後退一步便是傳說中的惡魔之淵,即使是大乘期跌落也有去無回。
  七人也只如此,只是分立站在懸崖邊,並不圍攏。
  「林凡,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念在多年好友交情上,我放你一條生路。」
  林凡嗤笑:「這倒是有趣了,你我相交多年,你可曾見過我身上有天材地寶?」
  關文也笑:「你的靈根是最次的五靈根,卻在短短五年內結丹,說你身上沒有天材地寶,你覺得我會信你?」
  「原來如此,」林凡低頭,像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露出了如此大的破綻,好一會兒,他抬頭看著對方,「我把東西給你,你是否真能放我一條生路?」
  關文板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以天道起誓,若是你把東西交給我,我定放你一條生路。」
  這誓,並不包括其餘六人。
  林凡點頭:「好,我便把東西交與你,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著,林凡伸手摘下手上的儲物戒,手一揚,便徑直扔給了關文。
  關文順手接住戒指,其餘六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林凡卻後退一步,縱身一躍,跳下了危機重重的惡魔之淵。
  其餘六人只是掃了一眼,便同時將目光集中在關文身上,每個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貪婪。
  先前是七對一,如今變成了六對一,他們的勝算很大。
  只是一瞬,關文便察覺到不對勁,他甚至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林凡的陰謀,有心想要解釋一番,但面對六人的虎視眈眈,他卻不得不警惕,畢竟這六人原本就是一起行動的散修。
  想到這裡,關文立刻轉身逃離,不僅吞下了積攢許久才買到的聚靈丹,還祭出了本命法寶。
  而不久之後,修真界便傳出散修關文身上有十分特別的天材地寶,更言之只要使用了天材地寶,五靈根的修煉速度就能與天靈根媲美。
  一時間,關文成為了整個修真界的目標。
  ————————————————————
  「嘶~~」林凡揉著腦袋坐起來,挪了挪位置,靠在一旁的樹幹上。
  周圍都是森林,他也不知道如今到底身處什麼環境,只是想到之前的算計,他忍不住露出微笑。
  五靈根是修真界普遍認知的廢靈根,林凡身負五靈根,能在五年內修煉出金丹,當然不僅僅因為他的天資過人,而是因為他身上有一個得天獨厚的獨立空間。
  修真界中的靈氣散而不聚,對單一靈根的修煉速度十分有益,而空間內的靈氣卻都是混沌之氣,只有像林凡這樣的五靈根才能修煉出速度,正因為如此,林凡初初進階金丹期,就能與金丹後期的修士對戰而不落下風,只是面對七個金丹後期,他的能力還是不夠。
  跳崖是林凡一開始就有的打算,而將空間戒指扔給關文就是他的報復了,所謂三人成虎,流言的力量不管在哪裡都不容小覷。
  跳崖後不久,林凡便進入了空間,在空間內呆了許久才出來,只是再出來時卻仍然處於失重狀態,這時他想要再進入空間卻怎麼都進不去,只好用靈氣為自己裹了一層保護層。
  再然後,他感覺到一陣空間擠壓,失去意識陷入沉睡,醒來時便來到了這個地方。
  傳說中的惡魔之淵是一個有來無回的地方,想來也應當是危機重重,林凡體內靈氣耗盡,一邊坐在樹下調息,一邊分出一絲神識警惕著。
  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皺眉感受周邊的環境,這裡很奇怪,這片森林的空氣中竟連普通的靈氣都少有。
  眼下他的空間還進不去,空氣中的靈氣也不足以他恢復,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修真界的森林遠比人類群居地危險許多。
  就在林凡起身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下意識祭出體內的飛劍,只是沒想到到他跟前的竟然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一隻普通的、幼小的、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小兔子!
  雪白色的兔子抬頭瞧了瞧林凡,見到他手中銀光閃閃的劍刃時,紅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迅速反應過來往另一邊跑去,在森林中的奔跑速度也不算慢,然而在林凡眼裡,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純天然」的兔子了。
  在修真界五年,習慣了所有動物都有不弱的攻擊力,再見到毫無攻擊力,可憐巴巴的小兔子時,他都有些不適應。
  想到這裡,林凡展開神識,讓森林邊緣掃去,不一會兒,便見到了一片群居地,更重要的是,這裡的人穿著的竟然是休閒短袖短褲!!!
  見到此處,林凡按耐不住激動之情,雙手握拳,難道說他回到了現代?
  一旦有了這個認知,林凡不顧自己體內僅有微弱的靈氣,躍上飛劍便朝著之前見到的群居地飛去,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瞭解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他熟悉的現代。
  到了群居地邊緣,林凡因靈氣再次耗盡而身形不穩,但他也顧不得這些,收起飛劍後便徑直朝著村子內走去。
  眼下正是炎炎夏季閒暇的時候,村子裡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嘮嗑,林凡一出來,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他身上。
  「哎呦,這個小哥可真俊。」
  「這不會是哪個明星吧,這麼帥啊。」
  「肯定是在附近拍戲的明星,你們沒看他身上穿著古裝麼?」
  這些人說話用的是半土半普的話音,蹩腳的普通話中夾雜著地方特色,但就是這樣的語言,讓林凡抑制不住內心的振奮,說普通話就好,這就說明他回到現代的可能性高達90%。
  想到這裡,林凡上前幾步,走到幾個明顯年輕的村民前,低聲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我想去城裡該怎麼走?」
  「小伙子要去鎮上還是市裡?」
  這一回林凡聽到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他的心砰砰直跳,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跟朋友一起來這附近玩,沒想到走散了,我的手機也沒電了,不過我們住在市裡,所以想問一下市裡怎麼走。」
  對方恍然大悟,連忙道:「從我們村子裡去市裡的車子一天只有兩趟,一趟剛剛開走了,四十分鐘後還有一趟,小伙子吃過飯沒,不然吃個飯再走?」
  林凡愣了一下,他離開的時候身上倒是揣著幾張大錢,到了修真界之後本以為永遠都不會回來,就把他們小心翼翼放在了空間裡,如今突然回到現代,不知道那些錢還能不能用。
  不過他在修真界只經歷了五年,現代的時間流逝應該沒有那麼快吧?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見林凡答應了下來,對方連忙起身:「那行,我這就帶你去。」
  一邊走,對方一邊嘮叨:「最近幾年農家樂越來越流行,我們村子裡也開了幾家,專門為你們外來的遊客準備的,不過最近這幾天實在有點熱,出來玩的人也不多,你去吃的話,他們也能立刻給你做好,車子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找老許說說,一定等你吃完飯再走。」
  聽到這番話,林凡愈加肯定這個年代距離他離開的時間肯定不久。
  「這裡空氣挺好。」
  「很多外鄉人都這麼說,不過我們就沒有那麼多感覺,」對方笑呵呵道,像是突然注意到林凡身上的穿著,「小伙子是拍戲的吧,你們拍戲的也辛苦,這麼熱的天氣,還要穿這麼厚的衣服。」
  林凡低頭無奈苦笑,他倒是想換下這身衣服,只是他的空間裡都是修真界的服裝,與這個時代來說同樣格格不入。
  至於熱不熱的,他倒沒有太大感覺,不說他是金丹期修士,就是他身上這身衣服,也是用稀有天蠶絲製作而成,不僅具有極高的防禦能力,而且冬暖夏涼,就算溫度再熱上幾十度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含糊著與對方打哈哈,將話題引到了村子的發展上。
  短短幾分鐘時間,林凡也得到了不少訊息,然而這中間卻並不包括他想知道的有關年份的話題,畢竟沒有誰會在聊天的時候總是將「今年是幾幾年」這句話掛在嘴上。
  第二章 回到城市
  村子裡所謂的農家樂並不十分正規,只是小小的店裡擺放著幾張桌椅。
  一進店子,帶林凡過來的中年男人便大聲道:「老許,給這個小伙子來幾個菜,他要趕中午的車子去市裡。」
  老許隔著廚房望出來,臉上笑瞇瞇的:「小伙子要吃點什麼,眼下沒什麼客人,我快些給你燒。」
  林凡眼尖,一眼就見到了不遠處盒子裡擺放著的零錢,知道自己身上的錢還能用,也不再客氣,就著自己口味點了一葷一素一湯。
  他早已辟榖,對這些簡單的菜色卻懷念了整整五年,要不是怕嚇到人,他保不齊要將菜單上所有的菜都點上一個。
  「好勒,小伙子你先坐,我很快給你燒好。」
  帶林凡過來的中年男人拍拍他的肩:「小伙子你吃完飯之後就往前走,車子在村口停著,我去說一聲,如果你稍微晚了些,就讓他們等等。」
  林凡微笑:「那就麻煩大叔了。」
  中年男人離開之後,林凡找了個位置坐下,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掛歷上。
  2016年。
  他離開的時候是2011年夏天,五年後回來是2016年夏天,正好整整五年,想來現代的時間流逝與修真界的時間流逝是一樣的。
  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他忍不住微笑,心裡瞬間放鬆下來。
  他回來了,回到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
  不一會兒,老許將菜端上來,忍不住打量林凡的頭髮:「哎呦呦,這麼長的頭髮啊,挺熱的吧,據說演戲的人戴的都是頭套?」
  林凡握著筷子的手一頓,隨即便游刃有餘道:「嗯,挺熱的,頭套裡面很悶,所以有些演員演古裝戲多了都索性剃光頭。」
  「對對對,比如說那個香港的那個誰就是光頭,不過你這頭髮質感挺好的。」
  「我也覺得挺好,畢竟好幾萬一頂呢。」
  「那可真貴。」
  菜都上齊了,林凡便開始與老闆聊天,談起某些話題時他基本上都不用打草稿。
  五年時間,國內的發展速度實在是快極了。
  到了差不多車子啟動的時間,林凡伸手進口袋,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張一百塊遞給老闆。
  他該慶幸自己雖然進不去空間,好在還是能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不然這頓飯他只能吃白食了。
  城鄉客車的發車時間都是固定的,只是這個季節來回的人太少,車子為了等人稍微延遲一會兒也不奇怪,林凡上了車之後,車子還停了一會兒,等到又有一個人上車之後,車子才啟動。
  算上林凡,這趟車上總共也只有四個人。
  開車後,車上剩下三人紛紛掏出手機玩耍,唯有林凡看著窗外的一點點閃過的風景。
  五年了,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有回來的一天,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懷念。
  離開了森林的範圍,周邊的空氣質量越來越差,空氣中的靈氣量也越來越少,他才驚覺那片森林大約是地球上少有的靈氣充沛的區域,不過他有空間,只要空間能打開,他便能繼續修煉。
  車子開到市裡花了整整兩個小時,一路上車上的乘客一直沒有超過十人,唯一不變的是每一個上車的人目光都會在林凡身上停留好一會兒。
  好在林凡意志強大,完全可以屏蔽掉這些人的視線,殊不知這會兒他已經在微博上引起了一陣小幅度的傳播。
  維爾愛麗絲:在車上見到了一個穿著古裝的帥哥,真是從頭帥到腳,讓人合不攏腿,附上側臉圖一張【圖】
  爬山的烏龜:天,側臉殺,這氣質也太棒了吧!!!
  遼闊的雙手一捧:哎呦我去,這也太帥了吧,比那些吹出來的小鮮肉帥一萬倍好麼!
  喔噢人馬:求正臉,求爆照,求出道,這麼帥的顏不出道豈不可惜!
  維爾愛麗絲是一個大學生,眼下正好放假,在小夥伴的極力邀請下不情不願出門,沒想到竟然在車上見到了一個大帥哥,偷偷拍了側顏就傳到了自己的微博上,沒多久微博轉發量就達到了1000,從她註冊微博開始,這條微博的轉發量是最高的。
  見大家都在要求正臉照,下車後她忍不住悄悄上前,想要偷拍一張,沒想到手機剛剛擺好,對方已經疾步離開。
  看到手機裡模糊的照片,她忍不住在心底哭泣。
  維爾愛麗絲:嚶嚶嚶嚶嚶,沒拍到正臉,帥哥跑了qaq【圖】
  這倒不是林凡故意躲開,他只是想去買身衣服,換下自己身上這套吸引人眼球的古裝。
  一路走去,他路過了不少店舖,奈何男裝店裡的衣服標價都在幾百上千不等,而他此時的身家卻只剩三百多。
  迫於無奈,他只好走到路邊攤的區域,挑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白色長褲。
  「便宜點,兩件一百怎麼樣?」
  賣衣服的妹子一臉懵:「帥哥你身上的衣服值好幾萬吧,砍價怎麼這麼厲害?」
  有錢人不都應該直接甩錢的麼?不對,有錢人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方買衣服……
  林凡微笑:「我身上錢不夠,怎麼樣,兩件一百賣我吧。」
  妹子臉上湧上一陣熱,看到林凡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捂臉,天辣,這個笑容,笑的她心都要酥了~~~
  「好!」就算倒貼,她也賣!
  林凡依樣畫葫蘆,從空間裡取出一百塊錢,遞到對方手上。
  對方雙手接過紅色的紙幣,即使剛剛被砍了價,她還是覺得心情愉悅,悄悄看向林凡:這樣的顏,不管看幾眼都覺得帥呆了~~~
  一直到林凡離開好一會兒,妹子才回過神來,將剛剛到手的紅色紙幣放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心情棒棒噠。
  已經走遠的林凡回過頭,看到妹子的舉動微微一笑,在空間裡放過的東西都會沾染一絲混沌之氣,更何況那張紙幣已經在空間裡放了五年。
  換下身上的長袍,即使還有一頭長髮,落在林凡身上的目光也少了許多。
  離開這裡之前,林凡正在上大學,他在修真界呆了五年,就意味著林凡在這個世界失蹤了五年,如今回來,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回他的身份信息。
  林凡是個孤兒,戶口在讀大學的時候就牽了出來,他在h市上的大學,想要找回身份信息,也要回h市。
  「你的身份證已經失效了。」
  「嗯,我要回h市重辦身份證,麻煩你幫我辦一張臨時身份證。」
  辦理臨時身份證的工作人員來回打量著林凡的臉和身份證上的照片,雖然有些不同,但確實是同一個人,而且後台查出來的信息也確有其人,只不過後台系統顯示的信息是失蹤。
  工作人員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詢問:「你沒有整容吧?」
  林凡失笑,俯下身:「不信你可以捏捏,保證沒有任何動刀的痕跡。」
  消失的五年的人突然回來,懷疑是有人冒領身份信息也不奇怪。
  不過林凡卻覺得很開心,至少這個世界仍然有他生活過的痕跡。
  工作人員很負責任地打量了一番,在確保林凡沒有動刀的情況下,她才開出了臨時身份證,隨後叮囑道:「回h市之後一定要先去把身份證辦了,不然現在生活太不方便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
  辦好臨時身份證後,林凡就買了一張去h市的火車票,幾乎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積蓄,但好在他終於要回去了。
  在車上的時候,林凡試圖從空間裡取出一些別的東西,但除了他當初從地球帶去修真界的那些東西之外,其餘東西都不能拿出來。
  不能隨意進出空間,不能隨意取出空間中的東西,要不是知道空間還在,且隱約有一種或許空間在升級的感覺,他大概會更加難受。
  地球靈氣稀薄,往常很快就能填滿的靈氣如今卻回復緩慢,幾個小時的時間也才恢復了一絲,如若不然,他必然御劍而行,也不必花費幾百塊錢買火車票去h市。
  ————————————————————
  「老闆,有動靜了。」
  「嗯?」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抬眸,眼神冰冷,身上泛著寒氣。
  「老闆,我們的人查到今天網上的一張照片跟林先生長的很像。」
  男人情緒稍微波動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淡定:「去查清楚照片來源。」
  報告的人顯然清楚男人的脾性,也知道男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畢竟五年來類似的訊息已經出現了多次,再急切的人也會變得理智,他一直都記得最初的時候男人每一次得到消息都異常激動,然而帶給他的卻總是失望。
  「老闆,」說話人神情沒有往常那麼嚴肅,而是掛著輕鬆愉悅的笑容,因為他清楚知道這次不一樣,「我們還查到林先生出現了新的行程,目的地是h市。」
  「你說什麼?」男人猛地起身,身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聲音,這麼不合禮儀的事是他從來都不會做的。
  「我說我們查到了林先生的行程信息,目的地是h市,明天早上十點到站。」
  男人握緊拳頭,低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再次抬頭時已經恢復鎮定:「讓人準備車子,我要去h市。」
  「是,老闆。」
  第三章 遇到舊友
  在火車上呆了一晚上,林凡體內的靈氣恢復了一成。
  作為一名金丹期的修士,這一成靈氣足以應對所有築基期以下修士,更何況他如今身處的環境是在修真已經成為傳說的地球上。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車上的人紛紛醒來,乘務員推著車子行走在一節節車廂中:「有人要買早飯不,稀粥饅頭雞蛋鹹菜,一份只要十塊錢。」
  「給我來一份。」
  「好勒,給您。」
  距離火車終點站還剩三個小時,期間還有兩個大站要停靠,臥鋪裡的乘客也開始下車,正好是吃早飯的時間,除了一些人掏錢買早飯之外,剩下的人大多拿出了行李中的零食,一時間車廂內頓時充滿了食物的香氣。
  林凡上車前將自己五年前離開時背著的包取了出來,原本裡面也有一些吃的,只是當時剛剛穿越,他的空間尚未開啟,包裡的食物也被他消耗殆盡。
  他早已辟榖,自然不會有飢餓感,只是……
  「小伙子你不吃點?」
  林凡笑著搖頭:「我還不餓。」
  「不愧是年輕人,頂餓,對了,小伙子你的頭髮怎麼這麼長?」
  「小伙子你要去哪裡,我們要去h市。」
  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林凡一直聽著對方嘮叨,實在沒辦法,他只好裝作睏倦,回到了上鋪躺下,實則是在修煉調息。
  車子到站時,林凡睜開眼睛,順著人流出站。
  ————————————————————
  出站口,一個男人筆直地站在那裡,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渾身上下一絲不苟,即使是頭髮絲也挑不出一絲毛病,這樣的人站在人流如此龐大的地方,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圍觀。
  然而他卻只是皺著眉頭,目光一直落在人流湧出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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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順著人流來到出站口,見到熟悉的車站心情十分愉悅,雖然這個站因為時間久遠已經有些破敗,但在他眼裡,這才是他回來後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環顧四周,他突然見到不遠處有人群圍攏,而自己身邊也有不少人朝著人群聚攏的地方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果然華人一如既往愛湊熱鬧。
  不過這樣也好,他逆著人流,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林凡沒有發現,在他離開後不久,聚集的人群方向突然衝出了一個身影,朝著他剛剛所在的方向跑來。
  走進衛生間後,他進了一個隔間,取下頭頂處的髮飾,往其中灌注靈氣。
  重新將髮飾戴上之後,林凡的髮型已經與時下的年輕人相似。
  走出隔間後,林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體內靈氣不足,灌注在髮飾中的靈氣也最多只能支撐一個月,然而短髮造型顯然更適合在現代社會生存。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將頭髮剪了,大概也是源於直覺。
  金丹期修士,已經能夠觸到天道法則的邊緣。
  造型變成了短髮之後,林凡再出現在火車站內果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他也順利離開了火車站。
  首先要做的是去辦個身份證,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該去哪裡辦理。
  最終,林凡選擇坐上了回校的公交車。
  既然當初他的戶口隨著學籍轉到了學校,他想要辦理一張新的身份證就應當跟學校打個招呼。
  摸著口袋裡剩下的幾塊錢,林凡無奈苦笑,誰能想到他堂堂金丹期修士竟會落得如此地步,好不容易回到了地球,竟然連出租車都坐不起。
  到學校的時候,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雖說修真無歲月,卻沒有哪一個修真者將時間浪費在路上,若是御劍,他只需一息便能到學校。
  大概是察覺到了林凡的想法,他腰間緩緩鼓起。
  「小藍別鬧,回去。」
  尖銳的劍尖突起,在林凡手指處戳了戳,然後在林凡反應過來之前就躲了回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凡在心底失笑:「怎麼著,你還能永遠不出來不成?」
  稚嫩的聲音在林凡耳內響起:「哼,外面的空氣太差。」
  林凡無聲微笑:「行了,你暫時現在我體內好好待著,等空間開了立刻讓你進去。」
  「那還差不多。」稚嫩的小聲音傲嬌地說著,卻忍不住偷偷將劍身內儲藏的靈氣輸給林凡,一邊輸還一邊埋怨,「你現在太弱了,要是再弱下去,我就不認你做主人了。」
  林凡心裡有些感動,卻迅速用靈氣將小藍囚住:「夠了,你不用給我輸靈氣,我恢復的慢是因為外界靈氣薄弱,身體沒什麼大礙,你不要浪費靈氣。」
  小藍狠狠跺腳,他好心好意將靈氣輸給林凡,對方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浪費靈氣!!!
  「我不管你了,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找新的主人。」說完,他立刻飛到金丹上方,在林凡的金丹上躺下,然後用最緩慢的速度朝金丹中傳輸著靈氣。
  林凡不理會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劍靈,知道這一點靈氣對小劍靈不會有太多損耗,見他與自己的金丹一同好好待著,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下車之後,他就朝著記憶中的學校走去。
  五年的時間,對許多地方都能造成翻天覆地的改變,而這所學校卻與林凡記憶中一般無二,只是唯獨周邊的小店來來往往,不知換了幾任主人。
  大學校園沒有進出的限制,林凡進入學校之後就往教務處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請問哪位老師管學生檔案的?」
  話音剛落,就聽辦公室裡椅子挪動的聲音。
  林凡看向聲音發出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韓竹,你怎麼會在這裡?」
  韓竹目不轉睛地看著林凡,生怕這個人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好一會兒,他才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低聲道:「只是湊巧回來看看,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失蹤了整整五年。」
  「這件事說來話長,」林凡快步上前,搭著韓竹的肩,只是沒想到五年前輕鬆搭上的肩竟有些吃力,忍不住笑道,「沒想到你這傢伙上了大學還會長高,如今你這身高有一米九了吧。」
  「嗯。」韓竹低聲應著,耳邊傳來林凡的聲音,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狠狠將林凡抱在懷裡,「你終於回來了。」
  韓竹的嘴就在林凡耳邊,伴隨著說話的頻率呼出一口口熱氣,使得林凡總覺得耳朵處發癢。
  在林凡的記憶中,韓竹一直都是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的性格,如今反應這麼激動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不過他無緣無故消失了五年,突然回來,作為室友兼好友,韓竹有這樣的反應應該……也正常吧。
  「你別激動,」林凡拍著韓竹的背脊,「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回來了麼。」
  「嗯,你能夠平安回來就好。」韓竹依依不捨地鬆開林凡,只是手掌卻一直緊緊握著林凡的手。
  林凡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只是做了徒勞的工夫,只好無奈將視線落在一直看著他們的老師們身上:「不好意思,我叫林凡,因為一些意外失蹤了五年,身份證也失效了,眼下我想重新補辦身份證,不知道我的戶口是否還在學校?」
  聽到這番話,周圍的老師們紛紛從之前的震驚中醒來,知道林凡失蹤了五年,那麼韓竹的激動也沒有那麼突兀了。
  「林凡,你是經貿09屆二班的那個林凡?」一位老師突然激動詢問。
  林凡稍微思索了一下,便記起了自己的年級,點頭道:「對,我是經貿09屆二班的林凡,我知道學校保留學籍年限最多只有三年,所以我想請問一下我的戶口轉到了什麼地方,我好去辦理身份證。」
  「不不不,你是特別的,」說話的還是之前那位老師,她笑道,「鑒於你的情況特殊,再加上失蹤兩年後也沒有人向法院提出申請宣告死亡,所以你的學籍依然一直保留在學校裡,如果你願意,可以繼續在學校裡完成學業,至於有關你的身份證問題,學校會出面處理。」
  林凡的眼神亮了許多:「我真的可以繼續完成學業?」
  「當然,雖然你已經失蹤了五年,但我還一直記得你,經貿09屆的天才林凡,你的學業成績可一直是當時的佼佼者。」說著,她又看向林凡身邊的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身邊這位應該就是當初與你同班的韓竹吧。」
  「是的,老師,我是韓竹。」
  「韓同學可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典範,只是你在校期間,我一直沒有機會教導你。」
  「韓同學是四年前畢業的那個韓竹?」另一位老師詫異道,見韓竹點頭,他忍不住出聲,「厲害了,你可是我們學校近十年畢業證中最令人驕傲的一位。」
  林凡的學業及戶口問題得到了解決,又因為他對於失蹤的原因一直沒有正面回答,接下來的時間大家紛紛將目光落在韓竹身上,嘰嘰喳喳與他討論——致富經。
  學校方面與派出所聯絡好,林凡只需去派出所就能拿到最新的身份證,只是因為戶籍落戶的緣故,他的身份證有效期只有五年,五年後他的戶口就必須從學校遷出來,到時候重拍身份證就會按照他當時的戶籍地製作。
  離開學校之後,林凡與韓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大量的問題。
  「去我那兒吧,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第四章 至交好友
  韓竹的居所在一棟中檔小區內,周邊的環境十分清幽,再加上地點位於市區,價格應該不便宜。
  「這是我租的房子,這些年來我賺的錢都用於投資了,不過現在你來了,我打算把這套房子買下來。」韓竹拿出鑰匙開門,一邊隨意說道。
  林凡愣了下,總覺得剛才那話有點不對勁:「啊?」
  韓竹回頭衝著林凡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現在是時候了,正好存了些錢,要是現在再不買,以後房價會更貴。」
  這下林凡才點頭:「說的也是,h市的房子本來就貴,現在越來越貴了,你能買得起房子,說明你的投資很成功,這裡周邊的環境挺好,所以在這裡買房本身也是一種投資。」
  「有意義的投資才是成功的投資。」韓竹認真看著林凡,四目相對,隱約多出了幾分特殊的含義。
  但只是瞬間,韓竹便進了屋,換好鞋子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整齊擺放在林凡面前。
  林凡看著地上明顯嶄新的鞋子,與韓竹那雙不僅款式一樣,連顏色也一模一樣,想到這裡,他內心的那絲詭異又湧了出來,真的有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韓竹見林凡盯著地上的拖鞋,解釋道:「鞋子是新的,沒有別人穿過,你別嫌棄。」
  「我沒有嫌棄,只是我記得以前的你很不喜歡買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麼說著,林凡連忙脫下鞋子,換上拖鞋。
  韓竹蹲下身,把林凡脫下來的鞋子拿起來放進鞋櫃裡,與他剛剛放好的鞋子並排。
  一雙是皮鞋,一雙是布鞋,明明是兩雙截然不同的鞋子,當他們被整齊擺放在鞋櫃中時,卻意外的十分和諧。
  林凡失笑:「我錯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吹毛求疵,總是要求事事做到完美。」
  韓竹看了眼鞋櫃,垂眸將它合上,低聲道:「因為喜歡,所以漸漸成為了執念,而有些事一旦成為了執念,就很難摘下。」
  林凡摸著下巴道:「難道這就是所有強迫症患者的心聲?」
  韓竹看著林凡,笑道:「你說是就是吧。」
  林凡也笑,在修真界那五年裡,他時刻都要保持警惕,連帶著對身邊出現的人也留有餘地,因此在關文背叛他的時候,他的心情並沒有那麼難受。
  如今重新回到熟悉的世界,他突然渾身放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竹,他忍不住想要抱抱他。
  心裡這麼想著,他也這麼做了。
  突然被林凡抱住,韓竹渾身僵硬,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我……」
  「你讓我好好抱一會兒,」林凡緊緊抱住韓竹的背,兩人相差半個頭,他只能半倚在韓竹肩上,「真好,我們又見面了,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聽到這番話,韓竹只得狠狠壓下心底的欲望,輕輕地回抱住林凡:「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開心,幸好你回來了。」
  林凡率先放開韓竹,看著熟悉的臉龐笑道:「你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無緣無故消失了,你是我的朋友,永遠都是。」
  如果要說林凡這輩子最要好的朋友是誰,排第一位的絕對是韓竹。
  韓竹認真點頭,心裡卻有些苦澀,那些藏在心底的想法他不敢洩露,他怕,怕自己一旦說出口,會使得林凡再次消失,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林凡的痛。
  「行了,」林凡的拳頭錘在韓竹胸口,「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了吧,為什麼明明應該讀四年的你卻只讀了三年就畢業了?」
  「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說,」韓竹拉著林凡的手坐在沙發上,然後轉身走向冰箱,「喝點什麼,我記得你喜歡喝茶,不過今天天氣有點熱,喝點冰的怎麼樣?」
  「還是喝茶吧,我一直很懷念茶的滋味,特別是你泡的茶。」
  聽到這話,韓竹走到冰箱旁,拿起一個鐵盒,又拿了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
  所謂泡茶,在林凡眼裡,不過是將開水倒入放有茶葉的杯中即可,此時認真看韓竹的動作,才發現其中竟然有許多細微的步驟,比如說茶葉的挑揀,以及沖泡的手法等等。
  在韓竹泡茶的同時,林凡也打量著這個房間,除去之前一模一樣的兩雙拖鞋之外,他發現房間裡還有不少成對的物件,比如說桌子上的杯子,又比如說沙發上的靠墊,這與林凡記憶中所熟知的韓竹著實有些差異。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買成雙成對的東西了?我記得以前的你不這樣啊。」
  「從……」你消失的時候,韓竹看著林凡的雙眼,微微勾起嘴角,「一個人住,有的時候總會覺得寂寞,所以就買些成對的物件,眼下你回來了,不如跟我一起住吧。」
  「啊?」林凡訝然,「這樣不太好吧,要是你以後交了女朋友,我豈不是會變成電燈泡?」
  「哪裡有什麼女朋友,」韓竹輕笑,努力收回一直忍不住落在林凡身上的視線,低頭泡茶,「不如這樣吧,等什麼時候我交了女朋友,我一定跟你說,到時候你再搬走也不遲。」
  「這個……」林凡一貫是不願打擾別人的人。
  「剛剛還說我們是好朋友,現在好朋友請你幫忙,你連這點事都不願意幫嗎?」韓竹把泡好的茶放在林凡面前,俯身看他。
  林凡驀然覺得臉上有點熱,隨手拿起剛剛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湊近嘴邊,想借此掩蓋心底那一絲慌亂。
  然而杯子剛剛到嘴邊,就被一雙溫熱的手制止。
  韓竹的雙手緊緊包住林凡的手背,慢慢移開:「你不願意跟我住直說就是,這水剛剛泡好,還不能喝。」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凡的神色有些窘迫,「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麼,如果你執意要求的話,我住下來就是了,要是什麼時候你開始對我不耐煩,記得隨時跟我說,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以至於影響我們的友情。」
  「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事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韓竹默默將林凡口中的友情替換為感情。
  林凡鬆了口氣。
  既然已經確定住下來,他也不再矯情,大大方方看向韓竹:「好了,現在該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提前畢業了吧?」
  韓竹抿唇,即使如今林凡已經回來了,他仍然記得當初林凡失蹤後他的瘋狂。
  「五年前的暑假你突然消失,學校包括警方都找了你很久,可是沒有你的任何消息,就好像你是憑空在某個地方消失了一樣,時間久了,大家開始放棄找你,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在某個地方,只是那時的我還太弱小,所以我在大三那年修完了所有的學分,提前畢了業,想著畢業後就可以全身心投入,我相信終有一天會找到你。」
  簡簡單單的一段話,聽上去似乎很簡單,但林凡卻清楚這其中的道路肯定十分艱辛,他的心有些鈍痛,為韓竹的執著。
  「如果我永遠都回不來了怎麼辦?」如果他沒有跳下惡魔之淵,或許他永遠也不可能回到地球,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有著一道巨大的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會一直找你,」韓竹認真道,「即使是用完一輩子的餘額,我也不會放棄找你。」
  「你……何苦。」
  林凡是個孤兒,從小到大感受最多的就是大家的同情,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情,不近不遠,不遠不近,嚴格意義上來說,韓竹是他交的第一個朋友,起源於一場架,瘋狂的兩人擊倒了十個混混,或許是體內的瘋狂因子互相吸引,兩人成為了朋友。
  結交後才發現,那一天的瘋狂只是兩人性格中最微弱的一部分,他們的本性與那天展露出現的迥然不同,但他們的友情卻一直堅固。
  韓竹沒有解釋他真正的想法,他不敢,如果讓他選擇,如果只有一條路,他會選擇隱藏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以單純的朋友身份陪伴在林凡身邊一輩子。
  「那你呢,這五年裡你到底去了哪裡?」
  林凡張了張嘴,在回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理由,無論任何人問起自己這五年來的經歷,一率以失憶應對,因為失憶,他消失了五年,因為失憶流落海外,所以沒有人找到他,只是這一刻,他卻不想對韓竹撒謊。
  「你不想說就不說吧,」韓竹俯身,貼著林凡的臉龐,他不敢太明顯地展露自己的想法,所以只是一瞬便分開,然後笑望著林凡,「你還沒吃午飯吧,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林凡驚訝地看著他:「你還會做菜?」
  「當然,畢業後的四年我都是一個人生活,閒著沒事就會呆在廚房裡做菜,我記得你喜歡吃糖醋排骨,給你做一道糖醋排骨,然後再來一葷兩素一湯怎麼樣?」
  「我幫你打下手吧。」
  「不用,今天你累了,好好休息,這頓飯由我一個人做給你吃,就當是給你接風洗塵。」
  說完,韓竹從冰箱裡取出食材走進廚房。
  剛剛將食材放好,韓竹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上面顯示的姓名,接起電話。
  「找到了。」
  「讓工作組的人都回去好好休息,每個人都發一筆獎金。」
  「解散吧,以後我不會再把他弄丟。」
  第五章 重啟空間
  「你丟了什麼?」
  「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存在,」韓竹望向林凡,眼中滿是失而復得的笑意,「好在現在已經找回來了。」
  林凡看出他眼中的欣喜,也笑道:「如果以後你再弄丟什麼東西儘管來找我,我幫你把東西找回來。」
  「好,我一定會找你。」韓竹鄭重道。
  林凡絲毫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麼承諾,將視線落在端上來的幾盤菜上,下意識拿起筷子,側頭看著韓竹:「我可以吃嗎?」
  韓竹伸手落在林凡頭頂,入手一片順滑,與眼睛所見的短髮觸感截然不同。
  但只是一瞬他便將那絲疑惑拋開,滿心滿眼都是眼中彷彿帶著光的林凡:「這些菜本來就是專門為你做的,你想吃直接伸筷子就是,不用問我。」
  「那我就不客氣了。」
  幾道家常菜,吃在林凡嘴裡卻勝似人間美味,每入一口便會稱讚一句,直把這些菜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似的。
  韓竹心裡欣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哪有你說的這麼好,不過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
  林凡也不矯情,笑道:「以後你做菜的時候我給你打下手就是了。」
  晚餐吃完後,睡覺的問題就擺在了兩人面前。
  「這裡有兩個臥室,不過其中一個臥室只有簡單的一張床,不如……」
  「我就睡那個房間吧,現在天氣這麼熱,一張床足夠了。」
  韓竹暗自咬牙,早知道他就說這裡只有一個臥室了!
  心裡這麼想著,韓竹面上的神色依然十分平靜:「你剛剛回來,想必也沒有帶太多衣服,我那裡有一套沒穿過的睡意,我去拿給你。」
  「也好,額,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給我拿一條內褲麼?」林凡有些不太好意思,雖然以前的兩人是室友兼好友,但也沒有到互用對方內褲的習慣。
  如果不是生活拮据,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備好所有的生活用品。
  他試圖用靈力打開空間,意外觸碰到了一扇無形的門,內心激動不已,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打開空間,取出自己存放在空間的所有東西。
  韓竹平靜地看著林凡,淡定點頭:「沒問題,之前我買了一打內褲,還沒有拆封,正好拿來給你穿。」
  說完,他轉身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唇角微微勾起。
  拿到屬於韓竹的內褲和睡衣之後,林凡就進入了浴室,不久之後,嘩嘩的聲音就掩蓋了所有動靜。
  韓竹站在浴室外,雙眼緊緊盯著那扇門,他迫切的希望兩人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那樣的話,再面對這種情況時他就不會孤零零被扔在外面。
  浴室內所有動靜都被水流聲掩蓋,但很多事僅僅只是遐想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某個長期自力更生的地方開始蓬起,支起了一頂不小的帳篷。
  韓竹揉著臉苦笑,如今只是流水聲他就受不了了,如果兩人真的躺在一張床上,他一定會失控。
  於是他開始覺得屋子裡有兩個臥室也不是壞事。
  林凡洗完澡,將韓竹給他的內褲穿上,默默比了比尺寸。
  不得不說,韓竹的資本確實傲人。
  不僅是內褲,就連睡衣的尺寸也稍微偏大,好在這是睡衣,稍微偏大些穿在身上反而舒服。
  走出浴室,林凡卻沒有看到韓竹的人,忍不住出聲:「韓竹,你在房間裡嗎?」
  「嗯,我突然想起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處理,你先休息吧。」
  「行,那我就先回房了。」
  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林凡隱約聽到隔壁傳來的歎氣聲,只是稍微遲疑了一瞬,就將房門關上。
  韓竹躺在床上捂著眼睛,天知道他剛剛聽到林凡的聲音時有多麼振奮,全身所有的熱度都湧向某處,要不是他自制力驚人,恐怕已經在林凡面前出糗。
  聽到隔壁傳來關門的聲音,韓竹坐起來,低頭看著高高支起的部位,憤憤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迅速起身在衣櫃裡拿了睡衣和內褲就進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掩蓋住洗澡的聲音,也掩蓋住悶哼的聲音。
  韓竹單手撐在牆壁上,腦海中湧起一幅幅限制級的畫面,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這些畫面的主人都是同一個人。
  「林凡~~林凡~~唔~~~」
  洗完澡之後,韓竹衝去浴室內所有的痕跡,將自己的衣服和林凡的衣服一起扔進洗衣機。
  間接的間接親密接觸。
  換好衣服走出浴室之後,韓竹見林凡房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心底不由湧起一絲暖意:「晚安,林凡。」
  一直到外面都沒有了聲音,林凡才從床上起身,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他也能看清所有物件。
  他雙手結印,將所有的靈氣集中在丹田處,低聲道:「空間,開~~」
  只是一瞬,就抽光了林凡體內所有的靈氣,小小的房間裡出現一道白光,等到白光消失時,林凡也陡然消失在房間內。
  空間依然是那個空間。
  正中間是一大片土地,原來的木屋仍然是木屋,外圍圍繞著一大片果林,果林之外則是廣袤的森林。
  林凡意念一動,一個蘋果就落在他手上,他舉起蘋果咬了一口,濃郁的靈氣頓時在他體內散開,滋養著因靈氣耗盡而有所損傷的丹田,只是瞬息之間,丹田處已然恢復了一成靈氣。
  他三兩口將手裡的蘋果吃完,然後將果核扔向果林處。
  這就是這片空間的特色之一,無論是什麼種子,即使只是隨意扔在那裡,也能轉換成最精粹的靈氣,亦或是深埋地裡,成長為參天大樹。
  環顧四周,除了空間比之前略大之外,他都沒有發現空間有什麼其他變化。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就將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木屋上,剛一邁步,就已經到了木屋跟前。
  打開木屋後,他終於發現了裡面的特別之處。
  原先的木屋只有一層,裡面擺放著空間前主人留下的書籍,之前的五年時間,林凡將書籍全部看完,也自問已經走遍木屋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次他走進木屋後卻發現其中一道木牆出現了詭異的裂痕。
  他上前推動木牆,沒有費什麼勁,就將木牆推開,只是眼前驀然出現了一片黑,再往前一步,他已經出現在另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與之前的房間差不多大,只是這裡有好幾扇門,但只有兩扇門上面寫著字。
  一扇是【現代科技位面】,還有一扇則寫著【修真位面】。
  林凡微愣後便出現了滿心的歡喜之色,如果這上面寫的真的能實現,就意味著他可以在修真界和現代穿梭,且不受天道法則的約束。
  將手放在修真位面的那扇門上,他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推開了那扇門。
  走出這扇門之後林凡出現的地方仍然是空間的小木屋,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猶豫,心念一動,已經出現在外面。
  呼呼的風吹在林凡身上,只是一眼,他就看出這裡就是之前他跳下的懸崖。
  來回在現代和修真界穿梭了幾次,確認自己可以任意穿梭之後,林凡換上了空間裡備著的修真界衣服,將頭髮換回長髮造型,來到了這一片知名的集市。
  「上品洗髓丹,十塊下品靈石一枚。」
  「百年還陽草一株,一塊上品靈石就可買到,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便宜賣,一塊下品靈石十顆辟榖丹嘍。」
  「漂亮的石頭便宜賣呦,一塊下品靈石一斤。」
  林凡在這個攤位蹲下:「一塊十斤。」
  攤主苦著臉:「真人,這石頭可漂亮了,一塊三斤最多了。」
  林凡抬頭看著他微笑:「一塊五斤吧,我要二十斤。」
  攤主咬牙,狠狠道:「行吧,看到真人如此大方的份上,我就便宜賣你了,你可千萬別往外說,我還要做生意呢。」
  「當然,我就要這三塊。」林凡隨手拿了攤位上的三塊石頭,然後將下品靈石扔給攤主,轉身就走。
  他離開之後,攤主臉上的笑容突然擴大:「碰上個傻小子,今天晚上這樁生意成了,接下來一個月都能好好休息了。」
  「你運氣可真好,就這麼幾塊破石頭,還能賣出四塊下品靈石的價格。」旁邊的攤主湊過來,艷羨地說道。
  「去去去,什麼破石頭,我就說我這些漂亮的石頭能賣出大價錢。」一邊說著,他一邊把靈石踹進自己的兜裡,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林凡離開賣石頭的攤位後不久,順手又買了十粒辟榖丹和一顆洗髓丹,然後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回到空間。
  因為石頭是林凡在外面直接扔進來的,所以直接堆在地上,三塊石頭分別是白色,綠色,以及黃色的,其中最後一塊的體積最小。
  這些石頭中綠色和白色兩塊中有少許靈氣,只不過其中靈氣的量太少,即使是初修行的修士也不屑一顧,而剩下那塊黃色的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就更是沒什麼用處了。
  這些石頭在修真界被統稱為「破石頭。」
  但林凡卻知道這三塊石頭的別稱,分別是「玉石、翡翠、黃金」。
  他實在是太窮了!!!
  第六章 撒嬌語氣
  林凡已經踏入金丹期,不需要睡眠,所以這個晚上他一直都在空間內修煉。
  短短一個晚上的修煉,他竟然隱隱觸碰到了金丹中期的臨界點,大概是這段時間他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再加上回到地球消除執念,要突破金丹中期恐怕要不了多久。
  算著外面的時間大概六點多左右,林凡換上睡衣,打開房間走出,本以為自己醒得早,也沒有裝作剛剛睡醒的模樣,只是沒想到他剛出門,就與韓竹四目相對。
  「醒這麼早?怎麼不多睡會兒?」韓竹微笑著道。
  「我習慣了每天早上早起鍛煉,所以醒得早。」林凡下意識說道,天知道他從來都沒有鍛煉的習慣。
  身處在危機重重的修真界,還有什麼比實戰更鍛煉人的事?
  「正好,」韓竹低笑回應,「我也要去鍛煉,不如我們一起吧。」
  林凡看著他:「你不用上班嗎?」
  「我晚點再去上班,現在打算去樓下跑半小時步,怎麼樣,一起吧?」韓竹認真觀察林凡的表情,無論如何,他都想跟林凡多靠近一些。
  見韓竹誠摯的表情,林凡不忍拒絕,點頭道:「也好,不過我沒有別的衣服了,不知道昨晚那身衣服干了沒有。」
  「我已經給你烘乾了,就放在浴室裡。」
  林凡微愣,他第一次發現韓竹竟然還有如此貼心的一面。
  林凡走向浴室,一邊笑道:「要是誰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
  韓竹臉上驀然出現濃濃的笑意:「嗯,你這麼認為就好。」
  林凡茫然回頭,張嘴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無聲地進入浴室,換上前天在地攤上買的衣服。
  待會兒出去把黃金賣了,再買幾身好點兒的衣服。
  兩人一起出門,林凡在門口站著,等韓竹把門鎖上,然後一起下樓。
  跑步的時候,兩人遇到了許多人,有年輕人,也有老人。
  兩人一邊跑步一邊聊天,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不過現在是夏季,即使是早晨,氣溫相對而言也有點高,韓竹跑了一會兒就開始出汗,但林凡跑了近半個小時身上都沒有絲毫汗水。
  終於停下的時候,韓竹氣喘吁吁道:「我還記得以前的你很不喜歡跑步,不僅如此,每天早上還是起床困難戶,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林凡十分平靜,不僅沒有出汗,也不像是一個剛剛跑完半小時的人。
  聽到韓竹的話,他也想起了那時候的生活,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我記得,當初我每天的早飯都是你包了的,以至於我起的越來越晚,如果不是你的縱容,或許我還能起的早些。」
  韓竹稍微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看著林凡笑道:「你喜歡賴床,就讓你多睡一會兒,反正我都是要去買早餐的,給你帶一份也不費什麼時間。」
  「你看看,就是你這樣的態度,要不是這樣,我那兩年又怎麼會重了十斤!」林凡抱怨道,對於自己曾經的遭遇十分不滿,但是在埋怨的同時,他的眼裡仍然一直帶著笑意。
  那段無憂無慮的時期,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期。
  前期一個人時候的孤苦無依和後期在修真界的戰戰兢兢,在那個時期的對比下,顯得格外悲慘。
  韓竹手指掃過林凡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裡的笑意,他完全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跳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活躍。
  而這樣的動作仍然是維持了一瞬,放下手指後,他裝作隨意的問道:「你要吃什麼,那裡有早餐,我去給你買。」
  因為韓竹的動作太快,林凡也只當剛才那一瞬只是不小心,聽到對方的話之後忙道:「一根油條,兩個肉包子,再來一杯豆漿吧。」
  「嗯,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買。」
  看著韓竹的背影,林凡驀然有些感動,這個世界上除了韓竹之外,應該沒有人會對他這麼好了吧。
  或許,以後可以把修真界的事慢慢告訴他,如果可以,讓韓竹跟自己一起修真就更好了。
  兩年的相處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讓林凡堅信韓竹會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韓竹買完早餐回來,就看到林凡手上多了兩個蘋果,其中一個他正咬著,另一個卻在韓竹走近後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我剛買的蘋果,正好我一個你一個,味道還不錯。」
  【哼,明明就是小藍親手摘的!】
  【嗯嗯嗯,小藍最棒啦,小藍最厲害!】
  【哼,那還差不多~~】
  韓竹把買回來的早餐集中拎在其中一隻手上,另一隻手拿著蘋果咬了一口,正想無腦讚揚,卻感覺蘋果下肚之後湧出一絲暖意,散開後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就像是在冰冷的冬天泡溫泉,渾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之前幾天因為緊張的情緒而造成的疲憊也消失殆盡。
  「這蘋果……」
  「味道不錯吧?」
  「嗯,味道很好,非常好。」他看著林凡,看得出來林凡很清楚蘋果下肚後的作用,只是因為林凡沒說,他也沒有主動提及,畢竟眼下的情況不是正在朝著好的方向前行嗎?
  林凡瞇著眼微笑,把手上的蘋果吃完後隨手悄悄扔進空間,然後從韓竹手上把早餐接過來。
  油條和包子還是原來的味道,剛剛炸好的油條酥脆美味,配合豆漿的滋味更是大大滿足了林凡的口腹之慾:「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早餐了,真是太棒了。」
  「你這些年……」
  林凡沒有自動補充韓竹的問題,無奈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呆的地方那些人對食物的需求實在太低太低了,他們做出來的食物簡直難吃的要死,整整五年啊,我都沒有吃上好吃的東西,現在回來了,我一定要吃遍全球的美味!」
  怪不得修真界辟榖丹盛行,如果東西都那麼好吃,哪裡輪得到辟榖丹?
  韓竹自動腦補出林凡這五年的悲慘人生,低聲道:「林凡,我以後一定帶你吃遍全球的美味。」
  林凡偏頭微笑:「說到做到,到時候發胖了可不要怪我。」
  韓竹失笑:「明明是你自己發胖了怪在我身上,哪裡是我怪你?」
  林凡撇嘴:「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五年前你真的有嫌我胖?」
  韓竹連忙搖頭:「沒有,我怎麼會嫌你胖,我還覺得你現在太瘦了,再吃多點才好。」
  林凡哼了一聲:「吃多點吃多點,我又不是豬。」
  韓竹有些慌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哎哎哎,你有沒有聽到那兩個帥哥的對話,好可愛的對話。」
  「昂~~~簡直要被萌翻了,沒想到這麼矯情的話在他們嘴裡說出來會這麼可愛,萌到心都要化了~~~」
  「對對對,就是一種心都要化了的感覺,小帥哥說話的感覺明明就是在撒嬌嘛,如果他是對我說的,就算是再無理取鬧的要求,我都會同意!!!」
  兩個女孩走過後就在悄聲討論,說到這裡時又低了一個聲調:「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一對啊?」
  「我看像,你沒聽小帥哥撒嬌的語氣簡直爐火純青麼,肯定是習慣性撒嬌啊。」
  「還有大帥哥窘迫的樣子也很可愛啊,撒嬌的時候不是應該『好好好』,『對對對』『你說什麼都是對的』麼,他竟然在認真回答,炒雞可愛呢。」
  兩人漸行漸遠,全程聽了「牆角」的林凡卻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另一位主人公。
  怪他實力太強,聽力太好嘍?
  「林凡,我……」韓竹再次說道。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林凡看著他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會當真。」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凡驀然想起剛才那兩個女孩的對話,雖然剛才的話題沒法套上「好好好」,「對對對」,但是這種情景莫名有點熟悉。
  【前一天晚上:林凡:「難道這就是所有強迫症患者的心聲?」韓竹(微笑):「你說是就是吧。」】
  總覺得哪裡不對╮(╯?╰)╭
  而聽到林凡的話後,韓竹卻十分認真:「在我眼裡,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你開我的玩笑可以,但我不喜歡你拿自己開玩笑。」
  林凡壓下心底的那絲不對勁,拍拍他的肩:「行了,我知道我們是好兄弟,不管是以後,現在,還是以後,你都會是我的好兄弟,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你這麼想就好。」韓竹心裡有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不得不這麼說,「對了,待會兒我要去公司處理點事,你一個人能行嗎?」
  林凡瞥了他一眼,終於恢復淡定:「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放心吧,正好我今天也有點事,你不用管我。」
  韓竹點頭,回到住所之後,他就把拿出了房子的備用鑰匙,以及一張卡:「鑰匙你帶在身上,卡裡有一萬塊錢,你暫時先拿著用。」
  林凡感動於韓竹的細心,但只是接過鑰匙,笑道:「鑰匙我拿了,至於卡,你先拿回去,我不缺錢。」
  那三塊「破石頭」大概值不少錢,只是作為他的日常開銷,那筆錢完全夠用。
  突然又覺得自己不窮了呢。
  第七章 偶遇紛爭
  七點多的時候,韓竹出門,隨後不久,林凡就進了空間。
  從修真界購買的黃金形狀是不規則的,且裡面有一些雜質,也被稱為原礦石,如今的現代科技能夠將黃金的純度提純到99後小數點十位數,再要深入提取幾乎不可能,期間的步驟十分複雜。
  但到了林凡這裡,提取黃金的步驟就變得簡單多了,只需使用金靈氣,簡簡單單就將所有的黃金成分提取出來,且純度達到100%。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還是往裡面添加了一些雜質。
  槍打出頭鳥,早起的蟲兒被鳥吃,這個法則不管在那個世界都是適用的。
  提取完畢後,他又將黃金捏成了金條狀,隨手踹進了口袋裡。
  出門後,他用神識定位了附近金店的位置,逕直走過去。
  金店位於繁華處,周邊的環境十分熱鬧,相對來說,金店的客流量會稍微小一些,但只要是進入金店的人,有五成會帶著一個精緻的袋子出來。
  「您好,需要買首飾嗎?我們這邊剛剛上市了幾款新型的首飾,您可以看看?」
  「我想出售金條,請問你們這裡有這項服務嗎?」
  服務員微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指引著林凡往內室走去:「有的,請跟我來。」
  內室中空無一人,服務員引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給他泡了一杯茶:「您在這兒稍等片刻,我去請經理過來。」
  「嗯。」林凡點頭,隨意打量著內室的裝扮,雖然是金店的會客室,整體裝修卻十分淡雅,除了幾處放置著幾樣精緻的黃金擺件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很簡單,整理來說會讓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來客都十分放鬆。
  「你好,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經理,請問是你要出售金條嗎?」
  「你好,我姓林,」林凡從口袋裡套出金條,放在對方手上,「你可以檢查一下,然後給我估一個價格。」
  陳經理自進屋後就一直注視著林凡,見他竟然是從口袋裡拿出的金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一般說來,會將家裡的金條賣掉,都是生活窘迫,可看林凡拿出金條時的動作,就像是家有千金的有錢人一樣,要說這樣的人會缺錢,他是怎麼都不信的。
  心裡這麼想著,陳經理還是接過金條,走到保險櫃的位置,打開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一個儀器,然後將今天放入。
  「成分99.99%,重量516g,今天的金價是263元/g,不過因為你是私人出售,價格會稍微便宜一些,我算你250元/g怎麼樣?」
  林凡點頭,這個價格開的十分誠懇:「沒問題。」
  「一共十二萬九千元,請問是支票還是轉賬?」陳經理十分客氣道。
  「支票吧。」林凡驀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證還沒辦,自然也沒有銀行卡。
  得到這個回答,陳經理也不多嘴,很快就讓人開好了十二萬九千的支票,在林凡臨走的時候,他又提了一句:「如果你還打算賣金條,儘管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林凡接過名片,想了想又問道:「請問陳經理有沒有收玉石或者翡翠的好友?」
  陳經理眼睛一亮,立刻在心裡認定林凡一定是家庭富裕,偷偷拿了家裡的東西出來賣,不過他也不在乎來源,若是有好貨,來源究竟是哪裡沒有人在意。
  「我有一位朋友專門收購未雕刻的玉石,至於翡翠的市場,因為差距太大,他也沒敢入手,但如果有好的翡翠他一定願意花錢,而且他為人很誠實,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林凡點頭,雖然把黃金賣掉了,但自己的空間裡還有一塊玉石和一塊翡翠,既然他專門從修真界運了出來,不賣出去實在浪費體力。
  「這樣吧,下午我再過來一趟,把玉石和翡翠帶過來,到時候你們估一下價,如果合適我會一起出手。」
  「好的,我會立刻跟我朋友聯繫。」
  離開金店的時候,林凡口袋裡的黃金不見了,多了一張支票。
  十二萬九聽上去不多,如果一次性取出來,因為他沒有身份證,也無法存入銀行。
  想了下,他還是去了學校附近的派出所。
  因為林凡的情況特殊,再加上學校已經打好招呼,他拍好身份證照片不久就拿到了嶄新的身份證。
  辦好了身份證,之後的事情變迎刃而解。
  首先是去銀行辦了一張銀行卡,將支票裡的錢全部取出,自己留下九千,剩下十二萬全部存進了卡裡。
  走出銀行之後,他又跑去手機店買了一隻手機,由於不喜歡手機店裡的號碼,他又順便去營業廳挑了一個新號碼。
  開機的第一時間,他就給韓竹發了一條短信。
  【新號碼。——林凡】
  此時的韓竹正在開會,感覺到口袋裡手機的聲音頓了下,本來不理會打算,但還是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等看到手機上顯示的短信後,他忍不住露出笑容,迅速回短信。
  【嗯,知道了。】
  回完短信之後,他開始編輯姓名:【a 林凡】,然後又將林凡的電話設置為第一重要聯繫人。
  「老闆……」
  韓竹抬頭,嚴肅道:「以後我的生活重心將主要落在h市,a市這邊暫時先由張經理負責,不過以後公司的重心還是要慢慢移到h市,大家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眾人紛紛搖頭,本來公司就是韓竹一個人的,如今韓竹決定將公司重心轉移,他們也沒有立場說什麼。
  韓竹點頭:「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解散吧。」
  眾人離開後,有一人留了下來,笑呵呵地湊到韓竹面前:「老闆,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找到他的,不是說那天在火車站沒有接到人嗎?」
  韓竹漠然看他:「張經理,工作之外的事少管。」
  「嘖,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啊,」張棟早就習慣韓竹的性格,也不介意,反而仍然腆著臉笑:「那個人應該是你喜歡的人吧,如果真是那樣,你用這種態度面對他可不行,難保他不會被你嚇跑呦~~」
  韓竹冷眼看他,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寒冷。
  張棟眨眨眼,不會是不小心戳到韓竹的底線了吧?難道真的生氣了?
  他小心翼翼看著韓竹,正打算說什麼,對方卻率先開口了。
  「我在他面前不會這樣。」說完,韓竹轉身就走。
  張棟的思緒呆滯了一會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老闆,你這麼說我更好奇了,難道說你還有兩張面孔不成?」
  給韓竹發了短信之後,林凡就把手機踹進了兜裡,邁步往附近的高檔服裝店走去。
  只是剛剛走到門口,他就目睹了一場大戲。
  店內有一男一女正在爭執,男的穿著西裝革履,而女的身上卻穿著店內的統一著裝,顯然是這家店的服務員。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女的在糾纏男人,但仔細聽就會發現店內的爭執狀況完全相反。
  「我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我沒有同意,只是你單方面說分手而已,清荷,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葉清荷冷笑:「對我好?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就是對我好?打我罵我就是對我好?讓你媽聯合你妹妹欺負我就是對我好?很抱歉,我不犯賤,不需要這麼廉價的好!」
  男人頓了一下,隨即便用更加炙熱的眼神看向葉清荷:「清荷,難道你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你說過我們可以一起奮鬥,一起成長,你說你不在乎我現在一事無成,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葉清荷眼神閃爍,顯然有些被說動了,但她身旁另一個女孩子卻拉了拉她的袖子,使得她再次硬起心腸:「以前你也是這麼說的,我受夠了,分手吧,我們分手對你我都好。」
  「不,我不同意分手。」男人繼續糾纏,並沒有放棄執著的想法。
  「行了,如果不是清荷太軟弱,她絕不會跟你相處到現在,我見過很多胸無大志的男人,可還是頭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吃軟飯還理直氣壯的人,你快走吧,我見你一次就噁心一次。」葉清荷身邊的女孩嫌棄地道。
  「不,」男人繼續搖頭,「只要你還沒有男朋友,我就還有機會不是嗎?我保證我以後會好好對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林凡無奈搖頭,如果換成別人,他大概會一走了之,可偏偏是葉清荷。
  「清荷。」
  葉清荷順著聲音望去,看到林凡的身影後雙眼都泛著激動的淚光,三兩步就走到林凡面前,狠狠抱住他:「林凡,真的是你,林凡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林凡的手在葉清荷的背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拍著:「是我,我回來了。」
  「林凡……」葉清荷嗚咽著,眼淚嘩嘩地留下來,似乎要將所有承受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葉清荷身邊的女孩子連忙上前,抬著頭看向糾纏不休的男人:「現在你可以走了嗎?清荷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可以滾了!」
  「我……」男人看了看相擁在一起的兩人,眼裡滿是不甘,好一會兒才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第八章 順心順意
  「你們倆?」
  「他是我弟弟。」葉清荷欣喜說道,挽著林凡的手臂,仍然沉浸於林凡回歸的喜悅當中。
  林凡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臂從葉清荷手裡抽出來,在葉清荷反應過來之前便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工作?」
  饒是如此,葉清荷仍然察覺到了林凡對她的冷漠,苦笑道:「你剛剛也看到了,剛才那個人是我的前男友,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我大學沒有畢業。」
  說到這裡,葉清荷的聲音越來越低,她不敢面對林凡。
  林凡深吸一口氣:「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樣,軟弱無能,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一直都被人牽著鼻子走。」
  之所以林凡在大學之前都沒有朋友,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他本身性格冷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拜葉清荷所賜。
  兩人從小就被扔在孤兒院,相依為命,原本應該是一對互相依靠的好姐弟,只是後來葉清荷被收養,連帶著當時的林凡也受益,那家人的條件還不錯,在收養了葉清荷的同時,也讓林凡有了一個讀書的機會。
  林凡也很爭氣,除了一開始的學費之外,之後好多年都拿到了學校的獎學金,那筆錢的其中一部分交了學費,剩下的他盡數交給了葉清荷的養父母,權當是報答他們的恩情。
  當時葉清荷與林凡在同一所學校,一開始的時候兩人的關係還不錯,但慢慢的,葉清荷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覺得林凡的存在會讓她丟了面子,然後慢慢疏遠了他。
  在那段時間,林凡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冰冷的,直到他遇到了韓竹。
  剛才之所以會站出來,也是看在兩人還有一層血緣關係的份上,還有就是報答葉清荷養父母的恩情。
  「我錯了,林凡,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了,」葉清荷突然衝回店裡,拿著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銀行卡,然後又轉身跑到林凡面前,把銀行卡塞進他的手裡,「我知道你失蹤了五年,現在突然回來肯定一無所有,這裡面有我這幾年工作存下的三萬塊錢,你拿著,如果你還要繼續上學,我會供你上學,直到你畢業為止。」
  林凡愕然,萬萬沒想到葉清荷會這麼做。
  葉清荷捏著林凡的手,垂眸道:「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對,當時的我自尊心太強,其實那個時候遠離你也讓我覺得很難受,可是卻沒辦法回頭,三萬塊錢不多,但這些是我現在所有的存款了,你一定要拿著,姐姐一直沒有承擔起照顧你的責任,以後就讓姐姐照顧你好嗎?」
  林凡反手又將銀行卡放回葉清荷的手裡,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不需要你的錢,以前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你繼續上班吧,下午我再來找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葉清荷看著林凡離開的背影,眼眶中立刻聚起了淚水,對她而言,此時的心痛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後悔,煎熬,難受,痛苦,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不會遠離自己的親弟弟。
  葉清荷身邊的女生見到她的痛苦,歎了口氣扶著她進店,擦乾了她臉上的淚水後才小心詢問:「你以前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弟弟對你這麼冷漠?」
  葉清荷哽咽著將曾經發生過的事說給女生聽。
  女生聽完後狠狠歎了口氣:「我第一次覺得你優柔寡斷的性格這麼討厭,你弟弟就比你強多了,自強自立,你竟然還覺得他丟了你的臉,怪不得他對你會是這種態度,換成是我,我也懶得理你。」
  「我知道錯了,我早就知道錯了,」葉清荷哭泣著。
  兩個孩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早就受夠了旁人的同情,在得知自己被收養的那一刻,葉清荷覺得像是天上掉了餡餅,那一刻她也希望養父母能一起收養弟弟,但他們卻只想收養一個貼心的女兒,並表示無力承擔兩個孩子的生活。
  雖然如此,那對善良的父母還是承擔了林凡的部分學費,直到林凡開始拿獎學金,開始償還他們。
  那個時候開始,葉清荷就總是聽到養父母讚揚林凡,說早知道這個孩子這麼貼心,當初不如收養他。
  葉清荷很忐忑,生怕自己做的不好,生怕自己被送回孤兒院,她很敏感,但最初的時候,她只是將這些埋藏在心底,直到林凡為了學業和生活開始打零工。
  那時的葉清荷身邊有幾個交好的女生,一直到很後面,她才發現這些女生真正的性格,但那是她卻覺得這些人都是大好人。
  一次次被提起,一次次被嘲笑,葉清荷終於忍不住,開始遠離林凡。
  一直到五年前,林凡突然失蹤。
  唯一的親人也走了,葉清荷這麼想著,然後開始加倍對當時的男朋友好,她想要補償,卻補償錯了方向。
  過去的五年裡,葉清荷總是一次次在心底問自己,為什麼小時候那麼傻,為什麼要將唯一的親人推開。
  離開服裝店之後,林凡換了一家店隨便買了一套衣服,在試衣間就將衣服換好,替換掉之前那套簡陋的衣服,又在附近的店舖買了一個包。
  他在路邊找了一個公共衛生間,將隔間門鎖上之後進入空間,拿起房間裡的兩塊石頭,剔除裡面的雜質之後把它們塞進包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韓竹:吃飯了沒有?】
  林凡緩緩在手機屏幕上打字,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如今第一次使用智能手機真有些不習慣。
  【林凡:沒吃呢,沒心情吃飯。】
  韓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桌子上放著整整齊齊的外賣盒飯,他卻沒心情吃,如今看清林凡的短信,立刻坐直。
  【韓竹:怎麼能不吃飯呢?你千萬要注意身體,飲食不規律對身體不好,心情再不好都不能不吃飯!對了,發生什麼事導致你心情不好,能跟我說說嗎?】
  林凡失笑,第一次發現韓竹竟然還是個話嘮。
  【林凡: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姐姐麼,我今天碰到她了,她變得跟以前不一樣,我卻不知道該不該跟她和好。】
  韓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倒是聽過這件事,只是之前每次林凡提起這件事心情都很不好,他也就沒敢深究。
  【韓竹:根據你自己心裡的想法去做吧,最重要是順心,不要勉強自己。】
  看到韓竹的回信,林凡笑了笑,修真者不就應該講究順心麼,不管結果如何,順了自己的心意即可。
  想通了這一點,林凡突然覺得丹田的某處出現破裂,他連忙靜坐修煉,吸收空間內的混沌真氣開始突破。
  不一會兒,他的金丹便大了一圈,體內蓄積的真氣也多了許多。
  林凡睜開眼睛,沒想到只是這麼會兒,他就突破了金丹中期,怪不得修真界常說修煉不如修心,自己的心境有了提升,突破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小藍化作一柄迷你的劍在林凡身邊轉了一圈,隨後便進入林凡體內,哧溜一下就飛到了金丹上方,整把劍趴在金丹上,愜意地扭了扭。
  【不愧是金丹中期,這個金丹躺著更舒服了呢。】
  林凡哭笑不得,他不知道別人家的本命法寶是怎麼樣的,但自己這個本命法寶絕對是法寶中的一朵奇葩。
  林凡突破雖快,卻也費了一些時間,自然沒能及時回韓竹的短信。
  那邊的韓竹等的心焦,卻不敢詢問,直到手機再次震動。
  【林凡:我知道了,我會順心而行,謝謝你】
  韓竹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麼,又回了一條。
  【韓竹:別忘了吃飯,注意身體。】
  【林凡:嗯。】
  兩人的短信聯絡中斷之後,韓竹這邊的門卻被敲響。
  「進來。」
  張棟推門進來,看到桌子上那一堆還未動的食物,不禁皺眉:「老闆,你沒吃飯,都冷了吧?」
  韓竹看了眼自己桌子上的那些菜,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張棟:「你那裡有泡麵嗎?」
  「泡麵?」張棟誇張道,「老闆,你放著好好的美味不享用,怎麼偏偏想起吃泡麵了?」
  「下午還要會議……」韓竹剛說了一句,就見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他打開一看,看到了新的信息。
  【林凡:你也別忘了吃飯,注意飲食均衡,身體重要。】
  韓竹眼睛瞬間亮起,快速在手機上打字,打完發送後立即起身:「我下去吃飯,下午的會議推遲一小時。」
  看到韓竹迅速離開的背影,張棟摸著下巴感慨:「嘖,剛才發短信的人不會就是那位吧,這能力可真牛逼,回頭一定要見見,看看我找了五年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忒令人好奇了。」
  另一邊,林凡打開手機界面,忍不住失笑。
  【韓竹:好,一定好好吃,一定飲食均衡!】
  那邊韓竹得到了林凡的回復屁顛顛去吃飯,這邊林凡卻背著黑色的包走出空間,直奔早上的金店。
  至於吃飯的問題,林凡表示他吃飯從來都是隨心而至,至於不吃飯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修真界所有已達辟榖期的修士:別鬧!
  第九章 高價玉石
  「林老弟,你終於來了。」
  林凡剛到進店門口,就得到了來自陳經理的熱烈歡迎,這倒是讓他有些莫名其妙,即使自己的東西再好,也不至於讓陳經理這麼激動。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跟著進了金店。
  還是原來那個房間,只是林凡到的時候,房間裡坐了兩個人。
  「林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朋友,姓趙,在玉石翡翠方面很有研究,這位是我的另一位朋友,姓錢,生平最喜歡金子,只要是黃金做的東西他都喜歡,」陳經理指著房間的兩人說道,又指了指林凡,「這位就是我跟你們介紹過的林老弟,早上的金條就是他拿來出售的。」
  「你好,我叫趙西。」胖胖的男人率先伸手,又遞了一張名片給林凡。
  林凡接過名片,又與他握手:「我叫林凡。」
  「那我就跟老陳一樣,都叫你林老弟了。」
  林凡笑了笑,以他的修為,在修真界80%的人都要稱他前輩,再不然就是尊稱「真人」,他倒是不介意別人對他的稱呼,只不過林老弟這個稱呼實在稀奇。
  「我叫錢南,這是我的名片,關於早上那塊金條,如果林先生有時間,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聊聊?」錢南的樣子比較精瘦,只是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都戴著金色的飾物,彷彿是一個粗鄙的暴發戶。
  「錢經理你好,如果有時間,我們當然可以聊聊。」
  單從一個稱呼,便可以看出兩人對待林凡的態度。
  互相介紹過了,林凡也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看著趙西道:「我想趙先生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
  「當然,」趙西點點頭,「不管是玉石還是翡翠,我都有一定的研究,只要是好貨,我能吃的都會吃下。」
  「東西就在這裡,趙先生請看。」林凡從包裡將玉石和翡翠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為了賣一個好價錢,修真界出售石頭的人都會從大量石頭中挑選長得好看的,晶瑩剔透的,或是比較特別的,而林凡又在那一堆石頭裡挑了兩塊成色較好的石頭,磨去表皮之外,就不需要額外打磨。
  兩塊石頭剛一放在桌子上,趙西就蹲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桌子上的石頭。
  「美,實在是太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石頭,簡直就像是造物主送給我們的驚喜。」
  原本不屑一顧的錢南此刻也蹲了下來,他愛金子,對翡翠玉石從來不屑一顧,如今見到這兩塊石頭,卻彷彿見到了極為珍貴的寶貝,一顆心更是砰砰直跳,即使是浸淫金界多年,他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激動。
  目光依依不捨地在兩塊石頭上徘徊不定,最終跳過了那塊綠色的石頭,落在較小的玉石上。
  「這塊玉,我出一百萬,可以賣給我嗎?」
  趙西緊緊皺眉:「老錢,你別鬧,這塊玉拿出去賣價格至少在五百萬以上。」
  錢南嚥了嚥口水,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凡:「那我出五百萬,小兄弟,我出五百萬,你把這塊玉賣給我怎麼樣?」
  林凡訝然,他知道國內的玉石市場很大,有些玉石的價格也比較高,卻沒想到竟然高到這個地步,這塊玉的重量大約只有三斤,價格卻直接飆到了五百萬,實在是驚人的價格。
  趙西見到林凡的模樣,以為他在猶豫,連忙道:「林老弟,雖說如果把這塊玉拿出去拍賣,一定能拍出更高的價格,但相對而言,你也要出一定的手續費,老錢這個價算是比較實在的,如果你信我,不如把這塊玉賣給老錢。」
  這次林凡只是微微一愣,便很快點頭:「沒問題。」
  即使這些石頭在華夏的價格再高,在修真界都是一塊塊無用的石頭,他想要倒賣也只是幾分鐘的事,如果真要單做這玉石生意,他大概可以分分鐘就成為世界首富。
  趙西為自己得到信任而感到高興,他萬萬不會想到林凡根本沒有把這些石頭放在眼裡。
  「至於這塊翡翠,品相實在是太好了,我吃不下,不過我知道過幾天h市有一場大型拍賣會,我有渠道把這塊翡翠送過去,到時候翡翠賣出,拍賣會會抽成10%,我抽成1%怎麼樣?」
  「沒問題。」林凡毫不猶豫點頭。
  趙西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就喜歡你這麼爽快的人,你留一個地址給我,等我把翡翠送進去,就給你寄邀請卡。」
  「不用了,」林凡搖頭,「過幾天我自己來拿吧,麻煩你給我準備兩張邀請卡。」
  他如今還借住在韓竹家裡,不方便透露他的地址。
  不過趙西卻又想到了別處,想起之前陳經理說林凡可能是富貴家庭的孩子,這樣一來不透露地址也無可厚非。
  「沒問題,那到時候我準備好了給你打電話。」
  兩人說話的時候,錢南已經抱起了玉石,直接問道:「你要轉賬還是支票?」
  「轉賬吧。」林凡把剛剛辦好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對方。
  錢南接過卡就打電話讓人處理轉賬的事宜,沒過多久,林凡就收到了短信,提醒他的卡裡面一共還有510萬的餘額。
  這麼一比,早上的十萬頓時變成零錢。
  確認轉賬成功,錢南更加抱著懷裡的玉石不鬆手,不僅如此,他臉上還帶著甜蜜幸福的笑容。
  自這天之後,黃金圈少了一個「暴發戶」,而玉石圈則多了一個挑剔的玉石商人,這五百萬砸下去,錢南走出了黃金的圈子,除了部分作為儲備金之外,其餘的都轉讓了,而在玉石這塊,由於他的挑剔,反而使他成為了一名成功的玉石商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如今的錢南仍然還是一個單純的,彷彿第一次真正見到玉石,死死抱著玉石不撒手的人。
  一旁站著的趙西和陳經理都無奈扶額,看著好友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忍直視。
  口袋裡裝著五百萬,林凡的心情更加愜意,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對了,錢經理剛才說有一些關於金條的事想跟我說,不知道是什麼事?」
  說到金條,錢南立刻回神,雖然仍是死死抱住玉石,目光還是禮貌地看向林凡:「是這樣的,早上老陳購買了你手上的金條之後就把他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手上正好有一個專門研究提純黃金的部門,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將那塊金條的成分研究出來,除了黃金的成分之外,剩下的雜質都是鐵元素,也就是說只需要把鐵元素從黃金中分離出來,我們就可以得到純度為100%的黃金。」
  林凡挑眉,為了快捷,他確實只往黃金內導入了一種元素。
  錢南拿出了作為一名黃金愛好者的修養,認真而嚴肅道:「你要知道,目前來說我們的技術只能將黃金提煉到小數點後十位,再往後每一步都難於登天,而純度100%的黃金出現勢必在國際上引起轟動。」
  林凡撇撇嘴,真是麻煩,早知道就多弄幾種元素進去了。
  錢南忐忑地看著林凡,想到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想到自己之前還在沾沾自喜,突然覺得很後悔。
  林凡瞥了他一眼:「你直說吧。」
  錢南小心翼翼道:「我把相關資料傳到國際黃金研究組織的論壇上了,但是你放心,我沒有說你的名字,所以肯定不會有人找到你這裡,額,肯定,暫時不會。」
  聽到這裡,林凡大概明白錢南的想法,擺擺手:「算了,這件事既然已經做出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收回,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那塊黃金是唯一一塊只含有鐵元素的黃金就好。」
  反正黃金這樣的貴金屬在地球上屬於絕對貨幣,林凡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大量黃金帶到地球上出售。
  錢南遲疑道:「真的是唯一一塊?」
  林凡挑眉,微笑道:「當然,只此一塊,獨一無二。」
  錢南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全世界只有這麼一塊,不管是誰來問我都會這麼說。」
  林凡掃了眼在場的三人,見三人的臉上都帶著鄭重和嚴肅,就知道這三個人都值得信賴,不過還需要觀察。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有空再聊。」林凡起身。
  「林老弟慢走啊。」三個聲音重疊在一起。
  林凡笑了下,背著輕飄飄的包離開金店。
  離開金店後不久,林凡拿出手機。
  【林凡:晚上我請客,叫上我姐,我們三個一起吃個飯吧。】
  【韓竹:好。】
  於是乎這天開會的時候,韓氏企業的員工們驀然發現自己的老闆總是無緣無語陷入傻笑中。
  眾員工:臥槽,老闆不會是中邪了吧?
  某半知情人士張棟:媽蛋,放屁的中邪,絕壁是狗糧,而且還是一袋巨大的陳釀狗糧!!!!!!
  張棟幾乎可以預料自己在未來許多年裡天天吃狗糧的日子,現在換老闆還來得及嗎?
  韓竹(沉思):需要回家換一身衣服嗎?第一次見林凡的姐姐,西裝會不會太古板?
  第十章 情敵見面
  下午五點半左右,林凡來到了葉清荷打工的地方。
  葉清荷一見到林凡就急匆匆走了過來,伸手想要觸碰又不敢觸碰,最後只是羞澀笑道:「林凡,你真的來了。」
  林凡淡然頷首:「我答應的事就不會反悔,晚上沒什麼事就陪我吃個飯吧。」
  葉清荷微愣,隨即,欣喜點頭:「好,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走吧。」林凡也沒有主動親近,轉身便走。
  葉清荷跟在他身後,看著林凡的背影,即使對方沒有跟自己太親近,但這一刻她卻覺得心裡被什麼裝滿了,忍不住就想要微笑,抿著嘴,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
  真好。
  真是……太好了。
  「清荷。」
  背後呼喚的聲音傳來,葉清荷帶著笑回頭,卻在見到來人時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你來做什麼?」
  「清荷,我錯了,」男人上前一步,眼中滿是後悔,「我真的很愛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說完,他就打算上前抓住葉清荷的手臂,沒想到葉清荷竟然後退一步,躲過了他的手。
  葉清荷左手緊緊抱著右手臂,低頭道:「是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跟你在一起,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縱容你,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現在我後悔了,我不想再付出,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勉強我。」
  這個男人跟他交往了整整六年,最初的時候兩人的感情是平等的,但是林凡的失蹤使得葉清荷對感情的事有了偏激的看重,她想如果當初她能對林凡好一點,沒有主動遠離,林凡是不是就不會失蹤。
  不僅是這個男人,連帶著她的養父母,她都付出了200%的感情,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親人。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縱容會導致兩人的天平完全傾翻。
  林凡回來之前,她好幾次想要跟這個男人分手,卻總是下不了決心。
  但今天,林凡回來了,她也可以下定決心了。
  如果硬要她在男人和弟弟中間選一個,她決定選擇弟弟,她要補償,補償曾經這些年的過錯。
  林凡看著葉清荷,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只以為這些情緒變化來自於對面的男人,歎了口氣,上前一步將手搭在她肩上:「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你。」
  即使兩人的關係沒有一般姐弟那麼親暱,他作為金丹期的修士,也不至於讓自己嫡親的姐姐被一個普通人欺負。
  葉清荷抓著林凡衣服的袖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嗯。」
  「是因為他對不對?」男人怒吼道,「你腳踏兩條船,因為他,所以你要和我分手,你這個賤人!」
  林凡皺眉看他:「你講話放乾淨點。」
  男人怒火攻心,這些年來,他一直備受葉清荷照顧,這幾天葉清荷要跟他分手,他的生活頓時變得一塌糊塗,而他將這些原因歸咎於葉清荷以及林凡:「都是因為你!」
  話音剛落,他就揮拳直攻林凡面門。
  「小心。」葉清荷推開林凡,將自己置於拳頭之下。
  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到達。
  葉清荷睜開眼睛,見林凡的手經過她的肩膀繃直,回頭一看,就見到林凡的手握住了男人的拳頭。
  她看著林凡,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裡有一絲鈍痛感,一轉眼,弟弟已經長這麼高,還變得這麼強大,她到底錯過了什麼?
  林凡將葉清荷拉到一旁,包著男人拳頭的手微微收攏,隱約間還能聽到彷彿骨頭碎裂一樣的脆聲。
  男人臉色猙獰,手上的疼痛似乎連接到全身,以至於他整個人都忍不住抽搐。
  「這是第一次,我放你一條生路,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欺負清荷,我不會放過你。」說著,林凡手一推,便將男人推了出去。
  男人摔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痛呼,看著林凡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林凡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站在男人身旁,低頭看他:「看得出你很恨我,只不過你要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之所以不處理你,只不過是礙於法律,下次你要是再栽到我手上,可沒有那麼容易逃掉。」
  這一刻,男人突然覺得手上的疼痛似乎緩了一些,他看著林凡,明明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讓人渾身發冷,像是被餓狼盯住了一樣。
  林凡回頭,見葉清荷正瞪大了眼睛看他,也沒有多加解釋:「走吧。」
  「哦哦,」葉清荷連忙跟上,緩過神來後立刻激動道,「林凡你變得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林凡瞥了她一眼,正常人見到這樣的畫面不該覺得害怕麼?
  葉清荷瞇著眼微笑:「真好,這樣你就不會被欺負了。」
  林凡有些詫異:「你不會覺得害怕嗎?」
  「怎麼會呢?」葉清荷搖搖頭,「我覺得你現在很好,只有這樣,你才不會被欺負,如果當初的你也這麼強大,我就不會傷害到你。」
  林凡漠然:「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傷害到我,如果是我不在意的人,不管他做了什麼都無法傷害我。」
  「那就不要親近了,」葉清荷隨口道,「這樣就不會被最親的人傷到,林凡,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不要親近我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會傷害到你。」她側著頭看著林凡微笑,似乎剛才說的是一件很開心的趣事。
  林凡認真看著葉清荷,饒是他再遲鈍,也發現了葉清荷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
  「好不好嘛,你答應我好不好?」葉清荷偏頭看他,一直微笑著。
  林凡猶豫了一會兒,在葉清荷的注視下緩緩點頭:「好。」
  「嗯,就這麼說定了。」葉清荷臉上一直帶著笑,心情十分愉快。
  沉默了一會兒,林凡突然道:「抽空去見見叔叔阿姨吧。」
  「好啊,他們也很想你,我回去就跟他們說你回來了,不,還是暫時不跟他們說了,到時候我直接帶你回家,他們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葉清荷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沒有什麼事比這件事更令人開心的了。
  晚上這頓飯林凡挑了一個比較高檔的飯店,或者說挑了一個他記憶中比較高檔的飯店。
  一頓飯少則幾百,多則上千,在曾經的林凡眼中,這頓飯的規格算是很高了,再高一點的規格,以他的身份根本無法接觸到。
  兩人到的時候,韓竹已經等在了飯店門口。
  林凡和葉清荷下了出租車,韓竹就迎了上來。
  「等了很久?」林凡微笑。
  韓竹搖搖頭:「就等了一會兒。」
  林凡還是笑著:「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姐葉清荷,這是我的好朋友韓竹。」
  「你好。」
  兩人同時道,卻都在打量對方。
  韓竹知道林凡跟葉清荷的恩怨,只是想知道對方如今的情況,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葉清荷再傷害林凡一次。
  而葉清荷則是第一次知道林凡竟然有好朋友,從小到大她跟林凡一起長大,知道林凡的脾性,絕不會輕易交朋友,而這個韓竹大概是唯一一個讓林凡重視的朋友。
  就在剛剛,林凡就說過除非是親近的人,其他人絕不可能傷害到他,在葉清荷眼裡,這個韓竹大概是如今唯一一個能夠傷害到林凡的人。
  這一刻,兩人的想法意外產生了重合。
  但在林凡面前,兩人都保持了友好的態度。
  「既然都到了,就進去吧,不要站在外面吹風了。」林凡率先道,兩人站在他兩邊,跟著他一起進了飯店。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三位,有位置嗎?」
  「有,請跟我來。」
  三人隨著服務員進了酒店,一轉眼就消失在門口幾人的視線中,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八卦的眼神。
  「三個人長得都好好看啊。」
  「是啊是啊,特別是中間那個,長得好精緻。」
  「我還是覺得右邊那個男人長得帥一點,不錯兩個人的帥氣度不一樣,也不好比較。」
  「左邊那個女的長得也好看啊,不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左右的兩個人看著中間那小帥哥的眼神,都很寵溺啊。」
  被「寵」著的林凡率先入座,拿著菜單點菜。
  「你們有什麼想吃的嗎?」
  「你說了算。」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
  韓竹看了葉清荷一眼,俯身看著林凡手裡的菜單:「我們只有三個人,不用點太多,來個糖醋裡脊,豆腐羹……」
  林凡把菜單的位置挪了挪,放在兩人中間,聽著韓竹點菜。
  「我就點這些吧,」韓竹又看著葉清荷,「姐姐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都可以。」葉清荷拘謹道,眼神卻在悄悄打量兩人的相處,忍不住在心裡皺眉,這兩人的關係很不對勁。
  韓竹點完菜,把菜單合上,交給服務員:「就這些吧,你先上菜,不夠我們再加。」
  「好的,請稍等。」
  菜單拿走了,林凡雙手支在桌子上,托著腮看韓竹:「不是說我說了算嗎?怎麼你都點完了?」
  韓竹失笑:「不夠可以再加。」
  「算了,」林凡幽怨道,但很快就認真看著韓竹,「你什麼時候能點些自己愛吃的菜呢?」
  韓竹還是笑:「你怎麼知道那些菜我不愛吃?」
  林凡撇撇嘴:「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每一道菜都是我愛吃的。」
  韓竹笑意更深:「那些菜也是我愛吃的,剛好我點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只能證明我們倆的口味一致,這不是很好嗎?以後做菜也不需要那麼糾結。」
  林凡皺眉:「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本來就很有道理,你別瞎想。」韓竹揉揉林凡的頭髮,笑瞇瞇道。
  葉清荷坐在兩人對面,聽著兩人的對話,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下意識問出口:「你們倆住在一起?」
  第十一章 贈洗髓丹
  「你們倆住在一起?」
  林凡愣了下,不過很快點頭:「嗯,我剛回來,沒地方住,正好韓竹那裡有空房間,就住他那裡了。」
  葉清荷張了張嘴:「對不起。」
  林凡正想說什麼,服務員就端了菜上來:「你好,您的菜。」
  開吃之後,葉清荷立刻就將之前的話題翻頁,轉而說起了這些年來發生的事。
  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連大學都沒能畢業,期間肯定經歷了許多事,但葉清荷卻絕口不提這件事,而是挑揀了許多愉快的小事。
  「我爸媽一直惦記著你,他們退休了,但是身體一直不太好,只想在有生之年能夠見你一次,現在你回來了,他們大概會覺得心滿意足。」
  林凡終於起了情緒波動:「他們身體不好嗎?」
  「嗯,」葉清荷點頭,「這幾年因為年紀大了,再加上你突然失蹤,他們的心一直提著,漸漸的就有些不行了。」
  「我明天可以去看看嗎?」林凡突然道,雖然那對夫妻只收養了葉清荷一個,但他還是一直很感激他們。
  「可以,當然沒問題。」葉清荷激動道。
  三個人叫了六七個菜,到最後剩下的菜都是林凡一個人包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你沒吃飽嗎?」韓竹一直注意著林凡,第一時間問道。
  「吃飽了,」林凡尷尬笑道,「我去付賬。」
  笑話,真讓他這樣的金丹期修士敞開了吃,大概永遠都吃不飽。
  付完款,韓竹開車把葉清荷送回住所,林凡把自己的手機號給她,並約定了第二天一起去見葉家二老之後就跟韓竹一起回去了。
  葉清荷站在窗口看著開走的車子,緊緊抓著窗簾,如果他們真的是她想像中的那種關係,她該怎麼辦,她還有資格管弟弟的感情嗎?
  回到韓竹的家,林凡一推開門就見到了屋裡放著幾個大箱子,忍不住回頭看韓竹:「這是?」
  韓竹赧然:「這是給你買的衣服,本來打算今天回來先整理一下。」
  林凡驚訝,心裡也有點感動,拍拍韓竹的肩:「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韓竹苦笑:可惜我不想只當你朋友。
  滿滿兩大箱子,都是夏天的衣服,還有內褲,把這些衣服都掛上,客房櫃子就被塞得滿滿的。
  這些衣服全部都沒有剪掉標籤。
  韓竹看了下,突然想起什麼:「回頭我洗一下。」
  「不用了,」林凡捏了個法訣,只是一個動作,原本就乾乾淨淨的衣服變得更加一塵不染,他從裡面拿了一套睡衣和內褲,看著還在怔愣的韓竹,「以後有空再告訴你,你信我的話。」
  「我信你。」韓竹嚥了嚥口水,他不會說他是看林凡剛才的動作看呆了,那是怎樣的自信滿滿,是他從未見過的另一面。
  林凡微笑:「我去洗澡。」
  清塵訣雖好,還是沒有洗澡來的爽快。
  林凡走進浴室之後,韓竹轉了個身,目光炯炯地看著浴室大門,想像中門內的風光,緊繃的某處又大了一圈。
  有心想要伸手弄一弄,只是想到剛才的不科學之處,他還是忍下了心裡的欲望,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趴在床上深呼吸:「林凡,你讓我怎麼辦才好?」
  好一會兒,脹大的部位才漸漸平息。
  「韓竹。」
  「唔。」韓竹低頭,看著再次脹大的某處低罵道,「不爭氣!」
  林凡聽力極好,聽到韓竹的低語卻有些莫名其妙,索性不在意:「你出來一下。」
  「好,你等我一下。」他深吸幾口氣,直到那個部位不再那麼明顯後,又從櫃子裡抽了睡衣,搭在手上,掩蓋住那個位置,這才打開房門。
  一打開房門,他就見到了剛洗完澡帶著水汽的林凡,連忙深呼吸。
  「我去洗澡。」說著,他就打算往浴室走。
  「等一下,」林凡叫住韓竹,見他緩緩轉身,忍不住擰眉,「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很奇怪嗎?是怪我不告訴你前因後果。」
  「沒有,真的沒有,」韓竹連忙解釋,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被林凡誤解,「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信你,我發誓。」
  「我知道你會有想法,但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林凡解釋道,有關修真界的事,他遲早都要告訴韓竹,但也不能一下子全部告訴他,需要讓他慢慢適應。
  「我信你,你要相信我一定會信你,我知道自己確實有點,但不是因為那個原因,你,我,你只要相信我絕對不會傷害你,這件事我以後會告訴你。」他不會傷害林凡,也不敢告訴林凡這件事,他什麼都不怕,就怕林凡知道事情真相後離開自己。
  如果讓林凡知道自己這個好友一直覬覦他的身體,時時刻刻想要擁抱他,窺探他,會不會很生氣?
  至少,等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他才會有勇氣把這件事說出來。
  至少,要確認即使林凡知道這件事,也不會離開自己。
  林凡認真看著韓竹,注意到他神色中的忐忑和不安,確信韓竹確實不在意自己隱瞞。
  「這個給你,洗澡前把它吃了。」林凡手心處多了一顆褐色的藥丸。
  韓竹沒有問為什麼,從林凡手裡接過藥丸:「好。」
  林凡瞇著眼:「待會兒洗澡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害怕,進去吧。」
  說著,他就推著韓竹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門關上,林凡笑意更深,本來他還打算告訴韓竹多一些注意事項,但是……誰讓你還有事瞞著我呢?
  韓竹進了浴室後把睡衣放在旁邊絕對沖不到水的區域,把衣服脫了後,就把林凡給他的藥丸吞了下去,等了一會兒都沒什麼反應,他只好打開蓮蓬頭。
  十分鐘之後,韓竹突然覺得體內湧起一陣疼痛,就像是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痛。
  他雙手撐在牆面上,因為劇烈的疼痛導致他的身體一直在水下顫抖,有心想要出門立刻去醫院,腦海中突然想起之前林凡所說的話。
  想到他進來前林凡臉上頗有深意的笑容,韓竹苦笑,這大概是自己隱瞞林凡的後果,可是那種事,他又怎麼敢說出口。
  身體劇烈疼痛,他的腦海裡卻一直想著讓他念念不忘的身影,某個部位再次勃發。
  韓竹低頭無奈道:「你倒是反應快。」
  雖然身體很痛苦,但這樣的時間其實只經歷了十分鐘左右,疼痛消除之後,韓竹的身體皮膚處立刻湧出大量黑色污漬。
  怪不得要在洗澡前服用。
  把身上的所有污漬都清洗乾淨,韓竹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至於後果,則是某處更加精神了。
  他伸手握住那個部位,腦海中想著某人的臉快速滑動。
  「林凡~~」
  許久:「啊哈~~~」
  韓竹重新清洗身體,忍不住臉紅,這次似乎比之前出的時間更長了。
  換上睡衣,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之前的狀態好了很多。
  他走出浴室,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林凡,剛剛洩完的某處又有點腫脹,好在這次那個部位被寬大的睡衣掩蓋,他也不用擔心洩露。
  林凡起身趴在沙發背上看著韓竹,忍不住嘖嘴,韓竹原本就長得帥,如今經過洗髓丹的洗禮,看上去就更帥氣了。
  「氣死我了,為什麼你吃了後還是這麼硬朗,而我吃了後就變成了小白臉。」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剛剛吃完洗髓丹後的成效,那叫一個唇紅齒白,連他自己都不忍直視,好在金丹期後他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氣質,才不至於讓人第一眼就覺得「漂亮」。
  韓竹挑眉,故意上前一步:「怎麼樣,我帥嗎?」
  「帥!」林凡恨恨道,「可是關我什麼事?」
  說完,林凡起身就打算往自己房間走,沒想到手臂被抓住,整個人往後倒。
  林凡跪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卻靠在韓竹身上,因為是突然倒下,他更是摟住了韓竹的腰。
  韓竹身上帶著一股沐浴液的清香,再加上剛剛洗精伐髓,整個人嫩的不行,使他忍不住深呼吸。
  韓竹摟著林凡的頭,原本就有些心猿意馬,本打算裝作無意鬆開林凡,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深呼吸。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韓竹俯身,下半身靠在沙發背後,上半身慢慢俯下,靠在林凡肩上,低笑道:「我身上真的有這麼香麼?」
  林凡嚇了一跳,連忙推開韓竹,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卻慢慢紅了起來。
  「你幹嘛呢,你這是調戲你知道麼?」
  「知道啊,」韓竹靠在沙發上看向林凡,眼神戲謔,「看你炸毛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
  「誰可愛,你才可愛!!!」林凡怒道,憤然轉身,「我回房去了。」
  隨著「啪」的一聲,房門被狠狠合上。
  韓竹失笑,總算將下半身露了出來,即使穿著寬鬆的睡意,也還是能隱約看到那處的形狀。
  「今天算是一大進步。」他自言自語道,目光落在緊閉著的那扇房門上,將手放在之前被靠著的胸脯上,大概他還是有希望的,而且似乎希望很大。
  這麼想著,韓竹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你回來了,真好。
  第十二章 圍攻關文
  林凡被韓竹一激就回了房間,等到關上房門之後他就後悔了,想著剛才那種情況他就應該懟回去,也不至於落了下風。
  臉上的熱意褪去,林凡便把之前的那樁事拋諸腦後。
  想了想,兩人五年未見,還能保持友好的朋友關係,也算是他的幸運。
  林凡笑了笑,深覺自己當初結交韓竹這個朋友倒是最正確的決定。
  在床上坐了會兒,他也沒打算出門,想了想還是轉身進了空間。
  只是進入木屋裡的那個房間時,林凡注意到有一扇沒有任何名字的門上竟然有了變化。
  3%。
  這是什麼意思?
  林凡皺眉,猛然想起自己從修真界帶回來的那三塊石頭,可是他也記得昨天自己帶回來時並沒有這樣的變化。
  或許要等他他把東西動空間拿到現代社會,或者要等他把那些東西全部賣出去之後才會有這樣的變化。
  不對,那塊翡翠他只是寄放,應該不算賣出。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趙西:翡翠已經交到拍賣行,拍賣時間定在五天後,邀請函我放在老林這裡,你隨時過來取。】
  林凡思考了一瞬,立刻回了短信:【林凡:好】
  抬頭看著那扇門上出現的字眼,林凡笑了笑,不管是要他帶去現代,還是必須要賣出被人接手,這扇門上既然有了3%變化,終有一天會達到100%。
  眼前已經開啟的兩扇門一扇通往現代,一扇通往修真界,他很期待新的這一扇會通往哪裡。
  推開修真界的大門,一個眨眼的時間,他已經站在了昨天離開的位置。
  再次來到集市上,他徑直走向出售洗髓丹的攤位:「老闆,我要三枚洗髓丹,二十五塊下品靈石怎麼樣?」
  「好。」老闆直接把洗髓丹塞進林凡手裡,「快把靈石給我。」
  林凡皺眉,從空間取出二十五塊下品靈石,一邊遞過去一邊道:「出什麼事了?」
  老闆迅速將靈石塞進懷裡,把地上的東西一卷,就往某個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道:「關文出現了。」
  關文?林凡挑眉,看著一大批修真人士往那個方向跑去,心裡也有些好奇,說起來他離開之前似乎坑了關文一次,只是不知道現在距離當初他離開時到底過了多久。
  想到這,他從空間裡拿出當初偶爾得到的□□,戴上後也順著人流湊過去。
  「小藍。」
  林凡腳下出現一柄水藍色的飛劍,一人一劍很快趕超部分修為底下的人,直到前方出現一片空地。
  他站在樹枝上,看著下方的人群。
  站在中間的赫然就是當初坑了林凡的關文,而圍攏在他周圍的人卻是之前與關文一起圍攻林凡的六個散修。
  當初給關文下套的時候,林凡就知道他一定會被圍剿,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機會親眼見到這樣的場景,臉上不禁露出淺淺的笑容。
  「關文,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真的沒有,林凡沒有把東西交給我。」關文捂著胸口,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胡說八道,我們都親眼見到他把儲物戒扔給你,現在你竟然說你身上沒有那件東西?如果不交出來,你別怪我們不客氣。」說話間,六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關文從懷裡掏出當初林凡扔給他的儲物戒:「這就是他當初扔給我的東西,裡面除了幾塊靈石,幾顆丹藥之外就再沒有別的東西,不信你們自己看。」
  當初他帶著儲物戒逃離,也是帶著一絲希望,期盼著裡面真的有好東西,可是當他打開後才發現別說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是林凡平時經常用的東西都不在裡面。
  其中一人拿過儲物戒,探入神識查看,果然如關文所說一無所有,然而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把你身上所有擁有儲物功能的東西交出來。」
  關文緊緊護著自己的儲物袋,他在修真界這些年,也得了一些好東西,讓他就這麼輕易交出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們信我,我跟林凡是好朋友,他這個人挑剔的很,身上經常備著被褥和日常用品,如今這個戒指裡面既什麼都沒有,就說明他身上還有別的儲物空間。」他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而圍攻他的六人卻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這人真是愚蠢,林凡已經跳入惡魔之淵,也只有你與他相識,還有誰能證明你的話,既然你不願交出來,那就休怪我們硬搶。」話音剛落,六人竟是一齊發動。
  即使關文身上沒有林凡的東西,他們追了他這麼久,多少也要拿點利息。
  躲在暗處的林凡見到此處,立刻悄悄遠離,這七人個個都是金丹後期的人物,他即便突破了也只是金丹中期,斷然不會傻到與七人對上。
  便讓他們狗咬狗就是。
  退了一段距離後,循著風聲前來的一眾人已經到了近處,只是此時那六對一已經打了起來,金丹後期的攻擊也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
  就在這時,林凡突然聽到了一陣轟然聲,回頭一看,眼睛瞇起,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引起了出竅期真人的注意。
  此處的修真界分為六個境界,分別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大乘,其中修真者只要修煉至築基期便可辟榖,絕大部分修真者都止步於築基,越往上,就要看修真者的資質和運氣如何,而出竅期,在整個修真界也不過區區十幾人,大乘期更是寥寥可數。
  原本這件事只是金丹期參與,在修真界也算不上大事,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有出竅期出手。
  想到這,林凡更離的遠了些,他隱匿身份的本事瞞過金丹期綽綽有餘,可對上出竅期,無異於以卵擊石,他斷不會讓自己犯這樣的錯誤。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的討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前面好像打起來了。」
  「好像是有出竅期真人出手了,這個動靜可不是金丹期能幹得出來的。」
  「我們還是走吧,出竅期真人都出手了,肯定沒我們什麼事,而且我聽說如今活躍的出竅期真人脾氣都不太好,若是不小心殃及池魚,我們可就慘了。」有膽小的開始打退堂鼓。
  「越危險機遇就越大,聽說那個叫關文的修真者身上有可以拔去靈根的寶物,如果能得到,就能讓自己變成天靈根。」
  「還是算了吧,再好的東西也得有命拿才好,不是說十天後有一個百年一開的秘境開啟嗎?我還是去秘境湊湊熱鬧,沒準還能淘到些好東西。」
  「百年秘境還會有什麼好東西,這種秘境開的頻率太高,裡面就算有再好的東西肯定都被人拿到了,能夠拔去靈根的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我不跟你多說,我還是比較惜命的。」
  幾人聊著,一部分人撤退了,還有一部分人則抱有一線希望,也不敢上前,只好等在原地看能不能撿漏。
  林凡跟著撤退的人群一同離開,心裡只覺好笑,沒想到謠言竟然會傳成這樣,不過這樣的謠言卻比真相更吸引人,畢竟他的空間只對五靈根的人有用,而能夠拔去靈根的東西,則是人人都盼望得到。
  林凡雖是金丹期,來修真界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年而已,對修真界的許多事宜都不太清楚,於是在隨著人群離開時,裝作無意地說起了秘境的事。
  很快,他就得到了有關秘境的消息。
  這個秘境其實是一個大秘境,但因為百年一開,且除了要求入內者修為在元嬰期以下,進入並無限制,所以裡面的好東西並不多,但饒是如此,每每開啟還是會讓大家有所期盼。
  林凡瞇著眼,修真界許多秘境開啟時間都很長,少則幾十年,多則成百上千年,甚至還有一個傳說中的秘境開啟頻率達到了驚人的萬年,他來到修真界之後,就從未去過秘境,這一次倒要好好湊個熱鬧。
  打聽到秘境的開啟時間為一個月,林凡琢磨著自己距離開學正好差一個月左右,正好借這段時間逛一逛秘境。
  只是不知道秘境是不是限制他出入空間。
  到時候提前寫一張紙條,如果無法出入就說自己去旅遊,反之若是可以自由出入,反正韓竹每天都要上班,他在秘境中時間呆的長一些也無所謂。
  這麼想著,他回到了空間,看著那扇無字門上的字眼仍然是3%,拿出不久前買到的洗髓丹,之前把洗髓丹的存在遺忘了,不過既然還是3%,就說明並不是他帶出來就會增加,而是要經過一些程序,不管怎麼樣,他倒是很期待看看這扇門外會出現怎樣的風景。
  林凡踏出房門,一眼就注意到穿著圍裙的韓竹。
  「正好,我做了油條和粥,過來吃吧。」
  林凡看著桌子上的菜,香氣撲鼻,他嚥了嚥口水,簡直無法抵擋這樣的美味。
  韓竹眼中帶著笑意:「嗯,你坐下吧,我還做了些麵條,我看你回來後胃口就很好,索性就多做一些。」
  林凡赧然,由於在修真界吃不到好吃的,他一回來就有些放飛自我了。
  韓竹輕笑:「我去端出來。」
  林凡偏頭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底感慨,還真是賢惠啊,不過為什麼這傢伙即使穿著圍裙也還是這麼帥氣呢?氣死人了!
  第十三章 見到老人
  吃完早餐後,韓竹出門上班,林凡隨後也出了門。
  站在樓下,林凡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一圈一圈奔跑著的人們,真是活躍滿滿。
  昨天說習慣晨跑的人是誰來著?
  林凡眨了眨眼睛,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想起,跑步哪有修煉重要!
  葉清荷在h市工作,也在市中心租了房子,葉父葉母則住在h市周邊的區域,雖然也屬於h市,但確確實實算是郊區了。
  雖然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林凡還是沒有大搖大擺御劍,而是規規矩矩打了個車,來到了葉清荷居住的地方。
  葉清荷早早地就等在樓下,見到林凡的出租車過來後,臉上立刻揚起笑容:「你真的來了?」
  這是她第二次說這種話。
  林凡也沒有惱,只是低笑道:「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一定回來。」
  葉清荷認真點頭,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嗯。」
  林凡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司機說了句:「師傅,麻煩去xx區yy小區。」
  車子啟動後,林凡就低頭開始玩手機,直接開流量下載了一些必用的軟件,免得自己脫離了社會。
  葉清荷看了林凡好一會兒,好幾次張了嘴又合上。
  林凡關上手機,偏過頭看她:「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我……」葉清荷猶豫了一下,「你,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這是她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她根本無法想想一個人失蹤了五年究竟會落到怎樣的處境,可是她又想確信林凡這些年過得還可以。
  「挺好的,」林凡挑能說的說道,「我到了一個很陌生的環境,一開始確實很不適應,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也沒人理解我,但是漸漸的就習慣了,我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回來的一天。」
  他很清楚不管是葉清荷還是韓竹,都很好奇他在過去五年的經歷,只是這兩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就怕自己的問出口的話傷害到他。
  林凡倒是有心想要告訴兩人真相,只是修真界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葉清荷沉默了一下,她聽得出林凡話語中的隱瞞,連忙道:「回來就好,只要你安然回來了就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這幾年我每次回去爸媽都會提起你,現在你回來了,他們一定很開心。」
  林凡點頭:「嗯,他們對你很好,對我也不錯。」
  葉家的家庭條件不太好,想要收養也是打著希望有人送終,下定決心收養一個已經讓他們十分吃力。
  林凡其實很感謝他們,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也無法安心學業。
  葉家在h市邊緣,出租車開過去也用了一個多小時,林凡下了車之後,就看到了那棟熟悉的房子,與周圍修葺一新的房子相比,這棟房子已然十分古老,似乎已經搖搖欲墜。
  走到門口,林凡竟意外有了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他推開門進去,第一眼就見到了坐在院子裡工作的老人。
  老人有一番老祖宗傳下來的雕刻手藝,年輕的時候就靠著這個生存,只是隨著年紀漸長,這番餬口的手藝也只能偶爾填補家用,好在二老還有一些養老金,省吃儉用著倒也走了下來。
  兩人收養葉清荷的時候,已經六十多了,如今十來年過去,兩人的都已近八十,身體變得虛弱也在常理之中。
  這個年紀的老人,按照正常的輩分,林凡總是要叫聲爺爺才是,但因為對方是葉清荷的養父,所以他也跟著葉清荷的輩分叫他叔叔。
  老人聽到門口的聲音,漸漸轉過身來,待見到門口站著的人之後,忍不住顫顫巍巍站起來:「你……」
  林凡連忙上前扶著他:「叔叔,您小心點。」
  老人佈滿了皺紋的手摸著林凡的臉頰,渾濁的眼睛中突然出現了亮光:「林凡,真的是你?」
  「是我,叔叔,我回來了。」林凡悄悄往老人體內輸了一些靈氣。
  在靈氣的支撐下,老人的精神狀態突然好了許多,他顫抖的雙腳也突然不顫了,渾身都來了勁,狠狠拍著林凡的肩膀:「太好了,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就好,走,你跟我走,老婆子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說著,他就拉著林凡往屋子裡走去。
  這是自林凡跟葉清荷鬧翻之後第一次進入葉家,與他記憶中有些雜亂的葉家不同,如今這個家裡看上去十分乾淨,且配備了許多現代設施。
  老人此時的心情也十分不錯,給林凡一一介紹家裡的情況,最後才道:「你姐姐……清荷在你離開之後,每個禮拜都會回來,這些年來也添了許多東西,家裡的衛生也是她打掃的,清荷的壓力也很大。」
  「我知道。」林凡點頭,他看得出來如今的葉清荷與他記憶中那個怯懦的女孩已經有很大不同。
  老人歎了口氣,拍拍林凡的手臂:「等見了你阿姨之後,我們單獨,好好聊聊。」
  林凡點頭:「好。」
  葉阿姨的房間在唯一一個經常能見到日光的臥室,老人一直帶著林凡往臥室走時,林凡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當他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虛弱的老太太時,還是覺得心裡很難受。
  老太太睜開眼睛,猛地見到林凡,她立刻伸手。
  林凡握著她的手,同樣給她輸了一些靈氣,只是老人的身體漸漸衰敗,身體的器官也有許多的情況,他的靈氣進入,也不能一下子改變她的身體狀況。
  不過好在,老太太的情況比剛剛睜眼時好了很多。
  「林凡。」老太太枯槁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阿姨,我回來了。」林凡坐在床邊,臉上同樣帶著笑容。
  「好好好,回來了就好,」老太太心情十分愉快,「中午留下來吃飯吧,阿姨給你做。」
  「可是您的身體?」林凡有些猶豫,他給老太太輸了靈氣,確實讓她身體好了些,可他還是不願讓老太太操勞。
  「沒關係,我覺得自己現在情況好多了,」老太太緊緊抓著林凡的手,「我就給你做,做你愛吃的,你這孩子,都多少年沒有來我們家了,我可一直想著你,念著你呢,扶我起來。」
  林凡扶著老太太起床。
  一旁葉清荷和老人看著,都有些驚訝,這一年裡,老太太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連醫生都說她只能硬撐著,沒想到林凡一回來,老太太竟然坐了起來?
  這麼想著,兩人心裡也有些憂慮,總覺得老太太突然這麼精神,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如果讓林凡知道兩人的想法,一定會哭笑不得,他千辛萬苦用靈氣滋養老太太的身體,竟然被當成迴光返照╮(???")╭
  接下來的時間,老太太說到做到,果真站在灶頭前做起了拿手的好菜。
  林凡和葉清荷在一旁打下手,洗菜,切菜。
  葉老頭有心想要幫忙,卻一次次被老太太推開,到後來,老太太竟然越來越精神了?
  到了吃飯的時候,往常連吃流食都費勁的老太太竟然還開始吃起了米飯,一邊吃還一邊感慨:「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香噴噴的米飯了,果然還是米飯比較好吃。」
  吃完飯之後,老太太開始拉著林凡嘮嗑,硬是拉著他聊了一下午,又留他吃了晚飯之後才依依不捨地放他離開。
  林凡拍著老太太的手背,承諾明天還會過來之後,老太太心情終於好了些。
  第二天,葉清荷回去上班,林凡是一個人來的,不過這次兩個老人的身體狀況都比前一天好了很多。
  原本林凡的打算是讓兩人吃洗髓丹,不過看兩人的狀況,還是不適合一下子吃洗髓丹洗精伐髓,所以在第二天離開的時候,他拿出用紅繩串好的兩塊下品靈石,交給二老,讓兩人戴上。
  有了下品靈石的滋養,兩人的身體狀況也會越來越好,等調養好再讓他們吃洗髓丹也不遲。
  修真界的人類平均最低壽命在200歲左右,林凡沒辦法讓二老的壽命也達到200歲,但讓他們再多活幾十年還是沒什麼問題。
  又陪了二老幾天,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安排,林凡才正式跟二老告別,只是還是聲明以後有空還會繼續來看兩人。
  「去吧去吧,年輕人不都喜歡出去玩麼。」老太太笑呵呵道,最近她已經可以跟周圍的老人嘮嗑了,也不會覺得寂寞,與當初面容枯槁的模樣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凡囑咐兩人好好保管靈石,平時都不能摘下來,也不能讓外人見到。
  二老都是人精,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什麼,連忙把石頭塞進衣服裡。
  林凡走了之後,二老面對面坐著聊天。
  「這孩子身上有很多秘密啊。」
  「是啊,從小這孩子就沉穩,他有自己的想法,當初我們只收養了清荷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麼,行了,孩子有孩子的人生,我們沒必要參與。」
  「清荷的事?」
  「算了,還是不說了吧,清荷現在也沒什麼不好,雖然偏激了些,但不再像以前那樣輕信別人,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也好,有林凡那孩子在,清荷一定會好好的。」
  第十四章 修煉方法
  「林老弟,這是明晚拍賣會邀請卡,這張邀請卡跟你的賬戶相連,到時候翡翠賣出後錢會直接打入這個卡裡,而且有1000萬的信用消費額度,如果你有什麼看中的,也可以直接拍下,另外這張是普通的邀請卡,裡面只有100萬的消費額度。」
  林凡從陳經理手裡接過邀請卡,笑道:「這倒是方便,邀請卡可以直接付款,不過普通的邀請卡就有100萬提前消費的額度,組委會就不怕有人刷了不給錢嗎?」
  陳經理失笑:「能夠進入這場拍賣會的,不會在乎這100萬。」
  林凡把玩著手裡的邀請卡,其中一張是金色的,另一張則是藍色的:「組委會倒是很機智,這是希望我能賣翡翠得到的錢轉手就花出去,只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碰上我喜歡的東西。」
  陳經理點頭:「拍賣會這一行,能夠做到如今這個地位,絕不會笨到哪裡去。」
  「說的有道理。」林凡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陳經理突然叫住就打算離開的林凡。
  林凡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陳經理認真解釋道,「當初你拿過來的那塊黃金,老趙已經給它提純了,也會在明天的拍賣會進行拍賣。」
  林凡愣了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陳經理的意思,淺笑道:「既然賣給了你,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正除了那塊,我這邊再也拿不出第二塊黃金,不過翡翠肯定不止一塊。」
  100%的黃金,拍賣價絕對比普通黃金價格高。
  然而林凡第一塊玉石賣了500萬,翡翠雖然還沒定價,價格絕不會低於500萬。
  言下之意,林凡並不介意那塊黃金賣出多高的價格,或者說,他並不在乎那些錢。
  陳經理立刻明白了林凡的意思,笑著伸手:「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林凡也伸手:「當然,能夠交到陳經理這樣的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離開金店之後,林凡徑直回了家,奇怪的是韓竹竟然還沒有回來。
  看著冷冰冰的廚房,林凡突然沒了興致,隨意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韓竹回來,身上帶著幾分酒氣和醉意,不過在見到坐在沙發上了無樂趣的林凡,以及冰冷的廚房的時候,已經清醒了幾分:「你還沒吃飯?」
  「我不餓,」林凡隨口道,鼻子動了動,「你喝了很多酒?」
  韓竹把手上的外套放在椅背上,捲起襯衣袖子:「應酬,多少都會喝一點,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林凡皺眉:「你剛剛回來,就不要忙了,我真的不餓。」
  韓竹回頭看著林凡:「我給你煮碗麵怎麼樣?」
  林凡嚥了嚥口水,還是按耐不住:「也好。」
  韓竹失笑,心裡暖洋洋的,以前他每次應酬回來,家裡都是一片冰冷,但是現在,他突然覺得生活有了盼頭,忍不住就覺得心情很愉悅。
  心裡開心,韓竹在下面的時候就不小心煮多了,於是端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大盆。
  林凡看著桌上的一盆面,忍不住吐槽:「你當我是豬麼?」
  「不小心煮多了,」韓竹尷尬笑著,「你先吃,吃不下了剩下也沒關係。」
  林凡撇撇嘴,還是安安穩穩坐在桌子旁邊,拿起筷子吃麵。
  一不小心,就吃了大半。
  看著盆裡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量,他不禁苦笑,好了,果然是應了自己的話,他的胃口果然跟豬差不多。
  韓竹坐在另一邊,因為醉酒整個人暈乎乎的,要不是因為林凡還在對面,他一定會直接躺在地上。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盆。
  「我吃不下,剩下的你吃吧。」話音剛落,林凡就回了房間,啪地關上房門。
  韓竹拿起筷子,腦海裡只有兩個想法。
  這雙筷子是林凡用過的以及這碗麵是林凡吃過的!
  「對了,」林凡驀然打開門,「以後不准在我面前提起關於我胃口的事,還有明晚不要安排應酬,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這句話,他又把房門關上,比剛才的聲音更響。
  韓竹愣愣地拿著筷子,腦子因為醉酒有些雜亂,許久後才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麵條,這點份量大概只有最初的1/10,可如果林凡不提起這個話題,大概韓竹直到吃完了也不會注意這個問題。
  韓竹嘴角微微勾起,一口一口像是珍寶一樣吃著剩下的麵條。
  即便已經過去了五年,林凡還是跟原來一樣可愛。
  第二天早上,韓竹很早就醒了過來,掀開被子後立刻深深長歎了口氣。
  林凡走出房門的時候,聽到的就是浴室裡的水聲,疑惑地眨了眨眼:「大清早就起來洗澡,現在的天氣有這麼熱嗎?」
  韓竹恰好走出浴室,頭髮濕漉漉的,也聽到了林凡的嘟囔,赧然道:「確實有點熱,對了,你昨晚說今晚有事,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個拍賣會,」林凡不再糾結之前的疑惑,「據說是很大的拍賣會,所以帶你去看看。」
  韓竹詫異道:「是xx拍賣會?」
  「你怎麼知道?」這次林凡真的有些驚訝。
  「正好我也收到了邀請卡,不過只有一張,原本我不打算去,既然你這裡也有邀請卡,剛好一起過去。」韓竹認真地看著林凡,林凡可能不清楚,可他卻知道這個拍賣會的入場要求有多高,每一個收到邀請卡的人都是身價至少五千萬的人。
  韓竹經過四年的努力讓自己的身價達到了五千萬,可因為他想要繼續擴張產業,也就沒打算參加這類耗錢的拍賣會,可他萬萬沒想到林凡身上竟然會有邀請卡。
  林凡沒有注意到韓竹的驚訝,直接道:「既然你有邀請卡,那我這邊剩下的那張就讓清荷去吧。」
  「好,你先跟她打電話說一聲,到時候進場前我們開車去接她。」韓竹決定不再探究林凡的情況,無論如何,他都選擇相信林凡。
  林凡點頭,給葉清荷打了個電話,那邊葉清荷一接到電話便忙不迭答應,也不管林凡讓她去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掛斷電話後,林凡無奈搖頭,自從他回來之後,葉清荷對他的態度當真是百依百順。
  不止是葉清荷,還有韓竹。
  林凡看著韓竹,從空間裡拿出檢測靈根的器物:「拿著。」
  韓竹接過那個小小的球:「這是什麼?」
  「你集中注意力看看。」
  韓竹點頭,立刻集中了注意力。
  不一會兒,小球上突然散出五道均勻的光芒。
  韓竹嚇了一跳,注意力不集中,光芒也立刻散去:「這是什麼?」
  林凡摸著下巴,神色莫名地看著韓竹,要是韓竹是別的靈根,他還會擔憂到底讓他修煉什麼比較好,偏偏他也是五靈根的。
  空間小木屋裡有關五靈根修煉的只有兩本書。
  他把小球收了起來,轉手拿了幾本書出來,每一本都是關於修真界的常識。
  當初他自己修煉的時候因為沒有常識,犯了很多錯誤,所以這一次他打算先讓韓竹學習常識,再跟他講有關修真界的事。
  「你先把這些書看完,看完後我再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走。」
  韓竹拿著書,低頭看著書的標題,驀然看向林凡,眼神閃閃發光:「這是?」
  林凡赧然,他倒是有心想要多隱瞞一段時間,只是他當韓竹是自己的好友,這件事暴露也是遲早的事,索性他主動一點點透露。
  「你先看,看完跟我說你的想法,如果你願意,我就告訴你過去五年發生的所有事。」這是他給韓竹的選擇,如果他更喜歡普通人的生活,自己也不會勉強。
  「願意,我當然願意,」韓竹緊緊抱著林凡,「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謝謝你。」謝謝你願意讓我走進你的生活。
  林凡被韓竹抱著,只覺得心跳的有點快,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陌生。
  他小心翼翼推開韓竹,板著臉嚴肅道:「這只是我給你的一個機會,以後怎麼樣要看你自己。」
  「嗯,我知道,謝謝你。」韓竹將額頭抵在林凡額頭上,他很聰明,在林凡願意透露的時候開始,他就能猜到一些,如果真的能夠修真確實讓他開心,可是最讓他激動的還是自己與林凡的距離更近一步。
  兩人額頭相抵,林凡只覺得有一股熱氣吹在自己臉上,只是一瞬,他就覺得臉上有點熱,連忙推開韓竹:「你再覺得開心,也沒必要跟我靠的這麼近,這種親熱的事還是跟你以後的女朋友做就行了。」
  韓竹低笑,低沉的笑聲傳入林凡耳中,讓他的耳朵有些發癢。
  「我想,這輩子我都不會有女朋友了。」
  林凡愕然看他:「啊,你說什麼?」
  韓竹抬手抵在林凡額頭上:「傻乎乎的,什麼時候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林凡撇嘴:「你怎麼還不去上班?」
  「好好好,我這就去,下班後我來接你。」說完後,他又作勢想要擁抱林凡,被林凡躲開後,他臉上笑意更深,「那我先走了。」
  韓竹離開之後,林凡抬手摸著自己的有些熱意的臉頰,好像哪裡不對了。
  第十五章 零食規格
  這天在韓氏上班的人突然發現,他們的老闆心情好得不得了。
  張棟敲門進來,直接道:「你怎麼把今晚的飯局推了?」
  韓竹抬眸:「晚上去拍賣會。」
  「拍賣會?」張棟愕然,突然想起什麼,「你是說那個拍賣會?你之前不是說那是有錢人的遊戲,跟你無關嗎?」
  「之前跟我無關,現在有關了。」韓竹平靜道。
  「好吧,」張棟無奈攤手,又八卦道,「你跟你那位小男朋友相處怎麼樣了?拿下了沒?」
  聽到這話,韓竹臉上立刻露出淡淡的笑容:「有進展。」
  張棟撇撇嘴:「看你這樣子,大概也不是什麼大進展,算了算了,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負數,我看你這個暗戀的人智商也差不多跌到了負數,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等一下,」韓竹叫道,「以後安排在晚上的飯局都推了,除非大事必須我出面,所有的飯局都不接。」
  「你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很多生意必須要有飯局才能談下來嗎?」張棟訝異道。
  「我知道,」韓竹點頭,「只不過最初的時候我就是為了他才努力創業,如今他回來了,我也不想繼續忙碌,以至於沒有時間陪他,那樣的話對我而言有些本末倒置。」
  此時張棟才真正意識到韓竹心裡在想什麼,他上前兩步:「之前你為了他特意開闢一個部門,沒有任何回報,只為了找他,那也就算了,現在你為了他,竟然打算放棄你的事業?」
  韓竹認真看他:「沒什麼放棄不放棄的,我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再說,這個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只是推掉部分飯局而已,對公司的發展並沒有任何影響。」
  「老闆,韓竹,你真的覺得現在的你還保有理智嗎?你難道不希望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你難道不希望公司的規模能夠擴大?」張棟的情緒有些激動。
  韓竹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就認真看著他:「我知道你對公司的想法,當初我開始創業,你也一直陪著公司成長,但是張棟,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這個公司既然是我一個人的,我自然有權決定它的發展。」
  韓竹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傷人,但他也很清楚,如今的他並沒有為了事業扔下林凡的打算。
  只要他願意,他可以有許多事業,然而林凡只有一個,白天的他可以繼續為事業忙碌,為兩人的未來鋪路,但晚上的他更希望能跟林凡在一起,而不是在外面應酬那些並不太必要的飯局。
  「我懂了,」張棟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工作,不會打擾你的私人生活。」
  說完,張棟轉身離開韓竹的辦公室。
  韓竹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隨後就開始處理工作。
  下班時間,韓竹準時走人。
  「咦,最近韓總似乎都走的很早?」
  「這不是挺好麼,以前的韓總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晚上十點十一點,我總覺得他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現在這樣就好多了,至少有了人情味,看上去也沒有以前那麼嚇人了。」
  「不過我看張經理似乎不太開心。」
  「這倒是,我聽說張經理把公司看的比他的命還要重要,這樣的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麼。」
  討論聲很輕,卻被躲在牆後面的張棟聽得一清二楚,他握緊拳頭狠狠打在牆上:「靠!!!」
  韓竹的車子剛剛開到樓下,就看到林凡從樓梯處下來。
  林凡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剛剛好。」
  韓竹笑道,想到之前猜測的林凡的情況,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什麼時候回來?」
  林凡靠在椅背上,偏過腦袋看他,瞇著眼微笑:「你怎麼這麼機智呢!」
  韓竹探過手在他鼻子上捏了下:「你這麼厲害,以後我都不敢在你面前耍花樣了。」
  林凡下意識抬手,摸了摸之前被韓竹捏過的鼻子,低笑:「把我的能力用在這種小事上還真是暴殄天物。」
  韓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些,突然覺得兩人的距離在加大:「你的能力很強嗎?」
  「對!」林凡毫不客氣地點頭。
  五年時間,從一個入門的修煉者成為金丹中期的修士,就算是在整個修真界,也絕對是天才級的人物,不過他的成就還依托於自己身上的那個空間。
  韓竹抿唇:「我會追上你。」
  「哦,好啊。」林凡隨口說道,沒有注意此時韓竹的眼神有多麼認真。
  很快,車子接上葉清荷,拐了個彎繼續往拍賣會會場開去。
  葉清荷坐在後座,一路上就聽兩人聊天,很多時候兩人聊著聊天就從一個話題轉到另一個話題,奇怪的是不管這個新話題是誰轉過去的,另外一人都能快速接上,而且聊的很是愉快。
  葉清荷眨了眨眼睛,心裡的懷疑又加深一層。
  拍賣會的位置在某個五星級酒店的頂樓,主辦方承包了一層樓作為拍賣會的會場,且想要到達頂樓的方式只有一條路,只有拿著邀請卡的人才能上去。
  林凡三人的年齡在所有入場者中算比較小的,不過也不排除有個別四五十歲的男人懷裡摟著二十出頭的少女上樓,怎麼想都不會有人認為是父女關係。
  拍賣會的每一個服務員都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不管面對的是什麼身份的人,他們臉上露出的笑容都是一樣真誠。
  「三位是要在大廳還是去包廂?」
  「有什麼區別嗎?」
  「是這樣的,如果是坐在大廳,憑手裡的邀請卡即可,如果想去包廂,則要額外付十萬塊的包廂費。」帶著三人上樓的服務員微笑道。
  「這麼貴啊。」葉清荷驚呼一聲,她一個月工資也才幾千塊,十萬塊錢即使不吃不喝也要存很久。
  聽到這話,服務員臉上並沒有露出明顯的表情變化。
  林凡點頭:「是挺貴的,我們就坐大廳好了,熱鬧些。」
  「好的,這是您的座位牌,請拿好,進入會場後對號入座即可。」
  林凡接過所謂的座位牌,好奇問道:「座位牌的順序按什麼來的?」
  服務員微微一笑,也不隱瞞:「根據客人的身份進行安排。」
  林凡恍然大悟,他們所有人進電梯的時候都會出示邀請卡,身份不同,邀請卡的顏色也不盡相同,就比如說林凡和韓竹的邀請卡都是金色,而他交給葉清荷的邀請卡則是藍色,在這之外,大概還有其它顏色的邀請卡。
  座位牌的號碼是10,算是比較靠前的號碼,不過在這之外,還有一部分有錢人會更願意呆在包廂內。
  很快,電梯到達頂樓,帶著三人上來的服務員一直帶他們來到座位上,安置好之後才轉身離開。
  林凡環顧四周,周圍的裝飾顯然經過精心計劃,只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不俗之處,不說別的,光是掛在牆面上那幾幅畫,也都是真正的古畫。
  葉清荷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會場的裝扮,讚歎道:「光是大廳裡就這麼出色,包廂裡肯定更好,不過單單只是坐在包廂裡就要十萬還是太貴了。」
  林凡笑著:「有錢人的想法你怎麼會懂,坐吧,反正今天我們只是來看熱鬧的。」
  韓竹坐在林凡旁邊,伸手剝了個桔子,然後一片片遞到林凡嘴邊。
  林凡下意識張嘴吃下,吃了幾片後才反應過來,猛地從他手裡奪過桔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
  韓竹微笑:「還想吃什麼,這裡應該都有。」
  「不用了,」林凡皺眉瞪他,「這桔子又不好吃,吃那麼多做什麼。」這麼說著,他就把手裡剩下的桔子塞進了韓竹嘴裡。
  韓竹吞下桔子,舌頭不小心觸碰到林凡的指尖。
  林凡立刻縮回手指踹進口袋裡。
  「嗤~~~」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林凡側頭望去,卻見到一個打扮嬌艷的女人捂著嘴在偷笑,而嬌艷女人身邊的則是一位五十來歲的胖大叔。
  「寶貝,你笑什麼呢?」胖大叔對著女人柔聲細語,這語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女人趴在胖大叔身上,嬌笑道:「笑這裡的人都很有趣呢,這種破地方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竟然真的有人能下的去口。」
  「寶貝說的是,也只有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能吃得下去。」胖大叔附和道,親親我我的兩人簡直讓人沒眼看。
  葉清荷眨了眨眼睛,突然舉了下手:「服務員。」
  服務員連忙過來,低聲道:「這位客人有什麼吩咐?」
  「我沒什麼要吩咐你,只是我覺得你們的服務做的不太好,這位小姐眼界比較高,看不上這些水果,你還是趕緊撤了吧,免得到時候人家看不順眼或是吃壞了肚子找你們算賬。」葉清荷擺出一副為人著想的態度。
  服務員笑了笑,轉過身看著胖大叔那一桌:「不好意思,給二位添麻煩了,我這就撤下去。」
  說完,他就把兩人桌子上的水果包括零食都拿走,轉而拿了一盆花過來,放在兩人桌上:「祝二位在生活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跟他們作對,這邊食物剛剛撤下,那邊服務員就端了精緻華美的點心上來,隱約還聽到有人說「11號桌的客人就不用上了,他們不愛吃。」
  附近從頭圍觀的人群紛紛發出低笑聲,更有甚者開始高聲談論這些點心的價值,基本都是幾千一碟的精美菜品。
  更重要的是,還有服務員直接向領頭上司稟告此事。
  這麼大型的拍賣會零食點心規格不夠,傳出去對拍賣會的名聲可不太好,但偏偏今天這事說話的只有某一桌,拍賣會老闆應該會很關心這件事。
  胖大叔的臉色驀然變得很難看,要是得罪了拍賣會幕後的老闆,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嬌艷女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直覺告訴她,她今晚可能闖禍了。
  第十六章 房子歸屬
  食物規格的問題最終結果是胖大叔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就急匆匆帶著女人離開了,而林凡旁邊這一桌也換了人。
  「所以說,這次場合還是不要帶沒腦子的女人出來的好,」吊兒郎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快就湊了過來:「美女你說是不是?」
  葉清荷皺眉看了他一眼,正要說什麼,那人卻率先訝然出聲:「是你,韓竹,你怎麼會在這裡?」
  韓竹抬眸,眼神中滿是冷漠:「我在這裡還要向你通報麼?」
  「你不是……」那人驀然出聲,又見到坐在韓竹身旁的林凡,「我還有事,回頭我們再聊。」
  葉清荷緊皺眉頭:「這裡的人怎麼都這麼莫名其妙?」
  林凡笑著捏了一塊漂亮的糕點放進嘴裡:「習慣就好。」
  兩次小麻煩之後,拍賣會很快開始。
  這次拍賣會的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拍賣的東西更是稀奇古怪,林凡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只是在見到順眼的東西時也會叫幾次價,但當價格超過他的心理範圍後,他就會放棄競價。
  大廳是開放的,所以不管是誰競價都會有人看到,其餘人注意了林凡幾次,見他屢屢不出高價,便知道他並不是有心競價,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跟他抬價了。
  「接下來這件東西連我們主辦方都無法判斷它的來源,唯一能斷定的是它的年份至少在兩千年以上,起價10萬,請出價。」
  說完,主持人便掀開了拍賣物上蓋著的紅布。
  這是一柄闊劍,上面佈滿了銹跡,大概因為主辦方提前處理過,所以這柄劍看上去並沒有那麼髒。
  距今兩千年以上,也就是說這把劍的出生的年代至少是在漢朝。
  然而即便年份再久遠,如果不是好劍,名劍,它的價值也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高,主辦方給出的起價既然只有10萬,就說明這把劍的價值在主辦方眼裡並不高。
  在你來我往的競價中,這把劍的拍賣價很快達到了50萬,叫價者多則叫10萬,少則只有1萬,多是一些不缺錢的人叫的價,至於買回去後是漲是跌,全憑個人運氣。
  「100萬。」林凡舉牌叫價。
  「110萬。」有人抬價。
  「150萬。」林凡繼續舉牌。
  「160萬。」叫價的仍然是之前那人。
  林凡看著他微微一笑:「200萬。」
  對方面露難色,與身旁的好友竊竊私語。
  「還是算了吧,這把破劍根本不值那麼高的價格。」
  「可是也不能讓他這麼輕易拿走。」
  「你傻啊,要是你抬高價,對方不叫了怎麼辦,你難道沒有注意那個人很少叫出高價嗎?」
  「好吧,那還是算了。」
  「200萬一次,200萬兩次,還有更高的嗎?200萬三次,恭喜10號桌拍得這柄古劍。」
  所有拍得的東西都會在離開的時候進行結算,林凡拍了那把劍之後,又一次端坐,接下來再沒有讓他出高價拍下的拍品。
  「最後一件拍品,來自一位私人收藏家,它的成色比我們目前所見到的最剔透的極品帝王綠還要好,起拍價1000萬。」
  隨著紅布被揭下,現場眾人都忍不住發出讚歎聲。
  「1200萬。」
  「1300萬。」
  ……
  人們對於翡翠的熱愛總是十分超脫,最後的競拍除了大廳裡的人出手之外,包廂內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到最後,喊價的人只剩下包廂裡的人。
  當這塊翡翠的價格飆到一億兩千萬的時候,就連林凡都震驚了,他以為這塊翡翠的價格最多幾千萬,沒想到竟然能達到這麼高的價格。
  怪不得賭石市場有這麼多人前仆後繼,一塊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原石,一旦開出好翡翠,轉手就能賺翻幾倍甚至十幾倍、幾十倍,這麼好的買賣自然會引起人類的賭性。
  最終,這塊翡翠以兩億元的價格被其中一個包廂拍下,坐在樓下的人甚至沒能見到包廂的主人。
  離開拍賣會會場的時候,主辦方把他拍到的那柄劍送到他手上,送劍的那人臉上滿是笑容:「林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別人不知道,主辦方卻很清楚送來那塊高價翡翠的人是誰。
  林凡接過名片,也不多說,只是笑道:「謝了。」
  整整兩億元,扣掉主辦方10%的提成和趙西1%的提成,到林凡手上的還剩一億七千八百萬,即使繳納個人所得稅,以及交掉買劍的兩百萬,也還剩一億多。
  從剛剛回來時的一無所有,到如今變成億萬富翁,前後不過短短幾天時間。
  林凡把玩著手裡的邀請卡,完全不在意裡面有一億多的存款,錢多了,就會成為簡單的一串數字。
  他隨手把卡塞進口袋裡,從盒子裡把之前拍到的闊劍取出。
  「這把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葉清荷好奇詢問,看了一整場拍賣會,她已經看淡了買劍的兩百萬。
  「別人拿著沒什麼特別,可是到了我手裡,他就是最特別的劍。」林凡握著劍,並沒有打算在葉清荷面前暴露自己的情況,隨手把它放回盒子裡,看著葉清荷道,「把你的卡給我。」
  「哦,」葉清荷從包裡取出自己的卡,正打算遞給林凡,卻猛地想起了什麼,又將卡收回,「我不要你的錢。」
  「我不是給你,而是借你,」林凡手一伸,已經將葉清荷的卡拿在自己手上,「100萬,是我給你的初始資金,你是我姐,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聽到最後,葉清荷頓住:「可以再說一次嗎?」
  林凡茫然:「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不是,前面那句。」葉清荷激動地看著林凡,眼神中閃爍著淚光。
  林凡恍然,抬手落在她的肩上:「你是我姐,血緣關係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斷的。」
  「嗯,我是你姐,」葉清荷握緊拳頭,突然堅定信念,「我可以做好。」
  「嗯,我信你。」
  把葉清荷送到家,回到車上的時候,林凡靠在椅背上笑了:「我曾經以為我跟她永遠都沒辦法好好相處。」
  韓竹側過身,手指落在林凡額前,那裡有幾絲短髮。
  「你幹嘛?」林凡往後躲了躲,不太習慣與韓竹近距離接觸。
  韓竹也不介意,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笑道:「你比自己想像中要柔軟許多。」
  林凡皺眉:「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冷漠的人。」
  「當然,」韓竹低聲應道,「只是你的冷漠針對的是你不關心的人,對於你在乎的人,你一向硬不下心來,否則你就不會向我透露你的情況。」
  耳邊聽著韓竹的話,林凡的目光卻看向窗外,看著窗外霓虹燈閃爍:「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可是你向我透露的事卻足以讓許多人覬覦,從而淪陷。」
  在這個世界,修真已經成為了傳說中的神話,一旦修真的事傳出去,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我的實力強大,強大到我不需要隱瞞你。」林凡笑道,語氣中滿是傲然。
  「是麼,」韓竹感慨道,「我以為我在你心裡是最特殊的那一個,所以你才願意把那件事透露給我。」
  「我……」林凡話語頓住,奇怪了,為什麼他偏偏只向韓竹透露了修真的事,還有心打算把他引到修真的道路?
  韓竹無聲微笑,如果要讓林凡自己意識到兩人的感情問題,恐怕再有個十年八年都不可能,所以他必須在一旁添火加柴。
  從成果來說,效果十分顯著。
  「我也沒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林凡立刻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沒有把所有事告訴韓竹,就證明韓竹在他心裡並不是最特殊的那個。
  可是他卻忘了,他沒有把所有事告訴韓竹,但面對別人,他卻是一點都沒有透露。
  韓竹輕笑:「比如說呢,有什麼事是現在的我能知道的?」
  「比如說,今晚賣出高價的那塊翡翠是我送到拍賣會的!」林凡揚聲道,擺出頗為自得的模樣。
  韓竹在心底笑著,表面上卻如林凡所願驚歎道:「真的是你的?」
  「當然,回頭我就把你家樓上的房子買下來。」
  韓竹點頭,隨意道:「正好,我把現在住的那一套買下,然後兩套打通變成兩層,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到時候一層作為書房和休閒區,另一層作為臥室。」
  「到時候我找人設計一下,按照你喜歡的風格重新裝修,你覺得呢?」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林凡立刻點頭。
  韓竹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在林凡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轉移話題:「剛才那柄劍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林凡打開劍盒,握著劍柄把劍取出:「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他在劍身內灌入靈氣,不一會兒,一柄光滑閃亮的闊劍出現在他手上。
  韓竹看了一眼,忍不住讚歎:「好劍。」
  「為你準備的,」林凡笑道,「沒想到地球上竟然還有靈劍,你不是正好要修煉嗎,這把劍就作為你的佩劍使用。」
  韓竹訝然:「這是為我買的?」
  「怎麼樣,這個禮物不錯吧?」林凡瞇著眼微笑。
  「不只是不錯,而是太好了,」韓竹在紅燈處停下,側過身抱了下林凡,「謝謝你。」
  這個擁抱跨越了一整個紅燈,但直到韓竹鬆手,林凡才反應過來:嗯?
  第十七章 秘境開啟
  「爺爺,我見到韓竹了。」
  「嗯,他現在過的怎麼樣?」老人坐在躺椅上,瞇著眼睛輕聲回問,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參加了昨晚的拍賣會,而且他身邊坐著一個男人,似乎就是他喜歡的人。」說話的人緩緩抬頭,赫然就是昨天與韓竹懟了兩句轉身離開的那人。
  「哦?」老人睜眼,渾濁的眼中帶著精明,「你看清了?」
  「是的,爺爺,確實是韓竹視若珍寶的那張照片裡的男人。」男人認真回答,語氣中顯示出他對老人的尊重。
  老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十分銳利:「不是說那個人五年前失蹤了嗎?」
  「是的,爺爺,」男人點頭,「這五年來韓竹也一直在找他,我查過,對方出現的時間是在最近幾天,所以應該是最近幾天才出現的。」
  「失蹤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回來?你查清楚了?」老人眼神中滿是警惕。
  「爺爺,這一點沒有人知道,我的人只查到那個人出現的時間,至於在那之前他在那裡,沒有人查到。」男人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
  「廢物!」
  玻璃杯砸在男人腳邊,碎片飛起在男人腳上劃過,劃出幾道血痕,而男人還是靜靜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老人氣不順,咳嗽了好幾次:「我們韓家絕不允許有人跟男人走在一起,之前那人失蹤了也就算了,如今他回來了,你必須給我想盡辦法阻止他們在一起。」
  「可是爺爺,韓竹五年前已經脫離韓家了。」男人竟意外地給韓竹做了說課。
  「他說脫離就脫離,我還沒有同意呢,」老人眼神中帶著凶狠之色,「你去告訴韓竹,要是他不立刻離開那個人,就休怪我不客氣!」
  男人躊躇著。
  「還不快去?」老人瞪了他一眼。
  「是,爺爺。」
  說著,男人立刻轉身離開。
  走出老人的屋子之後,男人立刻抬頭,臉上全然不見之前的唯唯諾諾。
  「怎麼樣,韓風,爺爺怎麼說?」等在外面的人立刻迎上來。
  「還能怎麼說,」韓風聳肩,「來來去去還是那幾句話,絕不允許韓家的孩子跟男人在一起,讓我們想辦法拆散他們。」
  「韓竹為了這件事都脫離韓家了,竟然還逃不出爺爺的手掌心,嘖嘖嘖。」
  「我覺得當年韓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很愚蠢,留在韓家還能盤旋,可他一旦離開韓家,不僅要自力更生,還避不開爺爺的控制,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麼。」
  「你們這麼想,韓竹可不一定這麼想,他這些年在外面比在家裡可自由多了,你們以為爺爺這麼執著韓竹真的只是因為不希望韓家的孩子跟男人在一起嗎?」韓風嗤笑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韓風嘴角帶起一絲諷刺的笑容,「你們都清楚,在爺爺心裡韓竹一個人抵得上我們所有人,為了能讓韓竹回來接掌韓家,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這話一出,旁邊立刻有人反駁道:「可是爺爺要是真的對韓竹下手,只會讓韓竹恨他不是麼?」
  「恨是一回事,他唯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脫離他的掌控,接掌韓家,是爺爺一早就給韓竹挑好的路。」他在老頭子眼裡是最沒用的一個,但在同輩人眼裡,韓風卻是看的最清楚的人。
  「那我們真的要動手嗎?」
  韓風搖頭:「既然爺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自然會自己動手,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當好我們的紈褲子弟就可以。」
  「可是我聽說爺爺手上有一支很厲害的護衛隊,你們說會不會?」
  「噓,」韓風摀住對方的嘴邊,低聲道,「小聲點,不該管的我們不用管,明白了嗎?」
  對方立刻點頭,作勢拉緊自己的唇。
  叮囑好所有人不准輕舉妄動之後,韓風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圍攏在一起的人群便悄然散去。
  所有人散去之後,韓風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拳頭放在眼下,眼中滿是笑意:怪不得老頭子那麼喜歡掌控別人,這種感覺真的令人著迷。
  韓竹算什麼,他才是韓家這一代最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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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境正式開啟的時間,整個修真界都為之震動,所有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分成幾批等在即將開啟秘境的門外。
  崑崙大秘境,百年一開,屆時在整個修真界將會有100個入口,自該秘境出現,已經上萬年,來回共開啟百來次,然仍未有人知曉崑崙大秘境中究竟有多大,有人說是修真界的一半大,有人說大約有整個修真界那麼大,還有人說要比修真界還要大上許多。
  沒有一個準確的數據告知崑崙大秘境究竟有多大。
  每一個進入的人只有一個月機會,在眾多天材地寶的誘惑下,即使是金丹期修士,也無法控制欲望,在這個百年一開的秘境中測量秘境大小。
  即使入口有百個,但每一個入口處仍然人滿為患。
  林凡以金丹中期的修為站在其中一個入口處,除了幾道好奇的目光之外,並沒有引起太多關注。
  甚至不少人心裡還有一絲優越感:瞧,連金丹期修士都只能跟我們一樣等在入口處!
  這樣的想法自然被人嗤之以鼻,如今秘境還未開啟,大家一同等在門口又能怎樣,金丹期修士就是金丹期修士,等到進入秘境,某些人就會知道自己與金丹期修士的差距在哪裡。
  大約一刻鐘之後,天上突然出現祥雲,密集的雨水從雲中降下,落在修真界的每一個角落,而每一個入口處,卻慢慢長出了一棵大樹,樹幹上金光閃閃,充滿了濃郁的金靈氣。
  現場有單一金靈根或金靈根比較強大的人,更是直接就地打坐,然後接二連三開始有人大呼「突破」。
  只是一棵樹便讓那麼多人突破,等在門口的人紛紛露出期盼的目光,只待大門一開啟便往裡衝去。
  誰說大崑崙秘境開啟次數太頻繁,所以沒什麼好東西的?這明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大雨停歇之後,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對於木靈根的修士而言,草木中濃郁的木靈氣才是他們最關注的的目標。
  這一番過後,又有一大批木靈根強大的修士突破,惹得其餘三系修士十分眼紅。
  不過很快,在木靈氣逐漸消散後,又有水土兩系靈氣連番出現,滋養了水土兩系的修真者。
  最後剩下的火靈根修士則十分無奈,眼下周圍都是水木,想來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濃郁的火靈氣。
  這樣的想法在大樹枝條開始揮灑火靈氣的時候立刻消散殆盡。
  五系靈根的修士在這一刻擁有了平等的機遇,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林凡站在一旁,臉色十分平靜,畢竟無論是哪一系靈氣濃郁,都與他無關,誰叫他是同時修煉五靈根的人呢?
  隱約間,林凡聽到有人在低聲談論。
  「金丹期不愧是金丹期,這些靈氣與我們都是大補,偏他毫無影響,連情緒都未有波動。」
  林凡:哦……
  就在這時,整個修真界似乎都陷入了轟鳴震動之中,定睛一看才發現震動的來源來自於那些大樹。
  搖晃一會兒之後,大樹樹幹處緩緩打開,出現了一閃大門。
  「開門了,快進去。」
  話音剛落,在場的修士紛紛往裡面衝。
  林凡祭出飛劍,循著空隙也進入了秘境。
  剛一進入,他便聽到一陣陣慘叫聲,抬眼一看,就見到不遠處有一條長蛇正在吞噬修真者,即使許多人在注意到它的第一時間就轉身離開,但還是有人被長蛇吞了下去,甚至許多人連最後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沒有哪一個秘境是絕對安全的,既然決定進入秘境,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只是很多人絕對想不到,死亡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林凡雙手結印,整個人懸在空中,水藍色的飛劍已經做出攻擊的準備。
  「去!!!」
  飛劍瞬間變成十幾把,在林凡的控制下朝著長蛇攻擊,只是短短一瞬,長蛇已經變成了好幾截,但之前被吞噬的修真者卻一個未見,顯然已經被長蛇消化。
  長蛇被除去之後,剛剛進入秘境的修真者便沒了威脅,許多人都鬆了口氣,還有不少人抬頭看著林凡,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林凡收回飛劍,御劍站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眾人:「既是來此處尋寶,就要做好戰鬥的準備,如若沒有絲毫戰鬥力和警惕心,我勸你們早早離開秘境,免得白白失去性命。」
  言下之意一個有準備的修士,絕不會剛剛進入秘境,就被長蛇吞噬,從而失去性命。
  下方眾人雖然逃過一命,但也是運氣使然,如果沒有林凡出手,還會有更多人喪命於長蛇之嘴。
  說完這番話之後,林凡便朝著秘境深處而去,外面這些小怪,顯然是為修為不夠的低階修士準備的。
  林凡離開之後,仍然站在門口的一眾人也有了不同的選擇,一部分人繼續前行,一部分人有著自知之明,選擇了後退,還有一些人膽大不怕邪,即便知道自己能力不足,還是往裡面走去。
  不過這些人的決定,與林凡再無任何關係。
  第十八章 秘境攻擊
  不止是林凡,所有進入秘境的金丹期修士都在第一時間往秘境中央飛去。
  直到這時,落在遠處的煉氣期甚至築基期修士才察覺到自己與金丹期修士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大崑崙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距離上次開啟已經過去了百年,因此外圍的許多植物多在百年以上,越往裡面,這些植物的年份也會越大。
  御劍前行了一段時間之後,林凡便悄然落下,隨意找了一個山洞,意念一動,就在山洞內消失。
  來回幾次之後,他終於確定自己可以隨意來回於現代社會與秘境之間,只是在時間流逝上,兩者的比例也一直維持著一比一的流速,為了避免浪費這次進入大崑崙秘境的機會,他覺得在接下來一個月,要把所有時間都用在秘境內。
  看了看時間,林凡還是走出了房門。
  「剛好,過來吃飯吧。」韓竹站在桌旁,也不問林凡之前在做什麼。
  林凡走到桌邊:「跟你說個事,接下來一個月我有一件要事,除非必要,我不會回來。」
  韓竹把手裡的碗筷放在桌子上,認真看著林凡:「會有危險嗎?」
  林凡頓了下,還是如實道:「有一些。」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的雙眼:「我不管你去做什麼,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注意安全。」
  「我會的,」林凡點頭,內心深處有些心虛,「這次之後,我就把所有事情告訴你。」
  五靈根想要修煉必須依托與空間的混沌之氣,他之所以沒有在這之前讓韓竹跟自己一起修真,也是為了避免自己突然消失一個月,使得韓竹初入門就無法修煉。
  韓竹俯身:「林凡,看著我的眼睛。」
  「嗯?」林凡看著韓竹眨眼,眼神有些茫然。
  「注意安全,」韓竹抬手落在林凡頭髮上,「我希望一個月後回來的是完整的林凡,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林凡握著韓竹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偏過頭,心情很奇怪:「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韓竹順手抱緊他,聲音瘖啞:「你不要讓我失望,答應我的事,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好。」林凡半個頭埋在韓竹肩頸,聲音中便帶著一絲悶意,但他卻很清楚,自己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認真。
  修真界本就危險重重,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林凡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面游刃有餘,整整花了五年時間,他也早就做好隨時喪命的準備,可這次,他卻下意識應下韓竹的要求。
  大不了,再小心些,再謹慎些就是。
  與韓竹交代好之後,林凡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借由空間回到了大崑崙秘境。
  剛剛在山洞中站定,他就聽到外面傳來談話聲。
  「就是這裡。」
  「確定嗎?」
  「絕對是這裡,大崑崙秘境的地理環境與百年前一模一樣,這個山洞也與百年前一模一樣,當年我發現這個山洞時大崑崙秘境已經接近關閉,所以我才只拿了一點靈髓。」
  「如果裡面真的有靈髓,九成以上會有靈脈存在,而且還是極品靈脈。」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我們這次真的能找到靈脈,這回進入大崑崙秘境就值了。」
  「哪裡只是值了,有了靈脈,我們便可以在修真界橫行,就連出竅期和大乘期修士也要禮讓我們三分。」說話之人志得意滿,彷彿已經得到了靈脈。
  「我已經帶你們到了這裡,可以走了吧?」
  「走什麼走,前面帶路,你先進去。」
  「真人,這……」
  「讓你進去就進去,怎麼那麼多廢話。」
  談話間,幾人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林凡站在山洞口,不知道該感慨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差,隨便找的一個棲身的山洞裡竟然有靈脈,而且還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極品靈脈,如果他在外面,大概不會湊這趟熱鬧,可他卻偏偏被堵在洞口。
  這可不是我不夠謹慎,韓竹你別怪我。
  這麼想著,他迅速往山洞內走去。
  不一會兒,他站在十幾個洞口前方遲疑。
  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達這裡,他一咬牙,索性隨便找了一個洞口跑了進去。
  十幾個洞口,每一個人的選擇也有所不同,只是如今這大崑崙秘境才剛剛開啟,外面那些人足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探查。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林凡突然見到眼前一片開闊,入目所見,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極品靈石。
  與此同時,遠處突然傳來驚歎聲:「發了,我們發了。」
  林凡躲避不及,竟大咧咧站在所有人面前。
  原來那十幾個洞口都只是擺設,無論進入的人選擇哪一條路,最終到達的都會是這裡,只不過不同的洞口與此處的距離有所不同而已。
  修真界的大眾交易貨幣為靈石,其中下品靈石最次,然後是中品靈石,上品靈石,而極品靈石的量卻寥寥可數,一般人也不會把極品靈石拿出來交易,如今眼前這一大片極品靈石,即使是大乘期修士進來見到也會眼熱不已。
  「原來竟有人捷足先登了。」說話之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眼睛細細瞇起,就讓人心生冷意,聽聲音,赫然就是之前被稱為大哥的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林凡也不躲避,雙手背在身後,寬大的袖袍垂在地上,而他的眼神,也直視對方,輕笑道:「道友此話怎講,若不是這大崑崙秘境全都是道友囊中之物不成?」
  對方嗤笑,襯得他那張臉變得更加醜陋:「大崑崙秘境資源豐富,自是先到先得,只是這得,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
  話音剛落,對方也不廢話,直接祭出法寶朝林凡攻來。
  林凡在修真界呆了五年,早就知道修真界修士的脾性,這些人並不若小說或電視劇中的反派,每次攻擊前都要長篇闊論,突然襲擊才是最好的制敵之法。
  在對方的法寶朝著自己襲來的同時,林凡已經寄出本命飛劍,擋去了對方的攻擊,與此同時,也用飛劍製造出了強烈的劍氣。
  一時間,整個空間充斥著艷麗的色彩。
  在這種情況下,林凡倏然往下方飛去,果不其然穿過了那一片極品靈石所在的區域。
  果然是幻境!
  林凡靠在洞府中的牆上,感覺到周圍狹小的環境,長歎一口氣,即使自己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在這大崑崙秘境中也仍然無法隨心所欲。
  大崑崙秘境一開,恐怕整個修真界的金丹期修士都進入了秘境,就算運氣好得到天材地寶,如果被人知曉,引發的後果要比在外面嚴重許多。
  猜測外界幾人應該也猜到這大一片極品靈石都只是幻境,林凡沒有站在原地,而是順著狹小的洞口繼續往前。
  希望這次不要那麼坑,再在同一個出口遇到。
  漸漸的,林凡眼前的通道變得開闊,他小心伏在牆上前行,好不容易馬上到了出口,被他倚靠的這堵牆卻突然動了起來。
  周邊的空間突然全部散開,林凡站在正中間,周圍是一個個石頭人。
  石頭人的大小與正常人差不多大,身軀卻十分靈活,不一會兒,便將林凡圍攏在中間。
  林凡皺眉,怪不得這麼多年,這處的靈脈一直沒有被發現,不是沒人發現,只是發現的人都死在了洞內,他相信這些石頭人只是第一重機關。
  心裡雖這麼想著,他卻握緊了手裡的劍,警惕地看著周圍。
  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一股火系靈氣快速朝他湧來,他剛剛躲開,面門上就出現了一團來勢洶洶的水系靈氣。
  十幾個石頭人,占齊了金木水火土五系攻擊。
  林凡躲過了絕大部分攻擊,還是有一小部分落在他身上,使得他心神震盪,可想而是若是這些攻擊大部分落在他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林凡是五靈根□□的金丹期修士,比一般的金丹期實力要強上許多,面對這些五系石頭人,也更為游刃有餘。
  這邊林凡應對困難,那邊跟著林凡跳入極品靈石幻覺的六人也終於意識這個洞府的危險性,只是極品靈脈的吸引還是讓他們不願放棄,當然,沒過多久,他們也遇到了石頭人的攻擊。
  與林凡的應對有序相比,這些人的攻擊就顯得手忙腳亂,六人一起應付,才堪堪與石頭人打平。
  不過好在這些石頭人體內的靈氣供應有限,頗為浪費了一些時間之後,兩邊的石頭人都成為了粉末,從速度上來說,六人的速度要比林凡稍微快一些。
  這也是林凡為什麼不跟他們硬碰硬的原因,他可以贏兩個,三個,四個,如果六個一起上,他恐怕無法輕鬆應對。
  遇上了石頭人的攻擊之後,林凡就有心想要就此離開,他既然答應過韓竹,就一定會顧著自己的安全,只是在他身後的那條路竟然消失了。
  林凡瞇著眼,再次發出同樣的感慨聲。
  怪不得這個秘境的消息從未傳出,恐怕只有走到最後,才能知道到底該如何離開。
  第十九章 針鋒相對
  又來到一個出口處,林凡與另一行人不期而遇,只是這次,再沒有針鋒相對。
  「這位道友,相逢即是有緣,既然這麼巧來到了同一個洞府,不如我們結伴而行?」說話的人還是之前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此時的他臉上帶著笑容,意外使得那張臉變得順眼許多。
  大概是幾人也經歷了石頭人的洗禮,每個人的狀態都比之前差一些。
  林凡失笑:「道友這番話倒是有趣,你我在不久之前不還在交手麼?」
  「道友說笑了,」鼠眼男人微笑著,「俗話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如今你我都無法離開這秘境,前途又危機重重,不如攜手同行,到時候若找到極品靈石,分道友四分之一如何?」
  六比一,林凡只一人便佔了四分之一靈石,怎麼看都像是佔了便宜,只是他也輕易了找出對方話語中的漏洞。
  這靈石雖分了,重要的靈脈卻隻字未提。
  靈脈只有一條,最終得到靈脈的也肯定是其中一方。
  「好啊,」林凡笑著,「既然道友這麼有誠意,我若是推辭,豈不是太不給面子,請。」
  「道友請。」
  兩人在最前面並肩而行,剩下五人則都走在後面,對視時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出一絲算計。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鼠眼男人客氣詢問。
  「在下林……竹,請問這位道友是?」林凡下意識說了一個假名,姓是自己的姓,名卻是韓竹的名。
  「在下白木,後面的都是我的同門,我們都是天機門的修士。」鼠眼男人隨口說道,甚至報出了自己的來路,彷彿絲毫不加警惕。
  但林凡卻清楚對方是在警告自己,他是天機門的修士,如果在接下來的路途中自己發難,到時候恐怕會被天機門清算,他一介散修,萬萬經不住一個大宗門的傾壓。
  修真界分為三宮四門,三宮分別是隱仙宮,七寶宮,紫霄宮,而四門則是玄天門,劍意門,天機門,青蓮門。
  其中三宮四門以紫霄宮最強,天機門最弱,但即便是最弱的宗門,對上毫無靠山的散修,也是妥妥的碾壓。
  林凡瞇著眼,打定主意一旦離開此地,就要離這些宗門遠遠的:「原來是天機門的修士,久仰久仰。」
  好在對方不是青蓮門的人,否則當真是辱沒了青蓮居士的大名。
  白木見效果已達到,也不再屢屢提及此事,反而旁敲側擊詢問林凡的能力,其中便提到了之前遇到的石頭人。
  「那些石頭人可真是厲害,要不是我們人多,恐怕連性命也要交代在此地。」
  林凡詫異反問:「我只遇到了一隻石頭人,竟有那麼多石頭人嗎?」
  白木皺眉,難道是他高估了林凡的實力?
  「你真的只遇到了一隻石頭人?」白木反問道。
  「真的,」林凡點頭,「不過我遇到的那只石頭人實力比較強悍,足有正常兩人高,使出的技能更是十分雜亂,若不是我找到了一個狹小的角落,將石頭人磨死,恐怕性命難保。」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凡的神色也頗有些心有餘悸,似乎腦海裡一直在回憶剛才的驚險。
  白木點點頭,猜測這個洞府內的石頭人能夠也有所不同,再加上林凡只是一人,所以才會只出現一隻石頭人,但即便如此,他也斷定林凡的實力也比他們任意一個人要高出不少。
  怪不得之前遇上他們時還未打便跑路,如果林凡真的可能以一人之力打敗十幾個石頭人,那麼他一定也有以一敵六的實力,在當時的情況下多少會拚一拚。
  想到這裡,白木對林凡的戒心小了許多,他最怕有人不在他掌控之內,如今林凡透露了實力,他也放下心。
  接下來一路上,兩方變一方的一行人果然遇到了不少襲擊,林凡也展現出了他的「實力」,以單打獨鬥來說,他的實力比其餘六人任何一人都要強,但也沒有強太多,如果六人聯手,他一定抵不過。
  白木也很滿意自己看到的,為自己找了一個強大的助手感到滿意。
  很快,一行人又一次站在一個洞府外。
  「就是這裡,」六人中的其中一人突然開口,「靈髓就在裡面。」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眼神都亮了。
  林凡站在邊緣,看向之前說話的那人:「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幾位之前曾經來過這裡嗎?」
  白木沒反應過來:「不曾,只他一人來過。」
  「一人?」林凡反問,「真的只是一人?」
  他的話音剛落,其餘人也都反應過來,如果他真的是一人來過,絕不可能通過一路上的重重險阻。
  那人幾乎咬破舌頭,狠狠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巴掌,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只是他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竟然還有人對他的話產生疑問。
  想著,他也不再隱瞞,上前一步:「既然你們有所懷疑,那就讓我先進去吧。」
  說著,他徑直踏入洞府,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前方可能存在的靈髓和靈脈深深吸引著他們,顧不得前面是否有陷阱,幾人連忙踏入洞府。
  林凡在洞口站定,直到有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顯出身形,定睛一看,出來的赫然是最初進去那人。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上當,不像他們,一個個都是蠢蛋。」男人不負最初的唯唯諾諾,臉上洋溢著輕快的笑容,與之前林凡所見到、聽到的截然不同。
  林凡抱著手臂:「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他們引到這裡?」
  「是,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你這個意外。」林凡的存在顯然在男人的意料之外,他微微皺眉,繼續道,「而且竟然還是一個聰明的意外。」
  林凡挑眉:「這話說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金丹期修士罷了。」
  「真的普通麼?」男人打量著林凡,「一般人怎麼會那麼容易注意到極品靈石的真假,就算是出竅期甚至大乘期修士,恐怕也無法識別那處的極品靈石幻覺」
  林凡撇撇嘴,無奈點頭:「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勉強承認自己很聰明吧。」他擺出一副「隨你怎麼說我都認」的架勢,並沒有正視男人的問題。
  男人看著林凡好一會兒,許久突然笑了:「其實我很想跟你交朋友,只可惜,你我相遇在這種地方,靈脈我要,靈髓我也要,如果你同意只取靈石,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林凡依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找了另一個話題:「你很自信,你認為在這大崑崙秘境,沒有人能打得過你,所以即使你知道這裡面有靈脈,你還是帶人進來了,而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一個人進入,所以,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聽到這番話,男人立刻撫掌拍手:「太聰明了,我真的很喜歡像你這樣的聰明人,可是既然你這麼聰明,應該清楚不該知道的事就必須要裝作不知道嗎?」
  林凡聳肩:「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做事最喜歡追根究底,我猜真正想要進入洞府,就必須要以生人祭,我猜的對嗎?」
  「對,」男人也不隱瞞,「大崑崙秘境已經出現萬餘年,卻從未有靈脈洞府一事在修真界流傳,自然有其特殊之處,以生人祭便是其中之一,且不多不少要正好五人才可以,否則所有人都會在這洞府內消失,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你很聰明,一個能看穿極品靈石幻境,明明有實力卻不戀戰的人,像你這樣的人絕不會輕易進入。」
  林凡恍然:「看來連我也在你計劃之內。」
  男人看向林凡:「如何,我的解釋是否滿足了你的好奇心?」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林凡出聲,「你壓制了自己的修為?」
  男人挑眉:「沒想到連這一點都被你看出來了,沒錯,我壓制了自己的修為,早在九十年前,我就擁有破丹結嬰的實力,但為了能夠進入大崑崙秘境,我一直在壓制自己的修為,整整九十年,我有元嬰期的實力卻只能是金丹期修士,與真正的元嬰期修士相比,還是差了許多,但是為了這一處的靈脈,這一切都值得。」
  「果然,」林凡抬眸,「怪不得你肆無忌憚,大崑崙秘境限制元嬰期修士進入,以你的實力,對上此次進入秘境的所有修士都可立於不敗之地,這裡的靈脈自然也會成為你的囊中之物。」
  男人仰頭大笑:「你這麼聰明,我真是越來越捨不得殺你,怪只怪你運氣差,竟陰差陽錯進入了此處的洞府,為了避免你出去後洩露靈脈一事,只能把你的性命留下。」
  話音剛落,男人立即祭出法寶,打在林凡身上。
  「噗……」林凡口中噴出鮮血,快步往既定的方向跑去。
  原處洞府之外,男人皺眉掃視周圍,他絕不相信林凡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消失在他眼前。
  地上有一攤血,只是片刻,男人便想起了傳說中的秘術。
  「血脈分身,竟然是血脈分身!!!」
  此時的林凡已經距離男人老遠,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嚥下喉間的血腥味,低聲道:「真險,還好早一刻反應過來了。」
  第二十章 靈脈之戰
  在吐血那一刻,林凡就知道男人果然如他所料動了手。
  修真界人人都熱衷突破,男人的實力顯然突破金丹期,可他卻仍然是一個金丹期修士,只這一點,就讓林凡對他產生了懷疑。
  硬碰硬當然可以,前提是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否則傷勢絕對會比血脈分/身被毀更嚴重。
  雖然躲過了攻擊,他還是一路往洞府深處走去。
  突然,山洞開始震動,石壁上的碎石開始墜落,露出石壁的本來面目。
  林凡瞪圓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碎石後的石壁本尊竟然會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極品靈石。
  他將手放在石壁上,隱約感覺到極品靈石中充裕的靈氣,如果能把這些靈石都帶出去,必然能在修真界橫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凡突然察覺到一絲危機感,直覺告訴他,這些靈石碰不得。
  皺眉壓下心裡的欲望,林凡依依不捨地放下手,繼續一步步往前走去。
  另一邊,男人也在碎石墜落後見到了石壁的真面目,只是他早就得到過比極品靈石更稀有的靈髓,雖然眼熱這些靈石,卻還是保持本心,在眼前出現的幾條路中選了一條,毫不猶豫往前走去。
  這個洞府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每到一處都會有許多選擇,可每一種選擇帶給闖入者的結局也一模一樣。
  當林凡再一次與男人相遇時,他真的很想怒罵出聲,既然走入不同的通道得到的結局都一模一樣,為什麼還要出現那麼多條路?!!!
  好在這次林凡與男人分立在巨大洞穴的兩處,除了兩人站立的平台之外,並沒有任何接近的途徑,除非男人直接飛過來。
  林凡祭出飛劍握在手裡,到了這個時候,他很清楚自己不戰不行了。
  男人看著林凡,上下打量一會兒,突然道:「道友的實力似乎比一般金丹期要高出許多。」
  林凡抬眸微笑,絲毫不見之前狼狽逃離的窘迫:「你我一戰,我未必必輸無疑。」
  說話間,他手中的劍泛起藍色的光芒,遠遠地,就能察覺到劍身中蘊藏的靈氣。
  男人也祭出自己的法寶以防萬一,但是心底滿滿的好奇心還是令他忍不住出聲:「到了如今,道友還是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林凡面帶淺笑,唇角勾起:「在下不過是區區修真界的一個普通修道者,哪裡比得上道友,換成是我,可做不到壓制修為九十年。」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劍揮出,火紅色的火焰以劍氣的形式朝著對方攻去。
  男人也不甘示弱,立刻予以反擊。
  真的打起來才發現,兩人的實力絕對是勢均力敵,只看最後誰能堅持久一些。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身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就在這時,洞府內卻再次出現了震動。
  兩人都一驚,立刻回到最初站立的平台,而中間,卻出現了一隻怪物,迅速對兩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林凡恍然,他很清楚不管是秘境內還是秘境外,只要是天材地寶附近肯定有守護者存在,之前的那些小怪顯然實力不夠,反倒是如今這隻怪物,才像是真正的守護者。
  面對這隻怪物,林凡沒有硬拚,而是選擇斂息躲閃,只是怪物的攻擊太強勢,周圍的石頭開始大量墜落,有幾塊也剛好砸在林凡身上,使得他身上又出現了許多傷痕。
  男人更是趁機屢屢偷襲。
  林凡再一次被男人偷襲的同時,男人也因為躲避不及,被怪物的攻擊擊中。
  趁你病,要你命。
  林凡驅動飛劍,直直地朝著男人丹田處飛去,那裡是男人的丹田,只有毀了金丹,男人才會徹底死亡。
  「噗……」
  男人瞪大了眼睛,金丹破碎,使得他再無回天之力,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此處墜落。
  林凡撤去攻擊之後,怪物摧毀式的攻擊隨即追上,沒有肉體攻擊那麼血腥,靈氣攻擊下死亡的人會真正成為空氣中的粉末。
  只是少了男人的盤旋,林凡必須一人迎接怪物的攻擊。
  怪物的實力要比男人強許多,唯一的劣勢就是它的腦子轉的比較慢,那些攻擊一直都是直來直去,也讓林凡有了喘息的機會。
  一天一夜過去了,林凡身上變得十分狼狽,長髮也因為持續不斷的攻擊變得凌亂,而怪物卻彷彿沒有任何影響,攻擊的速度一如既往,只要林凡稍微失神,攻擊就會落在他身上。
  雖然林凡不需要睡眠,但長時間的戰鬥還是使他疲憊不堪,體內的靈氣供應也有些後繼不足。
  腦海裡有兩個聲音一直在爭吵不休,一個聲音說算了吧,不要戰了,你還有後路,躲進空間就可以安然無恙;另一個聲音則怒罵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臨陣逃脫算什麼?
  就在這時,林凡腦海深處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我希望一個月後回來的是完整的林凡,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是了,他答應過韓竹,一定會安然無恙回去。
  在怪物下一次攻擊到達之前,林凡閉上眼睛,轉身回到空間。
  他沒有見到的是,在他離開的同時,這一片洞府突然憑空消失,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空間內,林凡站在小房間裡,正面對著的是修真界的大門。
  他剛剛因為逃過一劫而鬆了一口氣,小小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一股吸力,吸引著他重新回到修真界。
  林凡緊緊抓著門框,修真界絕對不能回去,那隻怪物還在那裡,他若是回去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及時回到空間,只是思索片刻,他就推開了屬於現代社會的那扇門,整個人狼狽地滾了出去。
  韓竹自林凡離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他甚至瞧瞧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林凡的臥室門,裡面不僅空無一人,且門窗緊鎖,窗簾緊閉,再加上之前房門也是緊閉著的,他不得不承認林凡大概確實是從這裡離開的。
  只是一天的時間,韓竹卻根本沒心思工作,索性將手上的工作全部交給底下的人,借口要出去旅遊散心,直接請了一個月假期。
  這天晚上,韓竹坐在客廳,面前時已經冷掉的食物,手裡拿著筷子,根本無心食用。
  「唉。」這已經是韓竹不知道多少次發出歎息。
  突然,韓竹聽到林凡的房間裡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顧不得隱藏自己還拿著備用鑰匙,直接推門進入,看到林凡傷痕纍纍的模樣,他眼睛一紅,連忙上前蹲在他身旁:「我送你去醫院。」
  「沒事。」林凡安撫性地看了韓竹一眼,盤腿用體內剩餘不多的靈氣修復體表的傷痕。
  肉眼可見的傷痕都不是大問題,重點是體內筋脈損傷,只是他卻不願讓韓竹擔心。
  壓下幾乎呻吟出聲的疼痛感,林凡起身,面帶微笑:「看吧,都說了我沒事。」
  韓竹神色微暗:「我去給你拿身衣服。」
  林凡點頭:「嗯。」在韓竹轉身的時候,他順便處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不過因為韓竹已經見到了他長髮的模樣,他也沒有將長髮收起來。
  韓竹把衣服放在床上,也不像平時一樣避開,而是大咧咧站在林凡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先出去。」林凡強忍著體內的疼痛,如果他真的在韓竹面前換衣服,恐怕不消片刻便會露餡。
  韓竹看著他許久,最終還是在林凡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轉身走出房間:「我去熱飯,你換好衣服就出來。」
  韓竹離開之後,林凡無聲地跪坐在地上,表面的傷痕雖然全部好了,但體內的傷痕卻沒有那麼容易好,他體內的靈氣在之前與怪物對戰的時候就已經幾乎消失殆盡,如今再沒有多餘的靈氣修復體內傷痕。
  「好東西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林凡呲牙,他倒是想得到那條靈脈,只是實力不足,只能望而興歎,等他實力變強,一定要想盡辦法得到靈脈。
  調整了一會兒,林凡強忍疼痛換好衣服,這才裝作身強體壯走出房間。
  桌子上放了幾盤菜,林凡一看就知道這些菜不是現炒的,不禁看向韓竹:「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吃飯?」
  「還不餓,」韓竹低聲道,然後立即轉移話題,「你遇到了危險?」
  林凡垂眸,無聲扒飯:「我聽你的話,覺得危險就逃了。」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事實上,如果不是靈氣耗盡走投無路,他絕對會一戰到底,修真界的修士哪個不是經過歷練才得以成長,他想要變得強大,就必須一次次應對危險。
  過去五年裡,林凡都只是把空間作為最後的逃命之用,再加上他一貫行事謹慎,所以從未在他人面前暴露空間。
  當初被關文追殺,他也是抱著跳崖後躲在空間,打算避過一劫,不管這惡魔之淵再危險,他也有逃脫的辦法,只是沒想到這一跳,竟然跳回了現代。
  韓竹自然看得出林凡的口是心非,只不過既然林凡這麼說,就說明他還是把自己的話記在心裡。
  他將手放在林凡手背上,正要說些什麼,突然一股吸力傳來,短短一瞬,兩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就一起消失在客廳裡。
  第二十一章 同仇敵愾
  在被吸走的瞬間,林凡的手就被韓竹緊緊握住。
  在那一瞬間,林凡腦海中閃過很多東西,想著自己到底會出現在哪裡,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還是大崑崙秘境。
  想到在秘境中的那隻怪物,林凡臉色沉下,下意識祭出飛劍,擋在自己身前,無論面對的情勢如何,它的本命飛劍也能替他抵擋一陣。
  雖然這個過程只有一瞬的時間,可林凡腦海裡已經出現了許多種應對手法,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一種。
  按照空間來去的尿性,林凡在哪裡離開,就會出現在哪裡,之前他離開的時候是在山洞中,此時出現的地方理應仍然在山洞中,只是當他做好應對的準備,看到的卻是一片空曠,別說是山洞,怪物,就是一根雜草都沒有找到。
  「這裡是?」
  「這裡就是我之前離開的地方?」林凡神色怪異,按理說空間絕不可能出現定位錯誤。
  韓竹立刻抓住了林凡話語中的重點:「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在這裡受的傷?」
  林凡點頭,大致畫了一個圈:「這裡就是我受傷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出現了什麼意外,導致這一片出現了問題。」
  韓竹皺緊眉頭,緊緊握著林凡的手:「我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會給你帶來麻煩?」
  這段時間韓竹接觸了一些有關修真界的知識,知道在修真界一貫都是強者為尊,韓竹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個修真界遍地強者的地方,他的存在無疑會成為最好擊中的靶子。
  而韓竹最不願做的,就是成為林凡的軟肋。
  這麼說著,韓竹握著林凡的手稍微鬆了一些,但只是片刻,他就被林凡緊緊握住。
  「怎麼,你打算退縮,扔下我一個人,或者說你打算讓我扔下你一個人?」林凡微笑著看著韓竹,眼神中滿是嚴肅,隱約間還有一絲惱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韓竹連忙道,卻不知該怎麼解釋,只是重複自己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瞭解我。」
  「正是因為瞭解你,我才更要提前把話說清楚,」林凡一向不認為韓竹是一個軟弱的人,如果將韓竹一個人扔在這裡,他一定能想方設法生存下去,偏偏此刻有兩個人,「我剛來的時候,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了避免得罪人,我只能向所有人低頭,只有當我變得強大,才能昂首挺胸,這是修真界的生存法則,你不會成為我的負擔,這一點如果連你自己都不堅信,就沒有人能替你改變。」
  聽到這番話,韓竹心裡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自從林凡回來,他就一直打算溫水煮青蛙,只是沒想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看來他若是一直按部就班,恐怕永遠都無法接近林凡。
  「真是,竟然被你說服了。」韓竹抱住林凡,「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緊緊拉住你。」
  林凡沒有多想,只以為韓竹想通了,大笑著拍著他的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既然說出口了,可不能反悔,以後我們並肩作戰,也不要想誰拖累誰的問題。」
  「就是這裡。」
  紛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位於中央的兩人躲避不及,大咧咧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什麼,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明明就是在這裡。」韓竹率先出聲,瞬間變成了一個修為底下的修真者,臉上帶著茫然,驚恐。
  林凡皺眉:「可是你也看到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這不可能。」韓竹立刻在這一片的範圍內四下搜尋,試圖從中找出特別的東西。
  修真之人四面八方趕來,見到韓竹的舉動也不甘落後,紛紛在空蕩蕩的平地尋找著什麼,至於到底要找什麼東西,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最先到達的林凡和韓竹反而被擠到邊緣。
  「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找到!」
  常人挖地必須有工具輔助,若要挖地三尺絕對是頗費工夫,但修真者則不同,他們的方法都是直接用法寶往地下轟去,威力堪比火箭炮。
  林凡與韓竹站在邊緣處,林凡直接塞了一把劍到韓竹手裡,兩人裝模作樣也開始在原地挖掘,只不過韓竹的動作都是虛晃一招,林凡也沒有用太大勁,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正中央。
  一座擁有靈脈的靈石礦突然消失,怎麼想都會覺得有問題。
  眾人挖掘了許久,多少也被一些人挖到了埋在底下的靈植,然而大概是之前那座靈石礦周邊的防護措施極好,再加上底下常年沒有日光照射,這些靈植再好也只是年份久了些的普通植株。
  又過了幾個小時,一直沒有挖到好東西的修真者陸陸續續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抱怨。
  「這裡可是大崑崙秘境,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不如多找些別的好東西。」
  修真者來的快,去的也快,至始至終留下的仍然寥寥數人,除了林凡和韓竹兩人之外,第一組到達的修真者似乎也沒有放棄的打算。
  「我們還是走吧,反正沒什麼好東西,你不是說要給我挖幾株千年份的靈植麼?」韓竹拉著林凡的手「撒嬌」。
  林凡打了個寒顫,對韓竹的變化極其不習慣,只是面上,他卻裝的十分淡定:「也好,我們往裡面走走,或許能找到好東西。」
  說完,兩人就打算離開。
  「道友且慢。」
  林凡回頭:「有事?」
  對方也是兩個年輕的男人,其中一個修為已經築基期大圓滿,另一個的修為看上去卻只是剛剛入門,兩人組隊,前者肯定是守護者的面貌,而說話的人也是前者。
  前者相貌清秀,見林凡回頭,連忙笑道:「正巧,兩位道友可也是伴侶?」
  林凡皺眉,正打算反駁,轉念一想,他與韓竹修為相差太大,如果讓別人知道兩人關係沒有那麼親密,恐怕會有人對韓竹下手。
  這麼想著,他便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點頭,而是再次反問:「什麼事?」
  對方也不介意林凡的回答,連忙笑道:「是這樣的,我看道友身旁這位修為似乎也不高,在下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他與我的伴侶一樣,恐怕還未到辟榖期,實不相瞞,這次在下原本不打算帶他出來,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一同進入了大崑崙秘境,而我的儲物袋內並沒有備太多辟榖丹。」
  聽到這話,林凡立刻恍然大悟,悄悄將手放入口袋,嘗試從空間取出東西,他手上一重,心裡便滿是喜悅。
  看著對方,林凡歉意一笑:「實在抱歉,在下只多餘了十枚辟榖丹,不過倘若要交易,恐怕要勞煩用別的東西交換。」
  說到辟榖丹,還是他當初買洗髓丹的時候順手買下的,一塊下品靈石十枚辟榖丹,要是早知道會遇到今天這樁事,他一定多備些辟榖丹。
  對方鬆了口氣:「十枚辟榖丹也行,」他立刻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株靈植,「這是在下之前不小心得到的珍惜火焰草,換取道友的十枚辟榖丹不知可否?」
  「沒問題。」林凡隨手將手裡的辟榖丹放在對方手裡,接過火焰草。
  這一株火焰草若是在外界出手,少說也要百來塊下品靈石,不過他之所以這麼快答應,卻是因為他空間正好缺一株火焰草。
  交易過後,對方再次看向林凡:「道友,你我相遇也是巧合,不知道今晚可不可以一同結伴而行?」
  對方很清楚如果他提出在接下來的旅途中一直一起走,林凡恐怕不會同意,所以他只提出了今晚結伴。
  眼下天色已晚,正是秘境中各種怪物出入頻繁的時候。
  林凡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他重新回到修真界,體內靈氣恢復倒是快了許多,只是之前受的傷還沒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養,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危險。
  「多謝道友,在下袁子良,這是我的伴侶吳雲安。」
  「在下林凡,我的好友韓竹。」
  林凡沒有跟對方一樣用上伴侶的稱呼,袁子良只是微愣,很快就釋然,不同的伴侶相處方式都會有所不同,林凡沒有用伴侶這一稱呼倒也不奇怪。
  袁子良不清楚的是,如果這番話讓韓竹來說,他必定會說出「伴侶」二字,不管實際上是不是,先公告天下也是好的,只可惜這次韓竹塑造的是一個「依附」林凡的修為底下的小修士,不能「越俎代庖」。
  沒有呆在靈脈消失的地方,四人另找了一個空曠之地。
  一直沉默寡言的吳雲安默默用木系靈氣構建了兩套簡單的木屋,而袁子良也在木屋外加了兩三層土刺,熟練的動作顯示出兩人似乎早已習慣處在危機重重的環境下。
  林凡看了下木屋的情況,被袁子良加工後,眼前這兩套簡陋的木屋還是用刺蝟形容比較恰當,雖然它們無法保障太多安全,但至少可以抵擋一陣子,兩人的組合,也達到了1+1大於2的好成果。
  「上半夜我值班,你們先休息,午夜後我叫醒你們。」
  「也好,那就麻煩道友了。」
  第二十二章 突破等級
  分配好站崗時間之後,袁子良和吳雲安就回了屬於兩人的木屋,林凡坐在木屋前不遠處,盤膝調養。
  修真界的真氣比地球濃郁許多,雖然林凡在這裡調養的速度沒有在空間內快,但經過幾個小時滋養,他體內的傷勢也好了許多。
  等到林凡睜開眼睛,卻見到韓竹一直坐在他身邊,而他竟然沒有察覺。
  「你怎麼不去休息?」林凡皺眉。
  韓竹溫和笑著:「一個人睡不著,在這裡坐著也可以考慮一下以後的事。」
  林凡歎息,他想到自己最初來到修真界的時候,心情也十分忐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對那時的他也是常事,後來隨著修為提升,他更是一直都以修煉代替睡眠,已經忘記了沉睡的滋味。
  「我陪你去休息。」林凡起身,他不睡沒有關係,韓竹還沒有正式修煉,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睡眠。
  對這一點,韓竹並沒有異議,隨著林凡一起起身,不過大概是長期保持一個姿勢不動,他站起來的時候身形有些晃悠。
  「小心。」林凡抓著韓竹身前的衣服。
  韓竹整個人往前傾,緊緊抱住林凡,深吸一口氣,直到鼻間洋溢著林凡的氣息,他才緩緩放手,面無表情道:「走吧。」
  林凡不疑有他,轉身往袁吳兩人的木屋走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韓竹微微泛紅的臉頰,喚醒兩人之後,他才跟韓竹走入屬於他們的木屋。
  說是木屋,其實只是一個最簡陋的框架,對修真者而言,如果不是對屋子有著強烈的追求,完全可以席地而睡。
  林凡可以,韓竹卻不行。
  木屋底部只是最簡單的木板,為了睡得舒服,林凡悄悄催生了木屋下方的一批綠草,嫩綠的草整齊鋪設在地板上,人站在上面也會覺得很愜意。
  韓竹看著這個場景,眼中帶著明顯的光芒。
  林凡內心深覺欣喜,又分別給兩人施了一道清塵訣和避塵決:「睡吧。」
  「一起。」韓竹望向林凡。
  林凡無奈點頭,跟韓竹兩人躺在木屋內,只不過兩人中間還隔著一些距離。
  閉上眼睛,林凡突然覺得睏倦襲來,多年沒有好好休息的困意在這一刻席捲重來,沒過多久,他就覺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隱約間,他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身軀靠近他,心底的聲音告訴他,這個人沒有任何危險,於是他就任由對方靠近,同時還靠在對方身上,像是抱著一個抱枕一樣,緊緊抱著對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凡的神識前所未有的清晰,剛剛突破金丹中期不久,他就隱約觸碰到了金丹後期的壁壘,只需再有一個契機,他就可以突破。
  林凡從未想過,被他忽視的睡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好處。
  心裡高興,他忍不住在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身前溫熱的身體,他閉著眼睛上下摸了摸,不一會兒,他腿間竟然出現了硬邦邦的物體。
  林凡不願睜眼,對於這個硬邦邦的物體,只覺得這東西擾了他的睡眠,下意識伸手抓去。
  「唔~~」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林凡猛地睜眼,正好與韓竹的雙眼對上。
  短短一瞬,林凡猛然察覺到被自己握在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剛想鬆手,卻被另一隻手壓下。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的雙眼,聲音低啞:「幫我。」
  「我……」林凡恨不得狠狠反手打自己一巴掌,讓你手賤!
  韓竹緊閉嘴唇,鬆開壓住林凡的手,低聲歉疚出聲:「對不起,勉強你了。」
  說完,他就挪了挪身體,打算悄悄從另一側離開。
  他剛有動作,命根子就被抓住,即使隔著褲子,他還是能感覺到那隻手帶給他的刺激,特別是那隻手的主人還是他最愛的人,這種刺激直接擊入他心底,全身的熱意都往某處湧去,那小東西跳了跳,竟又大了一圈。
  林凡咬牙,一邊覺得韓竹太沒有節操,另一邊卻隔著褲子用手指狠狠壓住某物的頂端。
  強烈的刺激感使得韓竹幾乎繳械,他望著林凡眼神深邃,用低啞的聲音輕聲道:「別鬧。」
  「明明是你在鬧。」林凡咬牙,手上的動作很簡單,因為隔著褲子,所以他只能在表面進行動作,做的也只是壓一壓揉一揉的小動作,可這樣的刺激卻令韓竹欲罷不能。
  許久,韓竹才長出一口氣,洩出了體內積聚的粘稠液。
  液體透過褲子,林凡的手上也出現了不明水漬。
  簡單施了一個清塵訣之後,林凡便轉身往外面走去,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個曖昧的現場,以及空氣中曖昧的氣息。
  韓竹下意識抓住林凡的手:「對不起,我只是……」
  「你不用道歉,」林凡故作輕鬆,一本正經道,「我懂,每個男人起床的時候都會有的反應,只是你的反應稍微激烈了一些,我想大概是你水土不服的緣故。」
  這麼說著,林凡卻覺得自己臉上有點熱,從韓竹手裡抽出自己的手,將雙手背在身後,互相抓緊。
  林凡這個反應遠在韓竹意料之外,他心裡一喜,俯過身去:「下次我幫你。」
  林凡板著臉看他:「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必管我。」
  說完,林凡迅速離開房間。
  韓竹緊跟在林凡身後走出小木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用更嚴謹的語言表達則是饕足的笑容。
  木屋具有一定的隔音,袁吳兩人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見到林凡臉上的赧然,他們多少能猜到些什麼,紛紛掛上了心知肚明的笑容。
  「兩位道友,天色已大亮,我二人就在此處告別。」袁子良拱手道,他很清楚自己二人如果跟林凡組隊,他們的安全性會更高,只是他也不是臉皮厚的人,說好只結伴一晚那就是一晚。
  林凡也不挽留,笑道:「如此,那便後會有期。」
  四人組再次變成兩人組。
  林凡仍然沒法正視韓竹,逕直往前走去,直到他聽到身後傳來咕~咕~~的聲音,迅速回頭:「你肚子餓了怎麼不說呢?」
  韓竹尷尬笑著:「忘了。」他如今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旖旎,哪裡還能想到餓肚子的事,如果不是肚子主動提出抗議,他也不會反應過來。
  林凡氣憤看他:「你是不是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飯?」
  韓竹回憶了一下,茫然點頭:「好像是。」
  林凡無奈歎氣,不知道該如何吐槽,只好從空間裡取出蘋果,塞到他手裡:「你先吃這個填肚子,我已經辟榖,所以不需要吃東西,你要是餓了一定要跟我說,不然我就會忘記。」
  蘋果中有靈氣,韓竹將蘋果吃完之後,身體的飢餓感就消失殆盡。
  林凡又從空間裡拿出兩本修煉的書籍:「我之前給你查過,你跟我一樣,都是五系靈根,我的空間裡只有兩本有關五靈根修煉的書,你自己看一下,原本我打算讓你晚一些再修煉,但現在來看,恐怕來不及。」
  說著,他把兩本修煉的書籍遞給韓竹。
  韓竹接過兩本書隨意翻了一下,沒過多久就把其中一本還給林凡,拿著手裡那本書從頭到尾閱讀,把裡面的東西完全記在腦海,隨即便席地而坐,開始正式修煉。
  林凡看了眼手裡的書,這本是他自己修煉的,而韓竹正在修煉的那本書則是空間中有關五靈根修煉的另一本書。
  唯二兩本五靈根修煉書籍,正好給兩人,若真是那麼合適,也太巧了吧?
  大崑崙秘境中進來了太多人,可是這個秘境的範圍也很大,因此除非像之前那樣出現異動,否則只是韓竹在這裡修煉,並不會引起注意,再加上林凡本身就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一般金丹期以下看到也會悄悄離開。
  林凡在韓竹身旁站了一會兒,本打算坐下修煉,卻沒想到韓竹竟然突破了。
  從一個普通的凡人成為煉氣期修士。
  當初林凡突破的速度也很快,可他的速度依仗於空間的混沌之氣,韓竹卻是在這五靈根離散的區域修煉,竟然還能突破得這麼快,這樣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林凡根本顧不得自己修煉,就一直看著韓竹在突破,他的情緒也從一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的麻木淡然。
  直到修為在煉氣九層固定,韓竹才睜開眼睛。
  從普通到體內充滿靈氣,韓竹的感想很複雜,不過更多的是他終於不再成為林凡的累贅。
  「如果我的感覺沒錯,我現在的等級應該是煉氣九層?」這麼說著,韓竹眼中流光溢彩,落在林凡身上更是帶了幾分繾綣纏綿。
  林凡長歎一口氣,終於從麻木中驚醒:「你都不知道你的修煉速度有多麼驚人,一天時間從一個普通人達到煉氣九層的高度,縱觀整個修真界,你絕對是第一人。」
  「那你呢,你用了多久?」韓竹好奇問道。
  林凡沒好氣地看他:「半年!」
  韓竹笑了:「據我所知,修真界的人想要達到煉氣九層,最快的速度也要兩年,平均速度更是在五年左右。」
  「所以我才更生氣,我以為我的修煉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你竟然比我還要快,不對,你的修煉速度絕對屬於逆天級別。」林凡感慨道,怎麼也沒想到讓韓竹會這麼快適應修真界的環境,且天賦如此驚人。
  「這樣也好,至少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韓竹揉了揉林凡的頭髮,眼中寵溺滿滿。
  而聽到這話的林凡,也不再氣惱:「算了,個人有個人的機遇,你的天賦這麼高,大不了我再努力就是。」
  韓竹看著林凡眼中滿是笑意,那一絲絲寵溺和愉悅久久未散去。
  第二十三章 煉辟榖丹
  韓竹突破煉氣期九層之後,兩人的尋寶活動就順利了許多,不過大概是大崑崙秘境每隔百年便會開啟,它的資源沒有其他秘境來的豐富,想要找到好東西全靠運氣。
  「把你們得到的東西交出來。」
  「我們辛苦得到的東西,憑什麼交給你?」
  兩個煉氣期修士身上都沒有儲物袋,所以只能將之前得到的東西藏在衣服內,靈氣溢出,很快便遇到搶劫者。
  「就憑我的實力比你們強。」矮胖築基期修士祭出法寶,法寶的形狀赫然是一個藥鼎,而他卻將藥鼎作為錘子,迅速砸向對方。
  等級的差距不是靠人力能抵抗的。
  兩個煉氣期修士聯起手來,也抵不過對面的矮胖築基期修士,不一會兒便渾身傷痕。
  林凡原本不打算出手相助,只是見到矮胖修士手上的藥鼎之後,眼神卻突然亮了起來。
  他迅速取出飛劍,短短一瞬便來到矮胖修士身邊,從他手裡奪過藥鼎:「這個藥鼎不錯,我要了。」
  矮胖修士驀然一驚,還未反應過來,手上的武器就被奪走,身上也被正在攻擊他的兩個煉氣期修士傷到。
  好在他實力比較強,很快便反應過來,予以反擊。
  兩個煉氣期修士見情勢不對,再加上矮胖修士重要的武器剛剛被奪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欣喜,只留下一句「多謝真人相助」,便飛速離開。
  兩人離開之後,矮胖修士只好將目光對準林凡,注意到他的實力之後,眼神也從憤怒變成討好:「真人,您想要這藥鼎我不介意,只是這個藥鼎是我唯一的武器,這個……」
  「好說,」林凡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我這裡有一株千年凝靈草,換你這個藥鼎如何?」
  矮胖修士眼中狂喜,臉上卻不露聲色:「這……」
  林凡挑眉:「怎麼,不想要,如果你不要我也不強求。」
  「不不不,我要。」矮胖修士連忙點頭,那個藥鼎他拿在手裡與廢品無異,只能被他當做「錘子」使用,而凝靈草卻是煉製聚靈丹的稀有材料,更何況還是前年凝靈草,如果他能得到這株凝靈草,賣給煉丹協會,一定能賣出一個好價格,就算不賣,他直接食用,也可在重要關頭救命。
  林凡從空間取出凝靈草,遞給矮胖修士:「你我兩清。」
  矮胖修士連忙揖手:「多謝真人。」
  交易完成後,矮胖修士急忙離開,生怕林凡察覺到那個藥鼎沒什麼用,向他討回凝靈草。
  林凡把玩著手裡的藥鼎,注入靈氣,很快便感覺到自己與這藥鼎的緣分,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如果他所料沒錯,這個藥鼎一定是所謂的五行鼎。
  所謂五行鼎,就是唯五靈根修士才能使用的藥鼎,也是傳說中的神器。
  「這東西很值錢?」
  「當然,只用一株凝靈草便換到傳說中的五行鼎,簡直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凝靈草我有的是,可這五行鼎卻只有一個。」林凡心裡激動,他的空間裡可以種植藥物,且一天相當於一年,只是種植範圍太小,堪堪只有100格,那株凝靈草是他之前偶然得到的,分了幾株之後分別種下,佔了10格的位置,其餘90格也種了許多珍惜藥物。
  為了這個五行鼎他特意取了一株種了三年的千年凝靈草,原本還有些心痛,但在感覺到五行鼎的情況後,那一絲絲的心痛頓時變成了激動。
  韓竹在修煉之前就讀過許多有關修真界的書籍,自然知道五行鼎的名氣,當下心情同樣激動:「有了這個五行鼎,你便可以自行煉製丹藥,不需要再受制於修真界丹藥稀少的局限。」
  林凡愣了下,下意識把五行鼎塞進韓竹手裡:「額,這個,煉丹還是你來吧,我相信你。」
  韓竹失笑,眼中閃過一絲流光,無奈又縱容:「你真的不打算試試?」
  林凡摸了摸鼻子,選擇實話實說:「其實我之前嘗試過煉丹,只是每次都失敗。」
  自從來到修真界,林凡的實力就比一般人晉陞快許多,修真界丹藥稀有且昂貴,他也想過以自己的天分,一定能煉製出出色的丹藥,只可惜最終成功很不理想。
  從那以後,林凡就對煉丹有了陰影。
  韓竹把手裡的五行鼎塞回林凡手裡:「或許你缺的是一個好的藥鼎。」
  林凡抬眸,眼中滿是猶豫:「我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韓竹指著林凡手裡的五行鼎,「或許它會帶給你驚喜。」
  「好,」林凡點頭,「那就從最簡單的辟榖丹煉起。」
  辟榖丹是修真界最基礎的丹藥,但只適用於築基期以下的修士,且只要求能飽腹一日,所以對於煉製辟榖丹的藥物年份要求也不高。
  辟榖丹的原材料只有兩味,一味是辟榖草,另一味則是靈草,前者是煉製辟榖丹的主要原料,後者則是不管煉製任何丹藥都需要的材料。
  林凡空間裡種了許多靈草,從十年到千年不等,辟榖草的庫存則極少,只有少少幾株,不過年份也都在十年以上。
  他取出一株辟榖草和一株靈草,用五行真氣裹住,又分出一股五行真氣,以五行火的形勢包裹住藥鼎,將藥草置入藥鼎。
  剛剛做好這一系列的動作,林凡就有一種直覺,他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能夠成功。
  這就好像一個人在做兩件事,一件是不熟悉的,一件是熟悉的,前者做完後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成果如何,後者則會在做完的一瞬間,就會心有所感,成功或者失敗,答案將非常顯著。
  之前的林凡在煉丹時的感覺就是前者,而如此,他的感覺則變成了後者。
  十分鐘之後,丹爐中出現了一陣細微的爆裂聲,丹爐周圍五行真氣環繞,直到丹爐蓋子被頂開,奇特的香氣傳出。
  林凡從空間中取了一個白玉盤,將丹爐中的丹藥全部倒出,丹藥滾落在白玉盤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等到所有丹藥全部倒出,才清楚見到這些丹藥每一粒都是通透的藍色,而丹藥的顏色越通透,就表明品階越高。
  「竟然都是極品辟榖丹。」林凡面露驚喜之色,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煉成的丹藥竟然都是極品。
  韓竹捏了一顆塞進嘴裡,嘎崩咬碎:「味道不錯。」
  林凡瞪了他一眼:「我還沒吃呢。」說著,他也拿了一顆嘎崩咬碎,甜甜的滋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嚥下後只覺胃部一片暖意,飽腹的感覺更是讓他心情愉悅。
  相比較來說,普通的辟榖丹吞下後雖然可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不覺飢餓,卻也不會讓人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辟榖丹,之前的那些辟榖丹簡直都是反人類的產品。」林凡滿足地揉了揉肚子,這種吃完後胃部溫暖飽腹的滿足感正是人類致力於飽腹的原因之一。
  心情愜意,再加上一次煉成,林凡對於煉丹的興趣突然襲來,又連續煉了十幾爐丹藥。
  每一爐煉成的丹藥都有30粒左右,十幾爐辟榖丹,整整400多粒,林凡將空間內儲存的所有玉瓶全部用完,也還剩下幾十粒沒有去處。
  林凡手裡拿著幾十粒辟榖丹,望著韓竹憤懣道:「你怎麼不提醒我!」
  韓竹輕笑:「見你興致正濃,就不忍心打擾。」
  林凡撇撇嘴,將手裡的丹藥遞到韓竹面前:「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韓竹思索片刻:「這麼多辟榖丹,不如你先找個袋子裝著,什麼時候想吃了,隨時拿出來吃。」
  林凡扶額:「它又不是糖,怎麼能想吃就吃呢,再說吃了它之後會有飽腹的感覺,飲食要規律!」
  即使林凡早已不需要攝入食物,但他還是保持著飲食規律的習慣。
  養成一個習慣需要許多年,可是破壞一個習慣卻只需幾天甚至幾小時,曾經的林凡本以為自己再也無法回到現代,所以他一直堅持一日三餐飲食規律,以免遺忘曾經的人生。
  「這樣麼,」韓竹想了下,突然靈光一閃,生意人的頭腦顯現,「築基期以下無法辟榖,這次進入大崑崙秘境的修士那麼多,需要辟榖丹的人一定不在少數。」
  聽到這話,林凡立刻點頭:「這是一個好主意,只是修真界等級分明,我作為金丹期修士,如果無緣無故靠近煉氣期修士,大概會把人嚇跑。」
  修真界強者為尊,修為高的修士搶奪低階修士的天材地寶也不在少數,且大家早就習以為常,林凡若是靠近煉氣期修士,一定也會被當成想要搶奪天材地寶的惡人,別說是交易,就是靠近一些,煉氣期的修士們就會跑的遠遠的。
  韓竹微笑:「你不行,但我可以。」
  林凡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皺眉搖頭:「你也不行。」
  「嗯?」韓竹詫異反問。
  林凡幾乎抓狂,怒道:「你的修為增長太快,現在的你當然還只是煉氣期修士,可是你要知道,以你的速度,要不了幾天,或許你就會變成築基期修士,你要是現在出現在大眾面前,整個修真界都會瘋狂!」
  不知道是修真界的人修煉速度太慢還是兩人的修煉速度太快,林凡自問自己進階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韓竹卻比他還要逆天,要是傳揚出去,兩人就會變成整個修真界的敵人。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
  「不如……」
  第二十四章 丹藥生意
  袁子良和吳雲安離開前,與林凡交換過通訊靈石, 原本也是袁子良給自己留的退路, 希望在他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求助到林凡,因此那枚通訊靈石他一直保管的很好。
  只是袁子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枚通訊靈石竟然是由林凡率先使用。
  袁子良只是築基期修士, 吳雲安修為更低, 不過煉氣初期, 聽到林凡的要求之後, 兩人立刻趕到林凡所要求的地方。
  「林道友, 不知叫在下來所為何事?」袁子良十分客氣,目光落在林凡身邊的韓竹身上,神色一凝,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兩天不見, 這位就已經到了煉氣九層, 難道他之前掩飾了修為, 還是兩人有特別的……雙修之法?
  林凡沒有讀心術, 自然不知道袁子良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只是一心想著自己的生意。
  「你還缺辟榖丹麼?」
  「缺!」袁子良連忙點頭, 由於一開始沒有特意準備辟榖丹,他身上只有之前林凡交易給他的10枚辟榖丹,以及吳雲安自己身上的5枚, 所以兩人的想法是在大崑崙秘境呆十五天, 等辟榖丹吃完實在堅持不下去就離開, 如今林凡問起, 他的答案當然是缺。
  修真界市面上的辟榖丹,一塊下品靈石就能買到10枚,15枚辟榖丹最多也只要兩塊下品靈石,之前袁子良用一株火焰草換得10枚辟榖丹已經覺得十分划算,畢竟在大崑崙秘境呆的越久,他能找到的好東西也會越多,這也是他願意用火焰草換取辟榖丹的原因。
  林凡微笑:「我這裡有一批辟榖丹,你幫我銷售,我給你提成,你覺得如何?」
  袁子良瞪大眼睛:「一批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林凡在小盤子裡放了兩粒辟榖丹,遞給袁子良,「你可以先試試看。」
  見到林凡手上的辟榖丹,袁子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這……竟然是極品辟榖丹?」
  林凡遞過去,淺笑著看他。
  袁子良激動地拿起兩枚辟榖丹,一枚遞給身旁的吳雲安,另一枚自己拿在手裡,心情頗是激動,即使是最基礎的丹藥,達到極品的品階,它的價值也不是尋常丹藥能媲美的。
  吳雲安剛剛入門沒多久,捏著辟榖丹看了很久也看不出什麼,只好一口吞下,原以為這東西跟普通的辟榖丹沒什麼區別,沒想到剛剛下腹,他就明顯察覺到區別。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只覺得有一股暖意散開,且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他只知道自己這一刻很幸福。
  這麼想著,他臉上也不禁露出溫暖的笑容:「真好吃,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袁子良詫異地見著吳雲安的情緒變化,他所認識的吳雲安平時寡言少語,除了在自己面前,很少在別人面前露出笑容,可是眼下,吳雲安不僅露出了笑容,而且還是如此幸福的微笑,連他都覺得有些嫉妒。
  帶著一絲絲好奇和對眼前這枚辟榖丹的不喜,袁子良把辟榖丹塞進嘴裡,如吳雲安一樣直接吞下肚。
  只是一瞬,袁子良就明白為什麼吳雲安臉上會有那樣的笑容。
  溫暖感,飽腹感,幸福感,從小一直吃辟榖丹長大的袁子良從來不知道辟榖丹竟然還會帶給人如此強烈且幸福的滋味,彷彿是整個人被困在棉花中,帶著一絲睏倦,想要立刻入睡。
  感受完極品辟榖丹的滋味,袁子良心情變得十分舒暢,連帶著久久未曾出現波動的等級壁壘都有了鬆動,雖然知道距離突破還需要不短的時間,但這樣的鬆動卻讓他萬分欣喜。
  「林道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直言。」袁子良認真望著眼前的人,之前還不存在的辟榖丹突然出現,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位可能已經成為一名出色的煉丹師。
  林凡原本想要把全部辟榖丹一次性拿給袁子良,突然想起了什麼:「你那裡有玉石嗎?」
  袁子良直接懵了,還是他身旁的吳雲安推了推他,他才反應過來。
  「有,雲安很喜歡玉石,所以我的儲物袋中存了不少。」說著,他直接從儲物袋裡拿出大概一米見方的玉石,或許是因為真心喜歡,品質相對來說還不錯。
  「正好,」林凡從空間取出存放著辟榖丹的玉瓶,一瓶30枚,正好十瓶,整齊摞在玉石上,「這裡有300枚極品辟榖丹,用拿著他們,用他們換取特殊藥材,只要是外界稀有的都可以,年份越低越好,年份太高的藥材太貴就算了,具體比例你自己看著辦,全部300枚換完,我給你10枚辟榖丹和一株百年凝靈草。」
  百年凝靈草?袁子良眼神一亮,凝靈草可是極其稀有的材料,雖然百年的年份比較低,在外界也仍然被家族和門派爭搶。
  「成交。」袁子良立即點頭。
  林凡瞇著眼微笑:「換完你再回來找我,只要你沒有二心,我們就可以長期合作。」
  袁子良驀然抬頭,這意思是?
  見到林凡臉上的笑容,袁子良立刻知道他的猜測沒錯。
  一個能夠煉製出極品辟榖丹的年輕的金丹期煉丹師,找遍整個修真界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
  如果他能跟林凡合作,就相當於抱上了一條金大腿,這個買賣簡直太划算!
  「就這麼說定了,我一定會好好幹!」袁子良拉著吳雲安的手認真道,或許韓竹的實力提升也是來自於丹藥,如果真是這樣,吳雲安的實力提升就有希望了。
  拿到辟榖丹後不久,袁子良立刻帶著吳雲安四處尋找煉氣期修士,他的目標很明確,專門找那些跟在築基期或者金丹期身邊的煉氣期修士,只有這樣的人,身上才會有多餘的珍惜藥材。
  短短幾天時間,大崑崙秘境出現極品辟榖丹的事情迅速傳開,傳言稱極品辟榖丹不僅能夠讓身體不再有飢餓感,對於境界壁壘的鬆動也有極好的效果,就有幾個煉氣九層的修士在吃下極品辟榖丹之後,迅速突破。
  傳言一傳開,大崑崙秘境中許多修士都在尋找極品辟榖丹,只是出售極品辟榖丹的修士神出鬼沒,再加上已經買到辟榖丹的那些人閉口不言對方的特徵,除非對方親自找上門,任何人都找不到這兩人的蹤跡。
  消息傳到林凡耳中時,這件事已經鬧的沸沸揚揚。
  「如果極品辟榖丹真的能讓我突破,就算是讓我傾家蕩產,我也甘願。」一位偶然遇到的煉氣期修士如此說道,他的年紀看上去已經六十來歲,實際年齡當然比表面大一倍不止,據他所言,他已經在煉氣期停留了五十年之久。
  「傳言是假的吧,即使是極品辟榖丹,也只是辟榖丹而已,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作用?」另一人表示懷疑,神色卻有些猶豫不決。
  年老的修士皺眉搖頭:「不管真的假的,既然有流言傳開,一定有原因所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已經在煉氣期停留了太久,如果還是遲遲不能突破,恐怕活不了多少年了。」
  「前輩……」另一人有些於心不忍,修士的年齡要比一般人長,可也不是無窮無盡,如果無法突破,到頭來等著他們的還是死亡。
  年老的修士擺擺手:「你的天分比我強出不少,如今不過四十來歲就已經是煉氣八層,突破是遲早的事,到那時恐怕我還得叫你一聲前輩。」
  林凡撥弄著火星,即使自己完全能夠夜視,但不管在哪裡,只要到了野外的晚上,就會習慣燃燒篝火,感受火焰的溫熱和亮光。
  他與對面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只是看著天色漸晚,才坐在一起聊天:「兩位想要極品辟榖丹?」
  年老的修士驀然抬頭:「這位道友身上有極品辟榖丹?」
  林凡點頭,面帶微笑:「只不過據我所知,極品辟榖丹並無道友所說那麼神奇的效果。」
  「不試試怎麼知道,如果道友身上有極品辟榖丹,我願意用任何東西與道友交換。」年老的修士興致勃勃道,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他不願放棄。
  林凡扔下手裡的木棍,從空間取出一枚辟榖丹:「一枚辟榖丹換一株未知或稀有靈植。」
  「正好,我之前得到了一株靈植,之前從未見過,也不知有何效用,然而它裡面含有的靈氣並不充裕,不知可否用作交換?」年老的修士將靈植遞給林凡。
  林凡接過靈植,總覺得有些眼熟,唯一確信的是這東西確實不是修真界常見的靈植,便點了點頭,直接把辟榖丹遞給對方。
  對方小心翼翼接過辟榖丹,直接將之吞下。
  很快,他心底便湧出滿滿的幸福感,而一直未曾鬆動的壁壘竟真的起了改變。
  他連忙打坐修煉,從空氣中吸入大量靈氣衝擊壁壘。
  十幾分鐘之中,對方睜開眼睛,原本已經露出老態的面容突然年輕了許多,雖不至於返老還童那麼神奇,但看上去卻變成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我突破了?」對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立即起身,跪在林凡面前,眼眶中滿是淚水,「多謝真人。」
  林凡起身躍開,如果按照年齡算,對方都可以當自己太爺爺了,怎麼著他都不敢受此大禮。
  「你不用謝我,這是你的機遇,如果不是你多年的積累,今日也不會突破,快點起來。」
  對方起身,還是朝林凡拱了拱手,林凡不受跪拜禮,他卻不能不謝,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拱手禮:「多謝真人。」
  林凡也朝他拱了拱手:「恭喜道友!」
  對於極品辟榖丹可使人突破這件事,林凡也有些疑惑,只是轉念一想,修真界修為突破一靠靈氣積累,二靠頓悟,修真界的人從未感受過飽腹感,極品辟榖丹卻可以帶給他們,這樣一來,對某些早已積累足夠,只差臨門一腳的煉氣期修士而言,能夠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林凡這麼想著,心底卻在琢磨另一件事:修真界的丹藥生意似乎很好做的樣子?
  韓竹在一旁拿著剛剛到手的靈植仔細觀察,突然將他與腦海中的一種植物對應,只不過那種植物卻是生長在地球,它的名字叫做——水稻。
  第二十五章 巨大米飯
  「你說它叫什麼?」林凡盯著韓竹手上的那株靈植。
  「水稻,除非修真界的植物跟地球上的植物處於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韓竹再次向林凡解釋道。
  這株靈植竟然是水稻?水稻是稀有靈植嗎?
  林凡的第一反應是他虧了, 第二反應則是:「修真界竟然有大米, 我怎麼早沒找到?」
  韓竹:「……」吃貨的最佳反應。
  林凡興沖沖地將水稻扔進空間,以神識控制將它栽種在空間內。
  地球上的水稻生長週期在100-240天,也就是說最多大半年, 水稻就能長成, 林凡的空間土地每種植一天相當於一年, 由於這株水稻是修真界的產物, 他打算第二天再看水稻的生長狀況。
  得到了水稻之後, 林凡倒是有些詫異為什麼修真界的飲食業如此不發達,但是轉念一想,辟榖丹的煉製方法太過簡單,再加上修真者大多珍惜時間, 久而久之, 飲食業沒落也很正常。
  之後的時間, 林凡又用一年的辟榖草和靈草嘗試著煉製辟榖丹, 最終成品沒有十年份靈植煉製出來的丹藥靈氣醇厚, 不過煉製出來的仍然是極品辟榖丹。
  他將辟榖丹分為兩種, 一種是先前煉製的十年辟榖丹,另一種則是這次煉出來的一年辟榖丹,前者用於與高端人士打交道, 後者也專門供應給修真界的煉氣期修士, 對這些丹藥的處理, 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小玉瓶裝著, 而是拿了一個大的容器,每一個都能放300枚左右。
  第二天,林凡用神識注意到空間中種植的水稻已經完全成熟,只是在他神識中,那株水稻的高度大約在3米左右,桿身上結了果實纍纍,足足有幾十粒,他將所有的果實全部摘下,又將部分果實栽種在空間,等著它們發芽生長。
  隨後,他取出兩個果實,大小差不多有成人三個拳頭呈三角形疊加那麼大,外面裹著一層皮。
  韓竹見到林凡的動作,再看他手上的兩個大傢伙,頗有些瞠目結舌:「這是?」
  林凡抿著嘴:「米。」
  韓竹愕然:「這麼大的米?」
  林凡失笑,興致勃勃道:「試試唄,我烤一下。」說著,他就將火靈氣包裹住手中的大傢伙,只是沒一會兒,他手裡的東西就化為灰燼。
  林凡盯著手心處的灰燼發愣,茫然看著韓竹:「我做了什麼嗎?」
  韓竹笑了下:「你見過直接拿火烤的米飯嗎?」
  「這個……」林凡愣了許久,好一會兒才一本正經道,「俗話說實踐出真理,沒有嘗試過怎麼會知道成功還是失敗,所以總是要試試的嘛!」
  韓竹啞然,調笑道:「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不會做飯。」
  林凡毫不遲疑反駁道:「不是有你在麼,快點,我想嘗嘗它的味道。」說著,直接把另一個大米塞到韓竹手裡,握拳使勁,「你的廚藝比較好,加油。」
  「好好好,做給你吃。」韓竹寵溺微笑,先用一層水靈氣裹住大米,然後在外層添加了一層火靈氣,它的控制十分細膩,既加熱了中間的水,又不至於讓水火之間產生衝突。
  很快,一股米飯的香氣傳出。
  林凡動了動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韓竹——手上的大米,這香氣比普通米飯的味道更加濃郁,夾雜著靈氣和植物的清香。
  修真界的「水稻」靈氣很稀少,種植出來的大米靈氣也沒有那麼濃郁,而韓竹直接用靈氣加熱,他使用的靈氣比大米本身的靈氣還要多出不少,直接用靈氣加熱,也只有像兩人這樣的人才會幹。
  加熱完成之後,韓竹撥開大米外的殼,將他遞到林凡嘴邊。
  林凡猶豫了一下,但是鼻間聞著奇異的米香,也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舉動到底是不是合適,直接就著韓竹的手咬下一大口。
  金丹期修士的身體強度很高,即使是滾燙的食物入嘴,也不會覺得燙嘴,因此林凡咬下之後,只覺得口腔中的米飯溫軟適宜,咀嚼時也不會覺得特別黏膩或乾燥,細細咀嚼還會有一股清甜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好吃。」對一個從小吃米飯長大,離不開米飯的人,之前在修真界的五年林凡過得都很艱難,他一邊對剛剛嚥下的米飯讚不絕口,一邊又遺憾之前五年竟然沒有發現這種東西,否則他也不會過得如此艱辛。
  「真的?」韓竹反問,似乎是不相信林凡的話。
  「真的,真的特別好吃,」林凡連忙道,「不信你自己試試。」
  「也好。」韓竹笑著,直接就著之前林凡咬過的地方咬了第二口,米飯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但更好的還是另一種滋味。
  林凡看著韓竹咬下米飯,直到看到那個痕跡的時候,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這絕對不是間接接吻!!!!!!
  「味道卻是不錯。」韓竹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回味之前吃到的米飯味道。
  林凡立刻起身:「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既然來到大崑崙秘境,總該找些好東西才是。」
  韓竹跟在林凡身後,手裡還拿著之前被兩人咬過的大米飯,輕笑道:「你還吃嗎?我這裡還有半個。」
  「不吃了,」林凡憤憤道,隨即轉身從韓竹手裡奪過吃過的那個大米飯,一把火把它燒了,「你也不准吃。」
  見到林凡的動作,韓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低聲道:「我還沒吃飽。」
  林凡狠狠瞪了他一眼,本打算不理會他,可在韓竹的眼神攻勢下,他還是心軟,從空間取出一個全新的大米,塞到他手裡:「你吃這個。」
  韓竹依樣畫葫蘆,照著之前的方法重新做了一個,在林凡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將新的大米飯小心放在他手上:「你應該也還沒吃夠。」
  林凡拿著熱氣騰騰的大米飯心情複雜:「你……」
  「別生氣,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生氣的樣子。」韓竹認真看著他,「不生氣了,好不好?」
  林凡冷哼一聲:「這是我的東西,你拿我的東西給我道歉,一點都沒有誠意!」
  聽到這話,韓竹就知道林凡心裡的怒氣消了大半,連忙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林凡抬眸看他:「我還沒想到,不過這是你欠我的,你記住了?」
  「記住了。」韓竹立刻點頭。
  「這個給你,」林凡又拿出一個大米扔給韓竹,「吃完後帶你去歷練。」
  韓竹接著林凡扔給他的大米,心裡一陣暖意。
  修真界實力提升不僅僅需要修煉,還要有一定的戰鬥經驗,大崑崙秘境進入的上限是金丹期,下限卻不存在,所以裡面的怪物實力也等級分明。
  普通煉氣期修士若是碰上怪物,大概要掂量下自己的實力,但韓竹卻是一直在林凡身邊,兩人又在偏外圍的地方盤旋,即使碰到韓竹抵不過的怪物,林凡也能及時出手相助。
  幾天後,韓竹就突破了煉氣期,成為築基期修士,達到了可以辟榖的等級,只是兩人的脾氣相似,即使已經辟榖,一日三餐依然照常進行,一餐一個純米飯飯團,吃的不亦樂乎。
  韓竹到達築基期之後,林凡就帶著他往秘境中間進了一些,正好遇到一大批結伴而行的修士。
  「兩位也打算去神月湖?」其中一位金丹後期修士盯著兩人,神色不善。
  林凡當機立斷,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那位修士上下打量著林凡,「看你骨齡不大,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金丹中期修士,看來是運氣不錯?」
  林凡沉思片刻,笑道:「只是偶然遇到了一些機緣,才能到達金丹中期,只是再往後,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呵~~」那人笑了下,「我看你膽子也不小,既然這麼巧遇上,不如一起同行,神月湖中可是有很多好東西。」
  林凡遲疑著:「這……」
  「怎麼?道友不願意?」那人反問,臉上仍然滿是笑容,「如果道友不願意,我們這一趟前往神月湖又不能有太多人知曉,這……」
  「去,我們去。」林凡與韓竹並肩站立,他最討厭被人威脅,如果不是對方有這麼多金丹期修士,他絕不會這麼輕易被威脅。
  韓竹抓住林凡的手,十指緊扣。
  林凡深吸一口氣,與一個人的時候相比,他變得自信許多,而且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呦,你們二位竟然是伴侶?這實力差距,不會是賣屁股的吧?」對方人群中的一人陰陽怪氣道。
  林凡瞪了他一眼,手中迅速凝聚真氣,猛地朝對方攻去。
  事情發生的時候只是短短一瞬,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飛遠,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其餘幾人正要發難,卻聽林凡出聲:「半點本事都沒有,就敢口出惡語,你們之中只有六位是金丹期修士,也不見得是一條心,真要打起來也不知道勝負如何。」
  對方一行人互相望著,原以為捏住的是一隻紙老虎,以他們六人之力,想要要挾林凡也不難,只是沒想到紙皮之下竟然包裹著真正的老虎。
  威脅這事談的好大家都好,若是談崩了,到頭來出事的可不一定是哪一方,即使人多勢眾勝了,也會有較大損傷。
  「我們隊伍中不需要那種貨色,多謝道友替我們清除渣滓。」之前還語氣不善的金丹後期修士連忙拱手,剛才林凡出手只是短短一瞬,他卻看出林凡實力不凡,這人惹不起。
  林凡勾唇微笑:「好說。」
  第二十六章 萬年聖蓮
  自從林凡露了一手之後,隊伍裡的人就不敢再接近他, 在他們看來, 林凡的脾氣十分火爆,一言不合就會出手,還是少惹為妙。
  對此, 林凡也樂得輕鬆。
  相對而言, 其他人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留下來。」
  「不把他留下來, 如果他找更多人來, 神月湖裡的東西就會有更多人爭奪。」
  「可是這人的脾氣似乎不太好, 要是惹急了他……」
  「那就不要招惹,他的實力還不錯,據說神月湖中那樣東西附近的守護神獸很厲害,多一個人我們就多一份勝算, 到時候……」
  「你的意思是?」
  「嗯, 現在先不要得罪他, 等他幫我們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再出手不遲。」
  「我知道了, 但是那樣東西真的會在神月湖出現嗎?」
  「我確定, 上次大崑崙秘境開啟時,我爺爺就到過神月湖,當時那樣東西還未成熟, 據他推算, 那樣東西成熟的時間就在這幾天, 要不是他已經成為元嬰期修士, 一定會親自來拿。」
  「這次我們勢在必得!」
  兩人互相用神識聊天,將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佈置完畢,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林凡跟韓竹兩人綴在最後,不緊不慢的跟著前面的一行人。
  修真者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到了神月湖附近,而在神月湖的正中間,卻有一個蓮座,蓮座上有一株含苞待放的蓮花,根據隊伍中那兩個金丹後期男人的眼神,可以看出那株蓮花就是他們的目標。
  蓮花還未開放,如果直接摘取一定會損傷根本,得不償失,所以一行人只得在原地靜等。
  「這裡就是神月湖嗎?」林凡突然發問。
  前方的人立即回頭:「是又如何?」
  「我只是很好奇罷了,」林凡微微一笑,「想必神月湖中間的那株蓮花就是你們要找的目標吧,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萬年聖蓮,九千九百年才會浮出水面,萬年成熟,據說吃下萬年聖蓮的蓮子,就能增加千年壽命,而萬年聖蓮的蓮座,也是極品法寶,只要使用得當,就能抵擋仙人一擊。」
  林凡這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扔下一塊石子,在每個人心中都泛起一陣漣漪,如果真能增加千年壽命,即使久久不能突破,也可以慢慢磨。
  相對來說,蓮座的吸引力相對而言就小了一些,可也讓人心動不已。
  一時間,原本擰成一股繩的眾人心裡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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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湖,萬年聖蓮,千年壽命。」袁子良認真在玉片上寫下這十一個字,而他身前,已經放了十幾塊同樣的玉片。
  「這些夠嗎?會不會影響力不夠大?」吳雲安緊張道。
  「足夠了,」袁子良笑著,「修真界消息的傳播遠比你想像中要快,多了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吳雲安點頭:「我們要怎麼把這些送到那些人手上?」
  「不需要我們親自送。」袁子良用靈氣捏出一隻隻小鳥,讓它們抓著玉片,指引他們往四面八方飛去,到時候究竟落在誰的手上,就要看緣分了。
  見小鳥將玉片全部抓走,吳雲安猶疑道:「為什麼那位金丹期真人會讓我們做這件事?這麼好的東西不是人越少越好嗎?」
  袁子良搖頭:「這你就不懂了,既然是萬年聖蓮,那麼聖蓮身邊比如會有伴隨著一起成長的守護獸,如今聖蓮即將盛開,守護獸的修為必然也在萬年以上,只憑幾個金丹期修士是絕對無法對抗的,如果消息傳出,肯定會有大量金丹期修士聚攏,有他們對抗守護獸,林真人想要渾水摸魚取得萬年聖蓮就簡單多了。」
  吳雲安訝然:「他好聰明。」
  袁子良拍拍屁股站起來,摟過吳雲安,在他唇上吻了下,低聲道:「雲安,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修真者,能夠走到金丹期的都是實力強悍,要麼天賦驚人,要麼凶狠毒辣,你我只能小心行事,才能在夾縫中生存。」
  「我知道了,」吳雲安抬頭,眼中帶著朦朧的水汽,吻上袁子良的唇,「子良,我想要。」
  「好。」袁子良的聲音中壓抑著欲望,褪去吳雲安身上的衣物,手掌緩緩在他身上滑動,直到手指落在他身後,小心進入。
  「嗯~~~」
  袁子良額頭上帶著汗,仔細做好擴張工作後,才換了身下的物體抵住,猛地進入。
  「子良~~子良~~~」
  「放鬆些,把你完全交給我。」
  吳雲安的雙腿纏住袁子良的腰,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感受著身後快速進出的動作,只能發出一陣陣短促的聲音。
  好一會兒,袁子良猛地將吳雲安抵在樹幹上,整根埋入他體內,洩出這段時間積聚的所有精華。
  吳雲安趴在袁子良肩上,緊閉雙眼:「子良,我好累。」
  「累就歇會兒。」袁子良捏了個清塵訣,清理掉兩人身上的痕跡,找了一個安全的位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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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崑崙秘境中消息傳遞很快,沒過多久,有關神月湖中有萬年聖蓮出世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秘境,面對這樣的誘惑,所有金丹期修士都往神月湖敢去。
  「怎麼回事,突然多了這麼多金丹期修士?」坐在湖邊的金丹後期修士猛然起身,神色驚疑。
  「絕不可能,我們之中沒有任何人將消息傳出。」
  「但是這裡還有人跟我們不是同一條心,沒準是有人用傳音石將消息傳了出去。」
  說話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林凡和韓竹身上。
  林凡聳肩:「你們要懷疑我,我無話可說,只是自從我跟你們走在一起,就一直有人盯著我,你們真的認為我能把消息傳出去?」
  對面兩位金丹後期的修士互相望了一眼,同時搖頭,他們確實一直盯著林凡,以免林凡做出不利於他們的事,可確實沒有見到林凡使用傳音石。
  「不管是誰傳出去的,現在有這麼多金丹期過來,再追究也來不及,我們必須盡快想出一個應對的方法。」
  林凡靠在樹幹上,假裝自己完全不存在,消息自然是他通過傳音石傳出去的,只是他的動作太過明目張膽,直接在與對方對話時使用傳音石,以至於對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萬年聖蓮的名氣太大,誘惑太大,所有金丹期修士都卯足勁趕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將神月湖圍了起來。
  而林凡,卻在中間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關文看著林凡瞪大眼睛,他明明記得林凡已經墜落惡魔之淵,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回歸?
  如果他告訴在場所有人,那件所謂能拔去靈感的寶貝就在林凡身上,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再被追殺?
  林凡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關文,他以為關文已經在之前那場大戰中死亡,至於關文會不會把他的事說出來,他倒是不怕,如今萬年聖蓮即將成熟,任何人都會先把目光落在聖蓮上。
  想到這,林凡朝著關文微微一笑。
  關文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因為林凡算計,他就不會被追殺,可是……他看著正在慢慢綻放的萬年聖蓮,如果能得到這株萬年聖蓮,他就可以永遠將林凡踩在腳下。
  萬年聖蓮的綻放吸收了大量靈氣,使得神月湖周邊的靈氣濃度高的驚人,所有人沐浴在這靈氣中,都恨不得立刻坐下來修煉。
  就連林凡,也一點點吸收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均勻的五靈氣,對他而言是大補之物。
  林凡金丹中的靈氣儲存越來越濃郁,很快就達到突破金丹後期的程度,接下來只需一點契機,就能突破後期。
  反觀韓竹,他的修煉之途似乎從未遇到阻礙,之前他修煉時空氣中的靈氣並不均勻,饒是那樣,他都以最快時間突破築基期,如今空氣中五靈氣如此均勻,他的突破速度更是不受限制,短短幾分鐘時間,就已經達到築基九層,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成為金丹期修士。
  大概是因為韓竹吸收了大量靈氣,萬年聖蓮的綻放速度慢了許多,直到韓竹不再吸收靈氣,萬年聖蓮才重新開始以最初的速度進行綻放。
  其餘人不知道這一茬,只以為這是萬年聖蓮的特性,如今見它綻放的速度再次變快,所有人都面帶欣喜之色,只待聖蓮綻放,就動手搶奪。
  林凡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無比希望韓竹的修為能到金丹期,如此他的安危才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突然,萬年聖蓮迅速綻放,露出了聖蓮中的蓮子。
  所有人一齊發動,走到一半卻被一道屏障彈開,大多數人身受重傷,也有一些人在第一波攻擊就喪失了性命。
  震耳欲聾的吼聲從湖底傳來,一隻巨大的怪物從湖底出現,之前綻放在水面上的萬年聖蓮卻出現在他頭頂,它的手掌一揮,湖中的水瞬間凝成冰錐,朝著周圍的人襲去。
  林凡下意識祭出保護結界,卻見身旁的韓竹跟自己做了一樣的動作,在雙重結界的保護下,兩人毫髮無損,而其餘人身上,卻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林凡下意識看向那隻怪物,頂著一朵蓮花的巨大怪物,看著有點喜感。
  第二十七章 我不缺錢
  在一眾傷痕纍纍的人群中間,唯二兩個身上沒有傷痕的人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格外關注, 只是那怪物卻並沒有給大家反應的時間, 一波波攻擊接踵而至,打的一眾金丹期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這一刻,之前還在氣惱有人把這麼多金丹期引來的某些人突然開始慶幸, 眼下有這麼多金丹期, 大家都被打得無法還手, 要是只有最初那幾個人, 這怪物一出來, 恐怕所有人都會在瞬間死亡。
  這一刻,如果大家一起上,用近身攻擊,恐怕怪物會在短時間內死亡, 只是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 大家都很清楚, 這個時候誰先上都會成為炮灰。
  林凡一向惜命, 如今身邊又多了韓竹, 就更加謹慎, 兩人一邊護著自己,一邊在怪物身上製造傷痕,一眼望去倒是比所有人更加游刃有餘。
  就在這時, 不知道是誰的攻擊落到了怪物的弱點, 怪物身上突然飆血, 在場的所有人身上都濺到了怪物的血, 連帶著一直用結界護著的林凡和韓竹身上也濺到了怪物的血。
  血珠不管落在誰身上,那處的皮膚就會被火熱灼傷,運氣不好的更是渾身上下每一處好肉。
  林凡身上被濺到好幾處,只是除了這些地方有灼痛感之外,他的胸口處竟然也出現了灼熱感,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地朝著怪物所在的位置飛去。
  韓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小心。」
  林凡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這股引力太強大,連帶著韓竹也被拖著往前踉蹌好幾步,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修士,眼下兩人已經被一起吸走。
  「你放手,保命要緊。」林凡的臉色因為身體不受控制而有些變形,反手抓著韓竹的手腕,打算將他的手從自己手上掙脫。
  韓竹皺眉,毫不猶豫道:「要走一起走。」說著,他直接放棄抵抗,被這股奇怪的引力一起吸走。
  兩人的動靜引起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只是沒有一人出手相助,眼睜睜看著兩人被張大了嘴的怪物吸進肚子裡。
  林凡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手上的感覺最為強烈,他感覺到身旁的人想盡辦法靠近他,緊緊抱著他。
  林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回抱住韓竹,在心底狠狠歎了口氣,這事或許永遠都無解了。
  兩人一直處於墜落狀態,期間林凡一次次試圖帶著韓竹回到空間,結果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直到兩人腳下有了實感,林凡終於開啟空間,與韓竹兩人回到了空間。
  同一時間,眾目睽睽之下的怪物突然消失,神月湖的湖面也恢復平靜,彷彿那隻怪物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見大家竭盡全力都無法力敵的怪物突然消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其中唯有一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湖面:這次,他應該真的死了吧?
  林凡與韓竹回到空間,兩個人都大大地鬆了口氣,只是片刻之後,空間中突然出現一陣搖晃和重物墜落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外走去。
  這次進來的空間與之前的截然不同,天空中多了一抹水藍,水藍下方出現了一座同樣顏色的山脈,只是一眼,林凡就看出山脈上的石頭都是極品靈石,與之前在那個洞府中看到的極品靈石顏色一模一樣。
  而在山脈旁,則出現了一隻怪物,它正在想盡辦法朝著空間的中央走來,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管它怎麼走,都走不過來。
  林凡神色詭異地看著那兩座「大山」,所以說他兩次險中逃脫,都將危險帶了進來,而之前空間的異樣就是因為那座滿是極品靈石的山?
  林凡看著那只不安分的怪物看了好久,確信怪物不會走過來之後,才真正鬆了口氣。
  回頭再看空間的情況,卻發現原本只是100格的種植區變成了1000格,而種植時間也從一天等於一年,變成了一天等於十年,而這一切的變化,應該都跟那座山有關,或者說應該跟山中的極品靈脈有關。
  修真界的好東西竟然能讓空間升級?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立刻回到大崑崙秘境,找到更多好東西讓空間升級。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只是想想,神月湖的怪物被空間收了,周圍的修士更加不會輕易離去,不把神月湖翻個底朝天,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個時候回去絕不是好時候。
  「這個空間是你的?」韓竹突然問道。
  「嗯,」林凡連忙點頭,「不錯吧?當初要不是有這個空間,我也沒法在修真界安然生存,也沒辦法從修真界回到現代。」
  韓竹的神識掃過空間的種種,內心深處竟然意外有一種熟悉感,而且他可以感覺到空間對他釋放的善意。
  大概是因為自己與林凡的關係比較好,所以才會有熟悉感吧?
  韓竹想著,笑著點頭:「這個空間不錯。」
  「我也這麼覺得,」林凡瞇著眼笑了,「我覺得這個空間就像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很多是只需要神識就能搞定,而且在空間裡修煉也可以事半功倍。」
  說著,林凡興致來了,索性在所有還未種植的區域都種上了來自修真界的水稻,原本需要整整一天才能成熟的水稻,如今只需兩個小時就能收穫。
  「你說我們開一家專門賣米飯的店你覺得怎麼樣?」林凡提議道,他不缺錢,如果真想賺錢,倒賣玉石翡翠來錢速度更快,他只是突然有了做生意的想法。
  韓竹為林凡脫口而出的「我們」二字感到欣喜,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林凡搖頭,「我要自己去找店舖。」
  「這樣,」韓竹笑道,「那我去幫你辦理餐飲資格證等相關證件,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主意好,」林凡搭著韓竹的肩,「走走走,事不宜遲,還是做生意要緊。」
  重新回到現代,兩人出現的地方仍然是在客廳,桌子上的食物因為放置時間太久已經有了怪異的味道。
  韓竹連忙把食物端上,打算將他們處理掉,只是還沒等他動手,就聽到林凡的聲音:「這麼麻煩幹嘛,別忘了我們都是修真者?」
  說話間,林凡打了個響指,客廳內的氣味瞬間消散,連帶著餐盤上的食物也完全消失,留下的只有乾乾淨淨的餐盤。
  「是我忘了,」韓竹把乾淨的餐盤放到碗櫃裡,「地球上的靈氣太弱了。」
  「我也這麼覺得,」林凡攤手,想到自己剛剛回來那天,「我跟你說,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錢包窮的要死,要不是因為那時靈氣耗盡,我也不至於坐火車回來。」
  韓竹頓住,啞著聲音道:「你那天回來的時候是不是長髮?」
  「你怎麼知道?」林凡愕然,他記得自己下了火車之後就用障眼法將頭髮變成了短髮,之後出現在韓竹面前也是短髮的造型。
  「我見到你了,在火車站。」韓竹低聲道,他還記得自己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丟了林凡的身影,要不是想到林凡的身份問題,連忙趕到學校,他想要找到林凡恐怕還需要很久。
  林凡詫異地看著韓竹:「你說你在火車站見到我了?這麼巧,可是那天你不是在學校麼?」
  「我那天……正好在火車站,見到你之後才去的學校,我想如果你真的回來了,一定會回學校,沒想到真的在學校裡見到你。」韓竹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將自己專門找林凡找了五年這件事說出來。
  林凡聽到這話倒是很開心:「幸好你聰明,要是你覺得在火車站見到我只是一個幻覺的話,我在學校就見不到你了。」
  韓竹點頭:「幸好我去了學校。」
  林凡輕笑,距離他回來其實並沒有多久,但他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還好我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有多悲慘,到學校的時候我渾身上下只剩下幾塊錢,沒有見到你的話,那幾天我就只能睡大街了。」林凡半抱怨半開玩笑,這話倒也不是玩笑話,當時的他確實身無分文,再加上空間打不開,要是沒碰上韓竹,除了睡大街他真不知道睡哪裡。
  韓竹失笑:「然而你現在變得比我還有錢。」
  「那些錢賺起來太容易了些,而且把太多玉石翡翠拿到這裡來賣,會打破玉石市場的平衡,」林凡擺擺手,他要真想賺錢,完全可以分分鐘身價百億、千億,只是這些錢賺起來實在沒什麼技術含量,「我覺得我還是去賣米飯比較好,我相信那些米飯的銷量一定會很好。」
  韓竹寵溺笑著,只覺林凡的性子越看越可愛:「我相信你,米飯生意一定會很好。」
  決定了下一樁生意之後,林凡第二天早早出門,來到鬧市的繁華區,正好看到一家早餐店門口貼出了出售的通告。
  得來全不費功夫,林凡瞇眼笑著,興致勃勃進門:「老闆,你們這個店舖多少錢?」
  老闆抬頭,見林凡這麼年輕,也不抱什麼希望:「小伙子想要買我的鋪子?這裡的地區比較繁華,鋪子的價格也比較貴,一平3萬。」
  林凡看了一圈,根本沒法估算鋪子的面積,直言道:「老闆,你直說如果我要買下鋪子,需要多少錢吧。」
  老闆眨了眨眼,見林凡隨意的模樣也不生氣,笑道:「300萬。」
  林凡立刻點頭:「沒問題,我給你轉賬還是支票?」
  老闆猛地起身,因為頭頂的置物櫃限制,他的頭直接撞在上面,可他卻顧不得頭頂傳來的疼痛,反問道:「你要全額付款?」
  「嗯,」林凡點頭,無辜地看著老闆,「反正我又不缺錢。」
  老闆:我去,有錢人!!!!!!
  第28章 特別的人
  老闆被嚇了一跳,轉念一想, 就把林凡當成了富二代, 笑道:「我們先簽合同付定金,過戶後你在把全款打給我。」
  林凡皺眉:「似乎有點麻煩, 這樣,你稍等, 我打個電話。」
  接到林凡的電話時,韓竹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連忙道:「你把具體地址給我, 我讓律師去談。」
  林凡鬆了口氣,突然又想到什麼:「這過程是不是要很久?」
  韓竹如實回答:「確實需要幾天。」
  「這樣啊, 」林凡回頭, 看向老闆, 「老闆, 你這邊生意還做嗎?如果不做的話在過戶之前可以先把鋪子租給我麼?」
  聽到這話,老闆也有些詫異, 尋常人別說是買房子,就是買點稍微貴一些的小東西,都要猶豫很久,這人買了房子不說, 竟然還這麼著急入駐。
  「小伙子,你真的要買嗎?不再考慮下?」
  「不考慮了,」林凡搖頭,「我覺得我跟你這個房子有緣, 而且,看老闆的臉色,似乎家有難色?」
  老闆驀然看他,心中震驚不已,這件事他從未跟別人說過:「小伙子難道還會算命?」
  林凡笑著:「只是有一些心得,老闆,我可以先給你10萬定金,算是預先定下你的鋪子,如何?」
  「好,」老闆立刻點頭,有了10萬塊錢,他妻子的病就可以暫時得到控制,只要剩下的餘款打進來,以後的治療也有了保障,「小伙子是個爽快人,我可以給你減一些。」
  「不必了,」林凡搖頭,「老闆把賬號發我,我給你轉錢。」
  修真者講究隨心所至,隨遇而安,他今天想要找鋪子,剛出來不久就見到了這家掛出的賣房公告,這就是一種天意,若是不出手相助,就是違背天意,對於修真者而言,這是最要不得的。
  得到錢之後,老闆急匆匆離開,直接把店舖扔給林凡。
  另一邊,律師接到韓竹的電話,趕到鋪子裡,卻只見到林凡一人:「您就是林先生吧,我姓王,您可以叫我王律師,我是來處理房子交易事宜的,不知道老闆?」
  「老闆去醫院了,我給他打了十萬塊,他應該迫不及待想要去見他妻子。」林凡隨口道。
  王律師:(⊙o⊙)?
  「正好,」林凡看著他,「我這個鋪子要裝修一下,你有認識的裝修隊嗎?我希望在一天之內完成裝修工作。」
  王律師有些為難:「有倒是有,只是一天之內完成裝修工作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也不需要太複雜,用環保的漆刷一下牆面就可以,只要看上去乾淨就沒問題,」林凡對這個鋪子的要求不高,他只是想盡快開業,畢竟大崑崙秘境那邊還開著,如果這幾天內沒有弄好,他也沒心情回大崑崙秘境,「對了,王律師有認識的人賣蒸籠的嗎?就那種大蒸籠?」
  王律師:我是律師,不是拉皮條,呸,賣雜貨的!!!
  心裡吐槽著,王律師還是秉承顧客至上的原則,笑著回答:「有的,我有一個朋友專門生產各種餐飲工具,除了大蒸籠之外,蒸汽爐需要嗎?」
  「要,」林凡點頭,「還要一台直接刷手機付款的機器,我這個店配不了太多人。」
  「好的,沒問題,我有一個客戶旗下就是生產這類機器的。」王律師仍然面帶笑容。
  林凡認真看著他:「王律師果然交友廣泛,有沒有興趣給我幹活,我給你雙倍工資。」
  王律師:(⊙o⊙)?這走向是不是哪裡不對?
  王律師認真看著林凡,他一開始以為林凡就是一個出來玩的富二代,沒想到他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王律師自然不會錯過,只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
  「林先生,我平時是給一家事務所打工,平時林先生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作為一名專業律師,王律師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林凡皺眉:「太麻煩了,這樣吧,我出錢開一家律師事務所,我分你10%的股份和事務所的相對話語權,除了我這邊之外,你也可以以事務所的名義接一些外快,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王律師在心裡長長的歎出一口氣:「林先生對公司相關是不是不太瞭解?」
  林凡點頭:「我就是想賺錢,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完全不想管,要是你能幫我管理,我能省下很多時間。」
  讓他去打架,揍人倒是沒問題,直接用翡翠玉石換錢也很簡單,可涉及到開公司的事宜,他就一籌莫展了,五年時間,他把有關學業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這樣吧,我擬一份合同,將相關事宜全部列在上面,怎麼樣?」
  「沒問題。」
  很多年以後,當人們問起王律師有關林凡的發家史時,他感慨道:「老闆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一貫遵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看人很準,只要是老闆看中的人,能力都很強,可那時我只覺得老闆有點傻乎乎的。」
  此時此刻,仍然覺得林凡傻乎乎的王律師卻沒有降低工作效率,短短一天時間,不僅將林凡要求的店舖裝修好,還備齊了林凡需要的所有東西,包括他沒有想到的東西。
  林凡給這家店取名「一粒飯」。
  第二天早上,一粒飯正式開業,沒有任何宣傳,只是靜悄悄地開業了,而鋪子裡出售的食物也只有一樣。
  一粒飯:10元。
  整整一個早上,沒有任何生意。
  林凡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憂愁地看著人來人往的男女老少。
  韓竹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神色憂愁的他看著就讓人心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往常一定會第一時間表示心疼的韓竹卻忍不住想笑。
  「生意怎麼樣?」韓竹明知故問。
  林凡瞪了他一眼:「門可羅雀,你就是那只雀!」
  韓竹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我就是那只雀,可不就被你捕獲了麼,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林凡還是瞪著他:「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明明可以一輩子都不吃飯!」
  這麼說著,他還是轉身進廚房,拿了兩個米飯出來,因為米飯一直放在蒸籠裡,所以他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散發著騰騰熱氣。
  他把其中一個米飯扔到韓竹手裡,自顧自坐會凳子上,剝開葉子狠狠咬了一口,滿意地笑了:「這種方法蒸出來的米飯味道也不錯。」
  韓竹無奈道:「你蒸好後沒有自己先嘗一個嗎?」
  林凡撇嘴:「沒心情,我以為我這鋪子一開,就會忙的要死,誰能想到會是現在這幅德行。」
  韓竹沉默了許久:「你就不怕蒸出來的米飯不好吃麼?」
  「會嗎?」林凡抬眸看他,「蒸米飯比烤米飯現實啊,我不會再犯那種低級的錯誤!」他想到自己一開始直接用火烤的糗事,心情十分不悅。
  韓竹大笑,話語中帶著笑意:「你怎麼這麼可愛,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林凡撇嘴看他:「據說長的不好看的人才會被人說可愛,我長的不好看?」
  「沒有,怎麼會呢,你比任何人都長的好看。」情人眼裡出西施,韓竹眼裡的林凡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林凡撇過頭,哼了一聲:「這個補丁沒有一點誠意。」
  見林凡這個樣子,韓竹連忙討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林凡回頭,臉上帶著笑意:「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勉強饒過你。」
  「不好意思,請問這個飯……團怎麼賣?」兩個女生一起走過來,小聲詢問。
  林凡起身,斂起臉上親暱的笑容,轉而換上溫和卻疏離的微笑:「一個十塊,兩位要嘗嘗嗎?」
  兩人對視一眼,竊竊私語。
  「十塊一個有點貴啊。」
  「可是真的好香啊,大老遠都能聞到香味,而且這個飯團這麼大,我們也不用吃午飯了,這麼一想的話十塊一個也不是很貴。」
  「說的也是,剛才遠遠的聞到,真的好香。」
  說完後,兩人看向林凡:「麻煩了,我們要兩個。」
  「沒問題,」林凡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機器,「兩位可以選擇手機支付。」
  手機支付結束後,機器內掉出來兩枚塑料號碼牌,上面寫著1和2。
  「恭喜二位,是我們店內第一第二位客戶,所以特別享受買一送一活動,四個米飯,請拿好。」林凡撕下米飯的兩邊,將其中兩個綁在一起,便於手拿,另外兩個則直接交給兩人。
  兩人拿到米飯,頓時笑瞇了眼:「謝謝老闆,老闆你好帥!」
  兩人走了之後,外面又進來幾個人,也不用多說,直接選擇手機支付,又買走了幾個米飯。
  下午的生意比上午好了許多,到五六點的時候客流驀然增加,到後來,整整300個號碼牌銷售一空,又出現了新一輪叫號。
  結束生意之後,林凡數了一下,這一天一共售出537個米飯,每個米飯10塊錢,總共是5370元,除去電費及各項支出,林凡這一天的淨利潤就有五千多塊。
  回到住處,韓竹已經做好了飯菜,見到林凡仍然十分興奮的模樣,不禁笑道:「生意很好?」
  「還可以,」林凡點頭,無奈道,「就是有一點不太好,錢都進了賬戶裡變成了一串數字,我還想數錢玩呢。」
  韓竹手指在林凡額頭上敲了一下,語氣中滿是寵溺:「你喲~~」
  林凡捂著額頭憤怒瞪著他:「動手動腳的!」
  就連林凡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面對韓竹時和面對別人時簡直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正是這種不同,彰顯出某些人的特別。
  第二十九章喜新厭舊
  胡芸是一個家庭主婦, 平時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家庭上,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她跟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公公婆婆關係很差。
  胡芸的公公婆婆認為胡芸每天閒著沒事,什麼都不會, 對這個家的貢獻為。
  從小到大, 胡芸的性格都很軟弱,面對公公婆婆的指責,她一直都是忍氣吞聲,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久而久之, 她就覺得心越來越累,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這天, 胡芸又藉著買菜的借口從那個壓抑的「家」裡逃了出來,身後傳來公公婆婆不滿的指責聲。
  她走到河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想要一躍而下的衝動前所未有的強烈。
  就在這時, 她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 像是米飯的味道, 又比米飯更香, 正是這個香味, 讓她渾身一震,一團漿糊的大腦驀然清醒,她不能跳下去,如果就這麼了結此生, 她女兒怎麼辦?
  這麼想著,胡芸後退幾步,見附近來來往往的人手裡都拿著一個飯團樣的東西,那股讓她大腦清醒的香味就來自於這些「飯團」。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這些飯團在哪裡買?」胡芸抓住一個手拿飯團的路人激動道。
  「就在前面,」對方指了一個方向,「你要買就快去,不然賣完了。」
  「謝謝你。」胡芸快步往那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後就見到了生意興隆的小鋪子,鋪子的名字也很有趣,竟然叫「一粒飯」。
  濃郁的香氣讓胡芸的大腦更加清醒,她都不怕死了,難道還怕那對煩人的老夫妻不成?
  這麼想著,胡芸抬頭挺胸,一股腦買了五個飯團,拿到飯團後,她的心情更加愉悅,回家的一路上都面帶笑容。
  林凡抽空抬頭,感受到突然湧入他體內的靈氣,說是靈氣也不準確,這種感覺更像是有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物質進入他體內,因為這股物質,使得他在這一瞬感覺到了天地規則,感受到地球外的天地法則對他的縱容。
  修真界有一個傳說,一旦有人的能力超出某個界面整體水平太過,天地法則就會壓制那人的能力。
  林凡的能力在地球上完全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是他在之前根本沒有感覺到絲毫屬於地球的天地法則,直到這一刻,他才感覺到微弱的天地法則對他的影響,不是剝奪,反而像是容許。
  帶著一絲疑惑,林凡悄悄將一絲神識落在胡芸身上,他想弄清楚剛才進入他體內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胡芸拿著五個「飯團」回了家,剛剛進入家門,就聽到兩老劈頭蓋臉一頓罵。
  許久,兩人才將目光落在胡芸手上,見到她手上只拿著五個像粽子一樣的東西,冷嘲熱諷再次襲來。
  「呦,不是說出去買菜嗎?這就是你說的菜?」
  胡芸低著頭,像往常一樣不敢回一句。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胡芸的丈夫出現在門口,聽到二老意猶未盡的罵聲,他歎了口氣:「爸媽,你們少說兩句行不行?」
  「你給我閉嘴,你媳婦沒本事,我還不能說她不成?她整天閒著沒事,也不幫你負擔,連照顧我們兩個都抱怨連連,你還好意思說我們的不是?」胡芸的婆婆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准你這麼說我媽媽,」房間裡跑出一個人,擋在胡芸面前,「我媽媽平時那麼辛苦,家裡所有的活都是我媽媽干的,你們還總是給媽媽添麻煩,為什麼還要罵媽媽?」
  小小的女孩已經會分辨是非,她很清楚,在這個家裡,她媽媽一點錯都沒有。
  胡芸的丈夫聽到這番話,雖然也覺得錯在他父母,可還是站在父母這邊,斥責道:「貝貝,你少說兩句,那是你爺爺奶奶。」
  貝貝嘴一癟,開始無聲落淚。
  胡芸心痛地蹲在她眼前,用手掌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把女兒抱在懷裡,壓抑著聲音道:「貝貝不哭,媽媽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胡芸的丈夫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皺眉道:「胡芸,你怎麼說話呢?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更何況貝貝罵的還是她爺爺奶奶,你不能一直這麼縱容她,不然等她長大了,這種臭脾氣還怎麼嫁人?」
  聽到這番話,貝貝的哭泣聲越來越低,壓抑著濃濃的委屈。
  胡芸抱著女兒起身,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她內心充滿了勇氣,她看著被自己叫了近十年老公的男人,眼神漸漸變得冷漠:「我們離婚吧。」
  這話一出,胡芸老公直接呆住了:「你什麼意思?」
  「我們離婚吧,」胡芸認真地一字一句重複,撫了撫女兒的背部,「貝貝跟我,我會把她撫養長大。」
  「胡芸,你別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胡芸表情十分嚴肅,「我過不下去了,跟你結婚之後,我的人生一直充滿了黑暗,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離婚吧,好聚好散,對你我都好。」
  「胡芸……」
  「離,說離就離,這種生不下兒子的女人要來有什麼用,媽給你介紹更好的女孩子。」胡芸的婆婆連忙插嘴,生怕胡芸反悔不離婚。
  「媽,你不要搗亂。」胡芸的丈夫苦惱地揉著眉頭。
  反而是胡芸面露放鬆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都很聽父母的話,如果有她婆婆插手,這樁婚事絕對離定了:「你不用多說了,今晚我跟女兒睡,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這輩子這麼短,我不想一直委屈自己。」
  說完,她就抱著女兒去了小房間,把女兒放在床上,跪坐在地上看著女兒:「貝貝,媽媽跟爸爸要離婚,以後你跟媽媽走,跟媽媽一起生活好嗎?」
  貝貝思考了一會兒:「媽媽跟爸爸離婚了,媽媽是不是就不會不開心?」
  胡芸頓時哽咽:「嗯,離婚了,媽媽就會開心。」
  「那就離婚吧,」貝貝點點頭,「我有一個同學,他的爸爸媽媽也離婚了,他說那是爸爸媽媽的選擇,而且他覺得爸爸媽媽離婚之後,一家人都比之前要開心,所以離婚吧,貝貝也不想再不開心了。」
  「貝貝。」胡芸緊緊抱著貝貝。
  在兩人休息的時候,林凡收回神識,在最初的時候,他感覺到胡芸身上有一股死氣,但是慢慢的,她身上的死氣漸漸消散,籠罩在兩人身上的是充滿朝氣的氣息。
  如果之前進入他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真的來自於胡芸,那這股力量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功德」,也就是說他大概在無意中挽救了胡芸的性命,因此她能夠活下來的功德值落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林凡又感覺到有一股力量進入他的體內,而來源卻是胡芸的女兒。
  簡單說來,胡芸的復活不僅挽救了她自己,也挽救了她的女兒。
  林凡呼出一口氣,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傳說中的功德之氣。
  接下來幾天,林凡仍然在賣他的米飯,而米飯的銷量也從一開始的五百多份增加到一千五百多份,由於林凡的原料不需要花錢,也就是說他一天的淨利潤就高達一萬五,一個月下來將會入賬四十五萬左右。
  這個鋪子的價格是三百萬,簡單相除,林凡只要用六個多月的時間就能賺回本。
  「這麼一想,突然就沒有動力了呢!」
  王律師:(⊙o⊙)???
  林凡看向王律師,兩人在不久前簽訂了合作協議,在最初一年裡,他將付給王律師之前工資的雙倍,一年後,由林凡控股的事務所正式營業,王律師就開始拿紅利,紅利多少,取決於王律師本人。
  王律師對這份工作也很滿意,如果老闆靠譜一些的話就更滿意了!
  「王律師,你幫我找兩個人,一粒飯的工作太過簡單,沒什麼挑戰性,我不想幹了。」林凡認真說道。
  王律師抽了抽嘴角,一個月營利四十五萬,折算下來應該也有十幾萬,這麼好的工作被嫌棄,老闆果然特別!
  如果王律師知道林凡除了水電費之外,其餘的都是淨利潤,大概會更加想要拍桌。
  好在王律師理智尚存:「老闆,雖然這份工作做起來簡單,但一整天都要站著,所以還是找兩個體力比較好的員工。」
  「這種事你直接幫我決定就行,我沒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順便在鋪子附近租一個倉庫,以後我會讓人提前把原料放在倉庫裡。」對於王律師,林凡很認可他的能力,雖然他作了弊。
  自從觸摸到天地法則的規則之後,林凡隱約可以看到許多人的未來,即使他看到的未來十分模糊,但用來招人卻完全夠用。
  一天之後,王律師租好了一個大倉庫,不僅如此,他還提前購買了放置和運輸食物需要的各種大型工具,他知道林凡不想讓別人知道那種超大型大米的來源,所以特意在倉庫裡擺放了滿滿的用於存儲的大型容器。
  短短幾天時間的相處,王律師又覺得林凡這人深不可測,表明看上去什麼都不懂,實際卻很警惕。
  對此,林凡表示他確實生性警惕,但是面對眾多普通人,他真的警惕不起來╮(???\")╭
  第三十章雙向交易
  王律師找到的人是一對夫妻,丈夫是退伍軍人,不過因為夫妻倆的文化水平都不高,因此在H市的工資加起來都只有五千多塊,再加上還生了一個女兒,一家三口的日子一直緊巴巴的。
  林凡在讓王律師找人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條件,一開始兩人的工資都是五千/人,干滿一年一萬/人。
  王律師找到兩人的時候,只說了前一個條件,不過這個條件一出,夫妻倆就忙不迭點頭,一人五千,兩個人加起來就有一萬塊錢一個月,有了這些工資,一家三口以後的生活也會好很多。
  交接完工作之後,林凡就當起了甩手掌櫃,本打算立刻離開,突然又想到什麼,回頭囑咐兩人:「平時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照常工作,要是有人找店裡麻煩,你們盡量避開,明白了嗎?」
  「明白了,老闆。」兩人連忙點頭,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會有人來找麻煩,直到兩人幹完了一天的活,數了數這一整天的銷量。
  離開「一粒飯」之後,林凡慢悠悠往某個方向走去,走到某家金店門口,抬頭望了眼,邁腳進入。
  「先生需要什麼?」
  「我找你們的陳經理,你跟他說林凡來找他。」
  「不好意思,先生,陳經理已經轉到總店去了。」
  「咦,飛昇啦?」林凡詫異道。
  對方失笑:「林先生如果有陳經理的聯繫方式,可以直接跟他聯絡。」
  「那就算了,」林凡搖搖頭,「既然在這裡碰不到他,就說明我們沒有緣分。」
  說著,林凡轉身打算離開。
  「林凡?」驚喜的聲音從店內傳來。
  林凡回頭,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想了好久才想起來:「胖猴子?」
  「就是我,」對方快步走到林凡面前,使勁拍著林凡的肩,「你這人忒不夠意思,一消失就消失了五年,回來也不跟我們聯繫一下,走走走,一起去吃個飯,我們好好聊聊。」
  林凡抬起手:「正好,我這裡有吃的,吃麼?」
  侯覺盯著林凡手上的東西,笑罵道:「五年沒見,你就請我吃這破玩意?」
  林凡聳肩:「不吃就算。」
  「吃吃吃,怎麼不吃,能從你小子手裡拿到吃的,也是我侯覺莫大的榮幸,既然你帶了吃的,我們就進裡面聊去。」侯覺從林凡手裡奪過那串「粽子」,五年前的記憶瞬間湧回腦海。
  坐在會議室,侯覺開始回憶過去五年的事:「你不知道,你失蹤之後,韓竹找你都找瘋了,對了,你回來這事韓竹知道嗎?」
  林凡眨眨眼,緩緩點頭:「知道,我回來第一天就湊巧碰到他了。」
  「湊巧啊。」侯覺意味深長地說著,當初宿舍四人,就屬林凡跟韓竹的關係最好,韓竹對林凡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只可惜當事人卻一直懵懂茫然,林凡消失之後,韓竹更是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他,在那一年除了學業之外,幾乎走遍了全國各地,直到畢業後韓竹的行動才漸漸收斂,只是他們相熟的都知道,韓竹並沒有放棄。
  林凡繼續點頭:「那天韓竹正好去火車站看到我了,只是我們在火車站沒有碰到,不過他這人就是腦子轉得快,覺得我既然回來了,一定會去學校,就跑學校去了,然後我們就碰上了。」
  單聽這番話,侯覺就能夠猜到其中的大概過程,忍不住在心裡為韓竹默哀,愛上一個反應遲鈍、情商低的人,有時候真不是什麼好事。
  「還好你回來了,只是你這五年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侯覺再次問道。
  林凡無奈搖頭:「到了一個沒有任何信號的地方,人也回不來,也就沒辦法給你們傳遞消息,倒是你,怎麼變這麼瘦了?」
  「一言難盡,都是生活所迫。」侯覺搖頭晃腦道。
  林凡瞥了他一眼:「不會是因為找不到女朋友,所以特意減的肥吧?」
  侯覺咳嗽一聲,尷尬道:「這不是,男為悅己者容麼。」
  林凡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兀自剝了一個大米飯,由於被外皮抱著,大米飯裡面還是熱乎乎的,他一打開,就冒出熱氣騰騰的霧氣,以及讓人忍不住吸鼻子的香氣。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侯覺猛地嚥口水。
  「大米飯,味道很不錯,」林凡微笑看他,「看在我們是大學室友的份上,就不收你錢了。」
  侯覺嚥口水的速度更加頻繁:「你別誘惑我,我還減肥呢?」
  「不吃啊?」林凡伸手,打算收回放在桌子上的大米飯,「那就算了。」
  「吃吃吃,能得到你認可的東西肯定好吃。」侯覺忙不迭拿了一個,迅速剝皮,咬下大大的一口。
  大米飯的內部還有點燙,侯覺的動作使他口中的食物燙到了舌頭,可他卻沒打算吐出來的意思,一邊是一邊含糊讚揚:「好吃,簡直是人間美味!!!」
  吃完一個後,侯覺迅速把剩下的幾個掃進肚子裡,最後捂著肚子攤在沙發上:「唉,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這麼飽了。」
  林凡搖搖頭,看著侯覺癱倒的樣子,彷彿回到了五年前的大學生涯。
  「對了,」侯覺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不久之前我們有一場同學會,你去不去?」
  「我還是不去了,」林凡搖頭,「有空的話把大魚叫出來,我們四個人一起聚聚就可以。」
  「這樣也行,」侯覺點頭,大學時候所有的學生都以寢室為單位組隊,再加上林凡只讀了兩年,跟大家的關係也算不上好,「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你怎麼來這裡了?而且聽起來像是要找人。」
  「也沒什麼大事,本來想找陳經理做一樁生意,只是他不在,我也不強求。」林凡搖頭,今天來這裡本來也是心血來潮,他做事一向講究隨性而至,既然沒有碰到人,他也不打算繼續。
  「做生意?」侯覺眼睛一亮,「你覺得我行嗎?」
  林凡看著他:「你都不知道我的情況。」
  「沒關係,我相信你。」侯覺連忙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林凡就是有莫名的信任。
  「這樣麼,」林凡摸著下巴,「我想開一家珠寶店,你覺得要多少資金合適?」
  侯覺驚訝地看著他:「你要開珠寶店?」
  「嗯,」林凡點頭,「突然就想開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侯覺:……他要仇富了!!!
  「這樣吧,」林凡突然說道,「我讓王律師跟你談,你們想辦法先租一個大的店舖,裝修好,原石的問題我會解決,只是裝修和租店舖的話,幾十萬應該夠了,比我想像中要省錢。」
  侯覺:「這……」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順便買一家珠寶加工的工廠,再請幾個設計師,我先給你們一千萬,這些錢應該還有多的,先這些問題,你能立刻開始工作嗎?第一年工資給你兩倍,第二年開始珠寶店1%股份紅利,怎麼樣?」林凡微笑著看他。
  侯覺:「你還不如讓我開一家飯店算了!!!」
  林凡搖頭:「飯店還不能開,沒有絕對的優勢就沒意思了,這是王律師的名片,到時候我會把錢打到律師事務所的賬號裡,我看好你們!」
  說著,林凡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侯覺:……………………
  直到林凡都走了好久,侯覺才反應過來,看著手裡名片上的號碼,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你好,我叫侯覺,是這樣的……」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王律師。
  王律師愣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語氣十分淡定:「你先把工作交接好,到時候來事務所簽訂合同,最好快一點,老闆性子挺急的。」
  侯覺一臉懵逼,心說他一直都知道林凡脾氣急,卻不知道竟然這麼急,隨隨便便揮手就是一千萬,總覺得自己好像抱到了一條純金的粗大腿。
  又解決了心裡的一樁煩心事,林凡的心情就更好了,他之前光是想著修真界的玉石到地球會打破地球玉石市場平衡,卻忘記了「愛美是女性的天性」,地球上的飾品無論是製造工藝還是美觀上,都比修真界高出一截。
  到時候他將修真界的玉石運過來,做好後再賣回修真界,這一來一回,肯定可以增加大量交易率!
  到時候買好工廠之後,還是得先讓他們做一千個玉瓶,用靈氣打磨玉石實在是暴殄天物。
  林凡隨意在路上走著,許久之後,突然在一棟大廈樓下站定,茫然抬頭,奇怪,他怎麼感覺到了韓竹的氣息,不對,他怎麼會走到這裡?
  與此同時,韓竹從大廈往下看,正好見到林凡抬頭的身影,連忙給他打電話,順手撈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就往樓下走。
  林凡接起電話:「額……」
  「你等我,我馬上下來。」
  「哦。」林凡乖乖應聲。
  不一會兒,韓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逕直往林凡所在的地方走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林凡解釋道。
  韓竹失笑:「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哦。」林凡低頭,乖乖跟在韓竹身邊,大腦裡一片茫然。
  韓竹偏過頭看他,眼中滿是寵溺和欣喜的笑意。
  第三十一章修為平等
  神月湖旁, 沒有任何危險性的小動物們正在到處奔跑玩耍,有幾隻小動物更是趴在湖邊飲水。
  就在這時,湖面上突然傳來撲通撲通兩聲,驚到了湖邊的小動物們, 長久形成的警惕心令他們立刻奔走。
  不一會兒, 神月湖旁便寂靜一片。
  「噗……」一個身影從水中冒出頭,抬手抹了把臉,抱怨道,「就算要在同一個地方出現,也沒必要把我們扔下來吧。」
  說話時, 另一人在他身旁出現,同樣抹了把臉:「還是上岸吧。」
  兩人正是剛剛回到修真界的林凡和韓竹兩人, 由於空間定位的特殊性,兩人回到修真界時,自然也在神月湖落下, 由於沒有提前準備, 兩人都被湖水嗆到。
  「好吧。」林凡應聲, 下意識用狗爬的游泳姿勢往岸上游去。
  韓竹在他身後, 見到他的動作也不提醒, 跟在他身後游上岸。
  一直到站在岸上, 林凡才驀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為什麼要用游的?」
  韓竹戲謔笑道:「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
  林凡撇嘴:「你知道也不提醒我,不過笨的應該是你吧,明明可以立刻上岸, 偏偏跟在我身後游,你說你是不是傻?」
  韓竹笑道:「你都這麼傻了,我要是不陪你一起傻,豈不是太不厚道。」
  林凡思索片刻,突然覺得韓竹說的很有道理,拍拍他的肩:「不錯,是好兄弟!」
  兩人剛剛從水中上來,林凡身上的衣服又是夏季的輕便服裝,被誰一泡,連帶著衣服褲子濕透,林凡動作一大,站在他正對面的韓竹便隱約看到了衣服內的凸起,眼神一暗,下意識捏出法訣,烘乾了林凡身上的衣服。
  林凡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之前發生了什麼事,見身上的衣服被韓竹烘乾,眼中滿是笑意:「你這麼賢惠,以後誰嫁給你可都有福了。」
  「如果是你呢?」韓竹低聲詢問。
  林凡茫然:「什麼意思?」
  韓竹搖頭:「我只是在想,你以後的伴侶會是什麼樣子的,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啊?」林凡皺眉思考許久,開口時仍然迷茫,「沒什麼想法,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以前是覺得自己還小,現在的話,你也知道,我的情況那麼特殊,不可能隨便找女孩子在一起。」
  「只是女孩子嗎?」韓竹小心詢問,「如果你喜歡上男人,你會跟他在一起嗎?」
  「男人?」林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搖搖頭,「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有想過,不過假如是真心喜歡,性別也不是問題,」說到這,林凡突然想起什麼,驀然看著韓竹,「你呢?你有想過以後會找什麼樣的人嗎?」
  韓竹搖頭:「想要找什麼樣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提前假設根本沒用,當我真正遇上那個人的時候,不管對方的性格長相如何,喜歡就是喜歡,他的一切我都會包容。」
  林凡愕然:「你的意思是,你有喜歡的人?」
  韓竹凝眸看他,既不肯定也不否認:「我們是不是該走了,一直呆在這裡不太安全。」
  林凡看的出來,韓竹在故意轉移話題,只是這種情況,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拉回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走吧。」
  兩人並肩離開神月湖,韓竹的神色淡然,林凡卻有些糾結,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韓竹有喜歡的人之後,他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塊什麼,可他卻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幾天,兩人一直在大崑崙秘境中到處尋找,雖然也找到了一些不錯的靈植,可是與之前的靈脈和萬年聖蓮相比,這些東西相對而言還是差了些。
  時間很快過去,大崑崙秘境開啟期限將到,還剩幾天時間,大崑崙秘境就會關閉。
  在這個時候,林凡找到了袁子良和吳雲安。
  「真人!」袁子良恭敬地朝著林凡拱手,眼神忍不住瞟向韓竹,才幾天未見,這人的修為竟然直接從煉氣期大圓滿飆至築基期大圓滿,只差一步,就能到達金丹期,這樣的增長速度,自古以來也聞所未聞。
  林凡擺擺手:「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
  「最終的收穫還可以,」袁子良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林凡,「真人一共給了在下300枚辟榖丹,按照真人的要求,交換的靈植都是不限年份的稀有靈植,一共用掉兩百四十八枚辟榖丹,換取稀有靈植一百八十株,請真人查收。」
  林凡接過袁子良手上的儲物袋,看了下,確實大多都是他空間裡沒有的靈植,心情十分愉悅,取出剩下的辟榖丹交給袁子良:「剩下的辟榖丹就交給你了,還有這是之前應你的百年凝靈草。」
  袁子良接過辟榖丹和凝靈草,卻沒有告辭,而是抬頭望著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你我在大崑崙秘境的交易就此兩清,」他頓了頓,見袁子良臉上露出遺憾之色,繼續道,「只是在這大崑崙秘境之外,不知袁道友有沒有興趣跟我繼續合作?」
  袁子良驀然抬頭:「真人所言不虛?」
  「當然,」林凡點頭,「說到做到,我正好缺一個替我辦事的人。」
  袁子良連忙躬身:「如果真人不嫌棄,在下一定好好替真人辦事。」
  林凡點頭:「既然如此,你就把百年凝靈草還我吧。」
  袁子良愕然,捧著手裡的凝靈草不知所措,他倒不是不願,只是凝靈草太過珍貴,得而復失的感覺實在難受。
  不過他的遲疑只維持了一瞬,很快便將凝靈草遞給林凡。
  林凡接過凝靈草,直言道:「把凝靈草交給你太浪費了,」說到這,他又惡趣味地停頓了一瞬,見袁子良臉上並無憤然之色,很快就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玉瓶,交到袁子良手上,「這裡有十顆聚靈丹,就當是要回這凝靈草的回報。」
  「聚靈丹?」袁子良驚訝出聲,他知道林凡是一個煉丹師,沒想到竟然還能煉出聚靈丹,要知道聚靈丹本身就是高級丹藥,想要煉製,丹師本人的實力就必須是上等,再加上凝靈草原料稀缺,因此聚靈丹在修真界的量極其稀有。
  林凡點頭:「有了這些聚靈丹,相信你很快就能突破。」
  聽到這話,袁子良猶豫了一會兒,許久才小心道:「真人,我可以把這些聚靈丹全部給雲安服用嗎?」
  林凡認真看他,第一次認真直視兩人的關係:「這些聚靈丹既然已經給了你,你完全可以隨便處理,只要你覺得值得。」
  「值得。」袁子良毫不猶豫點頭。
  一直沉默著的吳雲安看向袁子良,拉著他的手臂:「子良,你這又何必,我的資質太差。」
  袁子良反握著吳雲安的手:「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我才希望你的修為能跟我一樣,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長長久久在一起。」
  修真等級代表著壽命,等級越高壽命越長,煉氣期三百年,築基期四百年,金丹期六百年,元嬰期八百年,出竅期一千年,大乘期一千兩百年的壽命。
  在這麼長的壽命裡,有些人一生專注修煉,即使一輩子孑然一身,也不會覺得寂寞,可是一旦有過心愛的人,且對方還比自己早走,最終活著的人要麼緊隨而去,要麼痛苦一輩子。
  修為不平等就代表壽命不平等,袁子良想要提升吳雲安的修為,就是為了讓兩人的壽命變得平等,希望兩人在一起的日子越來越長。
  林凡忍不住微笑:「你們倆關係可真好。」
  這次,還是吳雲安下意思回答:「你們兩個的關係也很兩人羨慕啊。」
  林凡看向一直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的韓竹,驀然想起最初的時候他並沒有向袁子良和吳雲安解釋兩人的關係。
  韓竹有喜歡的人,如果被人誤解兩人是那種關係,對韓竹是不是不太好?
  林凡這麼想著,正要解釋,韓竹卻率先開口。
  「天色不早了,還是跟上次一樣輪流值班,怎麼樣?」
  袁子良連忙開口:「正有件事想要麻煩兩位,大崑崙秘境靈氣濃郁,我想讓雲安在這裡修煉,不知可否麻煩二位?」
  林凡擺擺手,大方道:「沒問題,我幫你們看著。」之前袁子良拿回來的儲物袋裡有許多不知名的靈植,雖然大多數年份較小,但對林凡來說,年份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空間土地的時間流速從一天等於一年變成一天等於十年,即使是要培養千年靈植,也只需要幾個月而已。
  許多人進入大崑崙秘境的原因就是想要尋找年份高的靈植,所以爭分奪秒,即使是最後一秒也不願放棄,如今年份這個問題對林凡而言已經不成問題,他就算在大崑崙秘境浪費時間也無所謂。
  「多謝真人。」袁子良躬身作揖,以表他對林凡的尊敬,同時也在心裡決定等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替林凡做事,以報答林凡對他的恩情。
  第三十二章煉器天才
  袁子良和吳雲安按照上次一樣,在空地憑空造了兩棟小房子,很快進入修煉狀態。
  林凡和韓竹站在原地,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我……」
  「你……」
  「你先說吧。」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林凡聳肩,笑道:「修真界對同性感情比現代社會開放很多,修真者喜歡隨性而至,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大不了一輩子孑然一身,對伴侶的性別倒從來都不是他們糾結的點。」
  韓竹點頭:「看的出來,不過這些年來,現代社會對同性感情的認可也比以前高了許多,除了國內的娛樂圈,國外娛樂圈的藝人出櫃的不在少數。」
  「這樣麼?」林凡驚訝道,隨即搖頭,「我消失了五年,社會的變化超出想像,要不是我這人天生比較淡定,恐怕早就出糗很多次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坐在石板上。
  「我還記得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你這個人就讓人很捉摸不透,其實一開始我不太喜歡你。」韓竹回憶著兩人最初的相遇,那時的他看不透林凡,而他一向不喜歡自己看不透的人。
  「你還說呢,」林凡撇嘴,「當初你剛剛到宿舍的時候我就堅定的認為你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富二代,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富二代了!」
  林凡偏過頭,正好與韓竹的眼神相遇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或許只是一個驀然回首的瞬間,就會奠定某些人的一生。
  誰能想到第一眼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會在之後某一天突然成為好友。
  大概也不是突然,只是兩人在那次並肩作戰後看到了對方體內與自己相同的性格,交好也僅僅只需要一瞬就足夠。
  林凡往後仰,倒在石板上,閉著眼睛回憶過去。
  「從小到大,我的性格就很淡定,那時叔叔阿姨來孤兒院領養孤兒,我跟姐姐一起站在他們面前,姐姐的心情很激動,可臉上卻一直笑著,試圖討好叔叔阿姨,試圖從孤兒院逃脫,看著就讓人心疼,可是我不一樣,我表現的很淡定,我不介意是不是被收養,我也無所謂能不能離開孤兒院,因為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長大,到時候,我就可以為自己做決定。」
  「叔叔阿姨收養了姐姐,但他們都是好人,明明家庭條件很不好,還是資助了我的學業,我不喜歡欠別人,所以第二年,我就拿到了獎學金,不僅支付了學費,還還清了他們在第一年資助我的學費。」
  「有一天,我到叔叔阿姨家,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們說我看待感情太理智,不願意欠別人,也不希望別人欠我,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覺得不收養我,因為感情並不是用欠不欠衡量的。」
  「他們的話很有道理,可是我很清楚這就是我的性格,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我不需要太多朋友,不需要太多感情,我只要過好我自己就足夠了,所以當初我剛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很適合這個大部分人都情感淡漠的修真界。」
  「可是時間長了,我開始懷念地球上的生活,懷念地球上的飲食,懷念地球上的人,懷念那些曾經並沒有被我放在心上的事物,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冷漠。」
  林凡這麼說,也不是想要人認同,他只是在感慨,而能被他信任,讓他說出心裡話的也只有韓竹一個。
  韓竹看著林凡,神色複雜:「你不是感情淡漠,只是心太小,心裡能裝得下的人太少,你不愛麻煩別人,也只是不希望平白消費別人的感情,別人沒錯,你也沒錯,理智看待每一份感情並不是錯誤。」
  林凡睜開眼睛,亮閃閃地望著韓竹:「你呢?你對待感情的方式是怎麼樣的?」
  「我啊,」韓竹在林凡身邊躺下,「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看上了,就不會放棄,就算想盡辦法,盡一切努力都不會放棄。」
  林凡失笑:「你這樣的性格,你喜歡的人一定沒辦法逃出你的手掌心。」
  韓竹挑眉,側過頭看著林凡,見他似乎真的只是隨口說說,心裡一陣悵然,但與此同時,他的心情卻開始飛揚。
  兩人閉眼躺在同一塊石板上,沒有任何聲音,可是兩人的心情卻都變得很寧靜。
  好一會兒,林凡突然睜開眼睛,從石板上直起身。
  韓竹緊隨其後坐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那座小屋上,聽著從小屋裡傳來壓抑的「呻吟」。
  林凡尷尬一笑,早知道他就不這麼敏感了。
  「咳咳,非禮勿聽非禮勿聽,你……」林凡回頭看著韓竹,驀然見到他暗沉的雙眸,下意識往某處看去。
  還好,韓竹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禽獸!
  林凡這麼安慰自己,下一秒卻注意到那個部位漸漸隆起,形成一個明顯巨大的痕跡。
  韓竹臉色通紅,之前那次還能解釋每個男人早上都會出現的異狀,可這次卻是在林凡眼皮子底下,被眼睜睜看大。
  「轉過去。」韓竹抬手捧著林凡的臉,將他的臉轉過去。
  這麼一來,之前還有些尷尬的林凡反而輕鬆許多,戲謔道:「你害什麼羞啊,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之前不還讓我幫過你麼,這才過去多久,你怎麼就不認賬了。」
  聽到這番話,原本臉色通紅的韓竹嘴角忍不住勾起,他壓低著聲音,湊到林凡耳邊:「認真的?」
  林凡猛地向前一步,離開石板,率先敗下陣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熱:「你快去找地方解決,這麼撐著也不累。」
  看到林凡臉頰上的紅暈,韓竹喜笑顏開,到了如今,他幾乎可以肯定林凡對他多少有那麼一些想法,只是因為這種感覺比較弱,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反應過來。
  「這種事每天都會出現,也不是什麼大事,過會兒自然會消下去。」
  林凡心裡十分窘迫,壓抑著憤怒道:「你快去。」
  韓竹失笑,繼續調侃道:「這大庭廣眾的,不太好吧?」
  林凡驀然回頭,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紅暈,直接拉著他往空閒的小木屋走去,直接把他推進小木屋裡:「自己解決!」
  正打算離開,林凡的手腕卻被拉住。
  木屋的門被關上,而林凡則被抵在門上,兩人的距離僅僅只有幾厘米。
  韓竹微微低頭,直視林凡的雙眸:「你……」
  林凡猛地推開他,轉身拉開木屋門:「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呆在這裡好好解決。」
  臨走之前,林凡還貼心地拉上了木屋的門,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被扔在木屋的韓竹先是低笑,隨後笑聲漸大。
  好一會兒,韓竹收起大笑,只是嘴角仍然帶著一絲笑意,低喃道:「真好。」
  而走出木屋的林凡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手掌碰到,還是覺得熱熱的,也不知道是天氣本身的原因,還是因為從心底湧起的熱意。
  一定是天氣太熱了!
  林凡把這句話反反覆覆在心底重複了幾十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該死的鬼天氣!
  在修真界,如林凡和韓竹這樣每次突破都只是瞬間的人不多,聚靈丹中的靈氣醇厚,對金丹期以上效果不大,可對煉氣期卻是大補之物,饒是如此,吳雲安每次突破後都必須花一點時間穩固修為。
  最初林凡和韓竹兩人聽到的呻吟就是吳雲安第一次突破之後,兩人情到濃處,忍不住結合,不過之後再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
  因此在這之外,韓竹跟林凡的交流也還順暢。
  接下來幾天,林凡一直在煉丹,而韓竹則拿起了煉器的書籍。
  書中所言,想要煉器必須要有器火,器火品質越高,煉製的法寶品質就越好,除此之外,倘若用普通的靈火煉製,最後煉成的法寶品質也會很差,且很少有人能用普通靈火煉出法寶。
  「煉器原料以靈氣濃度為準,靈氣濃度越高,法寶品階越高,器火與原料缺一不可。」林凡湊到韓竹身邊,念著書上這段文字,念完後才道,「你現在別說器火,就連原料也沒有,原材料的問題倒是不難,只要不要求品質,外面市場上有很多,可是器火卻不一樣,如果沒有的器火,就算擁有再好的原料都沒用,可是據我所知,修真界中擁有器火的人只有萬分之一,想要拿到器火,只能靠運氣。」
  韓竹思考了一瞬,看著林凡道:「你空間裡不是有玉石嗎?煉器的原材料只要求有靈氣就可以,可以先用玉石試試。」
  林凡好奇:「你難道打算用普通的靈火煉器?」
  韓竹微笑點頭:「可以一試。」
  林凡不忍心打斷韓竹的雄心壯志,從空間取出玉石,安慰道:「就算最後你沒法煉出法寶也不要緊,反正修真界玉石多的是,你不用省著用。」
  韓竹笑了下,卻沒有直接剝離火靈氣進行煉氣,而是直接使用了五行靈氣,根據書中的方法煉製法寶。
  煉器之所以艱難,不僅僅在於煉器的原材料和器火,還要求煉器者必須熟記所有陣法,在第一時間將陣法完美融入法寶,只有這樣,煉器才能成功。
  好一會兒,五行靈氣中的法寶成形,落在韓竹手上,赫然是一枚白玉戒指。
  「這……」林凡正要感慨韓竹的天賦驚人,沒想到韓竹卻直接拉起他的手,將戒指套在他手上。
  「送你的,剛剛好。」
  林凡:是不是哪裡不對?
  第三十三章買靈蠶絲
  「你幹嘛送戒指給我?」說著, 林凡就打算把戒指從手上摘下來。
  韓竹按住他的手:「不是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麼,這是我的第一件煉器成品,你就這麼不給面子?」
  林凡瞥了他一眼:「別人的第一件成品之所以珍貴,是因為那是他們千辛萬苦打造的, 可你這手法簡直比修真界的大多數煉器師都要熟練。」他吐槽著, 卻沒有堅持把戒指從手上摘下來。
  韓竹笑了下:「這不是天賦比較高麼。」
  林凡失笑:「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人。」
  最終,林凡還是認真將韓竹煉製的第一件法寶戴在手上,雖然這東西不見得有什麼作用,終究是韓竹煉製的第一件成品。
  在大崑崙秘境即將關閉的時候,袁子良和吳雲安終於從木屋走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吳雲安的修為已經達到築基期, 與袁子良壽命同等。
  頭頂上時不時飛過一把把飛劍,朝著大崑崙秘境的入口而去,一旦沒能在大崑崙秘境關閉之前離開, 那麼就會被迫在秘境中滯留, 直到一百年後大崑崙秘境重新開啟。
  這樣的待遇對那些修煉狂魔而言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只是從大崑崙秘境開啟至今, 每一次被滯留在秘境中的修真者從未出現過, 由此可見當大崑崙秘境關閉之後, 在秘境中一定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使得那些滯留在秘境中的修真者就此隕落。
  為了小命著想,大家不得不在大崑崙秘境正式關閉前離開。
  「真人,我們也走吧。」袁子良拱手道。
  林凡看著他:「你們先去吧, 這裡有1000枚辟榖丹,把這些賣完後,你想辦法開一個鋪子,回頭我把聚靈丹送過來。」
  袁子良接過辟榖丹,連忙拱手:「我一定全力完成真人交代的任務。」
  說完,他祭出自己的法寶,帶著吳雲安一同往入口飛去。
  剩下林凡和韓竹兩人,卻只能面面相覷。
  韓竹聳肩,一臉你我都懂的神情:「我沒有法寶。」
  林凡抬眸看他:「你不是會煉器嗎?」
  韓竹委屈地看著林凡:「我的能力也只能堪堪煉製一些小玩意,大件的東西都沒法煉。」
  林凡皺眉,將信將疑道:「真的?」
  韓竹嚴肅點頭:「真的,比真金還真,你一定要相信我。」
  最終,還是林凡率先在韓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祭出自己的法寶,拉著韓竹的手,一起往入口處飛去。
  臨到大崑崙秘境即將關閉之際,所有人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只見到大家祭出飛劍或法寶往入口方向而去,卻不見有人停留。
  韓竹和林凡兩人公用一柄飛劍雖有些突兀,倒是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到達入口處。
  大崑崙秘境的入口與出口是一處,在這一個月內,所有修真者可隨意進出,但每個修真者只有一次機會,因此在這大崑崙秘境的外圈,還是有不少人試圖簡陋。
  有些人出去之前,目光回轉,在整個大崑崙秘境中流連,恨不得這大崑崙秘境永久開放。
  韓竹和林凡兩人沒有在大崑崙秘境中停留,直接出了秘境。
  在過去一個月中,所有元嬰期以下修士幾乎都進入了大崑崙秘境,修真界意外出現了一個月的寂靜期,如今進入秘境的修士一個個從秘境中出來,整個修真界才重新煥發生機。
  兩人落地後,林凡突然想起什麼:「抽空回一趟現代,把那把劍拿上吧,修真界不比現代社會交通便捷,在修真界你要是沒法御劍,行動也會受到阻礙。」
  韓竹搖頭:「那把劍不適合我,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劍嗎?」
  林凡沒有猶豫,直接把劍遞給韓竹:「這把劍是我剛到修真界的時候偶爾得到的,它本身就有劍靈,正好被我碰到,就成為了我的本命法寶。」
  韓竹握著劍,輸入靈氣,令人意外的是,劍身上竟然隱約泛起一絲藍光。
  按理說修真者的本命法寶除非主人死亡,否則就算別人拿到法寶,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林凡驚訝地看著韓竹:「怎麼會這樣?」
  韓竹笑了下:「我跟你修煉的法術本是同源,這把劍既是你的本命法寶,我能驅動它也不足為奇,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把劍應該是一對。」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聽小藍提過。」林凡的目光落在劍身上,如果真的還有一把跟小藍一對的劍,它將小藍作為本命法寶,以後會不會受到另一把劍主人的桎梏?
  韓竹看出林凡的想法,直接解釋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另一把劍應該還沒有主人。」
  「你怎麼知道?」林凡疑惑地看著韓竹,「很奇怪,明明你比我接觸修真界的事情要晚許多,可是你知曉的事情卻比我還要多,你怎麼知道我們修煉的法術屬於同源?」
  韓竹反應過來,也是困惑皺眉,最後還是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是腦海中突然有這樣的想法,比如說我們修煉的法術,再比如說這把劍。」
  韓竹不僅知道小藍原本是一對,還知道另一把劍至今還沒有主人,光是這一點,就不是第六感能解釋清楚的。
  林凡凝眸,眼珠微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笑道:「算了,連你自己也不清楚,我就更加不知道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世界上的事要是都說得清,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韓竹也笑,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就是喜歡你的性格。」
  林凡瞪了他一眼,心裡怪異的很,自從自己跟韓竹重逢之後,這人就像變了個人一眼,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揉他的頭髮。
  「你不會有戀發癖吧?」林凡反問道。
  韓竹心道我這不是戀發癖,而是「戀人癖」才是,表面上卻笑呵呵反問:「你說呢?」
  林凡見韓竹一本正經的模樣,無奈攤手:「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
  韓竹順勢下坡:「我知道。」
  林凡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看出他的想法,只覺得韓竹這人越來越捉摸不透,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只要知道韓竹絕不會背叛他就好。
  「說起來你自從開始修煉之後就一直在大崑崙秘境,還沒有在修真界逛過,不如我帶你去逛逛吧。」
  「也好。」韓竹點頭,心裡滿意至極,在他心裡,兩個人一起逛逛就相當於是變相約會。
  修真界很大,人們的休閒方式卻極少,大部分修真者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少部分人倒是想要享受人生,卻沒有讓他們享受的機會。
  在整個修真界,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大大小小的集市,集市中出售的東西包括丹藥、靈植、法寶等等,唯一不存在的就是在現代社會經常能見到的大大小小的小吃。
  這也是林凡在這裡呆了五年後最無法忍受的地方,他可以不睡,卻絕對不能不吃,偏偏他還有一手爛的要死的廚藝,做出來的食物還沒有辟榖丹好下嘴,至少後者只需要吞下去即可。
  林凡的目光掃過來來往往的修真者,男修們大多數穿著一身單一色的服裝,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法器,穿在身上也十分舒適。
  髮型也很簡單,多是直接用法器挽髮,樣式也很簡單。
  男修們不拘小節慣了,對這樣的穿著也很習慣,即使是曾經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林凡,來到修真界之後也很好地在穿著上融入了這個社會。
  相對而言,女修們身上的穿著就顯得多樣了一些,只是由於整個修真界在休閒生活上發展十分緩慢,即使女修們想要弄出更多花樣,也還是無能為力。
  林凡眼睛亮了些,連忙拉著韓竹的手往集市的某個方向走去。
  修真界的衣服材料是一種叫做靈蠶吐出來的絲線,用來做衣服完全可以達到冬暖夏涼的程度,且很利於煉器師在上面克制各種陣法。
  靈蠶只需一年就能成長,飼養方法極其複雜,但其後每天都會吐絲,雖然每次都不多,但由靈蠶絲製成的衣服耐髒耐損,再加上修真者本身可直接用清塵訣解決身體乾淨的問題,因此靈蠶絲在整個修真界都不算是稀有的原材料。
  簡而言之,靈蠶絲就跟諾基亞一個道理,不容易壞,所以更換的頻率太低,以至於靈蠶絲的價格更是十分低廉。
  林凡徑直來到飼養靈蠶的攤位旁,半蹲下身:「老闆,我想大量購買靈蠶絲,定價如何?」
  老闆抬頭,見到林凡時連忙起身:「真人,靈蠶絲一塊下品靈石10斤,請問真人要多少?」
  林凡笑道:「你那裡有多少斤?」
  老闆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來了大客戶,笑瞇瞇道:「真人,我那裡一共有兩千多斤。」
  林凡點點頭:「這些我都要了,這是訂金,你先拿一百斤給我,回頭準備好剩下的一千九百斤,我會找你要。」說著,他直接拿出一塊中品靈石,放在老闆手上。
  修真界靈石比例穩定,一塊上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下品靈石,等級越高,價值越高,甚至許多人寧願拿出大量的下品靈石,也不願出中品靈石或上品靈石,至於極品靈石,則可遇不可求。
  兩千斤靈蠶絲價格不過兩百塊下品靈石,也就是兩塊中品靈石。
  林凡倒是不介意這些靈石,畢竟他的空間裡還有一整座極品靈石的大山。
  老闆手裡捏著中品靈石,心情激動不已:「多謝真人,這是一百斤靈蠶絲,至於儲物袋,就當是給真人的添頭,這是我的通訊石。」
  林凡捏著儲物袋和通訊石:「過幾天我會找你。」
  老闆笑瞇瞇道:「沒問題,真人,您隨時都可以找我。」有了手上這塊中品靈石,他肯定可以順利突破築基期,這麼一想,他的心情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
  第三十四章攤子鋪開
  買到靈蠶絲之後,林凡就跟韓竹回了現代,由於離開的時候兩人是在韓竹的房子裡走的,所以回來的時候也仍然在原來的地方。
  兩人已經幾天沒有回來了,即使離開前都交代過,但手機上還是有幾個未接來電。
  正在林凡看手機的時候,鈴聲突然響起,他連忙接起電話,對面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請問你是誰?」
  「我是XX大學的老師,今天報道,你人在哪裡?」
  「報道?」林凡驚訝道。
  對方顯然也沒有想到林凡會是這樣的反應,語氣嚴肅了一些:「你別告訴我你忘記了?」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已經在校門口了,這就過來。」林凡掛斷電話,面露苦色,他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要上學這回事。
  韓竹看著他挑眉:「在校門口了?」
  林凡撇撇嘴:「總不能說我完全忘記要開學這回事吧,」他抓了抓頭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當初我就不同意修完學分了,不就是一個大學學歷麼,我不要不就得了。」
  韓竹失笑,拍拍他的肩:「快去吧,這會兒你應該走到5號樓的位置了。」
  韓竹所說的五號樓是距離校門口最近的教學樓,按照林凡所說,此時的他確實應該「走」到五號樓了。
  林凡瞪了他一眼,怒道:「幸災樂禍,看我回來不收拾你!」
  說完,他迅速回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下,又處理了頭髮的問題,出門就祭出小藍:「快點,不要讓人發現了。」
  「沒問題,主人。」
  於是這一天,許多人都見到了一抹藍光從頭頂飛過,還沒來得及拍照,藍光就飛走了。
  林凡到達學校外,從一個偏僻的角落現身,逕直朝班級的位置走去。
  專業還是那個專業,系別自然也沒變,所以林凡去的依然是熟悉的教學樓,只是這一次,他是以一名超齡大學生的身份重新回到校園。
  來到教室門口,林凡見到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大概是因為大學課程的流動性比較強,教室內的座位並沒有坐滿。
  「報告。」
  講台上的老師轉過身:「林凡是吧,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姓吳,既然到了,就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是,老師。」林凡點頭,朝著教室裡望了一眼,坐滿的位置多是在後排,反而是前排空蕩蕩的,沒辦法,他只能在前排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眼下已經是大三,班裡的同學大多相熟,林凡的出現卻是為這個班級增加了幾分談性,不一會兒,教室內就零零散散響起了交頭接耳的聲音。
  不過站在台上的班主任也不介意,只是適當敲了下黑板警示,把他該說的話說完之後,立刻看向林凡:「你跟我來一趟,其他人下課。」
  林凡起身,跟在吳老師身後往外走去。
  兩人一走,教室內的聲音立刻變大。
  「厲害了,大三還有人轉學進來啊?」
  「哪裡是轉學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們這位新同學可是學校的傳奇人物。」好整以暇的聲音在教室內響起,立刻引起眾人圍觀。
  「說說看,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別賣關子了,快說。」
  之前開口那人鬆了鬆喉嚨,咳嗽一聲:「我跟你們說,我這可是內部消息,聽說我們這位新同學入校的時間是七年前,也就是2009年,至於他怎麼突然到我們班來,也不是所謂的留級,而是在過去五年裡,他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直到一個多月之前,他才回來。」
  「消失的意思是?」
  「笨,就是失蹤,他無緣無故失蹤五年,我們學校在五年前登過尋人啟事,可是一直找不到,就在不久之前才回來,學業自然也沒有完成,所以才會空降到我們班,成為我們的同學。」
  「真的假的,這也太具有傳奇性了吧,就像是小說裡的情節一樣。」
  「誰說不是呢,聽說他失蹤前的成績還不錯呢。」
  教室內的議論聲並沒有影響到什麼,林凡跟在吳老師身後來到他的辦公室,在吳老師還沒開口之前,他就率先道:「吳老師,我想自學。」
  吳老師愕然,隨即拉下臉:「林凡,你不要以為五年前你的成績不錯,就覺得自己可以不聽課上完大學的課程,如果你想自學,之前又何必說打算回校?」
  林凡摸了摸鼻子,他總不能說自己現在後悔了吧,想了想,他還是找了一個比較容易被接受的理由:「吳老師,其實過去這五年,在我身上也發生了很多事,之前我以為自己可以重新適應大學生活,但是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適應了。」
  這就好像讓一個突然工作五年的人重新開始學業,多少都會有些水土不服,更何況林凡還是從修真界回來的。
  吳老師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的意思,這樣吧,你先跟大家一起學一個月,要是到時候你還是覺得自己沒問題,再自學不遲。」
  林凡瞇著眼微笑,吳老師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實性格還不錯:「多謝吳老師。」
  吳老師擺擺手,突然又想起什麼:「對了,這次之所以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的情況,你剛剛回來,現在過得怎麼辦?」
  林凡連忙點頭:「我過得很好,謝謝吳老師關心,」驀然間,他又想起什麼,「對了,吳老師,學校的銀行賬戶是多少,我這裡沒有記錄,所以還沒交學費。」
  吳老師連忙拿出一張紙:「就是這個賬號,你只要按照上面的打款就可以,本來所有學生一年的學費都是5160,但是你不住校,所以減掉住宿費1200,一共3960元。」
  林凡接過紙條,折好放回自己的口袋:「好的,吳老師,我會立刻打款。」
  吳老師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朝一個消失五年剛剛回來的學生催學費,還好林凡自己提出來。
  看待林凡臉上的微笑,吳老師突然想到自己還剛到這所學校,接手這個專業的學生時聽到的傳聞,聽說經貿09屆有兩個學生天賦極高,而且關係還很不錯,只是有一個學生突然消失,而另一個學生在這之後卻加快了學業,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了本專業的學分,提前畢業。
  這兩個學生一個就是眼前的林凡,如果他沒有突然消失,或許也會是學校的優秀畢業生,但他重新回來再畢業,則只會成為超大齡畢業生。
  第一天的報道工作主要是講一些注意事項,並沒有課程安排。
  林凡看了眼每一周的課程表,平均每天安排的課程最多四節,有的時候是上午,有的時候是下午,總的來說,課程量並不大,這也是全國所有大學的特徵,到了大三大四,一般課程數量就會大量減少。
  他把課程表記在腦海裡,順便跟大家一起取了一堆課本,就轉身離開學校。
  不過剛剛走到偏僻的角落,他就直接把所有課本扔進空間,不到正式上課,他絕不會把課本拿出來。
  解決完報道的事,無事一身輕的林凡直接撥通王律師的電話:「王律師,好久不見啊~~」
  話筒對面的王律師欲哭無淚:「老闆,您可真是甩手掌櫃。」
  「這話說的好,」林凡點點頭,毫不在意王律師話語中的真正意思,「當老闆的,只有當甩手掌櫃才是真正的好老闆,你說是不是?」
  王律師無語凝噎:「是是是,老闆您說的都對,」說到這,他連忙轉移話題,「老闆,這幾天我已經買到了一家珠寶加工廠,也在知名的商業大廈中定了一個商舖,現在正在裝修中,大約十天左右就能正式開業。」
  「這樣啊,你現在在哪裡,我們一起去珠寶加工廠看看。」
  聽到這番話,王律師內心深處驚喜萬分,以為老闆良心發現,終於願意接手一部分工作,欣喜道:「我現在在公司,去加工廠大約要半小時時間。」
  林凡挑眉:「你自己開車嗎?」
  王律師愣了下,不是很明白林凡的意思,但還是認真回答:「是的,老闆,我自己開車。」
  「唔,這樣吧,你待會兒不要開車,打車去怎麼樣,車費我報銷。」林凡認真說著。
  王律師更加迷糊:「為什麼不要開車?」
  「因為我還有事要交代你,」林凡一本正經道,「我打算開一家服裝店,所以你想辦法給我聯繫一下服裝廠和紡織廠,還有銷售衣服的門店,正好你待會兒空出半個小時,可以在出租車上聯絡,要是你自己開車還打電話就太危險了。」
  王律師:…………
  「老闆,您這攤子也太大了吧!!!」王律師欲哭無淚,深覺自己大概跟錯人了,眼下林凡手上的生意也就「一粒米」在賺錢,雖然每天也有幾萬塊的收入,這個收入確實不算低,可怎麼也架不住林凡這麼花!
  「不大,」林凡笑道,「你就放心干吧,賺錢這事我就打發打發時間,半小時後我們在珠寶加工廠見,看完加工廠之後再去各個紡織廠和服裝廠走走,定下要買哪幾家。」
  說完,林凡直接把電話掛斷,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回到修真界,逕直往集市走去。
  第三十五章盲找後盾
  人家搞運輸一來一回至少幾天, 林凡玩跨位面運輸卻只需要幾分鐘時間。
  鑒於黃金在地球上的特殊性質,這次林凡採購的主要是翡翠玉石,黃金只佔了極少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他還購買了幾個儲物袋, 專門用於盛放翡翠玉石。
  就在他打算離開修真界的時候, 手裡的通訊石卻亮了起來。
  「真人,救命!!!」
  聲音的來源是袁子良,聽上去很虛弱。
  「你們在哪裡?」林凡迅速詢問。
  袁子良說了一個標誌型地點,便迅速掛斷通訊器,以免被人抓到。
  林凡迅速祭出飛劍趕了過去, 剛到,他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元嬰期修士?
  林凡皺眉, 躲在暗處靜靜觀察。
  袁子良和吳雲安被逼到角落,兩人身上都有一些傷痕,衣服上也帶了一些血跡, 互相依靠, 看上去似乎傷的很重。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藍衣修士, 外表大概在四十來歲的樣子, 只是他既然已經是元嬰期修士, 真正的年齡肯定比外表看上去大許多。
  藍衣修士將雙手背在身後, 悠然站在兩人面前,完全不認為這兩人能從他手心逃脫。
  「二位想清楚了嗎?到底是主動交出你們身上的東西,還是本尊自己動手拿?」
  被逼到角落的袁子良和吳雲安對視一眼,下一秒, 袁子良便回頭,目光落在藍衣修士身上:「真人,我們只是築基期修士,怎麼會有真人需要的東西?」
  「是嗎?」藍衣修士冷笑著,「區區兩個築基期修士,身上竟然有大量聚靈丹,恐怕是在大崑崙秘境中得到了什麼機遇吧?」
  「真人說笑,」袁子良拱手,「我二人身上的聚靈丹不過幾枚,之前遇上好買家,已經全部賣出,若是真人不信,盡可查看我二人身上的儲物袋。」
  藍衣修士上下打量兩人,突然笑了:「這麼說來,二位身後是有人嘍,不知道那位煉丹大師來自何處?」
  袁子良抿嘴,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會讓藍衣修士得出這樣的結論,說林凡是煉丹大師,這一點倒是沒錯,只是對方是元嬰期修士,如果林凡突然到來,不知道勝率如何。
  突然,袁子良想到什麼:「既然真人已經猜出,在下也不再隱瞞,是,我身後確實有一位煉丹大師,只是在下也不知那位大師來自哪裡,只是隱約猜測,大師應當是三宮四門中的人。」
  三宮四門乃是修真者最大的門派,許多人窮極一生,都希望自己能進入三宮四門,只可惜這七大門派每年只開放一次,招收的學徒也都是修真者中天賦高的人,除了三宮四門之外,其餘的修真者皆是散修。
  藍衣修士以六百歲高齡突破,步入元嬰期行列,這樣的資質在整個修真界絕對是中下水平,他之所以放下身段堵截兩個築基期修士,也是希望能在接下來兩百年中再次突破,如果能夠成為大乘期修士,他就能獲得更高的壽命。
  以他的資質,自然無法進入三宮四門,如今聽到袁子良這麼說,心裡難免有些猶豫。
  突然,藍衣修士猛地盯住兩人:「要是你們身後那人真是三宮四門中人,門派中人豈會讓他拿出丹藥在市面上出售?」更何況是那麼難煉製的聚靈丹。
  袁子良心裡一慌,他當然清楚林凡絕不是三宮四門中人,只是若不拉上門派當後盾,兩人的性命堪憂。
  「怎麼,不敢說了?」藍衣修士心裡一喜,正打算逼迫兩人說出身後那人的身份,卻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當是誰,原來只是區區……一介散修。」林凡踱步走近,目光隨意從藍衣修士身上掃過,狠狠落在袁子良和吳雲安身上,怒斥道,「讓你們做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袁子良一驚,迅速拉著吳雲安一起跪下:「真人饒命,求真人網開一面,我二人以後必當竭盡全力為真人辦事。」
  藍衣修士見林凡的姿態,眼睛瞇起,這樣的氣度,確實像是三宮四門中的人,更何況對方不過是金丹期修為,卻在自己面前表現張揚,若說沒有後盾,絕不會對他置若罔聞。
  想到這,藍衣修士的態度真誠了些:「難道說這位道友就是那二人身後的煉丹大師?」
  林凡冷冷瞥了他一眼:「與你何干?」
  藍衣修士心下一斂,壓下心中的怒火:「不知道友來自哪一宮哪一門?」
  林凡冷哼一聲,仍然是那句話:「與你何干?」
  藍衣修士殺意湧起:「我是真心與道友交談,道友這態度似乎不太好。」
  「呵~~」林凡輕笑道,「怎麼,你要與我動手?你對我的下屬出手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難道不知煉丹師有多麼稀缺?就算我不是煉丹師,你只要敢對我出手,我的師門絕不會放過你!」
  藍衣修士咬咬牙,他當然清楚煉丹師在三宮四門中的重要性,只是讓他就這麼離開,他還是不太甘願。
  突然,他想到什麼,恭敬地看著林凡:「聽聞道友是煉丹師,不知可有凝嬰丹,我願意以市場價購買。」他猜想對方既然驅使了兩個築基期修士拿著丹藥出售,一定是有所求。
  凝嬰丹是一種高檔的丹藥,原料比凝靈丹還要難找千百倍,元嬰期修士想要繼續修煉,凝嬰丹的存在必不可少,不過因為達到元嬰期的修士並不多,市場價在一百塊上品靈石左右。
  林凡瞥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賣給你?」
  藍衣修士心裡一喜,知道林凡這話已經明確表現他的態度,他身上確實有凝嬰丹,只是因為之前的爭鋒,他並不願意把凝嬰丹賣給他。
  元嬰期修士越早服用凝嬰丹,對修煉速度越有益,藍衣修士也顧不得自己的修為比林凡還要高,連忙取出自己的存貨:「我這裡有一柄劍,還有五十塊上品靈石,想要交換一枚凝嬰丹,不知道友可否忍痛割讓?」
  林凡瞥了一眼,原本很隨意的眼神在見到那柄劍時突然咦了一聲,不過很快便恢復平靜,假裝無所謂道:「這把劍倒是有趣。」
  聽到這話,藍衣修士心裡的把握更大,林凡對這把劍的反應越大,他得到凝嬰丹的可能性就越高。
  「道友,這把劍是我在很多年前偶然得到的,水火不侵,恐怕已到上品靈器級別,道友使用剛剛好。」
  林凡笑了下,遺憾搖頭:「那我還是不要了,上品靈器的價值可比凝嬰丹高出許多,怎能讓道友心痛。」
  「不心痛,不心痛,」藍衣修士狠狠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只是想提高這把劍的價值,並不是想要就地壓價,「只要道友願意交換,一定奉上。」
  「那好吧,」林凡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像是撿到了大便宜,取出凝嬰丹,「這就是凝嬰丹,之前煉製的時候用的還是師門的資源,你不要說出去?」
  「是。」藍衣修士連忙點頭,心想這麼好的機遇,他怎麼會說出去,他只想在拿到凝嬰丹之後立刻離開,不然到時候對方反應過來那把劍無法驅使,恐怕會找他算賬。
  至於林凡,卻是在心裡暗想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三宮四門的人真的找上門來可咋辦,他去哪裡找自己的師門?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次的交易很順利。
  藍衣修士拿到丹藥之後立刻離開。
  林凡回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袁子良和吳雲安兩人,笑道:「你們的反應倒是快,快點起來吧,不然要是對方覺察出我的身份,恐怕會殺人奪寶。」
  一個有後盾的煉丹師和一個散修煉丹師,即使兩者的天賦相當,在大眾眼裡的地位也會截然不同。
  兩人起身,袁子良看著林凡手裡那把劍,實在不明白林凡為什麼會答應這樁買賣:「真人,那人明顯對這把劍不在意,即使是上品靈器,恐怕也有缺陷,為何真人要同意交換?」
  林凡把玩著手裡的劍,感覺到丹田處微弱的震動,在兩人面前直接將小藍召喚出來。
  小藍一出現,就與另一把劍親親我我去了,而那把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劍周圍也出現了紫色的光。
  袁子良目瞪口呆:「這……」
  「如你所見,」林凡瞇眼微笑,「這兩把劍正好是一對,」他捏著另一把劍的劍柄,「就叫你小紫吧,回頭給你找一個主人。」
  隨著林凡的身影響起,小紫的劍身微微震動,似乎是在回應他的話。
  袁子良眼中驚訝,連忙拱手:「恭喜真人。」
  林凡抬眸看著兩人,見兩人眼中完全沒有嫉妒的神色,在心底微微點頭,把拿在手裡的儲物袋扔給袁子良:「這裡面有五十塊上品靈石,你想辦法買下一個商舖,最好是幾層樓的那種,專門出售各種丹藥,越往上,丹藥的等級越高,如果有人問起老闆的身份,你就說的模稜兩可些,讓別人誤以為我是三宮四門之人便可。」
  這還是林凡剛剛得到的靈感,他只是孤零零一介散修,在修真界的鋪子一旦鋪開,肯定會有人來搗亂,若是有三宮四門作為後盾,很多人都會有所忌諱。
  至於三宮四門的人會不會反應過來,林凡一點兒也不擔心,料想三宮四門的人也沒有那個閒心查一個普通的丹藥鋪子背後的人到底來自哪一宮哪一門。
  「是,真人。」袁子良連忙點頭,經過剛才的事,他更加確信自己跟對了人。
  林凡看了下手錶,距離跟王律師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幾分鐘。
  糟了,又要遲到了!!!
  「你們先去辦,過幾天我再來找你們。」話音剛落,林凡立刻轉身離去,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離開,很快回到了現代。
  第三十六章主動上門
  回到現代的時候,距離與王律師約定的時間還剩十分鐘左右,為了趕時間,林凡直接飛到了目的地附近,找貨運公司租了一輛貨車,然後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沒有駕駛證。
  「請問租司機嗎?」
  貨運公司的負責人一臉震驚,之前見林凡租車、交錢那麼迅速,還以為他有駕駛證,結果竟然沒有駕駛證?
  林凡攤手:「我忘了。」
  負責人:自己有沒有駕駛證還能忘了?
  林凡一本正經看著對方:「我只有飛行證。」
  對方:「請問您是哪個航班的飛行員?」我下次一定不坐!
  林凡遺憾地看著對方:「很抱歉,我目前並沒有在航空公司工作。」畢竟他的飛行工具並不是飛機。
  對方明顯鬆了口氣:「您好,先生,租司機需要另外付錢,一天兩百元,不滿一天按一天結算。」
  林凡大方地掏出兩百塊錢,放在對方手上。
  租到了貨車和司機之後,林凡直接指揮司機往目的地開去,大概十分鐘左右,車子就到了珠寶加工廠。
  「老闆。」王律師連忙迎上來。
  林凡把頭伸出窗外:「哪裡可以停車卸貨?」
  「就在那裡。」王律師指了個位置,在加工廠的右側,大門打開。
  林凡點點頭,指揮司機把車子開過去,等車子停下之後,林凡要了鑰匙,讓司機去休息會兒。
  司機立刻點頭,他知道這裡是一個珠寶加工廠,自然懂得避諱,也不多言,順從地往外走去。
  林凡看了眼司機離開的身影,點頭自言自語:「這個司機不錯,不多嘴。」
  隨後,林凡迅速打開貨車車廂,在所有人到來之前,把之前買到的東西放進去,假裝這些東西都是剛剛運來的。
  王律師等人進來的時候,車廂內已經堆滿了石頭。
  「老闆,加工廠裡面的加工和打磨設備都是現成的,之前的老闆因為想要轉行,所以才迅速將加工廠打包專賣,如果我們不接收這些機器,老闆也不願意出售。」王律師很清楚買主賣主之間的糾葛,因此也打定主意把中間發現的事全部告訴林凡。
  哪裡想到林凡只是擺擺手,滿不在乎道:「先別說這個,你找幾個人把東西搬下來再說。」
  王律師看向車內的那些石頭,瞬間瞇起眼睛:「這些是?」
  「都是翡翠原石,我有門路,你不用擔心,」林凡抬眸看他,眼裡帶著笑意,「先讓人搬下來吧。」
  「是,老闆。」王律師連忙把等在外面的人叫進來,由於打磨翡翠原石的特殊性,這些人大部分看上去都身強體健,只是當他們走入車廂,看到車廂內滿滿的石頭時,都忍不住驚訝。
  如果這裡面都是翡翠,光是這一車,就價值上億。
  大家小心翼翼把原石搬下來,一件件擺放在小車上。
  從車庫到加工廠,有一道小門,林凡也不用擔心東西直接從大門拉出去被司機看到,直接帶著一行人往加工廠內部走去。
  還滯留在加工廠的一眾工人見一塊塊石頭朝著他們拉去,都瞪圓了眼睛:「這是石頭裡面真的有翡翠?」
  看到眾人摩拳擦掌的樣子,林凡也不故作玄虛:「大家都開始工作吧,這些原石的外層都比較薄,你們不要用切的,至於具體生產怎麼的產品,你們可以看著辦,箱子裡是黃金,這裡既然是珠寶加工廠,應該也能處理這些黃金,鋪子十天後就開,你們盡可能多的打造一些飾品出來。」
  大家聽到林凡的話都有些發愣,這話說的,感覺這些翡翠都像是大白菜似的,而且這些原石都沒有磨出窗口,怎麼能看出裡面一定有翡翠?
  帶著這樣的疑惑,一眾工人分工合作,將原石磨出來。
  第一塊:綠翡。
  第二塊:紅翡。
  第三塊:金絲綠翡。
  第四塊……
  當越來越多的翡翠被磨出來,大家的心情已經從驚訝轉到了淡定,他們堅定的認為他們的老闆應該是一個賭石的高高手,不然怎麼可能買到這麼多翡翠?
  就連王律師也被這些石頭嚇到了,怪不得林凡能信心滿滿開拓市場,光是這些翡翠,直接賣到市面上價值都超過億元,更何況是經過打磨加工的產品。
  林凡拍拍他的肩:「我不缺錢,所以你慢慢來,重要的是細水長流。」
  王律師長歎一口氣,認真看著林凡:「老闆,服裝廠和紡織廠那邊需要找負責人嗎?」
  「要啊,」林凡點頭,想了想才出聲,「這樣吧,我姐姐現在正好在做服裝生意,我給她打個電話,到時候讓她來負責這件事。」
  「好的,老闆。」王律師覺得自己已經見過了大世面,表現的十分淡定,只是有一點,有一個不管事的老闆到底是好是壞?
  林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翡翠送過來,至於之後的事,跟他沒什麼關係。
  在珠寶加工廠呆了一會兒之後,林凡就跟王律師一起坐著貨車去了一些紡織廠和服裝廠考察,不過這次是王律師開車,而司機,則讓他回去了。
  司機只開了一趟車就得了兩百塊錢,也樂的開心,反正林凡交了押金和租車費用,也不可能開著車消失。
  在考察紡織廠的時候,林凡特意找的是各種設備包括污水處理工作比較完善的工廠,雖然價格上高了些,但至少心安理得。
  只是這幾個廠子買了之後,林凡卡裡的錢確實少了大半,他摸摸下巴,認真道:「我決定了,短時間內我不會再開舖子了!」
  王律師差點痛哭流涕,不過最終還是按捺下來,認真看向林凡:「多謝老闆讓我有喘息的空間。」
  林凡笑呵呵地拍著他的肩:「能者多勞嘛,我相信你可以的!對了,你想辦法幫我把珠寶、服裝、食品各成立一家子公司,掛在同一家集團旗下,90%控股,你的事務所也掛在集團旗下,事務所佔三家子公司1%的股份,具體比例你考察一下。」
  王律師連忙點頭,這些事倒是他的分內之事:「好的,老闆。」
  「對了,紡織廠那邊絲線由我來解決,你再幫我租兩個倉庫,現在公司的事務越來越大,也需要自己的運輸團隊,不過一開始的話只要配備兩輛貨車就可以,至於司機,之前給我們開車的那個司機就不錯,你想辦法把他挖過來。」
  說好的不再鋪開場子呢!!!
  心裡這麼想著,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運輸隊伍確實是必須要的,所以王律師還是點頭:「我明白了,老闆。」
  解決了珠寶和紡織廠的時,林凡無所事事,閒著一逛,又逛到了韓竹的公司樓下。
  他站在樓下抬頭望去,這一回沒有那麼巧碰上韓竹的視線,腳步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韓竹的電話。
  會議室內。
  「這個項目是我們接下來的重點,但是我們的競爭者實力都不弱,所以我們必須要全力以赴,不僅要在方案上表現突出,競標的價格也要有所把握……」
  「嗚~~嗚~~嗚~~~」桌子上的手機震動響起。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手機上,他們很清楚,老闆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打擾他工作,之前好幾次有人不小心在開會時打電話過來,都被老闆一通罵,只是不知道這回是誰那麼倒霉。
  就在大家幸災樂禍的時候,韓竹卻拿起了手機,給大家打了個手勢就走出會議室。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
  「真的?」
  ……
  「嗯,我在開會。」
  ……
  「好,你上來後先等我一下。」
  掛斷電話,韓竹打開會議室的門,神情平靜:「我們繼續。」
  在接下來的開會過程中,大家突然發現他們的老闆心情有些不對勁,只要是有人講的時間長了些,就能感受到從老闆身上釋放的冷氣。
  於是,一個原本預計一個多小時才能結束的會議,在短短二十分鐘就就進入尾聲。
  韓竹合上手裡的文件夾:「今天的會就到這裡,我們不瞭解對方的底細,所以只能從自身做起,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我接下來還有點事,如果大家有問題,明天上班後再說吧。」
  說完這番話,韓竹就離開了會議室。
  韓竹的公司佔據了這棟大廈的一層,規模並不是很大,他剛剛走出會議室,就見到林凡站在前台。
  「韓總。」前台妹子見到韓竹後立刻起身。
  韓竹看著她點點頭:「你忙你的,」說完就看向林凡,「你回來之後好像從來沒有到我這裡來過,正好你今天來了,我帶你看看我的辦公室。」
  「也好,」林凡微笑,偏過頭朝著妹子擺擺手,「謝謝你陪我聊天。」
  妹子臉色紅了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韓竹眼神閃爍,恨不得直接拖走林凡,好在他還有些理智,沉聲道:「走吧。」
  「嗯。」
  會議室的眾人整好東西出來的時候,正好見到韓竹將林凡帶進辦公室,於是好奇心滿滿的眾人立刻湧上前台。
  「那是誰啊?不會是新同事吧?」
  妹子搖頭:「不像,應該是韓總的熟人,而且兩個人關係還不錯的樣子,不過韓總的朋友真的好帥啊!!!」
  「可惜沒看到,不過感覺有八卦啊。」
  「八卦+1」
  「八卦+2」
  幾個妹子三三兩兩嘮著嗑,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剩下的漢子們則無法插嘴,假裝看不明白妹子們的笑容是幾個意思。
  第三十七章韓總悶騷
  韓竹的辦公室朝南, 整體裝修呈白色,辦公桌在房間右側,左邊是一套黑色的沙發,沙發旁還有一個小書架, 上面擺滿了書籍, 且每一本都看得出翻過的痕跡。
  看的出來,這個辦公室剛裝修完不久,每一處都乾乾淨淨。
  沙發前的茶几上有一套茶具,不知道是韓竹自己使用,還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而在辦公桌上, 則放著一台液晶電腦,旁邊有一棵小小的綠色植株和一個相框。
  相框的方位斜對辦公桌後的位子, 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相框裡的人。
  不過林凡只是來參觀的,就沒有打算往哪個方向去,而是坐在沙發上打量:「你這個辦公室位置不錯。」
  韓竹失笑:「這一片租金一直很昂貴, 你要喝點什麼?」
  「白開水。」林凡抬眸道, 對於喝的東西並沒有太多要求。
  韓竹也沒有多說, 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白開水, 一杯放在林凡面前, 另一杯自己飲用。
  兩個杯子都是厚實的陶瓷杯, 外觀都是一樣的黑色,只是繪著漂亮的花卉圖案,兩個杯子的圖案是同一種花卉的圖案,只是方向相對, 就像是本該一對的杯子。
  不過自從到了韓竹家之後,林凡就已經發現在他離開的五年,韓竹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也沒有太過好奇。
  「對了,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把這個給你。」林凡起身,取出之前得到的那把劍,「我叫它小紫,如果你覺得不好聽,也可以換一個名字。」
  只一眼,韓竹就看出這把劍正好跟林凡的劍成對,他從林凡手裡接過劍,注入靈氣,不一會兒,劍身上便湧出淡紫色的光芒,劍身微微震動,像是在回應什麼。
  韓竹微微一笑:「你就沒有想過把它留下?」
  林凡茫然望著他:「我留下它做什麼?」
  韓竹耐心解釋:「畢竟小紫和小藍是一對,對兩把劍的主人肯定會有所影響,更何況還是本命法寶。」
  林凡仍是不太明白韓竹的意思,換了一個說法解釋道:「我知道,我相信你,而且我身邊也只有你一個跟我一樣修煉五行術法,把小紫給你不是剛剛好?」
  韓竹抬眸望著他,眼中滿是笑意,也不再多說,直接擠出心頭血,與小紫簽訂本命契約,如此一來,小紫也成為了他的本命法寶。
  就在這時,一直安穩呆在林凡金丹處的小藍突然跑了出來,繞著小紫周圍旋轉,兩把劍彷彿達成了什麼約定,紛紛往林凡的體內飛去,在金丹的位置駐紮。
  林凡目瞪口呆地看著事情發展。
  【知道你們是一對,但是小藍你矜持點好嗎?!!!】
  【嗯哼~~】
  林凡無奈扶額,不好意思地看著韓竹:「這個,我也沒想到……」
  「這樣挺好。」韓竹微笑點頭,因為小紫是他的本命法寶,如今小紫跑到了林凡的金丹處,他自然也能隱約察覺到一些東西,兩人的關係似乎變近了些。
  不止是韓竹,就連林凡也能隱約察覺到韓竹的情緒,這種感覺很難以明喻,但在這一刻,他能夠清晰感覺到韓竹心裡的愉悅。
  下意識的,林凡脫口而出:「你在高興什麼?」
  「我麼,」韓竹眼中笑意更深,「心情突然很好,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啊?」林凡看著他有些茫然。
  還沒等林凡反應過來,一個溫熱的懷抱已經緊緊擁住他。
  兩人的身高有一點差距,被韓竹抱在懷裡的他只能露出眼睛,而兩人的距離卻讓他感覺到了韓竹的心跳聲,撲通撲通,跟想像中很不一樣。
  莫名地,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慢慢上移,小心翼翼落在韓竹背上,一點點加重力道。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韓總。」
  林凡連忙鬆開雙手,推了推韓竹:「有人。」
  韓竹長出一口氣,眼中的神色變得晦暗,鬆開緊緊抱著林凡的雙手。
  就差一點點。
  韓竹回憶剛才的感覺,就差一點,差一點林凡也會緊緊抱住他。
  「進來。」
  外面的人打開辦公室的門,看到面對面站著的兩人眼神閃爍,不過很快就收斂情緒,把手上的文件夾遞給韓竹:「韓總,我們現在正在爭取的這個項目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對方實力很強悍。」
  韓竹接過文件夾,直接打開查看。
  站在韓竹對面的林凡則轉了個身在沙發上坐下,跟韓竹的位置有了一點距離。
  韓竹大致瀏覽了文件夾中的內容,裡面寫的是競爭對手的情況,從書面情況來看,對方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可這並不代表自己這一方完全沒有競爭力。
  「你讓下面的人照常工作,不管對方的情況如何,我們的計劃都是一樣的。」韓竹這麼說著,似乎並沒有把此事放在眼裡。
  對方眼神變了下,突然揚開笑容:「知道你一直辦事都信心十足,我就放心了,對了,好歹我們是多年好友,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對方指的是坐在沙發一角,捧著杯子喝水的林凡。
  林凡抬眼,打量幾眼,突然瞇起眼微笑:「你好,我叫林凡,是韓竹的大學同學。」
  他起身,朝著對方伸手。
  「你好,我叫張棟,林先生的大名可是久仰許久。」張棟笑呵呵道,這話他可沒有說錯,畢竟這些年來他一直都知道韓竹在找林凡。
  林凡眨眨眼:「咦,韓竹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當然。」張棟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如果林凡在韓竹心裡的地位真的那麼高,他的名字被提起過應該也不奇怪,怎麼林凡的表現卻好像真的很奇怪,除非林凡根本不知道他在韓竹心裡的地位。
  「正好,張棟,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韓竹出聲,看向林凡解釋道,「張棟是我的合作夥伴,這幾年為公司出了不少力,我們確實應該請他吃個飯。」
  林凡看了眼一本正經的韓竹,直覺不太對勁,但還是點頭:「好。」
  而這番話聽在張棟耳裡,卻有些宣示主權的意味,韓竹是在提防他嗎?
  心裡這麼想著,張棟臉上卻帶著笑容:「那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林先生來,我還能蹭一頓飯,倒是希望林先生能每天都來了。」
  林凡失笑:「我的胃口比較大,怕韓竹被我吃窮了。」
  韓竹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要是喜歡吃,我隨時可以帶你出去吃。」
  林凡瞪了他一眼:「你不想做飯直說就是,拐彎抹角的。」
  韓竹無奈微笑:「你明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不過他也清楚林凡吃飯只是為了口腹之慾,貴不貴的恐怕從來不在意,這話的意思大概是讚揚他的手藝好吧,這麼一想,韓竹的心情更加愉悅了,自從林凡回來之後,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在緩慢拉近。
  「客隨主便,」韓竹看著張棟,「你想吃什麼?」
  張棟看到兩人親密的相處,心裡不知道什麼感覺,聽到韓竹這番話之後,連忙道:「正好附近開了一家西餐廳,據說味道還不錯,就去那裡吧,好不容易韓總請一次客,一定要好好敲詐一頓!」
  韓竹點頭:「那就去那家吧,」說著,他抬起手看了下時間,「正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下去吧。」
  林凡舉了舉手裡的杯子:「我去把杯子洗一下。」
  「我陪你去吧,你對這裡不熟。」韓竹連忙道,又看著張棟,「張棟你先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洗杯子。」
  「好的,韓總。」張棟點頭,明顯能夠感覺到韓竹的工作遠沒有之前那麼盡心。
  兩人走出辦公室,林凡看了眼韓竹手裡的杯子:「你這杯水都沒喝,拿出來幹嘛?」
  「沒事,如果放在辦公室,明天也不能喝了,索性今天一起洗掉。」
  洗杯子的地方在一個小廚房裡,裡面放著兩台微波爐,一台冰箱和一個櫃子,兩人只是洗個杯子,也不會打開冰箱和櫃子,不過林凡猜測裡面應該放著許多東西。
  到了洗手台旁邊,韓竹順手接過林凡手裡的杯子,打開水龍頭沖洗。
  「你們公司的待遇還不錯啊。」
  韓竹失笑:「怎麼,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
  「還是不要了,」林凡搖搖頭,「我還要上學呢,再說,就算不上學,我也有很多事忙。」
  「跟你開玩笑呢,不過我現在確實在慢慢交接手上的工作,多餘的時間我想好好修煉。」韓竹認真說道。
  「這有什麼,還不是你想怎麼選就怎麼選,重要的是享受生活。我們還能被錢逼死不成麼?」林凡笑道,以兩人如今的情況,跟普通創業者或打工者已經截然不同。
  韓竹點點頭:「工作就是為了生活開心,眼下公司的情況還可以,暫時沒必要繼續開拓。」他把洗好的杯子放在一邊的架子上晾著,兩個黑色的杯子並排擺放,看上去格外顯眼,他滿意的笑了笑,「走吧。」
  兩人走出小廚房,很快,就跟張棟一起,三人下了樓。
  三人離開之後,有人來到小廚房,猛地見到架子上的兩個黑色杯子,連忙呼喚一眾女同胞們。
  「哇塞!!!」
  「臥槽!!!」
  「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韓總從來不把杯子放在小廚房裡的,今天突然放在了小廚房……」
  眾人異口同聲:「悶騷!!!」
  第三十八章偷吃豆腐
  跟張棟的那頓飯吃的還算開心,不過在那之後,林凡就沒有再去過韓竹公司,整整一個月,除了上課時間,他都在圖書館泡著。
  學校的圖書館有十五層,其中二到七層都是藏書比較多的圖書館,再往上則是報刊室、自習室、多媒體室以及學校展覽室等等,每一個新生剛剛入校,就會被老師帶著參觀圖書館。
  林凡入校時間是在七年前,又在修真界呆了五年,剛剛回來的時候還有些不太習慣,所以最初的時候他借的都是大一大二的課本和參考書,把本專業大一大二的知識點重新捋了一遍,這才開始大三的課程。
  林凡本身的學習能力就比較強,修真之後理解力包括記憶力都強了許多,這些知識點普通人想要熟悉大概需要不短的時間,然而林凡卻不需要,一個月時間,他把所有本專業的課本都背了下來,再稍微加以理解,應付考試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最初的時候,林凡跟班主任約定的就是一個月時間,到期後,他特意找到班主任說這件事。
  「真的沒問題?」
  「嗯,」林凡點頭,「吳老師要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考考我。」
  「那好,」吳老師拿出一份試卷,「這一份是本專業上一屆學生大三時的試卷,你試著做一下,如果你的分數達到八十分以上,我就同意你的請求。」
  分數達到八十分,看上去很簡單,實際上大學校園裡學生考試低空飛過的比比皆是,林凡只學了一個月,就要求他考出八十分的成績,已經算是在為難他了。
  這份試卷並不是吳老師所教專業的試卷,也就是說林凡絕對沒法預測,如果林凡真的能考出八十分的成績,完全可以證明他對本專業的所有科目已經瞭如指掌。
  大學老師的辦公室裡並沒有太多老師,就跟學生一樣,老師們也是按照課程表走入教學樓,在辦公室停留的時間並不會太久,所以裡面還有不少空位。
  林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筆就開始答題。
  十分鐘之後,下課鈴聲響起,正在上課的老師們一個個回到辦公室,見裡面竟然坐著一個學生,忍不住好奇心起,一個個假裝偶然經過他身後,可是眼神卻落在那張卷子上。
  就在這時,林凡正好翻頁,開始新一頁的試題,身後的老師們一個個在心裡歎息,他們只是想八卦一下,竟然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林凡沒有在意身後人的視線,答題的速度也沒有慢下來,只是一小會兒,就能見到原本空白的試卷上多了一小塊被方程式填滿的內容。
  數學的卷子不像文科,不管是計算題還是證明題,解答過程都必須要靠公式支撐,特別是證明題,等到證明完畢,大概已經用完了全部的空白處。
  大學課程基本都是一門課兩節課程,小課間休息十分鐘,大課間休息二十分鐘,眼下正好是大課間,於是在林凡做完了兩道大題之後,又有老師在他身後轉悠,一開始還屬於來回徘徊,但是漸漸的,他身後也聚集了不少老師。
  吳老師本來正在做自己的事,抬頭一看,竟然看到林凡身邊聚滿了人,也忍不住起身走到林凡身後,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只是一瞬,他就收起了最初的漫不經心,認真看題。
  後面一共三道大題,林凡一共用了十五分鐘把它們完成,然後將它交給就在自己身邊的吳老師。
  「我看一下。」其中一位老師拿過試卷,直接翻到正面認真看答案,不一會兒就抬頭,「沒有一道題錯誤,同學你是補考的?」
  林凡搖頭:「不是的,老師,我是大三學生。」
  「林凡?現在在經貿14屆吧?」說話的老師也是經貿14屆的教課老師,對林凡有點印象。
  林凡點頭:「是的,老師。」
  另一位老師看了眼試卷的情況接話道:「老陳,不會是你透題了吧,才剛上大三,就把全部答案告訴他可不太好。」
  「哪裡啊,」一開始檢查試卷的老師無奈搖頭,「就算透題,也不會把全部題目透露給學生,再說這張卷子是B卷,上半年考試那張是A卷,而且補考那些小子還沒開始補課呢。」
  吳老師聽到對話連忙解釋道:「這張卷子是陳老師之前印的,印多了些,剛剛林凡過來的時候我順手就讓他做了,這位同學的情況比較特殊,他是經貿09屆的學生,因為一些意外才一直沒有畢業,之前就跟我申請想要自學,我給了一個月期限,這張卷子就是那一個月期限的成果。」
  聽到這番話,大家恍然大悟,說到林凡這個名字大家可能反應不過來,不過提起那位失蹤五年突然回來的學生,大家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如果這張卷子都是自己做的,自學也沒什麼問題,畢竟林凡同學的情況特殊,考勤上沒有太大要求。」之前說話的林凡的任課老師這麼說道。
  吳老師也點點頭,看向林凡:「這樣吧,我之後找其他的老師要幾份上一屆的試卷,你做一下,如果全部沒問題,考勤的事我去幫你說。」
  林凡心裡一喜,連忙點頭:「那就多謝吳老師了。」
  林凡離開之後,留在辦公室的老師們又聊了會兒,不過林凡的成績雖然出色,但大學裡沒有太大升學壓力,再加上林凡情況確實特殊,所以老師們也沒有強烈要求林凡考研。
  吳老師是班主任,有他在其中周旋,林凡以後就不必再去上課,不過他在離開教學樓之後還是進入了圖書館。
  知識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就算窮極一生都無法研究透徹,想要在這個世界上過得好,多學點東西總是沒錯的。
  看完了本專業的東西之後,林凡又開始閱讀不同專業的課程,從一個專業跨到另一個專業,一開始確實有些不適應,可是慢慢走下去遲早都會習慣。
  一個多月的時間,珠寶店和服裝店已經進入正軌,第一批生產好的珠寶和服裝也已經上市,前者林凡交給了侯覺,後者則被林凡交到葉清荷手上。
  修真界的翡翠玉石中蘊含的靈氣比在地球上的稍微多一些,就是這一些,使得林凡專門從修真界運過來的這些翡翠玉石一上市就備受歡迎,沒辦法,他只能提高價格,不過即便如此,這些翡翠玉石的銷量也遙遙領先。
  服裝店的所有衣服採用的都是靈蠶絲,之前一段時間,林凡又運了幾批靈蠶絲過來,由靈蠶絲製作而成的衣服冬暖夏涼,質地輕薄貼身,因此一開始,林凡就把它定位在高檔服裝。
  至於最初開業的「一粒米」,在前幾天的時候也開了分店,每天同樣有幾萬塊收入。
  這些店舖都是一個月結算一次,所以林凡身上並沒有太多收益,不過他還是讓王律師把韓竹樓上的房子買了下來,一套房子200萬,林凡直接全款買下,然後把房產證交給韓竹,讓他找人裝修。
  韓竹捏著林凡的房產證笑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林凡瞥了他一眼,彷彿他說的都是廢話:「之前不是你說的嗎,把兩層樓打通,我覺得這樣挺好的,索性樓下也重新裝修一下,到時候我們住的也舒服些,你不要告訴我你後悔了?」
  「怎麼會?」韓竹笑意加深,「這樣吧,我先找設計公司設計幾個方案,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點頭:「挺好的,反正你知道我要什麼。」
  聽到這番話,韓竹心情更加愉悅:「裝修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另外找一套房子住,這件事就由我出面吧。」
  「那當然,」林凡瞇著眼笑了,「這種事當然要你來做。」
  韓竹微笑看他:「這些事我都包了當然沒問題,那你呢?」
  「我啊,」林凡皺眉沉思,拉了拉韓竹的袖子,低聲道,「我這段時間很忙,你知道的,我還沒畢業呢。」
  韓竹順手拉過林凡的手,假裝毫不在意的模樣,在林凡反應過來之前開口道:「裝修的事由我搞定了,傢俱還是要你去挑,這樣吧,等裝修方案出來之後一起去逛一逛傢俱市場怎麼樣?」
  「這個好!」林凡連忙點頭,他是個典型的享樂主義,以前是因為窮沒機會享受,現在有錢了,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到時候買傢俱的時候你叫我一聲,我陪你一起去。」
  「好。」韓竹點頭微笑,再次順手拉著林凡的手往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晚上想吃什麼?」
  林凡果然沒有注意到,接連說了好幾個自己愛吃的菜,然後自告奮勇說要幫忙,迅速從韓竹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打開冰箱挑菜。
  韓竹站在料理台旁,看到林凡認真挑菜的模樣不禁微笑,轉身從櫃子裡抽出一條圍裙,逕直走到林凡面前,從後面將圍裙套在林凡脖子上:「轉身。」
  「哦。」林凡下意識聽話轉身,乖乖的看著韓竹幫他系圍裙帶子,兩人的姿勢瞬間變成了面對面相擁。
  「不對啊,我背過身去的時候你繫帶子不是更方便麼?」林凡猛然反應過來。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下次一定記住。」韓竹嚴肅道,在林凡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笑意一直沒有褪去,這麼好的福利,怎麼能錯過呢?
  第三十九章地球凝丹
  繫好圍裙的帶子後, 韓竹後退幾步。
  林凡張開手,低頭看著身上繪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圍裙,忍不住笑道:「沒想到你也會買這麼幼稚的圍裙。」
  韓竹眼帶笑意,上下打量林凡, 認真點頭:「很可愛。」
  林凡撇撇嘴:「明明就是幼稚, 」不過他也不跟韓竹爭論這個問題,指了指韓竹身上的穿著,「你穿成這樣炒菜會不會不方便?」
  「有點。」韓竹點頭,抬手扭開西裝上的口子,他的動作很慢, 慢到林凡的注意力漸漸集中在他身上,他朝林凡笑了笑, 解開最後一個口子,把外套脫下,這才走出廚房, 將外套掛在架子上。
  林凡側身望去, 穿著白色襯衣的韓竹身形頎長, 上下身的比例剛剛好, 特別是被皮帶扣住的腰, 更是十分引人注目。
  想到這裡, 他猛地扭身,拍拍自己的臉頰:不能再想了!!!
  韓竹重新回到廚房時,手上的襯衣袖子已經捲了上去,折疊的整整齊齊。
  他從廚房一邊的櫃子裡取出另一條圍裙, 一邊走到林凡身邊,一邊將頭部的位置套上之後,直到兩人的距離只有半步,他才張開手臂:「幫我系一下。」
  林凡下意識探出雙手,很順暢地來到韓竹身後,抓起兩條帶子繫上。
  由於姿勢的原因,林凡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趴在韓竹懷裡。
  韓竹眼中滿是散不去的笑意。
  繫好後,林凡收回雙手:「好了,咦,你又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圍裙?」
  穿在韓竹身上的圍裙與林凡身上繫著的這條一模一樣。
  「嗯,」韓竹點頭,「我買了兩條一樣的。」
  林凡也點頭,失笑:「說起來你這幾年來愛買一對一對的東西倒是便宜了我,我到你家來住之後,好像從來沒有缺過什麼,就連不常用的圍裙都有兩條一模一樣的。」
  韓竹也笑:「是啊,正好便宜了你。」
  林凡攤手,大笑道:「大概是我運氣比較好,」這麼說著,他轉身再次打開冰箱,「冰箱裡面有雞,晚上燉一隻雞怎麼樣?香菇燉雞。」
  「好。」
  「要一個糖醋排骨。」
  「好。」
  「要一個芹菜炒肉。」
  「好。」
  「還要一個豆腐魚。」
  「好。」
  「再來一個魚頭湯!」
  「好。」
  林凡從冰箱裡取出冰凍著的雞,交到韓竹手上:「這個你處理,我洗香菇。」
  「香菇燉雞用的時間比較長,用點火靈氣怎麼樣?」
  「好啊好啊,除了米飯之外,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用靈氣煮過吃的,用靈氣燉出來的食物一定很美味。」只是說著,林凡就覺得嘴巴癢癢的,迫不及待想要品嚐用靈氣燉出來的美味。
  韓竹微笑點頭,把處理好的雞和香菇放入鍋裡,又加了些必要的蔥姜蒜,直接把鍋拿在左手,右手則釋放出了一絲火靈氣。
  與普通的火相比,用靈氣釋放出的火威力極大,即使只是那麼一絲絲,也在極短的時間裡使得鍋裡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林凡看著鍋內的色彩變化,注意到火靈氣一直纏繞在食物周圍,以至於食物中隱約出現了一絲靈氣,正因為這一絲靈氣,讓這一鍋香菇燉雞的顏色變得很漂亮,同時,香味也漸漸散開,小小的廚房中似乎到處瀰漫著別緻的香氣。
  林凡鼻子動了下,將香氣吸入鼻間,忍不住露出陶醉的神色:「好香啊。」
  他定睛看著鍋內的香菇燉雞,吃貨的本性讓他實在有些按耐不住,用靈氣燉煮的菜餚就像是一個佈滿了泥巴的珍寶,被一股靈水沖刷掉身上的泥巴,顯現出原本的絕美姿態。
  就在這時,一雙筷子遞到林凡眼前。
  林凡抬頭,與韓竹含笑的眼睛相對,迅速樂呵呵接過筷子,從雞肚子上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嘴裡。
  「唔~~好鮮,」林凡眼中放光,毫不吝嗇溢美之詞,「鮮而滑嫩,鹹淡適中,這就是最好吃的香菇燉雞,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韓竹滿意微笑:「看來用靈氣烹飪的食物確實比一般食物更加美味,只是很可惜修真界的人心都不在食物上。」
  「那是他們的損失,」林凡憤憤道,想起了之前五年什麼好吃的都沒有,就覺得悲憤不已,「明明修真界有著天然的優勢,就是不放在正道上,氣死人了!!!」
  修真界眾:修煉才是正道!!!
  兩人顯然都很清楚修真界美食市場為什麼無法發展的原因,但凡是進入修煉,許多人恨不得時時刻刻撲在上面,哪裡還有時間想美食,一天嗑一顆辟榖丹都覺得浪費時間。
  「我也想吃。」
  「那你吃啊。」林凡下意識開口,只是見到韓竹雙手的動作,立刻恍然大悟,直接用自己手裡的筷子夾了一塊肉,遞到韓竹嘴邊。
  韓竹張嘴,連肉帶筷子一起咬進嘴裡。
  林凡抽了下筷子抽不動,無奈道:「就算再好吃,你也不能吃筷子啊。」
  韓竹抿著筷子頭把肉吃進嘴裡,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小心思,他連忙道:「味道確實不錯。」
  「是吧,」林凡笑彎了眼,「只可惜用靈氣烹飪的方法太麻煩了,不然這絕對是一種賺錢的好方法。」
  他不缺錢,他只是享受賺錢的樂趣。
  韓竹點頭:「可以考慮,其實不一定要直接用靈氣,或許可以試試用靈石,只要有專業的設備,就能把靈氣從靈石中導出來,到時候就可以完成靈氣自動化工作。」
  林凡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這是一個好辦法,現在的許多設備大多是用電能才能工作,而電能的來源也五花八門,要是有一種設備可以直接把靈氣轉化為電能,現在的許多設備都可以無障礙使用。」
  「這不難,難的是靈石,靈石在修真界是硬通貨,它就像黃金在地球上的存在一樣,你想把靈石作為消耗品,這在修真界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韓竹將其中存在的問題提出。
  「也是,」林凡垂著頭,「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條致富之路。」
  韓竹抬手,揉了揉林凡的頭髮,笑道:「聽王律師說你最近開了好多家店,怎麼,還想繼續擴大生意?」
  林凡摸摸鼻子:「咳,錢嘛,肯定是越多越好,這是賺不完的嘛。」
  韓竹看著他:「你還說呢,你回來之後賺的錢比我過去那麼多年賺的還要多,要不了多久,你的資產還要翻倍。」
  「因為我作弊了啊!」林凡理直氣壯道,鄭重拍著韓竹的肩,「你放心吧,要是你以後窮的沒地方去,我一定會收留你的。」
  韓竹挑眉:「所以說,你打算包養我?」
  「包養?」林凡瞪大眼睛看著他,「你還想給我暖床?」
  韓竹輕笑一聲:「這也不是不可以。」
  林凡摸著下巴:「這是一個好主意,這樣吧,等你以後真的破產了,我就包養你,怎麼樣?」
  「好啊。」
  兩人對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凡只把這番對話當成是笑語,而韓竹卻在認真思考把自己弄破產要幾個步驟。
  用靈氣做的食物要比普通的食物美味許多倍,饒是兩人都自制力很強,晚上這一頓也比平時多吃了一些,而且或許是因為食物中吸收了部分靈氣,讓這些食物下肚後,那些靈氣也在滋潤著經脈。
  韓竹體內的靈氣跳躍,他立刻抬眸看著林凡。
  只是一眼,林凡就看出韓竹正在突破邊緣,想要把韓竹帶到空間去,只是兩人的行動卻被阻擋,無奈之下,他只好從空間取出聚靈丹:「把它吞下去,地球上的靈氣儲存量不夠,你沒辦法靠吸收空氣中的靈氣突破。」
  韓竹迅速接過聚靈丹吞進嘴裡,剛一下腹,就感覺到了濃烈的靈氣散開。
  他連忙坐下,開始突破。
  從築基期到金丹期,這是修真界的一道大坎,超過70%的修真者就敗於這道坎下,由此可見凝丹的難度有多高。
  就連在修真界,修真者想要突破到金丹期都這麼艱難,更何況韓竹還是在靈氣稀薄的地球上突破,因此在韓竹認真突破的時候,林凡一直認真盯著他,希望韓竹不要遇到瓶頸。
  就在韓竹突破的同時,來自地球各地的大量靈氣朝這個位置湧來,一些森山老林中更是騷動不已。
  在地球上,也存在著一些隱世家族,這些世家裡的人幾乎足不出戶,而這一刻,足不出戶的某些人紛紛出門,震驚地看著空中的異象。
  「竟然是有人在突破?」
  「看這動靜,難道是在凝丹?可是地球上什麼時候出現了築基期修士?」
  「看靈氣聚集的地方,似乎是在H市。」
  「去看看吧,倘若這位高人真的是在凝丹,我華夏修真界復興就有望了。」
  「是啊,幾百年了,修真者漸漸成為傳說,是時候該重新出山了。」
  作為當事人,韓竹和林凡顯然沒有想到正有一大批人不遠萬里來到H市,在靈氣聚集戛然而止的時候,他看向韓竹,眼中滿是笑意:「厲害了,沒想到你在地球上也能突破。」
  韓竹感受到丹田內金丹的氣息,笑道:「要不是你的聚靈丹,我想要突破沒有那麼簡單,只是剛才我突破的時候發現地球上之所以靈氣稀薄,是因為地球周圍有一道特殊的屏障,正是因為它的存在,地球上的靈氣才會越來越稀薄。」
  林凡眨眼,雖然好奇屏障的來源,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以你我如今的實力,恐怕奈他不得。」
  「說的也是。」韓竹點頭。
  第四十章破丹成嬰
  韓竹突破金丹期之後,兩人又去了修真界,一方面是想要看看袁子良的生意情況,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韓竹能夠穩固修為。
  距離林凡把任務交給袁子良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拿到錢之後,袁子良就在集市周圍到處找合適的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棟房子,出售房子的是附近的一個小家族,因為家族中很久沒有出現高階修士,再加上經營不當,這才轉讓,因此房子內部也十分破舊。
  那時候林凡來過一次,見房子的情況確實有些糟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袁子良直接將房子推倒重建,至於裝修圖,則是直接用的地球上古代建築的模板。
  一個月時間,房子全部造好,包括內部的裝修也完全按照林凡的要求裝修完畢。
  林凡到的時候,袁子良正在掛匾額。
  修真界做事比地球上方便許多,地球上掛一塊匾額必須要搭梯子,人手也需要好幾個,但在這裡,只要袁子良一人,就能把匾額穩穩當當掛在上面。
  在上面的時候,袁子良就注意到了林凡,所以掛好匾額就直接躍下,朝著林凡拱了拱手:「真人。」
  林凡看了看嶄新的房屋,眼裡閃過一絲欣喜:「不錯。」
  袁子良鬆了口氣,連忙稟報過去所做的事,最後才小心翼翼道:「真人,造好房子後,靈石已經全部用完,只剩幾塊下品靈石。」
  「沒事,靈石拿著不就是為了花的麼,而且房子已經造好了,以後的工作就不需要那麼大開銷。」林凡無所謂道,不就是沒錢麼,反正地球上他也沒錢了,不在乎再沒錢一次。
  三人進了屋內,所有的貨價已經全部擺上,只是還沒有貨物。
  就在這時,韓竹開口道:「可以在裡面佈置一個陣法,二樓以上只限築基期以上修士進入,三樓以上只限金丹期修士進入,四樓以上元嬰,五樓以上出竅,六樓大乘,七樓是住所和煉丹室。」
  林凡突然想起空間裡的書籍:「我記得有這個陣法,不過我對陣法並沒有研究,你可以嗎?」
  「沒問題,只是要用靈石支撐。」
  「靈石啊,」林凡皺眉,「可是我窮的只剩下極品靈石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袁子良踉蹌幾步,瞪大眼睛看著林凡,卻沒想到林凡的神情竟然十分正經,完全不像是在說笑。
  韓竹倒是知道林凡這麼說的原因,畢竟空間裡有那麼大一座靈石山脈,不過要不是真的沒有靈石,林凡也不會用空間裡的靈石,畢竟正是那座山脈,使空間出現了彷彿進化一般的變化。
  「沒關係,用極品靈石支撐陣法的話反而能讓陣法的效果更久一些,我們也不需要總是更換靈石,而且用極品靈石也能震懾他人。」畢竟即使是三宮四門,也很少有陣法用極品靈石支撐。
  「好吧,你看下一共需要多少極品靈石。」聽到韓竹的話,林凡也不心痛了,索性空間裡有一座山脈,只是取幾塊靈石,對空間大概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當然更重要的是空間裡的山脈下還有一條靈脈,有靈脈在,靈石就算被挖走也能慢慢重生。
  韓竹在心裡大概算了一下:「除了限制修為進入的陣法之外,還要一個大型的守護結界和七樓的守護結界,大約需要幾十塊靈石。」
  林凡直接在空間中將極品靈石放進儲物袋,遞給韓竹:「麻煩你了。」
  韓竹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們之間說什麼麻煩。」
  林凡也笑:「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隨便一聽就是。」
  韓竹捏了捏他的臉頰:「乖。」
  林凡怒視他,心裡卻莫名有一種奇怪的情緒。
  韓竹離開的時候,袁子良的目光仍然一直落在他——手上的袋子上,那可是極品靈石啊,一大袋子極品靈石,可遇不可求的極品靈石!!!!!!
  林凡回頭見到袁子良的神情不禁失笑,不過也沒有那麼大方拿出極品靈石,要是讓人知道他有一大座極品靈石山脈,肯定會被全修真界圍堵。
  「煉丹室在哪裡?」
  「哦哦,在七樓,」袁子良回過神,「就在七樓右側,不過現在的煉丹室還只是一個空房間,裡面沒有任何東西。」
  「沒關係,以後也不需要放任何東西,我去煉些丹藥,你在樓下等著。」說著,林凡便上了樓,逕直往七樓走去。
  不一會兒,林凡已經站在煉丹室內,如袁子良所說,這裡確實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他取出之前得到的五行鼎,又拿出一本書,書名赫然是「基礎丹藥大全」。
  說到煉丹,修真界中也分為幾類,煉氣期使用的丹藥比如說辟榖丹之類的,都是最基礎的丹藥,只要是火系煉丹師都能煉製,再上一層是中級丹藥,這一類丹藥要求煉丹師控火的水平在一般以上,所以相對而言成品較少。
  再然後是高級丹藥,這類丹藥所需靈植的年份比較久,還有部分靈植本身在修真界就十分稀有,所以這些丹藥價格會比一般丹藥高出不少。
  最後就是極品丹藥,能稱得上極品丹藥的都有價無市,他對靈植、丹藥師、丹爐、丹火品質都有極高的要求,所以煉製十分艱難。
  眼下修真界所有已知的丹藥全部被修訂成冊,除了已經失傳的丹藥之外,其餘丹藥的靈植成分都列在冊子內,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煉製又是另一回事。
  林凡首先煉製的就是最基礎的丹藥,他要做的就是把一大堆一大堆藥材扔進去,每一種丹藥煉製一爐,每一爐大約有百來顆丹藥,不過考慮到辟榖丹的特殊性,他一次性煉製了幾十爐辟榖丹。
  把這些丹藥放在特地的容器中之後,他又拿出了一本中級丹藥大全。
  丹藥等級越高,每一爐的丹藥成品就會越少,所以在煉製中級丹藥的時候,他每一種都煉製了兩爐,煉到最後,他體內的靈氣直接消耗一空。
  無奈之下,他只好先把丹藥煉製的任務放在一邊,開始打坐修煉,恢復靈氣。
  就在這時,林凡突然覺得體內的金丹變得有些躁動,直覺告訴他,這或許就是突破的前兆。
  他連連吞下幾顆聚靈丹,用丹藥充盈體內靈氣的同時,也迅速吸收著外界的靈氣。
  這時的林凡無比慶幸他是在修真界進行突破,要是在地球上,絕對沒有那麼多靈氣供他突破,到時候突破元嬰吸收靈氣的速度一塊,不知道會捲走多少靈氣。
  林凡的突破用了整整三天三夜,等他睜開眼睛之時,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實力越強,他在修真界存活的可能性也會越強。
  用神識內視,他見到原先金丹期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嬰孩,而嬰孩的兩邊,則佇立著兩把劍,就像是兩個保鏢一樣。
  或許是察覺到林凡已經醒來,兩把劍紛紛出現在林凡眼前。
  小藍:「主人棒棒噠!」
  小紫:「棒棒噠!」
  兩把劍身上都泛著流光,可以明顯看出它們的狀態比之前好很多,就好像兩把劍也因為林凡的突破而有所突破。
  林凡微笑:「看來你們呆在我的丹田也得到了不少好處嘛?」
  小藍劍身上的光芒閃了閃,似乎是有些心虛,但很快光芒就變得凝實,小藍稚嫩的聲音響起:「棒棒噠!」
  小紫:「噠!」
  林凡忍不住笑出聲來:「好了好了,我又沒有怪你們,就你們倆這小巧玲瓏的樣子,能吸收多少靈氣?」
  韓竹感覺到林凡醒來的氣息就上了樓,剛好聽到林凡帶笑的聲音,直接推開門進來:「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林凡看著他,眼中的笑意沒有褪下:「說你的小紫呢,這傢伙學小藍說話,復讀還讀不全,太可愛了。」
  「是嗎?」韓竹伸手,小紫連忙湊過來,在他手指上蹭了蹭,發出嬌憨可愛的聲音:「噠!」
  韓竹也笑了:「噠是怎麼來的?」
  林凡努了努嘴,指向小藍所在的位置:「問小藍嘍,小紫就是學的它的話。」
  小藍:「主人你就知道欺負我,明明就是小紫太笨,跟我有什麼關係,哼。」
  小紫:「哼。 」
  小藍:「小紫你閉嘴!」
  小紫:「你閉嘴!」
  小藍:「哎呦,這是來勁了啊,不服,小紫我們來打一架!」
  小紫:「打一架!」
  小藍:「你認真的?」
  小紫:「認真的?」
  小藍:「氣死我了,你們都欺負我,小紫我以後都不跟你玩了!」
  小紫:「你玩了!」
  小藍:「哼哼哼!!!小紫壞蛋!」
  小紫:「紫壞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凡捧腹大笑,「原來小紫最多只能重複三個字啊,韓竹你說說,我倆的本命法寶怎麼都這麼蠢啊?」
  韓竹也笑出聲來:「不要緊,你養著的,再蠢我也喜歡。」
  林凡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養了這麼蠢的兩把劍嘍?」
  韓竹一驚,直覺告訴他這次絕不能順著林凡的話:「不不不,我養的,我養的。」
  林凡挑眉:「這還差不多。」
  「哼,不理你們了。」小藍說話,直接進入林凡體內,慢悠悠繞著元嬰飛。
  小紫迅速跟著小藍離開,只留下三個字:「你們了。」
  林凡內視了一下,再次按耐不住笑聲:「他們在我的丹田里繞圈圈,你說我的元嬰會不會被繞暈啊?」
  兩人對視著,林凡笑容斂起,但只是一瞬,就同時笑出聲來。
  第四十一章丹坊開業
  又過了幾日, 丹坊正式開業,林凡直接從地球上搬來了十箱煙花爆竹,一箱四個,每個爆竹三十響。
  十個爆竹整齊擺放在丹坊門口。
  「真人, 這是何物?」袁子良疑惑地看著擺在門口的十個小東西, 方方正正的模樣就像是矮凳子一般。
  林凡側過頭看他,把手裡點燃的細竹片交到袁子良手上:「你可以去試試。」
  袁子良困惑地結果細竹片,有些無所適從:「這,我要如何使用它?」
  林凡指了下爆竹旁的引線:「看到那根線了嗎?用你手裡的東西點燃它,不過切記離遠點。」
  「好的, 真人。」袁子良小心翼翼走過去,神色凝重, 將手裡的細竹片對準引線處,剛剛點燃就往後退了幾步。
  「彭……啪……」煙花升起,在空中炸開。
  袁子良和吳雲安抬頭, 看到空中炸開的煙花, 同時驚訝出聲:「好漂亮。」
  「什麼東西?」
  「難道是又有修士在打架嗎?」
  附近聽到聲音的修士紛紛朝著煙花冉冉升起的位置趕來, 走到半路就見到了空中炸開的煙花, 只是一眼, 所有人都知道這東西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只是這般新奇的東西,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隨著煙花一個個被點燃,丹坊附近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特別是一些女修,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在空中炸開的漂亮煙花。
  等待十個煙花全部放完,林凡才走出店門,朝著在場的所有修士拱了拱手:「諸位,今日靈凡丹坊正式開業,所有丹藥均買一送一,若是對丹藥有興趣的道友,都可進來一看。」
  大家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只是一瞬,就認真起來。
  「原來是元嬰真人,失敬失敬。」
  「真人莫怪,請問坊內所有丹藥當真買一送一?」
  「靈凡丹坊有元嬰真人坐鎮,必定財源滾滾來。」
  林凡笑了笑,側身拱手:「諸位請進。」
  話音剛落,站在門口的修士們紛紛往店內走去,待見到貨架上琳琅滿目的丹藥時,都忍不住發出讚歎聲:「竟有如此全的丹藥?」
  「咦,這不是玄靈丹麼?據說煉製玄靈丹的某一位靈植十分難養,許多丹坊都無此丹藥,竟再次見到?」
  「這辟榖丹竟是極品辟榖丹?我找遍了修真界的丹坊都找不到,竟然出現在靈凡丹坊,難道說這靈凡丹坊身後竟有如此出色的煉丹師?」
  「這……」
  光是一層,就讓修士們流連忘返,等到走完了一層之後,一些人開始嘗試著往二層走去,只是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層屏障阻擋。
  「為何我進不去?」
  吳雲安就站在樓梯口處,聽到這話連忙解釋:「很抱歉,二層以上必須是築基期修為才能進入。」
  「築基期?」另外一人原本正打算離開,聽到這話忍不住上前一步,沒成想竟然真的進了樓梯,這樣的驚喜令他十分開懷,「諸位道友,在下先行一步了。」
  這人上去之後,接連又有幾人上了樓,而被擋在樓梯口的人卻只能看著上樓人的背影搖頭歎息。
  「這裡怎麼這麼多人?」
  「似乎是丹坊開業。」
  一行人穿著同樣的衣服站在丹坊門口,為首之人是一個看上去很成熟的男人,而他身後又有幾個大約只二十出頭的男男女女。
  「師兄,我想進去看看。」其中一名女修扯了扯為首那人的衣服。
  為首那人皺眉:「不過是一個小小丹坊,有什麼好在意的?」
  「師兄,我想去看看嘛,這是我第一次出來歷練,想看多一些。」女修撒嬌道,嬌憨可愛的模樣頗惹人憐愛。
  為首那人無奈點頭:「好吧,那便進去看看,不過師妹切記不得惹是生非。」
  「我知道了,師兄。」女修蹦蹦跳跳進入坊內,在一樓的貨櫃上掃了一圈,只是一眼,就失望地撇了撇嘴,「都是一些沒用的丹藥,我還以為會有什麼好東西呢。」
  周圍的修士目光聚攏,有人正打算說話,卻被身邊的人拉住:「噓,別說話,你看她身上的衣服。」
  另一人定睛一看,訝異道:「竟是隱仙宮的人?」
  這是,袁子良上前道:「這位道友若是對一樓的丹藥不感興趣,可以上樓一看。」
  「上樓?」女修看了看樓上,皺眉道,「樓上的人似乎不多,他們為什麼不上去?」
  在場的人也知道女修沒有惡意,解釋道:「真人說笑了,我等修為不夠,自是無法上樓的。」
  「竟然有修為限制,怎麼跟藏書閣差不多,」女修走上前幾步,又轉頭看向跟她一起來的幾人,「師兄師姐,這坊內倒很有趣,想要上樓竟然還有修為限制,不如一起上去看看吧。」
  跟女修同來的隱仙宮眾人原本對這種小丹坊並不感興趣,畢竟他們是三宮四門的人,師門內的丹藥不說應有盡有,但他們修煉也從不缺丹藥。
  但如今聽女修這麼一說,大家卻都來了興趣,邁步往坊內走入。
  幾人一踏入丹坊大門,坊內的修士紛紛避開,就算是落單的門派中人,他們也不會閒著沒事找麻煩,更何況這裡有一群。
  索性幾人也沒有在意,剛進入坊內,就往樓上走去。
  一行人的修為最低築基,最高金丹,到了二樓樓梯口,區別離開分出,之前嚷嚷著湊熱鬧的女修就被滯留在二樓,她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什麼嘛,竟然上不去,氣死我了。」
  為首的男修此時卻沒有心情安撫女修,只是道:「你在二樓等著,我們上三樓看看。」
  說著,一半人往三樓走去,剩下一半人只能在二樓徘徊,不過因為已經分過一次,二樓的人相對而言少了許多。
  以丹藥數量為例,一樓最多,二樓次之,三樓的丹藥數量不過幾十,但這些丹藥無一例外都是在外界少見的好丹藥。
  「師兄,這裡的部分丹藥就是在師門也未見過。」其中一人掃過一圈驚訝道,他們所有人都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丹坊,誰能想到裡面的丹藥竟是如此特別。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樓上走下,白衣蹁躚,竟是露出幾分高人之感。
  實際上,對於在場的眾人而言,眼前這人修為確實比他們要高出許多。
  「怪不得丹坊中的丹藥如此豐富,原來身後竟有元嬰真人撐腰。」一行人中為首的男修不卑不亢拱手道。
  「客氣了,沒想到我這小小丹坊剛一開業便能吸引隱仙宮的金丹期修士,今日我靈凡丹藥開業,所有丹藥買一送一,不知諸位可有興趣?」林凡笑吟吟道,心裡卻在慶幸自己不久前突破元嬰,否則面對這幾個金丹期,心裡難免發楚。
  三宮四門中,隱仙宮的實力排第三,在整個修真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而如今在這小小的丹坊中,竟然出現了許多連隱仙宮都未曾出現的丹藥,難免讓人揣測。
  「在下乃隱仙宮第五十九代弟子韋俊,不知這位真人怎麼稱呼?」韋俊,也就是一行人中帶頭的修士,他雖只是金丹期,但作為隱仙宮弟子,面對元嬰期修士也不卑不亢,做足了大派弟子的姿態。
  想當初,林凡就假裝自己是三宮四門中人,才能在那位元嬰期修士手上救下袁子良和吳雲安兩人。
  「在下林凡,這丹坊卻不是在下一人所有,」林凡露出神秘的笑容,話到這裡就不再多說,反而立刻轉移話題,「諸位都是金丹期修士,因此能來到三樓,不過再往上,諸位恐怕無法上去。」
  「當真?」韋俊反問,他當然知道這類限制修為的陣法有多麼強悍,可他卻不信這小小丹坊,竟會有如此強大的陣法。
  林凡側身,露出樓梯口的位置:「道友不信盡可一試。」
  「失禮了。」韋俊略一拱手,逕直朝樓梯口走去,果不其然遇到了阻礙。
  他眉頭緊皺,暗暗使勁,試圖用暴力開啟,只是他剛剛輸出靈氣,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反彈,整個人後退幾步,望著樓梯口處神情莫測。
  「師兄。」其餘人連忙扶著他。
  韋俊推開眾人,經過剛才一役,他變得更為沉穩,心裡難免開始揣測林凡的身份,這個丹坊無論是丹藥的豐富程度還是陣法的強悍,都不是普通散修能做到的,因此林凡身後必然有大門派支撐,只是不知林凡身後到底是三宮四門中的哪一個。
  想到這裡,韋俊微笑地看向林凡:「真人,今日丹藥當真買一送一?」
  「自然,」林凡悠然點頭,「不過我丹坊的丹藥存量不太夠,希望這位道友悠著點。」
  言下之意,你們可以買,但是盡量少買一些。
  韋俊嘴角抽搐,萬萬沒想到林凡竟會這麼說,只是倘若林凡身後真的有大門派撐腰,他也必須做足姿態,給足林凡面子。
  這麼想著,韋俊挑了幾瓶連隱仙宮都沒有的丹藥,依依不捨地取出十幾塊上品靈石,交到林凡手上後就帶著人下樓了。
  剛剛走到樓下,就聽到女修的聲音:「師兄,這裡的丹藥種類還真是豐富啊,有些品種連師門也沒有呢。」
  韋俊咬咬牙,既然是師門都沒有的丹藥,師門中的煉丹師一定會很感興趣:「買,這些我都要了。」
  林凡跟在身後,望著韋俊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說好悠著點,竟然清他的庫存。
  不過韋俊這次沒有再在意他的眼神,拿走貨櫃上的丹藥,交錢之後立刻帶著人離開。
  「真人,剛才沒有出什麼事吧?」袁子良悄悄走到林凡身邊問道,他們可是假借三宮四門的人做生意的,要是穿幫了可不太好。
  「能有什麼事?」林凡瞥了他一眼,把手裡的靈石扔給袁子良,「下次見到這種三宮四門的人可以狠狠宰,這些傢伙都是有錢人,一出手就是上品靈石。」
  袁子良看了看手裡的上品靈石,又看了看林凡,在心裡默默吐槽:老闆您才是有錢人呢,一出手就是極品靈石!
  第四十二章實力碾壓
  「對了,老闆,」袁子良驀然想起一件事,「剛剛有女修咨詢,想要購買爆竹,不知道……」
  林凡當即搖頭:「爆竹不行。」
  煙花爆竹在現代社會是一種危險品,想要做爆竹生意必須要有相關證件,林凡之前買了那麼些爆竹都受到了詳細詢問,如果打算從地球批發爆竹再轉到修真界出售,其中的問題可不小。
  袁子良遺憾搖頭:「可惜,這麼一樁好生意。」
  「不用可惜,」林凡微笑,「這樣吧,你告訴那些來咨詢的女修,過一段時間丹坊會出一批比煙花爆竹更好的東西,讓她們到時候過來看。」
  袁子良眼前一亮,今天熱火朝天的生意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做生意的樂趣,因此聽到林凡這麼說,他立刻來了興致:「是什麼好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凡微笑,「我上去煉丹,今天的生意比想像中可要好多了。」
  袁子良對此十分認同,之前他手裡捏著五十塊上品靈石,就覺得那是一筆巨款,但今天的生意剛剛開業,他手裡就拿到了十幾塊上品靈石,更重要的是今天來的人最多只到了三樓,樓層越往上,丹藥的價格就越高,一樓的這些都只是添頭罷了。
  上樓之前,林凡突然轉身:「對了,你再想辦法買些地皮,反正都是要推到重建的,不用挑特別好的。」
  「是,老闆。」袁子良連忙拱手,改口改的十分順暢。
  以元嬰期的修為煉丹,比金丹期修為更加順暢,雖然煉製的丹藥沒有像辟榖丹一樣每一爐都是極品,但偶爾也會出現極品丹藥,這些極品丹藥的價格比普通丹藥要貴上幾倍。
  接下來好多天,林凡把全部時間都用在煉丹上,確保成品丹藥能夠支撐一段時間之後才停止煉丹。
  在林凡煉丹的時候,韓竹則回到現代,他手上的項目正在緊鑼密鼓籌備當中,他的生活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從價值上來講,韓竹很長時間的忙碌可能都不及一塊翡翠的價格,只是對兩人而言,他們眼中的價值已經不是單純靠金錢能夠衡量。
  這天韓竹下班回家,剛剛開門就見到躺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他的林凡。
  「歡迎回家~~~」林凡笑道。
  韓竹心裡流過一絲暖意,放下手裡的公文包,把外套脫下掛在一旁的架子上,走到林凡身邊笑道:「晚上想吃什麼?」
  林凡直起身,盤腿在沙發上坐著,右手支在腿上托著下巴:「唔,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麼,」他抬頭,「你做做看,反正你做的我都愛吃!」
  「好,」韓竹點頭,「我去做飯,對了,我已經聯繫好裝修隊伍,很快就會過來裝修,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明天就搬過去。」
  「這麼快啊?」林凡有些驚訝,「那這裡的東西怎麼辦?這麼短的時間能搬完嗎?」
  韓竹看著他失笑:「你忘了我們有儲物袋嗎?」
  「說的也是,」林凡恍然,「那就明天搬吧。」
  說到做到,第二天韓竹索性請了一天假,把屋子裡的東西收了之後就往暫時租住的地方走去。
  韓竹租的房子在一棟高檔小區內,是一套精裝修的房子,比之前那套精緻許多。
  林凡剛剛進去,就滿意點頭:「這房子不錯,比你之前那套好多了。」
  這麼說著,他開始在屋內到處亂走。
  房屋格局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客廳、廚房和衛生間都是明眼可見的,至於那兩個房間,則緊閉房門。
  林凡上前打開其中一間房間,看到一個大臥室,正中間是一張雙人床,正對門口另一側還有一個小陽台,眼下的陽光照射進來,使得這個房間明亮許多。
  他滿意點頭,又打開另一個房間,原想著這兩個房間既然相鄰,格局應該差不多,只是沒想到打開後看到的竟然是另一個場景。
  同樣的小陽台,飄窗,只是隔壁擺放雙人床的位置在這裡卻放著一排書架,另一側還有一張書桌。
  林凡愕然,這個房間擺明了是一個書房,哪裡是臥室?
  韓竹站在林凡身後,小小地咳嗽了一聲:「這套房子的格局都不錯,就是之前住的是一對沒有小孩的夫妻,所以這個房間被打造成了書房,你睡旁邊的房間,我可以睡地上。」
  林凡下意識搖頭:「怎麼能讓你睡地上?」
  「可是……」韓竹猶疑道。
  林凡咬咬牙:「反正隔壁的床那麼大,我們可以一起睡。」
  「真的?」韓竹眼前一亮。
  林凡立即點頭:「我們都是大男人,睡一張床也沒什麼問題,就這麼辦,而且我還蠻喜歡這個書房的,到時候可以在這裡多放些書,等家裡裝修好了,直接把書搬回去就是,我們搬家倒是沒有普通人那麼麻煩。」
  「嗯,」韓竹微笑點頭,「等家裡裝修好就搬。」
  林凡眨眼:唔,家裡?好像哪裡不對?
  「走吧,一起去整理東西。」韓竹拉著林凡的手往隔壁房間走去。
  說是整理,兩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剛剛搬家的人,尋常人要用掉幾小時才能完全的工作,在兩人這裡只需要幾分鐘就能搞定,等到把東西全部放好,兩人面面相覷,已經找不到事情做了。
  「走吧,正好你今天有空,我們一起出去逛逛。」林凡主動拉起韓竹的手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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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你就買給我嘛。」女人嬌滴滴地拉著男人的手撒著嬌,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眼中帶著水潤的光澤,長長的睫毛更是彰顯出她的大眼睛,再加上她撒嬌的語氣,更是令人不由心軟。
  「好好好,」男人連忙妥協,從錢包裡抽出卡,抬眸看了眼服務員,隨意指著,「這些多少錢?」
  服務員臉上帶著令人熨帖的笑容:「您好,一共30萬。」
  「30萬,你搶錢呢?」男人從服務員手裡抽回自己的卡,「不就是幾件衣服麼?哪裡值三十萬?」
  服務員也不在意,面上仍然帶著微笑:「您好,我們店內的衣服都是明碼標價的。」
  言下之意,你們買不起可以不買。
  男人冷著臉:「我的錢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說三十萬就三十萬,不就是幾件破衣服嗎?」
  服務員還是微笑:「不好意思,店內的所有衣服都是這個價格。」
  男人冷哼一聲,拉住女人的手腕:「走走走,與其在這裡被人敲詐,不如去買幾件真正的大牌,這種雜牌都敢要價這麼高,真把人當傻子呢?」
  「哎呦,笑死我了,自己窮就算了,裝什麼大款,丟臉!」在店內的另一對顧客中的女生插嘴道,偏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親愛的,如果是我想要的衣服,你一定會買給我的對不對?」
  男人離開點頭:「當然,只要是寶貝想要的,我什麼都買給你。」
  這話一出,兩邊的氛圍立刻火花四射,特別是要拖著女人離開的那個男人更是怒火中燒。
  「兩位,如果想要吵架不如去外面。」一個女人從店內走出,剛一露面就吸引了兩個男人的視線,不說別的,明明只是簡單的一襲白裙,仍然掩蓋不住渾身的氣質。
  「清荷?」手裡一直捏著錢包的男人突然出聲,他怎麼也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人會是葉清荷,或者說他萬萬沒想到葉清荷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讓他完全認不出來。
  葉清荷冷眼望著他,只是一眼就挪開視線:「店內不允許爭執,如果想要打架,麻煩幾位出門左轉。」
  「清荷。」男人猛地抓住葉清荷的手腕,「清荷,我現在有錢了,我們復合好不好?」
  葉清荷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嚴旭,我們早就分手了,不管你有沒有錢,都沒有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嚴旭看了眼身邊的女人,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找到了比葉清荷更好的女人,只是當兩人站在一起時他才發現葉清荷的美才是純天然的,而這個女人,就像是人工雕琢的偽劣品,高下立見。
  這麼一想,他更加不願放手。
  「清荷,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我現在已經是有錢人了,以後可以好好照顧你,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嚴旭真誠地說道。
  葉清荷皺眉,試圖從嚴旭手中掙脫自己的手腕,只是她的力氣太小,即使用盡全力,也沒辦法在嚴旭手中挪動分毫。
  就在這時,葉清荷突然注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手腕一鬆,迅速掙開了自己的手腕。
  抬眸一看,葉清荷驚喜出聲:「林凡!!!」
  林凡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又轉向嚴旭:「我警告過你不准打擾她。」
  嚴旭沒想到林凡的手勁這麼大,手腕上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猙獰了些,只是心裡的那一絲自尊仍然支撐著他:「你放手,我才是葉清荷的男人,你算個屁!」
  「是麼?」林凡失笑,抓著嚴旭的手握緊了一些,隱約響起了嘎崩脆的聲音。
  「嗷~~~」嚴旭尖叫出聲,「你放手,放開我!!!」
  「我給過你機會,嗯?」林凡看著嚴旭的眼睛挑眉反問。
  嚴旭冷不丁哆嗦了一下:「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絕不會再犯,對不起,求求大俠饒命。」
  「林凡,」葉清荷走到林凡身邊,「放了他吧,鬧的太大把警察引來就不好了。」
  「說的也是。」
  林凡剛一鬆開手,嚴旭就連滾帶爬跑了,剩下跟在嚴旭身邊的女人連忙跟上。
  「真弱啊。」林凡聳聳肩,頗有些遺憾,見慣了修真界的高手,面對一個普通的凡人還真沒意思。
  第四十三章珠寶美人
  嚴旭兩人離開之後, 葉清荷連忙拉著林凡的手臂:「去裡面坐會兒吧。」
  林凡點頭,他來這裡原本就是為了來找葉清荷。
  店舖裡面的小房間是一個會客室兼辦公室,林凡收購了紡織廠和服裝廠之後,就把這兩個廠交給葉清荷管理, 剛開始的時候單子很少, 鋪子的名氣沒有打響,也沒什麼生意,但是如今,鋪子的生意也漸漸上了軌道。
  「其實這還要感謝幾個人,」葉清荷笑道, 「我之前在做售貨員的時候結交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圈子裡的有錢人, 衣服生產出來之後,我特意給每個人送了一套,沒想到鋪子的生意竟然真的好起來了。」
  林凡也笑:「我就說你很適合, 對了, 這次我來主要是想要一批衣服, 生產出來的衣服每一套給我備十件, 我另外有點生意要開拓。」
  「好, 我這就讓人準備。」葉清荷也不問林凡拿衣服去幹什麼, 立刻拿起電話,吩咐工廠備貨,隨後又捂著話筒道,「送到哪裡?」
  「送到我的小倉庫裡, 我會讓人去取。」林凡說道,為了連接修真界和現代的物流渠道,他特意租了一個小倉庫,所有需要兩邊運輸的貨物都從小倉庫進出,避免出現像之前那樣的尷尬。
  「好的。」葉清荷點頭,利索地吩咐服裝廠的人把貨物運到小倉庫。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葉清荷的性格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以前的她會心軟,會猶豫,但如今的她已經漸漸有了雷厲風行的趨勢。
  林凡自問自己對葉清荷的感情並沒有普通姐弟那麼親密,但他仍然希望葉清荷包括葉家二老能過得更好。
  「對了,叔叔阿姨怎麼樣了?」林凡拿起一旁的杯子,雙手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水入肚,讓他覺得十分溫暖。
  說到葉家那對老人,葉清荷也露出了笑顏:「自從你回來之後,爸媽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好了,兩個人的狀態都很不錯,還說這周要去爬山呢。」
  「這就好,」林凡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盒子,遞到葉清荷面前,「這裡有三顆藥丸,你跟叔叔阿姨一人一顆,吃了後可能會覺得很痛苦,身上也會變得髒兮兮的,但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葉清荷疑惑的接過木盒,打開看到裡面的三顆褐色的藥丸,不過她並沒有問什麼,而是直接把盒子合上,放在口袋裡,笑道:「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讓爸媽吃的。」
  林凡看了她一眼:「其實……你可以多問幾句的。」
  尋常人突然接到別人遞過來的莫名其妙的東西,多少都會問一句,兩人雖是姐弟,林凡突然拿出要入嘴的奇怪丹藥,肯定也要問一句才是。
  聽到這話,葉清荷卻笑了:「不用問,我信你。」
  林凡被噎了一下,隨即無奈搖頭:「算了,隨你吧,中午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嗯。」葉清荷的笑容很甜,彷彿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兩人在裡面聊天的時候,韓竹一直在外面,坐在收銀台一側,等兩人聊完出門,他才起身:「去吃飯?」
  「嗯,」林凡點頭,看了看店內的情況,店舖不大,只配了一個售貨員和一個收銀員,都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穿著打扮並不是特別嬌艷,也不會讓人覺得土裡土氣,顯然是葉清荷特意挑選出來的,他看向葉清荷,「不然暫時把鋪子關了,一起出去吃個飯怎麼樣?」
  兩個女孩子聽到林凡的話眼睛都放光了,她們深知店舖內每一件衣服的價格,要是跟老闆一起出去吃飯,一定能吃到大餐。
  「也好,」葉清荷點頭,「小依,可可,你們兩個整理一下,我們一起去吃個飯,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
  小依是售貨員,可可是收銀員。
  「不辛苦不辛苦,」兩人連忙搖頭,小依更是露出招牌甜美的笑容,「葉經理你真好。」
  葉清荷擺擺手,指了指林凡的位置:「正好今天他在,跟你們介紹一下,他叫林凡,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瞪圓了眼睛,齊齊深鞠躬:「董事長好。」
  兩人一直都知道葉清荷只是經理,在葉清荷上頭還有人,可能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上頭的人竟然這麼年輕。
  林凡笑了下,看著葉清荷道:「姐,既然我把服裝這塊交給你,就是讓你全權負責,我只是個甩手掌櫃而已,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聽到林凡的稱呼,葉清荷笑彎了眼,也不管林凡說了什麼,只是認真點頭:「嗯。」
  林凡無奈,知道葉清荷根本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只好重複一遍:「要是下次再這麼客氣,我就不叫你姐了。」
  葉清荷立即回神,卻只聽了半句:「為什麼,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林凡長歎一口氣:「算了,姐,你想吃什麼?」
  葉清荷見林凡不再重複之前的話題,也鬆了口氣,連忙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傢俬房菜館還不錯,應該合你的口味,不如去那裡吃吧。」
  「那走吧。」
  私房菜館雖說在附近,一行人開車過去還是開了十幾分鐘才到。
  這是一棟古色古香的小樓,門口站著的服務員穿著專門定制的紅色衣服,看上去十分喜慶,門口兩邊放著兩個石獅子,就像是古代大宅一樣,光從外觀來看,小樓就彰顯了幾分氣勢,說這裡面有好東西,林凡也是信的。
  「您好,請問幾位?」
  「五位,包廂還有位置嗎?」葉清荷上前一步問道,既然是她提議的,她就是主,要做好帶路的準備。
  「有的,五位裡邊請。」服務員在前面帶路,引五人往小樓內走去。
  不一會兒,五人就在竹字號包廂內坐下。
  小依和可可兩人坐在一側,都顯得有些拘謹,林凡和韓竹坐在靠裡面的兩個位置,同時打量著周邊的環境。
  由於是竹字號包廂,房間也是按照竹子的特性進行裝修,到處充斥著竹子的氣息,甚至桌面上也刻著許多竹子,唯一讓人出戲的大概是嵌在桌面中的各種現代化設備,比如說電磁爐,又比如說用來點菜的虛擬面板。
  「這個好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小樓的維護成本,佳餚的珍貴大概還要勻出一部分。」
  只是一瞬,韓竹便瞧出了林凡的打算:「你打算做餐飲生意?」
  「一直有這個打算,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實施,」林凡低頭點了幾道菜,把菜單移到小依和可可面前,「你們隨便點,不用客氣,我也不是經常來店裡,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們總要抓緊時間敲我一頓。」
  兩人羞澀低頭,好歹林凡是她們的老闆,總會拘謹些。
  林凡也不在意,他的情況本來就比較特殊,見慣了對他客氣的人,索性只是跟身旁的韓竹聊天,偶爾也會跟葉清荷聊上幾句。
  菜上來之後,幾人吃著菜,林凡一邊吃一邊道:「現在侯覺那裡的生意已經漸漸上了正軌,之前我跟他提過你,想著你我他,還有大魚四個人一起約出來聚一聚,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只是大魚那裡,」韓竹皺眉,「其實我的生意跟大魚家裡有點重合,之前有幾個項目互相較過勁,大魚那人比較好強……」
  「這樣啊,」林凡眨眼,其實他只是在大學宿舍呆了兩年,關係最好的也就是韓竹,剩下兩個人不管是侯覺還是大魚,關係只能算一般,「不如讓侯覺去叫吧,他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也隨他去。」
  「也好,侯覺跟大魚關係比較好,讓侯覺去叫比我們去叫好多了。」
  ————————————————————
  「阿嚏~~~」
  「侯經理,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怎麼會呢?」侯覺大咧咧的揉著鼻子,「我身體好得很,行了,別廢話,最近生意怎麼樣?」
  「不怎麼樣?」跟侯覺對話的是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身上穿著抹胸裙,單手支在櫃檯上,胸前的兩坨呼之欲出,「侯經理~~我沒有業績,是不是沒錢賺了呀。」
  「啊,不然呢?」侯覺掃了她一眼,「你是銷售,沒有業績還想工資高?」
  「什麼銷售啊,銷售多難聽,」女人扭了扭細腰,「俗話說珠寶配美人,」她從櫃檯裡拿出一串細金鏈,下方綴著一個迷你的玉葫蘆,在胸前比了比,朝著侯覺拋了個媚眼,「侯經理,您看我漂不漂亮啊?」
  侯覺猛地盯著她,伸手:「你站好,不要動。」
  說完,侯覺迅速來到櫃檯上,拿過女人手上的鏈子,小心翼翼給她戴上。
  女人喜笑顏開,粉紫的指甲拂過胸前的鏈子,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
  察覺到侯覺已經完成了佩戴的動作,女人正打算轉身感謝,卻聽到一聲呵斥:「不准動。」
  女人茫然眨眼,侯覺已經回到櫃檯外,上下大量著女人的模樣:「不錯,你就這麼站著不要動,有客人來的時候你做事,要是沒有客人,就擺好這個姿勢,我就不信銷量上不去!」
  女人:??????
  侯覺:「對了,下班的時候別忘了把鏈子摘下來放好,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女人:EXM?
  第四十四章晚安好夢
  「我去洗個澡。」韓竹手裡拿著睡衣睡褲,目光忍不住瞥向坐在沙發上的林凡。
  「嗯,你去吧。」林凡盤腿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是他不久前從學校裡借來的專業書,在修煉之餘,他開始喜歡捧著書的滋味。
  韓竹見林凡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
  洗澡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到這,韓竹不由得有些氣餒,明明林凡對他的態度已經有了改變,可他卻總是見不到能更進一步的契機。
  韓竹:愛上一個情商低的人怎麼辦?在線等,急!!!
  他走入浴室,把手裡的睡衣放在一旁,這才脫下衣服進入淋浴區,不一會兒,就傳出嘩嘩的水聲。
  林凡合上書,用手指當書籤擺在身體左側,向右側過身,下巴靠在沙發背上,耳邊聽著浴室內嘩啦啦的聲音,眼神忍不住看向臥室的位置。
  唉,為什麼他會答應跟韓竹睡同一張床?
  總覺得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心好累。
  韓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凡,他把乾毛巾搭在頭上,走到沙發背後:「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嗯。」林凡順手把書反扣在茶几上,轉身就與韓竹的眼神撞上,下意識挪開,「我去拿衣服。」
  見到林凡急匆匆往臥室走去的背影,韓竹忍不住輕笑,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看到林凡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淡定。
  這麼想著,林凡已經迅速拿了衣服,三步並作兩步從韓竹身邊路過進入浴室。
  韓竹唇角勾起,說話聲帶著笑意:「真是……越來越放不開你了。」
  再次從浴室中出來,林凡已經恢復了淡定的神色,只是他的頭髮比較長,洗完後即使用乾毛巾擦過幾次,也還是濕漉漉的,略一思索,就直接用靈氣烘乾了那一頭長髮。
  韓竹手裡拿著吹風機,看到林凡那一頭瞬干的長髮,只好默默把吹風機放下。
  可惜,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洗完澡之後,林凡繼續看他的書,無奈之下,韓竹只好去書房處理工作的事。
  十點多的時候,韓竹起身正打算去休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震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有心忽視它。
  只是鈴聲剛剛停止,下一通電話又進來,來電的是同一個人。
  沒辦法,韓竹只好接起電話,語氣並不好:「有什麼事?」
  「後天是爺爺的壽辰,我們會在遠山別墅開一個宴會,到時候你過來吧。」
  韓竹皺眉:「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已經脫離韓家了。」
  「這話說的,」對方笑道,「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堂弟,再說,爺爺的壽辰一年只有一次,你作為小輩,難道不該回來看看嗎?」
  韓竹揉了揉眉心:「是誰的意思,你的,還是爺爺的?」
  「當然是……爺爺的,」對方笑道,直言不諱,「要不是爺爺有令,你覺得我會開口請你回家?」
  韓竹眉頭緊鎖,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跟韓老爺子打交道:「你告訴爺爺,我既然已經脫離韓家,就不會再回去,這次壽辰,我會讓人送一份禮物過去。」
  後天就是壽辰,今天才打電話過來,顯然是韓老爺子心血來潮又想出了什麼餿主意,他實在沒興趣回去跟韓老爺子盤旋,每次從韓家出來都會覺得心煩氣躁。
  「別啊,」對方連忙制止韓竹即將掛電話的衝動,「堂弟啊,不是我說你,爺爺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討厭有人跟他對著幹,這次他好不容易想起你,你就不能順著他點,回來看看?」
  「不必了,」韓竹毫不客氣地拒絕,「當初離開韓家,是我跟老爺子協商好的,出爾反爾不是我的作風,也不是老爺子的作風,就這樣吧,互不打擾對大家都好。」
  說著,韓竹就掛斷了電話。
  ————————————————————
  「怎麼樣,韓竹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不回來唄,」說話的人隨意坐在沙發上,赫然是之前與林凡等人有一面之緣的韓風,「這臭脾氣,跟我那死掉的三叔一模一樣。」
  「那怎麼辦?爺爺可是要求我們必須想辦法把韓竹帶回來,他不同意的話,爺爺一定會把錯怪在我們身上。」坐在沙發另一側的男人皺眉道。
  韓風看著對方:「韓雲奇,你這麼大了,就不能長點腦子嗎?」
  韓雲奇撇撇嘴:「我哪裡像你跟韓竹,從小到大就是韓家的聰明人,我也不想什麼,只要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可以了。」
  「我說你這人,」韓風直起身,伸手就在韓雲奇頭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想安慰,沒有錢你安穩個球啊!」
  韓雲奇捂著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韓風:「不是有你麼,哥,你說韓竹都已經脫離韓家了,爺爺真的會把遺產交給他?」
  韓風捏著下巴:「這也說不準,老爺子的脾氣三天一小變,五天一大變,唯一肯定的一點是,在死之前,老爺子絕對不會放權,只可惜我們不知道他的遺囑裡是怎麼寫的,不然還能好好謀劃謀劃。」
  韓雲奇皺眉:「就算爺爺死了,也會有我們一部分吧?」
  「一部分?」韓風嗤笑道,「要真是平均分也就算了,可是這個韓家從來都不存在公平的事,一旦老爺子死了,獲益的只是其中某些人,誰能拿到家主這個位置,誰就會成為韓家的絕對掌權者。」
  韓雲奇長歎一口氣:「其實韓竹也挺男人的,說離開就離開,這些年從來沒有求助過韓家一次,現在也闖出了一片事業。」
  「就是因為這樣,爺爺才更不願意放棄,」韓風眼神晦暗,「老爺子的控制欲太強,偏偏眾多兒子裡最喜歡的那一個脫離了他的掌控,三叔死了之後,老爺子一直對韓竹愛搭不理,表面上看上去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韓竹,可是誰能想到這個最不喜歡的孫子竟然會公然出櫃,甚至不惜與韓家斷絕關係都要離開。」
  韓雲奇疑惑道:「既然是最不喜歡的,離開就離開了,眼不見心不煩不是麼?」
  「哪有那麼簡單,」韓風嗤笑,「老爺子的脾氣就是這樣,你對他再好,他絕不會對你客氣,可一旦你違背他的意願,脫離他的掌控,就會成為他心裡的一根刺,一根想盡辦法必須要拔掉的刺,可是時間越長,這根刺的存在感也會越強。」
  韓雲奇思考了片刻:「也就是說,正因為韓竹脫離了爺爺的掌控,爺爺才會注意他,可是之前韓竹已經離開整整五年了,沒見爺爺在意過他啊。」
  「那是因為過去五年韓竹喜歡的人失蹤了,老爺子覺得韓竹遲早會回到韓家,可是如今,那個人再次出現,老爺子就開始著急了唄,」韓風說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老爺子想要韓竹回來,想要給他難堪,就必須給他使絆子。」
  韓雲奇無奈搖頭:「最近爺爺的脾氣越來越奇怪了。」
  「管他呢,我們只是執行者,所有的事都跟我們無關。」韓風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韓雲奇看著他:「可是韓竹不是不同意去宴會嗎?我們要怎麼讓他去?」
  「這不是很簡單麼,他既然那麼在意他的小情人,就讓他的小情人先走一步不就行了。」韓風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沒有弱點的人才難對付,有弱點的人是世界上最好對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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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吧,時間很晚了。」
  「嗯。」林凡把書放在一旁,硬著頭皮跟在韓竹身後進入臥室。
  韓竹見林凡拘謹的模樣忍不住失笑:「我又不是色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林凡捏了捏鼻子,咳嗽一聲:「咳,我哪裡緊張了,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韓竹輕笑:「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大二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你在床上吃飯,撒了一床的湯,不得不跟我擠一張床的事?」
  「當然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小床上,睡得腰酸背痛的,」林凡也想起了那時候的事,忍不住笑出聲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在床上吃過飯,這件事其實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那麼懶。」
  兩人在大一的時候相識,因為一次意外成為戰友,從那以後就成為了好朋友。
  在那之前林凡一直都很獨立自強,只是自從跟韓竹交朋友,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每天的餐點都是韓竹送到他手上,也正因為如此,林凡才會在床上吃飯,然後不小心讓湯水灑了一床。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怪不得從那以後我每次帶飯回來,你都會麻溜從床上爬下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躺在床上,聊著兩人相識那兩年發生過的瑣事,一件件一樁樁,彷彿都歷歷在目。
  說著,兩人都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竹睜開眼,藉著夜晚昏暗的月光看著躺在身旁的人的臉頰,眼中帶著濃濃的笑意,小心伸手將他抱在懷裡。
  「晚安,好夢。」
  第四十五章靈凡衣坊
  除了衣服之外, 林凡還訂了一批衣服塑料模特,全部堆放在倉庫裡。
  第二天,林凡直接從倉庫裡去往修真界,經過小房子時, 他特意看了下屬於修真界那扇門上面的數字, 堪堪只有15%。
  林凡皺眉,難道說想要這個數字增加的算法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想了一會兒,林凡突然恍然大悟,嚴格說來,他旗下的產業真正達成貿易的只有玉石翡翠和靈蠶絲兩種, 其餘的包括在修真界的丹藥生意,亦或是現代的大米飯生意, 都不能算在修真界和現代的交易內。
  這麼想著,林凡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他雖然好奇另外幾扇門打開後會出現怎樣的情況, 但按照眼下的發展, 他只能一步一步來。
  林凡到丹坊的時候, 丹坊門口站著一些人, 袁子良跟吳雲安站著丹坊門口, 神情頗有些緊張。
  「實在對不起, 丹坊中的丹藥都有限制,在下真的不能做主。」袁子良低聲道,面對出竅期修士,他不低聲下氣都不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傳音石竟然聯繫不上林凡。
  站在袁子良對面的出竅期修士也沒有露出趾高氣揚的模樣,只是擺出一副以理服人的態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出靈石,你們出丹藥,如今你把我拒之門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袁子良苦笑:「真人,真的不是在下不願意出售,實在是丹藥的量有限。」
  聽到這裡,林凡大概明白前因後果,連忙上前:「這位真人,請問您需要什麼丹藥?」
  對方抬眸看向林凡:「你是?」
  袁子良連忙回答:「他是丹坊的掌櫃,有權利決定丹藥之事。」
  「哦?」對方認真打量著林凡,見林凡的模樣不過二十出頭,雖沒有摸骨齡,也能猜到林凡的真實年紀不大,小小年紀就成為元嬰期修士,將來一定大有所成,「如果我需要大量丹藥,你也可以做決定?」
  林凡微笑:「我可以代為轉達。」
  聽到這話,對方恍然,怪不得這靈凡丹坊內竟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丹藥,果然是背後有人,只是不知道背後的那位只是一人,還是一派山門。
  靈凡丹坊開業時間不長,他也是偶然瞧見,沒曾想竟然見到了他想要的丹藥,只可惜丹藥的量有限,那麼一點量對他而言不過滄海一粟。
  「我需要大量洗靈丹,可有?」
  洗靈丹?林凡詫異的看著對方,據他所知,洗靈丹是一種清洗體內靈氣的丹藥,長達幾百年的修煉使得許多修真者體內累積了不少斑駁的靈氣,想要去掉這些斑駁的靈氣要麼得到天材地寶,要麼用洗靈丹,只是幾百年的積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想要徹底清洗掉體內斑駁的靈氣,必須要大量丹藥。
  對方主動提出要洗靈丹,想來應該是不差靈石的人,而他之所以這麼著急,恐怕也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必須盡快突破。
  出竅期突破後便是大乘期,大乘期修士在修真界要麼一直閉關修煉,要麼覺得自己飛昇無望,成為某些大家族的後盾,還有一些殘存的幾乎都在三宮四門之中。
  總而言之,整個修真界的大乘期修士寥寥可數。
  如果能收攏一個大乘期修士作為後盾,即使之後被揭穿靈凡丹坊後面並沒有門派撐腰,也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林凡臉上的笑意加深:「關於這件事,我需要一段時間確定,這樣吧,真人十天後再來看怎麼樣?」
  對方皺眉,雖然覺得十天有點長,但丹藥這種事確實沒有那麼容易煉製,這才不甘不願點頭:「也好,十天後我再過來。」
  對方離開之後,跟在他身邊的一行人也迅速離開,不一會兒,丹坊外的人就少了一大片,丹坊的生意一時間也沒有好起來。
  見沒什麼人,林凡索性擺擺手:「暫時門關上,你們倆跟我來。」
  「是,真人。」
  三人並沒有在一樓停留,而是直接到了頂樓。
  頂樓被打造成一個休閒區,不過因為時代影響,大大的休閒區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型的會議室。
  不過林凡也沒有在意這件事,而是反問道:「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這個我知道,」吳雲安開口道,「他叫廣雲鴻,是廣家的家主,現年九百五十歲,如果不能盡快突破大乘期,五十年後便會隕落。」
  林凡訝然:「不還有五十年嗎?」
  在林凡眼裡,五十年已經是很長時間了,畢竟他成為元嬰期修士也才用了五年時間。
  吳雲安沉默了一會兒,用另一種方法解釋道:「修真等級自築基期以上,每升一級便增長兩百歲,修真界不乏有天賦驚人的修真者,百年金丹,百年元嬰,然元嬰以上,想要突破卻十分艱難,這位廣真人在曾經也是天賦驚人,卻在出竅期整整蹉跎了五百年,即使在大限之前成功突破,也不過增加兩百年壽命,可若是他,肯定願意出大價錢購買洗靈丹。」
  林凡咳嗽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曾經的想法有多麼錯誤,怪不得修真界的人都爭分奪秒修煉,只有前期突破的速度能大大超過修真界的平均速度,最後大成飛仙的可能性才會越高。
  「洗靈丹沒問題,只是這位廣真人,你們可以想辦法拉攏他。」
  袁子良眼睛一亮:「真人的意思是?」
  林凡點頭,眼中帶笑:「就是你想的意思,洗靈丹我會提前煉好交給你,你磨一磨他,未來的大乘期主動送上門來,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真人說的有理。」袁子良連忙點頭,他之前只想快些應付廣雲鴻,卻忘記了自己這方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人。
  見袁子良知道自己的意思,林凡也不再多說,說起了自己來這裡的正事:「對了,其實這次過來,主要是有另外一樁生意。」
  這麼說著,林凡直接把儲物戒中的貨物取了出來。
  這些貨物包括幾箱衣服,以及一堆玲瓏有致的塑料模特。
  站在對面的兩人一見到那堆模特就羞紅了臉,吳雲安直接撇過臉去,袁子良小心翼翼出聲:「真人……這……韓真人見到會不會生氣?」
  林凡皺眉看他:「什麼意思?韓竹為什麼要生氣?」
  「這個……」袁子良指了指玲瓏有致的模特身材,「這傀儡身材雖好,卻無絲毫生氣,而且還無頭,額……」
  林凡眉頭皺的更緊:「你說什麼呢,快點幫忙把模特架起來。」
  「哦哦。」袁子良連忙彎腰,照著林凡的動作支起模特,等到把所有模特都架起來之後,他的表情淡定了許多。
  也……沒什麼嘛。
  「還有衣服,」林凡打開箱子,從箱子裡取出衣服,遞到袁子良和吳雲安手上,「穿上。」
  兩人把手上的衣服抖開,衣服的款式都比較現代化,跟修真界的風格迥異,而且都是女款,認真的看了看之後,不約而同將衣服對著自己比劃了下。
  林凡看到兩人的動作不禁哭笑不得,才想起自己似乎沒有解釋這件事,連忙道:「你們手上的衣服都是女款,這個架子是衣服模特,你們把衣服穿在模特上,懂了嗎?」
  直到這時,兩人才明白他們到底鬧出了什麼笑話,連忙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三個大男人忙活了許久,才把所有衣服穿上。
  模特的身材都是按照最好的比例來製作的,所以這批衣服穿在模特身上立刻呈現出特別的質感,再加上靈蠶絲的特殊性,衣服穿在模特身上後十分緊貼,顯得模特身材姣好。
  林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怎麼樣?」
  袁子良打量著模特的模樣,沉思片刻:「好看是好看,就是暴露了點,如果是傳統的女修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接受,而且款式上也跟現下流行的款式不同,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被接受。」
  聽到這話,林凡也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只是左看右看,這些衣服在現代都不算是暴露的款式,只是從形式上來說,這些衣服確實可能不太符合修真界女修的審美。
  「這樣吧,這款,這款,還有這幾款,你先試著向女修推銷一下,」林凡挑了幾款比較保守的禮服,這幾款相對而言沒有那麼暴露,雖然對總是要打打殺殺的女修不太方便,但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他堅信品種豐富,樣式多樣的服裝一定能在修真界暢銷,「回頭我會讓人專門針對女修設計一些衣服,等做好了拿來給你,不過在這之前,你想辦法把衣坊做起來。」
  袁子良眼睛一亮,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突然對做生意起了興趣:「靈凡衣坊?」
  林凡點頭,笑道:「要不了多少年,靈凡這兩個字一定會響徹修真大陸。」
  袁子良立即點頭,認真看著林凡:「老闆,我一定會努力工作,讓靈凡成為修真大陸的標誌。」
  吳雲安站在一旁,眼睛也閃閃發光,多少年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差,即使他在修煉上的天賦不高,他也仍然可以在別的地方大展宏圖。
  第四十六章小受威脅
  把衣服和塑料模特交給袁子良兩人之後,林凡並沒有回去,而是在煉丹室呆了整整一天,煉製了大量的洗靈丹和部分暢銷的丹藥。
  煉製好所有丹藥之後,他把這些丹藥分門別類放在隔壁的儲藏室中,這才離開修真界。
  雖然兩夜未睡,林凡的精神狀態並沒有受到影響。
  離開小倉庫後,他就徑直往家裡走去,走了一半才驀然想起家裡在裝修,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被幾個一身黑的西裝人攔住。
  林凡腳下頓住,抬眸看著圍著他的幾個黑衣人,皺眉:「有事嗎?」
  「林先生,我們主子有請。」
  「主子?」林凡打了個哈欠,神情十分隨意,彷彿只是路上偶遇相熟的人在嘮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活在古代呢,既然是你們主子有請,不如說說看這位神秘的主子是誰?」
  黑衣人面面相覷,大概也沒想到林凡會這麼淡定。
  「林先生,我們主子姓韓。」
  「韓?」林凡反問,隨即失笑,「抱歉,我不認識什麼姓韓的人。」
  說著,他就打算轉身離開,沒想到剛剛動作,周圍的黑衣人立即圍攏,沒有留出絲毫縫隙。
  林凡摸著下巴,打量著圍著他的黑衣人:「這是打算來硬的?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之下,你們……就不怕監控?」
  話音剛落,原本認真執行任務的黑衣人都忍不住撇過頭,一些人直接低頭不語,身形卻微動,想笑又不能笑,憋得很難受。
  之前說話的人也有些無語,不過他還是有職業道德的,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想盡辦法憋笑,而是一直板著臉:「林先生,如果您不願意跟我們走,我們也不勉強,只是林先生要知道,我們這些人想要悄無聲息帶走林先生並不難。」
  林凡歎了口氣,心道這話說的,牛皮都吹上天了,如果他不願意,在這個地球上恐怕沒有人能悄無聲息帶走他。
  不過他自問自己還是很善良的,也不戳破對方,算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行吧,去就去唄,又不會少塊肉。」林凡回身,挑眉示意對方帶路。
  「請。」對方抬手邀請林凡上車,也將這個動作做給這個城市裡到處都是的監控,民不與官鬥,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是被林凡的話影響到。
  一群黑衣人包括林凡,分坐在兩輛車上,原本林凡的位置在後座中間,兩邊各有一個黑衣人,卻被林凡拒絕。
  「我是去做客的,不是去當犯人,誰要擠在兩個大男人中間。」說著,他徑直上了副駕駛,順便綁上了安全帶,單手靠在車窗上支著自己的腦袋,看了眼仍然站在外面一臉懵逼的眾人,「怎麼,還要我請你們上車不成?」
  幾人面面相覷,心聲出乎意料的統一:真是沒見過這麼不客氣的人!
  「我開車吧。」一直板著臉的某人出聲,走到駕駛座上車,另外三人也連忙坐上後座。
  開車之後,正在開車的黑衣人詢問道:「林先生在哪裡高就?」
  「高就不敢當,不過是區區一個學生而已,」林凡隨意道,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倒是你們,都是韓家培養出來的吧,看你們能力都還不錯,有沒有興趣跳槽?」
  聽到這話,原本就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忍不住抓緊。
  後座坐著的三人更是不知道該吐槽什麼。
  「林先生說笑了,林先生不是說自己只是一個學生嗎?」言下之意,學生挖什麼牆角!
  「哎呀,學生就不能僱傭保鏢了嗎?」林凡撇撇嘴,「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學生也是要注意安全的,雇幾個保鏢護著自己,面前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未雨綢繆,你說對不對?」
  這是擺明了在給他們挖坑啊!
  「林先生說笑了。」呵呵,這天聊不下去了,誰愛聊誰聊去!
  林凡聳肩:「好吧,既然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不過我是認真的,要是你們以後有興趣,真的可以跟著我干,一般跟著我幹的人都會有很多好處!」
  「林先生說笑了。」對不起,我實在是不想跟你聊天了。
  很多年之後,當這輛車內的四人得知林凡的真實身份,回憶起這一天發生的事,才明白他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此時此刻,這輛車內的談話已經被林凡聊崩了。
  其餘四人不再開口,林凡也沒有多說什麼,如果不是想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坐在這輛車上。
  接下來一路上,全程靜謐無聲,很快,車子駛到一處別墅區,在其中一棟別墅旁停下。
  林凡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兩輛車的黑衣人都已經聚集在車門外,他也仍然不動一下,直到有人來打開車門,他才邁著嬌貴的步伐走下車。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的眾人:EXM?
  「林先生,請。」
  「嗯。」林凡點頭,順著對手的手勢往別墅內走去,做足了客人的姿態。
  他剛剛走到門口,客廳裡的一眾人就紛紛起身,對林凡行起了注目禮。
  「不用這麼客氣,」林凡笑道,「都坐下吧,早知道來這裡待遇這麼好,我剛才一定不猶豫。」
  門外眾人:說的你好像猶豫過一樣。
  客廳裡有兩排沙發,沙發兩邊坐了大概五六個人,啊,不對,現在是站著,中間的茶几上也擺放著一些茶杯,顯然剛才這些人正是坐在這裡聊天喝茶。
  林凡從一邊拉了一把椅子,椅子擦過瓷磚地面響起尖銳的吱聲,聽在耳中讓人覺得十分難受,偏偏林凡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直到把椅子挪到合適的位置,才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有水嗎?客人到了連杯水都不倒?」
  話音剛落,其中一人猛地上前一步,卻被他兩邊的人拉住:「不要衝動。」
  「可是這傢伙真的很氣人。」
  「行了,只是這一會兒而已,忍一忍就好。」
  就在這時,樓梯處響起腳步聲,一個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看到客廳內的情況後,他都有種自己來錯地方的感覺,好在良好的個人習慣讓他能夠按耐住這一刻的不適,裝作隨意道:「怎麼都站著?都坐下,有地方坐還不坐算個什麼事。」
  林凡拿了一個倒扣在茶几上的一次性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評價道:「我還以為有錢人家裡的白開水會好喝一點,原來也不過如此。」
  剛剛出現的韓風這才認真看著林凡,之前他與林凡只是在拍賣會匆匆見過一面,並沒有仔細看過,如此認真看去,才發現林凡的樣子當真是稱得上美人,也怪不得韓竹會為了他不惜與韓家斷絕關係。
  一想到韓竹可能會跟這樣的美人發生這樣那樣的關係,韓風就覺得遺憾,美人雖好,可惜不屬於他。
  林凡察覺到韓風的視線,眼中閃過一絲低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神色恢復平靜之後才抬眸看他:「我們見過嗎?」
  「當然,」韓風連忙點頭,「就在不久之前的拍賣會會場,我們見過一次。」
  「哦~~」林凡恍然大悟,「半途中跑掉的那個傢伙?」
  韓風氣不打一處來,怎麼也沒想到林凡竟然會想出這麼個形容詞,頓時皮笑肉不笑道:「林先生倒是愜意,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們請你來是做什麼的嗎?」
  林凡輕笑:「你們是主,我是客,你們請我來的,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們的目的?」
  話語間,林凡沒有露出絲毫怯意,彷彿只是來到某位親朋家裡做客一般,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一步,我很忙,沒空陪你們瞎聊天。」
  韓風笑了,似乎是從林凡的態度中看出了什麼,得意洋洋道:「你都來了這裡,還想輕易離開,未免太看不起我們。」
  林凡聳肩,倒是沒有想要立即離開的想法,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韓風的下一步動作。
  韓風微笑,像是很滿意林凡的識時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到林凡手上:「給韓竹打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林凡看了眼他手裡的手機,臉上揚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啊,不過我不用你的手機。」這麼說著,林凡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韓竹的電話,順便開了免提模式。
  韓竹正在辦公,見林凡的電話打過來很快接起:「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但是又離開了。」林凡笑道。
  韓竹皺眉,他隱約聽到電話對面有自己說話時的回聲,如果手機沒有問題,應該是林凡開了免提,只是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況,林凡才會開免提。
  「你現在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在哪裡,這樣吧,我讓別人跟你說。」這麼說著,林凡直接把手機遞給韓風,「你自己跟他說吧。」
  韓風:是不是哪裡不對?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立即接過手機。
  「堂哥,晚上爺爺的壽辰宴會,你會來吧?」
  壽辰?韓竹思索了一下,終於想起了這回事,只是林凡怎麼會在韓風那裡?難道說韓風是打算用林凡威脅自己?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韓竹不禁無聲地笑了,既然林凡愛玩,他就陪林凡一起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會過來,但是我希望林凡好好的,還有晚上的宴會,我希望林凡一起過去。」韓竹嚴肅道,似乎是在確認林凡的安全。
  韓風琢磨了一下,嗤笑道:「你這是打算氣死爺爺嗎?」
  韓竹並不關心老爺子的事,語氣仍然嚴肅:「如果我在宴會上沒有見到林凡……」
  「好好好,帶去就帶去,到時候就以你的名義帶進去,至於老爺子會不會被氣死,可不關我的事。」韓風笑的幸災樂禍,他從小跟韓竹一起長大,知道韓竹的性格,要是他真的發怒,後果會很嚴重。
  掛斷電話之後,韓風把手機還給林凡,又上下打量一番:「嘖,沒想到韓竹竟然是真的重視你,我看你們能在一起多久!」
  林凡:(⊙o⊙)?
  第四十七章誰最委屈
  宴會正式開始的時間是七點整, 六點多的時候,韓風一行人就帶著林凡離開了別墅,林凡照舊坐在副駕駛,後座坐著三個韓家人, 開車的則是韓風本人。
  一路上, 一車人都沒有講話。
  韓家人顧及林凡的存在,不敢說什麼,至於林凡,也沒想跟韓家人說話。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林凡一眼就看到韓竹等在大別墅的門口, 車子剛剛停下,他就拉開車門下車, 微笑著往韓竹所在的位置走去:「你怎麼來這麼早?」
  「閒著沒事,想快點見到你。」韓竹實話實說。
  林凡眨眼,咳嗽一聲:「你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對了, 我之前拿的衣服可能不適合那裡, 所以想讓設計師重新設計一批古風的衣服, 你有合適的推薦嗎?」
  韓竹見林凡並不在意他的話, 也沒有多說:「可以找一下王律師, 王律師接觸的人多,可能會認識這方面的設計師,再不然可以去學校挖一批出來,我們的服裝生意會越來越好, 總要有屬於自己的設計師。」
  「這個主意不錯,回頭我找王律師問問。」
  忙碌不休的王律師:阿嚏!
  韓風剛剛下車,就見林凡跟韓竹聊得正歡,彷彿兩人並不是被威脅才來到這裡,而是原本就有這個計劃。
  想著,他上前道:「早知道二位對這場宴會這麼感興趣,當初就應該早早邀請兩位一起來。」
  林凡目光落在他身上:「你這人真奇怪,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對這場宴會感興趣了?」
  韓風被噎了一下,恨不得立刻怒罵出聲,好在理智尚存,只是神色變沉:「宴會馬上開始了,兩位裡面請。」
  林凡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的韓竹:「走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這種高規格的宴會是什麼樣子。」
  「其實也沒什麼意思,」兩人並肩往裡面走去,韓竹小聲為林凡介紹宴會的情況,最後加了一句,「這種宴會裡所有人都戴著面具,看個幾次就看膩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不願意來。」
  聲音漸漸遠去,韓家人怒氣沖沖,卻奈何不了兩人,只好跟在兩人身後一起進入。
  所有韓家人全部離開之後,門口見到了全場的人才低聲談論起來。
  「最先進去的是什麼人,連韓風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能讓韓風客氣的韓家人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五年前與韓家斷絕關係的韓竹,只是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韓竹竟然還會回來。」
  「韓竹?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據說這位韓竹是韓三的兒子,從小到大一直都很聰明,偏偏跟韓老爺子不對付,這次突然回來,恐怕又要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韓三的兒子?那你的意思豈不是今天……」
  「噓,這件事不能說。」
  宴會主廳。
  所有人一走入,就會見到正中央擺放著的巨大琉璃,琉璃的形狀被雕刻成貔貅,寓意招財進寶,除此之外,整個主廳被佈置得輝光熠熠,前方台上還放著幾座雕刻好的翡翠,而正上方還有一副雕刻成百花爭艷的長方形翡翠。
  這裡面每一件物品拎出來都價值不菲,然而擺放在一起卻硬生生有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好吧,能擺出一個個翡翠擺件,比暴發戶的等級還是要高檔一些。
  林凡和韓竹並肩進入大廳,在場的所有人雖有些疑惑,卻並沒有給兩人太多視線,直到緊跟兩人進入的韓家人一起出現時,在場的客人才活躍了起來。
  今天的宴會主要是為了老爺子的壽辰,韓家人當然是主人,主人未到時,客人可以隨意,主人到來,賓主之間自然要有所交流才好。
  好在韓家的成年男性比較多,每一個身邊圍著幾個人,也頗為游刃有餘。
  「這韓家福氣好啊,生的都是兒子,男丁興旺,看這一個個可都一表人才。」
  「切,兒子多有什麼好,到時候開始爭遺產的時候不知道會鬧出什麼⼳蛾子。」
  「你們也想太多了,韓老爺子看上去硬朗著呢,這些孫子想要韓家的財產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韓老爺子的脾氣,你們難道還不瞭解?」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另一人接話,臉上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別說放權給孫子,就是那些兒子,一個個手上也沒什麼權利,不知道等韓老爺子西去後得益的會是誰。」
  或許是韓竹的存在感真的太低,這些人就在韓竹和林凡身邊大咧咧聊著,使得兩人聽了一耳朵的八卦。
  林凡悄悄湊到韓竹身邊,低聲詢問:「看來你們家的人都恨不得老爺子早點死啊。」
  林凡的聲音很低,所以必須湊得近一些才能讓韓竹聽到,韓竹嘴角微微勾起,又湊近了一些,直接湊到林凡耳邊:「老爺子活的太長了,再加上兒子多,孫子多,有人希望他早點死也不足為奇。」
  耳邊傳來呼呼的熱氣,林凡下意識摀住耳朵,瞪了韓竹一眼:「你能不能別對著我的耳朵說話。」
  韓竹輕笑:「對著耳朵說話才叫悄悄話不是麼?」
  林凡瞪著他:「那你也讓我對著你的耳朵說說話。」
  「好啊。」韓竹應的爽快,直接將耳朵湊到林凡嘴邊,一副你說多少都可以的模樣。
  林凡看著韓竹的側臉,伸手扯住韓竹的耳朵:「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順從啊?」
  韓竹抬手,摀住耳朵的同時也摀住了林凡的手,他偏過頭笑道:「我這不是方便你對我說悄悄話麼,這也有錯?」
  不知道是不是韓竹的笑容太明媚,還是廳內的溫度太高,林凡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熱,從韓竹手心裡抽出自己的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以前啊,」韓竹輕笑著,「因為以前跟現在不一樣啊。」
  以前的他不敢靠近林凡,生怕自己的靠近會讓林凡離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林凡對他的感情比表面上看起來深許多,只不過林凡自己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堂哥。」
  一聲稱呼打斷了韓竹和林凡的聊天,也打斷了一直在兩人身邊八卦的幾人。
  被韓風叫做堂哥的人,自然是韓家人,他們竟然在韓家人面前聊了那麼久的八卦?!
  韓竹臉上的笑容斂起,只應了一聲:「嗯。」
  「堂哥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嘴裡這麼說著,韓風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其實今天爺爺要宣佈一件很重要的事,這件事非堂哥不可,這才把堂哥請回來呢。」
  「重要的事?」韓竹皺眉,「你們又想搞什麼鬼?」
  「哎呀,當然是好事嘍,如果……堂哥願意的話。」韓風笑著說道,如果願意,那就是好事,如果不願意,就會變成壞事。
  韓風掃了一直在韓竹身邊的林凡一眼,心想只是不知道這位到時候會有什麼反應,他真是期待的不得了,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幕的發生了。
  只可惜林凡的神情一直很淡定,似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韓風冷哼一聲,心裡卻憋得慌,也不知道韓竹是怎麼找的人,脾氣跟他一模一樣,說話不說話都能把人憋出內傷。
  就在這時,廳內突然出現一陣騷動,大家的目光紛紛看向入口處。
  最先進門的是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剛剛進門,就開闢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隨後,一個看上去七十來歲,精神矍鑠的老人緩緩走進來,身邊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臉上一直帶著甜甜的笑容。
  「韓老爺子安好。」
  「好好好,」韓老爺子點點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和藹老頭,「難得大家願意抽空來參加老頭子的宴會,這歲數一年年增加,也不知道還能開幾次生日宴會。」
  「哪裡哪裡,老爺子身體這麼好,至少還要開四十幾次。」
  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了,再開四十幾次也就是一百十幾,這話聽著可比長命百歲喜氣多了,到了老爺子這個年紀,百歲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慾望。
  見老爺子臉上露出笑容,其餘人紛紛說著吉祥話,看上去真是掏心窩子似的真誠。
  於是一時間,整個宴會廳內充斥著各種好聽的話,直到老爺子聽膩了,抬手制止,大家才不再說話。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小葉子,葉家的孫女,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上大學,最近才剛剛回來,這不,一回來就碰上老頭子我的生日,忙不迭跑過來給老頭子賀壽,眼下年輕人像小葉子這麼有心的孩子可不多見。」
  「原來是葉家的孫女,怪不得渾身上去散發著淑女的氣質,高材生啊。」
  「小葉子長大了啊,一轉眼就變成大孩子了。」
  聽到大家的讚揚,葉潔琪臉上的笑容仍然得體,等大家說完後才微笑頷首:「叔叔阿姨們把我說的太好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老爺子拍拍葉潔琪的肩,突然指向韓竹的方向,「韓竹就在那裡,你們應該很多年沒見了吧,不如過去聊聊。」
  葉潔琪目光看向韓竹,眉眼間滿是笑意。
  林凡也看著韓竹。
  韓竹偏過頭與林凡對視,眼中滿是委屈之色:「早知道就不來了。」
  林凡心虛地摸著鼻子,咳,好像是因為他,韓竹才會來這裡。
  第四十八章誰最聰明
  得到老爺子認可的放行,葉潔琪徑直走到韓竹面前,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韓竹哥。」
  韓竹連忙抬手:「我們倆沒有這麼熟,你直接叫我韓竹就可以。」
  「韓竹哥,」葉潔琪眼中泛淚,「我只是出國了五年,你就不認識我了嗎?」
  韓竹皺眉:「就算是你出國前,我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熟,所以不要跟我套近乎。」
  「可是……」葉潔琪咬唇,「可是不久之後,我們就會成為最親密的關係。」
  韓竹的眉頭皺的更緊,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什麼意思?」
  葉潔琪羞澀微笑:「就是那個意思啊,是爺爺親口答應的。」
  韓竹挑眉,冷笑著:「呵,我說呢,老爺子怎麼突然心血來潮叫我回來,你剛剛從國外回來可能不知道,我在五年前就已經跟韓家斷絕關係,就算是老爺子也沒法決定我的生活,我們走。」
  說著,韓竹就拉著林凡的手離開。
  「站住。」韓老爺子突然呵斥出聲,原先圍在他身邊的一群人紛紛躲開,以免殃及池魚。
  韓竹頓了下,卻仍然拉著林凡離開。
  「把他們攔下。」
  話音剛落,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就把兩人圍攏,不讓兩人有絲毫離開的縫隙。
  韓竹索性停下腳步,手掌卻緊緊握住林凡的手心。
  林凡低頭看了下,兩人的手十指相扣,即使是最好的兄弟,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唉,算了,誰叫今天情況特殊呢,大概韓竹氣昏了頭吧。
  韓老爺子走到兩人面前,直接瞪著韓竹:「你真的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
  韓竹冷眼望著他:「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會變得理智一些,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難搞,五年前我就說過了,既然我脫離裡韓家,就跟韓家再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你今天回來了,就說明你還是韓家的人。」韓老爺子怒斥出聲。
  「回來?」韓竹輕笑,「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孫子,他是怎麼讓我回來的,哦,不對,逼我回來的。」
  韓老爺子皺眉,瞪了不遠處的韓風一眼,又回頭看著韓竹:「你還冠著韓姓,留著韓家的血,就是韓家的人。」
  「這話說的好聽,」韓竹臉上仍然帶著笑,「全國那麼多姓韓的人,要按您說的,他們可都是韓家的人,至少八百年前也是一家。」
  韓老爺子狠狠敲了下手裡的枴杖:「韓竹,今天你既然回來了,就必須聽我的,跟小葉子結婚,否則,你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笑話,我的日子怎麼過,跟您可無關,」韓竹臉色變沉,「當初你也是這麼威脅我爸媽的吧,其實我一直懷疑我爸媽的車禍跟您是不是有關係。」
  聽到這話,韓老爺子直接揮出枴杖,就要打在韓竹身上,同時怒道:「你大逆不道!」
  韓竹抓住枴杖的一頭,低聲道:「對不起,剛才那麼說確實是我大逆不道,不過您不能否認,我爸媽的死您是脫不了干係的,就這樣吧,以後我不會再回來,就當韓家沒有我這個人。」
  說完這番話之後,韓竹放下了手裡的枴杖,打算帶著林凡離開這裡。
  「攔住他,今天他既然來了,就不准出韓家大門!」韓老爺子敲著枴杖怒吼,從來沒有人能脫離他的掌控,誰都不可以!
  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們將兩人圍攏,一個個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面對韓竹,這些人倒是沒有直接下重手,反而勸解了幾句。
  「少爺,您就聽老爺的吧,今天您是沒法離開的。」
  韓竹輕笑:「就憑你們想要攔住我?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的吧。」
  就在這時,林凡拉了拉韓竹的手,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韓竹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加深。
  在外人看來,兩人交握的雙手已經彰顯了兩人的關係,而林凡說這話,恐怕也是在擔心韓竹。
  「怪不得韓老爺子這麼生氣,原來是孫子喜歡上了男人。」
  「是啊,雖然現在社會輿論對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戀情寬鬆了許多,可對於韓家這樣的大家庭,絕不會允許自家的孫子喜歡男人。」
  「可惜了,這對有情人恐怕要被拆散。」
  「韓竹身邊的男孩看上去倒是蠻漂亮的,怪不得韓竹為他要死要活,只可惜再溫順漂亮都沒有,面對韓家這樣的大家族,就只有乖乖聽從的份。」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兩人會被攔下,一個個眼裡都寫著「同情」兩個字。
  殊不知剛才林凡在耳邊對韓竹說的話並不是讓他小心,而是讓他悠著點。
  這些人這麼弱,打壞了要賠的,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絕對不能做出傷人命的事!
  兩人被一群人圍著,而韓竹只是上前一步,只是一瞬,前方攔著他的人就被擋開。
  在其他人眼裡,黑衣人們跟韓竹的動作就像是在過家家一樣,一邊推一邊攔,兩邊都沒有用什麼力氣。
  然而在黑衣人眼裡,他們眼前彷彿擋著一睹堅不可摧的牆面,即使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韓老爺子氣得跳腳:「你們都沒吃飯嗎?讓你們攔兩個人都攔不住!」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得勁,以至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憋著氣,可是韓竹游刃有餘的模樣卻讓人不得不產生懷疑,如果不是做戲的話,這也太輕鬆了吧?
  黑衣保鏢們有苦說不出,他們真的用盡了全力,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動不了,要不是周圍的都是上流人士,他們恨不得怒吼:你行你上啊!
  就這樣,眾人眼睜睜看著韓竹和林凡安然無恙離開,而之前動手的保鏢們卻一個個癱軟在地上,似乎用光了全部的力氣。
  「怎麼回事,看起來像是真的一樣?」
  「韓老爺子的表情看上去很生氣,所以不像是老爺子跟韓竹串通好的,至於這些保鏢,剛才的事真的很奇怪,現在當保鏢們都要求演技了嗎?」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噗,怎麼看上去像是看了一場笑話?」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衝進來:「人呢?」
  站在門口的保安一個個跌爬滾打跑進來,一個個左搖右晃,一邊跑還一邊喊:「先生,你不能進去。」
  廳內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怎麼都覺得今天這件事的發展不太對勁。
  「你要找什麼人?」韓老爺子出聲道,即使再生氣,他也維持著家主的姿態。
  「就是,就是……那個……」老人比劃著手勢,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直到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保鏢們,連忙蹲下身,「你們剛才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是,剛才我們想要攔兩個人,結果像是碰到了一堵牆,用盡全部的力氣都動不了一步。」其中一個保鏢連忙解釋道,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的清白。
  「動不了,動不了,」老人碎碎念,「肯定是,一定是,絕對是,他們人呢?」
  「走,走了。」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話音剛落,老人迅速離開。
  就在老人離開不久,又來了幾波人,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問到人已經離開之後,都露出了與老人一樣的神情,遺憾,後悔,然後立即轉身離去。
  仍然在宴會廳的眾人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後面開始相信,再到最後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或許剛才發生的匪夷所思的事都是真的。
  畢竟三人成虎。
  只是這些來來去去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好好的一場宴會,由於韓竹提前離去,大家都沒有太多心思留在這裡,要不是看在韓老爺子的面子上,恐怕已經有人離開了。
  葉潔琪悄然走到韓老爺子身邊,低聲道:「爺爺,您別生氣,這件事都是韓竹哥的錯。」
  韓老爺子瞇著眼:「我看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的錯,要不是因為那個男人,韓竹也不會離開韓家,小葉子你放心,韓竹是你的,我會讓他乖乖跟你結婚,沒有任何人能拆散你們倆的婚姻。」
  葉潔琪笑彎了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恰到好處:「謝謝爺爺,爺爺也不要氣了,保重身體要緊,韓家需要爺爺,因為有爺爺在,才有韓家的壯大。」
  「這話我愛聽,」韓老爺子笑道,「只可惜現在在這裡的其他人,心思恐怕都不在老頭子身上了,呵,不過是一群上不了檯面的人。」
  另一邊,韓竹跟林凡離開韓家之後就徑直去了超市。
  那些緊隨其後跟過來的人萬萬沒想到兩人會去超市,跟蹤了一段路之後就失去了兩人的蹤跡,都恨自己不能早點到。
  「來一把芹菜,一個花菜,再來一個捲心菜。」
  「肉呢?」
  「拿塊好點的,這種大家庭的宴會果然沒什麼好玩的,這次還差一點給你搬了個未婚妻回來,真是糟糕。」林凡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那個女人是韓老爺子給韓竹找的未婚妻之後心裡默默壓抑。
  「還不是你,明明可以不用跟著去。」
  「這不是沒去過嘛,再說,看到那些保鏢明明奈何不了我,卻偏偏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其實還蠻有趣的,你那個堂弟也是,明明傻得不得了,還裝作一副精明的樣子,整個韓家也就你聰明點。」
  「那我還要謝謝你的誇獎嘍?」韓竹失笑。
  林凡瞥了他一眼:「不然呢?……哎哎哎,拿把蔥……」
  第四十九章小小意外
  「林凡, 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 老師有什麼事?」
  「有空的話就來一趟學校, 有點事要跟你說。」
  「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林凡又給韓竹打了個電話:「我現在要去趟學校,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回來之前給你打電話。」
  「正好我待會兒也有點事, 回頭聯繫。」正在辦公室的韓竹把電話掛斷, 起身整理資料, 把所有的資料拿在手上,這才走出辦公室。
  「老闆。」門口站著幾個員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的神色。
  「不用緊張,」韓竹笑道,「我們已經盡人事了,接下來的事只能聽天命, 是我們的總會屬於我們, 不是我們的也勉強不來。」
  話是這麼說, 但大家心情仍然緊張, 畢竟這個項目花費了整個公司幾個月時間,從一開始收集資料, 計劃預算,再到定制價格,設計方案,他們想到了能想到的一切, 如果項目最終仍然以失敗告終,所有人心裡都會很難過。
  韓竹抬了抬下巴:「走吧。」
  兩邊同時出發,還是林凡率先到達學校。
  「吳老師,」林凡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吳老師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目光掃向林凡,「其實這件事原本不同特地叫你過來,只是我想了下,有些事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
  林凡疑惑:「發生了什麼嗎?」
  「是這樣的,」吳老師認真看著林凡,「就在不久之前,有人給學校施壓,希望學校壓下你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林凡詫異地看著吳老師:「啊?」
  吳老師點頭:「就是這樣,雖然這件事學校已經解決,但對方確實有一定實力,還能通過教育部施壓,所以我想你自己想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林凡疑惑皺眉,如果真的要說得罪,恐怕只有韓家了,只是他不明白韓家為什麼會用出這樣的手段,真是……挺有趣的,「我明白了,吳老師,謝謝吳老師提醒,我會注意。」
  吳老師見林凡並沒有露出擔憂的神色,明白他確實不在意,換了個話題:「對了,你有沒有想過考研,以你的成績,想要到更高等的學校並不難,雖然你的年紀大了些,不過你可以邊考研邊工作,也能緩解你的壓力。」
  作為一名老師,吳老師還是希望學生的生活能越來越好,林凡消失的五年確實是損失,可是如果他真能考研,對他的未來也會有加成。
  林凡聽出吳老師話語中的意思,心裡覺得一陣暖意,不過還是拒絕了吳老師的好意:「不用了,學歷對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用處,我回來之後之所以想讀完大學,也是因為自己的執念,而且我現在空餘時間一直都在看書,在知識儲備上,我相信自己的儲存量會比一般的研究生更多。」
  「這樣也好,」吳老師點頭,「重要的不是學歷,而是知識儲備,以你的能力,確實只要自學就可以,對了,之前教你們班的趙老師現在就在樓上辦公室,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趙老師在樓上嗎?好,我現在就上去看看,那就謝謝吳老師了。」林凡笑道,轉身離開辦公室。
  林凡離開之後,辦公室的另一位老師感慨道:「有這麼好的學生,如果我是高中老師或者初中老師,一定會非常開心。」
  「現在這樣也蠻好,」吳老師笑道,「換成高中,林凡的想法就是成績再好也不考大學,那樣會很心塞。」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另一邊,林凡上樓之後直接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林凡打開辦公室大門,抬眸望去,一眼就見到了坐在正對面的趙老師,七年前的趙老師不過是一個剛剛畢業的老師,七年後,她已經成為副教授。
  「趙老師。」
  「哎呀,林凡,」趙老師連忙起身,「來來來,早就聽說你回來了,一直沒機會見面,快過來坐,我們好好聊聊。」
  「嗯。」
  ————————————————————
  「今天這個項目,我們希望找一家有實力,有能力,有計劃的公司進行評估,本次競標採用多方位測評的模式,並不是價高者得,你們之前提交的資料已經由專門的團隊在審核,接下來請各家公司上台講述你們的創作理念,和競標成功後的打算。」
  「韓總,我出去一下。」張棟小心湊到韓竹耳邊說道。
  「嗯,去吧。」韓竹點頭,接下來的工作與張棟無關,他也不在意張棟是不是全程在場。
  會議室旁。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項目競標的規則改了?」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已經得到了價格上的優勢,至於最後會不會到我們手上,聽天由命嘍。」
  「你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競標成功後就幫我解決那件事嗎?」
  「對啊,競標成功,我們之間的協議前提說的很清楚,如果競標失敗,你該幹嘛幹嘛去!」
  「你不能這樣過河拆橋,當初把我們公司的低價告訴你,我已經冒著很大的風險,要是到時候韓總知道這件事……」
  「關我屁事,我還不爽呢,一定要讓我插手這個項目,反正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事,至於你,呵,你的未來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不是說這件事背後是……那位……在推動嗎?」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閒的蛋疼突然跑來插手這件事,要不是因為那位插手推動,我才懶得管這件事!」
  「可是……」
  「行了,我還有事,不跟你聊了,反正我已經出過手了,到時候跟那位也好交代。」
  對話結束,一人從角落裡出來,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身上帶著些紈褲的氣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看就不像是做正事的人。
  好一會兒,另一人從角落裡走出,赫然是跟韓竹一同創業的張棟。
  競標會結束之後,這個項目果然被韓竹公司拿下,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很開心,唯獨張棟,即使臉上一直帶著笑,但笑容卻沒有到達眼底。
  在韓竹一行人就要離開的時候,競標的負責人突然找到韓竹。
  「韓總,有件事我想您應該要知道。」
  韓竹停下腳步,看了看其他人:「你們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放你們兩天假,我跟王經理聊幾句。」
  「好的,韓總。」聽到有額外的假期,所有人都喜笑顏開,眉眼間滿是笑意。
  一行人離開之後,韓竹跟王經理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王經理拿了根煙,放在嘴裡深吸一口,眼前頓時煙霧繚繞,他敲了敲煙頭,將煙頭上的煙灰抖了些下來,這才開口:「其實這件事原本是你們公司內部的事,我也不該多嘴,只是以後我們兩個公司要合作,我也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
  只是短短幾句話,韓竹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王經理請說。」
  「是這樣的,」王經理看著韓竹,「你們公司的方案包括價格都是最優質,最恰當的,確實考慮到了雙方的利益,但有一件事,工作人員在那麼一大堆資料中,發生了一家公司,他們的報價只比你們公司多了一萬塊錢。」
  「一萬?」韓竹皺眉,百萬的項目,如果差異是十萬大概不會被注意,可差距只有一萬,這背後一定有原因,而唯一的理由就是韓竹這邊有人洩了底。
  王經理點頭:「嗯,那家公司的老闆跟我們打過交道,是一個富二代,本人是蠻有趣的一個人,平時出手也比較大方,這次的報價只比你們公司高出一萬,肯定有原因。」
  「我知道了,」韓竹點頭,「多謝王經理提醒,以後我會多加注意。」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王經理伸出手,「韓總,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韓竹笑著與他握手,心情似乎並沒有受到之前那件事影響。
  跟王經理道別之後,韓竹並沒有回公司,也沒有聚集剛剛解散的團隊,既然說好給他們兩天的假期,他自然不會出爾反爾,至於內奸的事,也不急在一時。
  韓竹回到家之後,林凡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一見到韓竹進門,林凡就笑道:「正好,是時候該吃飯了。」
  韓竹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我去做飯,晚上還是三菜一湯怎麼樣?」
  「好啊,」林凡點頭,看著韓竹走向廚房,然後在廚房裡忙來忙去的身影,「對了,今天吳老師跟我說有人施壓希望學校壓下我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嗯?」韓竹走到廚房門口,他之前以為洩露底價的事只是一個意外,但按照林凡的說法,這件事恐怕不止是意外那麼簡單,「真巧,今天我去參加一個競標會,有人的出價只比我們高一萬塊。」
  林凡皺眉:「對你們的項目沒什麼影響吧?」
  「這倒沒有,」韓竹搖頭,「不過你我身邊都發生了意外,就不可能只是意外那麼簡單。」
  林凡聳肩:「大概是你爺爺搞的鬼,用這種小手段,還不如找人來揍我一頓呢。」
  韓竹失笑,也不執著今天發生的兩件意外:「然後被你揍一頓?」
  林凡也不隱瞞,趴在沙發上笑:「這不是手癢麼。」
  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如果背後的人知道這一點,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到吐血。
  第五十章超厚臉皮
  「爺爺,兩個計劃都失敗了。」韓風侷促地站在韓老爺子面前,面上擺出一副緊張的模樣,心裡卻暗想老爺子果然是老了,到了如今仍然妄想能夠一手遮天,殊不知韓家的手已經伸不了那麼長。
  到了這一會兒,老爺子的情緒反而淡定:「讓你去調查那小子的情況,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韓風低著頭:「那人叫林凡,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據說還有一個姐姐,但是姐姐自小被人收養,所以兩人的關係並不好,林凡跟堂哥是大學同學,也是在一個宿舍的,五年前,也就是在兩人大二那年,林凡失蹤,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蹤跡,直到幾個月前他才突然出現,然後……就一直跟堂哥住在一起。」
  老爺子瞇著眼看他:「你調查了這麼久,就調查出這麼些東西?」
  韓風仍然低著頭:「因為林凡的信息十分有限,除了從小到大的學歷之外,他的私人生活很難查到,而且他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住校,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學生。」
  「規矩?當真是規矩的人會跟韓竹在一起嗎?」老爺子冷眼看他,「韓風,這些年來我一直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會繼續調查下去。」
  「你出去吧,最好調查一下他過去五年到底出現在哪裡,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五年,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要是可以,最好想辦法把他跟犯罪綁在一起,你明白了嗎?」老爺子冷聲道,言語間並沒有給林凡絲毫機會。
  「我知道了,爺爺。」韓風點頭,心裡卻暗暗發冷,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老爺子的心也是越老越狠。
  離開老爺子的房間之後,韓風索性找了私人偵探社調查林凡的生平:「不管是什麼事,我想要有關他的所有消息,最好事無鉅細。」
  國內的所謂私人偵探社也是從國外引進的模式,他們能調查的也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跟蹤,從當事人的周邊關係查他的過往。
  只是這些人剛剛開始調查,就被林凡抓了個正著。
  幾人開著車跟林凡到了某個公寓樓下,剛剛把車停穩,就聽到了敲門聲,轉身一看,就見到林凡正站在車窗邊。
  幾人一驚,震驚地看著林凡,他們明明看到林凡已經進了公寓,怎麼這麼快會出現在車旁?
  林凡笑呵呵地看著幾人,敲了敲窗戶:「怎麼,跟了我這麼久,就不想跟我好好聊聊?」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把車窗移下,假裝鎮定道:「不好意思,我們的導航似乎有些不准,我們正在調導航,請問你是?」
  林凡笑出聲來:「這麼蹩腳的借口,也虧你們想得出來,不過……看在你們這麼蠢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們,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跟蹤我。」
  他拿起放在車內的一根鐵棒,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鐵棒折疊起來,又放回原地,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林凡離去的背影,車內的眾人紛紛鬆了口氣,但很快,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被折成回字形的鐵棒。
  「這是真的……他剛剛怎麼那麼輕鬆?」
  「……我們是不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不然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算了,不追蹤了,我們換個方法查。」
  ————————————————
  「我沒有想到會是你。」韓竹坐在辦公桌後,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張棟捂著頭,「我受到了威脅,不得已才這麼做。」
  「威脅?」韓竹笑著,「你是說你沉迷賭博,欠了一大筆債的事嗎?」
  「對不起,」張棟抬頭,「我不想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那人答應幫我還清欠款,我想改過自新,可是真的沒辦法,而且……而且最近公司的發展確實沒有那麼好了。」
  「是啊,公司的發展沒有那麼好,你就沒辦法悄無聲息挪用公款了。」
  聽到這話,張棟猛地看著韓竹:「你怎麼會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韓竹搖搖頭,「我以為你會知道這個道理,但你似乎從來沒有明白過,之前我真的以為你是關心公司的未來,直到這一次的事件發生,我重新查公司的賬單。」
  張棟猛地起身,想要抓住韓竹的手:「韓總,再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韓竹側身:「你走吧,這次的事我不會報警,之前你挪用的公款就當是給你這些年的報酬,我會對外說你找到了新的好去處才會辭職,希望你給自己留最後一絲尊嚴。」
  「韓總,我們多年交情,你真的打算辭退我嗎?」張棟紅著眼說道。
  韓竹回身看著他:「正是因為多年交情,我才給你留一點面子,如果你不願意就這麼離開也可以,那我們就公事公辦,這就是擺在你面前的兩條路,你可以自己選擇。」
  「我走,」張棟咬著牙,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清楚這件事絕對沒辦法挽回,「再見,韓總。」
  張棟的離開並沒有給公司的人帶去太多不捨,許多人都只是傷心了一陣就煙消雲散,工作還要照做,生活還要照過,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有所改變。
  「所以呢,他真的就這麼走了?」林凡坐在床頭,手裡的書一直沒有翻頁。
  「嗯,他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一旦我真的報警,對他來說將會是人生最大的錯誤。」韓竹解釋道,抬腳坐在床上,柔軟的床鋪瞬間塌下一半。
  林凡偏過頭看著韓竹:「這樣你會不會覺得難過,畢竟他跟了你五年。」
  「這件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我已經給了他應有的補償,至於他的未來怎麼樣,跟我沒什麼關係,至於難不難過,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事?」韓竹輕笑,神色中可以看出他並沒有感到絲毫難過。
  「什麼事?」林凡疑惑道。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很久之前,你跟我說你姐姐的事,你說正是因為你在乎她,所以在她遠離你的時候,你會覺得難受,所以從那以後,你就決定不會輕易在乎別人,這樣你就不會感到難過。」
  林凡回憶起遙遠的記憶,點頭:「所以到現在為止,我真正的朋友只有你一個。」
  聽到這話,韓竹有些愕然,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只是一瞬,韓竹便笑了:「其實我們是一樣的,從小到大,你的生活就是自己和姐姐,所以姐姐能傷害你,而對我而言,我的生活其實只有自己一個人,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爺爺的脾氣,你之前也見過,韓家人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臉上的笑容再好看,說的話再好聽可能都是假的,所以從小到大,我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林凡認真看著韓竹:「不相信就不會受傷,不相信就不會難受,是這樣嗎?」
  「就算有,也只是一點點,過了這會兒就會過去,並不會有痛徹心扉的感覺,因為他是外人,我不會要求一個外人對我百分百忠誠,但是我在乎的人,我會希望永遠不背叛,永遠在一起。」
  但這個人如果是林凡,韓竹突然覺得即使林凡背叛自己,他也仍然會想要好好呵護他。
  林凡認真思考著韓竹的問題,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拍拍韓竹的肩:「我們果然是好兄弟,想法都一樣一樣的!」
  韓竹忍不住笑出聲來,順手拉過林凡的手,順勢抱住他:「其實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難過的,所以你讓我好好抱一會兒。」
  說話間,兩人已經相擁著躺在床上。
  「我的書!!!」
  「明天起來撿。」
  「我第一次發現你這人這麼厚臉皮。」林凡怒道。
  韓竹悶笑:「這句話你說過好多次了。」
  聽到這話,林凡更加憤怒了,想要推開韓竹,卻還是被緊緊抱住,只好就這個姿勢吐槽道:「那是因為你每次都會突破我的底線,你的臉皮在我心裡已經厚成一堵牆了!」
  韓竹還是笑著:「等什麼時候厚成萬里長城再說不遲。」
  林凡:「不要臉!!!」
  韓竹:「嗯。」
  林凡:「你看看你看看,你的不要臉程度又增加了!!!」
  韓竹:「嗯,沒關係,我不介意。」
  林凡:「我介意!」
  韓竹:「乖~該睡了~~」
  林凡:「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你好歹是金丹期修士,還天天睡覺浪費時間,真是服了你了。」
  韓竹:「乖~~」
  林凡見無法說動韓竹,索性不再多費口舌,直接靠在韓竹胸口閉上眼睛,聽著規律有力的心跳聲,不知不覺困意襲來,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這期間韓竹一直睜著眼睛,在月光下,他的眼神彷彿帶著耀眼的星光。
  直到懷裡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綿長,他才閉上眼睛,緊了緊一直將林凡抱在懷裡的手臂。
  「晚安。」
  第五十一章模特大賽
  「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 她就在樓下, 我覺得讓她接管靈凡衣坊會很合適。」袁子良毫不猶豫地說道, 言語間絲毫不掩飾對那人的欣賞之意。
  林凡挑眉:「我先跟她聊聊,你讓她上來吧。」
  「是,老闆。」袁子良點頭。
  從一開始, 林凡就有招人的打算,不管是靈凡丹坊還是靈凡衣坊, 都不可能只有袁子良和吳雲安兩個負責人, 靈凡衣坊的目標客戶是那些愛美的女修, 這一點袁子良無法把握分寸,所以找一個女修管理靈凡衣坊非常有必要。
  林凡坐在窗邊,從空間取出茶壺和茶杯,只是沒有合適的茶葉,他只能喝白開水。
  不一會兒,樓梯口傳來勻速的腳步聲, 一個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林凡瞇眼看去, 對方大約三十出頭的模樣, 身上的穿著打扮都十分精緻, 整個人身上卻有著與外表不同的氣質沉澱,好像經過了什麼事大徹大悟, 從而脫胎換骨。
  直到這時,林凡才知道為什麼袁子良會說這人接管靈凡衣坊會很合適,因為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坐。」林凡抬手,給對方倒了一杯水。
  女人坐在林凡對面, 捧起面前的杯子,只是一瞬,就感覺到了杯子中隱隱溢出的靈氣。
  只是她卻沒有急著飲用,而是抬眸打量林凡,好一會兒才笑道:「怪不得袁子良會願意為你做事。」
  林凡笑了下,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介紹一下你自己,順便說說看為什麼願意接受靈凡衣坊的邀請。」
  女人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感受到水中濃郁的靈氣,心情頗為感慨。
  「我叫雲瑤,在我三十歲那年,成功突破築基期,成為家族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風頭一時無二,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修為並沒有絲毫進步。」雲瑤簡單敘述著她的故事,平靜的彷彿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林凡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卻不發一語。
  雲瑤抿唇,意外於林凡的淡定,只好認真講述她的故事:「我有一個很好的家庭,父母都是元嬰期修士,從我出生的時候,我就是家族中天賦最高的人,所以很小的時候,家裡就為我訂了一門親事。」
  「三十歲那年,我成功突破築基期,成為家族中最年輕的築基期修士,只是幾年之後,我父母雙雙在一場戰事中去世,而我,也被灌了一種禁藥,自那以後,不管我怎麼修煉,所有的靈氣都無法在丹田中聚集,我的修為也停滯不前。」
  說到這裡,她猛然看向林凡,見到林凡淡定的模樣忍不住氣急:「你就不好奇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
  林凡靜靜地看著她:「你的過去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管好我的靈凡衣坊。」
  雲瑤長歎一口氣,突然露出了笑容:「其實我也不在意自己的過去怎麼樣,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不是我向人抱怨幾句就能改變,我會被算計,只能怪我沒有識人之心,是我自己太蠢,只是做人嘛,蠢事可一不可二,老闆您說對嗎?」
  林凡點頭:「說的有理。」
  聽到這話,雲瑤湊過身去,低聲道:「老闆,其實『靈凡』後面並沒有三宮四門撐腰,對不對?」
  林凡抬眸看她,神情依然十分淡定,似乎兩人只是在閒聊而已:「怎麼說?」
  「我猜的,」雲瑤俏皮地眨眼,「首先,袁子良對你很尊重,面對顧客,他也從來不會趾高氣揚,因為他很清楚靈凡丹坊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有門派撐腰,那麼作為幕後老闆的你,就是靈凡丹坊背後唯一的主人;其次,袁子良在向廣雲鴻示好,就在幾天前,廣家突然傳出廣雲鴻正在閉關突破的消息,一旦突破,他就會成為大乘期修士。」
  「嗯,」林凡點頭,「大乘期修士是一個不錯的護身符。」
  雲瑤張了張嘴,這句話是她想說的,卻被林凡提前,那她還要說些什麼?
  不過與林凡交談到這裡,她也清楚林凡沒有隱瞞的意思,只是一想到靈凡丹坊中琳琅滿目的丹藥,她又忍不住咋舌,那些丹藥即使是由一個門派提供,在供應方面也會很吃力,現在告訴她那麼多丹藥都是由一個人提供的,她都忍不住要懷疑林凡的身份了。
  「老闆,你不會是仙界下來的吧?」
  林凡搖頭:「沒去過,以後抽空去看看。」
  雲瑤:唉??????
  「開個玩笑,」林凡笑道,「我們說正事,你對靈凡衣坊有什麼想法?」
  雲瑤連忙擺出認真的表情,經過剛才的事,她反而更加懷疑林凡的身份,但作為聰明的下屬,不該好奇的時候就應該閉上嘴。
  「修真界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人人都在爭分奪秒,只是修煉到最後,很多人卻發現回憶過去的一輩子,他們的人生只有修煉,女修相對於男修要懂得享受,只是礙於環境影響,這樣的享受也被限制在一個框架中,老闆之前拿來的衣服我看過,確實比市面上的衣服要好看很多,只是那樣的衣服不是所有人都敢穿出去。」
  「你呢?如果是你,你會穿嗎?」林凡好奇地問道,他迫切地希望知道一個女性對那些現代化禮服的意見,從而改變之後的營銷計劃。
  雲瑤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搖頭:「並不是那些衣服不好看,只是我不想做突出的那個人。」
  「我明白了,」林凡點頭,「也就是說即使你覺得喜歡,你買了回去,但是你只會在家裡穿,而不會穿出去,是這個意思嗎?」
  「對。」雲瑤點頭。
  林凡皺眉,他最初的想法確實太簡單了,只想著現代的衣服比較多樣化,更符合女性審美,卻忘記了這個大時代環境的影響,這次他雖然帶了不少古風的衣服,可是怎麼推廣仍然是一個大問題。
  「飯果然要一口一口吃,不能一口氣吃成大胖子。」林凡感慨道。
  雲瑤:「飯是什麼?」
  林凡無奈看她:「我們之間有代溝。」
  雲瑤低頭:「哦。」其實她很想問的是,代溝又是什麼……
  林凡沒有在意雲瑤的想法,只是上下打量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麼:「我這次拿了一批衣服,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雲瑤立刻點頭,大概是女人的天性,讓她對一切好看的事物都抱有期待的心情。
  林凡把剛剛到手的十幾箱衣服放在地上,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套淺藍色的襦裙,把它穿在擺放在一旁的塑料模特身上。
  剛剛穿好,雲瑤就忍不住驚呼:「天吶,好漂亮的衣服。」
  林凡回頭看著她:「如果是你,你願意把它穿出去嗎?」
  雲瑤立刻點頭:「我願意,只是……」
  襦裙相較於現代化的禮服更加保守,只是在款式和顏色上有所突破,十分符合修真界女修的審美,因此雲瑤在見到這套衣服時比之前更加激動,因為她很清楚這是能穿出去的衣服,能夠讓人欣賞的衣服。
  距離穿著它走在街上也只有一步之遙。
  林凡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只是怕自己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可如果有很多人跟你穿著一樣的衣服,你還願不願意把它穿出去?」
  這一次,雲瑤立即點頭:「我願意。」
  「既然這樣,那就舉辦修真界第一屆模特大賽吧!」
  直覺告訴雲瑤,林凡口中的模特大賽恐怕會改變修真界所有女修的穿著,忍不住情緒激動:「我該怎麼做?」
  林凡把模特大賽的流程簡單告訴雲瑤,最後才道:「第一屆模特大賽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打開靈凡衣坊的市場,但是隨著這一塊的市場越來越大,我們也可以吸納一些有才能的設計師,只有擁有自己的設計師,靈凡衣坊才能真正做大做強。」
  「我明白了,」雲瑤連連點頭,「第一屆模特大賽的影響越大,靈凡衣坊的名聲也就越大,只是我們不能保證到時候會有那麼多人來買我們的衣服,畢竟很多人都會猶豫,如果周圍穿著靈凡衣坊衣服的人很稀有,她們也不會購買。」
  林凡微笑:「如果女修們必須要在看到別人都穿著靈凡衣坊的衣服後才買,那就讓她們看到。」
  「啊?」雲瑤茫然地看著林凡,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就跟僱傭模特一樣?」
  林凡點頭,欣慰地看著雲瑤:「不錯,你已經懂得舉一反三了。」
  這一刻,雲瑤完全可以想像在未來某一天,整個修真界都穿著靈凡衣坊賣出的那些衣服的盛景,心裡激動不已。
  自從知曉自己無法突破之後,這還是雲瑤第一次覺得生命又充滿了希望,無法突破又怎麼樣,她同樣會成為人上人,總有一天,她會讓曾經拋棄她的人仰望她!
  「老闆,如果我以後得罪了什麼人,你可要護著我。」雲瑤微笑著看著林凡。
  林凡回望她:「你不如查一查如何才能治癒你的病症,世界上真的連丹藥都無法治癒的病症嗎?」
  雲瑤愣住,一顆心砰砰直跳,她抓著自己的胸口,認真看著林凡:「老闆,我一定會努力工作!」
  林凡微微一笑:「嗯。」
  第五十二章大賽之中
  「聽說了嗎?靈凡丹坊新開了一家賣衣服的店,據說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靈凡丹坊,這家不是賣丹藥的嗎?怎麼開始賣衣服了?」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靈凡丹坊要開一場什麼模特大賽,只有在丹坊裡消費至少一塊上品靈石,才有資格拿到入場的資格證。」
  「一塊上品靈石?這不是很難拿到?」
  「這才足夠吸引人啊,聽說很多原本沒什麼興趣的修士在聽到這個條件之後都打算參加了。」
  「唉,要一塊上品靈石呢,跟我們可沒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據說只要在靈凡丹坊購買丹藥,就有機會抽獎,一共有十個抽獎名額,不如去湊湊運氣?」
  「真的啊?正好我要買辟榖丹了,那我們快去!」
  雲瑤很聰明,林凡只是稍微提點,她就想出了抬高入場券價格的方法,雖然那張入場券並沒有出售,可是所有拿到手的人都會覺得撿到了大便宜,即使是那些滿贈的客戶,也會認為這場所謂的模特大賽的規格特別高。
  為了吸引更多的人,這次的促銷活動整整辦了十天,每天十個抽獎名額,加上那些滿贈的客戶,最終獲得模特大賽入場券的一共有兩百多人。
  段樂樂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人,天賦不高,家世不好,生活窘迫,她的父母也是修士,但修為很低,連築基期都沒有突破,直到生命最後幾十年,才踏上成親之路,這才生下了段樂樂。
  段樂樂今年二十五歲,修為仍然只有煉氣兩層,她也已經做好了終身無法突破的準備。
  整個修真界像段樂樂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等到他們長大的時候,父母也已經老去,要不了幾年就會離世。
  終有一天,像段樂樂一樣的人也會跟他們的父母一樣,在人生最後幾十年找一個人相伴一生,生下一個或幾個資質平平的孩子,一起把孩子養大,然後靜靜等到生命的盡頭。
  很多時候段樂樂都覺得自己的人生毫無樂趣,她完全可以預知自己的未來,可她卻不得不生存下去,因為她還有很長很長的生命。
  修為低的人有修為低的活法,或者是挖靈石,或者是幫忙養蠶,又或者是去某個秘境中撿個漏,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以前的時候,段樂樂一直在給人挖靈石,因為靈力有限,每天的工作效率很低,得到的靈石也很少,基本買了辟榖丹之後就沒有太多多餘的靈石。
  不過最近她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幫人養蠶,她一個人可以照看許多靈蠶,因此每天有一塊靈石的高收入。
  這天,段樂樂拿著靈石站在傳說中的靈凡丹坊門口,她早就聽說靈凡丹坊裡有一種很特別的辟榖丹,吃了之後能讓人感到幸福,只是價格要比普通的辟榖丹貴百倍,一枚辟榖丹就要十塊下品靈石。
  她存了好久,終於存夠了十塊下品靈石,鼓足勇氣走進靈凡丹坊。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
  段樂樂抬頭,看到一個溫柔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忍不住羞紅了臉,一方面是害羞,另一方面也是窘迫:「我……我要辟榖丹,只要……只要一枚……一枚就好。」
  「一枚辟榖丹是嗎?」對方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瓶子,用少許靈氣取出辟榖丹,將辟榖丹包裹在靈氣中遞到段樂樂面前,「辟榖丹拿好,在櫃檯付靈石。」
  段樂樂小心翼翼看著對方,見對方眼中並沒有瞧不起的姿態,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直接接過辟榖丹:「謝謝你。」
  拿到辟榖丹之後,段樂樂的心跳加速,迫不及待想要品嚐傳說中能夠帶給人幸福感的辟榖丹,站在櫃檯處之後直接把十塊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一枚辟榖丹。」
  「剛好,」櫃檯後的人接過靈石,「今天是丹坊抽入場券的最後一天,裡面還剩最後一張入場券,客人試試手氣?」
  「啊?」段樂樂茫然地看著對方,不是很明白什麼是入場券,只是看到已經在眼前的盒子,她下意識伸出手去,從裡面掏了一個圓圓的東西出來,是一個黃色的圓球。
  「恭喜您,獲得了最後一張入場券,您拿好。」
  段樂樂接過對方手裡的紙條,上面寫著幾行字,可她仍然不明白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唉?最後一張入場券也被抽走了嗎?運氣真好。」
  「氣死我了,我怎麼沒抽著呢。」
  「小姑娘,你這張入場券專賣嗎?我出一塊中品靈石買下怎麼樣?」
  「你也太小氣了吧,就一塊中品靈石。」
  「一塊中品靈石怎麼了?要是我有上品靈石,早就拿到入場券了,再說,她這種入場券還是免費得到的呢。」
  段樂樂緊緊捏著手裡的入場券,雖然仍然不明白它的用處是什麼,但她卻意外有一種今天是她一生中運氣最好的一天,正因為如此,她並不願放棄這份得來不易的好運氣。
  「對,對不起。」
  「好吧,不賣就不賣,我還是等模特大賽結束,省下一塊中品靈石也挺好。」
  離開靈凡丹坊之後,段樂樂看了看左手的入場券,又看著右手的辟榖丹,忍不住笑出聲來,恨不得大聲告訴所有人她的幸運。
  她疾步跑回住處,小心翼翼把入場券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床上虔誠地看著手裡的辟榖丹。
  「為了你,我可辛苦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她小聲對辟榖丹說道,然後將它放入嘴裡。
  辟榖丹入口後就慢慢融化,口腔中很快就瀰漫著充裕的靈氣,她甚至捨不得立刻把它吞下去,只是沒辦法,辟榖丹只要入嘴,就會慢慢進入腹中。
  剛剛下腹,段樂樂就感覺到了一股從所未有的滋味湧入,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幸福,她甚至覺得肚子裡暖呼呼的,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她此時此刻心裡的感覺。
  在這一刻,段樂樂突然覺得用十塊下品靈石換到這一枚辟榖丹是值得的,怪不得辟榖丹的價格這麼貴還會有那麼多人購買,只是這種幸福感就讓人願意付出所有。
  這一天晚上,段樂樂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在夢中,她變成了大乘期修士,成為了被所有人敬仰的存在。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是笑醒的。
  段樂樂捂著臉,即使是一個夢,她也十分懷念夢中幸福的感覺。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桌子上那張紙,連忙起床,看上面的時間和地點。
  「還來得及,我要去!!!」
  段樂樂今天的心情格外好,直接向管事請了假,跑到模特大賽的舉辦地點,剛到,就見到門口人潮湧動,許多人正在排隊往裡面走去。
  大概是怕有人直接飛到空中看,所以主辦方直接封了頂棚,除了拿著入場券進入的人,再沒有人能見到內部的情況。
  段樂樂激動地排在隊伍末尾,跟著人群往裡面走去,很快,就輪到她進入。
  剛剛走入會場,她就看到了放在台上的十套衣服,那些衣服像是被人穿著一樣,直直地立在台上,而她的第一反應卻不是衣服立在台上的神奇,而是衣服的款式。
  「好漂亮~~」
  「是吧是吧,我也這麼覺得,那些衣服簡直太漂亮了,我恨不得立刻把它們穿在身上。」
  「嗯嗯。」段樂樂看著台上的衣服雙眼放光,這麼多年的平淡似乎在一瞬間消散,她的心中充滿了動力,她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有生之年可以穿上台上那些衣服,哪怕只是其中一件也可以。
  在整個會場,跟段樂樂想法一樣的有很多,女修們的情緒當然比較激動,但入場的男修也都認真看著,這樣的情緒在模特們出現的時候達到巔峰。
  衣服穿在塑料模特身上是靜態的,但穿在模特身上卻是動態,有活力的。
  在模特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在下面詢問衣服的價格。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有女人不愛美?
  雲瑤站在舞台背後,可以清晰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不用詢問,她就知道今天這一次模特大賽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她激動的看著林凡:「老闆,你好厲害。」這麼說著,她張開手就想要擁抱他,卻被一直手橫空攔住。
  「好好說話,不要摟摟抱抱的。」
  「哦,」雲瑤不甘不願點頭,看了看林凡,見林凡只是伸手戳了下攔住她那人的手臂,心裡有了猜測,小心翼翼看著林凡身旁的男人,低聲道,「老闆……娘?」
  「噗……」林凡噴笑。
  韓竹無奈,揉了揉林凡的頭髮。
  「別動,」林凡揮開韓竹的手,轉而自己順著頭髮,「揉亂了。」
  「我給你捋。」韓竹輕笑,再次把手蓋在林凡頭頂,這次林凡沒有再揮開他。
  雲瑤張了張嘴,她怎麼覺得老闆智商下線了?這頭髮明明就是對方弄亂的,只要捋順就順毛了?這也太好哄了吧?
  所以,大概不是老闆娘,而是老闆……公?
  第五十三章韓家子孫
  模特大賽成功舉辦, 結束後不久, 就有人將模特大賽上的衣服穿上了街。
  短短幾天時間, 女修們就以穿靈凡衣坊的衣服為榮,街上的色彩也變得豐富起來。
  「這是這幾天靈凡衣坊的收入,一共五十塊上品靈石。」
  袁子良訝然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靈石:「只是幾件衣服, 就能賣到五十塊上品靈石?」
  雲瑤微笑看他:「你不要小看女修們的消費能力,如果不是衣服庫存不夠, 我們還能收穫更多。」
  「這些靈石你先拿著, 想辦法培養自己的設計團隊和生產團隊, 靈凡衣坊必須要獨立起來。」
  雲瑤疑惑地看著林凡:「老闆,為什麼不讓你背後的團隊接手靈凡衣坊?」
  林凡搖頭:「我背後的團隊無法接手,理由你不用知道,重點是你要想辦法壯大靈凡衣坊,明白了嗎?」
  聽到這番話,雲瑤對林凡的身份又有了更多疑惑, 點頭道:「是, 老闆。」
  「就這樣吧, 」林凡起身, 「接下來我還有點事,不會經常過來, 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互相商量,實在沒法解決的,可是去找廣雲鴻出手。」
  廣雲鴻的修為在出竅期停滯多年,得到了大量洗靈丹之後立即閉關修煉, 沒過多久就順利突破,成為大乘期修士。
  廣雲鴻的突破為廣家打了一支強心劑,雖然大乘期修為不過比出竅期多了兩百年,但廣家完全可以在這兩百年內將家族發揚光大。
  據說,廣雲鴻突破不久後就找到了靈凡丹坊的負責人,聲明他將會成為靈凡丹坊最忠實的合作夥伴,廣家會與靈凡丹坊共進退,得罪了靈凡丹坊就是得罪廣家,也就是得罪廣雲鴻。
  對此,修真界的人都認為這是廣雲鴻高攀了靈凡丹坊,畢竟在靈凡丹坊出現的時候,就有人猜測它背後有三宮四門的影子,廣家僅僅只有廣雲鴻一位大乘期修士,突然聲明要與靈凡丹坊共進退自然是想把自己綁在這條船上,讓修真界中愛惹事的人不敢直接對廣家下手。
  當然,以上都是修真界中不知情人士的猜測,他們萬萬沒想到靈凡丹坊從上到下都恨不得廣雲鴻將自己與靈凡丹坊綁的更緊一些,有了廣雲鴻,那些想要查探靈凡丹坊背後真面目的人也會收斂一些,且有了大乘期修士從旁協助,靈凡丹坊也能順利擴張。
  對於廣雲鴻的示好,林凡也不吝嗇,直接讓袁子良取了一些專門為大乘期修士煉製的丹藥送過去,一方面是彰顯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也讓廣雲鴻能夠更加盡心竭力照看靈凡丹坊。
  丹坊和衣坊的生意上了軌道之後,林凡也不再照看,除了偶爾回來提供貨物之外,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現代。
  ————————————————————
  「林先生,我們主子有請。」
  林凡抬眸,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一群黑西裝男,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他將手插在褲袋裡,淡然道:「不是我說,就憑你們想要攔住我是不可能的,不如說說看你們主子到底是哪個,老的還是小的?」
  站在林凡對面的西裝男抽了抽嘴角,在場這些人中並沒有哪一個經歷過之前那次匪夷所思的「撞牆」,但那天的事已經在內部傳開,只不過傳聞中的當事人是韓老爺子的孫子,韓竹,而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這麼想著,黑衣保鏢仍然涵養十足:「我們家主有請。」
  林凡看著說話的人:「也就是說,是韓老爺子請我?他有沒有說過如果我不願意跟你們走,你們要怎麼辦?」
  黑衣保鏢認真看著林凡,眼中滿是誠摯之意:「林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想為難你。」
  「為難?」林凡嗤笑,「這兩個字說的好聽,你們是不為難我了,可誰知道等我到了目的地之後會不會有人為難我?」
  黑衣保鏢仍然認真看著林凡,卻並沒有再解釋的意思,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林凡帶過去,為了完成目的,他們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算了,」林凡擺擺手,「你們只不過是跑腿的,我跟你們談也談不出什麼,既然韓老爺子這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過去看看,只希望今天不要再出現讓我不開心的⼳蛾子。」
  聽到這番話,饒是一向被訓練,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冷靜面對的黑衣保鏢,都覺得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讓眼前的男人覺得他可以從一群保鏢從逃脫?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林凡竟然徑直從黑衣保鏢圈子中走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上了副駕駛座。
  「你們誰鬆懈了?」
  「老大,我們一直都很專注,只是他突然就消失了。」
  「對,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上車了。」
  「老大,我們似乎遇到了很奇怪的人。」
  一直在跟林凡對話的黑衣保鏢長長呼出一口氣:「剛才連我也沒反應過來,看來這個林凡真的有幾分能力。」
  「那老大,我們該怎麼辦?」
  「做好我們分內的事,我們的任務是把他帶到主子面前,至於之後他會怎麼樣,與我們無關。」
  「是,老大。」
  車子行駛的時候,林凡拿出手機,直接給韓竹打了個電話。
  「我剛剛又在路上碰到了韓家的保鏢,你爺爺想請我跟他聊聊。」
  坐在後座的黑衣保鏢下意識想奪下林凡手上的手機,卻被身旁的人攔下。
  「為什麼,主子不是說這件事不能讓韓竹知道嗎?」
  「你覺得你能攔得住他?」身旁的人給他使了個眼色。
  前者回憶起之前的那一幕,只好把手放下,如果林凡真的有那種詭異的瞬間移動的本事,他確實無法阻止,更何況,林凡並不像是要搬救兵的模樣。
  「嗯,韓老爺子大概一直都想找我聊聊,閒著也是閒著,我打算去看看。」
  「不用來接我,跟老爺子聊完我就回去。」
  ……
  「我要到了,有什麼事回聊,再見。」
  掛斷電話時候,林凡直接下車,就像是來做客的客人一樣,回頭看著剛剛下車的黑衣保鏢:「前面帶路。」
  黑衣保鏢:……雖然很想保持淡定,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一片大概是韓家主宅,從佔地面積來講,主宅的佔地面積比之前的別墅要大許多。
  保鏢並沒有帶林凡進屋,而是往一片竹林內走去,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竹林內的亭子,韓老爺子就坐在亭子內,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赫然就是之前宴會中出現的那位女士。
  林凡上前,保鏢則留在原地,遠遠地站在亭子附近,保持著一個看得到聽不到的距離,很好地保證了亭子中交談的隱私。
  林凡走到亭子邊,卻並沒有得到老爺子的目光,一老一少兩人正愜意地下著圍棋,在這一片竹林中倒是形成了一幅唯美的風景人物畫。
  林凡看了一會兒,對圍棋一竅不通的他只能注意到兩人捏著棋子的姿勢是否漂亮,再不然就是聽棋子落在棋盤山的清脆聲音,伴隨著寂靜的竹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大概等了幾分鐘之後,兩人彷彿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沒有給林凡絲毫注意力。
  林凡撇嘴,突然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之後,猛地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站住!」
  林凡停下腳步,緩緩回頭,輕笑道:「我還以為老爺子您沉浸在棋盤中無法回神呢,您這樣怎麼行呢,下棋就應該一心一意,專心致志才好。」
  韓老爺子狠狠將手裡的棋子砸在林凡面前:「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教養?」
  「教養?」林凡聳肩微笑,「您跟我又不熟,怎麼知道我沒有教養,再說,我有沒有教養與您有什麼關係?」
  「你……混賬!!!」韓老爺子怒道,突然猛地咳嗽了幾聲。
  「爺爺您別生氣,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葉潔琪走到韓老爺子身旁,貼心地拍著老爺子的背給他順氣。
  韓老爺子面露欣慰的笑容,目光看向林凡:「小葉子是我給韓竹定下的未婚妻,只有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是對韓竹最好的,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就應該主動離開韓竹。」
  林凡皺眉:「您這話什麼意思?」
  韓老爺子冷笑:「你難道會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你跟韓竹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別說是我不同意,就是韓竹的爸媽在天之靈也不會同意,你要是聰明,就應該立刻從韓竹眼前消失!」
  林凡皺眉看著韓老爺子。
  「爺爺,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爺爺,」韓竹不知道從遠處走過來,「五年前我就說過,我將永遠脫離韓家,與韓家斷絕關係,從五年前開始,我的一切都跟韓家沒有任何關係,您喜歡控制別人,韓家還有那麼多子孫,至於我,我希望您能放過我。」
  第五十四章水漫臥室
  韓竹這番話更是惹怒了老爺子,拿起一旁的枴杖就朝著韓竹扔來。
  就在枴杖要砸到韓竹面門的之後,一隻手抓住了枴杖,出手的人赫然是站在韓竹身旁的林凡。
  韓竹偏過頭看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謝謝。」
  林凡皺眉:「我不是叫你不要來嗎?」
  韓竹還是笑:「不管任何事,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你相信我嗎?」
  林凡認真看了他許久,最後默默偏過頭,他承認,這段時間自己的一系列行為和想法確實有些自欺欺人。
  韓老爺子看到兩人的互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韓竹,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要麼離開他回到韓家,要麼永遠離開韓家,你以後再也不會韓家人!」
  韓竹看向韓老爺子:「這個答案我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給出了,我韓竹雖然姓韓,跟韓家再無任何關係,五年前我是這麼說的,五年後我也仍然會這麼說,我也不希望抹去腦海中對韓家的最後一絲留戀,希望您不要逼我。」
  韓老爺子皺眉看他:「你真的這麼打算?」
  韓竹點頭:「五年前您也是這麼問我的,當初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如今,我的答案只會比五年前更加堅定。」
  韓老爺子神色凝重:「如果未來的某一天,你必須要在韓家和他身上選一個呢?」
  韓竹嚴肅地看著他:「不要逼我,我不想重新調查我父母死亡的意外事故。」
  聽到這話,韓老爺子閉上了眼睛:「行了,你走吧,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你自己的路由你自己走。」
  韓竹緊緊抓著林凡的手,目光落在韓老爺子身上:「希望不會有那麼一天。」
  說完之後,韓竹跟林凡直接離開了竹林,然後又離開了韓家。
  竹林亭子內。
  韓老爺子坐在石凳上,渾身冰涼:「小葉子,我是不是做錯了?」
  「怎麼會呢?」葉潔琪笑道,「爺爺您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錯的都是別人,這次的事爺爺您就更沒錯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爺爺您做的事都是為了韓竹哥好。」
  韓老爺子擺擺手,有些事他一直都想要遺忘,卻不曾想還是有人一次次在他耳邊提起,偏偏這個人還是他最喜歡的孫子,是……那兩個人的兒子。
  「小葉子,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我就先走了,」葉潔琪臉上仍然帶著笑容,彷彿剛才的事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爺爺您好好休息,不要氣壞了身體。」
  葉潔琪離開之後,韓老爺子一個人在竹林中坐了很久,直到夜色降臨,寒意侵入體內,他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扶著亭子旁的柱子站起來。
  一直站在附近的保鏢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幫忙,畢竟韓老爺子陰晴不定的性格他們一直都有所見識,即使是抱著好心,也有可能會被老爺子斥責。
  就在這時,已經走到亭子邊緣的老爺子突然往前栽倒。
  「主子!!!」
  ————————————————————
  車子內,林凡坐在副駕駛,整個人靠在車門上,臉頰抵著車窗,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窗外的景色。
  韓竹一隻手握緊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方向盤上緩緩敲擊。
  小小的車廂內,只有韓竹手指的敲擊聲。
  「我……」韓竹剛說了一個字,就注意到林凡動了下,更加緊貼著車門。
  韓竹咳嗽一聲,還是覺得將整件事說開比較好:「我一直都不敢對你說,就怕你知道真相後離我而去。」
  林凡臉頰緊緊貼住車窗,玻璃的冰涼透過他的臉頰滲透,使得他臉頰上的熱意褪去了不少。
  氣人,為什麼他會覺得臉上有點熱呢!!!
  韓竹悄悄看了林凡一眼,見他臉上並沒有露出排斥之色,心裡鎮定許多,繼續道:「其實原本我是想再跟你培養培養感情,只是沒想到……」
  林凡的手抓著車門上的把手:「我……」
  「嗯,你說,你說什麼都可以。」見林凡出聲,韓竹連忙回應。
  「我……」林凡猶豫著,「你讓我好好想想,可以嗎?」
  「沒問題!」韓竹立刻點頭,只是想想,而不是拒絕,這已經在他意料之外,只要林凡願意考慮,就說明這一切還有希望。
  林凡倚在車門上,心臟砰砰直跳,彷彿他都可以清晰聽到心跳的聲音。
  車子停在住所處的地下停車場,林凡剛剛解開安全帶,車門已經被打開,看到站在車門外的那人,林凡忍不住撇嘴:「你之前從來沒有這麼好心過。」
  韓竹愣住,隨即失笑:「如果你喜歡,我以後每次都給你開門。」
  「不需要,」林凡拉開韓竹放在車門上的手,側身走過,「我更喜歡御劍,不喜歡坐車。」
  韓竹關上車門,眼中笑意更深:「以後我陪你一起御劍。」
  林凡回身看他:「你拿什麼御劍?」林凡交給韓竹的小紫自從認主之後,就一直呆在林凡丹田內沒有離開過。
  韓竹也想到了這麼一點,走到林凡身邊笑著詢問:「那你介意載我一程嗎?」
  林凡瞥了他一眼:「介意。」
  韓竹臉上帶著笑:「我願意付報酬。」
  林凡冷哼一聲:「你有我有錢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林凡此時的身家要比韓竹高出不少。
  韓竹也想到了這一點,但臉上仍然帶著笑:「雖然我沒錢,但我還有個人,可以出賣勞力抵付,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買下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林凡撇嘴,「怎麼看這個提議吃虧的都是我。」
  韓竹委屈道:「我都出賣勞力了,怎麼吃虧的會是你呢?」
  林凡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勞動力。」話音剛落,他就往電梯走去。
  韓竹連忙跟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其實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堅持鍛煉,身材也很不錯,真的不要試試?」
  林凡恨恨瞪著他:「流氓!!!」
  韓竹愕然,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那番話中的歧義,無奈道:「林凡,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認真的。」
  「哼!」在電梯門開門的一瞬間,林凡走出電梯,迅速把韓竹甩在身後。
  韓竹悄悄運起靈氣,亦步亦趨跟在林凡身後:「林凡,你聽我解釋。」
  林凡一言不發,打開大門之後迅速走入臥室,然後啪地關上房門:「今晚你就睡外面吧,晚飯不吃了。」
  「林凡。」韓竹停在臥室門外,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摸了摸鼻子,雖然自從林凡回來之後,他的自控力一直都在下降,但在這種節骨眼,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跟林凡開玩笑,這次被誤會還真是無妄之災。
  臥室內,林凡剛剛進去就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快?」
  「為什麼心裡隱隱有那麼一絲欣喜?」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一直把韓竹當好兄弟嗎?」
  其實早就隱約猜到了吧,否則不會縱容自己跟韓竹親近,明明普通兄弟之間的關係並不會那麼親密。
  林凡躺在床上,雙手遮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的時候,他的腦海裡都是韓竹的身影,西裝革履的韓竹,帶著圍裙可愛的韓竹,即使是一頭短髮配古裝也依然帥氣的韓竹。
  突然,林凡想起自己曾經不經意見到過的幾次韓竹赤裸的模樣,熱意瞬間湧上臉頰,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都覺得有些熱得發燙。
  「啊!!!!!!」
  林凡大叫著發洩心中的情緒,最終拿了一個枕頭捂在臉上,索性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沒一會兒竟然真的沉沉睡去。
  韓竹在臥室門口等了很久,在那一陣「啊」聲之後就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無心吃飯,直接躺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竹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人怎麼樣?」
  「沒事就好。」
  「我就不去了,我自己說出去的話,自然會說到做到,你們這麼多人陪著就夠了。」
  「嗯,沒事不用來找我。」
  掛斷電話之後,韓竹搖搖頭,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諷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人也會有倒下的一天,但不管怎麼樣,那個人的事與他再無任何關係。
  這天晚上,臥室門一直緊閉,韓竹只好在沙發上躺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白色的床上側躺著一個人。
  突然,這人猛地起身,刷地掀開了被子,看著床上那一灘水漬欲哭無淚。
  做那樣的夢也就算了,為什麼現實中還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林凡慌忙換下身上的衣服,捏了一個清塵訣,把所有的污漬清除乾淨,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覺得不夠乾淨,迅速釋放出一個水球,只聽「嘩」的一聲,所有的床上用品瞬間濕透。
  「林凡?發生什麼事了?」韓竹聽到水聲立刻起來,還以為林凡發生了什麼意外,想也不想就用靈氣打開房門,卻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那樣一幅場景。
  全部濕透的床上用品,以及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褲子。
  林凡尷尬地摸著鼻子:「只是意外。」
  韓竹挑眉:「意外到你要水漫臥室?」
  聽到這話,林凡索性破罐子破摔:「對!」
  韓竹:……???這麼爽快?
  第五十五章意外事故
  林凡走在街上, 腦海裡總是忍不住想起之前的畫面, 每想一次都覺得十分窘迫,雖然兩人一起把所有濕透的物品抱到了陽台晾曬,韓竹也沒有多問什麼,可不知道為什麼,林凡仍然總是想起昨晚夢裡的那些旖旎畫面。
  心好累……
  走了一會兒,林凡突然發現前面有點熱鬧, 忍不住上前,卻聽到了慘痛的哭泣聲。
  「就是你們的錯,他從昨天到今天就只吃了你們店裡的食物, 怎麼可能跟你們沒關係!!!」
  「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每天賣出那麼多飯團, 從來沒有人出過事, 附近的住客都可以作證。」
  「嗚嗚嗚,老公,老公你快醒醒, 我老公死了,我要報警抓你們!!!」
  聽到這話, 林凡皺眉,他大概記得這個店舖的位置好像是他的「一粒飯」, 那麼他剛剛聽到的所謂事故, 恐怕他不得不插手。
  想著,林凡拉開周圍圍觀的人群,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不遠處上方的招牌。
  他又將注意力落在地上, 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身旁跪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緊緊抱著男人的頭,而男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做餐飲生意最怕出事故,恐怕這件事無法簡單了斷。
  「報警,叫救護車。」林凡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場眾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且驀然覺得心情平靜了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無腦激憤。
  站在鋪子門口的兩人一抬眼就見到了林凡,彷彿見到了天神一般,眼中都泛著淚光:「老闆!!!」
  林凡擺手,示意兩人不必激動:「叫救護車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林凡的到來讓兩人找到了主心骨,還是林凡的淡定安撫了他們,此刻的兩人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像無頭蒼蠅一樣。
  其中一人連忙開口:「已經叫救護車了,只是救護車還沒到。」
  林凡點頭,又看了眼躺在地上沒有呼吸的男人,皺眉道:「打電話報警,我們必須要給所有顧客一個交代,如果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必須承擔下來,可倘若不是我們的責任,這個黑鍋我們不背!」
  「是,老闆。」
  對於警方來說,在轄區內出現人命案子已經算是一樁重大案件,因此在接到電話後連忙趕了過來。
  巧合的是,警方趕到的時候正好見到救護車,幾個醫護人員蹲在地上察看男人的情況,不約而同搖頭。
  「我老公沒事吧,他是不是還有救?」女人急忙拉住醫生的手臂,緊張詢問。
  「很抱歉,」醫生憐憫地看著女人,「您的先生已經腦死亡,就算送去醫院也無力挽回。」
  「老公,嗚~~~老公~~」女人跪在地上,捂著腦袋痛哭流涕,突然,她起身紅著眼睛指向林凡所在的位置,「就是這裡,都是因為吃了他們的東西,我老公才會死,警察,」她突然轉向剛剛來到的警察們,跌跌撞撞跑到他們面前,「你們要把他們抓起來,是他們害了我老公,你們一定要抓他們!!!」
  警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又看向站在店門口淡定的三人,直覺告訴他們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剛才是誰報的警?」
  「是我們,」林凡上前一步,「這位先生去世我們也很遺憾,但像我們這樣做餐飲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吃我們的東西出事,所以我們希望能夠盡快調查清楚這位先生的死因,還我們一個清白。」
  「請問你是?」其中一個年輕警察低聲詢問。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不過我也是剛來,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他又看向頭髮凌亂,雙眼通紅的女人,「如果這位女士不介意,我希望能夠請專業人士查清楚您丈夫的死因,不能讓您的丈夫死的不明不白。」
  「胡說八道,我老公明明就是吃了你們的東西才會出事,你現在這是推卸責任,」女人尖銳叫道,聲音中彷彿帶著極大的委屈,「我老公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什麼東西,只是剛剛吃了你們的飯團,現在就死了,不是你們的錯還是誰的錯!!!」
  林凡沉默了一瞬,他本以為能夠很快說服女人,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這樣吧,我願意接受調查,但是我也希望真相能夠大白。」生活在法治社會,林凡也願意根據法律來行事。
  警方也點點頭:「你願意接受調查那是再好不過,」說著,他看著身旁的女人,「這位女士,我們會安排法醫對您的丈夫進行解剖,調查清楚您丈夫的死因,請您接受調查。」
  「我不同意!」女人尖叫道,「我絕不同意你們破壞我老公的遺體,你們都是一夥的對不對,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們!!!」
  聽到這話,幾個警察也開始皺眉,最終還是其中一人開口:「如果確認您的丈夫死於非正常因素,我們有權利對您的丈夫進行解剖,這是對死者的尊重。」
  得到了回應,女人先是低聲啜泣,隨後猛地坐在地上大聲嚎叫:「警察收受賄賂,跟有錢人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這個世界還有沒有王法!!!」
  這一下,連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原先因為同情死者產生的一系列憐惜頓時變成了厭惡和不耐。
  「行了吧,你這麼做就過了,人家警方和店主都願意合作,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
  「說不同意解刨的明明是你,現在開始哀嚎沒有王法,你是不是傻逼啊?」
  「為什麼不讓法醫解剖,不會是你老公的死因有什麼問題吧?」
  「現在碰瓷都這麼高端了,直接拿人的性命來碰瓷?」
  周圍的聲音指點讓女人的聲音漸漸弱下去,突然,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鋪子招牌:「這家店一定有問題,試問你們還有誰見過世界上有那麼大的米飯,只有這家店在賣,所以這家店的米飯來源肯定不對勁!!!」
  女人的話讓周圍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一瞬。
  林凡上前一步:「《民事訴訟法》第64條第一款的規定:『當事人對自己提出的主張,有責任提供證據。』,『一粒飯』開的問心無愧,如果這位女士覺得鋪子裡出售的食物對身體有害,儘管去告,當然,您也可以隨時找專業人士檢測食物中的成分,只是我也有理由懷疑,您剛才的一系列舉動似乎顯得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話音剛落,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女人後退了幾步,已經走到了人群之中,突然轉身,就想從縫隙中鑽出去,卻被圍觀人群攔住。
  幾個警察也看出了貓膩所在,連忙上前,一人一手抓著女人的胳膊:「不好意思,請這位女士跟我們走一趟。」
  「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強搶民女,我要告你們假公濟私!!!」女人一邊被帶走,一邊怒吼道。
  把女人帶走之後,警察又走到林凡面前:「先生,也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沒問題,」林凡點頭,轉身叮囑站在店門口的兩人,「你們好好開店,我跟他們去一趟,」又看向周圍的圍觀群眾,笑道,「我可以確定我的食物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大家可以放心享用,實在不放心的,完全可以請專業的檢測機構和管理部門來檢查。」
  說完這番話之後,林凡主動跟警方離開。
  事情的前因後果警方已經咨詢了周圍的群眾和照看鋪子的兩名員工得到,請林凡過去只是照例咨詢,且根據警方的直覺,如果那個女人那麼做的背後真的有原因,針對的一定是林凡。
  林凡不是犯人,自然也沒有坐在審訊室內,他只是坐在辦公室裡,跟人面對面交談。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人不是夫妻?」
  「是的,」坐在林凡對面的警察點頭,「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個男人是附近的流浪漢,他的配偶一欄的空白的,也就是說那個女人跟她並不是夫妻關係,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查到那個女人的關係。」
  林凡訝然:「所以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暫時還不清楚,」警察搖頭,「我們的人正在詢問那個女人,但是並沒有從她口中得到任何訊息,不過我們猜想這次事故的原因恐怕就是針對『一粒飯』,只是不知道林老闆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林凡皺眉,思索了許久才搖頭:「沒有,自從我回來之後,我就很少跟人交流,少有的幾次都是為了生意,要說得罪人肯定不可能,畢竟我是生意人,不會讓自己輕易得罪人。」
  警察點頭,突然又問道:「對了,我看林老闆的履歷上有五年是空白的,不知道那五年?」
  林凡看了他一眼,淡然搖頭:「不好意思,那件事我不想說。」
  就在兩人的談話陷入僵局時,迅疾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林凡轉身,看到來人時忍不住訝異:「韓竹,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只通知了王律師嗎?」
  韓竹快步走到林凡身邊,緊緊抱住他:「一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就過來了,還好你沒事。」
  林凡聽著韓竹略微顫抖的聲音,心跳有些加速,他下意識拍著韓竹的背:「你在擔心什麼呢,我怎麼會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
  韓竹捧著林凡的臉頰,低聲道:「對不起,一時太著急了。」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腳步聲,以及氣喘吁吁的聲音:「對不起,我來晚了。」
  第五十六章美食誘惑
  王律師氣喘吁吁地扶著門,突然覺得辦公室內很不對勁,猛地看向看向某處,下意識咳嗽一聲,尷尬道:「我是不是來早了?」
  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一片悶笑聲。
  最終還是林凡出聲解圍:「沒有,你來的正好。」
  王律師上前:「老闆,你沒事吧?」
  林凡搖頭:「我沒事,不過這件事確實棘手。」他看向一旁的警察。
  警察連忙把剛才對林凡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林凡看向韓竹:「正好你在這裡,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
  「應該不會,」韓竹搖頭,「先不說他們知不知道你是『一粒飯』的幕後老闆,就算他們知道了,恐怕也沒心思佈置這個局。」
  林凡疑惑地看著他:「這話怎麼說?」
  韓竹看著他:「老爺子昨天摔了,現在正躺在醫院裡,韓家的人都想方設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以爭取遺產利益,他們恐怕沒心思對你出手。」
  林凡點頭:「不過你不去看不要緊嗎?」
  「沒事,老爺子死不了,而且我想他現在估計也不想見我,」韓竹淡然道,語氣突然轉為嚴肅,「倒是你,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突然聽說你到警察局來了嚇我一跳。」
  林凡笑著看著韓竹:「我就是想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你知道我……肯定不會出事,對不對?」
  「你呀,」韓竹狠狠揉著林凡的頭髮,「明明是一個謹慎的人,卻總是做些膽大的事,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讓我擔心?」
  「你就放心吧,我很惜命的,不會讓自己出事,」林凡拍著韓竹的肩,又回頭看著警察,「不好意思,我有一個請求。」
  「請說。」
  「如果調查結果出來,可以通知我一下嗎?」
  「沒問題,我們也要多謝林先生的合作,如果有什麼線索,請及時與我們聯繫。」
  「當然,我也希望能夠盡快查清楚真相。」
  離開警察局之後,三人走向停車場,王律師率先出聲:「老闆,我想向你稟告一下最近公司的業績。」
  「不用了,」林凡擺手,「我相信你,這件事你可以自己看著辦。」
  「老闆,」王律師欲哭無淚,別人都是怕老闆管太多,他這個老闆倒好,從來都不管事,「你真的不管管嗎?最近公司的業績還不錯啊!」
  聽到業績兩個字,林凡興致勃勃看著他:「有多少?」
  王律師連忙開口:「上個月的業績一共是四百五十萬,其中……」
  「不用說詳細的,我知道大概金額就可以,這樣,每個月的業績劃一成到我的賬戶,剩下的扣掉所有人的工資和律師事務所的提成,讓他們拿著去開分店,其中服裝和珠寶店可以多開幾家,『一粒飯』就不用再擴張了,具體實施情況你看著辦。」林凡按照一貫的習慣,只給予了大概的指示。
  王律師點頭:「也是,餐飲業雖然賺錢,但難免會出現糾紛,服裝店和珠寶店相對而言這一類的糾紛會少一些。」
  林凡搖頭:「我並不打算放棄餐飲業的生意,只是『一粒飯』的分店盡量少一些,你抽空考慮一下開什麼餐飲業比較好。」
  用空間的靈田種植米飯,雖然收貨時間比較短,但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賠本的買賣還是少做為好。
  林凡的話差點讓王律師崩潰:「老闆,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林凡失笑:「別開玩笑,你的律師事務所也是時候擴張了,你是集團的總經理,管的事情比較多不是很正常麼?」
  王律師懵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不對,老闆,我什麼時候變成總經理的?」
  「現在啊,」林凡認真看著他,「你拿著那麼多子公司的提成,不是總經理是什麼?」
  王律師苦笑,實話實說道:「老闆,我不適合總經理這個職位。」
  林凡看他,看得出對方說的是實話,只好退一步:「這樣吧,你就暫代總經理這個職位,以後如果有合適的人再讓人頂上,反正你這個總經理事情應該也不是很多,服裝店那裡有我姐接手,珠寶店也有侯覺在,你的工作量還是跟以前一樣,前期工作由你完成,後期的事情可以讓分公司經理全權操作,你幫我把握大局怎麼樣?」
  王律師歎氣,最終還是無奈點頭:「好吧,不過老闆,你以後做事可不可以嚴肅點,不要再把自己送進警察局了!」
  林凡聳肩:「人家找上門來的,我能不應麼,對了,這個給你。」他拿出一枚褐色的藥丸,放在王律師手上。
  王律師看著手心裡的藥丸:「額,這是……麥麗素?」
  「你就當它是麥麗素吧,記得回家洗澡的時候吃,吃完可能會有一陣痛苦,你忍一下,很快就會過去。」林凡拍拍他的肩,「那我跟韓竹先走了,你回去記得吃,錯過了這一次可不會再有下次了。」
  說完,林凡和韓竹離開,只留下王律師一人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一枚類似於麥麗素的「巧克力豆」。
  林凡坐在副駕駛,韓竹開著車,開了一會兒之後韓竹突然道:「你當初給我吃洗髓丹的時候都沒有告訴我會很痛的事。」
  「額……」林凡愣住,也想起了當時的畫面,咳嗽一聲靠在車門上,心虛出聲,「那不是你當初有事瞞我麼,我就是有點生氣,你竟然有事瞞我,而我雖然瞞著你我修真的事,可還是旁敲側擊告訴了你真相的。」
  韓竹緩緩用手指敲著方向盤:「那你知道我當初瞞著你的是什麼事嗎?」
  「不知道,」林凡否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什麼,又補了一句,「我也不想知道,你不用告訴我了。」
  「真的不用?」韓竹輕笑,像是已經猜到林凡的想法。
  「說不用就不用,」林凡意志堅定,「我不想知道。」
  韓竹帶著笑意出聲:「可是如果我想告訴你怎麼辦?」
  「我不想聽了!!!」林凡仍然堅定出聲,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執著。
  前方是紅綠燈,韓竹把車子停下,趴在方向盤上側頭看著林凡:「剛才我聽到你進警察局的時候,想都沒想就開著車過來了,現在想想,其實我完全可以御劍,是不是很蠢?」
  「怎麼會蠢呢?」林凡下意識辯駁,「人在著急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做大腦意識深處覺得最快捷的事情,你過了二十幾年普通人的生活,沒有反應過來也正常。」
  說完,林凡突然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了什麼,他這番話不正是說明韓竹在緊張他麼!!!
  韓竹微笑,緩緩啟動車子,一邊開著車一邊低聲道:「我知道你可能一時之間沒辦法接受我對你的感情,我願意等,但是我希望在這之前我們的關係還能像以前一樣。」
  林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昨天那麼做不是排斥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你再給我一段時間。」
  他想到自己昨晚回房之後的一系列反應,悄悄用眼角的餘光掃了韓竹一眼,突然又覺得心跳加速。
  車內突然變得寂靜,好一會兒韓竹突然開口:「我好像聽到了你的心跳聲,似乎跳的頻率有點高。」
  「不可能!!!」林凡下意識反駁,隨後立即轉移話題,「你現在在開車知不知道,專心開車,不要說些有的沒的,要是出車禍怎麼辦?」
  韓竹嚴肅道:「我會在出車禍之前把整輛車抬起來。」
  林凡:……
  「浪費靈力,敗家子!!!」
  韓竹忍不住笑出聲來:「沒事,你不是正包養著我麼。」
  林凡瞪了他一眼:「你這麼敗家,我不想包養你了。」
  韓竹哈哈大笑:「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錯了,對了,要去超市買點什麼嗎?」
  林凡咬牙:「去!」
  韓竹笑著點頭,直接把車子開往超市的方向。
  林凡:「花你的錢!」
  韓竹立刻點頭:「好,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林凡撇撇嘴:「虧了,去趟超市也花不了多少錢。」
  韓竹:「那就多買點吃的,晚上做十八道菜怎麼樣?」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韓竹幾乎可以把握林凡的脾性,在外人面前的林凡總是露出一副理智淡定的模樣,做事也有板有眼,可是在他面前,林凡總是會有一些小孩子脾氣,這樣的林凡讓韓竹愈發不願放手。
  果然,韓竹話音剛落,就聽到林凡欣喜的聲音:「二十八道怎麼樣?」
  韓竹失笑:「二十八道菜大概要做一個晚上。」
  「用靈氣做吧,比較省時間,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吃。」林凡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剛才是為什麼要說韓竹是「敗家子」,又或者說,在美食麵前,他已經完成了七秒失憶的成就。
  韓竹也順著林凡的話:「這樣的話,待會兒要多買些食材了,而且你要給我打下手。」
  「沒問題!」有的吃,當然一切都沒有問題。
  得到林凡的回答,韓竹側過臉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興致勃勃的模樣完全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笑,只是只要跟林凡在一起,他就會覺得很開心,從心底覺得開心。
  第五十七章物盡其用
  「我回來了。」
  「還剩最後一道菜, 你先去洗個手, 洗完就能可以吃飯了。」廚房內溫柔的聲音響起。
  進門的男人把身上的包放在一邊,脫下外套直接走向廚房,彎腰抱住正在忙碌的女人:「親愛的,你辛苦了。」
  「我辛苦什麼呀,」女人柔笑,「天天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幹, 還好能為你做點吃的,不然我真的覺得自己要廢了。」
  「你胡說什麼呢,言言, 你放心,等我賺到足夠的錢就送你去國外治病, 一定能讓你站起來。」
  關言言仍然溫柔微笑:「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你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很好,不用擔心我, 每次都這麼說,你不煩我還煩呢。」
  「對不起, 是我的錯,」男人低頭認錯, 「湯好了嗎, 我盛出來。」
  「好了,你小心燙。」關言言指揮男人做事,突然問道, 「對了,你最近工作怎麼樣?你們老闆還是像以前那樣不管事?」
  「是啊,」男人苦笑,無奈搖頭,「我們老闆很少管公司的事,不過他看人很有眼光,選的幾個負責人都很有能力,就是總是當甩手掌櫃。」
  關言言笑了:「其實你們老闆的性格很可愛啊,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跟他見一面。」
  「你啊,」男人戳了戳關言言的臉頰,突然想起什麼,「不過你可能真的會對我們老闆有興趣。」
  關言言疑惑道:「怎麼說?」
  男人笑著:「我們老闆有一個合作夥伴,據他所說兩人是大學同學,不過關係很不錯,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你曾經提起過的韓竹。」
  「啊,韓竹男神?」關言言激動道,拉著男人的手,彷彿之前的溫柔只是曇花一現,「弘文,你跟我說說看關於男神的事唄,我真的很想知道男神現在的情況。」
  王弘文最愛看的就是關言言元氣滿滿的模樣,只是之前那次意外,讓一直充滿了元氣的她變成了溫柔的女人,眼下關言言似乎又變得有元氣,他的心情不禁變好。
  他推著關言言的輪椅,把她推到桌子旁:「你先坐在這兒,我去把湯端出來,回頭再跟你講你男神的事。」
  王弘文把湯放在桌子上,又各給兩人盛了一碗飯,把碗筷放在關言言面前佈置好,剛剛落座,就聽到關言言迫不及待的聲音。
  「快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男神大學只讀了三年就畢業了,隨後創業更是一路披荊斬棘,可是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他有很厲害的同學?」關言言以前從事的就是跟韓竹一樣的行業,所以對韓竹的名字早就有所耳聞,把韓竹奉為男神,要不是一年前突然出車禍,她恐怕已經到韓竹的公司工作了。
  同樣都是年輕人,對於年輕又事業有成的成功者自然會比較崇拜,關言言也不例外。
  王弘文搖頭,突然道:「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在幾個月前,我就跟韓竹有過合作。」
  「王弘文!!!」關言言怒吼,顯然對他的隱瞞十分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一直很努力處理韓竹公司的事情,本來打算在事情結束之後帶你去見他,只是沒想到還沒帶你去,我就被介紹給我們老闆,之後的事情又太多,我就忘記說了。」王弘文垂著頭,說話時顯然有些心虛。
  關言言深吸一口氣,想到之前一段時間王弘文確實很忙,只好忍下怒火:「算了,看在你那麼辛苦的份上,我就勉強饒了你,但是你要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弘文見已經安撫住關言言的情緒,連忙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我們老闆曾經失蹤過五年,幾個月前才突然出現,他跟韓竹是大學同學,而且據說關係還不錯,所以當初才會介紹我去幫忙處理商舖的事。」
  「失蹤五年,男神突然開始奮鬥就是在五年前,你說會不會?」關言言激動地看王弘文。
  王弘文咳嗽一聲:「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我看老闆跟韓竹的關係似乎是真的……」
  關言言拍了下桌子:「怪不得男神這麼多年都沒有傳出任何緋聞,原來是心有所屬了,你們老闆長的帥嗎?」
  王弘文:「……嗯?」
  「算了算了,」關言言擺手,「問了你也不懂,哎呀,突然覺得生活又有了希望呢,回頭你可以帶我去見你們老闆嗎?」
  王弘文:「……可以。」感覺他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都瞞了那麼久了,為什麼不再瞞久一點?
  當初他認識韓竹卻不說,不就是怕心愛的女朋友在韓竹身上耗費太多心神麼,為什麼現在要說出來!!!
  雖然無奈,但見到關言言不再「溫柔」,他的心情仍然莫名好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王弘文推著關言言去洗澡,把關言言洗好後才輪到他自己。
  王弘文在洗澡的時候,關言言按照慣例整理他的衣服,突然在口袋裡翻到了一顆糖,她擰開糖紙,看到裡面的巧克力豆眼神露出一絲欣喜之色:「正想跟弘文說我想吃巧克力呢,他就買回來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麼說著,她直接把巧克力豆塞進嘴裡,只是意料之中的甜味並沒有在口腔中瀰漫開,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她剛剛把巧克力豆咬開,整顆巧克力瞬間化開,通過食道進入胃部。
  王弘文剛剛進入浴室,就想到白天林凡的話,雖然一直以來老闆的性格都很奇怪,但林凡說的話他仍然願意聽從,口袋裡沒有巧克力豆,想來應該在外衣口袋中。
  他打開浴室門,卻看到關言言跪坐在地上。
  「言言,」王弘文疾步衝上去,「言言,你怎麼了?」
  「好痛,」關言言眼中噙著淚水,「渾身都好痛。」
  「怎麼會,為什麼會渾身都痛?」王弘文緊張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吃了你口袋裡的巧克力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渾身都好痛。」關言言痛苦地喊著,緊緊抓著王弘文的胳膊。
  「渾身都痛,」王弘文腦子閃過一絲靈光,突然想到白天林凡所說的話,他是相信林凡的話,只是看著女朋友因為疼痛而痛苦的模樣,又覺得不忍心,「我這就叫救護車,言言你撐一下。」
  「好,」關言言氣喘吁吁,就在王弘文起身打算起身打電話的時候,她突然緊緊抓著他,「啊……啊……」
  「言言,」王弘文甚至來不及打電話,只能緊緊抱著關言言,「言言你撐一下!」
  「弘文,我好痛苦,我好痛苦啊,」關言言死死抱著王弘文,「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你的腿,」王弘文猛地反應過來,「可是言言,你的腿不是很久沒有知覺了嗎?」
  關言言也反應過來,甚至遺忘了身體的疼痛,淚水嘩嘩落下:「我的腿有知覺了,我的腿很痛,弘文,我的腿有知覺了!」
  「嗯,你的腿有知覺了。」王弘文跟著落淚,不知道是因為疼惜還是喜極而泣。
  好一會兒,關言言身上的疼痛漸漸消散,屋內卻出現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好臭啊,弘文你聞到了嗎?」
  「聞到了,」王弘文鼻子動了一下,突然看向關言言,攔腰把她橫抱起,「我帶你去洗澡。」
  直到這時,關言言才發現自己身上都是黑乎乎的污漬。
  洗完澡之後,兩人面對面坐在浴室內。
  關言言小心翼翼看著王弘文:「那顆巧克力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王弘文搖頭又點頭,微笑著看著關言言:「我們的運氣真好。」
  關言言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如果我知道那顆巧克力豆會是……我一定不吃。」
  「為什麼不吃呢,如果我知道那顆巧克力豆有這麼好的效果,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吃,幸好是你吃下,我真的太開心了。」王弘文緊緊抱著關言言,「我真的太開心了,太激動了!」
  「弘文,」關言言會抱著王弘文,低聲啜泣道,「弘文,我以後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我們結婚吧,弘文。」
  以前的關言言怕拖累王弘文,所以一直不答應跟他結婚,不願再給王弘文增加束縛,但現在,她迫不及待想要嫁給王弘文,嫁給這個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的男人。
  王弘文眼中帶著淚:「這個婚禮我已經準備了整整一年,真好,你終於答應嫁給我了。」
  早在一年多以前,兩人就已經準備要結婚,只是關言言突然發生意外,以至於雙腿落下殘疾,這個婚禮只能一直拖著,一年過去了,在這一天兩人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幸運事。
  決定了要結婚之後,兩人立刻通知了雙方父母,同時也將結婚請柬送到了林凡和韓竹手上。
  「結婚請柬,王律師,你結個婚都這麼突然嗎?不會是因為不想管公司所以才這麼做吧?」林凡詫異道。
  「不,老闆,我以後會認真管理公司,」王弘文笑道,突然向林凡鞠躬,「謝謝老闆,從今以後,我會一輩子為老闆效力。」
  第五十八章新的位面
  林凡因為王弘文突如其來的感覺愣住:「這是……」
  王弘文抬頭認真看著林凡,笑道:「我女朋友之前出了一點意外腿腳不便,之前老闆給我的藥丸不小心讓她吃了,現在她已經完全好了。」
  聽到這話,林凡徹底明白王弘文為什麼激動:「恭喜,新婚快樂。」
  王弘文再次鄭重感激:「謝謝老闆。」
  林凡沒有直說洗髓丹的出處,王弘文也沒有多問,對外他一率都是說關言言運氣好,腿部的血液突然變得通暢,這才恢復健康。
  王弘文籌備這個婚禮已經籌備了很久,當關言言主動提出結婚的時候,兩人也迅速去扯了證,然後通知雙方親朋來參加婚禮。
  婚禮當天,林凡和韓竹也去參加了,看到雙方老人激動的淚流滿面的樣子,林凡忍不住感慨:「其實父母雙全也是一種幸福。」
  韓竹緊握著林凡的手:「你還有我。」
  林凡偏過頭看他,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我並沒有覺得自己不幸福,畢竟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孤兒院長大,即使對父母有過幻想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我長大,完全可以獨立生活,就更加不在意這種事。」
  新郎新娘來敬酒的時候,關言言特意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不客氣,」林凡舉杯,「王律師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將,他的生活幸福,工作自然也會更加努力。」
  關言言笑了:「早就聽我老公說林董事長能力出眾,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林凡失笑:「王律師沒有說我只是個甩手掌櫃嗎?」
  關言言點頭,理直氣壯道:「說了,但是我覺得這是對我老公的信任。」
  林凡指了指一旁的王弘文:「王律師,聽聽你老婆說的,以後不再再在我面前抱怨了,我讓你做事是對你的信任,聽到了沒?」
  王弘文笑著調侃:「老闆,今天我結婚,你不會再給我下任務吧?」
  林凡搖頭,輕笑:「算了,給你面子。」
  敬完林凡,關言言又看著坐在林凡身邊的韓竹:「韓總經理,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見你一面,在行業裡,你可是許多人的男神,不知道韓總公司還缺人嗎?」
  韓竹淡然點頭:「缺有能力的人,如果你願意嘗試,可以來公司面試。」
  關言言立刻點頭,新娘子臉上的笑容更深:「那就提前謝謝韓總了,我一定會努力面試通過的。」
  結了婚之後,王弘文的心事放一段落,且關言言已經有能力自立,他也不需要再擔心關言言的身體,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更是盡心竭力,沒過多久就組建起一支專業的律師團隊,把幾家分公司的瑣事都抓在手上。
  侯覺和葉清荷沒有了瑣事擾心,在開拓事業上更是大刀闊斧。
  兩人手上的高端產品都被烙上「靈凡」兩個字的品牌,沒過多久,靈凡就某個層面有了小小的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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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凡是什麼來頭,怎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某個客廳內,幾人坐在一起聊天喝茶,隨口就聊起了最近突然出現的「靈凡」。
  「查不到,只知道這兩家公司背後的老闆是一個叫林凡的人,但是無論是珠寶店還是服裝店,都不是他在管。」另一人說道,顯然曾經因為好奇「靈凡」的來歷而調查過。
  「重點是他從哪裡得來那麼多上等翡翠,現在圈內許多人都願意佩戴『靈凡』的珠寶。」
  「還有『靈凡』的衣服也很特別,材質很輕,穿在身上還有絲絲涼意,即使是站在烈日下也不會覺得熱,對女人而言,光是這一點特性就願意出大價錢購買。」
  「不就是清涼麼,值得你們這麼開心?」
  聽到這話,之前開口誇張衣服的女人瞪了他一眼,好像是見到了傻子一樣:「衣服清涼,就意味著不需要總是補妝,妝容也不會那麼容易化掉,不過我不怪你不懂,畢竟像你這樣臭男人是不會知道女人的需求的。」
  「你……」
  「好了好了,別吵了,為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公司吵吵有什麼意思,不就是一個小公司麼,還不值得我們在意。」
  「好了,不說這個,對了,聽說最近那些閉關的老不羞都出來了?」
  「嗯,聽說是感覺到了金丹期的氣息,這怎麼可能呢?地球上的靈氣那麼稀薄,想要突破到金丹期簡直比登天還難。」
  「也不一定,那些老不羞已經很多年沒有出來了,據說還有幾個是出生在道光前的,這些人輕易不會出面,現在突然出現肯定有原因。」
  「道光前?你是說那個道光嗎?那不是將近兩百歲了?」
  「差不多,不過傳說中煉氣期的壽命都在三百歲左右,但地球上煉氣期的壽命只有兩百多,據說當初那幾場戰爭他們也上場了,要不是地球上的靈氣實在太過稀薄,沒法及時補充靈氣,當初那幾場戰爭我們不至於贏得那麼艱難,自從國家穩定下來之後,這些人就一直在閉關,希望能夠突破到築基期增加壽命。」
  「所以地球上真的出現了金丹期修士?」
  「或許是,或許不是。」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的手機響起。
  「喂,爸,我在外面呢。」
  「什麼,我太太爺爺回來了……什麼,不是?是太太太爺爺?」說話的人捏著手機猛地起身,茫然地看著周圍的小夥伴們,突然反應過來,連忙道,「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一趟。」
  這人離開後,客廳內突然寂靜了一瞬,隨即突然轟動。
  「我家裡……不會也有人回來了吧?」
  一般國家的修真者都是被記錄在冊的,即使長時間閉關,許多家庭也知道他們家有一位修真者,且整個家庭都會受到國家的特殊款待,這些家庭會互相交流,因此很容易有所交集,這一個客廳的小輩幾乎個個都是修真者的後裔。
  果然沒過多久,大家的手機紛紛響起。
  文菁,也就是之前讚揚「靈凡」衣服比較好的女生,她家裡也有一個一直在閉關修煉的曾曾曾祖父,因為後來家裡生的都是女兒,所以被關照的也只是他們這一大家子。
  說是被國家照看的家庭,其實每一個家庭裡的人並不多,除了一開始生的比較多之外,之後大多都是獨苗子,即使一代代都知曉修真的事,卻不會將這件事流傳出去。
  在其他人都接到電話的時候,她也接到了一個電話,當她趕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來,菁菁,這是你曾曾曾祖父,快叫一聲。」文媽媽起身介紹道,她倒是曾經見過這位曾曾祖父,但文菁其實從出生以來就從未見過這位看上去不像老人的老人。
  文菁走到男人面前,撓著頭苦笑道:「曾曾曾祖父太年輕了,實在叫不出口。」
  「哈哈哈哈,沒關係,叫不出口就叫不出口吧,其實也怪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閉關修煉,都沒時間回來看看,」中年男人笑道,又看向文媽媽,「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片子,沒想到一轉眼女兒都這麼大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的很快,」文媽媽也笑,「曾曾祖父卻是沒什麼變化,還是原來的老樣子。」
  中年男人搖頭:「修真者的壽命也是有限的,這些年來,也有一些師兄去世,只能說生死有命,來,菁菁,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跟曾曾曾祖父說說現在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說著,他拉著文菁的手腕,卻碰到了文菁身上的衣服:「咦?這衣服上面怎麼會有靈氣?」
  「靈氣,是那個靈氣嗎?」文菁驚訝詢問。
  「對,就是修煉的靈氣,」中年男人皺眉道,「不對啊,現在地球上的靈氣那麼稀薄,為什麼你這件衣服上竟然會有靈氣,而且還被牢牢鎖在衣服裡,菁菁,這件衣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特別的地方……」文菁突然想到之前的話,「穿著它很涼快,這算是特別的地方嗎?」
  「哎呦,」中年男人突然拍大腿,「暴殄天物啊,這麼好的材質,你竟然只是覺得它涼快,不行,你告訴我你是在哪裡買的衣服,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師兄們。」
  只是聽著,文菁就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連忙回答:「是在一家叫做『靈凡』的店舖裡買的,這是地址。」她把包裡的名片遞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連忙接過名片,奪門而出:「我去辦點事,下次再來看你們。」
  呆在家裡的林凡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被人發覺,他手裡拿著一本書,突發奇想:「如果有一天地球上出現飛行器,會不會大大緩解城市裡的交通情況?」
  「應該會,只是等到那一天可能需要很久,怎麼突然想問這個問題?」韓竹一直在廚房忙碌,一邊與林凡對話。
  「沒什麼,」林凡微笑,「只是空間裡修真界那扇門上的數字已經95%了,我在想接下來打開的會是什麼位面,你說會不會是星際位面呢?」
  「有可能。」
  【叮,星際位面開放緩存中……】
  第五十九章找上門來
  聲音響起時, 林凡已經無法進入空間。
  韓竹端著菜走出廚房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林凡的笑容,忍不住也露出微笑:「什麼事笑的這麼開心?」
  林凡咧開嘴,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告知韓竹:「下一個開啟的位面真的是星際位面。」
  韓竹也笑了:「看來你的空間很人性化嘛。」
  林凡連忙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大概我真的運氣好吧,得到了這麼大一個金手指。」
  韓竹搖頭微笑:「別想金手指了,快過來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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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 有人找你。」
  林凡一大早就接到了王弘文的電話,他知道對方的性格,知道除非必要, 不然不會來打擾他:「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王弘文看了看站在眼前的幾人,光是面對面站著就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勢, 只好捂著手機低聲回答:「他們沒說, 但是看上去身份不低。」
  林凡沉默一瞬,低聲道:「我知道了,他們現在在事務所嗎?」
  「是的, 老闆。」王弘文仍然壓低聲音,不敢高聲說話。
  「好, 你讓他們等一會兒,我很快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 林凡起身穿衣洗漱, 然後慢悠悠地吃了一頓早飯,又下樓打了個車去往事務所。
  而在事務所的王弘文卻如坐針氈,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那個,我們老闆大概有事。」
  「不要緊,我們願意等。」其中一人開口說道,言語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咄咄逼人。
  「哦哦,那就好。」王弘文連忙點頭,腦海中思緒快速飛轉,自從之前關言言吃了林凡的藥丸恢復健康之後,他就一直在考慮林凡的身份,他身上有那麼神奇的藥物,身份一定不簡單。
  眼下這麼多氣勢逼人的人來找林凡,恐怕也跟林凡的身份有關。
  只是往常不管什麼事都異常準時快速的林凡,這次卻久久未到,到底是忌諱這些人的身份,還是根本就不擔心他的身份被發現?
  在掛斷電話的一個小時後,辦公室裡的每個人面前的茶都續了好幾杯,才聽到不疾不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聲音響起的同時,原本還安穩坐在沙發上的眾人突然齊刷刷站了起來,整齊劃一的動作顯然經過特殊訓練。
  王弘文慢了一大截,他起身的時候林凡已經從門外走入。
  「老闆……」
  「林先生!」
  林凡走入辦公室,笑呵呵地看著眾人:「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找我?客氣了,你們都坐下吧。」
  王弘文快步走到林凡身邊:「老闆。」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出去做事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好的,老闆,那我先出去了。」王弘文連忙走出辦公室,順便把辦公室大門關上,直到這時,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要讓他跟那些人站在一起,他還不如到處去忙。
  王弘文離開之後,林凡看了下仍然站著的眾人,笑了下:「都坐下吧,站著不累麼,要給你們倒水麼?」
  「不用了。」眾人紛紛回答,剛才那會兒時間,他們喝水都要喝膩了。
  「那就坐吧,」林凡在之前王弘文坐著的地方坐下,其餘人也紛紛落座,他看了下在場的人,「不知道諸位找我有什麼事?」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開口道:「是這樣的,林先生,我們想請問一下『靈凡』是否是林先生的產業?」
  林凡瞇著眼:「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聽到這話,幾人都被噎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凡這麼難搞。
  不過有能力的人多少都有些脾氣,他們也沒有太在意,而是直接說起了正事:「是這樣的,我們是特殊部門的人,經過研究,我們發現您旗下的『靈凡』服裝店和『一粒飯』產品內都包含有大量的靈氣。」
  林凡瞇著眼:「你們有興趣?」
  聽到這話,幾人下意識點頭,不過見林凡的態度並不是太好,他們連忙解釋道:「我們並沒有打算對您的產業下手的意思,只是您應該知道,地球上的靈氣稀薄,修真一脈幾乎斷絕,為了延續古老的修真文明,我們也希望林先生能跟我們合作。」
  林凡靠在沙發上,抬眸平靜地看著眼前幾人:「如果我說我不想跟你們合作呢?」
  「這,林先生,我們也是希望世界能更好。」
  林凡笑了:「我只是想自己能變更好,世界會怎麼樣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再說,你們怎麼知道我有令世界變更好的能力,光憑衣服和米飯嗎?」
  「林先生,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您也是修真者,應當知道地球上修真者生存十分艱難,這個世界上許多事並不像大眾想像中那樣,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存在,為了解決那些危機,歷史上的修真者一直都竭盡全力,一旦修真文化徹底消失,等待著我們的將是最艱難的處境。」
  林凡抬眸看著他們:「你們想讓我當救世主?」
  「不是這樣的,林先生,我們只是希望您能夠出一臂之力,如果您實在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勉強,只是如果未來人民有難,希望林先生能出手相助。」
  林凡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即使在他擺出如此態度的情況下,對方也依舊維持著風度,由此可見對方確實是誠心想要合作。
  「這樣吧,我願意與你們背後的人見一面,時間就定在明天中午十一點,地點的話就定在附近的XX酒樓包廂內,但是來的人最多只能有三個,怎麼樣?」
  見林凡鬆開,對方也鬆了口氣,連忙回答:「這樣最好,我們明天一定準時到達。」
  得到林凡的初步認可之後,一行人連忙回去,剛剛到達辦公大樓,就有一群中年人迎了上來:「怎麼樣,他怎麼說?」
  「有什麼結果嗎?」
  「那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剛剛從事務所回來的幾人被堵在門口,表面上看起來雙方年紀差不太多,但他們心裡很清楚眼前這些人年紀最小的也要比他們大上足足一輪。
  「諸位前輩,我們還是去會議室談吧。」
  「好好好。」
  不一會兒,雙方都坐在了會議室內。
  跟林凡面談過的其中一人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敘述了一番,最後總結道:「事情就是這樣,他願意在明天跟前輩們聊一聊,但是只能有三人。」
  「我去。」
  「我也去。」
  「還有我,我也要去。」
  「我我我我,我一定要去看看那小子是什麼情況!」
  「還是讓我去吧。」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紀最大的老人開口。
  「師兄,你怎麼能去?」
  「我怎麼不能去,」老人拍了桌子,「這次我一定要去,你們誰都不准攔我,三個名額我佔一個,剩下兩個你們再分,如果那人真的有能力改善地球上的靈氣情況,就算豁下老臉我也要去,修真文明不能在我們這一代斷絕!」
  「那我也佔一個名額吧,我的年紀比較大,就算對方性格不好,也跟好好跟他聊,你們太年輕的還是不要去了,免得到時候發生爭吵。」
  「既然這樣,第三個名額就交給我吧。」
  三個說話的人是在場年紀最大的三人,也是所有修真者中修為最高的三人,他們開口要名額,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不過這些人的對話聽到另外幾人耳裡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畢竟這些人口中的年輕人也都七老八十了,他們這些「真正的年輕人」已經無話可說。
  「根據我們今天跟林凡的聊天情況,他的脾氣似乎確實不太好,頗有些心高氣傲,三位前輩年紀這麼大了,只怕……」
  「有什麼好怕的,」最年長的老人拍拍桌子,「雖說當初就算是皇帝見到我們都要對我們客客氣氣的,可我們也是經歷過殘酷戰爭的人,在那麼殘酷的戰爭中我們無能為力的折磨都熬過來了,怎麼會對一個小屁孩的話生氣,重要的是修真傳承不能斷,你們明白了沒?」
  「如果當初那場戰爭沒有前輩們出手相助,結果恐怕會更加殘酷,前輩們已經盡力了。」身屬特殊部門的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行了,這種話我們聽了很多遍了,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要是當初修真者的數量還能再多一些,就不會是那種結果,就這樣吧,明天由我們三個老頭子去,你們這些小輩就在家裡好好待著,要是那小子真的這麼厲害,我就算給他下跪也要請他出手。」
  「阿嚏!」
  「怎麼了?感冒了嗎?」
  林凡瞪了韓竹一眼:「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感冒,對了,我明天要去見地球上的修真者前輩,你覺得我穿成什麼樣才好?」
  「穿的正式一點就可以,」韓竹回答,「只是你把靈蠶絲織成的衣服放在現代賣,就沒打算要隱瞞吧?」
  「唔,我就是想看看地球上還有沒有修真者,現在看來我的計策很成功啊。」林凡微笑,看上去十分的得意。
  第六十章我是商人
  第二天中午,林凡在十點半的時候就來到酒樓,剛到就被告知包廂裡已經有人在了,連忙上樓。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來來來,小兄弟快請坐。」
  「喝茶麼,小兄弟?」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林凡愣住,連忙出聲道:「前輩不用客氣,我在你們面前頂多只是小輩,三位前輩請坐。」
  聽到這話,三人面面相覷,說好的難相處,說好的脾氣不好呢?
  不過老人就是老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那就都坐下吧,小兄弟想吃點什麼?」
  「都可以,」林凡微笑,「前輩不用這麼客氣,叫我林凡就好。」
  只是短短幾句交談,三人對林凡的印象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翻轉。
  「既然這樣,那就讓老頭子點餐吧,不過現在的菜色比以前可豐富多了,你可不知道,以前許多平民的飲食質量可差了,像這樣的大魚大肉只有富貴人家才能享用。」在察覺到林凡的性格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差之後,三人的臉色也好了許多,說話也變得很隨意。
  林凡微笑:「是我們生活在最好的時代。」
  點完菜之後,雙方開始介紹自己。
  「我姓寧,旁邊這兩位是我的師弟,一位姓陸,一位姓楚,以我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不知道多少倍的爺爺了,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叫我們爺爺。」寧老人就是其中修為最高的人,也是如今年紀最大的一位。
  聽到這話,林凡順勢點頭,眼前這三人的年紀至少在兩百歲往上,叫他們爺爺已經有些亂了輩分,只是修真者的輩分算法本就不能以常理推論:「寧爺爺,陸爺爺,楚爺爺,正好,今天認了三位爺爺,我帶了三個小禮物,我想三位爺爺應該會有興趣。」
  說著,林凡拿出三個小盒子,一個個整齊擺放在三人面前。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著放在眼前的盒子:「這是?」
  林凡微笑:「送給三位的禮物。」
  三人詫異地看著林凡,原先聽說林凡脾氣不太好,剛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做好被為難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眼前的林凡不僅性格溫和,還特地為他們準備了禮物?
  看著就在眼前的小盒子,三人同時把盒子打開,剛剛打開,就有一股靈氣溢出。
  寧老人顫抖著手拿起盒子內的丹藥:「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洗髓丹?」
  林凡認真點頭:「確實,我看寧爺爺的修為是築基期,按照修為年齡計算,築基期平均年齡都在四百歲左右,但是寧爺爺卻顯出有些老態,想來應該是因為從未服用過洗髓丹才導致這樣的結果吧?」
  寧老人立即點頭:「卻是如此,傳承書籍中曾經提過,煉氣期壽命三百,築基期壽命四百,金丹期壽命足足有六百年,只是在我們的記憶中,煉氣期的壽命最多兩百,築基期的壽命也就三百歲左右,至於金丹期修士,早就全部隕落,如果這真的是洗髓丹,修真者的壽命都將有所增長。」
  林凡聽著,自動抓住了其中的重點:「寧爺爺的意思是目前修為最高的修真者只是築基期修士?」
  寧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林凡,你知道我們這些老頭子為什麼會來到俗世嗎?」
  林凡搖頭,他把衣服放在市場上出售,就已經做好會被人找上門的準備,只是這些修真者的出現以及之後的反應確實太過迅速,讓他覺得有些詫異,不過之前沒有細想,如今寧老人提問,他才重新思考這個問題。
  寧老人凝眉:「其實是因為在不久之前,我們都感覺到了H市出現突破金丹的靈氣波動,地球靈氣稀薄,只要有一絲異常就很容易被察覺到。」
  林凡想起之前韓竹突破時的情況,點頭道:「怪不得。」
  寧老人認真看著林凡:「難道你就是那個突破金丹期的人?」
  「不是,」林凡搖頭,見寧老人面露遺憾之色,他繼續道,「突破金丹期的另有其人,我現在的修為是元嬰。」
  「元嬰?」寧老人猛地起身,「你是說你現在的修為是元嬰期?」
  不僅是寧老人,坐在他旁邊的陸老人和楚老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他們以為地球上有人能夠突破金丹已經是一件大事,卻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元嬰期!!!
  「你今年幾歲了?」寧老人下意識問道。
  林凡笑著回答:「二十五。」
  「二十五歲,二十五歲竟然就能突破元嬰期,即使是傳說中,這樣的天賦恐怕也前所未見吧,你竟然只用了二十幾年就突破了元嬰期?!!!」寧老人激動說道,看著林凡的眼神像是見到了珍惜東西。
  林凡聳肩,也沒有直說他只用了五年就突破元嬰期,哦,對,家裡還有一個只用了幾天時間就突破金丹期的人。
  寧老人認真看著林凡,打量了許多才點頭道:「修真講究緣分,你一定碰到了大機緣才能由此成就,不錯,真的不錯!」
  林凡愣住,萬萬沒想到寧老人一下子就說出了真相,而且用的還是如此平靜的語氣。
  不止是寧老人,另外兩位老人雖然震驚於林凡的修為,但對林凡擁有大機緣一事也只是平靜笑對,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對世間的種種早已看開,是好是壞上天早已有定論。
  「元嬰期好,有你在,至少能再守護國家幾百年,這樣我們就放心了。」陸老人突然說道,像是長久壓在身上的擔子突然卸下,鬆了一大口氣。
  「別啊,」林凡下意識開口,「我這人最怕麻煩,像是這種守護國家之類的大是大非的事還是別交給我了,我相信前輩們一定能做好,加油!」
  三位老人不約而同看向林凡,隨後齊齊失笑。
  「果然是年紀小,還是小孩子心性,也罷,我們幾個老頭也能再活個幾十年,眼下國家的科技實力越來越強大,以後就算發生不必要的戰事,也不需要我們出手,國家自己就能解決,不過……」寧老人看向林凡,「小林啊,要真有重要的事找到你,你可不能袖手旁觀。」
  「這個沒問題,只是之前那件事我還沒有想出好方法,地球上的靈氣稀薄是事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林凡實話實說,他剛剛從修真界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如果能改變他早就改變了,不至於等到今天。
  「確實,這也是桎梏修真文明發展的原因所在,」寧老人搖頭,「因為靈氣太過稀薄,許多人即使有天賦也無法修煉,到現在,已經足足有幾十年沒有出現過引氣入體的人了,之所以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你,也是怕我們走了之後國家沒有人守護,但是看到你修為這麼高,我們也就放心了。」
  聽到寧老人的這番話,林凡心裡說不感慨是不可能的,這些老人一輩子都在為國家做事,一直兢兢業業,如果不是地球上的靈氣太過稀薄,他們一定會願意為國家做更多的事。
  因為腳下踩著的是自己的國家,所以無論如何都不願放棄。
  林凡突然笑了:「寧爺爺,您不知道,其實我是一個商人。」
  寧老人抬頭,眼神很是疑惑。
  不過很快林凡就解釋了原因,他笑道:「我的夢想是能夠成為地球上最有錢的人,只是有些生意不是我一個人能做的,所以恐怕需要寧爺爺幫忙。」
  寧老人皺眉,好一會兒才點頭道:「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幫,你說吧,是什麼生意。」
  林凡輕笑:「比如說洗髓丹的生意。」
  寧老人驀然盯著他,雙手都有些發顫:「我沒有聽錯,你是說……洗髓丹的生意,你可以大批量煉製洗髓丹?」
  林凡還是笑:「說不上大批量煉製,只是我會煉丹,而且寧爺爺不是也猜到了麼,我有我自己的機緣,這麼大一份機緣落在我身上,我也想做一些努力,再說,我是一個商人,商人是要賺錢的,洗髓丹的生意應該會好做嗎?」
  「好做,當然好做,」寧老人立即點頭,他的眼中滿是欣喜,有了洗髓丹,不說讓更多的人進入修真行列,但現在的修真者大部分都能增加壽命,這麼多人的壽命增加,對國家的好處也會極大,「你說吧,多少錢一顆,我立刻叫人拿錢。」
  林凡笑了下:「也不多,因為洗髓丹是一次性使用的丹藥,所以所有修真前輩的洗髓丹由我免費提供,至於不是修真者的人,一枚洗髓丹一萬塊錢,這個價格寧爺爺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寧老人立即拍板,「一萬塊一顆洗髓丹,這個價格划算!」
  「還有,」林凡繼續道,「我那裡有一批靈蠶絲,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不僅有冬暖夏涼的功效,還有比防彈衣還要突出的防護能力,我想上面的人應該會有興趣吧?」
  聽到這話,寧老人瞬間看著林凡,隨後哈哈大笑:「好好好,你這個商人做的好,我們國家就需要你這樣的商人!」
  他很清楚,林凡說是商人,其實制定的價格並不高,可以說是給予了極大的優惠。
  至於林凡自己,他倒不是一定要拿錢,只不過他的樂趣就是賺錢,要是沒錢賺,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一頓飯過後,雙方的心情都變得很不錯。
  特殊部門的人接到通知到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賓主盡歡的畫面。
  眾人:EXM???
  第六十一章小孩脾氣
  「寧前輩, 陸前輩, 楚前輩,怎麼樣,他沒有為難你們吧?」特殊部門的負責人連忙詢問,其餘人也都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三位老人。
  眼前這幾位可都是「國寶級」的人物,要是受了委屈,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才好。
  「誰會為難我?」寧老人眼睛一瞪, 「你覺得有誰能為難到我們?」
  「是是是,您當然是最強的,只是我們怕?」話語欲言又止, 言下之意,卻是怕林凡太過不客氣。
  這番對話是當著林凡說的, 他自然也聽在耳中, 不過卻只是笑了笑,淡定地拿著杯子喝水,彷彿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而不是參與其中的當事人。
  而寧老人卻哈哈大笑,拍了拍來人的肩:「你這話就不對了, 小林有哪裡不好了,這孩子可是我見過最貼心的孩子, 很不錯,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有出息了。」
  對方訝異地看了林凡一眼,腦海中仍然殘留著昨天林凡愛理不理的模樣,實在是沒法將林凡和貼心聯繫在一起。
  只是既然寧老人都這麼說了, 他只好點頭應是:「那就好,」又轉而看向林凡,微笑道,「不好意思,林先生,之前我的話有所不當,要是您能夠配合我們,那是再好不過了。」
  「不用這麼客氣,」林凡起身,主動伸出和解的手,「很抱歉,昨天我的態度有點不太好,只是既然要找合作夥伴,我自然要瞭解清楚合作夥伴的情況,合作愉快。」
  對方愣了下,顯然不是很明白林凡話語中的意思,只是下意識與林凡握手:「合作愉快,只是這合作的意思是?」
  「正好,」寧老人突然開口,「本來我還想著我們幾個老頭子都沒什麼生意頭腦,不知道要怎麼做呢,小林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特殊部門的孫組長,這孩子別的優點沒有,就是人老實,回頭我們商量好之後,我就讓他跟你交接,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微笑點頭:「沒問題,寧爺爺介紹的人我放心,那麼孫組長,以後真的要好好合作了。」
  他的手握的稍稍重了一些,以示合作的誠意。
  孫組長腦海中仍然不明所以,但很快反應過來,既然是寧老人推薦的合作項目,一定不會錯。
  這麼想著,孫組長臉上忍不住露出喜悅的笑容:「多謝,我會努力配合,合作愉快。」
  與特殊部門的人見過面之後,林凡就跟眾人告別:「寧爺爺,陸爺爺,楚爺爺,那我就先走了,什麼時候正式開始合作通知我一聲。」
  「好好好,小林你慢走。」
  林凡離開之後,寧老人就恢復了得道高人嚴肅的模樣,囑咐道:「小孫,立刻通知上去,我要跟上頭直接會面。」
  所謂的上頭,也就是最高領導人。
  孫組長立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色也變得嚴肅認真:「是,寧前輩,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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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蔽的會議室內,十數人整齊坐在會議桌兩邊,每個人手邊都放著一本筆記本,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習慣,不管是見到的還是聽到的,只要是覺得有用的東西,就會記在本子上。
  坐在兩側的十數人年齡大多在六十左右,這麼多年下來,每個人家裡都堆著一大堆記的滿滿的筆記本。
  正是因為這麼多年的堅持,才讓他們走到如今的地步。
  即使已經六十多歲,每一個人的精神都十分飽滿,這是一種源於內心的精神氣。
  要是有外人不小心走入這間會議室,恐怕會被裡面坐著的人驚到,隨便拎出一個,都是這個國家的佼佼者。
  但即便如此,他們在面對一位看上去僅只有四十來歲的老人時,仍然表現出尊敬的姿態。
  如果只是以年齡來算,他們即便是稱呼眼前這人一聲爺爺也不為過。
  「一轉眼,你們都已經老了,我還記得最早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還都是竄上躥下的小猴子。」能夠走到這一位置,除了少數是靠自己的能力走上來,大部分都有一定的家族支持,而能坐在這間辦公室的人,在很小的時候多少都有過幾段相遇見面的緣分。
  其中一人聽到這話時忍不住微笑:「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寧前輩時您也是這麼跟我爸說的,如今我們都老了,您卻仍然年輕著,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寧老人擺擺手:「唉,皮相雖未老,但心已經老了,要不是為了國家,我寧願早早離開,也不至於看著一個個小輩離我而去。」
  之所以一直閉關,也是因為他不想面對一次次傷心的離別,當他看到那些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輩走到生命的盡頭卻無能為力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言語表達,所以他才下定決心離開,不見面,就沒有太深的感情,自然不會心痛。
  而其餘的人聽到他這番話也露出落寞的神色。
  「寧前輩為國家做的事我們一直記在心底,雖然知情人不多,但我們一直都很感謝前輩們的相助。」
  靈氣薄弱的地球無法給修真者太多的靈氣補充,因此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則修真者不會出手,再加上這些年來科技的發達進步,修真者們肩上的擔子也輕了許多,這些年來出現在俗世中的修真者更是屈指可數。
  「是啊,這麼多年如果不是諸位前輩出手相助,我們國家恐怕也無法這麼快休養生息,從黑暗的地方一步步走到光明的地方,所有的艱難困苦都是由前輩們承擔下來,我們只是在享受成功的果實。」
  聽到這話,寧老人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你們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還以為自己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人麼,看到現在的國家變得那麼好,是不是很得意?」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的笑容。
  就好像許多人都有一個目標,許多人的夢想是讓自己變得更好,而他們的夢想是讓國家變得更好,如今這個國家正在朝著大家的預期一步步大步向前,看到如今的年輕人越來越自信,這種自豪感是怎麼都無法替代的。
  寧老人也因為自己的話笑了,只是笑容中也帶著一絲苦澀:「其實我也很得意啊,百年前,我們的國家滿目瘡痍,每每看著山河大地被鮮血染紅,我的心就會痛一次,百年後,這個國家變得越來越強大,終有一天,我們會重新找回屬於我們的榮耀,我高興啊,看到這個國家變得越來越強大,我真的很高興!」
  對於寧老人而言,國家對他的意義已經不僅僅是生他養他那麼簡單,他也見證了國家的涅槃重生,他看到了重生後的中華從蹣跚學步到穩步前行,這樣的過程似乎很漫長又很短暫,唯一不變的是人們的心,從始至終都一直很堅強。
  寧老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有感觸。
  中華的變化在許多人眼裡都在情理之中,可是只有真正見證過的人才知道,這段路所有人都走的艱難,只有當經歷過的人回頭再看時,才會發現原來不知不覺國家已經變得如此強大。
  「寧前輩……」
  寧老人因為這一聲喚回神,他連連擺手,拭去眼角的淚水:「果然是老了,你們也不要怪我,人一老就喜歡回憶過去,開始懷念曾經的生活,我呀,真是見到了太多太多的改變,這一輩子總算是值了。」
  「寧前輩,我們願意聽您說過去的事。」
  「不說了,有什麼好說的,」寧老人搖頭,「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在的生活這麼好,為什麼還要懷念過去呢,都是因為你們打岔,我都忘了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正事找你們聊。」
  在在場其餘人眼中,寧老人會提起的正事一定不是小事,所以大家都紛紛坐正,以最認真的態度面對這一次會議。
  「我今天要說的是這個,」寧老人把之前從林凡手裡拿到的小禮物放在桌上,打開盒子,露出裡面的丹藥真面目,「我之前遇到了一位很可愛的小朋友,他送了我這麼一份禮物,我相信一旦這東西面世,一定會引起全世界的轟動。」
  在場除了寧老人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步入修真的門框,即使看到丹藥,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好認真看著寧老人,希望他能夠給他們一個答案。
  然而寧老人卻沒有直說,反而笑道:「我是不是還沒告訴過你們,為什麼我們這些老不羞會突然出關?」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張了張嘴,很想懟回去,只是一想到站在他們對面的是兩百多歲高齡的老人,他們只好將心裡的吐槽語嚥回去。
  算了,老者為尊,他們一個個都老大不小了,更加要尊老愛幼才好,不然怎麼跟家裡的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交代。
  寧老人掃了一圈,見一個個都擺出一副「我心裡有話,但我就是不說」的模樣,無奈歎了口氣:「唉,真沒意思,你們一個個都沒小時候好玩,你們小時候都有趣啊,有什麼話都會說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藏著掖著。」
  其餘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欲哭無淚,這寧老爺子的脾氣怎麼跟家裡的小孩一樣……
  第六十二章洗髓丹事
  最終,還是其中一個在這群人中比較有話語權的人開口:「寧前輩,我們一個個都六十多了,不小了。」
  寧老人瞪了他一眼:「在我眼裡,你們還是一群小屁孩。」
  「是是是,寧前輩您說得對。」道理說不通,只好拿出在家裡哄小孩的本事來哄寧老爺子。
  果不其然,寧老爺子的脾氣立刻被捋順,他失笑道:「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其實我們這次回來,也是希望在我們這些老頭子的有生之年,能再為國家多做點事,只是沒想到竟然得到了意外之喜,這枚丹藥的名字很簡單,也是修真時最基礎的丹藥,只是就連我,也只在古籍上見過它的名字。」
  在場眾人都是聰明人,他們雖然無法修煉,但一個個家裡多少有一些關於修真的書籍,也知道所謂的基礎丹藥指的是什麼。
  「它就是洗髓丹?不是說洗髓丹已經失傳千餘年,如今怎麼會突然出現?」
  地球上靈氣薄弱,不僅影響了修真者修煉,也影響了靈植的生長,因此雖然古籍中還有有關洗髓丹的煉製方法,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煉製洗髓丹的原材料靈植,就算煉丹的能力再強也煉不出洗髓丹來。
  洗髓丹是修真者修煉的第一步,只有當洗精伐髓之後,修真者修煉的速度才能更加順遂,而地球上的修真者都是在沒有服用洗髓丹的情況下修煉,體內積累了太多雜質,因此普遍壽命要比書籍上顯示的壽命短許多。
  千百年來,所有的修真者都有一個共識,除非天賦驚人,能夠在沒有洗精伐髓的情況下引氣入體,否則就算竭盡全力,也無法踏入修真的門檻。
  如果有了洗髓丹,那麼即使是天賦一般,想要踏入修真的門檻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千百年過去了,包括修真者在內,沒有人聽說過洗髓丹出世,大家也放棄了這一想法,可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洗髓丹並非是傳說中存在的丹藥,而且切切實實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真的是洗髓丹?」
  「如假包換,我可以感受到它裡面蘊含的靈氣,」寧老人認真說道,「今天叫你們過來開會,就是想跟你們聊一聊有關洗髓丹的事。」
  洗髓丹的事?
  所有人心裡都出現了一個疑惑,那就是有關洗髓丹到底從哪裡來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恐怕要不了多久,寧老人就會給他們一個答案。
  大家都嚴肅認真看著寧老人,等待著他的答案。
  寧老人微微一笑,突然話語一轉:「我是不是又忘記告訴你們我們回來的原因了?哎,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得越來越差,一不小心,話題就跑偏了,在給你們解釋洗髓丹的來源之前,我還是先說一下在這之前發生的事吧。」
  見寧老人一臉認真的模樣,其餘人只好認真聽講。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地球的靈氣稀薄你們應該都知道,因此修為最高的最多只有築基期,但就在一個月前,我們都感應到了空氣中靈氣波動,所有的靈氣都朝著H市聚集,不久之後,就溢出了金丹期出世的氣息。」
  「修真分為六個階段,分別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大乘,金丹與築基看似一步之遙,想要突破卻並非那麼簡單,必須天時地利人和,我們許多人的壽命都已經到了極限,但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金丹期修士,而且在這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得知這個消息,我們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是欣喜,金丹期出現就意味著他至少能多守護這個國家兩百年,甚至更久。」
  寧老人這一輩子都在為國家效力,其餘的修真者即使一開始並沒有抱著為國效力的想法,但是在經過那一場場激烈的戰爭之後,大家都希望能夠守護住這個國家,一旦所有的修真者全部隕落,國家也會損失一大後盾,因此當金丹期氣息傳出,所有人的心情都異常激動。
  「所以我們都趕到了H市,不過在找到那位突破金丹期的修士之前,我們卻見到了一樣東西,」他拿出一條裙子,小心放在桌子上,「表面上看上去這只是一條普通的裙子,但是它裡面卻蘊含著許多靈氣,這些靈氣是天然依附在絲線上的,順著裙子的線索,我們找到了背後的主人,然後得到了一個更大的驚喜,那就是洗髓丹。」
  寧老人將整件事從頭到尾娓娓道來,所有的事彷彿構成了一架天梯,只要爬上天梯,就能來到世界之巔。
  順利的像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
  「寧前輩,您不覺得這整件事太順了嗎,就好像背後有人在推動一樣?」
  寧老人笑著搖頭:「修真講究緣分,凡事隨心,或許這就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
  這番話剛剛說話,他整個人就頓在那裡,許久,突然哈哈大笑:「我感覺到了,我竟然觸碰到了金丹的邊界。」
  其餘人也為寧老人高興,紛紛道賀:「恭喜寧前輩。」
  此時的寧老人容光煥發,褪去了年老的黯淡和絕望,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微微一笑,頓時成為了一個儒雅的中年人,即使身著現代化的短裝,身上也有幾分古代讀書人的氣質,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翩翩風度。
  「緣分可遇不可求,該來的時候總會來,不該來的時候也強求不來,你們年紀不小,要明白事事隨心,切記不可急功近利,明白了嗎?」寧老人認真說道,長生是千百年來許多人的追求,有緣者自然能得到更漫長的生命,但無緣者強求,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其餘人也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漫長壽命的吸引力確實令人無法忽視,只是若因此而做出一些利己害人之事,反而白白斷送過去幾十年的努力。
  「寧前輩說的極是,我們明白您的意思,必定不會做違心之事。」
  寧老人欣慰點頭,其實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人,也是得到他認可的人,他相信他們,只是也希望他們能錘煉心性,讓漂浮的心思沉澱下來。
  「既然如此,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你們大概也更容易接受,」他笑道,「洗髓丹的主人說過,他身上不只有幾枚洗髓丹,他可以不間斷提供大量洗髓丹。」
  「大量洗髓丹?」眾人驀然看向寧老人。
  根據記載,洗髓丹不僅只有洗精伐髓,讓人更容易修煉,普通人服用後還能增加壽命。
  寧老人點頭:「這就是我找你們的原因,洗髓丹的主人說了,他是一名商人,他可以提供洗髓丹,但必須以一顆一萬的價格出售,我想這個價格你們應該能接受。」
  「這個價格很划算,只是洗髓丹絕不能流入市場。」
  「是,洗髓丹的存在太過逆天,如果這樣的東西出現在市場中,將會為整個地球帶來巨大的災難,那樣的損失是我們無法承擔的。」
  「洗髓丹的銷量必須控制,除了必要的人之外,絕不能讓洗髓丹存在的消息傳出去。」
  「洗髓丹存在的消息一旦傳出,整個地球都會為之瘋狂。」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是擁有大局觀的人,因此他們聽到洗髓丹可以大量供應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自身能獲得多大的利益,而是從大局考慮,從所有人類的角度考慮。
  洗髓丹存在的消息絕不能流傳出去,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共識。
  「這也是我找你們的最主要原因,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想事情的角度都要比我全面,所以我們將洗髓丹出售的事宜交給你們,我想你們一定能將洗髓丹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寧老人很清楚洗髓丹的誘惑,就連修真者都無法抵抗的誘惑,更何況普通人類。
  所以洗髓丹的銷售絕不能交給普通人,整個國家只有眼前這些人,才能真正發揮出洗髓丹的作用。
  「寧前輩,這件事我們必須要詳細討論一下,等我們將方方面面考慮周全,再討論。」
  「沒問題,等你們討論好再告訴我不遲。」寧老人點頭,他很喜歡這些小輩,看到他們認真的模樣就覺得十分欣慰,就像是看到這個國家一點點變得強大,這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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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把洗髓丹存在的事公開了?」
  「這不叫公開,只是讓該知道的人知道這件事而已,」林凡笑道,心情十分輕鬆愉悅,「而且把洗髓丹的鍋甩給別人,我也會輕鬆許多。」
  韓竹失笑:「你把公司交給王律師當甩手掌櫃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讓國家幫你做生意,膽子可越來越大了。」
  林凡抬眸看他,笑吟吟道:「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做生意嘛,膽子不大一點還怎麼做生意,而且我又沒有佔他們便宜,互惠互利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說對不對?」
  「對,你說的都對,」韓竹臉上還是帶著笑,「我就喜歡你信心滿滿的樣子。」
  林凡正想回答,突然愣了下,默默轉回身,只簡單應了一句:「哦。」
  「怎麼,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韓竹俯身,微笑看著林凡的側臉。
  林凡小小咳嗽一聲,紅著臉道:「我還沒想好。」
  韓竹失笑,揉了揉林凡的頭髮:「別想太久哦。」
  林凡低著頭嘟囔:「你很囉嗦。」
  第六十三章十惡不赦
  幾天之後, 特殊部門的孫組長找到林凡, 兩人在一間小房間內洽談有關洗髓丹的銷售工作。
  「林先生,我們希望您能將洗髓丹的業務全權交付給我們,我們都知道洗髓丹的重要性,所以絕不能過早將它的存在暴露。」
  那天回去之後,孫組長才知道林凡手上到底捏著什麼東西,也因此, 他反而覺得第一次與林凡見面時,林凡的傲氣來自哪裡,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會比林凡還要擁有自信的資格。
  不過這一次林凡卻沒有打算為難對方的意思, 笑了下:「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 我不會把洗髓丹的存在說出去, 我是生意人,做生意一向誠信,既然答應跟你們合作, 我就不會反悔。」
  說著,他把桌子上的小箱子推到孫組長面前:「這裡有100枚洗髓丹, 就當是你我的第一次交易,洗髓丹鋪開市場的時間由你們決定, 什麼時候需要下一批的量最好提前找我。」
  孫組長打開箱子, 看到箱子內一顆顆彷彿是巧克力豆一般的丹藥,心情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修真者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的洗髓丹, 在這一刻卻突然出現了那麼多,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好到他為人沉穩,很快就將箱子蓋上:「多謝,這一批洗髓丹的錢我們會很快打入您的卡內。」
  「嗯,」林凡點頭,對這一筆貨款並沒有太過在意,他只是拿出一個小盒子,「孫組長,你回去的時候把這個交給寧爺爺,我想他現在會很需要這東西,你告訴寧爺爺,它叫聚靈丹,他會應該怎麼使用。」
  只是聽這個名字,孫組長就知道這個小盒子裡的東西恐怕比洗髓丹還要稀有,小心翼翼把盒子收起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親手把它交到寧前輩手上。」
  林凡點頭,他之前就看出寧老人距離突破金丹只一步之遙,修真界想要突破金丹的障礙大多數在於心境不夠,但寧老人的障礙卻在於靈氣不足,有了聚靈丹,寧老人突破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加。
  孫組長離開之後,林凡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家國大義他沒有能力操心,也不想操心,索性就讓愛操心的人操心算了。
  地球上多一個金丹期修士,對國家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林凡閉著眼睛,隱約觸摸到圍繞在身旁的天道之氣,心境瞬間突破。
  再次睜眼時,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他眼中含笑:「怪不得你願意容納我強大,原來是早就想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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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它叫什麼?」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吼道。
  「林先生說它叫聚靈丹。」孫組長連忙回答,看得出來,知曉內情的寧老人比他還要激動。
  「聚靈丹,居然是聚靈丹,哈哈哈哈哈,小林啊小林,你到底是得了多少機緣,天道對你可真是寵愛有加啊!」寧老人牢牢握著裝著聚靈丹的盒子,心情說不出的暢快,「好,我們將要狠狠打一場翻身仗!」
  孫組長小心看著寧老人:「寧前輩,那這些洗髓丹該如何處理?」
  寧老人看了他一眼,笑道:「把這些東西都送上去吧,這第一批洗髓丹總歸要讓他們內部消化,這樣他們才會有心情做事,什麼時候擬定好詳細的方案,再找小林要第二批洗髓丹。」
  「是,寧前輩。」
  寧老人看著他:「你也不用太著急,洗髓丹一批批過來,最前面的肯定會給那些對國家有特殊貢獻的人,還有那些年邁的老教授,輪到你的時候不會太近,但也不會太遠。」
  孫組長笑了下:「我知道洗髓丹的重要性,那些丹藥如果能送到那些老教授手裡,是國家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
  寧老人點頭,眼裡含笑:「這也是我為什麼我推薦處理這件事的原因,看的開,想的遠,好了,我這裡沒什麼事,你去忙吧。」
  「是,寧前輩。」
  ※※※
  洗髓丹交出去,林凡就不再管這件事,也不需要考慮洗髓丹出現會給這個世界帶去多大的轟動。
  只是煉丹時必須耗費大量靈氣,地球上的靈氣太薄弱,林凡每次煉製一爐就必須休息很長時間才能緩過來,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修真界。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空間有了波動,連忙閃身進入空間。
  空間雖然升級,但屋子外並沒有太大變化,只是以前的小木屋變成了更加精緻的小屋,且大小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
  他走進小屋,首先看到的就是多出來的那面書牆。
  原本的小木屋也有一面書牆,書架上放著一些修煉的書籍,眼下這面多出來的牆上也多出了許多書籍。
  林凡走近看,看到了書籍上的名字,多是一些技術類的書,與地球上的科技相比,這些書籍的科技水平顯然要高出一個等級。
  他只是大概看了一會兒,就走進了小屋裡的另一個屋子,除了現代和修真界兩扇門之外,另一扇門呈現出可開啟狀態,而在這扇門的上方,還寫著「星際」兩個字。
  很顯然,如果林凡踏入這扇大門,可能會立即進入星際位面。
  他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壓下心底的好奇心,轉身打開修真界的大門。
  現代社會對洗髓丹的需求只會越來越大,所以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煉製大量洗髓丹,只有這樣他以後才能全身心投入星際位面。
  之前林凡離開的時候是在丹坊的頂樓會客室直接離開,回來時自然也是回到這裡,他快步來到煉丹室,很快就全新投入煉丹。
  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這段時間林凡一直都在煉製洗髓丹,把所有的洗髓丹放在巨大的瓶子內後,他才出門。
  想到他回來還沒找袁子良見面,就想下樓去找人,只是剛剛走到一半,他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是真的需要靈竅丹,你們就通融一下賣給我吧。」
  「實在不好意思,丹坊內每一層樓都有修為限制,我真的無能為力。」
  「可是……」
  「真的很抱歉,您如果需要靈竅丹,可以請出竅期修士自己前來購買。」
  「真的沒有辦法嗎?」
  「沒有辦法,不好意思。」
  林凡在樓梯拐角等了一會兒,等到對方離開才走出拐角。
  剛剛接待的人是吳雲安,他剛剛送走客人,一轉身就見到林凡的身影,立即拱手:「老闆。」
  林凡擺手:「剛才那人是第一次來嗎?」
  吳雲安不明所以,搖頭道:「不是,他之前也來買過許多次丹藥,只是之前那些丹藥都是金丹期就能買到的,只是這次的靈竅丹他無法進入。」
  林凡皺眉,如果他記得沒錯,那人曾經為了買一粒聚靈丹都辛苦積攢了很久,如今突然有那麼多靈石購買丹藥,恐怕背後一定有原因。
  靈竅丹,出竅期修士使用的丹藥,有療養經脈和丹田的作用。
  這樣說來,大概是那人身後的靠山出事了。
  想了一會兒,林凡突然笑道:「雲安,你替我傳一個消息出去,就說關文身上有修煉法寶,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出竅期,只是修為不穩定,必須要靈竅丹才能緩解。」
  吳雲安疑惑道:「老闆是說剛才那人嗎?可是他的修為明明只有金丹期不是嗎?」
  「也可能是看上去只有金丹期,」林凡微笑,「但是你要知道,有些話說的人多了就會成真,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其餘的事不用管。」
  這下吳雲安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點頭:「我知道了,老闆,我這就去辦。」
  林凡點頭:「對了,我接下來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來,最近丹坊的情況如何,丹坊內的丹藥可夠用?」
  聽到這個問題,吳雲安笑了笑:「還是老闆有先見之明,雖然自丹坊開業,一直都有傳言說丹坊背後有三宮四門撐腰,但前來找茬的人還是不少,但自從廣雲鴻修士成功突破大乘期,並成為丹坊明面上的合作夥伴之後,這段時間再沒有人來搗亂,老闆之前離開的時候留下了許多丹藥,所以丹藥也夠用,大概估算應該能撐一個月。」
  「這就好,」林凡點頭,又看著吳雲安,「抽空你們也鞏固一下修為,需要什麼丹藥隨便拿。」
  「多謝老闆,」吳雲安認真道,「只是我與子良天賦有限,想要進階十分艱難,到底最後能走到哪裡,之年順其自然。」
  「這樣也好,或許順其自然才能有所突破,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就找廣雲鴻幫忙,大不了回頭給他丹藥補償。」林凡用起來人來也很是順手,在他看來,他與廣雲鴻之間就是合作關係,他提供丹藥,廣雲鴻充當「靈凡」的保鏢。
  吳雲安點點頭,對林凡的話十分認可,在他看來,林凡的話就是真理,只有聽他的話,才能吃好穿好用好,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那個叫關文的傢伙,吳雲安只能替他默哀,能夠讓老闆親自出手,那傢伙肯定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第六十四章誰用誰好
  離開修真界之後,林凡走出房門,看到韓竹正在擺放碗筷,連忙道:「正好,星際的門打開了,你請個假,我們一起去星際逛一逛怎麼樣?」
  韓竹立即點頭:「好,反正公司現在並不需要我太過操心。」
  林凡看了眼桌上的美食,迅速坐在桌邊:「還是先吃個飯再去吧,美食在前,錯過了豈不可惜?」
  韓竹失笑,看著林凡的臉說道:「是啊,美食在前,錯過了實在是可惜。」
  林凡驀然抬頭,正好與韓竹的雙眼對上,四目相對,他突然懂了什麼,拍著桌子道:「我說的是食物,是桌子上的菜!!!」
  韓竹無奈:「我說的也是菜,你想到哪裡去了?」
  林凡哼了一聲:「你敢對天發誓,你剛才沒有別的想法?」
  韓竹沉默一瞬,俯身認真看著林凡的眼神,眼中滿是笑意:「你真的希望我承認我有別的想法?」
  林凡看著韓竹笑意滿滿的眼神,心裡一陣發慌,總覺得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奪過韓竹手裡的筷子開始扒飯:「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你怎麼有這麼多的話。」
  聽到這話,韓竹眼裡的笑意更深,每次看到林凡窘迫逃避的樣子,他只覺得越看越可愛。
  我愛的人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
  「小段,我來看你了。」
  病床上的老人嘴上套著呼吸器,掙扎著睜開渾濁的眼睛,看到來人時忍不住啊啊叫道:「寧……寧……」
  「小段,」寧老坐在病床邊,握著老人的佈滿皺紋的手,「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老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眼角緩緩流下眼淚:「不,不辛苦,都值得,一切都值得。」
  寧老小心擦拭著老人眼角的淚水,偏過頭看著圍在病床旁的人:「你們都出去一下,我有點事想單獨跟小段聊。」
  「那我們先出去吧,」一位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拉了拉病床邊的人,「我爸爸看到您來一定有很多話想跟您聊,您來了,我爸爸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願。」
  在大家都要出去的時候,寧老突然出聲:「小孫,你幫我倒一杯熱水。」
  「熱水這裡有,」中年男人利落地取出一次性杯子,把杯子遞給寧老,「寧前輩,您小心燙。」
  寧老笑了:「我怕什麼燙啊,行了,沒你們的事,你們先出去吧,記得出門的時候把門鎖上,沒有我的吩咐,不管裡面有什麼動靜都不准進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包括其餘人都愣住了。
  還是孫組長出聲:「都出去吧,你們要相信寧前輩,他一定不會傷害段教授,走吧,不要在這裡礙著寧前輩跟段教授聊天。」
  一邊說著,孫組長一邊帶著所有人走出病房。
  中年男人剛剛走出病房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歎著氣:「唉,我爸爸這一輩子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他之前還好著的時候就總是提起寧老,說希望有生之年能夠再跟寧老見一面,現在寧老來了,我爸爸也能安心離開。」
  孫組長很清楚裡面那位段教授的身份,他是最早參與到國家核彈研究的人員之一,最早的時候國家科技水平不夠,所有人只能靠算盤計算所有的數據,在所有人的努力之下,核彈研究仍然大獲成功,當時的每一位都功不可沒。
  段教授在這幾十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了科研事業,留給小家的時間寥寥可數。
  因為一直勞心勞力,段教授的身體早就變得虛弱,這些年來一直躺在病床上維持生命。
  就連他也沒想到,第一批洗髓丹送上去之後,最先享受到的並不是身居高位的那些人,而是這些因為年老,或是工作環境影響,身體漸漸虛弱的國家棟樑。
  段教授在第一批的名單中屬於比較虛弱的一位,所以來的人是寧老。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寧老開始緩緩往段教授體內輸送靈氣。
  在靈氣的滋潤下,段教授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麼許多,可他卻試圖掙扎擺脫寧老:「寧前輩,生死有命,走到這個歲數,我知道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到來,您不要耗費靈氣了。」
  「別動,」寧老闆著臉,「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會給你輸送靈氣,普通人的身體無法積聚靈氣,即使留下,也只能保你一時健康,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一輩子都奉獻給國家,還沒有享受過一家人的幸福樂趣,你就不想看你的曾孫出生,抱著他玩嗎?」
  段教授的孫子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年前結婚,如今孫媳婦懷孕,不久之後就要出生,他早就說好要看著曾孫出生,但是抱著他玩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的一輩子都在研究院度過,與家人相處的時間極少,如今聽到寧老的話,他突然心有感觸。
  段教授不再動,寧老為他輸送靈氣的動作也順暢許多,等到將他的身體調養到合適的程度,寧老拿起涼在一旁的白開水,把手裡的丹藥扔進去,丹藥入水即化,不一會兒就化開,他扶起段教授的頭,把氧氣罩摘下:「來,把它喝了。」
  段教授疑惑地看了寧老一眼,還是認真將杯子裡的水喝完,還未等他說什麼,寧老就出聲道:「待會兒你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過會兒就會好。」
  話音剛落,段教授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疼痛。
  疼痛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等到痛感完全消失,他突然覺得渾身輕鬆,一眼望去不再是渾濁的畫面,身體狀態像是回到了以前,而且鼻間也通暢了許多,甚至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這……」
  寧老站在一邊:「自己能起來嗎?」
  段教授扶著病床,支撐著,摸索著緩緩坐起,伸出雙手一看,卻看到了一片漆黑,心裡有些發慌。
  寧老笑著:「要是沒問題,就自己去衛生間洗個澡吧。」
  段教授點頭,一點點小心翼翼爬起來,最初的幾步還有些踉蹌,但是越往後,他的步伐就越沉穩,不一會兒,衛生間裡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衛生間裡有聲音響起:「寧前輩,可不可以把櫃子裡的衣服給我?」
  寧老笑著把乾淨的病服遞進去,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不一會兒,段教授就從衛生間出來,雖然一眼看去並沒有返老還童的感覺,但他整個人卻意外精神,有一種足足年輕了幾十歲的感覺。
  這麼會兒時間,段教授就想清楚之前寧老帶來的到底是什麼,連忙伸手,雙手握住寧老的手:「寧前輩,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重活了一次。」
  寧老搖頭:「這是你這麼多年辛苦應有的回報,不只是你,今天還有許多人得到了這一個回報,因為有你們,才有現在這個美好的國家。」
  段教授驀然反應過來,也明白今天得到這個福利的還有許多人,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大家都是為某個領域做出極大貢獻的人。
  但即便是想清楚了這一點,段教授仍然心懷感恩:「就算沒有這個回報,我也從不後悔這一輩子所做的事,那些事都是我該做的。」
  寧老拍拍他的肩:「這麼多年辛苦了,以前的你們就像是孤軍奮戰的一支隊伍,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緊緊跟隨者你們的步伐,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的國家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我相信,這是我一直堅信的事。」段教授眼眶濕潤,他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重新站立的一刻,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走出病房後,寧老看著圍上來的一群人道:「替段教授辦理轉院手續吧。」
  說完,他就帶著孫組長離開了醫院。
  段教授的家人一開始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但當他們進入病房,卻意外看到原本應該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段教授,此時正坐在床上,看到一行人進門,還抬手打了個招呼:「回來了。」
  「爸……」段教授的兒子下意識開口,又猛地反應過來之前寧老話語的意思,「爸,我這就去幫您辦理轉院手續。」
  「不用轉院了,直接出院吧,我的身體好的很。」段教授樂呵呵道,心情十分愉悅。
  同樣的事情發生了許多地方,這一天,許多人的心情都很幸福。
  另一邊,就在林凡跟韓竹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寧爺爺?」
  「唉,小林啊,你說說現在的人都是怎麼回事,這第一批洗髓丹剛剛分下去,那些小老傢伙就一個個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了,都不知道休息休息。」
  林凡失笑:「每個人對於幸福的定義不一樣,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幸福吧。」
  知道洗髓丹發揮了左右,林凡也覺得很開心。
  「算了算了,我也說不動他們,他們自己的人生,愛怎麼過就怎麼過,對了,下一批洗髓丹大概需要準備一下。」
  「已經準備好了,寧爺爺,不過我接下來要去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到時候孫組長可以直接聯繫王律師,他知道東西在哪裡。」林凡叮囑道,怕自己突然離開會被報失蹤,而且還是國家層面的失蹤,要真到這種地步,林凡恐怕會成為全世界的名人。
  寧老愣了下,隨即點頭:「好,你去吧,不過千萬注意安全,你可是我們國家的寶貝。」
  林凡失笑:「多謝寧爺爺,我會注意安全。」
  第六十五章不明物體
  結束了與寧老的通話, 林凡和韓竹就進入了空間, 一同站在寫著「星際」的那扇門之下。
  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道:「走吧。」
  嚴格意義來說,這是開啟位面之後林凡到達的第一個位面,就連他也不清楚這次邁出位面之門會遇到怎樣的情形,所以在去星際之前,他才會特意跟人說自己和韓竹要去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
  說到星際,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高科技,衣食住行面面俱到,林凡同樣也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當他走出位面之門時,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迎面而來的籐蔓。
  他下意識凝出一個火球, 只是火球還未甩出, 籐蔓已經將他死死纏住。
  再看韓竹,雖然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但沒有一會兒, 也被籐蔓捲起。
  兩人同時懸浮在半空中,互相望著, 忍不住同時露出無奈的笑容,誰又能想到兩個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會被只會物理攻擊的籐蔓纏住。
  林凡心念微動, 正打算掙脫, 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那裡有人被困住了。」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雷, 你去救人。」
  「是。」
  話音剛落,林凡就看到不遠處飛來一架小型的不知名機器,機器的形狀像是閃電,一眨眼就從肉眼可見的距離到達近處。
  在閃電距離林凡只有一米左右的時候,它身上出現了許多尖銳的刺刃,並且迅速旋轉,短短幾秒,就將林凡和韓竹身上的籐蔓切斷,兩人也迅速落地。
  救完人之後,閃電並沒有離開,而是慢慢停止轉動,形狀也發生了變化,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銀色緊身衣的男人站在兩人面前:「籐蔓林內的東西雖好,但兩位如果實力不濟,即使進去了也是送死,還不如早點離開。」
  林凡:這話聽著怎麼有點耳熟?他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初來乍到竟然被鄙視了?
  心裡想著,林凡已經大概猜到籐蔓林的存在就好像之前在修真界的秘境,只是裡面的東西再好,他一個剛來的人也不知道哪些東西才是貴重物品。
  「多謝相救,我們這就離開。」
  男人點頭,一臉「孺子可教也」的神情:「那就盡快離開吧,剛剛是你們運氣好遇到我們,要是換成別的隊伍,你們大概已經被籐蔓林吞噬。」
  林凡抽了抽嘴角,雖然他知道是好心這麼說,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好累。
  「我們立刻離開,」這次開口的是韓竹,一邊說著,他拉起林凡的手,「走吧,免得成為人家的累贅。」
  林凡狠狠捏了一下握著他的手,瞪了韓竹一眼:「明明你才是我的累贅。」
  「好好,我是你的累贅,」韓竹眼裡帶著笑,「你願意帶著你的累贅一起走嗎?」
  林凡撇撇嘴:「不帶也帶了,我還能反悔不成?」
  聽著兩人的對話,站在一旁的雷直接黑了臉:「你們要親密去外面!!!」
  林凡驀然看著他,正想說什麼,韓竹卻率先開了口:「我們這就走。」
  說著,兩人果真朝某個方向走去。
  雷:「走反了!!!」
  聽到這話,兩人立刻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正確的方向。
  分道揚鑣之後,雷回到隊伍裡,剛一入隊就抱怨道:「隊長,以後有這樣的任務不要交給我。」
  「哈哈哈哈哈,雷,沒想到你也會有抱怨的一天,我看那兩個人也挺好說話的,他們聽了你的勸告之後不是立刻離開了嗎?」隊長爽朗的聲音在隊伍中響起,使得整體氛圍瞬間變得活躍。
  雷歎著氣:「我這人最見不得人家親親我我,那兩個人,唉,不說了,真的沒眼看。」
  隊長愕然,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不過很快就再次大笑道:「雷,你也是時候找一個伴侶了,雪和霜就很不錯,不然等回去之後我給你們創造機會?」
  雷黑著臉:「閉嘴。」
  隊長啞聲,無奈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見隊伍裡氣氛開始下降,很快就有隊員出聲:「隊長,我們快進去吧。」
  【滴滴滴滴滴,警報,警報,有不明物體入侵,請所有人立刻離開籐蔓林,請所有人立刻離開籐蔓林!】
  林凡和韓竹剛剛走到入口處,就聽到警報聲,隨後就見到雷一行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呦,好巧啊。」林凡舉起手打招呼,絕對不承認他有點幸災樂禍。
  雷默默偏過頭,以實際行動告訴林凡,他並不想見到林凡。
  林凡攤手,無辜地看著雷的隊友:「我哪裡得罪他了嗎?」
  「沒有沒有,雷就是這個脾氣,與其說是你得罪他,不如說大概是我剛才不小心惹怒他了,」雷身旁的大漢說道,他的身高大約一米九,身材魁梧,只是說話時卻並沒有那麼粗聲粗氣,「我是雷的隊長,你可以叫我木。」
  林凡聽著,想到之前的對話,再次感謝道:「我叫林凡,剛才多謝木隊長出手相救。」
  「兩個字的也敢進籐蔓林,真是自不量力!」
  林凡回頭,看向說話的人,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嬌氣的男人,之所以用嬌氣這個詞,是因為對方的姿態凹凸有致,說話的語氣更是婉轉柔滑。
  初來乍到,林凡很不願意與人結仇,更何況他還沒有摸透這個位面的實力分佈,絕不能貿然出手。
  想著,林凡突然笑道:「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死的最快嗎?」
  對方望著林凡下意識問道:「什麼人?」
  林凡微笑:「愛找閒事的人死的最快。」
  「你找死!」說著,對方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劍,直直朝著林凡戳過來。
  「叮」一聲,一個身影擋在林凡面前,卻是之前剛剛與林凡自我介紹的木隊長。
  「林凡是我的朋友,跟他作對就是跟我作對。」木魁梧的身材擋在林凡面前,頗有一種雞媽媽護著小雞的感覺,林凡一米七幾的身高竟然顯得十分瘦小。
  攻擊被擋住,對方立即惱了,卻沒有朝著木發火,而是直接將火氣對準林凡:「我告訴你,你不可能一輩子被護著,總有一個,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饒。」
  林凡腳步向旁邊挪了一步,直接面對著對方,微笑道:「腦子是個好東西,有病就得治,不要總是找人麻煩,要是對方比你弱,你找人麻煩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要是對方比你強,你一定會被打得滿地找牙,又何必自尋煩惱?」
  林凡的話一出,對方立刻被惹惱,舉著劍指著林凡:「有本事我們單打獨鬥,我就不信沒有人守著你,你還能打得過我。」
  「是麼。」林凡輕笑,手裡瞬間多出一把藍色的劍,朝著對方擊去。
  只聽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原本還趾高氣揚的男人瞬間捂著手哀嚎,而地上則躺著之前那把劍粉身碎骨的屍體。
  林凡將劍背在身後,看著對方,臉上仍然帶著笑:「看到了嗎?跟太過弱小的人比其實真的沒什麼意思,這個道理,就算你今天明白也不遲。」
  林凡的話音剛落,對方的臉立即一陣青一陣白,他之前聽到林凡被人救,又是兩個字的名字,就以為他肯定很弱,只是沒想到這人剛才的弱小竟然只是裝的。
  想清楚這一點,他迅速蹲在地上攏起劍身的碎片,穿過人群離去。
  搗亂的人立刻之後,木隊伍的所有人都看著林凡,眼神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以為自己當了一回英雄,只是沒想到一轉眼,這位被救的人卻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他們剛才所做的事都是無用功,就算沒有他們幫忙,區區幾根籐蔓也奈何不了兩人。
  雷的臉色就更黑了:「你們明明可以自救,為什麼剛才沒有說?」
  林凡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你的動作太快了麼。」
  木擔當和事老:「好了,雷,你也不用不開心,這不是正說明我們的行動力強麼,你應該開心才對。」
  雷深吸一口氣:「我沒話說,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
  說著,雷立即轉身離開。
  木看著雷遠去的身影歎了口氣,無奈看著林凡和韓竹兩人:「雷就是這個性格,不過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我們今天既然碰到,不如結伴而行?」
  林凡點點頭,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的森林裡出現了什麼,驀然回頭,卻只見到被屏障包圍起來的森林。
  他皺眉搖頭,又回過頭,不可能啊,他也是第一次來到星際,怎麼會覺得這裡有熟悉的東西呢?
  「嘰……」一個小小的球狀物突然竄到林凡身後,正要碰到林凡,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撞開。
  林凡驀然轉身,正好與那個球狀物四目相對。
  一隻藍色的,看上去像是果凍球一樣的小東西,從上看下去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雙黑色的豆豆眼,重點是它的頭上還頂著一朵粉色的小花。
  林凡心底驀然有一個怪異的想法。
  「嘰……」球狀物在石頭上蹦了幾下,嗖一下衝到林凡懷裡。
  「這不會是之前警報聲說的不明物吧?」木訝異出聲。
  第六十六章傲嬌少年
  林凡跟韓竹對視一眼,同時開口:「不可能。」
  林凡下意識把小東西摟在懷裡,解釋道:「它是我的寵物,所以絕不可能是警報聲所說的不明物。」
  木鬆了口氣:「不是就好,以我們的實力還不能跟防衛隊戰鬥,不過你這個寵物看上去還挺別緻的。」
  「是啊,」林凡把窩在他懷裡的小東西拎出來,「小果凍,跟大家打個招呼。」
  被稱為「小果凍」的某只小怪顯然還不知道這個稱呼說的是他,但在林凡話語落下時,他還是衝著木等人「嘰」了一聲。
  木仔細看著小果凍,突然笑道:「這小傢伙還挺可愛的,頭上還頂著一朵花,這是什麼花,我怎麼沒見過?」
  說著,他就伸手摸向小果凍頭頂的花卉位置。
  「嘰嘰嘰……」小果凍圓滾滾的身體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隻手,緊緊捂著腦袋上小花的同時,身形驀然變大,像是突然充了氣一樣。
  見小果凍有了反應,林凡連忙將它收進手心裡,歉意地看著木:「不好意思,小果凍最寶貝的就是它頭頂上的那朵花,所以別人一碰他就會生氣。」
  林凡在心裡長歎一口氣,別說是小果凍了,就算是他,也寶貝這朵花啊,這可是萬年聖蓮,傳說中的神品靈植。
  木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粗獷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實在很抱歉,沒有詢問就伸手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天這頓飯就由我來請客吧。」
  這會兒時間,被林凡藏在手心裡的小果凍也恢復了正常,他把小果凍放在手心裡,將正面對著木:「小果凍,說對不起。」
  大概是已經察覺到小果凍是在叫它,藍色的小球開始在林凡手上蹦躂,同時發出歡快的「嘰」聲,就像是淘氣的小孩子一樣。
  林凡無語地看著拿自己身體當球使的小果凍,要是讓修真界的人知道,曾經讓無數金丹期都束手無策的怪物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定會想要狠狠把它揉圓搓扁。
  這麼想著,林凡也下了手,在小果凍落在他手心的時候直接捏住小果凍。
  冗長的叫聲從小果凍身上傳出:「嘰嘰嘰……」
  林凡迅速鬆開手,小果凍也停止了叫聲,只是因為本身彈性,還在他手心裡蹦了幾下。
  木和他的隊員們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禁露出驚訝的眼神。
  木看著林凡,想不通明明之前還氣勢逼人,板著臉一本正經玩寵物真的好麼,想了想,他還是只想出了一句話:「你的寵物真別緻。」
  「是挺別緻的,」林凡將小果凍拿到眼前,笑瞇瞇道,「不要搗亂哦,否則我就拔了你頭上的花。」
  「嘰~~~」
  明明還是一樣的叫聲,林凡竟然聽出了委屈,他認真看著小果凍,想想之前這傢伙意氣風發的模樣,再看現在任人宰割的情況。
  心情突然好起來了!
  「我們走吧,」林凡走到韓竹身邊,把手裡的小果凍塞到他手上,笑瞇瞇看著他,「看在我們關係這麼好的份上,我把小果凍借你玩玩。」
  韓竹最愛聽林凡說兩人的關係,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對待小果凍的態度相對也溫柔許多,只是將它拿到手裡,而沒有任意揉捏。
  走在路上的時候,林凡跟木聊了很久,只是因為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一些基礎的問題並沒有詢問。
  走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感受到他來到的是星際,而不是某個科技發達的原始部落。
  超現代化的建築風格、空中來去自由的飛行器、各種樣式的戰鬥裝置,一切的一切都顯示了這個位面的科技發展。
  一行人走到一棟大廈樓下,遠遠地就見到了雷的身影,只是他們還未走近,雷就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在空氣中操作,不一會兒,就有一個透明的罩子罩住他,而他也迅速上升,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一直走到大廈底下,林凡才發現肉眼根本看不見這棟樓的高度,而剛才雷所乘坐的,大概就是這個位面的電梯,從科技角度來講,這個電梯的運行原理與地球上截然不同。
  木隊長搖搖頭:「雷這人就是脾氣倔,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就很難更改,不過心地很善良,你們只要跟他相處過,就會明白他的性格。」
  就在這時,另一位隊員突然道:「隊長,你不覺得雷只有在面對你的時候才會有脾氣嗎?」
  「有嗎?」木隊長疑惑道,隨即無奈搖頭,「我還以為他對所有人都一樣呢,他一直把我當哥哥,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還總是責備他,看來我還是不夠關心他。」
  林凡看了看魁梧的木隊長,如果忽視他的身材,這人的長相大概也算中等偏上,難道說?
  他悄悄湊到韓竹耳邊,低聲詢問:「你說那個叫雷的是不是對木隊長有興趣啊?」
  韓竹微笑看他:「怎麼在別人的感情上你就這麼敏銳,我之前那麼長時間對你明示暗示,你偏偏當做不知道?」
  林凡咳嗽一聲,默默偏過頭:「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韓竹愣了一下,隨即突然大笑:「所以你現在是起床氣嗎?」
  因為韓竹的大笑,其餘人都看著他倆。
  木突然出聲:「起床氣我知道,雷就有起床氣,每次叫他起來他都會不高興,一定要多哄幾次才會好,而且除了我之外,誰哄都沒有,真是想不通,該起床的時候立刻起來不就可以了,為什麼會有起床氣呢?」
  林凡看著他,饒是像他這樣情商低的人,聽到木這番話也會懷疑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不對啊,木之前出來打圓場的時候不是很順暢?
  「木隊長,雷是不是總是莫名其妙對你生氣?」
  「你怎麼知道?」木驚訝地看著林凡,「對對對,他總是莫名其妙對我生氣,明明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突然就氣惱了,這也是……起床氣的一種?」
  林凡搖搖頭:「我想我大概明白為什麼雷剛才突然生氣。」
  「那你跟我說說,免得我以後再惹雷生氣。」木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凡,希望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林凡還是搖頭:「這個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以後慢慢就會明白的。」
  「嘰……」
  林凡轉身,突然看到小果凍爬到了小藍的劍身上,小藍的劍身轟鳴,顯然已經十分憤怒,卻因為林凡的警告不敢出聲。
  林凡瞪了就站在他身後的韓竹一眼:「不是叫你好好拿著嗎?」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我有點不開心。」
  林凡下意識反問:「為什麼?」
  韓竹只是看著他,沒有任何回答。
  林凡眨眨眼,有些心虛,伸手將小果凍從小藍身上扯下來:「你再敢爬到小藍身上,我就把你頭上的花拔掉。」
  「嘰嘰……」
  小果凍從林凡手裡掙脫,跳到他頭頂上,直接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窩了起來。
  林凡迅速把小果凍扯下來,順手扔到韓竹頭頂,本來只是想告訴韓竹自己很不滿意,但是看到他頭上頂著一朵花,忍不住失笑:「挺好的,可以去賣身了。」
  韓竹也不去拿小果凍,而是俯身:「我賣身,你買嗎?」
  林凡手掌抵在韓竹胸口,將他推開:「以後再說。」
  「嘰……」小果凍突然在韓竹頭上蹦了起來。
  「大概是連小果凍都看不下去了吧。」
  「默默+1。」
  「認真+2。」
  隊員們紛紛撇過頭不忍直視。
  林凡回頭,不好意思地看著眾人:「很抱歉,我們打擾大家行程了,上去吧,免得雷在上面著急。」
  「沒關係沒關係,」木連連擺手,「你們倆的感情真好,看上去就很幸福。」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著他。
  有一種情商低叫做對自己的感情情商低,比如說這傢伙!
  或許是因為交流比較順暢,大家的感情莫名好了許多,期間還有人湊到林凡和韓竹身邊跟兩人吐槽。
  「我跟你們說,我真是受夠了,雷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就我們隊長,一直覺得雷把他當哥哥,你們說說看,世界上有人會一直粘著哥哥,時不時跟哥哥撒嬌,晚上還喜歡抱著哥哥睡的人麼?」
  林凡默默搖頭:「這麼看來雷確實已經表現很明顯了,只是木隊長……」
  「對,就隊長這人,平時看他為人處世都很正常,對人對事也都很聰明的樣子,偏偏對上雷,就變成了這麼一副樣子,害的我們也不得不承受雷的低氣壓,你們說說,這怎麼能受得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達目的地,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雷的背影正在一點點離去。
  「雷,」木隊長連忙上前,摟著雷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一定在等我們,果然是好兄弟。」
  雷抿著唇,咬牙道:「我沒有等你們。」
  「行了,我知道你害羞,這種事有什麼好害羞的,講義氣才是好兄弟。」木隊長笑呵呵道。
  雷的臉色則變得越來越難看。
  林凡下意識看著身旁的韓竹:「如果我是雷,你會說什麼?」
  韓竹看他:「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的都是對的。」
  「很好,剛才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我作為旁觀者都要被氣死,」林凡拍著他的肩,「現在終於舒心了。」
  韓竹順勢而上:「既然我這麼好有什麼獎勵嗎?」
  林凡微笑看他:「給你加十分,希望你再接再厲!」
  韓竹:「滿分是多少?」
  林凡:「一百啊。」
  然而分數都溢出去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第六十七章交易交易
  在來到星際之前, 林凡曾經幻想過星際的食物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有好的也有壞的,但是當他真正看到所謂食物的真面目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誰能告訴他, 這些彩色的糊糊到底是什麼東西?
  擺放在每個人面前的是一盤彩虹色的糊糊,正中間則放著紅色、白色、黑色、黃色的糊糊,大概是為了區分這些糊糊的類別, 盤子裡的糊糊還被擺放出不同的形狀。
  看到其他人胃口大開的樣子, 林凡也嘗試著吃了一口, 剛剛吃到嘴裡, 就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傳開,口感柔滑,入口即化,跟它的外表截然不同。
  嘗試了第一口之後, 他又嘗試了第二口第三口, 不同顏色的糊餬口感也都不一樣, 如果不是外表太驚人, 絕對是一道美味的餐點,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廚師要將所有食物都做成糊狀。
  所謂美食,應當色香味俱全, 這些糊狀菜餚有了香味, 唯獨缺少了色,以至於林凡嘗了味道之後,就對眼前的糊狀物失去了興趣。
  「木隊長, 我想問一下這附近哪裡有借閱室?」
  「這樓上就有,一個小時一星幣,價格還算便宜。」木隊長介紹道,對林凡問出的簡單問題並沒有太多詫異。
  林凡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按照木隊長所說,星幣的價值或許跟人民幣差不多,一小時一星幣,聽上去也確實很便宜,只是他口袋裡身無分文,別說是一星幣,就是半星幣都拿不出來。
  而且他去修真界也就算了,如今來到科技高速發展的星際,他必須想辦法給自己和韓竹弄一個身份信息,否則兩人在這裡恐怕寸步難行。
  就在這時,韓竹突然附在林凡耳邊低聲道:「神識。」
  林凡眼神亮起,差點忘了他還擁有龐大的神識。
  想到就做,林凡立刻閉上眼睛,直接探出神識,尋找這棟大廈的借閱室位置,進入借閱室尋找相關資料。
  很快,他就大概瞭解了情況。
  這個位面的科技雖然高速發展,但相對而言各種動植物的進化能力也很強,為了避免種族消亡,大部分動植物體內都有毒素,即使是作為食物的原材料也有一定毒素,毒素不會置人於死地,卻會讓食用者漸漸成為一個普通人,為了削弱毒素的影響,所有的餐飲店在製作食物時都會提前進行處理,而處理過後的食物都會變成糊狀。
  星際的人類使用的是精神力,精神力可以升級,至於名字的長短,潛力值在中級以上的都是一個字的名字,中級以下的則是兩個字,而一旦精神力等級達到S級,就可以取三個字、四個字的名字。
  總而言之,兩個字的名字在這個位面是最低等的存在。
  對於這樣的解釋,林凡表示無語凝噎,見過用衣服劃分等級,用頭冠劃分等級,這還是第一次見用名字劃分等級的,兩個字的名字到底得罪誰了?
  心裡一邊吐槽,他一邊尋找好的商機,來到新的世界,首先要做的自然是賺錢!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條商機。
  那就是出售無公害綠色食物!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要想辦法取得一個的合法身份。
  「木隊長,我們做一項交易如何?」既然要在這裡扎根,找一個熟知社會的當地人十分有必要。
  木隊長疑惑看他:「什麼交易?」
  林凡笑了下:「其實這件事對木隊長而言並沒有太大難度,我記得每一支固定隊伍一年內有兩個重置身份的機會,我想請木隊長把這個機會賣給我們。」
  聽到這話,木隊長立即正襟危坐,認真看著林凡:「沒錯,我們的隊伍確實有兩個重置身份的機會,只是你打算用什麼作為交換?」
  林凡輕輕敲著桌子:「我這裡有一株植物,沒有經過基因變異的植物,不知道木隊長有沒有興趣?」
  話音剛落,木隊長就驀然瞪大眼睛,突然俯身:「你說真的?」
  林凡微笑點頭:「如假包換。」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涉及到生意,木隊長立刻成為了一個合格的生意人,老實又不失精明。
  「沒問題。」
  所謂的重置身份,是因為這個位面危險重重,特別是對於冒險小隊,每年都會出現因受到莫名攻擊導致基因變異的情況,為了改變這一情況,帝國特意制定了重置身份的條款。
  至於沒有基因變異的植物,也是林凡之前注意到的。
  星際社會絕大多數植物都含有毒素,即使經過加工也仍然有所殘留,毒素雖然微弱,也會影響星際人類的精神力,因此帝國研究組織一直都在研究植物,想要人工製造不會對人體有害的食物。
  木隊長這一小隊屬於二等探險小隊,有一個固定的住所。
  住所離吃飯的地方不遠,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地方,幾人剛剛走近,大門就緩緩打開,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歡迎回家。」
  穿著銀色塑身衣的機器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要不是機器人的外在形象太過顯著,林凡大概會以為這是真人。
  「落落,打開植物園的門。」
  「是,主人。」機器人點頭,動作有些僵硬,按照指示打開了其中一扇門。
  「快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一下沒有經過基因變異的植物到底是什麼樣子。」木隊長激動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意外覺得林凡的話都是真的,他願意相信林凡所說的話。
  之前林凡在閱讀書籍時就注意到了一個名稱——空間紐,也就是說這個時代存在著空間折疊技術,所以他不用擔心突然把東西從空間拿出來會引起特別關注。
  來到所謂的植物園,林凡看到了許多植物,這些植物都被關在透明的小房間內,隨著一行人進入,它們的葉片或者籐蔓開始擊打類似於玻璃的透明面,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嘰……」粉色的小花突然出現鑽出來,隨後一隻藍色的小球艱難從韓竹口袋裡爬出來,一時不察,「咚」一聲落在地上,然後倏然彈起。
  來回幾次之後,小果凍似乎是察覺到了樂趣,連蹦帶跳往前,落在身後的眾人就看著它來回咚~~咚~~咚~~
  林凡扶額:「我真不想承認它的存在。」
  眾人:「噗……」
  聽到大家的笑聲,林凡更加無奈了,好好的一隻怪物,突然變成了萌物,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作為小怪的尊嚴呢?!
  「嘰……」小果凍突然竄到小房間邊上,一邊彈跳,一邊觀察著小房間裡的植物。
  頭頂的粉色小花抖了一下。
  原本正在憤怒地用葉片敲擊的植物突然停止了動作。
  「嘰嘰……」小果凍興奮叫著,在它對面的植物突然舉起葉子摀住了自己的身軀。
  小果凍見到他的動作彷彿失去了興趣,立刻竄到另外的小房間,不一會兒,第二株植物也跟第一株植物一樣停止敲打,並做了同樣的動作,只是不知道這個動作到底代表著什麼意義。
  林凡看到這裡,連忙出手將小果凍抓回來,雖然不明白之前小果凍到底跟這些植物在交流什麼,但他注意到每次那些植物停止攻擊前,小果凍頭頂的蓮花都會抖一下。
  恐怕剛才的意外跟這朵神秘的萬年聖蓮脫不了干係。
  「天,這兩株變異植物竟然停止了攻擊?」
  林凡摸著鼻子:「難道是它們在跟小果凍玩?」
  聽到這話,其餘人紛紛用驚疑的眼神看著林凡,像是無法相信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凡聳聳肩:「我就是開個玩笑,植物也有疲勞期,或許是攻擊太累,所以停止了攻擊,對了,你們還要看植物嗎?」
  「當然要看。」
  與其把注意力落在為什麼變異植物突然停止攻擊,不如看一下林凡所說沒有經過基因變異的植物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凡見成功轉移注意力,迅速將手裡的小果凍塞進韓竹手裡,從空間取出之前放在空間的其中一盆植物。
  這是一盆小番茄,林凡喜歡吃,只是直接種在空間的土地上流逝太快,所以特意分了出來種在花盆裡,他拿出來的這盆是已經結果的小番茄。
  地球與星際位面隔著巨大的橫溝,植物體系自然也有所不同,小番茄在地球上絕對是最普通的植物,但在木隊長等人眼裡,卻是從所未見的植物。
  「這是?」
  「嘰……」小果凍掙扎著想要從韓竹手裡掙脫,奈何韓竹握的緊,它沒法掙脫,只好可憐巴巴地用豆豆眼看著林凡。
  林凡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小果凍伸手的兩粒黑豆豆,忍不住想要逗弄。
  「想吃嗎?」
  「嘰……」
  「求我啊!」
  「嘰嘰~~嘰嘰嘰~~~」
  林凡失笑,摘了一顆小蕃薯,剛剛送到小果凍頭頂,它頭上的花迅速探出,直接將小番茄嗦了進去。
  小番茄剛剛消失,小果凍的身體就變成了粉嫩的番茄紅:「嘰‧~‧」
  第六十八章自力更生
  其餘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變化,看到雖然變紅,可依然安然無恙的小果凍:「它……沒事吧?」
  林凡疑惑:「他怎麼會有事?」
  「這……這東西能直接吃,看上去毒性很大的樣子。」木隊長驚疑道,一會兒看著桌面上的小番茄,一會兒又看著全身變成番茄紅的小果凍,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
  「沒關係,小果凍的反應只是因為它的情況比較特殊,這東西當然可以直接吃,不信我吃給你們看。」說著,林凡直接摘了一個小番茄放進嘴裡。
  「等一下……」木隊長剛剛出聲,林凡已經吃下了小番茄。
  「味道還不錯哎,」林凡回味著小番茄的味道,酸甜適中,汁多脆甜,這麼想著,他又摘了一個,遞到韓竹嘴邊,「你試試看。」
  韓竹就著林凡的手吃下小番茄,認真咬了幾下才嚥下去,隨後十分捧場地點頭:「確實味道很不錯,回頭給你做水果拼盤怎麼樣?」
  「好啊,」林凡瞇著眼微笑,又回頭看著一臉震驚的眾人,「你們真的不嘗嘗看嗎?」
  木隊長正要出聲,站在他身旁的雷卻率先開口:「我先試試吧。」
  木隊長下意識拉著雷的手臂:「雷,你……」
  「沒關係,」雷笑著拉下木隊長的手,「林凡他們吃了不是也沒事麼,我這人就是比較愛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他也摘了一顆小番茄放進嘴裡,剛剛咬下,口腔裡就濺開醇厚的汁水,回味了一會兒,他的眼睛迅速亮起:「好棒的味道,而且它竟然沒有絲毫毒素?」
  「怎麼可能?」隊伍裡的一人迅速摘下一個小番茄,卻並不是塞進嘴裡,而是快速轉身跑開。
  木隊長連忙解釋:「不好意思,影是個實驗狂魔,大概是拿著小番茄去做實驗去了,過會兒就會回來。」
  林凡點頭,老話重提:「木隊長,用這株植物換兩個身份,不知道木隊長願不願意做這個交易?」
  木隊長的神情變得嚴肅,皺眉道:「如果這株植物真的如你所說沒有變異,且它身上結出的果子沒有絲毫毒素,它的存在恐怕會引起整個星際的注意,而發現它的人也會成為帝國的英雄。」
  林凡搖頭:「是不是星際的英雄與我無關,我只是想要兩個身份,如果木隊長願意,大可以說這是你們發現的。」
  木隊長沉默了一會兒,就在林凡以為他會點頭的時候,他卻搖了搖頭:「帝國的英雄不好當,這個榮耀我無法接受,不過我可以把兩個身份名額交給你們,這株植物也會悄悄送到專門的研究部門,至於獎勵,恐怕無法得到。」
  林凡看著他,突然道:「我看木隊長這裡所有的設備都很齊全。」
  木隊長驀然看著林凡:「我們隊裡擁有最優秀的研究人員。」
  林凡笑了:「既然如此,為什麼木隊長不自己研究,這東西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無變異植物。」他指著桌上那一盆小番茄,只是小小一盆,就結出了幾十顆果實,一旦大批量種植,以星際位面的情況,一定可以暢銷。
  「結果出來了,」剛才跑走的影突然回來,情緒十分激動,「裡面沒有任何毒性,沒有任何毒性!!!」
  「真的沒有任何毒性?」木隊長突然激動道。
  「千真萬確,它沒有任何毒性,任何人都能食用,而且不會對健康造成絲毫影響。」影的聲音還有些喘氣,顯然心情並沒有平靜下來。
  木隊長握了握拳頭:「你說如果我們自己研發生產可行嗎?」
  影看著木隊長愣了一下,隨即迅速點頭:「可行,隊長,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即去研究。」
  木隊長點點頭,又看著林凡:「你不會知道,這東西的出現將會引起多大轟動,只是它的價格……」
  林凡微笑:「木隊長覺得呢?」
  木隊長皺眉:「我覺得它的價值難以估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定價,只是它只有一株……」
  林凡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我說我還有一百株結果的植株,是不是可以立即得到回報?」
  木隊長愣住:「真的有一百株?」
  林凡還是笑:「我提供一百株聖女果,要五成利潤,不知道木隊長覺得怎麼樣?」
  「五成利潤,這會不會太高了點?」木隊長遲疑地看著林凡,「畢竟如果要研究它,我們必須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
  林凡搖頭:「如果木隊長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哦,對了,我忘了告訴木隊長,在有關植物研究方面,我也略有狩獵。」
  木隊長想到之前林凡在籐蔓林外面對找茬時的淡定,和之後動手時的動作,迅速點頭:「五成就五成,合作愉快。」
  「隊長……」
  木隊長偏過頭看著隊員們:「你們信我嗎?」
  隊員互相對視一眼,一會兒後便相繼點頭,異口同聲道:「我們信。」
  木隊長粗獷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容,顯得他格外有魄力,實際上在所有隊員眼裡,他們的隊長也一直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們才願意一直追隨。
  「隊長,你就放心干吧,我們都會成為你最堅強的後盾。」雷認真說道,此時的他並沒有顧及自己的私人感情,而是站在隊員的層面說這番話。
  木隊長放下心,也堅定了決心,再次看向林凡:「合作愉快!」
  林凡與他握手,同樣說道:「合作愉快,不過我希望木隊長能盡快騰出一個地方放置這些植物。」
  「沒問題,今天二位就睡在這裡吧,樓上還有空房間。」
  「多謝。」
  林凡沉浸於來到星際的第一天就談成一樁生意的成就感,也沒來得及詢問房間的情況,直到站在房間內,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忘記詢問到底是一個房間還是兩個房間。
  韓竹走在林凡身後,在林凡愣在原地的時候就走過了他,回頭看著他的表情笑道:「他們大概以為我們是伴侶,就沒有為我們準備兩間房。」
  「我們……」林凡下意識想反駁,只是腦海裡很快捋了一遍今天一天發生的事。
  大概……或許……被誤會也挺正常……
  「嘰。」小果凍突然竄到林凡面前,搖曳著頭頂著的小花。
  林凡伸手抓過它,狠狠捏了幾下。
  「嘰嘰……」小果凍尖叫著想要掙脫林凡。
  林凡舉起手放在眼前,看著小果凍的豆豆眼笑道:「好了,那我們來聊一下為什麼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吧,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在空間裡吧?」
  「嘰。」頭頂的小粉花往旁邊歪了一下,就好像人類歪了歪腦袋一樣。
  「不說是不是?」林凡捏著細嫩的花桿,「不如我們來友好交談一下?」
  「嘰…………」長長的尖叫聲顯示出小果凍的害怕和驚嚇。
  「主人主人,我知道它在說什麼。」不知道躲在哪裡的小藍突然出現在林凡面前,得意地說著。
  「知道知道。」小紫也竄了出來,雖然不再重複小藍話語中最後的幾個字,但並沒有太過豐富的語言表達能力。
  林凡看著在他眼前漂浮的小藍:「小藍你說說看小果凍是怎麼回事?」
  小藍身上藍光閃爍:「它說它也不知道,他有意識以來就出現在空間裡,然後就看到主人進來,就藏到了主人身上,跟主人一起到這裡來了。」
  林凡皺眉:「那你再幫我問問它怎麼會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嘰。」
  小藍身影晃了晃:「小果凍說它不知道。」
  林凡歎了口氣:「好吧,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它頭上的花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作用?」
  「嘰嘰嘰嘰嘰。」
  「這個它知道,它說它可以跟那些植物交流,但是那些植物都害怕它,一聽到它的話就把自己藏了起來。」說完這番話,小藍突然興奮道,「主人,我厲不厲害!!!」
  「厲不厲害!」小紫再次重複小藍的話。
  「嗯,很厲害,」林凡說著,看了看懸浮在自己身前的兩把劍,又掃了眼無辜搖晃小花的不知名生物,像是帶著三個小孩,下意識看向韓竹,「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體質,怎麼總是吸引奇怪的東西?」
  韓竹見林凡下意識看他,心裡立刻被幸福的情緒塞滿:「或許是因為你太可愛了,所以才會吸引可愛的物種吧。」
  林凡瞪了他一眼:「換個說法。」
  韓竹聳肩:「說你可愛也不行?」
  林凡搖頭,認真道:「不行,所以你必須換個說法。」
  韓竹沉吟片刻,突然靈光一閃:「因為你的親和力比較強,所以容易吸引可愛的物種。」
  林凡點頭:「嗯,這個解釋我喜歡,就用這個解釋吧,小藍小紫,你們跟小果凍可以交流,就跟它一起玩吧。」
  「嘰?」粉色的小花再次歪倒。
  林凡戳了戳他頭上的花:「不准欺負小藍小紫,明白了嗎?」
  「嘰嘰?」
  小藍:「好蠢!」
  小紫:「蠢!」
  林凡失笑。
  韓竹看著林凡的笑容露出淺淺的微笑。
  第六十九章餐飲生意
  木隊長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一早, 就敲響了林凡和韓竹的房門,並告知已經準備好放置植物的區域。
  林凡睡得迷迷糊糊,還是韓竹起床打開房門:「再等會兒吧, 他還在睡。」
  木隊長愣了一下,隨即迅速點頭,粗獷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不好意思, 打擾你們了。」
  關上房門, 木隊長回到客廳, 立刻被隊友們的圍攏。
  「怎麼樣, 他怎麼說?」
  「是啊,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做事?」
  「我們昨天不眠不休,才把地方騰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木隊長咳嗽一聲, 大家立即安靜下來, 一雙雙眼睛熱忱地看著木隊長。
  「咳, 」木隊長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 林凡還睡著,所以……」
  只是短短一句, 大家離開從中得到了訊息。
  「所以開門的是韓竹?」雷詢問道, 只是話語間卻沒有詢問的意思,更多的是斬釘截鐵。
  木隊長連忙點頭,鬆了一口氣:「韓竹說等林凡起來就會跟他說, 不著急,不著急。」
  「嗯,我是不著急,」雷瞥了木隊長一眼,「只是某些人反應太過遲鈍。」
  其餘隊員一聽,隔空都感覺到了雷身上隱約擴散的不滿。
  看看人家對戀人的態度,再看看某人,雖然還不是戀人,但確實太遲鈍了……
  木隊長憨憨地撓著後腦,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找吃的?」
  雷看著他,不發一語。
  木隊長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立刻去給你找吃的,一定合你口味。」
  說完,他立刻轉身離去,進入廚房鼓搗食物。
  木隊長剛走,雷的臉頰就鼓了起來,氣呼呼看著他的背影。
  這傢伙閒著沒事對他那麼好做什麼?
  周圍的隊員見到此狀連忙勸道:「雷,你也不用這麼不開心,至少隊長只對你一個人這麼好對不對?」
  雷無奈:「他要是不對我好,我也不至於不開心,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氣會,過會兒就好了。」
  大家也知道雷即使生氣,大部分時候都會自己調解,等氣消了自然會恢復正常。
  想是這麼想著,但大家對雷喜歡上木隊長這麼一個腦筋轉不過彎來的人還是深表同情。
  臥室房間內。
  「林凡,起床了。」韓竹跪坐在床沿邊,看著林凡的側顏低聲道。
  林凡唔了一聲,隨手拎過被子一角將自己的頭裹住,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韓竹失笑,扯了扯林凡的被子:「當初是誰說自己不需要睡眠的?」
  林凡藏在被子裡,隱約還能聽到韓竹的聲音,下意識悶著聲回道:「你。」
  韓竹再次忍不住笑出聲來,俯身下去,手掌隔著被子輕輕壓著林凡的頭:「好好好,是我說的,天都亮了,你真的不起來嗎?」
  「嗯。」林凡迷糊回應。
  韓竹:「不賺錢了?」
  「賺!」林凡嗖一聲坐起來,直接撞入韓竹懷裡。
  韓竹把林凡抱進懷裡,與他四目相對。
  林凡眨了眨眼,長歎一口氣,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還想睡。」
  韓竹心裡一緊,總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只好無奈道:「讓大家等著你不好。」
  林凡撇嘴,嘟囔道:「人是鐵飯是鋼,一覺睡到自然醒,這才是人生真理。」
  韓竹輕笑,知道林凡已經不氣惱了,連忙道:「這樣吧,以後跟人家約定的時候都約在下午,這樣就不會打擾你睡覺了,怎麼樣?」
  林凡瞪了他一眼:「賺錢這麼重要,怎麼能等。」
  韓竹啞然失笑,每次看林凡耍小脾氣,他總是覺得看不夠:「好,以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起床氣發洩完了,林凡立刻掀開被子,從韓竹身邊溜走,「我去洗漱。」
  星際的洗漱模式更偏向於自動化,人只好站在洗漱台前,就會有專門的機器手幫忙,只是為了避免人類太過依賴機器,這些基礎的工作仍然可以手動進行。
  對林凡而言,無論是洗漱還是沐浴,其實都是習慣的問題,他的靈氣可以完全保持身體的清潔,但是因為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他一直都保留著這些瑣碎的習慣。
  兩人下樓的時候,所有的隊員都在樓下等著。
  木隊長端了一盤彩色的食物,上面放了一顆小番茄,與之前在餐廳裡看到的食物相比還是好看了一些。
  只是在林凡眼裡,這些並不漂亮的食物仍然無法他的興趣。
  木隊長看著兩人:「兩位要吃點什麼?」
  林凡偏過頭看著身旁的韓竹。
  「我來吧,」韓竹捲起袖子,「木隊長,廚房在哪裡?」
  「就在哪裡,裡面還有一些原材料,上面都寫著原材料的名稱。」木隊長對廚房的事知道的很清楚,顯然平時沒少進廚房。
  韓竹點頭,直接走入廚房。
  林凡走到客廳的桌子旁,一旁的機器人管家立刻替他拉開椅子,貼心的彷彿是一個紳士。
  林凡剛剛坐下,雷就出聲了。
  「昨天的事對不起,我的脾氣有點大。」
  林凡笑著搖頭:「你昨天做錯什麼了嗎?而且我還要謝謝你昨天救了我們。」
  雷驀然看著他,不一會兒就笑出聲來,認真讚揚道:「你很強大,昨天就算不是我,你們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倒是你昨天那一手真是讓人震驚。」
  林凡也笑,看著他眨眨眼:「其實我的脾氣也很暴躁。」
  雷啞然,很快反應過來,大笑道:「哪裡,你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給他一個教訓,還以為我們很好欺負呢,你太合我胃口了,我喜歡你的性格。」
  林凡聳肩:「以我的實力,基本該報的仇當場就會報,實在打不過的,以後可以再報。」
  雷繼續大笑著,伸手拍著林凡的肩:「不錯,該報的仇就得報,不然委屈了自己成全別人,太吃虧了。」
  林凡認真看著雷,也笑了:「沒想到我們的想法竟然一樣。」
  「早餐來了。」
  林凡顧不得跟雷談話,回頭看著廚房的方向,見到韓竹手裡的餐點眼睛都直了:「這是你做的?」
  韓竹點頭,把手裡的食物放在林凡面前:「原材料有限,我只能做成這個樣子,這個油條的原材料也是一種類似於麵粉的材料做成的,味道有點不一樣,但炸過後口感很像是,白粥用的是一種白色的原材料,不過味道會有點甜,所以我加了一個『荷包蛋』,總體而言味道也差不多。」
  林凡瞇著眼微笑:「真好,看著這些食物,我一下子就有胃口了。」
  他拿起油條,一口咬下,立刻響起了油炸物的脆響,口感確實跟地球上的油條很相似,但是多了一點肉類的味道,大概是因為這個食物的原材料就是由肉類製成。
  白粥的味道如韓竹所說有點甜,不過跟『荷包蛋』綜合之後,就覺得味道剛剛好。
  油條、白粥、荷包蛋,這些餐點跟地球上的食物相差也不是太大。
  其餘人見到林凡面前的食物都有些驚訝,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傳來的氣味都是差不多的,可這些食物看上去卻讓人更有食慾,再加上剛剛炸好的油條咬下後的脆響聲,就更是讓人口水直流。
  「裡面還有一些,我去拿。」
  「不不不,還是我去吧。」木隊長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走向廚房,從廚房裡將所有的食物拿出來。
  平均一下,每人大概可以食用一碗粥、一個荷包蛋和兩根油條,只是是不是能吃飽,就要依個人的胃口而定。
  食物剛剛放在桌子上,就有人拿起了油條塞進嘴裡。
  伴隨著卡茲卡茲的聲音,油條被一根根咬斷。
  所謂油炸概念,在這個時代並沒有出現,他們對待食物的處理方法只是中和,將一些不違和的口味結合在一起開發新的口味,這樣一來口味上豐富了,但滋味卻不一樣。
  「天,好吃!!!」
  「奇怪,明明味道都是有點熟悉的味道,可是口感卻完全不一樣。」
  「都是糊狀的食物,可是為什麼這東西嘗起來味道這麼神奇?」
  木隊長迅速吃掉所有食物,拍拍有幾分飽意的肚子,平時這個時候他大概不會想繼續吃,可今天,他卻意外還想多吃一些。
  「這個給你。」雷將自己面前其中一根油條遞給木隊長,在他開口前就解釋道,「你剛剛還給我做了吃的,我已經吃飽了,免得浪費。」
  木隊長接過他手上的油條,也沒有太過客氣,笑道:「謝了。」
  又吃掉一個油條,木隊長才覺得口腹之慾被滿足了,但下一秒卻立即看向韓竹:「我想跟你學做這些食物,不知道可不可以?」
  韓竹正要開口,手臂卻被林凡扯住,笑道:「聽林凡的。」
  木隊長又看向林凡:「我可以付報酬,不知道可不可以?」
  林凡微笑看著他:「木隊長,學廚當然要付報酬,只是不知道木隊長有沒有想過做餐飲生意?」
  木隊長愕然:「餐飲生意?就只是這些嗎?」
  林凡搖頭:「當然不止是這些,我們還有許多秘方,民以食為天,木隊長是不是覺得現在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木隊長點頭:「確實如此。」
  「這就是了,所以餐飲生意是一樁很好的生意,我想木隊長一定十分認可吧?」林凡微笑看著他,彷彿是最善良的小天使。
  第七十章虛擬世界
  見林凡露出自信滿滿的神情,木隊長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如果不是之前林凡確實拿出了真材實料,他大概會以為林凡是在說笑。
  不過對於餐飲業,木隊長還是有所疑慮。
  「如你所說,餐飲業確實是一樁很好的生意,只是我們只是一支冒險隊伍,要做之前那個果實已經要耗費我們全部精力,如果再加一樁餐飲生意,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做到。」
  木隊長如實評估自己這一方的實力,也確實沒辦法兼顧兩個不同的生意。
  林凡擺擺手,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這只是我的一個設想,具體實施還要看情況,而且餐飲生意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搭建完成,先把聖女果的生意做起來,餐飲的事以後再說。」
  林凡的性格一向都是有一個算一個,如果有能力,每一個都可以做出來,要是沒有能力,稍微拖一拖也沒什麼問題。
  木隊長鬆了口氣,生怕林凡堅持己見,到時候做不成餐飲生意,連果子生意都做不成。
  想到這裡,他連忙道:「放置小果子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過去看嗎?」
  「也好,」林凡點頭,「那就去看看吧。」
  木隊長準備的地方就在附近,地方不大,但放一百個聖女果盆栽綽綽有餘。
  林凡把所有盆栽取出。
  只是短短一瞬,眼神到處就滿是紅彤彤的色彩。
  「這些聖女果你們拿去研究也好,賣也好,前期的工作我不管,我只好出售利潤的50%,但是我想你們也一定希望投入會有回報。」林凡認真說道,既然是公事,他必須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當然也可以按照之前銷售一粒飯的方法,直接在空間種植並銷售,但那個方法在地球可行,在星際卻不可行,而且他希望這個行業能夠維持穩定。
  木隊長點頭:「沒問題,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公事說完了,林凡笑道:「木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給我們辦理一個身份?」
  「現在就可以,」木隊長立即回答,又看了看其餘隊員,「你們在這裡研究一下聖女果的銷售市場和以後我們的研究方向,我跟雷陪他們去辦理身份。」
  「沒問題,隊長。」
  林凡和韓竹隨著木隊長和雷一起去玩身份辦理處,看到有關身份辦理的情況,他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好運氣,如果自己二人出現在一個對身份要求極其嚴格的社會,哪怕是比地球稍微嚴格一些,他們想要得到合法的身份也十分艱難,好在二人出現在這麼一個有些奇葩的星際。
  木隊長的隊伍存在時間很長久,隊伍裡也曾經有過死亡的隊員,兩人就是以其中兩個隊員的轉換身份重生生存。
  「那兩位隊員都是孤兒,沒有任何存款和欠款,你們雖然是以他們的新身份出現,但不會有任何紛爭,而且沒有人知道你們的情況。」
  雖然相處時間短,木隊長還是看得出兩人的身份不簡單,不過他也沒有詢問,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星際人類所有人的身份芯片都鑲嵌在手腕表皮,是一個多功能的芯片,不僅是身份的證明和通訊方式,還可在任何地方進行消費,所有人的初始芯片呢都有十平米的空間,一旦個人賬戶裡的餘額超過限額,就可以繼續升級擴大空間。
  當然,覺得自己空間容量不夠的,也可以額外購買空間道具。
  林凡倒是希望自己的空間可以大一些,只可惜他的芯片內沒有一分餘額。
  木隊長彷彿看到林凡的窘境,直接打了一萬星幣到他賬戶裡:「你們的芯片之前被破壞,恐怕身上都沒有星幣,這些就當是提前支付的利潤。」
  林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多謝了。」
  四人互相交換了通訊,木隊長和雷趕著回去研究聖女果,因此很快與兩人分道揚鑣。
  雙方分開之後,林凡和韓竹就開始在附近逛。
  星際的商業模式跟地球多有相似,街邊都是一些各種食物的店舖、服裝的店舖,還有一些賣玩具的小店,其中食物林凡不感興趣,服裝這一塊,星際的服裝跟地球上的現代相似度很高,只是其中一些特殊的服裝會有變化的功能,價格也會稍微貴一些。
  林凡倒是想買一件試試,只是他身上錢不夠,只能先簡單看看。
  至於最後一個玩具倒是比較新奇,星際的玩具大多以人工智能為主,不過在裡面逛的還是小孩子居多,林凡本身有對這些玩具瞭解不深,為了避免鬧笑話,他也沒有進去。
  除了這些大眾的店舖之外,還有比如說賣飛車的店舖,類似於現代的4S店,還有一些出售特殊機械的店舖,以及各種各樣的租房中心。
  所以說時代的發展各有各的相似,有些產業隨著時代發展自然而然會發展起來。
  又走了一會兒,林凡終於看到了一個他感興趣的地方。
  虛擬遊戲廳。
  他迅速拉著韓竹的手腕:「走吧,我們進去玩玩。」
  韓竹也不拒絕,跟著他一起走入虛擬遊戲廳,裡面的小包廂有單人、雙人、多人模式,兩人直接找了一個雙人小包廂。
  小包廂內一個長沙發,以及長沙發上方的星光點點。
  兩人坐下之後,從上面就掉下來兩片類似於鐵片的物體,落在兩人頭頂上,又伸出兩根線塞進耳朵。
  「您好,即將進入虛擬遊戲世界,請保持舒適的坐姿。」
  林凡靠在沙發上,從沙發上立刻探出一些金屬手替他按摩,而下方也一直有所動作,讓玩遊戲的人的身體能夠一直保持運動,大大確保了遊戲者的身體健康。
  只是一瞬,林凡就在心底感慨不愧是星際位面,科技竟然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沒想到只是玩個遊戲都考慮到了身體的監控,恐怕在這裡沉迷遊戲的人會比現代社會更多。
  只是隨便想了一會兒,他就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出現在一個碧草紛飛的小世界。
  「您好,鑒於您是第一次來到虛擬世界,請問是否使用原名?」
  林凡定睛一看,看到飛在他眼前的小人,長長的黑髮,褐色的眼睛,穿著綠色的小衣服,身後還有一雙小翅膀,是一個十分可愛的迷你小人。
  看了一會兒,林凡就回神,點頭道:「是。」
  「玩家林凡確定,立即進入世界。」
  轉眼間,林凡眼前一閃,整個人立即消失在小世界內。
  「滴滴,發現精神力超強的存在。」
  「滴滴,危險人物,請確認……」
  「滴滴,請確認……」
  林凡眸光一閃,迅速使用強大的神識進行鎮壓,並且快速修改了其中一部分小程序,作用不大,但可以確保兩人出現在虛擬世界時不會發出警報聲。
  「滴滴,警報解除。」
  與此同時,一個人突然打開存放虛擬世界服務器的房間,看到閃著綠色燈源的服務器皺眉。
  「奇怪,我剛剛明明聽到了什麼聲音?」
  「你在幹嘛?」
  「沒什麼,大概是我昨晚沒睡好,」房門再次關上,門口傳來低聲嘟囔聲,「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畢竟這可是『主神』,大概真的是我昨天沒睡好吧。」
  林凡不知道他快速的行動解除了一次危機,莫名的警報聲消失之後,他出現在新的空間。
  這是一個四面都是牆的小房子,裡面除了一扇門之外空無一物,他仔細研究了一下虛擬世界的情況,才知道這個房間就是他以後在虛擬世界的房子,但除了門之外,屋子裡所有東西都必須購買,包括窗戶。
  虛擬幣和星幣兌換比例一比一,也就是虛擬世界所有物品的標價跟現實的星幣直接等同,玩家可以在虛擬世界購買物品,也可以出售物品,裡面所有屬於玩家的東西都可以直接使用。
  根據遊戲條款,每個玩家除了擁有一間房之後還有十畝地,要是玩家有能力,完全可以用這十畝地慢慢賺錢生活,如果賺不到錢,就只能用星幣兌換虛擬幣。
  遊戲廳的價格是一小時十星幣,許多人為了省錢都不會來遊戲廳,不過還有少部分人回來遊戲廳改善一下生活,這就好像現代的許多電視劇分為超清、高清、標清,家裡玩的一般都按照虛擬頭盔的價格分為不同標準,而遊戲廳裡的都是VIP藍光。
  知道這些之後,林凡不得不感慨星際人類賺錢的能力確實很強。
  就在這時,林凡的大門被敲響,他打開門,看到韓竹就站在門口。
  「我在門口看到了這個小房子外寫著你的名字,我剛好住在隔壁,不如把我們的房子打通?」
  林凡驀然看著他:「這話我聽過!」
  韓竹失笑,知道林凡想到了兩人在現代社會的房子,卻也沒有慌張,說道:「每個人的房子都不大,打通了就會變得大一些,而且還可以省去一些裝修的錢。」
  林凡長歎一口氣,聳聳肩:「算了,打通就打通吧,反正債多不愁身。」
  「所以我是你的債?」韓竹尾音挑起,帶著一絲曖昧。
  林凡立即轉身:「哼,不關你的事!」
  韓竹看著林凡的背影,眼中滿是笑意。
  口是心非。
  第七十一章機甲比賽
  虛擬世界的房子在經過雙方同意後可以合併在一起, 即使在這之前兩人相隔萬里, 也可以合併,這也是為了照顧一些伴侶的共同生活。
  合併時不需要錢,但一旦要重新分開, 就必須繳納大量的分拆費,實在沒錢,可以用房屋裡的財產抵押。
  林凡看到這個條款時發出感慨:「這個條款其實還蠻人性化的, 畢竟分都分了, 那些東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韓竹看著他:「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那我不合並了。」
  【叮咚, 恭喜二位喜獲新居】
  韓竹眼中帶著笑意:「來不及了。」
  林凡瞪他:「強盜、流氓!」
  韓竹失笑:「不然再拆了?」
  林凡:「敗家子!!!」
  韓竹思考了一會兒:「那我給你做好吃的?」
  林凡氣惱:「你還敢不給我做吃的?!」
  韓竹立即順桿子往上爬:「做, 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不生氣了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林凡立即歇下惱怒的心思。
  兩間房子合併之後,就變成了有兩扇門的大房子,相似的是房子內部仍然一片空白。
  林凡心念一動, 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虛擬面板, 上面有許多傢俱, 便宜的幾十上百, 貴的十幾萬甚至上百萬。
  他看了一會兒, 又掂量了一下自己口袋裡的錢,還是覺得自己窮的不行, 直接把虛擬面板關上。
  「走, 我們出去賺錢去。」
  「我之前查了一下,虛擬世界最賺錢的事應該是機甲積分賽。」
  韓竹比林凡先到,所以特地查了一下虛擬世界的情況, 機甲積分賽就是其中最引人矚目的項目。
  林凡眼睛亮了下:「說說看,機甲積分賽怎麼比?」
  「機甲積分賽是每三個月一次的大型賽事,沒人每次比賽需要10虛擬幣,獲勝獲得1點積分,失敗扣除1點積分,最終在三個月後獲得前三名的參賽者可獲得三個月的榮耀頭銜和虛擬幣獎勵,其餘參賽者按照比賽排名比例獲得獎勵,但是積分可以出售,一般情況下1積分可以兌換100虛擬幣。」
  林凡在心裡算了一下,立即激動道:「也就是說10虛擬幣可以換取100虛擬幣,這買賣很划算啊?」
  韓竹點頭:「之前幾次機甲積分賽的前三名積分都在五千分以上,第一名獎勵10萬虛擬幣,如果是直接購買積分,就要花費50萬虛擬幣才能買到前三,不過為了得到三個月的榮耀頭銜,有些土豪玩家會砸大錢購買積分。」
  林凡點點頭:「前三名的積分在五千分以上,也就是說在三個月裡每天至少要打五十次以上,且一次不輸才能得到這麼多積分,花錢購買就容易多了,只需要50萬就能買到,再扣掉10萬的獎金,只要40萬就能獲得三個月的榮耀頭銜,對於喜歡虛名的人來說,這個買賣很划算。」
  韓竹:「不過據說前三還會得到帝國的特殊待遇,因此一般排名在前的參賽者都不願意出售積分。」
  林凡笑呵呵道:「沒關係,他們不願意我願意,正好我缺錢,就有人給我送來了賺錢大法,走,我們賺錢去。」
  積分賽的比賽區域在一棟大樓中,兩人剛剛走進去,就看到大樓內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機甲,標價從十萬虛擬幣到千萬虛擬幣都有,只是看了一會兒,林凡就被機甲的價格震驚了。
  之前聽到積分賽第一名的獎勵只有10萬時,他還以為這場賽事只是一場小賽事,沒想到裡面這些機甲的價格竟然這麼貴。
  仔細看了簡介後他才知道這裡面的機甲都是按照現實中機甲的類型複製過來的,其中還有幾款機甲是許多人畢生都見不到的,而機甲的性質也決定了比賽的輸贏。
  機甲積分賽與其說是一場比賽,不如說是給高手們對決提供一個平台,讓他們能夠接觸不同的對手,從而折射到現實世界,提高機甲師的實戰能力。
  而每次積分賽後前十的玩家都會得到注意,不過簡介上說一般積分賽前十的玩家要麼是各大院校的尖子生,要麼是花錢買積分的土豪,很少出現不知名人士。
  對於機甲師而言,機甲的性能越好,操作時候就越順暢,只不過林凡韓竹兩個人身上加起來都只有一萬星幣,自然買不起這些貴的要死的機甲,只好走到最角落的地方挑了兩款免費的基礎機甲。
  「如果你們真的想贏的話,還是購買比較好,就算是買最便宜的機甲,勝率也會比免費機甲要高。」旁邊有人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款機甲,「比如說那款,只要一千虛擬幣,要是你能多贏幾場,就能把錢賺回來。」
  林凡偏過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男人,看林凡目光移到他身上,他咧嘴笑了下,不好意思道:「我這人比較愛管閒事,剛才多嘴真的不好意思。」
  林凡微笑:「沒關係,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們今天其實想先試試免費款。」
  「那……拿也好。」對方或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凡也覺得自己大概像是那種不給面子的人,連忙道:「你的好心我們真的理解,謝謝你。」
  對方鬆了口氣:「只要你們不覺得我多管閒事就好,我還是先去比賽吧。」
  林凡叫住他:「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對方詫異地看著林凡,下意識開口,臉上都情不自禁露出笑容:「當然沒問題,我叫白,你們叫我大白,小白都可以,實在不行叫我傻白也行。」
  林凡看著他笑道:「傻白,這是你朋友給你取的外號?」
  「嗯,」白點頭,「他們覺得我傻乎乎的,為了讓我記住這一點,所以叫我傻白,不過我總是改不了自己的壞習慣,總愛多管閒事,就像剛才,你們選什麼機甲是你們自己的決定,我多嘴了。」
  林凡搖頭,他看的出來白雖然容易多嘴,但確實是站在為人好的立場,還指出了選擇好的機甲可以更容易把錢賺回來,光是這一點,他就覺得白跟那些單純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不一樣。
  「我還是叫你小白吧,我叫林凡,對了,你對機甲戰鬥瞭解的多嗎?可不可以簡單給我們講一下?」林凡詢問道,他看到的都是書面上的知識,對一些實戰點一無所知,白的出現也讓他們有了一個瞭解機甲戰鬥的途徑。
  白也果然很愛幫忙,連忙把他知道的機甲戰鬥相關的知識點告訴林凡,最終總結道:「其實機甲最重要的是控制,越高級的機甲戰鬥模式越多,只好精神力跟上,就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但低等的機甲戰鬥模式很少,即使精神力好,如果不能及時跟上對方的步伐就很容易失敗。」
  林凡聽了許多,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也就是說越高等的機甲相對而言智能化程度比較高,更容易理解使用者的指令,是這個意思嗎?」
  「對,」白點頭,認真看著林凡,「你的理解能力真的很強。」
  林凡笑了笑,他好歹是元嬰期,要是連這點理解能力都沒有,那就太丟修真界的臉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直接控制機甲的控制中樞,指揮機甲戰鬥?」林凡提出自己的問題,也是他的一個疑惑,機甲智能化程度越高,相對操作者確實省力,但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比不上實戰肉搏的靈活。
  反而是最低等的機甲,因為沒有受到局限,所以也能操作出更靈活的動作。
  白驚訝地看著林凡:「你怎麼會這麼想,控制機甲的控制中樞,普通人的精神力怎麼可能承受?」
  林凡摸了摸鼻子,感慨果然不同的時代都有不同的局限,配備了機甲的人類能力確實強悍,可是這只是外在的強悍,人類本身依靠精神力控制機甲,卻無法使出更加強大的破壞力。
  或許未來有一天,機甲會繼續發展,讓人類以最小的精神力控制機甲中樞,從而真正實現人機一體的戰鬥模式。
  白皺眉沉思,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曾經確實有人用最基礎的機甲打敗了許多機甲師,但越到後面,他的戰鬥也越來越艱難,最終仍然以失敗告終,不過那個人也被帝國學院招收,成為了當時最強大的戰士。」
  林凡點頭,明白時代的局限性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會存在,也不糾結於此:「不管怎麼樣,總之謝謝你的解釋。」
  白羞澀一笑:「不客氣,還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那麼多聲謝謝,你是第一個。」
  韓竹站在林凡身旁,之前兩人對話時一直沒有接話,此時見白露出羞澀的表情,連忙插嘴:「我們也是時候去試試了,聽的再多不如實戰一場,別人遇到的問題不代表會成為我們的問題。」
  林凡覺得韓竹的話很對,笑道:「說的也是,我們的情況特殊。」
  說著,兩人先後配備了免費的基礎機甲。
  白看著兩人和諧的相處模式,心裡有些羨慕,笑道:「那我也去比賽了,我今天還要贏十場才行。」
  林凡:「再見。」
  第七十二章積分賺錢
  與白分道揚鑣之後,林凡和韓竹兩人就開始了他們的戰鬥之路。
  夢想很豐富,現實很骨感。
  當兩人再次在線下相遇時,他們的敗率已經高達十場之多。
  林凡無奈道:「我們太快了,必須放慢速度。」
  韓竹點頭,顯然十分認可林凡的話:「下一場開始,我們的速度開始放滿,適應機甲的速度,否則最終的結果只會是輸。」
  韓竹金丹期,林凡元嬰期,兩人的神識都十分強大,但太強大的神識也為兩人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因為機甲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道:「繼續。」
  很快,兩人再次進入戰鬥模式。
  「怎麼又是這兩個人?」
  「你認識?」
  「之前偶然看到過幾次,兩個人的戰鬥模式雖然不一樣,但總會有一些相似之處,感覺就像是他們的速度太快,而機甲速度太慢。」
  「怎麼可能?你開玩笑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他們越來越適應戰鬥,恐怕接下來會開始反轉。」
  第十一場比賽,林凡和韓竹都放慢了他們控制機甲的速度,根據之前得到的經驗配合機甲。
  這一場的結局仍然是失敗,但兩人的贏面也不低。
  第十二場比賽,他們開始變得游刃有餘,最終反敗為勝。
  第十三場、十四場,他們結束比賽所用的時間越來越短。
  等到全部一天的比賽結束,他們每人手上都多了四十積分。
  回到候場區,兩人相視一笑,把所有的積分都賣了出去。
  接下來十天時間,兩人有空就會到遊戲廳,每人每天比賽一百場,勝率也達到100%。
  所有的積分都被賣出,一共兩千積分,收穫20萬星幣。
  與此同時,木隊長那邊也開始將聖女果投入市場,經過多番考察,他們把聖女果的價格定價為1000星幣一顆,每天限量出售10顆。
  物以稀為貴,由於聖女果每天只有10顆,因此每次剛剛投入市場,聖女果就會被全部搶完。
  「後期如果銷量增加,聖女果的價格一定會下降。」
  「這個沒問題,不過前期的銷量一定要控制,等到你們第一批果實結果之後,再提高銷量就可以。」林凡說道,也對木隊長的大膽咋舌。
  他在地球上出售修真界的食物,價格也才10元一個,木隊長這邊出售聖女果竟然按個算錢,而且還定價1000星幣一顆,他這邊出售10顆就相當於出售1000個大米飯。
  不過這也跟產量有關,聖女果一事,林凡全權交給木隊長,需要花時間研究,產量增加也需要大量時間,而林凡出售大米飯的時候卻是直接用空間種植的大米飯,兩者的產量不可同一而語。
  「對了,有件事想請木隊長幫忙。」
  木隊長看著林凡:「請說。」
  林凡點頭:「我們不能一直住在這裡,所以想請木隊長幫我們找一套房子。」
  木隊長思考了一會兒:「正好,這附近剛好有一套房子出售,面積還蠻大,而且價格也不高,只要三百萬就可以,首付一成的話只需要三十萬。」
  林凡感慨著自己卡裡的金額,沒想到剛剛到手就要飛走了。
  「我先給你轉20萬,剩下十萬回頭再轉給你。」林凡直接將卡裡的20萬劃給木隊長。
  木隊長接受了20萬,卻忍不住詢問:「你們之前身上不是沒錢了嗎?怎麼突然賺了20萬?」
  林凡也不隱瞞,笑道:「這十天我們一直都在打機甲積分賽,然後把所有的積分全部賣掉。」
  木隊長訝然:「積分賽?你們竟然在短短十天時間內贏了200場,這個成績完全可以沖一衝冠軍吧?」
  林凡聳肩:「我對冠軍沒興趣。」
  木隊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不得不屈服於他:「你們喜歡就好。」
  跟木隊長聊完之後,林凡和韓竹就回了房間。
  木隊長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來到研究聖女果的倉庫內:「現在的研究情況怎麼樣?」
  「隊長,我們的土壤似乎不適合種植這種果子,這些果子一種上去,就會出現基因變異,果子內也含有大量毒素。」
  「那就針對土壤重點研究,試著把土壤中的有害元素撇掉。」
  「隊長,我們試了幾次,但是完全不清楚土壤中的有害元素到底是哪些。」
  「不如找林凡幫忙?」雷突然說道。
  「林凡?」木隊長皺眉,「他真的可以嗎?」
  雷點頭:「如果我沒記錯,他曾經說過他懂得一些種植植物的技能,不如把這個問題交給他,他應該沒問題。」
  木隊長遲疑,他之前之所以答應林凡,也是給他一個面子,至於林凡所說的能力,他確實是半信半疑。
  不過雷這麼說,他也有些動搖了:「我這就找他。」
  說著,木隊長立刻打開通訊,給林凡說了這件事。
  林凡立即答應下來:「沒問題,送一份樣品給我,我幫你查土壤中的有害元素是什麼,查出來之後你們照著處理。」
  木隊長連忙應下,立即送了一份土壤樣品給林凡。
  林凡接過樣品:「你等我一下。」
  關上房門之後,林凡從空間取出一顆種子,將種子種下,然後用木系靈氣催生,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促使植物變異的原因,他將那些元素剔除,又把種下的植物□□,打開門之後把處理過的土壤交給木隊長。
  「這就好了?」木隊長目瞪口呆道。
  林凡點頭:「木隊長可以拿著它,讓研究人員按照這份土壤的情況處理就可以。」
  木隊長愣愣接過林凡手裡的土壤,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
  林凡笑了下,也沒有多加解釋,直接跟木隊長告別。
  木隊長拿著剛剛從林凡手裡得到的土壤回到倉庫,把東西交給研究人員:「查一下裡面有沒有少了什麼?」
  「是,隊長。」
  研究人員認真研究土壤內的成分,突然訝異道:「怎麼可能,竟然是這種元素?」
  其餘人迅速圍過去:「什麼情況?」
  「不可能吧?這難道不是最普通的元素?」
  「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們先試著用它培育看看,如果真的可行,再處理其餘的土壤。」
  研究事宜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得到結果,木隊長取走土壤後,也很長時間沒有給林凡回復。
  因此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凡跟韓竹兩人為了賺錢一直在打機甲積分賽,基本是打一天出售一次,沒過幾天就把買房子的餘款湊齊,順便還裝扮了一下空間裡兩人的房子。
  而木隊長他們的研究也有了新的成果。
  「成果了,竟然真的沒有再出現變異!」
  「天,沒想到出問題的元素竟然真的是這種普通元素。」
  「林凡真是神了。」
  木隊長見到結果是也忍不住發愣,但很快就恢復淡定:「如果沒問題的話立刻對其餘的土壤進行處理,迅速開展種植任務。」
  「沒問題,隊長。」
  「隊長,我們一定可以的。」
  ————————————————————
  「校長,我們查到最近的機甲積分賽出現了兩個很厲害的人。」
  「具體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最近積分賽突然出現大量積分交易情況,我們的人查了一下,結果查到出售積分的只有兩個人。」
  「多少積分?」
  「十五天內三千積分,平均每人每天勝100場。」
  「十五天三千?這樣的人完全可以搶奪積分賽前三?」
  「是,但是他們把所有的積分全部出售了。」
  「能查到他們的身份嗎?」
  「他們屏蔽了個人信息,所以我們無法查到他們的信息。」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查下去,有情況再告訴我。」
  「是,校長。」
  ————————————————————
  「爸,這果子真的完全沒有任何變異,對身體沒有任何壞處。」
  「賣果子的是什麼人?」
  「是一支冒險隊伍,據他們所說,他們是偶然得到的植株。」
  「有沒有可能跟背後的人聯繫到,我們可以包下所有果子。」
  「我們的人聯繫過,但是他們說現在只是初期出售,等以後還會有大量果子投入市場,所以不能打包出售。」
  「一天十顆還是太少了,既然他們不出售,那就想辦法把每天的十顆都搶到手,要是有可能,最好在他們之前投入市場。」
  「我知道了,爸。」
  短短十幾天時間裡,整個星際因為林凡和韓竹的出現開始暗潮湧動,一邊是橫空出世的機甲師,一邊是沒有絲毫基因變異的果子,誰也想不到這兩者背後的人竟然是同一個。
  林凡很少在意這些瑣事,在獲得第一筆收益購買房子之後,他們就暫停了打積分賽賺錢的事,反正木隊長這裡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也不需要擔心以後資金不足。
  把新居的設計圖交給木隊長之後,林凡和韓竹就跟一行人短暫告別,美其名曰有事要去處理,可能會暫時聯繫不上他們。
  但實際上,卻是兩人打算先回地球。
  第七十三章危機重重
  重新回到地球, 距離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幾天, 由於離開前就交代過兩人會消失一段時間,所以他們的手機上並沒有太多未接來電。
  只是沒有太多並不代表沒有。
  林凡看著手機上的幾個未接來電,無奈道:「看來我們以後不能再離開太久。」
  之前給自己制定會離開很長時間的計劃, 主要是因為新的世界危險不明,如今星際那邊漸漸穩定,他們也不需要再請「長假」。
  林凡打通了手機裡其中一個電話:「寧老, 我是林凡。」
  寧老聽到林凡的聲音十分激動, 連忙道:「你回來了嗎?有空的話快過來看看, 倉庫失竊了。」
  「失竊?我這就過來。」林凡掛斷電話, 看了韓竹一眼,「倉庫出事了,我過去看看。」
  韓竹點頭:「好,我處理一下公司的事, 你安心去吧。」
  「嗯。」林凡立即點頭, 祭出飛劍迅速朝倉庫的方向飛去。
  韓竹在林凡離開之後也打通了其中一個未接來電。
  「韓總, 你終於回來了, 好像有人在針對我們公司, 最近搶了我們不少生意。」
  「不用緊張,慢慢說。」
  「是這樣的, 韓總, 就在五天前,我們有一個競標,這個競標前期我們進行的都很順利, 但是在競標當天,突然出現了一支陌生的隊伍,他們以高出我們標價500萬的價格搶下了生意,而且這幾天也有不少客戶表達了他們的意見,好像是有人在騷擾他們。」
  韓竹認真聽著:「看來是有人知道我不在,所以出手了,你們都在公司嗎?」
  「嗯,我們都在公司,不過大家因為前幾天的競標不順利,所以情緒有些低落。」
  「這樣吧,你去訂一個酒店,請大家好好吃一頓,稍後把地址發我,我過來。」韓竹說道,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安撫員工情緒。
  「謝謝韓總,我這就跟大家說。」
  不同於林凡心急火燎趕往事發地,韓竹的動作並不快,計劃著訂酒店和點餐的時間,他來到車庫,打算開車前往。
  在這段時間,林凡已經來到了倉庫,寧老等人已經在倉庫門口等著他。
  「林凡,你終於來了,」寧老連忙出聲,「你的小倉庫一向只有少數的人進得去,這段時間我們沒什麼事就沒看,直到早上有人來取貨,才發現裡面缺了一些東西。」
  王律師走到林凡身邊:「老闆,是我沒有看管好。」
  林凡搖頭:「跟你沒關係,不過倉庫的鑰匙在你手裡,你知道裡面缺了什麼嗎?」
  王律師點頭:「半個月前,這裡面有一箱辟榖丹,共計一千枚,在老闆離開之後,特殊部門的人已經把所有辟榖丹全部取走,翡翠玉石也全部在珠寶加工廠,那裡有專人看守,剩下的就是大米飯,按理說這裡面還有十箱大米飯,但是早上我來的時候少了一箱。」
  林凡鬆了口氣:「不就是一箱大米飯麼?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
  王律師咳嗽一聲:「老闆,不是我要大驚小怪,只是寧老那裡……」
  林凡又看向寧老:「寧老,您這麼急叫我來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寧老點頭:「重點當然不是你的那些個大米飯,而是小偷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了倉庫裡的東西,現在少的只是大米飯,以後可能會少更多。」
  「這樣……」林凡也察覺到問題所在,「王律師,大門有被撬過的痕跡嗎?」
  王律師搖頭:「沒有,但是我們發現倉庫裡有一處水泥出現了裂痕。」
  「水泥……裂痕?」林凡詫異反問,「你的意思是小偷會鑽地?」
  王律師不太好意思道:「這個……也不是沒可能,畢竟……」
  林凡離開明白了王律師的意思,他將辟榖丹銷售給特殊部門的事並沒有瞞著王律師,因此王律師對修真界的事也瞭解的很清楚,既然大家都可以修真,鑽地當小偷也不足為奇。
  林凡點頭,又看向寧老:「辛苦寧老了。」
  「不辛苦不辛苦,重要的是辟榖丹。」寧老笑著,並沒有隱瞞自己的需求。
  林凡無奈搖頭,突然想起一回事:「對了,寧老,不知道寧老對大米飯感不感興趣?」
  「感興趣!」寧老立即回答,「這可是好東西,適合開拓市場。」
  林凡笑了下:「回頭我把相關的東西交給寧老,也要麻煩寧老幫忙了。」
  寧老點頭:「好,有你這樣為國為民的修真者,真是國民的大幸。」
  林凡笑笑:「我只是喜歡賺錢而已,那我進去看看。」
  小倉庫是林凡的私人倉庫,主要用於存放他的「走私物」,為了不引起懷疑,才將所有東西存放在倉庫內。
  倉庫的地面鋪著一層水泥,如王律師所說,水泥確實裂開了,而且裂開的程度還不低,這樣看來,王律師所謂的鑽地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林凡突然抬頭,看到屋頂上的瓦片。
  這一片的倉庫模式都是一樣的,可以直接在室內看到屋頂上的瓦片,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有能力,完全可以從屋頂進入。
  「王律師,想辦法讓人處理一下這個。」
  王律師順著林凡的視線抬頭,也見到了那一大片瓦片,立即意會到林凡的意思,點頭道:「沒問題,我立刻讓人處理。」
  林凡點頭,走出倉庫,看著寧老道:「寧老不必擔心,回頭我會在倉庫裡佈置一個簡單的陣法,不會再出現被盜的情況。」
  寧老眼睛亮起:「你還會佈置陣法?」
  林凡微笑點頭:「簡單的陣法當然沒問題。」
  「簡單的也行,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兒以前也有一個陣法,不過因為年久失修,陣法已經失效,以至於總是會有人闖到我們那裡來,你什麼時候有空,幫我們處理一下陣法的問題?」
  「沒問題,回頭我叫上韓竹一起,他的佈陣能力比我強。」
  「好好好,」寧老大力拍著韓竹的肩,「少年有成,未來前景不可限量,等老頭老了,就把……」
  「等一下,」林凡阻止寧老繼續說下去,笑道,「寧老,我習慣了自由,不喜歡管太多事,您看我的公司,都是交給王律師打理的,我就喜歡當甩手掌櫃。」
  剛剛走出倉庫的王律師:……這鍋我不想背!
  寧老被堵得說不出話,許久才無奈搖頭:「也罷,既然你不喜歡管這些事,那就不管,我只好另找接班人了。」
  林凡連忙點頭:「對對對,是應該另找接班人。」
  寧老看了林凡一眼,笑呵呵道:「回頭我找到接班人你幫我訓練一下?」
  林凡還是搖頭:「我的能力不足,也不能教授什麼,但是我可以提供一些丹藥。」
  寧老點點頭:「這樣也好。」
  倉庫的事雖說虛驚一場,但是他們仍然不知道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寧老直接把任務接下,表示他會找人調查此事,林凡樂得輕鬆,於是繼續當他的甩手掌櫃。
  與兩人告別後不久,林凡就又回到倉庫,把大米飯的植株放入倉庫內,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將這件事告知。
  不僅利民,「一粒飯」也將有新的貨源。
  正好沒什麼事,林凡索性又去修真界看了一下,然後把大米飯的存在以及部分植株留下。
  修真界本就是大米飯的來源地,只是大家都傾向於食用辟榖丹來解決,而且只有煉氣期才需要食用辟榖丹,所以林凡原本沒打算在修真界發展這一塊事業。
  如此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也只是順便,他交代袁子良找一些年老的煉氣期修士管理種植大米飯,最終獲得的收益二八分,林凡這邊得二,種植者得八,也算是給那些修士一條新的發展之道。
  只要大米飯的價格比辟榖丹低,最終也能獲得一定的利潤。
  一段時間過去,修真界的「靈凡」名聲也十分響亮,不僅僅靈凡丹坊得到了眾多修士的認可,就連靈凡衣坊也得到了眾多女修的歡迎,甚至還有一些男修詢問是否有男裝出售。
  修真界的衣坊從一開始起步就比較高,但是在雲瑤的努力下,現在衣坊自身的設計師也開始多了起來,而衣坊的服裝也開始分為幾個批次出售,囊括了高中低所有層次。
  「現在衣坊的生意比丹坊還要好,這是我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袁子良感慨道,他一直以為丹坊才是最賺錢的生意,沒想到衣坊的生意竟然會這麼好。
  林凡笑道:「你永遠不要小看女人的購買力,回頭告訴雲瑤,有空可以請一些煉器師專門煉製女修的首飾,防禦性和攻擊性低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漂亮。」
  袁子良驚訝看他:「這真的能賺錢?」
  林凡拍拍他的肩:「你不是都看到了衣坊的生意麼,相信我,你就照我說的告訴雲瑤,她知道應該怎麼做。」
  袁子良點頭:「好吧,回頭我就告訴她。」
  「靈凡」明面上有大乘期修士撐腰,暗地裡又有三宮四門的傳聞支撐,短時間內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林凡也就沒有太過關心,簡單吩咐了一些事之後,就離開了修真界。
  第七十四章夫唱夫隨
  回到現代之後,林凡給韓竹打電話,卻意外得知韓竹的公司也被設計,皺眉道:「看來是有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所以特意針對我們搞鬼。」
  韓竹笑道:「應該是這樣,只是背後的人藏得深,所以我們沒法找到搞鬼的人是誰。」
  林凡沉默了一瞬,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不久之前『一粒飯』也出現了問題,難道說搞鬼的人是同一個?」
  韓竹也反應過來:「這樣吧,你跟王律師說一下這件事,讓他注意下『靈凡』服裝店和『靈凡』珠寶的情況,既然背後的人要搞鬼,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王律師談這件事,跟他談完後我就回家,你……」林凡並不擔心「靈凡」,反而有些擔心韓竹的情況。
  韓竹聽出林凡的畫外音,還是笑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能解決這件事?」
  林凡深吸一口氣,突然露出笑容:「相信,我相信你一定能解決這件事,晚上見。」
  「嗯,晚上見。」韓竹低聲道,即使沒有見面,他眼中也仍然帶著一絲寵溺。
  掛斷電話,韓竹重新回到包廂,看到垂頭喪氣的員工們笑道:「打起精神來,對方既然願意多花1000萬競標,就說明他們有錢,我們沒必要硬碰硬。」
  「韓總,我們為了這次競標努力了這麼久,一下子就失敗了,讓我們很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呢?」韓竹撐著桌面,「不甘心人家錢比我們多,還是不甘心人家對我們出手,可是人家手裡的資金就是比我們多,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韓總?」
  韓竹臉上仍然帶著柔和的笑容,彷彿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打不倒他。
  見到這一幕,大家的心情突然變得平靜,似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韓竹頂著。
  韓竹收起臉上的笑容:「對方的公司情況,你們有大概瞭解嗎?」
  「我們只知道對方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以及他們的資金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其中一人開口道。
  韓竹點頭:「也就是說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要是我們被動,只會被牽著鼻子走。」
  「是的,老闆,這也是我們的擔憂,就怕我們奮鬥了幾個月的辛苦全部白費。」
  能夠看到前景的才是好工作,他們不怕做了很久的工作失敗,只怕明知道背後有人搞鬼,卻不得不努力工作,類似的事只發生一次也就算了,就怕多次發生,這樣會大大打擊員工們的積極性。
  「既然這樣,那就想辦法被打擊。」韓竹嚴肅道。
  「韓總,您的意思是?」
  韓竹看向坐在一旁的女人:「關言言,你去查一下最近有什麼合適的競標會,全國各地的都可以,最好是全部競標會的資料。」
  關言言,也就是王律師剛剛結婚不久的老婆,結婚後,她如言來到韓竹的公司工作。
  關言言跟王律師的性格有所差異,但長時間的相處,也被互相影響,所以在工作時一向很認真:「是,韓總。」
  「韓總您的意思是?」
  韓竹笑著:「既然躲在背後的人專門針對我們搞鬼,那不如多參加幾次競標會。」
  「可是韓總,如果我們成功了怎麼辦?」
  這話一出,立刻迎來周圍員工的群毆。
  「你說怎麼辦,成功了就干唄。」
  「……說的也是。」
  韓竹一直看著大家打鬧,直到大家都安靜下來,他才繼續道:「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辛苦大家營造出一種天天在公司加班的氛圍,我會為大家準備睡袋。」
  「沒問題,只要能讓背後的人吃虧,就算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都可以。」
  「說的沒錯,我就不信背後的人真的有那麼多錢浪。」
  「等到時候他們多競標成功幾次,如果沒法真正實施,行業內恐怕也會把他們拉入黑名單。」
  「這個注意好,不過韓總,我們可以在公司玩遊戲嗎?」
  韓竹笑了笑:「只要是工作時間之外都可以。」
  「耶,太好了,公司電腦的配置好啊,能玩遊戲,別說是呆幾個月,就算是幾年也沒問題!」
  「你願意呆,韓總還不肯呢。」
  韓竹的一番話,確實拉回了許多志氣,一個公司想要發展,員工的活力必不可少。
  「工作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大家先吃飯,想吃什麼儘管點。」
  「韓總,我想吃鮑魚。」
  「我要吃魚翅,魚翅美容。」
  「瞎說,燕窩才美容呢!!!」
  「吃魚翅還不如吃粉絲,吃燕窩還不如吃銀耳,你們女人就是愛亂花錢。」
  「你說什麼,找死是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姑奶奶,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韓竹無奈搖頭:「大家想吃什麼都可以,隨便點,對了,」他又看向關言言,「可以把你老公一起叫過來。」
  「可以嗎?」關言言激動道,見韓竹點頭,連忙給王律師打電話,簡單說了幾句,突然遺憾道,「韓總,我老公說他要跟林董事長一起開會,所以……」
  韓竹眼中的笑意更深:「正好一起過來。」
  關言言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連忙跟王律師說這件事:「老公,韓總說讓你跟林董事長一起過來。」
  電話對面,王律師無奈看著林凡:「老闆,這……」
  「去吧,你跟你老婆最近都比較忙,沒什麼時間在一起,正好今天聚一聚。」林凡無奈道,在心裡暗罵韓竹假公濟私。
  王律師迅速露出笑容:「老闆,那我們下去吧。」
  林凡點點頭,下樓坐上王律師的車,一起往酒店的位置走去。
  兩人剛到,就看到了等在酒店門口的韓竹和關言言兩人。
  林凡抬腳往前,關言言則迅速往車子這邊奔來,看著王律師把車停好,然後跟他一起走。
  林凡這邊走了幾步,韓竹也走了過來,兩人在半路遇到,韓竹才轉身往酒店大門走去。
  「人家是夫妻,出來等也就算了,你……是請客的老闆,這麼出來不怕被人以為逃單麼?」林凡話說到一半,連忙把沒說出口的話嚥下,轉而用了另一個理由。
  韓竹明知道林凡在逃避,卻還是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逃避才說明林凡意識到了。
  「關言言來接王律師是因為他們是夫妻,我來接你是因為我是主,你是客,主人迎接客人不也應該?」韓竹笑道,既然林凡不承認兩人的關係,他完全可以換一種說法。
  林凡撇嘴:「王律師也是客,怎麼不見你去接他?」
  「這怎麼能一樣?」韓竹還是笑,「王律師有他老婆足夠了,我還是不要去當電燈泡比較好。」
  此話一出,林凡立即無言以對。
  關言言和王律師手拉著手走在身後。
  「我要不要上去跟韓總打個招呼?」
  「還是不要了吧,我們上去不就變成電燈泡了嗎?」關言言遲疑道,怎麼看前面兩人都覺得十分和諧,就好像這兩人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那我還是等進去了再打招呼。」王律師猶豫道。
  兩人的對話比較輕,但還是被前面的兩個耳朵敏銳的人聽在耳裡。
  林凡瞪了韓竹一眼,明明兩人還沒有在一起,為什麼大家都以為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韓竹摸了摸鼻子笑著,兩人如今的相處模式不管是誰看在眼裡都會覺得已經在一起了,唯一缺少的只是林凡的點頭。
  只是林凡沒有點頭,韓竹也不會強求,一切以林凡的主觀想法為主。
  一行四人進入包廂,裡面的員工都靜靜坐著,在見到林凡時忍不住悄悄打量。
  「不好意思讓大家等急了,都開始吃飯吧。」
  「不急不急,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言言的老公呢,聽說言言老公是律師?」大家不敢對林凡起哄,只好將矛頭對準王律師。
  王律師微笑:「以前是律師,現在在為我們老闆做事。」
  「言言老公的老闆難道就是?」大家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凡,本以為林凡應該是普通人,沒想到他是老闆,而且還是王律師的老闆。
  其實也是大家的固定思維影響,因為韓竹就是老闆,再看兩人的關係,就會以為林凡只是普通人,再加上之前見過林凡下午突然來公司,也會有一種林凡是無業遊民的感覺。
  不過大家只是八卦林凡和韓竹的關係,對於林凡的身份並不會太過關注,畢竟不管林凡身份如何,不會影響他跟韓竹的關係。
  重要的是根據當初的情況,林凡明顯是被追的那一個。
  關言言也說道:「我來到韓總公司全靠林老闆,最近大火的『靈凡』就是林老闆的產業。」
  最近一段時間,「靈凡」服裝和「靈凡」珠寶隱隱有了名氣,特別是「靈凡」服裝的特殊,更是成為一種隱形的神話傳說,只是因為「靈凡」的衣服太貴,許多人都買不起,因此傳說也只被當做傳說。
  「是那個『靈凡』?據說一件衣服的價格就高達幾萬,而且還有冬暖夏涼的效果,這是真的嗎?」
  林凡點頭,隨口道:「確實有那樣的效果,回頭可以一人送你們一套。」
  靈蠶絲確實昂貴,在現代更是有市無價,但對於林凡來說,不過是幾套衣服而已。
  只是聽到這話,員工們卻面面相覷。
  「太……太貴重了吧?」
  就在這時,韓竹卻開口道:「接下來還要辛苦大家,就當是給大家的辛苦費。」
  這話一出,大家的心情立即變得十分激動:「謝謝韓總,謝謝林老闆。」
  辛苦的戰鬥還未開始,他們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王律師和關言言對視一眼,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詞。
  夫唱夫隨。
  這波恩愛秀的實在不著痕跡,絕了!
  第七十五章尾隨攻擊
  「你愛吃的我都點了一些, 還有什麼想吃的告訴我, 我去點。」韓竹低聲說道,語氣溫柔。
  員工們瞧瞧看他,雖然韓竹平時待人接物一直都很得體, 但像今天這樣溫柔的情況著實少見。
  歸根究底,原因只有一個。
  唉,單身狗心裡痛苦啊!
  林凡搖頭:「不用了, 現在這些就可以。」
  韓竹點頭, 並沒有在意其餘人的視線, 仍然低聲道:「下午我要回公司處理一些事, 你下午有事嗎,不然去我辦公室?」
  林凡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搖頭道:「我還要跟王律師說一些事,然後下午去侯覺和姐姐那裡走一走, 看看情況, 要是時間來得及, 就來公司找你。」
  「也好, 那你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 林凡笑了:「放心吧,我看起來像是會出事的人嗎?」
  韓竹想到林凡的情況, 元嬰期修士在修真界確實稱不上強者, 但在地球,絕對可以橫行無忌,不過他還是叮囑道:「不怕一萬, 只怕萬一,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背後搞鬼,我怕他們對你下手。」
  林凡皺眉:「這次背後的人藏的確實很深,你放心吧,我會多加注意。」
  兩人的談話並沒有很親密,卻很容易讓外人感覺到兩人的親密關係,就好像是一直生活了很久才培養出來的默契。
  王律師和關言言相視一笑,低聲交談,時不時臉上都會露出淺淺的笑容。
  吃完飯之後,雙方分道揚鑣,韓竹帶著一行人回公司,王律師和林凡則回到了事務所。
  車上,林凡說了自己跟韓竹的猜測。
  「除了倉庫失竊之外,韓竹的公司最近也受到了不知名的勢力壓迫,最近『一粒飯』的生意怎麼樣?」
  「按照老闆的吩咐,『一粒飯』的生意並沒有擴張,不過之前那個碰瓷的人我們還沒有查到那人背後是誰在搞鬼,只知道那天那個女人得到了一筆錢,對方要求她抹黑『一粒飯』,而那天的現場周圍也藏著幾個偷偷錄像的人,只是最後的結果反轉太快,視頻才沒有流傳出去。」
  林凡凝眉:「也就是說對方是有備而來,如果我那天不出現,有可能『一粒飯』已經在網絡上紅了?」
  王律師點頭:「這件事我之前就想跟老闆說,只是因為倉庫失竊的事情突然發生,我就忘記了。」
  林凡放鬆身體躺在副駕駛椅的靠背上,考慮這件事的幕後操控著的身份,想了一圈也想不到到底是誰這麼無賴。
  在網絡訊息如此發達的現代社會,輿論對某個產業的影響十分嚴重,只要有人在背後操控,就會導致整個輿論的傾壓,聲名俱毀只是其中一個,嚴重的還有可能導致產業的破產。
  「一粒飯」的食物類型雖然比較特殊,但因為貨源有限,所以整個華國只有H市有兩家店,因此絕不可能是同行的打擊,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後操控的人想要針對的是林凡或者韓竹。
  「『一粒飯』那裡你多注意一些,畢竟食物的問題一旦嚴重,可能會危害性命,至於珠寶和服裝,我待會兒會過去看看,讓他們多加注意。」林凡吩咐道,他好不容易慢慢開拓出生意,絕不可能讓人毀了。
  「是,老闆。」
  聊到這裡,林凡突然察覺到身後的不對勁,迅速探出神識。
  「BOSS,我們真的要動手嗎?」身後的車子中,坐在副駕駛座的男人耳邊帶著藍牙耳機,正與電話對面的人交談。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林凡必須消失。」電話內響起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
  在這之後,兩人再沒有多說,林凡留了一絲神識在那輛車上,側過頭跟王律師對話:「你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然後你立刻回公司。」
  王律師茫然:「老闆,不需要我送你去嗎?」
  「不用,」林凡搖頭,「後面有人想要針對我下手,你跟我在一起反而會成為負擔。」
  王律師下意識往後看去,只看到許多車輛跟在身後,完全分辨不出到底哪一輛是林凡所說的問題車輛。
  「別緊張,」林凡笑道,「這種手段對付普通人倒是沒問題,可是想要對付我不是那麼容易,你聽我的,待會兒把我放下之後立刻離開,明白了嗎?」
  王律師嚥了下口水,想到林凡的身份,也覺得還是讓林凡一個人處理為好:「老闆,需要通知韓總嗎?」
  「不用,」林凡搖頭,「不過是幾個小嘍嘍而已。」
  王律師悄悄看了林凡一眼,見他的臉上仍然雲淡風輕,心情突然平靜下來:「那我先回公司。」
  「嗯。」林凡點頭。
  到了前面的路口,林凡被放下,王律師則開車離開。
  「BOSS,林凡落單了。」
  「小心有詐,林凡這個人很難對付。」
  「是,BOSS。」
  在林凡下車後不久,後面的一輛車也悄悄停下,車內的人下車之後迅速跟上,不一會兒就將林凡堵在巷子口。
  林凡朝著死胡同走了幾步,在那兩人跟到巷子口的時候,他才轉身回頭,笑瞇瞇道:「跟了我這麼久,想來二位是找我有急事?」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林凡會專門等著他們,迅速擺好戰鬥的姿勢:「林凡,識相的就跟我們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凡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跟你們離開?我看上去像是那種沒有經過小學教育的人嗎?」
  兩人懵了一下,其中一人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凡聳肩:「小學生都知道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二位……沒有經過小學教育?」
  此話一出,立刻激怒了兩人,迅速握緊拳頭朝林凡攻擊。
  然而在林凡眼裡,普通人的攻擊還不及修真界最低等的靈獸,別說林凡是一個元嬰期修士,他就是煉氣期,也可以碾壓兩人。
  在其中一人朝著他攻擊的時候,他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至於另一人,則被他一腳踹開。
  他從被控制這人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翻了一下通話記錄,看到的確是「未知來電」。
  「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那人被林凡控制住,不管怎麼動都動不了,被林凡的怪力嚇到:「不……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是誰。」
  林凡認真看著對方的眼神,看得出來他說的是真話,皺眉再次詢問:「既然不知道是誰,對方是怎麼聯繫到你們的?」
  「是,是他主動跟我們聯繫的,我們只是奉命做事。」那人苦著臉說道,淚眼汪汪地露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林凡仍然皺眉:「要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根本無從查起。」
  就在這時,林凡眼前白光一閃。
  「去死!」
  「叮——」金屬落地的聲音。
  「嗷嗷嗷嗷嗷,痛死了,饒命啊。」
  林凡將人踩在腳下,眼中滿是笑意:「別鬧好不好,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想對我下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另一人躲在角落,小心打量著林凡,明明這人的格鬥技術很差,卻總是有能力制住他們,不是說林凡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林凡抬眸,眼中帶著笑意看著另一人:「是我過去抓你還是你自己過來?」
  「我……」只說了一個字,對方轉身就跑,只是剛剛走了一步,肩膀上就被一隻手抓住,然後整個人摔了回去,狠狠砸在同伴身上。
  林凡拍拍自己的手:「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你們難道不懂?我都給了你們機會,為什麼不珍惜呢?」
  下面那人先是被林凡摔了一下,又被同伴砸了一下,如今只能喘氣,上面那人因為被砸的時候下面有肉墊子,情況稍微好一些,此時卻不敢動彈,抬起頭直視林凡:「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能對我下手!」
  「是麼,」林凡笑了下,蹲在他面前,「這樣吧,你告訴我一下你犯過什麼法,要是我聽著覺得順耳了,或許會放過你。」
  林凡話語剛落,那人眸光立即亮起,他知道許多暴力的人喜歡聽暴力的故事,林凡這麼暴力,或許真的會放過他們?
  這麼一想,他就想回答,但是轉念又一想,還是覺得不靠譜,連忙道:「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你看我們也沒有把你怎麼樣,你說是不是?」
  林凡無奈攤手:「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本來還想聽一個故事呢,不過……」他笑著拿出之前從對方口袋裡掏出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你好,我在XXX街裡面其中一條巷子裡看到了兩個很奇怪的人,長得跟之前電視上的通緝犯很像,對對,他們還在這裡,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被人打了。」
  掛斷電話,林凡笑著看著兩人:「不說也沒關係,我想你們身上一定壓了一些案子吧,像我這樣守法的好公民,當然會報警處理。」
  兩人眼神都慌亂了些,上面的人連忙道:「你放過我們,我們知道有一個地方藏著黃金,可以分你一些。」
  林凡聳肩:「別費心思了,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我缺錢,可是不缺黃金。」
  他要真想要黃金,隨便都能弄來幾頓,這東西對他而言並沒有絲毫吸引力。
  直到警車的聲音響起,林凡才轉身離開。
  做好事不留名!
  第七十六章靈凡珠寶
  解決了尾隨的兩人之後,林凡立即給王律師打電話說明自己的情況,同時也讓王律師調查一下那兩人的車牌號情況,希望從車牌號上得到一絲線索。
  只是林凡也知道想要透過這個查到幕後的人根本不可能,畢竟連車子的主人也不知道幕後的人是誰。
  掛斷跟王律師的電話之後,林凡也沒有御劍,而是打車前往「靈凡」珠寶。
  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靈凡」珠寶也有了好幾個店面,其中一個店面在熱鬧的步行街旁,他去的就是這一個店面。
  剛剛走到店面門口,他就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喧鬧的聲音。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要求退款的這一條翡翠項鏈並不是出自我們店裡。」
  「你說不是就不是?現在這條項鏈裂了,你們就想不了了之,我告訴你們,這件事門都沒有!」
  「先生,請您不要無理取鬧好嗎?如果您購買的事我們店裡的項鏈,又是因為我們的緣故造成項鏈的損傷,我們當然會賠償,只是您手裡這款項鏈確實不是出自我們店裡,我們不可能給您賠償。」
  「放屁,都是借口,不就是找借口不想掏錢麼,大家都來評評理,為了買這條項鏈,我存了很久才存夠,現在店家出爾反爾,不願掏錢賠償,你們說我能善罷甘休嗎?」
  這話一出,立刻有圍觀群眾響應:「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我看你們的鋪子生意做的也挺大,怎麼就不願意賠償呢?」
  「就是,人家只不過是要求退款而已,又不是要賠十倍,用得著這麼摳門嗎?」
  「該我們賠的我們自然會賠償,只是不該我們賠的,我們也不會花冤枉錢,」一個身影後面走出,直接走到要求賠償的客人面前,「這位客人,我是『靈凡』珠寶的經理,您說你的項鏈是在我們店裡買的,有憑證嗎?」
  「憑證,什麼憑證?」他的眼神閃爍。
  「什麼憑證?您這話倒是有趣,當然是購物的發票啊,您別告訴我您沒帶?」
  「對,對啊,我只是忘記帶出來而已,反正我這項鏈就是在你們這裡買的,你們必須給我賠償。」對方還是不依不撓,頗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不過周圍的圍觀群眾卻開始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特別是最開始沒有出聲的圍觀群眾。
  這些人在許多事情發生時都會保持理智,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不理智地發聲,而到了這個時候,事情漸漸明朗,大家心裡也有了定論。
  圍觀者都察覺到了問題,經理不可能沒有察覺,他笑道:「既然如此,那您也可以說說看自己是什麼時候買的,我可以讓人調監控。」
  對方避開經理的眼神:「不記得了,這種小事我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
  「啊……這就奇怪了,您之前還說自己存了好久才買的項鏈,怎麼這會兒就變成小事了?」經理立即反問道。
  對方看向經理,結巴道:「我……我只是……只是不記得具體……什麼時候,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就不許我記憶不好嗎?」
  「確實,記憶好不好是您的身體因素,我自然無權過問,不過既然您的記憶這麼差,要麼您回家拿票據,要麼只能報警了,我們一向都很尊重客人的意見,必須要給您一個交代。」
  一聽到報警兩個人,對方也慌了,強嘴道:「算了,既然你們這麼無理取鬧,我也只能吃悶虧。」
  說完,他就打算從人群中離開。
  「怎麼能算了?」林凡從一旁走過來,「這件事的結果只有兩個,要麼是我們的錯,我們會按照法律規定進行賠償,要麼是你的錯,『靈凡』絕不允許任何人碰瓷,要是誰都像你一樣來搗亂,『靈凡』還要不要做生意?」
  「我都說算了,你們怎麼還不依不撓了?」那人被林凡抓著手臂,想盡辦法試圖掙脫。
  「笑話,你說算了就算了?」林凡冷笑,「我們開店做生意講究以和為本,可要是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說,是誰讓你來找『靈凡』麻煩的?」
  對方猛地看著林凡,還是嘴硬:「明明就是你們的東西不好,要是你們的東西好,我怎麼會來找你們麻煩?」
  「是嗎?」林凡還是笑,「你說你手上這條項鏈是在『靈凡』買的,也就是說你買到的時候還是好的,突然就裂開了?」
  「對……對啊,就是因為你們的東西質量不好。」
  「既然這樣,你大可以看看我們的東西質量到底好不好,」林凡偏過頭,「侯覺,從櫃子裡隨便哪一條項鏈出來。」
  侯覺在見到林凡出面的一刻,就覺得異常興奮,聽到林凡的吩咐連忙點頭:「是,我這就拿。」
  說著,他立刻從櫃子裡取出一條項鏈,款式跟那人手上的那一條差不多。
  「接下來要怎麼做?」
  林凡隨意看了一眼:「砸,隨便拿什麼東西砸。」
  侯覺愣了一下:「真砸啊?」
  林凡點頭:「當然,你隨便砸,我倒要看看我們的珠寶質量到底有多差。」
  既然是林凡所說,侯覺也不多問,把項鏈放在桌子上,拿起擺放在附近的一塊正方形的石頭狠狠砸下去。
  光是聽聲音,周圍的人就覺得侯覺的動作真的很重,而且還隱約聽到了碎裂的聲音。
  「可惜了,好好的一塊翡翠,就這麼浪費了。」
  「『靈凡』的翡翠價格還挺高的,不會真砸碎了吧?」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侯覺小心翼翼拿起石頭,先是看了眼放在平面上的石頭,不由瞪大眼睛,怎麼可能,竟然完好無損?
  那剛才的碎裂聲是?
  他下意識翻手,震驚出聲:「怎麼可能,碎的竟然是石頭?」
  這話一出,大家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上,看到石頭上明顯的裂痕都忍不住「嘶」了一聲,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林凡對此倒不奇怪,解釋道:「國際標準翡翠的硬度是6.5~7,而我們認知中的大理石硬度只有3,如果原本是完好的翡翠,很難出現裂痕,這位先生說把我們的翡翠買回去之後突然發現了裂痕,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就是你用了什麼特別的方法導致它出現了裂痕,要麼就是買到了假的翡翠,不然,我們可以讓警察來一趟,我們可以掏錢請專家堅定你手上這塊翡翠的真實性。」
  那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之前發生的事情,知道自己的理由已經站不住腳,連忙道:「其實這串項鏈是我婆娘買的,她肯定騙了我,說是在你們這裡買的,我回家就去找她算賬。」
  「是嗎?」林凡握緊他的手腕,「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誰讓你來『靈凡』碰瓷的?」
  「沒有人讓我來,我都說了我只是弄錯了。」
  「不想說是嗎?」林凡手腕一翻,將對方的手腕扭轉,「或許我們可以叫警方來調查這件事。」
  「嗷嗷嗷嗷嗷嗷,我說我說,其實是有人打電話給我,說讓我拿這串項鏈來,說是事成後就給我五萬塊錢,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誰,我說了,我都說了,你快放開我。」
  林凡鬆開手,偏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侯覺:「這種事發生過幾次?」
  侯覺愣了下,隨即回答道:「就一次。」
  林凡點頭:「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立刻報警。」
  侯覺隱約察覺到事情恐怕不簡單,連忙回答:「我知道了。」
  「靈凡」珠寶的鬧劇落幕,林凡簡單跟侯覺講了一下他發現的情況,叮囑侯覺以後多加注意,這才離開。
  葉清荷哪裡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只是聽到林凡的話之後她立刻表示會小心謹慎,絕不會讓鋪子出現問題。
  林凡對葉清荷和侯覺的業務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告訴兩人如果遇到棘手的事可以直接打電話跟他說,剩下的全權交給兩人解決。
  兩邊的事情都處理好,林凡看了看漸暗的天空,還是硬著頭皮往韓竹的公司走去。
  一直到公司樓下,他才打電話給韓竹。
  電話對面的韓竹接到電話時忍不住微笑:「既然到了就上來吧,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凡上樓,心裡暗暗感慨,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氣死人了!!!
  林凡來到韓竹公司樓層,電梯門剛剛打開,就看到韓竹等在電梯口。
  「下午好。」林凡隨手打了個招呼,就避過他往裡面走去。
  只是剛剛走了幾步,手腕就被抓住,整個人被箍在韓竹懷裡。
  林凡低著頭:「你快放手,大庭廣眾之下影響不好。」
  韓竹失笑,將下巴擱在林凡肩上,湊在他耳邊道:「放心,他們看到我出來,知道是你來了,不會出來煞風景。」
  林凡微微偏頭,敲了敲韓竹的腦袋:「快放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好好好,」韓竹連連應聲,放開抱緊林凡的手,只是一轉眼已經握緊了林凡的手心,拉著他往裡面走去,「走吧。」
  林凡掙脫不開,只好任由韓竹牽著。
  反正大家都誤會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第七十七章袒露心扉
  中午的一頓飯讓韓竹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了林凡的身份, 見兩人進來也沒有多嘴。
  兩人走進韓竹辦公室, 林凡被安置在沙發上,韓竹取出之前用過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鄭重放在林凡面前。
  林凡看著眼前的杯子, 他還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個。
  「韓竹,你……」
  這次韓竹沒有在隱瞞,直接道:「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從很早以前, 我就決定以後我生活的地方一定要有兩個人的痕跡, 所以不管是家裡還是公司, 我都準備了一模一樣的兩套生活用具,只是希望某一天你回來能夠用到。」
  林凡無奈失笑:「難怪……當初你說準備雙份生活用品是因為你怕孤單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對勁,以我對你的瞭解, 你並不是一個害怕孤單的人。」
  韓竹在林凡面前半蹲下身, 認真看著他的雙眼, 握著他的手, 用低沉的聲音道:「我不怕孤單, 我只是怕你不在。」
  這一刻,林凡的心突然被觸動。
  從小到大, 林凡早就習慣了凡事都要自己動手, 他知道只有依靠自己才不會失敗。
  當初葉家二老在姐弟二人中選擇了葉清荷,其實林凡是鬆了口氣的,他習慣一個人生活, 也不想到負擔別人的人生。
  韓竹是特殊的。
  突然有了一絲衝動。
  「其實一開始與你相交時,我一直覺得我們倆會向大家一樣,畢業了就分道揚鑣,偶爾約著吃飯也會是幾個月一次或是幾年一次。」林凡缺乏對人的認同感,他習慣孤單,覺得孤單才是一種正常的生活態度。
  韓竹認真聽他講話,認真看著他,小心詢問:「現在呢,現在你怎麼想?」
  「現在……」林凡遲疑道,認真看著韓竹,「韓竹,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這樣的生活真的會長久嗎?」
  韓竹的瞳孔彷彿深邃不見底,當他認真看著林凡時,就像是要把他深深吸入眼底,時時刻刻都能把他放在眼底,放在心裡。
  「我保證,」韓竹抓著林凡的手,在他手背上虔誠地吻了一下,翻過手十指緊扣,抬頭認認真真看著林凡,「我保證,我會永遠牽著你的手,永遠不會放開。」
  林凡只覺得此刻的他依稀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強烈。
  他抬起與韓竹十指緊扣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前,低聲道:「感覺到了嗎?這是我的心跳聲。」
  「嗯,很悅耳,不止是我的手感覺到了,我心裡也感覺到了。」韓竹認真說道,這一刻,他恨不得對林凡掏心掏肺,將心底的話完完整整告訴他。
  「感覺到了就好,」林凡最近露出一絲淺笑,「其實我真的很討厭這種偶像劇的情節,但是那個人是你,突然又覺得自己很幸運,謝謝你一直等著我,謝謝你對我的呵護,就這樣吧,」他張開手抱著韓竹,將頭靠在他肩上,「我想試試,看看我們到底能走多遠,好不好?」
  這一刻,韓竹眼眸中都染上了耀眼的星光,直接將林凡抱了起來。
  兩人的身高差距不大,但是因為之前林凡是坐著的,所以此時被韓竹抱起的林凡雙腳直接離地。
  「怎麼辦?我好想抱著你轉圈。」韓竹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
  「不准,快放我下來。」林凡覺得臉上突然有點熱,一半是惱的,一半是羞的。
  「我就轉兩圈,怎麼樣?」韓竹認真看著林凡的眼睛,小心詢問。
  林凡抿著唇:「我說不行你會放我下來嗎?」
  「不會,」韓竹笑著搖頭,直接在原地轉了好幾圈,腳步挪動,已經將林凡抵在牆上,俯身抵著他的額頭,「都怪你,之前一直都不答應我,害得我此時此刻這麼激動。」
  林凡感受著韓竹的熱氣,只覺得臉頰滾燙,卻還在硬著頭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早就答應你,你就不激動了?」
  「不對,」韓竹輕笑著道,「如果你早就答應我,我會比今天更加激動。」
  林凡正要反駁,韓竹卻再次出聲。
  「因為這段時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的心情才能漸漸平復,你不知道,在你消失的那五年,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大家都說那時的我就像是一個工作狂魔,你回來了,我才能繼續享受人生。」
  林凡的心又被狠狠擊中,愧疚道:「跟你一比,我是不是特別沒心沒肺?」
  「怎麼會呢?」韓竹輕笑,「你的開心才是我的開心,只有你幸福了我才會感到幸福,如今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的幸福就加倍了,怎麼算都是我賺了不是嗎?」
  林凡看著韓竹的眼睛,也忍不住失笑:「不愧是生意人,斤斤計較。」
  「嗯,」韓竹毫不否認他的計較,抬手撫上林凡的臉頰,捧著他的臉道,「在你消失那五年,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早跟你表白,那五年裡,每當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會想如果重來一次,我會不會直接跟你表白,然後把你綁在我身邊,這樣你就不會突然從我身邊消失了。」
  林凡好奇地看著他,期待著他的回答:「現在呢,現在的你對這個問題有答案了嗎?」
  韓竹搖頭:「沒有,我的心希望我可以時刻把你綁在身邊,可是理智告訴我,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會喜歡被困住的生活,所以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林凡認真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點頭,臉上帶著笑容:「好,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留在你身邊,但是你也要遵守約定,我不希望未來的某一天,你突然告訴我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說到這裡,韓竹笑了:「怎麼會呢,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喜歡別人了。」
  林凡笑著點頭:「這就好,看在你如此真誠的份上,這是給你的獎勵。」
  這麼說著,他摟著韓竹的脖子,墊起腳,托下韓竹的頭,湊到他額頭吻了一下。
  剛想離開,手臂卻被拉住,整個人被困在某人懷裡。
  「只是這點獎勵怎麼夠,我想要更多的。」
  韓竹吻上林凡的唇,輕輕咬著,舔舐著,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滿滿的繾綣,滿滿都是纏綿感。
  林凡瞪大了眼睛看他,兩人靠的很近,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韓竹臉上的絨毛。
  看著韓竹深情的雙眸,他眼底也溢出了笑意,微微張嘴,在韓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直接拉開兩人的距離,笑道:「你就這點膽量?」
  韓竹看著林凡戲謔的雙眸,聲音低啞:「只是怕嚇到你。」
  林凡瞪著韓竹,反嗤道:「你要是真的怕嚇到我,當初在大崑崙秘境對我動手動腳,那個時候你怎麼不怕嚇到我?」
  「你真是……」韓竹說著,單手托著林凡的後腦,低頭吻下。
  與前面的溫柔繾綣不同,這次的吻就像是波濤中的帆船,唇舌交戰,雙方互不認輸,彷彿是將這次的吻當成了一場戰役。
  林凡被緊緊箍在韓竹懷裡,兩人的身體緊貼,只差一點就變成了負數。
  小小的辦公室內響起一絲絲聲音,使得辦公室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許久,當兩人分開,林凡卻喘著粗氣,臉上的顏色更是比平時艷麗好幾分。
  兩人的身體仍然緊緊貼著,林凡可以感覺到身下某處的緊繃感,以及被某個物體緊緊貼住的觸感。
  兩人已經決定在一起,這次林凡沒有逃避,緩緩挪了挪身體,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觸碰到某物。
  短短幾秒,那個物體又硬了一些。
  「嘶,別鬧……」韓竹壓著林凡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動作,以免擦槍走火。
  林凡笑吟吟地摟住韓竹的脖子,腳尖微微立起,輕輕靠在他身上:「這裡可是韓總你的辦公室,你怎麼能這樣呢?」
  韓竹瞪著他,摟著他的腰低聲道:「你還知道這裡是辦公室麼?」
  「當然啊,」林凡低聲回應,鬆開他的手把他推開,眼睛的餘光是不是瞥向某處,「所以說韓總你需要處理一下嗎?」
  韓竹氣惱地看著林凡離開,而自己的情況則大咧咧擺在林凡面前,帶著惱意道:「撩完就跑,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林凡瞇著眼看他,眼中的笑意一直未曾退卻,「韓總別忘了,這裡可是韓總的辦公室。」
  韓竹見林凡一口一個韓總,再多的惱意都變成了無奈。
  他上前幾步,憤憤地揉了揉林凡的頭髮:「今天就暫時放過你,下次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林凡笑嘻嘻地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雜誌,裝作若無其事道:「韓總繼續工作吧,我就不打擾韓總了。」
  韓竹又看了林凡一眼,搖搖頭,只是眼中卻滿是笑意,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開始處理這段時間積累的工作。
  這一天的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所有人都已經離開。
  韓竹處理完最後一份文檔關閉,抬頭卻正好與林凡的雙眼對上。
  「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他起身走到林凡面前,主動伸出手。
  林凡看了他一眼,把手放在他手裡,十指相扣。
  第七十八章新的小家
  八點多的大廈已經沒什麼人了,兩人一路下樓也沒有碰到別人。
  「沒想到大家下班都這麼早。」韓竹突然感慨道。
  林凡疑惑看他:「怎麼這麼說,大家按時下班有什麼問題?」
  「平時沒問題,但是今天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延遲下班,」他抓緊林凡的手,帶著笑意道,「這樣,他們就能看到我們在一起了。」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笑罵:「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很幼稚?」
  「怎麼會,我只是想要讓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而已,」韓竹搖頭,一本正經道,「只要你點頭,我立即找人在全世界發廣告,告訴所有人我們在一起了。」
  「我不答應,」林凡立刻表示拒絕,然而臉上卻莫名有點熱,「我們倆在一起是我們之間的事,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這話,韓竹的笑容更深:「對,這是我們倆的事,跟別人沒有關係。」
  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走到車庫,一路上韓竹的心情一直飛揚著。
  之前明明想要跟全世界分享他的喜悅,但這一刻,他卻被林凡的一句「我們倆的事安撫」,他十分享受所有的喜悅和幸福都被林凡承包的感覺。
  坐上車之後,韓竹突然說道:「正好,我之前跟你說過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凡疑惑地看著他:「什麼地方?」
  韓竹微笑:「我們的家。」
  車子啟動,一路往某個地址開去。
  林凡坐在副駕駛上,忍不住開始想像兩人的家變成了什麼樣子。
  房子最初是韓竹一個人居住,因為只是一個人,所以他並沒有把房子買下,直到林凡出現,韓竹才覺得兩人必須要有一個固定的居所,所以把房子買了下來。
  隨後,林凡又把上一層的房子買下,兩層打通,將兩套房子變成了一套。
  自從房子開始裝修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如果不是韓竹提醒,林凡差一點都忘記這件事了。
  可是一旦被提起,他卻忍不住開始幻想房子的情況。
  從古至今,人類對於住所一直都很執著,即使花光全部的錢,也要買一套房子。
  林凡在修真界並沒有固定的住所,那是他認為修真界並不算他的家,而回到地球,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房,即使是去到星際,他的第一件事也是買房。
  晚上八點多,H市的車流並不密集,除了固定的紅綠燈停滯之外,一路上都很順暢,很快,車子就停到了熟悉的小區樓下。
  韓竹把車停好,握著林凡的手:「走吧,我們一起上去看看。」
  「嗯。」
  在上樓的時候,林凡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下,就像是小鳥找到了自己的窩,心踏實了,情感才會踏實。
  或許在他答應韓竹打通上下兩層主宅的時候,就已經把韓竹歸為自己人,但直到在那很久之後,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心意。
  兩套房子都重新裝修過,大門也換上了林凡喜歡的顏色。
  韓竹掏出鑰匙開門,在打開之前又回頭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神色嚴肅,心裡也有些忐忑,這個房子的設計者是他,他不敢肯定林凡會不會喜歡。
  韓竹緩緩把門打開,在門口按亮屋內的燈光。
  房子內的整體色調是白色的,寬闊的客廳,明亮的廚房衛生間,還有巨大的落地窗,只是一眼,林凡就覺得很滿意,明明是剛剛裝修好的房子,卻讓他有一種家的感覺。
  兩人走進屋子,林凡旋轉著打量屋子內部的情況,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架子上的照片。
  「這不是我們在大一軍訓的時候拍的照片嗎?」
  照片不是整個班的合照,而是他們單純他們寢室的合影,林凡和韓竹在左邊,右邊是另外兩個室友。
  「嗯,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剛剛開學,我們之間都還不熟悉。」韓竹站在林凡身邊,將他摟在懷裡,一起看著架子上的照片。
  在大學最開始那兩年,班級組織過兩次旅遊,兩人也有一些合照,但更多的時候都是四個人的,而如今距離那時都已經過去了六年多。
  「這些照片?」
  「我特意去洗出來的,」韓竹將頭靠在林凡肩上,「這是我們之間的回憶,其實這些照片在你回來之前就已經洗出來了,只是全部被我放在我的房間裡,你不在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翻出來看一看,但是自從你回來之後,我就很少看它們了。」
  林凡當然知道韓竹的意思,卻還是曲起手肘,在韓竹胸口撞了一下,笑道:「你這樣是喜新厭舊知道嗎?」
  韓竹笑道:「我明明就是喜新喜舊,照片裡的你怎麼也比不上真實的你,只要把你綁在身邊,我又何必再睹物思人。」
  林凡失笑:「以前我一直都不覺得你會說話,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麼會說話。」
  韓竹緊緊摟著他:「因為以前的我只能把你掛在心底卻不敢說出口,每次面對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但是現在,我可以把心底的話全部告訴你。」
  林凡笑笑:「沒關係,以後你說,我聽著。」
  「嗯。」韓竹點頭,拉著林凡的手,「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好啊。」
  二樓的空間被打造成一個藏書室,裡面擺滿了空蕩蕩的木架子,看上去很是空曠。
  但看在林凡眼裡,卻覺得很幸福。
  「你知道嗎?小的時候我在孤兒院需要幫忙帶年紀小的弟弟妹妹,每個人只有兩個小時時間看書,那個時候我天天最期盼的就是能夠等到那兩個小時,能夠去圖書館看書,可是有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打亂我的計劃,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終有一天我要擁有一個我自己的圖書館,那樣就可以天天泡在裡面,不會有任何事打擾到我。」
  林凡敘述著,雖然長大之後並沒有太多時間在圖書館呆著,但是小時候的夢想卻成為了難以磨滅的存在。
  這就好像很多人小時候買不起洋娃娃,所以從小心裡就有一個洋娃娃的夢想,長大後開始工作,對洋娃娃並沒有小時候那麼喜歡,但看到漂亮的洋娃娃還是忍不住會買下來,每次買一個洋娃娃,都會覺得很幸福。
  韓竹聽著林凡的話,輕聲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爺爺的脾氣難以捉摸,韓家其他人各有各的心思,所以我很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夢想長大後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人不用太多,但是每次睡覺前都會覺得第二天充滿了希望,一覺醒來都會覺得很幸福。」
  林凡緊緊握著韓竹的手,低聲道:「真好,你我都完成了夢想,不是嗎?」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將他抱在懷裡,認真點頭道:「是,真好。」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林凡突然推開韓竹的身體,笑瞇瞇看著他:「我餓了,這裡有菜嗎?」
  韓竹失笑,緊緊拉著林凡的手:「有,我準備了,就放在冰箱裡,今天陪我一起做菜怎麼樣?」
  林凡笑著抱怨:「以前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你都讓我坐著休息的,今天剛剛才在一起,你就讓我給你打下手,你這是不對的知不知道?!」
  韓竹也笑:「反正已經把你綁在身上了,你無論如何都別想逃開。」
  兩人一起往樓下走去,林凡無奈搖頭:「都說男人到手了就不認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韓竹配合他說話:「你都是我的人了,這輩子別想逃離我的身邊。」
  林凡狠狠捏了捏韓竹的手心,低罵道:「怎麼著?還得寸進尺了?」
  韓竹「啊」了一聲,苦著臉委屈道:「我這不是配合你麼,你看看手是不是紅腫了?」
  林凡瞪了他一眼,揮了揮兩人相握的手:「瞎說,我都沒有用力氣,你的手怎麼可能紅腫!」
  「真的紅腫了,不信你看看?」兩人站在樓梯下部停下,韓竹動了動手,示意林凡查看手心的情況。
  林凡疑惑地看著他,怎麼都摸不透韓竹的心思,只好鬆開手查看。
  「沒有啊。」
  話音剛落,林凡的手突然被狠狠一拉,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前摔去。
  只聽「彭」的一聲,兩個人紛紛齊齊摔在地上,只不過林凡卻是整個人趴在韓竹身上。
  明知道韓竹不會出事,林凡還是憤憤拍了他一下:「你搞什麼鬼!」
  韓竹輕輕摟著林凡的腰,看著他笑道:「你太強大了,也太過獨立,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會尋求幫助,所以我想試試看英雄救美的滋味。」
  林凡無奈:「好吧,現在滿足你了,可以起來了嗎?」
  「不可以,」韓竹看著他面帶微笑,「親我一下我讓你起來。」
  「流氓!!!」
  韓竹抬起頭親了他一口:「食色性也,面對喜歡的人不耍流氓才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凡又氣惱地拍了他一下,率先爬起來,想了想還是朝韓竹伸出手:「起來吧,你晚上打算在地上睡嗎?」
  韓竹拉著他的手起身,又順手將他摟在懷裡,低聲在他耳邊道:「只要有你陪著我,不管睡在哪裡我都願意。」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快去做飯,我快餓死了。」
  「沒問題,我親愛的林老闆。」
  第七十九章番茄雞蛋
  「晚上想吃什麼?」韓竹捲起袖子躍躍欲試, 恨不得立刻變出一頓大餐。
  林凡沉思許久, 突然想到什麼:「番茄雞蛋面!」
  韓竹愣住:「番茄雞蛋面?就吃這個嗎?」
  「對啊,」林凡笑著點頭,「我就是突然想吃番茄雞蛋面了, 你就給我做這個吧。」
  韓竹認真看著林凡:「林老闆,我想給你做大餐。」
  「不不不,」林凡連連搖頭, 「我就吃番茄雞蛋面, 除了番茄雞蛋面, 我不想再吃別的東西了。」
  韓竹無奈:「今天可是我們交往的第一天。」
  「是啊, 」林凡瞇著眼笑,「可是我今天就是想吃番茄雞蛋面。」
  韓竹看了他許久,最終還是拜倒在林凡的笑容下,臉上也露出笑容:「好好好, 你想吃番茄雞蛋面我就給你做, 幫我洗一下番茄。」
  「好啊。」林凡從冰箱裡取出兩個紅彤彤的大番茄, 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把外皮洗乾淨之後, 他順勢把番茄放進嘴裡,一口就咬下了一小半。
  韓竹聽到聲音, 回頭卻只看到林凡手上的半個番茄, 不禁失笑:「不是想吃番茄雞蛋面麼,你把番茄啃光了,就只剩下雞蛋面了。」
  林凡看了看手裡剩下的半個番茄, 上前一步,就把番茄塞進了韓竹嘴裡。
  韓竹下意識咬下,卻見林凡面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好啦,現在你也吃了,也就是說你是罪魁禍首之一,如果待會兒我吃不到番茄雞蛋面,就是你的錯!」林凡得意洋洋道,鬆開拿著番茄的手,讓韓竹兀自咬著那一半番茄。
  見林凡已經又從冰箱裡取出另外的番茄開始清洗,韓竹無奈,只好把嘴裡的番茄吃掉。
  雖然被強制性背了鍋,韓竹臉上的笑意卻一直未落下:「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番茄雞蛋面算是麵食中較為簡單的食物,但是韓竹卻格外認真,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他希望林凡能夠品嚐到最美味的番茄雞蛋面。
  番茄炒蛋是一種很神奇的菜,它讓兩者之間的味道融合,在菜品成形之後,就會呈現出新的滋味,而番茄雞蛋面也是一種讓麵條更加美味的主食。
  韓竹將麵條盛出的時候,廚房裡瞬間瀰漫開番茄雞蛋和麵條的香氣,帶著酸甜的氣息,讓人胃口大開。
  麵條是兩人份的,所以韓竹將它分成了兩份,分別盛在兩個碗裡。
  「可以吃了。」
  「等一下,」林凡突然道,拉著韓竹的手臂,「你讓一下。」
  韓竹往後退了一步,疑惑地看著林凡。
  林凡神情嚴肅地站在煤氣灶前,按照之前看到的流程一步步進行。
  只是看了一會兒,韓竹就瞧出了林凡在做什麼。
  正是他之前做過的番茄雞蛋面。
  只是林凡這人天生點不亮廚藝,即使嚴格按照流程進行,也出現了許多問題,比如說雞蛋糊鍋,又比如說因為沒有及時攪拌麵條,導致麵條也糊了鍋。
  廚房裡隱約出現了一股焦糊味。
  林凡仍然緊皺眉頭,即使一眼就看出中間過程有點失敗,但他還是認真完成了所有的流程。
  最後,當他把火熄滅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看鍋裡的番茄雞蛋面,又看了眼之前韓竹做好盛出來的番茄雞蛋面,明明所有的原料都是相同的,但這兩者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不同物種。
  「還是……失敗了,」林凡無奈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廚藝天賦,卻沒想到廚藝天賦這麼弱,「明明是這麼簡單的東西,我卻還是做的一塌糊塗。」
  說著,他就打算把自己做好的面倒進垃圾桶裡。
  「等一下,」韓竹擋住林凡的動作,俯身看他,眼中笑意滿滿,「這是為我做的,你沒有權利處理哦。」
  林凡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做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處理?」
  韓竹笑著將鍋從林凡手裡端走,從櫥櫃裡取出一個大碗,將所有的面全部倒出。
  「今天呢,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吃這碗麵。」
  「不好吃的東西為什麼要吃?」林凡無奈,連他自己都對那份面不忍直視。
  韓竹拿了一雙筷子,端著碗看著林凡:「只要是你做的,不管做什麼我都接受。」
  他沒有說好吃不好吃的問題,在他眼裡,林凡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他所做的面。
  林凡認真看著韓竹,見他並沒有說笑的意思,也笑了:「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難忘的驚喜,沒想到難忘倒是難忘了,就是驚喜變成了驚嚇。」
  韓竹吃了一口,仔細品味其中的滋味,好一會兒才點頭道:「雖然鹹了點,但是味道還可以,但因為是你做的,它的味道還可以在滿分十分的基礎上再加上十分,對我而言,這就是一個難忘的驚喜日。」
  林凡認真看著他,輕笑:「跟我在一起,你吃虧了。」
  韓竹也笑:「兩個人在一起哪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我還覺得我佔了天大的便宜呢,你我之間還需要分彼此?」
  為什麼突然想吃番茄雞蛋面?是因為這道面聽上去很容易做,林凡以為他能做好,只是沒想到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只是麵條雖然失敗了,兩人的心裡卻都被幸福包圍。
  有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的幸福也很簡單,只是簡簡單單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因為遇到的是對的人,所以覺得各位幸福。
  這一天的晚餐,韓竹吃的是林凡煮的面,而林凡則把韓竹煮的兩大碗麵全部吃完。
  「不知道為什麼,晚上的這碗麵格外好吃。」
  「謝謝誇獎,林老闆。」韓竹俯身,輕輕在林凡唇上吻了一下。
  林凡笑著把他推開:「你這人真是,怎麼時時刻刻都在耍流氓,快去洗碗,不准用法術。」
  「是,林老闆。」韓竹乖乖開始洗碗,一邊洗一邊道,「今晚就住這裡吧,臥室裡的床已經鋪好了,而且櫃子裡有睡衣,回頭再把出租房裡的東西搬過來就可以。」
  「嗯,我去臥室看看。」
  林凡走出廚房,來到這套房裡的臥室,臥室整體的裝修以及床單被單的風格都是林凡喜歡的,就連櫃子都是林凡喜歡的顏色。
  這樣的認知讓林凡突然有了一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
  他打開櫃子,看到放在裡面的兩套睡衣,同樣的顏色,同樣的款式。
  這是韓竹喜歡的風格。
  想到這裡,林凡忍不住笑了,很奇怪,明明是被套住了,卻有一種心裡被裝滿的幸福感。
  他拿著睡衣走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之後,韓竹已經來到臥室,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林凡拿著白色的毛巾簡單擦了擦頭髮,隨手又把濕漉漉的頭髮烘乾,把毛巾扔回浴室,笑著看向韓竹:「你去洗吧。」
  韓竹遺憾地看了林凡頭上的那頭長髮,又一次被林凡肆意的舉動所傷害,他只是想幫林凡吹頭髮而已,就真的那麼難嗎?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取下睡衣進了浴室。
  等到韓竹出來的時候,林凡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他笑了下,迅速將自己的頭髮弄乾,也躺在床上,輕輕摟著林凡。
  「晚安。」
  「唔,晚安。」林凡迷迷糊糊道,順勢伸手緊緊抱著韓竹。
  韓竹眼中滿是笑意,也緊緊抱住了他,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修真者可以用修煉代替睡眠,但是自從回到地球,自從被韓竹哄著第一次重新開始正常人的作息,林凡過去五年的堅持彷彿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十分享受睡眠帶給他的幸福感。
  第二天一早,林凡還在迷迷糊糊醒來,在半睡半醒之間緊緊靠向溫暖的懷抱,抱著對方的腰,在胸口蹭了蹭。
  「早~~」低啞的聲音在林凡耳邊響起。
  林凡驀然睜開眼睛,卻正好與韓竹的雙眸對上,他茫然地眨眼,下意識回應:「早~~」
  這麼說著,他又動了動身體,沒想到胯部竟碰到了硬邦邦的某物。
  與此同時,林凡自己渾身的熱意都湧向某處,他尷尬地想要逃離,卻被韓竹捉了回去。
  「我幫你~~」韓竹低啞著聲音在林凡耳邊說道,手掌從睡褲的縫隙中進入。
  與某處的溫熱相比,手掌心處卻帶著一絲冷意,當某處被緊緊握住時,林凡忍不住發出一絲聲音,像是壓抑,又像是興奮。
  他咬著唇,死死盯著韓竹,但在看到韓竹的雙眼時,他卻不敢再多看,只好撇過頭,將臉埋入枕頭,在枕頭的掩飾下,一次次發出抑制不住的聲音。
  許久,某處的熱意蓬勃而出,被緊緊包在某人的手心中。
  韓竹將手取出,手上沾滿了潔白的「牛奶」。
  林凡轉過頭,見韓竹竟看著他的手發呆,立即推了下他,快去洗手,待會兒我要洗個澡。
  韓竹委屈的看著林凡:「那我呢?」
  林凡下意識看向某處,見到睡褲中高高隆起的某處,紅著臉道:「反正你快去洗手,洗完手……你洗完手之後我再幫你。」
  韓竹眼睛亮起:「真的?」
  「真的,」林凡低聲回應,「還不快去洗手!」
  「好,我這就去洗。」
  韓竹洗完手之後,林凡也給他解決了男人的早晨問題,隨後,韓竹有心想跟林凡一起洗澡,卻被林凡嚴詞拒絕。
  無奈之下,韓竹只能眼巴巴看著林凡滿臉通紅進入浴室,又神清氣爽走出來,順手又把韓竹推了進去。
  第八十章感情之事
  兩人正式決定在一起之後,就立刻把出租房裡的所有東西都搬了回來,感情也突飛猛進。
  只是韓竹公司事情比較繁忙,兩人不能經常在一起,只有在晚上才能短暫相聚。
  林凡還是把大部分時間泡在學校的圖書館裡,時不時也會搬一些書放在二樓,有空的時候也會去星際或者修真界逛逛走走。
  商業貿易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林凡的產業不管在哪個位面,目前都處於發展期,不可能一蹴而就。
  至於星際那邊,雖然林凡很清楚星際最缺的就是沒有基因變異的植物,但他卻不能一次性把地球上的植物都搬出去,只出現一種是奇跡,但接二連三出現許多種就會變成罪過,因此短時間內他絕不能再拿出第二種沒有基因變異的植物。
  書是看不完的,所以林凡只挑了一些目前來說對他有用的書籍,等待這批書籍看完之後,他就跑到星際的圖書館瞭解星際的情況。
  地球和星際處於不同位面,科技發展體系也有所不同,部分交集的知識點也有了分歧,比如說一些在地球上仍然被奉為經典的知識點在星際早就被人驗證否決,還有一些在地球上並為深入的知識點,在這裡也已經有了完整的體系。
  星際的人類每一個都擁有精神力,他們的精神力就是戰鬥力,這一點也是星際比地球發展快速的原因。
  比如說儲物空間。
  在修真界和星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存在,唯一不同的是前者依托於靈力,而後者卻是在科技的層面進行的創新。
  但是在地球上,空間折疊技術還只是一項存在於幻想理論層面的技術,這八字,連一撇都還沒有出現。
  再次來到星際的林凡是單獨一人,他來到木隊長的實驗室,看到實驗室內鬱鬱蔥蔥的小番茄植株,忍不住感慨科技發展真的可以改變人類的許多生活。
  地球上的小番茄生長時間在三個月左右,但在這裡,木隊長卻將它的生長時間足足縮短了好幾倍,甚至不少植株上已經掛上了青色的不成熟果實。
  看到林凡的身影,木隊長連忙叫住他:「正好,我們的研究過程似乎出現了瓶頸。」
  「什麼瓶頸?」林凡上前,來到寫著各項數據的屏幕前。
  「就是這裡,」木隊長指著其中一串數據,「自從這些青色的果子長出之後,我們就採摘了一些進行檢測,結果卻發現這些果實竟然是有毒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們的實驗過程出現了問題,你經驗豐富,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看一下。」
  聽了木隊長的話,林凡立刻反問道:「青色果實有毒很奇怪嗎?」
  木隊長疑惑看著他:「不奇怪嗎?」
  話到這裡,林凡突然想起兩人之間有著一個位面的代溝,連忙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些青色的果實其實是不成熟狀態,而一般不成熟的果實跟成熟的果實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差異,這些青色的果實是不能吃的,只有等它變紅了,才能食用。」
  木隊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說我們明明是嚴格按照流程培養的,為什麼這些長出來的果實會有毒,還以為它又發生了變異。」
  得到了林凡的解釋,木隊長著實鬆了口氣,之前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呆在實驗室,試圖培養出正常沒有變異的果實,如果最後的結果是以失敗而告終,大家一定都會很沮喪,嚴重的還可能因此失去戰意。
  跟木隊長解釋之後,林凡開始參觀實驗室,可以看出木隊長為了這一批果實確實費勁了心思。
  這段時間林凡一直走在看星際的相關數據,知道在星際,培養植物的機器每一樣都很值錢,而木隊長為了讓小番茄快速成長,還準備了好幾台儀器,一旦最終的結果以失敗而告終,木隊長的損失一定不小。
  這就是木隊長之所以為隊長的原因,他有冒險精神,也能成為領袖,這就是他的魅力。
  至於林凡自己,他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明確,他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所以最適合的就是當甩手掌櫃。
  在聖女果培育階段,林凡只做了兩件事,一是提高原料,二則是清楚土壤中引起變異的成分,這兩點看上去很簡單,但如果沒有這兩點,想要在星際培育出完全沒有基因變異的聖女果難度係數高達10。
  就在林凡打算離開的時候,木隊長卻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看我,最近都忙忘了,你們的房子我已經幫忙買下了,具體裝修可以請專業的機器裝修隊來進行,雖然價格有點貴,但他們的速度比較快。」木隊長把新房的鑰匙卡給林凡,又將具體地址發給他。
  林凡接過鑰匙卡,點頭道:「沒問題,裝修的事我自己解決,之前麻煩木隊長了。」
  「不客氣,」木隊長擺擺手,「我也沒有做什麼,不過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些果子都可以正式投入銷售。」
  林凡看著滿滿一屋子的聖女果植株,笑道:「木隊長是個很好的生意人。」
  木隊長也笑:「我只是喜歡研究植株而已,看著他們在我面前成形,就會有一種滿足感。」
  「你也就只是對這些植株才比較敏銳,」雷突然出現,說了這麼一句後又看著林凡,「有空嗎?陪我走走好嗎?」
  林凡點頭:「好。」
  得到林凡的答案,雷又看向木隊長:「隊長,我待會兒想要請假。」
  木隊長笑罵:「你都已經跟林凡約定好了,才來跟我請假,我就是不答應你都不行嘍。」
  雷也笑了:「知道隊長你很好,不可能不答應我,我才會這麼做。」
  「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會不答應,」木隊長拍拍雷的肩,「你去吧,這段時間辛苦了,正好去散散心休息休息。」
  雷點頭,這才跟林凡說話:「我們走吧。」
  林凡點點頭,跟木隊長告別:「那我先走了,木隊長,下回聊。」
  「好。」正常相處的木隊長很和藹,與他的外貌有些不符。
  雷跟林凡並肩走在街上,走了一會兒之後,雷突然開口:「你跟他在一起了?」
  「嗯?」林凡不明所以,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你們不是一直以為我們在一起嗎?」
  雷搖頭:「之前你們倆之前的感覺雖然很親近,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們倆並沒有真正走在一起,但是這次你來,我卻可以看出你變得不一樣了。」
  林凡聽著,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很明顯嗎?」
  雷點點頭:「當然,比如說你跟人聊天時時不時會露出笑容,可以看出你現在很幸福,他對你很好。」
  林凡笑著點頭:「嗯,他對我很好,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是對我最重要的人。」
  雷偏過頭看著林凡,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生艷羨:「我真的很羨慕你,能夠找到一個這麼愛你的人。」
  林凡看著他:「木隊長不是也很好嗎?」
  雷長歎一口氣,有些沮喪:「嗯,他確實很好,只是他那個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都這麼明顯暗示他了,他竟然還不知道我的意思,氣死人了!!!」
  一說到木隊長,雷就忍不住發牢騷,並且覺得心情十分暴躁。
  林凡笑著搖頭:「你們倆的相處模式和我跟他不一樣,我跟他之間一直都是他主動,而你們倆之間卻一直都是你主動。」
  「是啊,所以我才羨慕你。」雷覺得十分垂頭喪氣,對比著喜歡林凡的韓竹,再看看他喜歡的木,真覺得木就像是木頭一樣硬邦邦的。
  林凡聳肩:「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跟韓竹的關係我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所以沒法給你建議。」
  「我知道,」雷歎著氣,「我今天想跟你聊聊也只是想發洩一些心裡的無名怒火,說來也奇怪,我跟別人相處的時候一直都會很淡定,偏偏跟他相處,總是會發火,我也想控制自己的脾氣,可是嘴巴總是比腦袋快,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
  林凡靜靜地聽著他的抱怨,突然說道:「不然你試著把火氣改成撒嬌?或許能夠解決你們倆之間的問題。」
  「撒嬌?」雷疑惑地看著林凡,「你的意思是讓我每次要生氣的時候就跟木撒嬌?」
  「對啊,」林凡一本正經點頭,「小情侶之間最常見的不就是撒嬌麼,沒準你撒嬌過一段時間,木隊長就會意識到他對你的感情。」
  雷也認真思考林凡的話,好一會兒才鄭重點頭:「你說的好像很對的樣子,我回頭就去試試。」
  「嗯,」林凡拍拍他的肩,認真說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主意確實不錯。」聽了林凡的話之後,韓竹立即大笑。
  林凡看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不像是在認同我的話呢?」
  「不不不,林老闆說的都是對的,」韓竹連忙舉起手做發誓狀,「我是真覺得林老闆的提議很好,這就叫以毒攻毒,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太單調了,以至於木隊長一直都沒法反應過來,這次雷回去跟木隊長撒撒嬌,沒準木隊長就被激活了。」
  林凡瞪著他:「搞了半天你還是在鄙視我的提議。」
  韓竹拉過林凡的手,眼中滿是笑意:「不然罰我親你一下?」
  林凡:「流氓!!!」
  第八十一章酷愛折騰
  「成了!」
  「怎麼樣?」
  韓竹面帶微笑:「這段時間背後的人拍下了不少項目, 但是到手之後就開始以各種原因推脫, 幾大公司聯合直接把這些公司以擾亂市場的罪名告上了法庭。」
  林凡點頭:「這一點在意料之中,那些人有錢,但也不會讓所有的人都打水漂, 幕後的人有跡像嗎?」
  韓竹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這次的事情足以讓他們喝一壺!」
  聽到這話,林凡也沒有氣餒:「對方可能還有後招, 我們目前只需要見招拆招, 寧老那邊已經答應幫我們注意一下,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韓竹笑著點頭:「寧老願意出手相處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我們公司的員工最近這段時間都很辛苦,我給他們放了一周的假期。」
  林凡認真看他,讚道:「真是好老闆啊。」
  韓竹失笑,默默林凡的頭髮:「跟你這個甩手掌櫃相比, 我倒是真的能稱得上是好老闆。」
  林凡瞪了他一眼:「不要臉!」
  「哈哈哈哈哈哈……」韓竹大笑, 即使兩人已經在一起, 他最大的樂趣還是逗林凡。
  就在這時, 韓竹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 你好,我是韓竹。」
  「嗯。」
  「他要見我?」
  「好, 今天下午抽空我會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 韓竹跟林凡匯報情況:「老爺子要見我。」
  「對,」林凡突然想起什麼,「之前不是說韓老爺子住院了嗎?他沒什麼事吧?」
  韓竹搖頭:「沒事, 只是年紀大了,又摔了一跤,身體出現了一些併發症,我下午去見他一面,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凡愕然:「你就不怕我把韓老爺子氣病?」
  「怕什麼,」韓竹微笑,「他自己主動找來,就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而且他如果那麼容易就會被氣病,恐怕也當不上說一不二的韓家家主。」
  林凡點頭,韓竹不在意的事他自然也不會在意,不過是跟韓老爺子見一面而已,之前又不是沒有見過。
  不過林凡想起之前韓老爺子所做的事,忍不住感慨:「韓老爺子年紀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會折騰。」
  韓竹看著他,失笑:「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就會折騰,老了後想讓他安靜下來又怎麼可能,當初我毅然決然擺脫老爺子,也是不想再因為他而折騰。」
  林凡十分認同韓竹的想法,韓竹都一次次表明他脫離韓家了,老爺子還是折騰,要是韓竹沒有脫離韓家,恐怕老爺子得折騰上天。
  電話來得急,韓竹卻沒有太過著急,而是跟林凡一起慢悠悠吃了午飯,又休息了一會兒,才開車前往韓老爺子所在的醫院。
  這是自韓老爺子出車禍之後,韓竹第一次來看他。
  兩人之間還存在著無法斷裂的血緣親情,這是韓竹無法改變的,但他卻不會沒事找事,這次如果不是那邊主動打電話過來,他絕對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只是當兩人到醫院之後,才發現事情比他們想像的要嚴峻許多。
  兩人剛剛從電梯出去,就見到坐在那的一群人齊刷刷看過來,一個個的眼神都如餓狼一般,想要守護屬於他們的食物。
  韓竹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你們怎麼都坐在外面?」
  韓風原本站在病房門口,靠著白色的牆壁低著頭,聽到電梯打開的聲音後瞬間抬頭,靜靜地盯著韓竹,聽到這話,他的拳頭握緊:「你還有臉來這裡!!!」
  言下之意,他根本就不願意看到韓竹出現。
  韓竹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望著另一邊西裝革履的男人:「張律師,這是怎麼回事?」
  一直打電話通知韓竹的就是這位張律師,他是韓家的專屬律師,但並不屬於韓家,跟韓竹的關係反而是在座所有人中最好的,早上打電話通知韓竹的也是他。
  張律師曲起手指推了推銀色的鏡框,認真看著韓竹:「韓竹先生,韓老先生昨晚突然中風,醫生搶救了很久,一直到早上去看才稍微好了些,但是他誰也不見,只想要見你一個人。」
  「中風?」韓竹皺眉,他知道中風對於一個老人而言意味著什麼,許多年紀大的老人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中風而去世,只是韓老爺子之前的身體狀況明明很好,怎麼會突然中風?
  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其餘人,一個之前雖然受傷但身體情況還不錯的老人,明明就住在醫院,竟然會因為中風差點死亡,如果跟這些人沒有關係他是不信的。
  只是韓家人卻只當做韓竹不存在,紛紛看著張律師。
  「張律師,爺爺跟我的關係最好,他怎麼可能不想見我,是不是你聽錯了?」
  「是啊,張律師,我爸平時最不喜歡的就是韓竹這小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怎麼可能會突然想見韓竹,我現在真的很擔心我爸的情況,你就讓我見見他吧。」
  「張律師,外公的身體不好,一定很想見我們這些親人,你一直把我們攔在門外怎麼可以?」
  「你是不是跟韓竹串通好了,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站在韓竹這邊?」
  「諸位,」張律師壓了壓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跟韓老先生的交談我都用錄音筆錄下來了,而且當時不止我在場,還有許多醫護人員在場,他們都聽到了韓老先生的話,指名只想見韓竹先生一人,請大家不要為難我。」
  得到這個解釋,大家只好偃旗息鼓,憤憤地看著韓竹,這段時間韓老爺子住院,一直都是他們輪流照顧,為什麼老爺子死到臨頭了還念著韓竹?
  韓竹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其實自從他離開韓家之後,他就幾乎沒有關心過韓家的事,也不知道如今的韓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至於韓老爺子的死活,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不過看這些人都露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他倒是來了興趣。
  韓竹眼神掃過,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
  最後,他才看向張律師:「只能我一個人進去嗎?」
  張律師點頭:「是,韓老先生是這麼說的。」
  韓竹思索片刻,雖然他是很想帶林凡一起進去,只是韓老爺子如今的情況恐怕不能再受到刺激,否則韓家人可能會給兩人套上「謀殺」的罪名。
  韓竹回頭看著林凡:「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來。」
  林凡點頭,他今天就是陪著韓竹來的,有沒有跟韓老爺子見面都無所謂:「你進去吧,我會等你出來。」
  韓竹微笑,又回頭看了韓家眾人一眼,這才推開病房門進入,走進去之後,他就反手把門關上。
  站在床頭,韓竹認真看著韓老爺子的樣子。
  他早就老了,但是直到這一刻,躺在病床上的韓老爺子才露出老態。
  他的鼻子中套著氧氣管,嘴上蓋著氧氣罩,完全看不出平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或許是聽到了聲音,韓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睛認真看著韓竹,倒是意外地露出了一絲歉疚:「韓竹啊……」
  韓竹走到床頭,臉上並沒有多餘的神色:「聽說您要見我?」
  「韓竹,小竹子,竹子……」韓老爺子緩緩說著小時候對韓竹的稱呼,「對不起。」
  韓竹深吸一口氣,意外覺得他已經猜到了韓老爺子想說什麼。
  韓老爺子一直睜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眼前已經沒有了焦點,他所看到的只是模糊一片。
  「對不起,」韓老爺子繼續道,「當初……當初只是想給你爸媽一個教訓,讓他們受點小傷,沒想到……」
  韓竹猛地仰起頭,他查過,當初他父母出事的那場車禍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在調查那場人為事故的幕後操控者,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查到韓老爺子頭上。
  父母的死竟然是被親爺爺害的,這就好像是一個惡劣的愚人節玩笑。
  從得知這件事的那一刻起,韓竹就十分清醒,車禍的意外絕對不止是老爺子一個人的手筆。
  韓家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韓竹之所以沒有追究到底,也是因為這件事涉及面太廣,他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所以不可能將整個韓家一網打盡。
  之所以堅定地脫離韓家,林凡的失蹤是重要的導火索。
  韓竹不希望林凡因為他受到韓家的不公平對待,不希望韓家對林凡下手,所以他毅然決然拋棄了韓家的一切,想著這樣的話或許韓家人就不會下手。
  只是沒想到韓老爺子仍然不甘心,竟然私下找林凡。
  如果不是清楚林凡有自保的能力,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韓竹恐怕會徹底爆發。
  「我不會原諒您,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如果真的要道歉,遲早有一天您可以親自去跟我父母道歉,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林凡還在門口等我。」
  說著,韓竹就打算離開。
  「韓竹……」韓老爺子再後面喚了一聲。
  韓竹停下腳步還想聽一聽他會說什麼。
  韓老爺子:「我為你選擇的人生,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韓竹皺眉,這次並沒有搭理他,直接開門走出,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第八十二章遺囑內容
  等在門口的眾人見韓竹出來,都還是按耐不住上前:「他說了什麼,我們能進去了嗎?」
  韓竹看著眾人,冷笑道:「我看他病的不輕。」
  「你什麼意思,他可是你爺爺!」韓風大聲呵斥道,病房的門還沒關,裡面的韓老爺子完全可以聽到外面的交談聲。
  韓竹冷冷地看著他:「這麼拙劣的手段也就你這種蠢貨才能想得出來。」
  這還是韓風第一次遇到這麼難堪的局面,而且還是在所有韓家人面前,他直接拉下臉怒道:「韓竹,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韓竹輕笑:「說的好像你們給過我面子一樣,不過老爺子的事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他真的病的不輕。」
  說完,韓竹走到林凡身邊,聲音瞬間柔了八度:「我們回家吧。」
  「嗯。」林凡點頭,也沒有詢問韓竹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換言之,即使要詢問,他也會在私底下問,而不是在這麼多韓家人面前詢問。
  韓竹和林凡離開醫院之後,張律師又攔住了打算衝進去的韓家人:「不好意思,諸位,我進去跟韓老先生聊一聊,如果韓老先生同意大家的探視,我會出來跟諸位說一聲。」
  暫且不管韓家這邊亂七八糟的事,林凡和韓竹坐在車上之後,韓竹主動說起了之前跟韓老爺子聊天的內容。
  林凡聽到有關韓竹父母的事之後瞬間沉默,之前韓竹將事故查到韓老爺子身上肯定還有幾分僥倖,但韓老爺子如今主動說起,反而肯定了韓竹的猜測。
  雖然事故的原因還是因為意外,但韓老爺子責任重大。
  「那你現在?」
  「我早就猜到了,所以不會覺得意外,」韓竹握著方向盤低聲道,又說了自己離開的時候韓老爺子所說的話,並評價道,「他自己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控制我,真是死性不改。」
  對此,林凡也評價了一句:「像老爺子這樣的人估計已經習慣了控制別人的人生,怎麼會輕易改變想法。」
  韓竹聳肩,無所謂道:「他能把我怎麼樣?」
  韓老爺子的事對兩人終究沒有什麼影響,無論是韓竹還是林凡對此都沒有太多想法。
  幾天後,韓竹又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韓老爺子終究沒有熬過去,希望韓竹能回家參加韓老爺子的葬禮。
  接到電話的時候韓竹正在家裡二樓處理一些事務,林凡就坐在旁邊看書。
  掛斷電話之後,林凡率先開口:「出事了嗎?」
  「嗯,」韓竹點頭,長歎一口氣,「爺爺去世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叫了一聲爺爺,也算是為這段關係畫上最後的句號。
  林凡點點頭,對此並沒有太多想法,韓老爺子在他眼裡大概只比陌生人稍微好一些。
  「那你回去吧,不管他以前做了什麼錯事,你回去送他最後一程,也算是仁至義盡。」
  國人講究人死如燈滅,電話既然打到韓竹這裡,他也理應要回去一趟。
  韓竹點頭,卻還是坐在原地:「還是再等等吧,現在在韓家忙碌的都是直系親屬,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等稍微晚一些再回去。」
  「這樣也好,」林凡十分認可韓竹的意見,「免得早早回去讓韓家人誤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實際上韓家人的人情關係遠遠比林凡想像中要淡薄,韓老爺子剛一去世,韓家人就開始想方設法爭奪韓家的遺產,家裡的不算,重點是韓家旗下的公司和那些房地產。
  「張律師,我爺爺的遺產裡到底是怎麼寫的,韓家的東西到底歸誰所有?」
  「張律師,你現在都不說,不會是想要獨吞韓家的遺產吧?」
  「我要看遺囑,爺爺一定給我留了好東西!」
  「外公的家產有沒有我的份?」
  「關你屁事,韓家的東西只能是韓家所有,你一個外姓人有什麼資格搶奪?」
  「呵呵,說的好像你會有好東西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外公死之前一直都不喜歡你。」
  「不好意思,諸位,」張律師制止大家的爭論,「韓老爺子的遺產已經經過公證,但是在韓家成員沒有到齊之前,我是不會宣讀遺產的,大家這麼著急也沒用。」
  「怎麼沒有到齊,我們不是已經到齊了嗎?」
  「是啊,我們都在了!」
  「還有一位,」張律師說道,「韓竹先生還沒有來。」
  「韓竹?」
  韓家人面面相覷,自從韓竹離開韓家之後,他們就把韓竹剔除出搶奪遺產的行列,現在怎麼還有韓竹的事?
  「張律師,你弄錯了吧,韓竹早就不是我們韓家人了。」
  「就是就是,韓竹早在五年前就已經脫離韓家,整個韓家都知道。」
  「張律師,你不要拖延時間,是不是遺囑出什麼問題了?」
  張律師當然知道有關韓竹脫離韓家的事,但此刻他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不好意思,韓老爺子的遺囑上說了,宣讀遺囑必須要所有韓家人到場,其中就包括韓竹先生。」
  聽到這話,韓家人都火了,原以為韓老爺子一去,他們就能見到財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茬。
  而韓竹確實是唯一一個還沒到的。
  「韓竹呢?爺爺走了他怎麼還沒有出現?」
  「嘖,韓竹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看啊還是不要叫韓竹了,這傢伙來了有什麼用,反正遺產他也分不到一分錢。」
  「算了算了,既然遺囑要求必須所有韓家人都在場,還是把他叫回來吧,免得有人說我們欺負韓竹。」
  「誰給韓竹打個電話,讓他快點回來!」
  好一會兒,有人打了電話回來。
  「韓竹說他已經不是韓家人了,現在不適合過來,什麼時候開始招待親朋了,什麼時候過來。」
  「他怎麼能這麼做!」
  「這個韓竹越來越不像話了,簡直太不像話了!」
  「就是就是,這是作為一個孫子應該做的事嗎?韓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子孫!」
  大家罵了一通,又紛紛轉頭看向張律師。
  「張律師,你看這,不是我們不叫,而是韓竹他自己不肯來,不然就先宣讀遺囑吧?」
  「張律師,連韓竹自己都說他不是韓家人了,老爺子肯定也不這麼認為,所以遺囑中的韓家人應該是不包括韓竹,現在韓家人都已經到齊了,還是先宣讀遺囑要緊。」
  聽到這話,張律師嚴肅地看著在場眾人:「不好意思,我想大家並沒有聽清楚我之前所說的話,遺囑中明確說明,在宣讀遺囑時所有韓家人都必須到場,包括韓竹先生,這是遺囑中明確寫明的條例。」
  聽到這話,大家都有些莫名:「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說了,韓竹已經不是韓家人了嗎?」
  張律師神情嚴肅:「遺囑中寫明的條例,所有韓家人必須到場,包括韓竹,韓竹先生是在遺囑中特意標注出來的名字。」
  直到這時,大家才明白張律師的話是什麼意思,沒想到韓老爺子竟然特意標明韓竹必須到場,用這樣點名的方式是想要證明韓竹的特殊,還是要在宣讀遺囑時給韓竹一個下馬威?
  在遺囑正式宣讀之前,誰也不知道韓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然大家都認為韓老爺子不會給韓竹留遺產,但保不準韓老爺子會做出什麼怪事。
  「張律師,可以麻煩你稍微透露一下遺囑的內容嗎?」
  「對對對,張律師,我們也不要求現在就宣讀遺囑,但是張律師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下,至少也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張律師,其實韓竹不是韓家的人整個韓家都知道,現在老爺子去世,這遺囑估計跟他也沒什麼關係,我覺得吧,老爺子都已經去世了,韓家的事還是由韓家內部解決,跟韓竹沒什麼關係。」
  張律師默默聽著,直到這時才回答:「不好意思,諸位,在正式宣讀遺囑之前,我不會透露絲毫有關遺囑的消息,而且遺囑已經在公證處公證,具有法律效應,上面既然提到必須要韓竹先生在場,我們也不會略過他去。」
  張律師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韓家眾人也不再多費唇舌,紛紛起身。
  「算了,既然必須要韓竹在場,韓竹又說暫時不會出現,我們只能先去處理老爺子的事。」
  「老爺子可真會折騰,死都死了,還折騰我們。」
  「噓,你小聲點。」
  走在最旁邊的兩人說著悄悄話。
  「還有必要嗎?在場的哪個不是盼著老爺子早點死,好快點佔了韓家的資產,一個個表面上裝的大義凜然,一顆心不知道有多黑。」
  「大家都黑心又怎麼樣,表面工作做得好才能佔據話語權,現在老爺子剛死,你們在這裡嚼舌根像什麼樣子?」走在身後的一人低聲怒斥道。
  兩人在後面那人說話時就轉頭了,此時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不會再多嘴了,現在老爺子去世,韓家有點亂,我們也要去幫忙才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去吧,記住不要亂說話!」
  「是是是。」
  兩人離開,走到那人看不見的地方又低聲對話。
  「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在老爺子面前出風頭,不代表就能得到那麼多。」
  「行了,少說兩句,韓風至少還是大家公認的韓家年輕一代佼佼者,我們只要管好我們自己就可以了,走走走,去幫忙,好歹做出個表面工作的樣子來。」
  第八十三章回到韓家
  韓家發生了什麼事, 韓竹一無所知, 他認為自己既然已經脫離韓家, 跟韓家就沒什麼關係了,韓老爺子的喪禮大概是他最後一次到韓家去。
  在出殯之前, 韓竹來到了韓家,也是為了見老爺子最後一面。
  剛剛來到靈堂, 身旁的韓家人就為他遞了一炷香, 他接過, 在韓老爺子前鞠躬。
  老爺子閉著眼睛躺在木板床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咄咄逼人, 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尋常的老人,而到了下午,他就會出殯, 從此之後煙消雲散。
  人死如燈滅, 韓竹給了老爺子最終的尊重。
  「韓竹,你的小男友怎麼沒跟你一起來?」韓風問道, 他一直都知道林凡在韓竹心裡的重要性。
  韓竹靜靜看他,許久才回答:「沒必要,我今天是來跟韓家告別的,從此以後跟韓家再無瓜葛,而他跟韓家從來沒有任何瓜葛。」
  言下之意,韓竹不想跟韓家扯上關係,也不會讓林凡跟韓家扯上關係。
  韓風愣了一下,他們所有人為了韓家的遺產爭得你死我活, 偏偏韓竹恨不得完全置身事外,這到底是真的對韓家沒有想法,還是以退為進?
  然而老爺子都已經走了,韓竹再用以退為進的方法還有用嗎?
  這麼想著,韓風卻將心思藏在心底:「爺爺的遺囑上說明宣讀遺囑必須所有韓家人在場,你晚上留下吧。」
  韓竹皺眉:「你應該知道,我已經脫離韓家,所以宣讀遺囑是不是有我在場又有什麼關係?」
  韓風冷眼看他:「這是爺爺的意思,他都已經走了,你還打算違背爺爺的意願嗎?」
  韓風打起了感情牌,他明白韓竹雖然對韓家沒有歸屬感,但卻很有責任感,因此這些表面工作他還是願意做的。
  至於遺囑上特意標注韓竹必須在場一事,他並沒有明說。
  想來應該是老爺子想要給韓竹一個下馬威,所以特意讓韓竹在場吧。
  而韓竹這邊,在聽到韓風的話之後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頭道:「好,我會留下聽完遺囑的內容。」
  跟韓風交談完畢之後,韓竹就離開了靈堂,走到外面給林凡打了個電話,說明剛剛發生的事。
  「沒關係,你留下吧,就當是送韓老爺子最後一程。」
  儘管老爺子生前做了許多錯事,作為小輩該做的還是要做到,這是國人一貫的理念。
  韓竹對韓家沒有感情,對老爺子更是抱有恨意,但卻不會違背這一點,索性也只是一天時間。
  確定韓竹不會回來之後,林凡跑到了葉家蹭飯,順便也跟葉家二老聊聊天。
  韓家這邊老爺子出殯的一系列事件韓竹都沒有參與,他只是留在韓家,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間。
  韓家的地方夠大,房間充裕,因此韓竹的房間一直空著,只是裡面的東西早已經被搬空。
  看了一會兒之後,韓竹走到了他父母以前的臥室,打開大門,就看到臥室裡許多地方都蓋著白布,上面已經積了一層灰。
  他掀開白布,很快就看到了臥室裡的物件。
  當初韓竹離開的時候,只拿走了屬於他自己的東西,韓父韓母房間裡的東西卻沒有東西,如今這裡還遺留著曾經韓父韓母居住的痕跡。
  想到以後不可能再回到韓家,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包,把一些照片、相冊、相框等統統放了進去。
  除此之外,還放了一些小東西,都是具有童年記憶,卻不值錢的小玩意。
  至於其它的有價值的東西,他完全沒有動。
  「原來我們韓竹大少爺也有感情啊,我還以為你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呢。」韓風靠在門框上,嘲諷地冷笑道。
  韓竹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將剩下的東西放進去之後就把拉鏈拉上,拎著包往外走去。
  「站住,」韓風攔在韓竹面前,「你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韓家人,韓家的東西你不能帶走。」
  韓竹抬眸,冷冷看他:「這是我父母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韓風嗤笑,「就算是你父母的東西,那也是韓家的,你既然不是韓家的人,就絕對不能帶走屬於韓家的一分一毫。」
  韓竹笑了一下,笑容中帶著一絲冷意:「既然是我要帶走的東西,就憑你還想攔住我?」
  「我想攔住你又怎樣?別以為你脫離韓家就了不起,現在爺爺去世了,韓家怎麼也輪不到你做主。」韓風攔住韓竹的出路,像是一定要把韓竹攔在這裡。
  「那也輪不到你做主。」韓竹往門口走去,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韓風的阻攔。
  韓風正要繼續出聲,卻突然覺得手臂上一痛,瞬間收回手臂,死死捂著,卻不知道這疼痛感到底從哪裡來的。
  而韓竹,則在韓風狠戾的視線中大搖大擺離去。
  奇怪的是,韓竹離開之後,韓風手臂上的疼痛感竟然漸漸在消散,他皺眉,直覺告訴他剛才的意外跟韓竹有關,只是他清楚記得韓竹根本就沒有碰到他。
  韓竹離開之後就走到了會客室,獨自坐在那裡。
  期間倒也有不少人來找他套近乎,他也只是簡單回應幾句,大家見從韓竹這裡套不出什麼話來,也就不再多說。
  老爺子被火化之後,大家都拿著香上前鞠躬,韓竹也在人群中,就像是最普通的親屬一樣,只是給老爺子鞠了躬,然後再沒有多做什麼,只是當他回到會客室之後,卻發現他放在椅子上的包不見了。
  他左右看了幾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一位韓家人,幾步上前:「是你把我的包拿走了?」
  眼前這人就是韓風的親生弟弟,韓雲奇。
  韓雲奇聽到韓竹的質問也不生氣,只是笑道:「韓竹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裡是韓家,我拿的只是韓家的東西,怎麼是你的包呢?」
  韓竹冷眼看他:「我的包呢?」
  不知道為什麼,韓雲奇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撫了撫自己的胳膊,咳嗽一聲道:「那個……韓竹哥,我也不是一定要拿那個包,只是這裡人那麼多,終歸不是很方便對不對,所以我就幫你藏起來了,晚上宣讀遺產之後就還給你。」
  韓竹還是冷著眼,好歹神色稍緩,知道韓雲奇不會對那個包做什麼,只是仍然冷著聲:「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如果晚上沒有及時把包還我,我會讓你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韓雲奇連忙點頭,他也搞不懂為什麼,突然就覺得韓竹比之前更強大,而且更冷了。
  「一定一定,我要你那包做什麼,當然會還你。」
  話題聊到這裡,已經沒什麼話可說,韓竹回到了座位上,而韓雲奇也悄悄來到韓家人聚集的房間內。
  韓雲奇小心翼翼坐在韓風身邊:「哥,我怎麼覺得韓竹哥現在不能惹了。」
  韓風皺眉:「韓竹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剛才我在他爸媽的房間堵他,突然手臂刺痛,而他卻像是沒有發現一樣,我覺得其中一定有問題。」
  「那我們該怎麼辦?」韓雲奇悄聲問道。
  「該怎麼辦怎麼辦,」韓風沉聲道,「那個包裡放著他父母的照片,他一定很重視,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看著那個包,這是我們要挾他的籌碼,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哥,我已經藏好了,保證萬無一失。」韓雲奇認真說道,知道韓竹的危險性之後,他就更加不會掉以輕心。
  晚上吃晚餐的時候,韓家人坐在了一起,至於韓竹,則坐在了韓家人之外的區域。
  其他親朋看在眼裡,都默默搖頭,覺得韓家人做的太絕,即便韓竹已經脫離韓家,在這種情況也不應該被忽視。
  而到了正式開餐的時候,卻有人過來找韓竹。
  「韓竹先生,老爺子們請您過去。」
  所謂老爺子們,就是跟韓老爺子關係比較好的老頭們,這些老頭一個個都是家族裡的一把手,掌控著各個家族的經濟和人脈,這些人的關係倒也說不上特別好,但絕對屬於能合作就合作的關係。
  不過因為這幾年韓老爺子老來控制欲越來越強,跟這些人的關係倒是不溫不火,如今竟然主動讓人來叫韓竹,倒是有些奇怪。
  韓竹只是略一思索,就跟人走了過去,剛一到,就有一位老人跟他打招呼。
  「韓竹啊,來來來,過來坐,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過了。」
  老爺子們的地位比一般人都要高,所以這一桌除了韓老爺子的大兒子之外,再沒有別的韓家人相陪,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多出一個位置。
  韓家人就坐在鄰座,見韓竹被叫道主桌,都忍不住看著這一桌,恨不得換自己上去。
  韓老爺子的大兒子,韓竹應該是叫大伯,只是他跟這些人早就沒有聯繫,此時也沒有稱呼,只是默默坐下。
  「是啊,已經很久沒有見了,我是小輩,敬各位爺爺一杯。」面對這些老人,韓竹的態度絕對稱得上溫和,至少跟與韓家人相處時截然不同。
  韓大伯見韓竹禮貌的樣子愈加氣惱,這傢伙自從到了這一桌就沒有跟他打招呼,此時說各位爺爺,自然也沒有包括他在內。
  「不錯不錯,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這麼大了。」
  大家立刻圍繞著韓竹開始寒暄,從小說到大,對韓竹的欣賞之情溢於言表,顯然對韓竹十分重視。
  第八十四章韓家歸屬
  老人家總喜歡回憶過去,一不留神就說到了韓竹的父母,紛紛感慨如果韓竹父母沒有意外去世,如今也能成為韓家的支柱。
  這話一出,韓家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明明坐在一旁,這些人卻偏偏指著兩個已死的人誇,顯然是並沒有把他們看在眼裡。
  特別是坐在同一桌上的韓大伯,臉色更加難看。
  好在聊了一會兒之後,大家開始聊別的事,韓家人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說起來,韓竹你是不是白手起家開了一家公司?」
  韓竹點頭:「做點小生意鍛煉自己的能力。」
  「不錯,真的不錯,」其中一位老人突然感慨,「其實我們大家的產業也都是白手起家出來的,可是到了如今,家裡的小輩似乎都失去了白手起家的能力,別說是讓他們自己去創業,就是少點零花錢都要死要活的,唉,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說小生意也是謙虛了吧,據我所知韓竹的公司資產估計要上億了,這才幾年時間就能有這麼大的突破,在年輕人中間絕對是佼佼者。」另一位老人說著,同樣不吝嗇讚揚之詞。
  隨後,在座的老人們一個接一個對韓竹表示讚揚,而且還沒有竄詞。
  說得多了,韓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至於韓竹本身,卻對此有些莫名。
  自從韓父韓母去世之後,韓竹就一直很獨立,他不喜歡依靠韓家做事,所以也很少參與韓家的活動,跟這些老人的關係算不上壞,但也算不上好,說有一點關係也只是一點點而已,還沒有達到被這麼大加讚賞的地步。
  不過韓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聽著大家誇他,時不時回應一句表示自己有在聽。
  至於韓家人臉色的變化,也只是被韓竹當成了無關的笑料。
  一頓飯吃完,韓家人耳裡聽了一大堆有關韓竹的好話,老人們講的口乾舌燥,才終於停歇。
  散場之時,老人們還一個個拉著韓竹的手說他的好話,真當是今天的好話特別便宜,所以才多說一些。
  等到所有客人都離去,韓家人一個個都神色僵硬,面對韓竹是更加沒什麼好臉色。
  「張律師在哪裡?讓他盡快把遺囑拿過來,這件事已經拖了那麼久,是時候該解決了。」
  「打電話給張律師,讓他過來。」
  「我已經打了,張律師說會盡快過來。」
  老爺子去世之後,韓家人最關心的莫過於遺產分配問題,偏偏老爺子遺囑中說明一定要韓竹在場,讓他們多等了這麼久。
  大家都在心急火燎,偏偏韓竹像是沒事人一樣,默默坐在一旁,在大家討論的時候也不插嘴,看的所有人都有些氣惱。
  至於氣惱些什麼,真要讓他們說出個二五六八來,恐怕也說不出什麼。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張律師終於趕到。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關係,張律師,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到齊了,你可以宣讀遺囑了吧?」
  張律師掃了一圈,在角落裡看到韓竹的身影,點點頭:「當然,我們這就開始。」
  他從隨身的文件夾中取出一份文件,開始宣讀韓老爺子的遺囑。
  首先是一串遺言,然後是分配每個人的資產,前面多是動產和房產,比如說每一戶分到多少錢和某一套房子。
  分配是按照錢和房子來分,以一戶為準,基本每一家分到的都差不多,大家聽著也就過了,最重要的是韓氏的企業,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事。
  很快,張律師讀到了最後,主宅和韓氏旗下的所有企業。
  「將主宅交與韓竹,另,韓氏集團所有權歸屬韓竹。」
  聽到這段話,所有人都炸了。
  「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遺囑上怎麼會這麼寫?」
  「把韓氏交給韓竹?爺爺是瘋了嗎?」
  「是不是張律師你偽造了遺產,爺爺絕不可能這麼寫。」
  「就是,就算是按照古代的繼承製,韓氏也應由長子嫡子繼承,韓竹早就脫離韓家,跟韓家沒有任何關係,絕不能繼承韓氏!」
  「是不是你跟韓竹兩個人聯合起來偽造了遺囑?」
  不僅僅是韓家人,就連韓竹也有些愣神,他以為今天他只是來看個熱鬧,誰能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他的事。
  也不怪韓家人炸,這就好像古代遺詔,明明皇家有許多皇子,偏偏最後得到皇位的卻是最不受寵,早早分府出宮的那位皇子,或者說是皇孫。
  韓竹脫離韓家的事整個韓家都知道,他們知道韓老爺子遺囑表明一定要韓竹在場的時候雖然想了一些,但大多數人只是認為韓老爺子想要做些什麼手腳,可是現在的結果是什麼?
  把其餘的韓家人全部分出去,然後讓韓竹繼承整個韓家?
  張律師早就知道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從口袋中取出一個U盤:「韓老先生知道大家會有疑慮,所以在寫遺囑時特意錄下了視頻,大家可以自己看一下。」
  說著,他將視頻插在會客室的電腦中,直接用投影儀進行播放。
  很快,投影儀中就出現了韓老爺子生前的身影。
  在視頻中,老爺子一字一句說清楚了遺囑中的所有內容,說到最後,也明確表示要把韓家主宅和韓氏交給韓竹。
  但是在最後,韓老爺子還有一段話:「原來我是打算增加一個附加條款,如果你不跟你的小男朋友分手,就不能繼承韓家,但是想了想,這樣的條件加下去,跟你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豈不是便宜了你,所以我將韓家交給你,你也不要打著毀掉韓家的算盤,你不要忘了,韓家還有你父母的心血,我想你也不希望他們的心血毀於一旦,這一切,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
  說到這裡,韓老爺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韓竹卻狠狠皺眉,他算是知道為什麼之前去見老爺子,他會說「計劃好的人生」,原來在那時就打定主意要他繼承韓家,一旦他繼承了韓家,他整個人生就會被韓家綁定!
  韓竹萬萬沒想到老爺子臨死了還要給他下套,讓他繼承韓家,這個想法可真是有趣!
  而這一切在韓家人眼裡,卻變成了韓竹處心積慮得到韓家,最終也獲得了成功。
  「韓竹,你是不是跟老爺子說了什麼,否則他怎麼會願意把韓家交給你?」
  「我不相信,肯定是韓竹你威脅老爺子了。」
  「韓家怎麼可能會交到你手裡?」
  「韓竹,別忘了你的東西還在我們手裡!」
  原本韓竹對韓家人的話都不是很在意,但是聽到這句,他卻抬眸看向說話的人,靜靜看著他:「韓雲奇,你這是想威脅我嗎?」
  韓雲奇嚥了嚥口水,只覺得韓竹十分危險:「我……我怎麼會威脅你呢,我只是說了一句事實而已。」
  「是麼,」韓竹冷眼看他,「既然是事實,那我們就按照事實來說話,剛才的遺囑大家都聽到了,老爺子的話大家也聽到了,現在韓家主宅屬於我,請你們立刻搬出主宅!」
  「韓竹,你這是什麼態度!」韓家大伯怒道。
  「我只是做了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韓竹微笑,看著張律師,「張律師,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清除這些霸佔我房產的人?」
  張律師遲疑了一瞬:「有是有,只是……」
  他也沒想到韓竹突然這麼強勢,還以為韓竹會溫和處理此事,而這件事,鬧大了對韓家的影響也不太好。
  「有就好了,」韓竹又看著韓家的人,「請你們在三天之內搬離主宅,至於主宅內的東西,我希望大家不要碰,不然我會以侵佔的名義將諸位告上法庭。」
  「韓竹,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這麼做怎麼了?主宅屬於我,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也礙不著諸位什麼,」他瞪了韓雲奇一眼,「你以為拿了我的東西就可以威脅我?真是笑話,那些都是死物,我父母都走了那麼多年,你以為他們會在乎那些死物?」
  韓雲奇瑟縮了一下,強嘴道:「我……我沒打算威脅你。」
  「希望如此,」韓竹冷眼看他,好一會兒才又看著張律師,「張律師,我要接收主宅和韓氏還需要什麼手續?」
  張律師嚴肅看著他:「是這樣的,韓竹先生,這些手續比較麻煩,我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辦理遺產繼承手續。」
  「沒問題,」韓竹取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明天什麼時候可以就打電話,我想盡快辦理繼承,也希望某些賴在主宅的人能夠盡快搬出去。」
  「韓竹,你不能這麼做,我們都是韓家人,主宅也是屬於我們的!」
  「為什麼不能?」韓竹微笑看著眾人,「遺囑上白紙黑字寫了,主宅和韓氏都將屬於我,至於諸位,不是各分了一套房產麼,我勸你們盡快搬家離開,否則我就只能以法律途徑解決這個問題,希望我們之間不要走到這個地步。」
  說著,韓竹轉身,卻是往樓上走去,不一會兒他下樓的時候,手裡已經拎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你怎麼知道它放在哪裡?」韓雲奇驚訝道,他明明藏得很深。
  韓竹看了他一眼:「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找不到的,對了,諸位,希望接下來大家都不要給我惹麻煩了,韓家的家事,傳出去太難聽,恐怕會丟了大家的臉。」
  說完,韓竹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的韓家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們很清楚,如果在這期間真的搗亂,他們的名聲將會一敗塗地。
  第八十五章遺囑算計
  「回來了?」林凡拿著書坐在沙發上, 聽到聲音後立刻轉身。
  「你怎麼不去樓上書房看?」韓竹走到林凡面前, 有些疑惑。
  「這不是要等你回來麼, 」林凡笑了下,覺得他在樓下等韓竹回來是理所應當的事, 「你拿了什麼回來?」
  「是我爸媽的照片,還有一些小東西。」韓竹微笑, 從韓家出來的怨氣在看到林凡的一瞬間完全消散, 聽到林凡的話之後, 心裡又被滿滿的幸福填滿。
  林凡順手把書反扣在桌子上:「我看看,我還不知道叔叔阿姨長什麼樣呢。」
  林凡從韓竹手上拿過包, 拉開後看到裡面的許多照片,一樣樣把他們放在櫃子上,相冊放頂上, 相框整齊放在某一排, 與之前韓竹洗出來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
  其中有一張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林凡戳了戳其中的韓竹,笑道:「小時候的你很可愛嘛, 就是這表情實在是太臭了。」
  韓竹也笑:「我小時候不愛拍照,所以這些照片都是被我爸媽強迫拍的。」
  林凡失笑,在包裡掏了掏,結果掏出了一個小玩意,他把它放在架子上,是一隻可愛的小狗,做工並不精緻,甚至有些土氣, 只是韓竹既然把它帶了出來。
  「這是你做的?」
  「嗯,」韓竹點頭,「幼兒園時候的手工,說是要送給父母的,我做好之後也給了他們,連我自己都忘了這回事,沒想到他們一直把它保存的很好。」
  「是我也會把它好好保存。」林凡把包裡的所有東西都取出來,使得靠牆的架子頓時多了幾分生氣,特別是那些幼稚的小玩意,更是為這個家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韓竹見林凡一點點把包裡面的東西放好,眼中滿是喜悅的笑容,從背後緊緊抱著林凡:「謝謝你。」
  「謝什麼,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林凡微笑,一直以來都是韓竹在付出,所以偶爾,他也要為韓竹做點什麼,「不過你今天回來心情似乎不太好,在韓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韓竹低聲應道,「我被老爺子算計了。」
  林凡偏過頭看他,注意到韓竹臉上的不滿:「發生了什麼事?」
  韓竹皺眉:「老爺子要把韓家主宅和韓氏都交給我,打定主意要把我跟韓家綁在一起。」
  林凡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所以這就是老爺子所說的你不能拒絕的人生?」
  韓竹頷首:「恐怕就是這個。」
  林凡愣神,訝然道:「韓老爺子也太下得去手了吧,他就不怕你毀了韓家?」
  韓竹笑笑:「他怕,所以他特意搬出了我父母,說韓家也有我父母的心血,這樣一來,我就不會輕易毀掉韓家。」
  林凡忍不住驚歎:「雖然早知道韓老爺子會折騰,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折騰,你呢,怎麼想的,真的打算接手韓家?」
  韓竹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剛剛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林凡好奇詢問,眼睛認真看著韓竹:「你做了什麼?」
  韓竹既然跟林凡說起這件事,就打定主意要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只是看到林凡好奇的眼神,他不禁笑了,臉頰微動,輕輕與林凡的臉頰相貼:「如果我說了,有什麼獎勵嗎?」
  兩人的臉頰相貼,林凡甚至能夠感覺到韓竹臉頰上皮膚的冷,但是漸漸的,兩人臉頰上都有些熱意。
  「別鬧,我說正事呢。」林凡無奈道。
  「我就是在跟你說正事啊,有什麼獎勵,嗯?」韓竹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
  林凡迅速偏過頭,在他唇上快速親了一口:「好了,你可以說了。」
  韓竹輕笑:「這個吻可真敷衍。」
  林凡直接惱了:「你快說,不說我就走了!」
  「好好好,我說,」韓竹摟著林凡的腰,將下巴抵在林凡肩膀上,「遺囑上不是說由我繼承韓家主宅和韓氏麼,所以我給那些仍然賴在韓家的人下了命令,希望他們在三天內搬離韓家。」
  「做得好,」林凡對此十分認可,「韓家的人一個個都很會搗亂,讓他們離開對你以後的發展會很不錯。」
  韓竹聽出林凡話語中的意思:「嗯?你是希望我接手韓家?」
  林凡笑了下:「平白得來的東西為什麼不要,大不了就是把韓氏玩死,既然韓老爺子把韓氏交給你了,你就接下唄,我想韓叔叔和韓阿姨一定會很高興。」
  韓竹想到曾經的事:「據說我爸是老爺子最看好的繼承人,所以在很早的時候老爺子就把韓氏交給我爸打理,不過在我爸媽去世之後,老爺子就把韓氏管理權全部收回,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再讓韓家人碰過。」
  林凡愣住:「韓老爺子這心態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韓竹笑著解釋:「其實瞭解老爺子的人會很清楚他的做法,老爺子一向都喜歡掌控所有人,我爸年輕的時候之所以能得到老爺子的喜歡就是因為他很聽話,但是在我爸娶了我媽,又有了我之後,他的精力就有些分散,老爺子對此很不滿意,他希望我爸全心全意奉獻給公司,不再管我媽跟我的事,因此,才有了以後的分歧。」
  聽到這裡,林凡不由咋舌:「韓老爺子的控制欲也太強勢了吧,那麼之後呢,他為什麼不把韓氏交給別人,這麼多韓家人總歸會有聽話的人吧?」
  「他倒是想,」韓竹笑了下,「只可惜聽話的人不夠聰明,聰明的人又天天謀劃著得到韓氏的絕對掌控權,老爺子的眼線多,對這些事自然也瞭解的一清二楚,再加上老爺子年紀越來越大,疑心病也越來越重,他更加不會相信別人,至於為什麼要把韓氏交給我,恐怕也是他的控制欲作祟。」
  雖然韓竹解釋的很清楚,林凡還是覺得難以想像:「韓老爺子把韓氏交給你,雖然以韓叔叔和韓阿姨作為威脅,但他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願,恐怕也會出現韓氏毀滅的情況。」
  韓竹對此卻看的很清楚:「不是我就是韓家其他人,但是這麼多年來,老爺子一直不放權,以至於韓家人都被養廢了,他要是把韓家交到他們手上,恐怕要比交到我手上更快崩潰。」
  「原來如此,」林凡恍然大悟,「韓老爺子算計了一輩子,恐怕也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種結果,他不信任任何人,韓家人無法鍛煉,一旦把韓氏交給其中某一個人,其他人只會拖後腿,相反,如果韓氏落在你手上,才會有回轉的餘地。」
  韓竹認真點頭,他的想法跟林凡的想法一模一樣。
  「我脫離韓家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大家也很清楚我跟韓家的關係很不好,所以如果我接手韓家,一定會立刻跟韓家人劃清界限,」韓竹繼續道,「在遺囑上老爺子除了將主宅和韓氏交給我之外,其餘的產業都被他分給了其他的孩子,一家一戶,包括一定的現金資產,只要他們不作死,這些錢足夠他們生存。」
  「韓家人會不作死?」林凡看著韓竹,眼中滿是不相信。
  韓竹拉著林凡在沙發上坐下:「不是所有人都會作死,我之前提過,韓家也有一些老實人,這些人不善經營,拿到了錢和房產之後恐怕會直接關起門來生活,至於另外那些人,他們大概會搞出一些亂子,而這也是老爺子給我的人生所做的安排,他希望我按照他的想法生存,在一定程度上也清楚把韓氏交給我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林凡無奈搖頭:「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韓老爺子能支撐起這個韓家,他的計謀確實很出色,只是他都走了,恐怕也保證不了你和韓氏會按照他的計劃走下去。」
  韓竹微微一笑:「我是我,老爺子計劃再深遠,也不可能知道未來發生的所有事,他想要為我安排人生,我卻不一定會按照他的想法做。」
  林凡對韓竹的能力很是認可,聽到這裡也笑道:「那你就放手去幹吧,既然韓老爺子把韓氏交給你,白來的產業不要白不要,即使以後發現這是粘手的狗皮膏藥,撕了它就是,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韓竹眼中帶著笑:「知我者,林凡也。」
  林凡失笑,一把推開他:「行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在樓下呆著了,我去樓上看書了。」
  他拿起反扣在桌子上的書,起身就打算往樓上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韓竹起身,卻被林凡按下。
  「先給我煮碗麵,我餓了。」林凡隨口道,指揮起韓竹毫不手軟。
  「好,你想吃什麼面?」韓竹笑著,倒是很有興趣給林凡煮麵。
  「肉絲面吧,只要有肉絲就可以,配菜你看著辦。」點完菜,林凡直接往樓上走去。
  林凡離開之後,韓竹起身,看了眼一旁的架子,上面放滿了小東西,滿是生活的痕跡,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樣的日子真是讓人幸福。
  這麼想著,韓竹徑直來到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第八十六章繼承程序
  第二天中午,韓竹接到了張律師的電話,希望他能去辦理遺產繼承手續。
  「去吧,」林凡窩在二樓沙發上看書,聽到了韓竹跟張律師的電話,「或者讓王律師陪你去一趟,這是他的本職工作。」
  「也好。」韓竹點頭,他對韓家的產業沒什麼興趣,但既然落在他手裡,他自然要好好處理。
  對此,韓竹也表示認可,因此得到韓竹點頭之後,林凡立刻給王律師打了電話。
  正在事務所處理工作的王律師接到電話的時候都震驚了,自從他跟著林凡之後,他處理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這一次竟然讓他干律師該幹的事?
  「老闆,你終於想起我是一個律師了啊!」王律師差點痛哭流涕,本職工作一直不幹,他自己都要忘記這回事了。
  林凡輕笑:「我不是一直都叫你王律師麼,這不就是認可你的律師身份麼?」
  王律師沉默片刻:「我還以為老闆以為王律師是我的名字呢。」
  「哈哈哈哈哈,」林凡大笑,「看來最近是受到了愛情的滋潤,竟然開始跟我開玩笑了。」
  「不敢不敢,」王律師也笑著,不過確實也是因為相處之後知道林凡的脾氣很好,才會跟林凡開玩笑,「老闆,是我現在過來,還是在哪裡匯合?」
  林凡看了韓竹一眼,韓竹給了一個地址,他直接報了地址:「你直接去那裡吧,韓竹自己會過去。」
  「好的,老闆。」
  遺產繼承的手續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主要是前期張律師把許多工作都做完了,所以韓竹去的時候只需要處理一些簡單的事。
  至於王律師,他只是跟在韓竹身後,在韓竹籤名之前瀏覽文件上的內容,確定沒問題之後才讓韓竹籤下。
  一系列的流程走完之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張律師見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完成,也鬆了口氣。
  「韓竹先生,如今韓氏有總經理和董事長,除了一些大事之外都不需要您做什麼,不過如果您覺得需要瞭解韓氏的情況,我們可以抽空去韓氏轉一圈,還有韓家主宅,如果確定希望所有韓家人搬出,我們的人會去說一聲。」
  韓氏的產業很大,張律師本就是韓家的專用律師,如今韓氏的工作交接完畢,他也要開始為韓竹服務。
  韓竹點點頭:「那我們抽空去韓氏走一趟吧,我想韓氏的人一定也很期待與我見面。」
  「那我為您安排時間,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說著,張律師掏出本子,為接下來韓竹的流程做記錄。
  韓竹想了一下:「趕巧不如趕早,不如就明天吧,你為我安排,我希望到時候不要出現人員不齊的情況。」
  張律師愣了一下,隨即迅速點頭,心想怪不得韓老爺子要把韓氏交給韓竹,怎麼看韓竹都要比其他韓家人聰明很多。
  聊完了正事,韓竹順便請兩位律師吃了一頓飯。
  「就當是感謝二位的辛苦工作。」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話也是實話,畢竟一邊是韓氏的員工,另一邊雖然是外援,但這外援跟內部人士也差不多。
  吃完飯之後,雙方分道揚鑣,而韓竹和王律師都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所以到了停車場之後就要分開。
  「韓總。」王律師突然開口,叫住即將離開的韓竹。
  韓竹回頭,見王律師欲言又止的模樣直接詢問:「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不用遮遮掩掩的。」
  「是,韓總,」王律師連忙開口,「其實在給老闆工作之前,我跟韓氏有過幾次交集,韓氏的企業確實很大,但是內部也有很多問題,如果韓總要接手韓氏,恐怕要多加注意。」
  韓竹點頭:「這些事我早就知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
  王律師連忙搖頭:「不客氣,我只是說了我知道的事,並不能給韓總帶去多大的益處。」
  王律師隱約能猜到韓竹跟林凡的關係,如今林凡的背景漸漸在他這裡鋪開,韓竹這邊恐怕也不簡單,只是他沒有想到韓竹竟然會接手韓氏。
  不過以兩人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關於韓氏的情況,早在韓竹離開韓家之前就大致瞭解過一些,後來離開之後雖然不太關注,但也聽到過一些有關韓氏的消息。
  其實消息也很簡單,像韓氏這樣的大企業多多少少都會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做一些事,只是因為這些事沒有踩到政府的底線,才一直沒有被披露。
  如此種種,大家心知肚明,卻也不會多說什麼。
  原本韓老爺子在的時候,這些人還會收斂一些,如今韓老爺子去世,韓竹接手韓家,也就是說韓氏內部的大圈子會突然插入一個人,對於如今韓氏的掌權者而言,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接受。
  韓竹既然打算接手韓家,自然做好了遇到困難的準備。
  「韓家的事我會注意,」韓竹回應道,又想起什麼,「對了,王律師,之前那些事的幕後黑手有線索沒有?」
  王律師搖頭:「之前的事情我們都查過,那些人都是有一些把柄被人抓在手裡,所以才會受威脅,不過他們也不清楚幕後的人是什麼身份,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搞事的人也銷聲匿跡了,沒有新的線索也就無從查起。」
  韓竹皺眉:「看來幕後的人不簡單。」
  「是,」對此,王律師十分認可,「那人不僅僅針對老闆,還針對韓先生,而且手段高明,我們一直查不出那人的情況。」
  韓竹長歎一口氣:「韓家的人都查過嗎?」
  聽到這話,王律師悄悄看了韓竹一眼,見他並沒有別的意思,才如實回答:「查過,不僅是韓家的人,您和老闆身邊出現過的危險人物我們都悄悄查過,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情理之中,」韓竹擺擺手,「對方做了那麼多事都不留痕跡,說明他很聰明,即使你們已經查到他頭上,恐怕也查不出什麼線索,不過對方雖然不再行動,你也還是要當心,不要讓對手有機可乘,特別是『一粒飯』那裡,務必要多加小心。」
  別的事情都不要緊,重點是絕對不能出現人命案子,否則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王律師連連點頭:「這一點我們都注意到了,而且寧老最近對『一粒飯』十分關注,已經有專門的部門開始研究『一粒飯』的種植,寧老說『一粒飯』裡面有一種叫靈氣的東西,經常吃對身體很有好處,所以打算先試點,然後在全國範圍內推廣。」
  聽到這裡,韓竹也有些詫異:「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王律師無奈回答:「如果不是之前我無意中去倉庫看到了倉庫裡的植株,恐怕連老闆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他還記得偷竊事故發生後不久,他找人處理屋頂的問題,結果竟然在倉庫裡看到了整齊擺放的植株,打電話給林凡,林凡才恍然大悟,說是要給特殊部門研究的東西。
  王律師已經深刻認識到了林凡的性格,他想如果不是他主動提起,恐怕林凡很久都不會想起這件事。
  得到了答案,韓竹立刻推測出了原因,想來應該是林凡在大家離開後就直接從空間取出了植株,怕一下子突然出現那麼多植株引起懷疑,才想著過幾天再說,沒想到就忘記了。
  好在倉庫定時有人去,否則估計只能等林凡下一次自己過去的時候才會想起來。
  大概猜到了來龍去脈,韓竹忍不住微笑:「他這人喜歡賺錢,就是不喜歡做一些瑣碎的事,有你們在,他也會輕鬆許多,『一粒飯』的推廣確實有好處,既然交給了特殊部門,就交給特殊部門去處理吧,也算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王律師連忙點頭,連寧老都認可的東西,自然是好東西。
  「寧老那裡有什麼事你能處理的就幫忙處理,實在無法處理的,找我和林凡都可以,至於公司的事情,還是要你多費心。」王律師的存在,確實為林凡省了不少力。
  「好的,我會用心。」
  韓竹點點頭:「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林凡還在家裡等著我,你也回吧,不要讓老婆久等。」
  「是是是,那我就先回去了。」說到老婆,王律師立刻來了勁。
  兩人分開之後,韓竹開車回家,在路上給林凡買了他愛吃的小吃,一路到家,卻發現屋裡雖然開著燈,卻沒有人。
  「林凡。」韓竹打開臥室的門,卻見床上被子下高高隆起。
  他笑了下,剛還說林凡在家等他,這會兒回來,沒想到林凡已經睡了。
  他把小吃放在冰箱裡,洗了個澡,直接把頭髮弄乾就上了床,掀開被子摟住熟睡的身軀。
  林凡在睡夢中轉了個身,靠在韓竹身上蹭了蹭,緊緊抱著他,又沉沉睡去。
  「這會兒怎麼這麼愛睡了。」韓竹失笑,想到林凡剛剛從修真界回來的時候每天晚上都不睡覺,還是在他的強迫下,林凡才開始重新有了睡眠,沒想到如今睡眠越來越規律,到了時間就入睡。
  其實韓竹一直都知道,林凡最愛的兩件事,一件是吃,另一件就是睡,只是到了修真界的五年,林凡都沒有在這兩件事上得到滿足。
  林凡能在短時間內修煉到如今的地步,也是一點點辛苦累積起來的。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感到辛苦。
  韓竹低下頭,在林凡額頭上吻了一下:「晚安。」
  第八十七章韓氏大廈
  第二天, 韓竹如約到達韓氏。
  在這之前, 韓氏的上層都已經知道了遺產繼承的事, 也知道韓老爺子將韓氏交給了韓竹,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韓竹會在交接完的第二天就要求與韓氏的上層見面。
  在韓竹到達之後, 一眾韓氏高層早早坐在會議室內,悄聲交談。
  「哎你說, 這韓竹怎麼就這麼心急?」
  「大概是太激動了, 所以迫不及待想要接手韓氏了吧。」
  「可是我聽說這韓竹還挺有能力的, 一個人出去還能成立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
  「再有能力,他手上的也只有那麼一家公司, 怎麼比得上韓氏的規模,這個韓竹這麼著急,恐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嘖, 這韓老爺子機關算盡, 到最後卻把韓氏交給了一個不親近的孫子,你們說這到底是老爺子的算計還是迫不得已?」
  「誰知道呢?韓家的人是什麼情況你們又不是不清楚, 一旦把韓氏交到其他韓家人手裡,恐怕韓氏會散的更快,反倒是落在韓竹手裡,恐怕還能撐一段時間,只希望這個韓竹能夠有點腦子,不要插手韓氏的事。」
  「這話說的是,韓氏如今的運行模式早就有了一定的規律,要是有人橫插一腳反而會給韓氏帶來打擊, 我覺得這個韓竹應該會明白這一點。」
  「說的倒是好聽,韓氏如今雖然掛著韓家的名,實際上操控韓氏的人是那幾位,」說話的人指了指坐在前頭的幾個老人,顯然對韓氏的情況摸得很透,「韓竹一旦接手,要麼成為傀儡,乖乖拿分紅,要麼跟他們撕破臉,否則絕不可能接掌韓氏。」
  「嗯?照你這麼說,明明是把韓氏交給沒能力的人才能讓韓氏繼續走下去吧,老爺子為什麼把韓氏交給了還有點能力的韓竹,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導致韓氏的毀滅啊。」另一人接話,語氣中滿是憂心忡忡。
  「呵~~你以為老爺子這些年不想奪回韓氏的掌控權麼,他不相信韓家的人,對這些人自然也不會信任,可是又有什麼辦法,隨著這些人的勢力越來越大,就連老爺子也無能為力了,他走了之後把韓氏交給韓竹,恐怕也是存了想要讓韓家重新掌控韓氏的念頭。」
  「韓氏的□□啊!」
  「那是,就憑區區空降來的掌權者想要控制韓氏又怎麼可能?」
  不僅是這兩人,整個會議室裡的人對韓竹接掌韓氏這件事都沒有信心,在他們眼裡,韓氏早就被人從外部滲透,韓老爺子這些年表面上還是韓氏的掌權者,實際上早已經被架空,只是大家看在韓老爺子的面子上,這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如今韓竹空降,想要改變韓氏的格局哪裡有這麼容易。
  就在大家交談的時候,韓竹已經來到了韓氏大廈,只是他沒有直接去會議室,而是率先在各個部門轉了起來。
  會議室內。
  「什麼?韓竹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是隨便轉轉,最多一分鐘?你們真讓他去麼,他這是要告訴整個韓氏的人,現在他才是韓氏真正的主人,我們只是打工的!」
  「想辦法帶他上來,絕不能擴大他在公司裡的影響。」
  掛斷電話之後,那人狠狠拍了下桌子:「韓竹,看來是我們小瞧你了!」
  樓下,掛斷電話的某人急匆匆走到韓竹身邊。
  「韓總,這公司所有的經理都在會議室等您開會,您在這裡花費太多時間不好吧?」
  「花費時間?」韓竹抬手看了眼時間,「不是約好十點鐘見面麼,不著急,還剩十分鐘,今天也是我第一次來到韓氏,多少總要熟悉一下韓氏的情況,不多讓大家熟悉熟悉,大家可能會覺得我這個老闆沒有責任心呢。」
  說著,他抬腳往下一個地方走去。
  之前開口那人苦哈哈跟在韓竹身後,在心裡糾結要怎麼表達,難不成說大家就是不希望你有責任心不成嗎?
  不過只是十分鐘,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作為老闆,視察公司情況不是應該的麼,你們怎麼那麼多廢話?」跟在韓竹身邊的人突然開口。
  一直跟在後面還在糾結著的人突然抬頭:「這位是?」
  「我是韓總的秘書,姓林。」至於姓林的秘書是誰,當然非林凡莫屬,這幾天發生在韓竹身上的事情太多,再加上韓竹突然繼承了韓氏,林凡當然要來湊一湊熱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後面那人也沒有懷疑,連連點頭:「林秘書是吧,韓總視察工作自然是應該的,只是韓氏所有的高層都在等著韓總開會,視察工作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來,也不急在這一時不是嗎?」
  「說的也是哦,」林凡摸著下巴道,又看向韓竹,「不然我們先去開會,反正該見的也見的差不多了,至於視察工作的事,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不對?」
  韓竹微笑:「好,那我們就先去開會吧。」
  說著,兩人之間往電梯走去,身後的男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愣了下,他剛剛那麼勸韓竹都沒有聽,現在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還是這位林秘書說的話比較好聽?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立即跟了上去。
  一行人離開後不久,整個韓氏都知道了韓竹的存在。
  現在是信息時代,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早就不需要面對面,而一般部門與部門之間都會有那麼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只要稍微擴散一下,要不了多久,全公司都知道了韓竹這個存在。
  坐在會議室裡的那些人著急忙慌想要韓竹上樓,就是不希望韓竹的存在被眾人皆知,卻沒想到只是短短一會兒時間,韓竹的名字已經在全公司流傳。
  韓氏的主人當然是姓韓的,韓竹是韓氏的主人,這一點已經成為眾所周知的事。
  十點缺五分鐘的時候,韓竹和林凡走入會議室的大門,裡面已經做了一大片人,一個個都用熱忱的眼神看著韓竹,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掌聲。
  而韓竹也沒有及時叫停,反而聽了好一會兒,直到掌聲變得有些零散,才笑道:「謝謝大家熱烈的歡迎會。」
  他在熱烈這兩個字上有所加重,與之前零散的掌聲對比,倒是顯出了幾分尷尬,而尷尬的人,自然是韓氏的高層們。
  整個會議室裡只剩下右側主座有一個位置,其餘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
  韓竹回頭,毫不客氣地指揮著帶他們上來的人:「麻煩加一把椅子。」
  「額……」那人愣了下,下意識看向會議室,尋找著他的直屬上司。
  韓竹看在眼裡,卻微微皺眉:「我指揮不動韓氏的員工?」
  那人怔住,一般情況下上司對下屬多少會帶著一絲客氣,韓竹作為空降,對於韓氏的老員工自然應當更加客氣,只是他沒想到韓竹竟然毫不客氣地給了下馬威。
  心裡不爽了一瞬,他還是點頭:「是,韓總。」
  不一會兒,椅子搬來,就放在主座的椅子旁。
  兩人坐下之後,韓竹臉上才露出笑容:「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知道各位叔伯都是韓氏的功臣,所以自然接手韓家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來韓氏一趟,一定要當面謝謝大家對韓氏的支持和建設。」
  簡單幾句話,韓竹已經將自己放在主位,至於其餘在座的人,則都是為韓家辛苦的人,然而再辛苦,他們也只是韓氏的打工者。
  「韓氏也有我們的股份,我們為韓氏努力也是應當的。」其中一人開口道,言下之意,韓氏雖然叫做韓氏,卻不止是屬於韓家,也不屬於韓竹一個人,在場某一些人手上也持有著韓氏的股份。
  「當然,」韓竹點頭,「這才是我感謝大家的原因,我也知道,這些年來老爺子一直都很少管韓氏,要不是因為諸位的辛苦,韓氏也不能堅持到現在,如今老爺子走了,我接管韓氏,也不會忘記大家的努力。」
  韓氏的發展不止是幾年,十幾年,而是幾十年。
  韓老爺子在建國初期就拿著祖輩傳下來的基業創建了韓氏,經過幾十年的努力,韓氏才有如今的成就。
  但是到了後來,韓老爺子為了拉攏人心,不得不分出了一些股份,然而股份的大頭,近70%的股份仍然掌握在韓老爺子自己手上,如今韓竹繼承這筆遺產,這70%的股份也轉到了他這裡。
  也就是說韓竹是當之無愧的韓氏掌權人。
  如今韓竹的話,完完全全是站在掌權人的立場所說,即使在場的一些高層手上確實握有部分韓氏的股份,嚴格來說,他們所有人加起來的股份還沒有韓竹一個人多。
  「韓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打算一來就奪了我們的職位嗎?你別忘了,韓氏現在由我們在撐著,要是少了我們,韓氏也不可能存活!」這話一出,顯然是被韓竹激怒了。
  然而韓竹仍然表現得很淡定:「怎麼會呢,你們都知道,我才剛剛接手韓氏,之前手上也只有一家小公司,手上根本就沒有人,又何談奪去大家的職位。」
  聽到這話,大家的情緒總算平靜了一些:「那你是什麼意思?」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連朝堂都是如此,公司的領導突然換了,員工被一併替換的可能性很大,這也是韓竹空降後大家憂心忡忡的原因。
  然而韓竹的話也很明確,他倒是想要換人,可是手上沒有合適的人才,盲目替換只會給韓氏帶來不必要的損失,這一點不管是在場眾人,還是韓竹本人,大概都是不想看到的。
  第八十八章各懷鬼胎
  韓竹聳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管大家相不相信,我今天確實只是單純想來韓氏看一下,沒想到大家竟然為我準備了這麼大的陣仗。」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在心底吐槽,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今天必須所有高層領導必須全部到齊,如果不是因為韓竹強勢的台詞,眾人也不必戰戰兢兢。
  不過這也只對部分人適用。
  對某些人而言,韓竹的出現跟他們並沒有太大關係,只要不是與領導氣場太過不合,就像韓竹剛才所說,因為他手上沒有合適的人,所以他們也不至於被換掉。
  但是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卻不是這樣。
  整個韓氏分為幾個利益群體,手上握有股份的幾人一個個都各有一個利益群體,而這些利益鏈更是一環扣一環,韓竹的出現對這條利益鏈上的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韓竹什麼時候會爆炸,一旦韓竹把其中一根鏈條炸斷,對其餘的人都是不小的損失。
  所以最好就是韓竹能夠做到像韓老爺子在世時一樣不管不顧,否則一定會跟他們起利益上的衝突。
  韓竹掃了一圈,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迥然不同,看著讓人忍不住好奇這些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笑了下:「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要簡單瞭解一些韓氏的情況,畢竟你們都很清楚,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韓氏,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我自己一點點慢慢學習,不如這樣吧,為了節約大家的時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給我準備一份業績報表和對未來的計劃,這個要求大家能做到吧?」
  聽到這話,大家臉上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韓竹想要掌控韓氏,就必須找一個角度切入。
  業績報表和計劃表,聽上去是很簡單的兩個詞,實際上這兩個詞裡包含了許許多多的內容,一旦大家真的按照韓竹所說老老實實將這兩份計劃交到韓竹手裡,恐怕下一步韓竹就會插手計劃表。
  老闆的工作是什麼?通俗來講就是開源節流。
  一個成功的老闆,必須要牢牢把握公司的未來,對於未來的計劃當然要熟記於心,至於過去的業績報表,則可以讓老闆瞭解到一家公司過去的情況,同時還能把握公司的動態。
  這就好像國家為什麼每個月都要統計GDP,就是為了看一下這個國家過去各方面的發展情況,「以史為鑒」,如此才能更好的開展新的工作。
  眼下韓竹只是要求業績表和計劃表,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開始「指點」各個部門的計劃,指點的多了,就能收回一部分權利。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韓竹不安好心,紛紛將目光投向之前韓氏的幾個「總經理」。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因為他們沒有決定的權利。
  林凡坐在一旁,眼神在在場眾人身上掃了一圈,見沒有一個人回答忍不住歎了口氣:「不是說韓氏的效率很高嗎?韓總只是要兩份表格而已,這不是很簡單的事?韓總要,你們給,這不就完事了?」
  直到這時,大家才將注意力落在林凡身上,雖然不是韓竹開口,但大家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罵,要真這麼簡單,他們哪裡用得著這麼糾結!
  會議室內的氛圍一度陷入僵局,直到有一位老人率先出聲:「不就是業績報表和計劃表麼,韓總要,大家當然會盡心去做,只是韓總,韓老爺子剛剛去世,外界對韓氏開始有了一些聲音,雖然韓氏並沒有上市,不會造成股票動盪,但任由流言長久下去,對韓氏的影響只會越來越大,大家都把精力集中在這一塊,恐怕沒有心力做好韓總交代的工作。」
  這一招,以退為進,意思很清楚,大家都是為了韓氏好,他們也一直在盡心竭力為韓氏工作,可正因為如此,更加不能轉移注意力。
  除此之外,他還將韓老爺子搬出來,也是為了告誡韓竹,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看來是我太著急了,」韓竹歎氣,「我以為讓大家做一份業績報表和計劃表會是很簡單的事呢,畢竟一般的公司每個季度甚至每個月不都會統計數據麼?實在不行,大家可以直接把那些數據發給我,至於計劃表,各個部門對於未來總會有所規劃吧,把那些文件發給我就是,這些……諸位能做到嗎?」
  話說到這個地步,韓竹已經堵死了所有人的出路。
  誰敢說沒有過去的業績報表和計劃表?雜牌小公司也就算了,韓氏可是一家大公司,如果連這些東西都沒有,這個部門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大家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他們可以推脫這段時間比較忙,沒空做新的業績報表和計劃表,卻不能說沒有以前的業績報表和計劃表,一旦這話一出,整件事才會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
  「既然韓總都這麼說了,當然要給,」有人出聲道,卻是坐在上面的另一位老人,而他能夠這麼說,顯然在韓氏的地位也不低,「韓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公司,怎麼能沒有業績報表和計劃表,大家散會後就把所有的業績報表和計劃表發給韓總,記住是所有的,不准遺漏,知道了嗎?」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響應。
  「當然當然,散會就發。」
  「沒問題。」
  「韓總要的東西,怎麼能不發,回頭一定把全部報表都發給韓總。」
  有了少數人響應之後,其餘人也不再堅持,紛紛點頭表示一定會把所有報表都發給韓竹。
  韓竹微微一笑,假裝沒有聽出大家話語中的弦外音,繼續道:「既然大家這麼爽快,我也不會為難大家,不過還有一件事,之前差點忘了……」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緊張地看著韓竹,生怕韓竹又說出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事。
  韓竹微笑:「不知道我的辦公室在哪裡?」
  話音剛落,大家都鬆了口氣,還好,韓竹只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韓總,您的辦公室在頂樓,我們已經請人打掃過了。」
  「頂樓?」韓竹看著說話的人,「老爺子以前的辦公室?」
  「是。」
  韓竹微微皺眉:「讓人去把老爺子的東西都收起來,好好封存在倉庫裡,記住,是所有的東西,好好保存,知道了嗎?」
  那人一愣,隨即連忙點頭:「是,韓總。」
  這麼回著,他的心裡卻千回百轉,早就聽說韓竹跟韓老爺子關係不太好,看來流言也並非全部真實,這不是讓他好好保存老爺子的東西麼?
  至於實際上麼,只不過是韓竹不想見到老爺子的東西而已。
  處理好辦公室的問題,韓竹又看著其他人:「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眼處理辦公室的人,「處理好之後好好保管好鑰匙,下次我來的時候會找你要,把所有備份鑰匙全部銷毀。」
  那人神色一凜:「是,韓總。」
  吩咐完之後,韓竹跟林凡就離開了韓氏,兩人離開之後不久,會議室內又響起了議論聲。
  「這個韓竹不簡單啊。」
  「是啊,年紀輕輕氣勢可不弱,可惜了,如果他是由老爺子帶著進入韓氏,恐怕不會出現如今的局面。」
  「你們說他會不會再想辦法為難我們?或者想辦法插手韓氏的業務?」
  「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韓氏如果真能夠任由他插手,老爺子也不至於聽之任之,別瞎想了,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真以為懂得兩手就了不起了,他就算真的拿到了最新的計劃表,想要插手公司的事務,也不見得有人會聽他的。」
  「這倒是,韓氏也不是韓竹一個人能撼動的,除非他想要換掉韓氏所有的人。」
  韓氏大廈停車場,林凡坐在副駕駛上,側過頭看著韓竹,笑道:「看來韓氏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一個個都是老奸巨猾的老油條啊。」
  韓竹也笑,神情比之前的韓氏的時候輕鬆許多,像是完全沒有將韓氏放在眼裡:「管它難不難啃,不過是閒著無聊玩玩而已,我要是想要韓氏,當初也不會隨便脫離韓家。」
  林凡失笑:「要是讓那些老油條們知道你只是閒著無聊,恐怕他們都要被氣死,剛才一個個都已經擺出如臨大敵的模樣。」
  韓竹笑道:「這不是跟你學的麼,修真歲月漫長,不找點事做豈不是會很無聊,他們死死抱著韓氏不就是為了錢和權麼,這兩點我們也不缺,沒必要跟他們認真。」
  「這倒是,」林凡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在座椅上,「你不是被我包養的麼,只要我不缺錢,你自然也不缺錢。」
  「是是是,」韓竹笑著附和,「那林老闆,我們今天能吃大餐嗎?」
  「沒問題!」林凡大手一揮,擺出一副豪氣的模樣。
  「真的?那我們接下來去吃什麼?」韓竹笑著,對於這種「包養」遊戲真是怎麼都玩不膩,他十分享受如今與林凡的生活。
  「唔……」林凡沉思片刻,突然「啊」了一聲,「想到了,今晚寧老請客,這可是頓大大的大餐!」
  韓竹忍俊不禁:「林老闆,不是說好你請客麼?」
  林凡無辜地看著韓竹:「有人請客為什麼不吃,反正不吃白不吃。」
  韓竹還是笑著:「說的很對,不過晚餐有了著落,午餐怎麼辦?」
  林凡認真看著他:「當然是你做啊,不然我包養你是為了什麼?」
  韓竹忍不住大笑,開車回家:「說的很對,為林老闆效力是我的榮幸。」
  第八十九章種植遇難
  「小林, 這裡, 過來坐。」
  林凡和韓竹剛剛到目的地, 就聽到了寧老的召喚。
  十人的大圓桌,已經坐了八個人, 除了寧老和特殊部門的孫組長之外,其餘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這件事並不會對林凡造成任何影響, 他一早就知道寧老不會無緣無故請客吃飯, 突然說要請吃大餐, 自然有原因。
  兩人落座,林凡歉意道:「不好意思, 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寧老連聲道,「是我們來早了, 給你介紹一下, 這些都是你那個『大米飯』研究組專家,自從得到了『大米飯』之後, 這些個人就一直廢寢忘食,這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願意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出來。」
  「是嗎?」林凡微笑,「我還以為寧爺爺是特意請我吃飯呢,沒想到我就是一個噱頭。」
  寧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對對對,就是這個理,你呀, 今天還就是一個噱頭。」
  噱頭這個詞可說不上嚴格的好話,只是在寧老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林凡的吸引力大,很顯然這些人在研究「大米飯」時也頗有心得。
  林凡對此並不甚在意,他自然把「大米飯」交出來,就已經做好了會與這些人打交道的打算,如今他面對的是一些研究人員,比政府人員要好多了。
  不過林凡也沒有藏著掖著:「寧爺爺,其實說句實話,這些『大米飯』也是我無意中得到的,那些植株我也已經全部交給你們,到底要怎麼種植我可不在行。」
  林凡自己種植「大米飯」的方式很簡單,直接將它們灑在空間,沒過多久就會自己生長,再不然就用木系靈氣催生,總歸能想到方法。
  然而這些方法具有獨一性,他能做,不代表別人也能做,所以他的經驗也不過是經驗而已,無法作為參考依據。
  寧老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歎了口氣:「這就是問題所在,而且問題只能由你來解決。」
  林凡驚訝地看著寧老:「嗯?這話怎麼說?」
  寧老的目光落在另外幾人身上,道:「這件事還是讓他們跟你說吧,我只知道他們遇到的麻煩只能由你來解決,但在這之前你大概也需要瞭解一下他們遇到了什麼問題。」
  林凡蹙眉,心裡已經有所揣測,不過還是問道:「既然寧爺爺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是聽一聽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吧。」
  林凡詢問之後,立刻有人開口:「有關『大米飯』植株的研究,我們已經有了一些成效,不過問題也不小,在這之前,我們曾經研究過那些成熟的『大米飯』,得到的結果是『大米飯』中含有一種能夠促進細胞生長,加快新陳代謝的元素,這種元素對身體沒有任何害處,但是我們在對『大米飯』植株進行細胞增生,模擬種植後卻發現它在生長過程中似乎缺少了一種外界因素,從而導致了最終的成品也跟林先生提供的成品有了誤差。」
  林凡點頭:「所以你們也不知道這種外界因素是什麼?」
  「是的,」對方臉色沉重,顯然也深受打擊,「我們調整過許多因素,包括溫度、濕度、陽光、泥土等等,最後的結果是這些因素都不是導致最後『大米飯』種植失敗的原因,迫於無奈,我們才來找林先生。」
  「這樣啊,」林凡思考了一下,再次詢問道,「那麼在你們的研究中,如果沒有那一個因素,最終會是什麼結果?」
  對方想了下:「大概只是多了一種特殊的米飯。」
  飯團那麼大的一粒米,如果是在外人聽來,這一研究成果確實很出色,只是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們並不是從無到有,而是在固有植株的基礎上進行研究,如果最終的結果只是研究出普通的大米飯,這就不是進步,而是退步。
  林凡也很清楚這一點,也能夠瞭解對方所說的因素是什麼:「看來想要在全國範圍內推廣『大米飯』並不是那麼簡單,光是這一個因素就對研究造成了巨大的影響,然而那個因素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的。」
  對於這一點,這些研究人員不清楚,寧老卻知道的一清二楚:「是啊,要是這個因素能夠解決,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謂的因素,自然就是「靈氣」。
  「大米飯」最初的生長環境是在修真界,之後從林凡手裡售出的所有「大米飯」都來自於空間,這兩個地方都有著濃郁的真氣,因此大米飯也能夠順利生長,並且果實中含有微量的靈氣,可是地球卻偏偏是一個靈氣薄弱的地方。
  研究人員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小心翼翼詢問道:「真的不行嗎?其實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
  林凡皺眉:「除非有聚靈陣。」
  「不可以,」寧老毫不猶豫反對林凡的提議,「絕對不能在地球上設置聚靈陣,否則一定會對地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地球上的靈氣本就薄弱,連「大米飯」都無法種植,如果必須要靠聚靈陣來聚集靈氣才能種植的話,這樁買賣實在是虧大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如果不能用聚靈陣的話,那就只有另一種方法了。」
  「什麼方法?」不止是寧老,所有研究人員的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
  「方法……」林凡頓了頓,隨即笑道,「關於這一點我還在考慮,只是在這之前我說過,這些植株交給你們之後,盈虧由你們自己承擔,如果現在必須要我出手,我們或許要來談一談生意上的事。」
  「生意上的事?」寧老訝然,隨即恍然大悟,「這倒也是,你本來就是一個生意人,自然要用生意人的想法做事,」這話說完,他又看向那些研究人員,「聽到了沒?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個結果,一是直接將這個半成品推出,二就是跟林凡合作,相信他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研究人員都有些發愣,他們只是做研究,對於生意上的事從不關心。
  「寧老,這件事我們恐怕不能做主。」
  「你們不能做主就找一個能做主的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帶你們來見林凡已經給了你們很大的面子,小林我知道,是個實在的孩子,你們可不能虧待了他。」寧老理直氣壯地說道,直接站在了林凡這一邊。
  研究人員們欲哭無淚,這怎麼搞得他們突然變成了惡人一樣,他們在來之前可都被千叮嚀萬囑咐,完全不能得罪林凡,別看林凡年紀輕輕,他的實力可不比這些老人家弱。
  林凡看到眾人的表情,也狠不下心,語氣十分溫和:「我也不是為難你們,只是我是個生意人嘛,既然是生意人,就要做一個生意人該做的事,這樣吧,你們回去後跟能夠負責這件事的人說一聲,我可以幫忙解決那個你們無法解決的因素,但是最後『大米飯』推出市場,我要五成的利潤。」
  五成的利潤?這個數額可不小,畢竟林凡解決的只是一個小問題,其餘的事一率不插手,竟然就要五成的利潤?
  「這個問題我們恐怕沒法給林先生一個準確的答覆,這樣吧,我去給領導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領導的意見?」其中一人說道,顯然很清楚他們這些研究人員的定位,也不會越俎代庖。
  「沒問題,」林凡點頭,看著在場的研究人員,「你們也不要小瞧了那個問題,對我而言,那個問題還有解決的可能性,但對你們而言,那個問題就算是你們費盡心思也沒辦法解決,我只要五成的利潤已經很低了,這一點,我想你們要清楚。」
  「大米飯」的研究阻遏在哪裡?靈氣!
  別說是這些普通的研究人員,就是寧老恐怕也未必能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林凡的話,對方立刻認真了起來:「我這就給領導打電話,一定會給林先生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著,他走出包廂,來到樓梯口給領導打電話,將林凡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正要說出林凡最後的話語,對面卻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給,別說是五成,就是八成九成也要給,只有林凡才能解決你們這次的核心困難,沒有他,你們將寸步難行,他只要五成的利潤,已經給了我們很大的讓步,如果不是有寧老從中周旋,這個好處絕對落不到我們頭上。」
  研究人員愣住,顯然對內情並不瞭解:「領導,那我去回復林凡?」
  「嗯,立刻回復他,告訴他我們答應他的要求。」
  「是,領導。」
  掛斷電話之後,研究人員急匆匆回到包廂,立即向林凡匯報了剛才的成功:「林先生,我們領導同意給您五成的利潤,只是這問題的解決方案……」
  「給我幾天的時間,幾天後我會把解決方案送到你們手上,但是種植必須要有一個相對密封的環境,」林凡說道,認真看著對方,「在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位置,怎麼才能在保證產量的同時,確保種植環境的相對密封。」
  雖然不明白林凡的意思,但對方還是認真點頭:「沒問題,我會如實告知。」
  林凡只管解決這最重要的問題,至於種植和銷售,則全部由相關人員解決,與他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把這件事告知之後,他就再沒有多說什麼。
  吃完飯之後,林凡和韓竹就立即回了家。
  第九十章轉移話題
  「我要去趟星際。」剛一到家,林凡就迫不及待說道。
  韓竹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你想用靈石培養?」
  林凡點頭:「地球的情況特殊,不能用聚靈陣,所以只能採用靈石蘊養的方式,但在這之前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儲存靈石的方式。」
  韓竹靈光一閃:「能量盒?」
  林凡連忙點頭:「知我者,莫若韓竹也。」
  所謂能量盒,其實就是星際世界機甲能源的主要來源,能量盒也是由一種特殊的石頭製作而成,能夠儲存大量的能量,但是在輸出的時候也能控制輸出,以避免能量的浪費。
  「大米飯」想要在地球上落地生根,就必須要有靈氣的蘊養,沒有了靈氣,「大米飯」即使種植出來也會成為最尋常的食物。
  用靈石作為蘊養大米飯的必要條件,實在是再奢侈不過的舉動。
  「你想用極品靈石?」
  「嗯,」林凡認真點頭,卻沒有即將損失大量極品靈石的失落感,「一直以來修真界衡量靈石的品質都是看裡面蘊含的能量多少,我想試試看極品靈石裡面到底蘊含著多少能量。」
  在林凡眼裡,極品靈石雖然珍貴,但他的空間裡卻有一整座山的極品靈石,只是拿出部分極品靈石作為試驗品,他也不會心疼。
  他更想知道的是靈石內到底蘊含著多少能量。
  到了林凡這個地步,他更喜歡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我陪你一起去,或許可以研究出什麼。」
  「也好。」林凡微笑,抓著韓竹的手腕,瞬間出現在空間裡。
  就在這時,藍色的的小傢伙蹦跳著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石頭,嘎崩一聲,就將石頭的一半咬了下來。
  「我的極品靈石,小果凍你在幹嘛!!!」林凡怒吼。
  小果凍柔軟的身體瞬間抖了一下,側過頭小心翼翼看著林凡:「嘰?」
  林凡冷著臉看它:「你手上拿著什麼?」
  小果凍沉默了一瞬,突然舉起手,像是在詢問:「嘰?」
  林凡上前一步。
  小果凍猛地退後,直接把手裡剩下的半塊靈石吞下,然後整個人像是充了氣一樣,慢慢脹大,然後飄浮了起來。
  小果凍似乎也有些心慌,瞪著細嫩的小腿,連聲大喊:「嘰嘰嘰嘰嘰!」
  林凡看著小果凍的模樣,也有些心軟,正要開口原諒,卻突然竄出一把劍。
  「主人不要相信它,它已經偷吃了很多靈石了!!!」小藍毫不客氣地戳穿小果凍的謊言。
  「嘰?」小果凍瞬間呆住,悄悄將自己飄浮著的身軀往旁邊挪了挪,試圖假裝自己不存在。
  林凡冷著臉出聲:「過來。」
  「嘰嘰……」小果凍悄悄挪動龐大的身軀,偷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的臉色真的不是很好看,這才緩緩將自己的身軀捋直,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凡。
  林凡看了它一眼,默默看向小藍:「它說什麼?」
  「它說……他還想吃!」小藍一本正經說道。
  「還想吃!」小紫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又竄了出來,重複著小藍的話。
  「嘰嘰嘰嘰嘰!!!!!」小果凍焦急地叫著,想要表達它認錯的決心,奈何它的話只有小藍能聽懂,即使它說再多,如果小藍不翻譯,它就無能為力。
  林凡假裝沒有看到小果凍的焦急,瞇著眼道:「嗯?還想吃?」
  「嘰嘰嘰!!!」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圓滾滾的身體撲騰著,被充氣充大的果凍就跟一個氣球差不多,稍微一動就又緩緩飄了起來,它一著急,飄的更高了。
  林凡默默看著慢慢飄上去的小果凍,還是忍不住笑了:「行了,小藍,它這個樣子要持續多久?」
  小藍蹭到林凡身邊,劍身搖晃,微微傾倒,彷彿也在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小果凍:「大概要幾天時間吧,之前它吃的慢,一塊極品靈石要吃很久,吃完了也會脹大一段時間,這次它一次性吃了一整塊極品靈石,怎麼的也要飄一段時間。」
  「飄飄飄……」小紫跟小藍並肩,浮在林凡身邊。
  「那就繼續飄著吧,」林凡笑道,「看你還敢不敢偷吃靈石了。」
  「嘰?」小果凍疑惑地看著林凡。
  這一次林凡很容易知道小果凍的意思,笑道:「原諒你了,不過下次可不能隨便偷吃靈石,不然我把你頭上的花摘了。」
  「嘰!!!」小果凍想要伸手捂著頭上的小花,奈何雙手不夠長,怎麼也夠不到,只能捧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凡。
  林凡不再理會它,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座極品靈石的山脈:「那座山的情況怎麼樣?」
  「裡面有一條靈脈,這段時間隱約有一點擴大的意思,而且靈石的數量也一直在增加。」小藍的智商相對小紫和小果凍而言,絕對算得上出色,所以他很快就答出了林凡的問題,並且告知林凡他想要知道的內容。
  知道靈石的數量在增加,林凡也鬆了口氣,不過看了看之前因為極品靈脈的出現導致空間的改變,他摸了摸下巴。
  「看來抽空還得去修真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靈脈。」
  「普通的靈脈可能會有,但是極品靈脈恐怕很難找到,而普通的靈脈對空間的影響要比極品靈脈小很多。」這次回答的人是韓竹。
  空間第一次吸入極品靈脈的時候,韓竹還沒有接觸修真,等他出現在空間時,空間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在後面,他才知道這條靈脈竟然是來自於那個秘境。
  林凡歎氣:「唉,我就知道靈脈沒有那麼好找,不知道下一次秘境開啟是什麼時候,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找到新的靈脈了。」
  韓竹微笑:「修真界的時間跟地球時間流逝感不一樣,在修真界很多人覺得幾十年的時間都很短,可是在地球上,幾十年可能就是一輩子。」
  林凡知道韓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兩人的修為雖然都很高,但是對修真界的歸屬都不高,實際上他們修煉的時間很短,因此對修真的時間流逝也沒有太大感覺,甚至有一種自己還是普通人的感覺。
  修真界的人認為百年一次開啟的秘境已經算是很短了,但在林凡眼裡,他希望所有的秘境能夠每隔一個月開一次,這就是雙方的差異。
  知道在短時間內肯定得不到新的靈脈,林凡索性不著急了。
  「小藍,好好看著小果凍,不要讓它吃太多靈石,還有你們倆,抽空的時候也可以在靈脈旁修煉,對你們會有很大的好處。」
  「主人,你的意思是可以吃極品靈石?」
  「嗯,」林凡點頭,「小果凍一個小傢伙,也吃不了太多,幾天吃一塊是沒問題的,但是不能多吃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真是便宜它啦。」小藍碎碎念道,實際上卻是在為小果凍高興。
  之前小果凍偷吃靈石,他們一直都怕林凡知道後會生氣,所以只能悄悄進行,如今林凡同意了這件事,至少小果凍以後吃靈石不必再偷偷摸摸。
  這麼短時間裡,三個小傢伙就已經結成了友好的同盟關係。
  小果凍雖然飄浮在空中,卻也聽到了林凡的話,興奮地「嘰」了一聲,緩緩挪動身體來到林凡身邊,在他身上狠狠蹭了蹭。
  林凡手一推,小果凍就再次飄遠,頓時忍俊不禁:「行了,跟小藍小紫玩去吧。」
  「嘰嘰嘰~~~」小果凍激動地飄遠,像是已經把這個空間當成了它的家。
  林凡看著玩的很開心的三個小傢伙,不禁想起很久以前的事,迫不及待跟韓竹分享:「我還記得一開始我到修真界的時候,那個時候真是人生地不熟,周圍所有人都很危險,小藍的出現真的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安慰。」
  韓竹認真聽著,他很喜歡聽林凡講過去的事,這能讓他更加瞭解林凡的人生:「小藍是空間裡就在的嗎?」
  「嗯,」林凡點頭,「其實很多小說裡都有什麼空間主人之類的存在,一開始我也以為小藍是,後來才發現它就是一把傻乎乎的劍,是因為一直跟在我身邊,劍靈才慢慢成長,說來也奇怪,明明知道小藍只是劍靈,我卻覺得心裡安心了很多。」
  韓竹沉默,這樣的話,一向獨立獨行慣了的林凡輕易不會說出:「那個時候是不是很難?」
  「有一點吧,因為修真界所有人都比我強大,而且大家都習慣強者為尊,」林凡感慨,最初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現在修真界是他最難熬的一段時間,「不過還好有空間,我是五靈根,在空間裡的修煉速度比較快,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會躲在空間裡,直到突破築基期我才有勇氣面對那個陌生的世界。」
  韓竹低頭,抓住林凡的手,十指緊扣:「放心吧,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難題,不管到哪裡,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我相信啊,」林凡偏過頭,認真看著韓竹,眼中滿是笑意,「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畢竟你是我唯一最重要的人。」
  「林凡……」
  「好了,不說這個,」林凡臉色微紅,「走了,去找木隊長,讓他幫忙買一下能量盒回來,我要做研究。」
  韓竹失笑,也不戳穿林凡粗暴的轉移話題的手法:「嗯,那我們走吧。」
  第九十一章新的危機
  到了星際之後, 兩人直奔木隊長的研究室, 本想提一下能量盒的事, 只是還沒開口,木隊長卻率先說了話。
  「你們終於來了, 我找了你們好久,怎麼一直都聯繫不上你們?」木隊長焦急地說道, 因為事態緊急, 也沒來得及詢問具體原因, 即刻跟兩人說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
  林凡聽了一會兒就知道了木隊長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現在帝國有意向攬下所有的聖女果?」
  「對,」木隊長連忙點頭, 「這段時間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果子的研發種植方面,好不容易開始有收益了,帝國突然橫插一腳, 這樣一來, 我們之前的辛苦不就白費了麼?」
  林凡沉思片刻,他知道木隊長的意思, 帝國的存在就相當於地球上的政府,光憑一支隊伍絕對無法跟這麼龐大的團隊作對,如果帝國真的有心想要插一腳,木隊長他們是無法反抗的。
  「他們出價多少,如果價格還可以,把所有聖女果賣給帝國也不是不可行。」林凡說道,他初來乍到,在星際本就沒什麼支持, 木隊長他們實力也不足以抵抗帝國的傾壓,既然如此,讓步的只能是他們。
  只是木隊長聽了之後卻長歎一口氣:「原本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他們的出價實在太低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室內,所有的研究人員此時都不想前幾次那麼神采奕奕,而是一個個無精打采,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大家的心情都一樣,」木隊長低聲說著,「我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絕對沒有能力跟龐大的帝國作對,可是就這麼放手,大家都不甘心,明明是我們一次次失敗換來的成功,突然就被人拿走,實在是……很不甘心啊!」
  自從帝國的人來過之後,所有人心裡都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之前這段時間大家的心情有多激動,現在就有多落寞,他們也想要反抗,可是他們能怎麼辦?
  如果只是尋常的競爭對手也就算了,但偏偏他們這次面對的是能量巨大的帝國。
  星際的情況跟地球上不一樣,地球上林凡的生意是由特殊部門主動上門,再加上幾位地位崇高的老人做擔保,才能順利進行。
  可是在星際,木隊長身後無依無靠,他們橫空出世,研發出不含任何有害毒素的產品,即使是再小的東西,只要它能食用,就會讓整個星際陷入瘋狂之中,在這種情況下,木隊長他們被盯上也無可厚非。
  沒有人擔保牽線,木隊長他們就是人人都能咬一口的香餑餑。
  「我有一個問題,」林凡突然說道,話一出口,就受到了大家的矚目,他認真看著眾人,「你們都說這次上門的是帝國的人,可是你們真的能確定跟你們交談的人真的是帝國主事的人嗎?」
  木隊長遲疑了一瞬:「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林凡微笑,「我們都知道一款沒有任何毒素的食物會在帝國引起怎樣的轟動,帝國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他們的人不會主動來接觸我們,因此一定會派一個人來跟我們接洽,而這個人,對於收購價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言下之意,找上木隊長他們的可能真的是帝國的人,但那人出的價卻不一定是帝國出的價,在這一點上,隊伍還有一些轉圜的餘地。
  木隊長很快明白了林凡的意思:「對,我們不能就這麼洩氣,我們還沒有走到絕境。」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隊伍中一人說道,「我們根本不認識帝國高層的人,就算是要找,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幫我們解決這個麻煩。」
  木隊長皺眉:「說的也是,」他又看向林凡,認真說道,「我們隊伍只是帝國中最普通的冒險隊伍,發展到現在已經算是比較出色的隊伍了,但是在帝國,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地位特別高的人,這樣一來,就算是來找我們的人報了高價,我們也無能為力。」
  「這倒是個麻煩,」林凡說著,臉上卻沒有絲毫擔憂之色,而是看著眾人詢問,「你們真的覺得自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嗎?」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接話:「不,我們絕不認輸。」
  「對,我們絕對不會認輸,沒有什麼能讓我們認輸。」
  「再困難的路我們都走過來了,這次我們也絕不會退縮!」
  短短幾秒,所有人都恢復了最初的精神氣,他們是冒險團隊,一直都在外經歷風雨,在一次次危機重重中走過來,許多次直面死亡的危險,這些他們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他們仍然能挺過去!
  木隊長看著眾人的模樣,又望著林凡,眼中帶著一絲感激,這段時間連他自己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也沒來得及顧到這些隊員,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死氣沉沉的模樣。
  可是認真想來,他們又不是沒有失敗過,以前經歷過那麼多次失敗,他們也都挺了過來,這一次,他們一樣不會例外。
  「大家說的很對,我們絕不會認輸,即使是徹底失敗,也不過是重頭再來,我們絕不畏懼!」這番話擲地有聲,不認輸是木隊長的宣言,也是所有隊員的宣言。
  「絕不畏懼!」
  「絕不畏懼!!!」
  此起彼伏的聲音讓林凡都有些激動,他想這大概就是冒險隊伍的熱血,正因為滿心熱血,木隊長他們才能一步步走到如今。
  「事情還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境地,」林凡說著,大家紛紛停下了吶喊聲,一個個目光都炯炯有神地盯著他,他笑了下,「既然是帝國的需求,量肯定很大,你們就告訴他們,無法提供大量的果實,但是可以提供植株,將種植權送到他們自己手上。」
  「把種植權讓出去?這不是拱手把我們的權益讓給他們嗎?」有人疑惑道,卻並非質問,顯然對林凡有著一定的信任。
  林凡還是微笑:「只是讓出植株而已,沒有說讓出土壤。」
  話到這裡,大家都知道了林凡的意思,臉上紛紛露出了笑容。
  「對啊,把植株讓給他們,如果他們用普通的土壤種植,恐怕無法種出沒有毒素的果實。」
  在場都是這次研究的中心,對於土壤的重要性十分瞭解,他們之前研究了很久,都研究不出是哪些元素導致的果實有毒素,最後還是林凡出手才達成這個成就,如今他們只是把植株種植權交出去,對方想要突破土壤的枷鎖也不是那麼容易。
  「釜底抽薪,這倒是個好方法,只是對方不會那麼容易下套。」這次說話的是一直未開口的韓竹,他之前只是旁聽,卻很容易抓住了其中的癥結所在。
  木隊長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木隊長小心翼翼開口:「釜底抽薪是什麼意思?」
  林凡和韓竹都愣住了,還是林凡反應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
  星際和地球上的文化有差異,之所以對話沒有障礙,主要還是因為有系統這個作弊器,可是韓竹用出了專業性十足的成語,即使是有系統這個作弊器,木隊長等人恐怕也無法理解。
  就連韓竹自己,也沒想到他只是簡單一句,引來的竟然是這個效果。
  簡單把釜底抽薪的意思解釋了一下,木隊長等人立刻恍然大悟,連連表示這個成語非常有意思,用的很精確。
  不過話到最後,還是要歸攏到如何給帝國的人們下套的問題。
  「他們不會輕易接手直接種植植株的攤子,這是一定的,事實上所有人都會想要利益最大化,如果來跟你們接洽的人確實存著想要獨吞的心思,就絕對不會輕易接手這件事。」韓竹簡單分析了情況,也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木隊長疑惑地問道,這一會兒時間,林凡先提出了一個可行性建議,讓所有人都有些興致勃勃,只是沒有多久,韓竹就反駁了林凡的建議,他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很容易的,」林凡拍拍他的肩,「既然對方要利潤,那就讓對方看到利潤,只要讓他不小心發現自己種植果子再出售的有多大,不需要你們動手,對方估計會主動出手要求你們交出植株。」
  林凡的話一說,木隊長立即恍然,不過還是有一些疑問:「那在這期間我們還需要透露我們的想法嗎?要是對方不接招怎麼辦?」
  「一定會的,」林凡笑著,「我現在有九成把握對方一定瞞著他背後的人壓了價,想要從中賺取差價的利潤,這種利潤至上的人只要讓他看到背後的賺頭,他一定會心動。」
  這次木隊長也笑了:「希望如此,不過這件事還是需要二位幫忙,否則以我們的能力恐怕沒辦法給對方下套。」
  「當然,」林凡立即點頭,「好歹這也是我的產業,不過跟對方談判的人一定要找機靈的,不能被反套住,以免出亂子。」
  「這是必須的,」說著,木隊長立刻叫了兩個人過來,「他們倆是我們隊伍中最機靈的兩個,我們他們一定能配合你們完成任務。」
  第九十二章互補人生
  人員已經落實,林凡跟韓竹也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
  實際上兩人的性格還是有一定差異的,只不過兩人的差異在相處中被互相融合,所以外人會覺得兩人的意見總是很一致。
  比如說林凡提出要套路別人,韓竹的意見是在這個基礎上增加套路的可能性,而不是跟林凡唱反調,這就是兩人的關係與別人的不同之處。
  在做事上,林凡一向大膽,可他卻不喜歡做一些瑣碎的管理事宜,而這些韓竹卻偏偏很適合。
  之前的時候,林凡的事業韓竹並沒有插手,因此這一項優勢並沒有顯現,而一旦韓竹開始插手管理林凡的事業,優勢也即刻被顯現放大,他能夠很好地幫助執行林凡的想法,讓整個計劃變得更加完美。
  跟木隊長隊伍裡的人協商好整套「坑人」的流程之後,林凡終於鬆了口氣。
  「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這次的計劃意外的順利,我覺得我們這次一定能成功。」這還是林凡第一次覺得整套流程竟然意外的順利。
  之前的每一次創業,往往都是他腦子一發熱,覺得某個項目可行,然後抓一個人當領導,直接把貨放下去之後就不再管理,之後的事情跟林凡本人其實沒什麼關係,而這一次,林凡全程參與了計劃的撰寫流程,竟然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雷站在一旁,聽到林凡的話不禁有些羨慕,看著並肩的兩人:「你們的配合非常好,這個計劃不順利都不行啊。」
  「咦,是這樣嗎?」林凡反問,看了眼他身旁的韓竹,他只是覺得每次自己提出一個新想法的時候,就立刻有人進行補充,讓他的想法能夠順利實施,現在仔細一想,補充想法的人竟然無一例外都是韓竹。
  想到這裡,林凡笑了,朝著韓竹伸出手掌:「不錯,來,give me five。」
  韓竹失笑,也抬起手,直接跟林凡擊了一掌,笑著詢問:「開心了?」
  「嗯嗯,」林凡立即點頭,「早知道你這麼出色,當初就應該把你拉到我的團隊,幫我管理我的產業。」
  韓竹啞然,隨即笑出聲來:「王律師一個還不夠,還要把我拉下水?」
  林凡直接看著韓竹,理直氣壯道:「物盡其用。」
  韓竹假裝慍怒:「你休想。」
  「為什麼?」林凡迅速反問,他倒是沒有想要讓韓竹幫他打工的意思,只是韓竹這麼說,他卻突然想知道原因。
  韓竹戳了戳他的臉:「我現在已經覺得自己時間不夠了,你還給我加工作量,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林凡頓時明白了韓竹的意思,他現在不止是有自己的公司,還有韓氏那一大攤子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本來就已經很忙了,如果林凡真的要讓韓竹幫忙,韓竹一定會更加忙碌。
  想到這,林凡哈哈一笑,連忙擺手:「我就是開個玩笑,開玩笑而已。」
  「真的?」韓竹反問,倒是已經反客為主了。
  林凡愣住,隨即立即向韓竹認錯:「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沒有想的周到,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韓竹認真看他:「只是口頭上認錯就算了?」
  「你還想怎麼樣啊!」林凡怒道,所有人都以為他真的生氣了,只是沒想到他的下一句卻是,「大庭廣眾之下的!」
  木隊長等人的咳嗽聲紛紛響起,一重接一重,就像是在短時間內所有人都被傳染。
  還是太年輕了,本以為這兩人是在吵架,沒想到啊沒想到!!!
  韓竹聳聳肩,完全沒有被注意到的自覺,而是說了幾個計劃中必須要注意的點。
  反觀林凡,大概也是發現了他的失誤,頓時覺得十分窘迫,只好無奈扶額。
  不過計劃已經制定完畢,接下來就等著對方主動上門。
  在眾人離開之際,林凡主動找上雷聊了起來,而且一邊聊一邊往外走,馬上出門的時候才跟韓竹打了一聲招呼:「我跟雷聊會兒。」
  走出房間,林凡終於鬆了口氣,然後無奈歎氣:「唉,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給自己下套。」
  「感情的發展總是很自然的,我看你一開始的時候似乎也沒有發現他對你的感情?」雷作為旁觀者,很容易看清林凡和韓竹的相處模式,兩人之間顯然韓竹才是主導的那一位。
  「嗯,」林凡點頭,「我一直都以為他只是我的兄弟,完全沒有把兩人的關係往愛情上湊,我想木隊長對你也是如此吧,你們現在的感情發展怎麼樣?」
  說到木隊長,雷的神色也有了一絲苦澀,他搖了搖頭:「還是那樣,他還是對我那麼好,我的要求他也會盡量完成,但就是不開竅,我好幾次暗示他,都被他無情退回,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林凡想了下,立刻想起之前兩人的話題,雖然那時他的建議被韓竹狠狠嘲笑了一番,但是難道真的沒有效果嗎?
  「你們倆的相處模式有沒有什麼變化?」
  「變化,」雷也想起了之前的事,他搖搖頭,「我大概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有的時候脾氣上來了還是會對他發脾氣,我也想壓制自己,可是實在沒辦法。」
  林凡認真看著他,拍著他的肩道:「你們倆太熟悉了,所以一定要有所突破,才會讓木隊長察覺到。」
  「突破?」雷反問,又皺緊眉頭,「也就是說要有所改變?」
  「對,」林凡心裡惴惴不安,卻裝的很淡定,「你們的相處模式如果一直這麼下去,肯定不可能發生改變,所以必須要突破,只有這樣,才能讓木隊長察覺到他對你的感情。」
  雷有些遲疑:「真的可以嗎?可是如果隊長不喜歡我怎麼辦?」
  「額……」林凡想過很多困難,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思考了很久,「這個問題有些嚴峻,不過據我觀察,木隊長應該是喜歡你的,不然他對你那麼好做什麼?」
  「說的也對。」雷鬆了口氣,只當木隊長只是沒有開竅,心情也好了許多。
  而另一邊的林凡卻暗自擦了把汗,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啊。
  真情商低感情苦手竟然在分析別人的感情?
  厲害了!
  經歷了上面的窘境,林凡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簡單跟雷聊了幾句就回去了。
  因為之前林凡已經在這裡買了房子,所以他沒有去木隊長他們的公寓,而是去了自己的房子,剛剛開門進入,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傳來。
  「好香~~」林凡立刻來了興致,三兩步走到廚房,看著韓竹忙碌的身影,以及香味傳來的地方。
  「回來了,跟雷聊的怎麼樣?」韓竹笑著問道。
  一說起這個話題,林凡立即洩了氣:「不怎麼樣,你說這個木隊長也太遲鈍了,雷都這麼明示暗示,他都不明白,真是氣人。」
  韓竹笑著調侃:「當初也不知道是誰,一樣遲鈍,我都那麼明示暗示了,某人還是沒有反應,真是氣死我了。」
  林凡冷哼一聲,嚴肅開口:「我那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韓竹輕笑:「真的?」
  「真的!」林凡認真說道,堅決不改變他的想法,只是語氣中多少還是有一絲心虛。
  雖然後面有一小段林凡確實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前面大部分時間,林凡確實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一點,他是不會承認的。
  索性韓竹還是給足了林凡面子,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本來就是。」林凡毫不遲疑回答,說著自己都要相信了。
  韓竹眼中滿是笑意,終於不再提起剛才的話題,而是說起來了手裡的食物。
  「我之前看了一下,星際的食材還挺有趣,雖然有些毒素,但是用靈氣可以清除,而且口味也比較特別,只是星際的人不會處理,所以出來的成品不太好看,我處理了一下,嘗嘗新口味。」
  林凡看著在韓竹手裡漸漸成形的成品。
  星際的食材大多都是糊狀的,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這裡的廚師也不會特意處理食物的樣式,所以呈上的也多是糊狀的食物,不過在韓竹手裡,這些食物也都有了他們的模樣。
  或者說是屬於地球特色美食的模樣。
  十分符合林凡的審美。
  「看上去不錯啊,真的,以你的手藝,完全可以在星際開一家餐廳,到時候一定可以稱霸星際。」林凡真誠誇獎道,這是一個吃貨對美食最誠摯的認可。
  只是韓竹卻笑了下:「不開。」
  林凡下意識抬頭:「為什麼啊?」
  韓竹還是微笑:「我的食物,只為你一個人而做。」
  他附身,在林凡唇上印上一個吻,觸及即分,卻使得林凡的臉色瞬間變得紅透。
  「你怎麼不打聲招呼!!!」
  韓竹笑出聲,將手裡的盤子放在一旁,托著林凡的後腦,認真看著他的雙眼:「我想吻你,可以嗎?」
  林凡認真與韓竹對視:「不……可……以!!!」他把韓竹推開,憤憤道,「憑什麼要給你親?」
  「所以,還是不要問為好。」
  韓竹拉著林凡的手把他拖回,低頭吻下。
  超~~綿長的吻!!!
  第九十三章神識透支
  在計劃做好的第二天, 帝國的人就上門來了,而且主動提起了供貨問題。
  木隊長等人按照流程一步步下套, 到了最後的時候,還沒等他們主動提起種植問題,對方就率先開了口。
  「這個問題很嚴峻啊,帝國需要大量的果子, 你們竟然不能提供?」
  「是啊,」木隊長遺憾道, 「我們也想為帝國奉獻, 只是實在是能力有限,這, 不然我們先擴大規模, 您看……」
  「不行,這怎麼來得及,現在你們立刻把所有的植株交給我。」對方義正言辭道, 卻對植株的價格沒有說話。
  木隊長當然也不是吃虧的性子,遲疑了一下就提出了植株的價格問題, 並且表示如果是一次性買斷, 恐怕價格要比他們的報價高出幾十倍。
  簡單說來,如果聖女果的種植權在木隊長他們手裡,他們就可以源源不斷提供果子, 接下來的利潤也會是長期性的,而一旦交出植株,他們的經濟來源也會中斷。
  「幾十倍, 你這是在敲詐帝國嗎?」對方瞪了木隊長一眼,顯然對木隊長的提議很不喜。
  木隊長立刻做出誠惶誠恐的模樣:「不是我不願,只是這次培育植株真的耗費了我們太多心血,如果這個項目徹底消失,對我們會有極大的影響。」
  「可是你這個報價,帝國絕不會同意。」
  「那不然這樣,我們雙方簽訂一份合同,我們把植株交給帝國,但是我們仍然擁有出售果子的權利,不知道可不可行?」說話的是木隊長這邊其中一個比較機靈的人。
  雖然這一系列的計劃都是按照流程進行,但他的神情卻很容易讓人認為這是走投無路才相處的方法,要是對方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這個合作恐怕也很難進行下去。
  在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方確實存著貪心的念頭,且之前也確實壓價了。
  只有這樣,對方才會想盡辦法把這件事壓下,而不會因為談不攏而導致上面的人知道這件事。
  轉念一想,如果真的能把果子的種植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那麼以後跟帝國合作的就是他本人,到時候可以控制的利潤也會大許多。
  一想到這一點,對方對於木隊長這一方想要擁有銷售權也不再遲疑。
  「這件事我要回去跟上層商量一下。」
  「好的,沒問題。」
  對方離開之後,木隊長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來到裡面的房間,看著坐在裡面的兩人仍然心有餘悸。
  「天吶,我們竟然算計了他們,這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不會,對方想要利潤,其中的環節不會想太多,你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隱瞞土壤一事,絕不能讓對方發現你們是故意給他下套。」
  「明白。」木隊長鄭重點頭,將林凡所說的重點記在心裡。
  這一串計劃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必須要時間的沉澱,所以每一步都必須要謹慎。
  之前把計劃書交給木隊長之後,林凡就不再專注這一點,而是想到了最初來這裡的目的。
  「對了,木隊長,你那裡有購買能量盒的渠道嗎?」
  「有,」木隊長點頭,「我們的機甲都需要使用能量盒,你們如果需求,我可以出面購買,不過能量盒儲存的能量越多,價格也會越貴。」
  林凡之前也看過有關能量盒的文檔,知道如今在星際市場上流通的能量盒分為四檔,分別為10,100,1000,10000,基本價格都是在能量盒數據的基礎上乘以10,比如說10能量的能量盒售價100,10000能量的能量盒售價100000,一般用於機甲的能量盒是最後兩檔,前面兩檔多是用於日常。
  星際的能量盒與地球上的電源類似,一些外用的物品沒辦法得到固定的能量來源,就會使用能量盒代替。
  在這一點上,星際能量盒的發展要比地球上快許多,至少星際的能量盒已經完成了統一尺寸的成就。
  統一尺寸,這一點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很重要。
  在地球上,早在幾千年前,人們就已經意識到了統一的重要性,這才有了書同文,車同軌,而後又有了語言的統一,只有先把這些統一,才能真正開始發展。
  「不用很多,每一種能量盒給我來一個。」
  木隊長愣了一下:「如果只是一個,倉庫裡就有,真的不需要多來幾個?」
  林凡認真看著他:「畢竟我窮。」
  木隊長張了張嘴,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只是林凡真的很窮嗎?明明這傢伙剛剛才買了房子!
  心裡這麼想著,木隊長還是立刻讓人去取了能量盒過來。
  林凡接過那些能量盒,不客氣道:「這些能量盒的錢就從我以後的利潤裡扣除吧。」
  木隊長歎了口氣,還是點頭:「好的,沒問題。」
  木隊長離開之後,林凡開始研究能量盒內部的情況。
  能量盒是一種人工製造的儲存能量的產品,其中的工藝十分複雜,許多工廠即使有設計圖也沒法將它製造出來。
  林凡躲在房間裡,從網絡上下載了有關能量盒的設計圖紙,一點點對照。
  許久,他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什麼了?」韓竹就在一旁補充星際的知識,偶爾也會看一下林凡的情況,因此很快注意到他的異樣,上前一步將他手裡的能量盒放在一旁,「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疲憊?」
  「我也不知道。」林凡緩緩搖頭,只覺得大腦暈乎乎的,腦子裡突然變成了一團漿糊,根本沒辦法思考。
  韓竹看了看一旁的能量盒和圖紙,突然意識到什麼:「你這是神識透支了,你自己沒發現嗎?」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剛才也是被林凡的異樣嚇了一跳,此時注意到問題更是覺得林凡太過激進,忍不住惱了。
  林凡撇撇嘴,只覺得大腦迷迷糊糊,聽到韓竹帶著怒意的聲音後忍不住低聲抱怨:「你別吼。」
  只是短短三個字,韓竹立刻軟了下來,跪坐在林凡身旁,摟著他的腦袋,輕聲安撫:「對不起,我不該吼你,但是你神識已經透支了,好好休息一下好嗎?我陪著你。」
  「嗯。」林凡低聲應著,將腦袋靠在韓竹胸口,閉著眼睛調養生息。
  韓竹歎著氣,面對林凡神識透支的情況卻無能為力,只能等著他自己恢復。
  整整一天一夜,林凡終於醒來,剛剛睜開眼睛,他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神識似乎比往常更加強大,也更加凝實。
  「怎麼樣了?」韓竹就在林凡身邊,見林凡醒來,連忙湊過去低聲詢問。
  林凡瞇著眼笑了:「因禍得福,神識突破元嬰中期。」
  韓竹終於鬆了口氣,揉著林凡的頭髮低聲道:「這次你因禍得福,下次可不能在這麼亂來,神識透支對一個修真者多麼嚴重你應該知道。」
  能恢復的當然很好,可也有少數例子是神識透支後再也無法恢復,對修真者而言,這就相當於失去了雙眼一樣,後果將非常嚴重。
  「知道了。」林凡回答,心裡有些心虛,他剛剛察覺到自己神識突破的時候,確實想過用這種方法讓自己的神識變得更強大,只是還沒實施就被韓竹戳破。
  林凡本身是一個謹慎的人,前提是他只有一個人的時候。
  自從跟韓竹在一起,林凡就大膽了許多,因為他知道不管他做什麼選擇,韓竹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不過這些人,他卻不會對韓竹主動說起。
  「我餓了。」林凡眼巴巴看著韓竹,睡了那麼久醒來,只覺得嘴巴裡沒有味道,迫不及待想要吃點什麼。
  韓竹無奈,忍不住失笑:「好,你想吃什麼?」
  林凡思考了一會兒,掰著手指數:「油條,白粥,炒麵,包子,豆漿,就這些吧!」
  韓竹笑出聲來:「現在是下午了。」
  「下午怎麼了,」林凡瞪了他一眼,「下午我也想吃油條,快去做!」
  「好~~」韓竹點頭,不過在起身之前,卻俯身在林凡唇上吻了一下,「報酬。」
  說完之後,韓竹才起身出門,林凡躺在床上看著韓竹離開的背影,直到不見人,他才猛地起身,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這傢伙動作怎麼能這麼快呢?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林凡這才起身,開始洗漱。
  洗漱完,走出房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他想吃的食物。
  「其實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麼一手好廚藝的?」
  林凡自己是廚藝白癡,所以對韓竹能夠用星際的食材做出地球上的美食十分好奇,畢竟這是一項他沒有的技能。
  「什麼時候?」韓竹想了一下,「大概是從我父母去世之後吧,他們走了以後,韓家人對我的態度就變得不一樣了,他們雖然不會剋扣我的食物,但卻已經不會按照我的需求來,所以我才自己嘗試著做飯做菜。」
  「這樣麼,」林凡輕聲道,「那我就簡單多了,我都不挑食的,給我什麼就吃什麼,只要讓我吃飽就好。」
  正因為如此,以前的林凡對食物的口味實在是不挑。
  然而韓竹聽到這話卻笑了笑,看著一桌子林凡指定的食物反問:「不挑食?」
  林凡咳嗽一聲,想要掩蓋心底的尷尬,只是不過一會兒,他就怒視韓竹:「這還不是你的錯,都是被你養的!」
  韓竹揚眉:「我願意,你管我!」
  林凡已經準備好了被駁斥,卻沒想到韓竹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不禁紅著臉道:「誰要管你啊,不要臉。」
  第九十四章忍耐極限
  吼完之後,林凡直接埋頭吃飯,吃完後就回房間繼續研究能量盒去了。
  韓竹忍住笑,心情十分愉快。
  再看林凡這邊,雖然之前為了研究能量盒透支了神識,但是這次重新開始研究之後,之前那些晦澀的地方瞬間變得通透,不一會兒就有了新的突破。
  之前的窘迫感瞬間被林凡拋諸腦後,他的全部精力都用於能量盒的研究,一邊看一邊記,把靈石的特殊性能考慮進入,加強能量盒儲存靈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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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會走的,這裡是韓家,也就是屬於我們韓家的地盤,你們憑什麼把我們趕出去?」
  「韓軍先生,請你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依法行事。」面對著韓家眾人,張律師十分為難,只是韓竹下令,他不得不執行,畢竟韓竹才是如今韓氏的主人。
  韓軍,也就是韓竹的大伯,他一直都看不慣韓竹的性格,卻沒想到竟然會栽在韓竹手上。
  只是他也很清楚,這次如果他搬出韓家,以後恐怕再也沒有回到韓家的機會。
  「依法行事?誰的法?我們都是姓韓的,憑什麼韓竹讓我們搬出就搬出?」
  「韓軍先生,韓老先生的遺囑明確矚目,這棟住宅屬於韓竹先生,他要求諸位搬出韓家具有法律效應。」張律師只是律師,他只能從律師的角度敘述這件事,只是對於胡攪蠻纏的韓家,他卻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法律效應?那我們作為韓家人,住在韓家的地方有什麼不可以?」韓軍氣呼呼道,怎麼也沒想到韓竹會做的這麼絕。
  「就是,韓竹也是我們的侄子,我們要住在韓家有什麼不可以,別說是你,就是韓竹親自來,也不可能把我們趕走。」另一位韓家人吼道,顯然也不打算搬離韓家。
  張律師覺得有些頭疼了,他以為這樣胡攪蠻纏的情況只會出現在一些普通的家庭裡,沒想到這種事還會在韓家這樣的大家族裡出現,最重要的是韓竹現在不在,而且他根本聯繫不到韓竹。
  想到這裡,他又看了看面前這些拒絕搬家的韓家人,只好退一步:「諸位的情況我會請示韓竹先生,但是在這之前也希望諸位知道,韓竹先生的脾氣似乎不太好,希望不要鬧到法庭上那麼嚴重。」
  說完這番話,張律師離開韓家。
  出門後不久,他就找上了自己的同行,也就是為林凡辦事的王律師,詢問韓竹的具體去向。
  只可惜王律師也不知道韓竹和林凡兩人的去向,只是說兩人隨時都會回來,但具體的時間卻不一定。
  張律師歎了口氣,原以為韓竹接手韓氏之後他會輕鬆一些,沒想到韓竹竟然會是不管事的性格,把韓家的人全部交給他處理也就算了,就是韓氏那裡,韓竹也只去過一次,之後就再沒有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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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氏大廈。
  「韓竹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還在看我們發給他的業績報表和計劃表?」
  「怎麼可能,韓竹又不是傻子,他看到那麼多業績表就會發現問題,重點是他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難不成他是在醞釀一個大陰謀?」
  「就憑他?」
  「唉,誰叫我們對韓竹不瞭解呢,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韓竹就離開了韓家,長達五年的時間裡,一直沒有依靠韓家做任何事,可還是讓他打拼出了一番事業,這些年來大家都不認為韓竹會再回來,誰又能想到老爺子不僅讓他回來,還讓他接手了韓氏。」
  不止是韓家人,就是韓氏集團這些高層,也從來不認為韓竹還會跟韓家扯上關係,因此對韓竹的瞭解也很淺,沒想到韓竹卻偏偏成為了他們不得不注意的一個人。
  「可是我聽說這個韓竹喜歡的是男人啊。」坐在角落的一人突然悄聲說道。
  「好像是,」另一人皺眉思考了一會兒,「之前韓竹回來過一次,帶了一個男人,當時還跟老爺子大吵了一架,這也是奇怪的地方,為什麼老爺子偏偏要把韓氏交給韓竹?」
  「難道說韓竹修改了遺囑?」有人做出大膽假設。
  「不可能,據說韓老爺子的遺囑不僅僅是書面上的,還有視頻,造假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唉,可惜了,遺囑是真的,這就說明韓竹確實是韓氏的老闆,只是他之前在韓氏大鬧一場,這段時間突然消失總是讓人覺得心裡不安。」
  「誰說不是呢,我告訴你,別說是我們,就是那幾位董事,心裡恐怕也不安著呢。」
  未知的存在總是讓人感到害怕,韓竹不曾出現過也就算了,他出現過一次,還將了所有人一軍,如今又突然銷聲匿跡,總是讓人心懷揣測,怕他突然來一記回馬槍,打的人措手不及。
  因此這幾天整個韓氏集團的高層心裡的壓力都很大,他們希望能夠一次性解決韓竹這個大麻煩,可是這塊石頭卻一直懸掛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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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之前韓氏的人不是說要給你發業績表和計劃表嗎?他們發了沒?」林凡處理著手裡的圖紙,突然想起什麼,下意識問了一句。
  「嗯,發了,我大概看了一下,內容很多,如果想要從頭到尾把裡面所有的資料都捋順,恐怕要不少的時間。」韓竹手裡拿著一本書,也是隨口說道,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林凡抬頭:「他們是故意的吧,就是為了讓你忙碌?」
  「恐怕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暫時沒打算看,先放著吧,反正我又不著急。」韓竹說著,看了眼林凡手裡即將成形的圖紙,「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林凡甩了甩手裡的圖紙,「我把能量盒的原理已經弄清楚了,不過根據我對能量盒的研究,它裡面可以蘊含的能量並不多,即使是最高10000點的能量,也小於一塊中品靈石的能量,而且能量盒的標量也不是很準。」
  「嗯?這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研究能量盒的只是林凡,所以韓竹對此並不瞭解,這時有了疑惑,便直接問出。
  「意思就是標量和實際量不符,它上面標注一萬點,實際上只有九千多點能量,一萬隻是它的理論儲存量,不過我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突破。」林凡微笑地看著韓竹,表情透露出的意思很明確,我有了突破,你快來問我啊!
  韓竹輕笑,詢問道:「有什麼突破?」
  林凡舉起手裡的圖紙:「之前在研究的過程中,我發現了設計圖紙裡有一個小bug,這個bug很小,一般情況下設計的時候很難注意到,但正因為這個bug,導致能量盒的成品容量要比實際容量少一些。」
  只是簡單幾句話,韓竹就知道了林凡的意思,笑道:「你打算插手能量盒的生意?」
  「當然,」林凡毫不猶豫點頭,「這可是一樁大生意。」
  林凡最熱愛的事就是賺錢,因此雖然暫時還沒研究出用能量盒儲存靈石的方法,卻在發現產品的bug之後立刻有了想法。
  「生意是不錯,只是星際的能量盒生意大多由帝國掌握,想要從帝國手裡分一杯羹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韓竹理智地分析著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在星際,能量盒的存在可是整個帝國的命脈,這樣一個存在,帝國絕不可能讓尋常人插手。
  「這是一個問題,」林凡點頭,隨即歎了口氣,「實在沒辦法插手,就只能做一錘子買賣了,我去找一下木隊長。」
  「等一下,」韓竹拉住林凡的手,無奈道,「你看一下時間。」
  「咦?」林凡偏過頭望去,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再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不禁詫異道,「怎麼時間過去的這麼快?」
  「不是時間過的快,是你太投入了。」
  林凡遺憾歎氣:「真是奇怪,一眨眼的時間就過去那麼久了。」
  說著,他轉身就打算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研究,卻被一把拉住。
  韓竹拉著林凡坐在他腿上,緊緊把他抱在懷裡,將下巴抵在他肩上,低聲道,「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嗎?我都被你忽視那麼久了。」
  林凡偏過頭,看著韓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喉間有點癢,緩緩低頭吻下。
  韓竹抓住這個機會,來了一個絕地反擊。
  直到林凡喘著氣從韓竹懷裡掙脫。
  「我去洗澡。」
  韓竹跟在林凡身後,剛剛走到浴室門口,就聽到重重的關門聲,而他也被擋在門外。
  他笑著靠在門上,敲了敲浴室的門:「林老闆,需要特殊服務嗎?」
  裡面沉寂了一瞬,好一會兒突然響起一陣怒吼:「不需要!!!不要臉!!!」
  韓竹又敲了一下浴室門,還未開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閉嘴,不准說話!!!」
  韓竹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歎氣。
  怎麼辦呢?越來越忍不住了?偏偏林凡還一次次挑戰他忍耐的極限。
  唉~~~
  第九十五章能量突破
  「你說什麼, 改進能量盒?」木隊長驚訝道,臉上寫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嗯, 」林凡淡定回答,對此並沒有太多感覺,畢竟改進能量盒只是他在研究能量盒和靈石相容性路上的副產品,「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改進, 能量盒的存儲值能達到近100%,只可惜能量盒存儲過程中能量會溢出, 不然肯定能達到完美的100%。」
  木隊長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凡, 恨不得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搖晃,以證明他的激動之情。
  好在理智還在, 他只是嚥了下口水, 小心詢問:「你知道100%意味著什麼嗎?」
  林凡聳肩,自動知道一萬點能量只相當於一塊中品靈石儲存的能量之後,他就對星際的能量盒十分看不起, 就算在修真界中品靈石十分稀有,可它上面還有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 但是星際出售能量值最高的能量盒竟然只相當於一塊中品靈石的量?
  這樣一類比, 林凡對能量盒也有了大概的認知,因此即使他改進了能量盒的實際儲存量,仍然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是100%儲存量而已, 只是多了幾百點能量,我想應該沒那麼誇張吧?」他打定主意要把這樁生意交給帝國去打理,自然會是一次性買斷, 找上木隊長,主要還是為了讓木隊長評估他這一設計的價值。
  木隊長長歎一口氣,認真為林凡解釋能量盒的問題,最後總結道:「能量盒的儲值有限,替換能量盒也需要一些繁瑣的步驟,因此許多機甲在上場前都會換上滿額的能量盒,在全場戰鬥過程中,他們根本無法抽空替換能量盒,也就是說在戰場上,哪一方機甲的能量越多,就能最大程度取得勝利,別看只是幾百點能量,真的到了緊急情況下,這幾百點可能就會成為致勝之因。」
  星際的危機重重,不僅僅是來自動物,還有植物,為了讓星際的人們能夠存活下來,幾乎所有人都要具備戰鬥的能力。
  因此即使能量盒的價格再昂貴,大家也不得不花錢購買,別看林凡的改變只改變了區區幾百點甚至幾十點,但這一小步細微的改變可能會引發一場大改革。
  然而林凡卻沒有注意到木隊長所說能量盒的價值,而是抓住了其中一個點反問了一句:「你說機甲替換能量盒的步驟很繁瑣,我可以看看嗎?」
  之前林凡一直都在研究如何穩定輸出的問題,只是想了很久都想不出頭緒,如今聽木隊長這麼一說,他立刻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能量盒的使用恐怕不像地球上的電池一樣簡單便捷,而是有一種特別的輸出模式,正因為有那種輸出模式,才能保證能量盒的穩定輸出,讓機甲最大限度使用能量盒中的能量。
  木隊長沒想到林凡這麼快轉移話題,下意識反問:「看什麼?」
  「看能量盒的替換步驟,我必須要實地考察一下。」林凡認真道,他覺得這次一定能有所突破。
  木隊長愣住:「看能量盒的替換步驟,對能量盒的儲存量有影響嗎?」
  林凡認真思考了一瞬,看著木隊長期待的眼神,認真點頭:「有影響。」
  木隊長猛地反應過來:「哦哦哦,那我立刻帶你去看,如果真的有一種改進方法,能讓能量盒儲存100%的能量,我就是第一個見證了歷史的人!」
  說到這裡,木隊長的心情十分激動,甚至認為他帶領林凡前去觀看能量盒替換步驟,也是推動歷史進程的重要步驟,畢竟林凡的神情看上去是那麼地認真嚴肅。
  當然,木隊長恐怕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態度叫「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比如說假公濟私的林凡。
  星際的機甲形態並不如地球上大家的認知大多是人形,實際上星際的機甲形狀跳躍性很大,不管是什麼形狀的機甲,只要是機甲操作師覺得適用,都可以找人量身定制,如果嫌貴,也可以購買成品。
  比如說雷的機甲形態是一個閃電,而木隊長的機甲形態則是一隻猛獸。
  三人來到放置機甲的倉庫,木隊長徑直來到自己的機甲前,打開放置能量盒的部位。
  能量盒的大小不過巴掌那麼大,但是這個位置的空間卻足足是能量盒的兩倍,裡面本身就放置著一個能量盒,木隊長直接把它摘下。
  「摘能量盒的方法很簡單,只要直接把它擰下來就可以,但是放置的時候,必須要將能量盒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對準,這裡一共有30個接口,還有20個接觸位,放置的時候需要旋轉對齊,還要輸入精神力,只要其中有一個步驟沒有到位,能量盒就無法使用。」
  木隊長簡單敘述著能量盒的放置方法,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比說起來要繁瑣許多,顯然如果真的是在戰場上,敵人一定不會允許你臨時替換能量盒。
  林凡看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不準備一個備用的能量盒?」
  「帝國的研發部門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有辦法,這麼多年來,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林凡一個剛剛才來到星際不久的人都能想到的問題,星際的人自然也會想到,只是想歸想,真正實施起來卻沒有那麼容易。
  林凡點頭:「如果可以備用,一台機甲備個十個八個能量盒,應該不管怎麼樣都會夠用。」
  聽到這話,木隊長有些哭笑不得:「一萬能量的能量盒可是要十萬星幣,就算再有錢也備不了十個八個啊。」
  「那帝國軍隊呢?比如說在帝國比較強悍的人物,他們也是使用只有一萬能量的能量盒?」林凡一直認為民間和軍方的產品不可能達到統一,如今民間的能量盒最大只有一萬,卻不代表帝國內部最大的能量盒也只有一萬。
  果然,木隊長立刻回答:「一萬能量的能量盒是我們能買到的最大的能量盒,但據說軍方有一款十萬能量的能量盒,但是因為造價昂貴,所以一直沒有投放市場,只供部分特殊身份的人物使用。」
  所謂特殊身份,要麼是地位比較高,要麼是機甲操作比較強悍,既然造假昂貴,帝國也不會蠢到把這些能量盒交給一個不懂的使用的人手裡,一定會物盡其用。
  「果然。」林凡點頭,如果是軍方的產品,或許可以容納極品靈石也說不定,「木隊長,你這邊有沒有認識相關的專業人士?」
  木隊長訝然看他:「你的意思是……能量盒的專業人士?難道說你已經知道該怎麼改了嗎?」
  林凡笑著點頭:「已經有頭緒了,不過具體的解決方法必須要見到專業人士才能告知,畢竟……這是我的生意。」
  「生意……」木隊長捉摸著這兩個字,想到最初林凡找到他們的時候,也是打著做生意的主意,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林凡也不會跟他們交往,「你打算用這項技術入股?」
  林凡搖頭:「這個問題韓竹已經幫我分析過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帝國的生意不是我們隨便能插手的,所以我只是想要用這個計劃賺上一筆。」
  木隊長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跟帝國搶錢,一切都好解決。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一個人:「說起來我確實認識一個人,他是帝國能量盒公司研發部門的,或許他能幫你們牽線。」
  林凡點點頭:「有人牽線最好,就麻煩木隊長幫我聯繫一下吧。」
  「嗯。」木隊長連忙點頭,立刻聯繫了那人,而對方在得知竟然有方法可以改進能量盒之後,也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這怎麼可能,這個問題研發部門已經研究了幾十年了,一直都只有一點點突破,他真的說可以使實際儲存量達到標值?」對方驚訝的聲音直接傳到林凡而已。
  林凡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示意木隊長繼續幫他約人。
  木隊長得到指示,立刻理解了林凡的意思,說道:「千真萬確,不過這一位可是高人,所以希望你們也能派出有誠意的人。」
  對方聲音突然加大:「如果他真的能突破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達成的儲存量,他就是整個帝國的恩人,可是如果這件事是假的,到時候後果恐怕也會很嚴重,木隊長,這一點我想你必須要清楚。」
  木隊長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信心滿滿的模樣,心裡也有了底氣:「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隨便跟你開玩笑,既然我這麼說了,就證明一定能做到,重點是你們的誠意。」
  「好,木隊長,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誠意的人,希望這一次也不會出問題。」對方遲疑了一瞬,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是虛假,他也要擔責,可是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個機會。
  「如果呢?如果是真的呢?」他心裡想著,他很清楚能量盒儲存量的突破意味著什麼,這件事如果是真的,他的牽線一定會被所有人記住,他的名字也會被許許多多人記住。
  帶著五分懷疑和五分相信,他認真道:「我這就去告訴我們的負責人,到時候約定時間見面。」
  「好,」木隊長鄭重點頭,「回頭見。」
  第九十六章一本正經
  掛斷電話之後,木隊長仍然心有餘悸,小心翼翼看著林凡:「這就行了?」
  林凡點頭,看著木隊長有些莫名:「行了啊,你幫我聯繫就好,剩下的事我們自己會搞定,木隊長不需要擔心。」
  木隊長愣了一下,下意識道:「我不是擔心,只是……只是……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林凡聳肩:「我只是提供圖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也不插手帝國的業務,能有什麼問題?」
  「說的好像很對的樣子,」木隊長呆呆地回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認真考慮了一下剛才的一系列流程,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對,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也太順利了吧,我總覺得前面太過順利的事後面都會比較麻煩。」
  林凡啞然失笑:「放心吧,木隊長,如果能量盒的改進真的有你說的那麼重要,不順利才不正常吧。」
  木隊長認真考慮了一下,最終只得點頭:「說的也對,這麼多年,帝國一直在研究改進能量盒,只是一直都沒有突破,如果真的有人能幫他們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跟你接觸。」
  「就是這個理,」林凡拍了拍木隊長的肩,感慨道,「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雷對你這麼無奈。」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木隊長對此顯然也困惑許久,此時林凡提出,他立刻有所反應,「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段時間的雷很奇怪,你跟他的關係還不錯,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這個嘛,我覺得你應該直接去問雷,只有正面的交流才能解決問題。」林凡一本正經說道,一邊說一邊點頭,顯然是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而木隊長也認為林凡很有道理,連忙附和道:「你說的很對,我這就去問雷,他這段時間真的很奇怪,都不像以前那樣發脾氣了,怪不習慣的。」
  說著,木隊長即刻轉身離去。
  林凡看著木隊長離去的背影,轉著眼珠認真思考著什麼。
  雷突然不發脾氣了?好像是他的鍋?
  讓木隊長去找雷交流,以他的情商,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林凡忍不住看了韓竹一眼,卻恰好與韓竹帶笑的眼神對上。
  他咳嗽一聲,神情有些窘迫:「這個,雖然我是狗頭軍師,但是沒準就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你說對不對?」
  韓竹眼裡帶著笑意,認真給他解釋木隊長和雷的情況。
  「他們兩個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稱,至少在木隊長眼裡,雷就像是他的弟弟,對不對?」
  「對。」林凡點頭,之前雷提過這件事,這也是雷煩惱的點,因為他不希望木隊長一直把他當成弟弟。
  韓竹繼續分析:「雷喜歡木隊長,想方設法想要讓木隊長知道,可是又不敢讓木隊長知道,對不對?」
  「對。」林凡繼續點頭,如果能說,雷早就說了,也不會拖到現在還要各種明示暗示。
  「那麼你讓木隊長主動找雷詢問這件事的話,雷會有什麼反應?」
  林凡想著雷的性格,無奈道:「大概會逃避吧,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韓竹見林凡自己已經察覺到問題,也就不再多說,只是笑道:「他們兩人有自己的緣分,想要戳破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需要一個機緣。」
  「什麼機緣?」林凡興致勃勃詢問,對於當「紅娘」一事,突然來了興趣。
  韓竹微微一笑:「比如說被外人直接戳穿。」
  「外人直接戳穿?」林凡仔細品味著這句話的意思,想著該如何用這句話幫助雷,可是想了很久,他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被外人直接戳穿才反應過來的人,好像就是他自己?
  林凡抬頭,正好見到韓竹戲謔的眼神。
  「你也太記仇了吧。」林凡低聲嘟囔著,聲音不大,顯然還是有些心虛了。
  韓竹輕笑:「不是我記仇,只是我一直明示暗示,某人卻總是沒有反應,心裡實在太著急了,所以天天想著什麼時候才會有人在你面前戳破我對你的感情,只有那樣我們的感情才會有突破。」
  林凡低著頭:「我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嘛?」
  韓竹笑了,伸手抓過林凡的手,十指緊扣:「其實現在木隊長和雷的關係也是如此,木隊長一直把雷當弟弟,除非是有一個特別的契機讓他有所感覺,否則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反應過來,就像是我和你的關係,你一直覺得我們是好兄弟,好朋友,從來沒有把我們的關係往愛情上靠,這才會一直沒有反應,直到後面被人戳破。」
  聽了韓竹這番話,林凡的第一反應是:「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
  韓竹愣住,隨即失笑,尾音上揚:「嗯~?」
  林凡默默偏過頭,心裡已經淚流滿面:「我錯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你可以當什麼都沒說,我卻不能當什麼都沒有聽到,」韓竹拉著林凡的手,將他拉入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抬起林凡的臉,低頭鼻尖相觸,他輕笑道,「怎麼辦,又被你撩到了,是不是要給我補償?」
  林凡覺得臉上有點熱,兩人的距離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韓竹的眼睛,以及那雙眼中屬於自己的倒影。
  他微微偏過頭,雙唇落在韓竹的唇上。
  韓竹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大肆入侵。
  許久,林凡大口大口喘著氣,雙唇殷紅。
  「堂堂元嬰期修士,竟然因為一個吻喘不過氣來~~」
  林凡冷哼一聲:「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
  「是嗎?」韓竹笑著,摟著林凡的腰,再次俯身吻下。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要綿長許多。
  林凡終於懂得了如何在接吻的時候呼吸,可是看著韓竹意猶未盡的模樣,他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要學會這個技能!!!
  林凡被韓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的身體相貼,敏感部位漸漸有了反應。
  林凡感受著下腹處傳來的炙熱和硬實,下意識抬腳碰了一下,只是剛剛碰到,就感覺到那個部位因為他的動作正在以觸感可現的方式產生變化。
  「喂!!!」
  「唔~~~」韓竹將林凡抱得更緊了,似乎這樣就能緩解某處的緊繃,「食色性也,美食在前,我的意志力已經開始渙散了。」
  林凡看了韓竹一眼,見到他壓抑的神色忍不住舔了舔唇,臉上也有了一些紅暈,主動伸出手探入某處:「我幫你。」
  韓竹一直看著林凡的神情變化,看到林凡舔唇的瞬間,他全身所有的熱氣都朝著某處湧去,而在一雙冰冷的手撫上的時候,他喟然感歎了一聲:「哈~~~」
  林凡的耳根處也漸漸紅了起來:「不要發出聲音。」
  「實在是忍不住啊,我該拿你怎麼辦?」韓竹抱緊林凡,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緊,而某處的接觸也變得更加緊緊相貼。
  因為韓竹的動作,林凡手的位置變得有些尷尬,他氣呼呼地在韓竹手臂上掐了一下:「不准說話,不准動,不然我走了!」
  韓竹低笑著,聲音低沉,直接在林凡耳邊耳語:「我錯了,對不起。」
  得到了韓竹的配合,林凡的動作也流暢了許多,許久之後,他手上沾滿了粘稠。
  「我去洗手。」
  韓竹在林凡進入浴室的時候,也跟著走了進去,從身後抱住他,手掌緩緩探下:「林老闆,你似乎也有反應了,讓我來服侍你,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韓竹總會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叫林凡「林老闆」,而每一次,林凡都會因為這個稱呼覺得十分窘迫,一種莫名其妙的窘迫感,明明就是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在別人口中說出來林凡沒有任何感覺,可是在韓竹嘴裡,卻莫名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很久之後,兩人終於從浴室中出來。
  躺在床上之後,林凡迅速把自己裹進被窩裡,沒有給韓竹留出絲毫縫隙。
  韓竹扯了扯被子,見扯不動,只好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林凡閉著眼睛的容顏。
  許久,林凡的呼吸聲變得平緩。
  韓竹輕笑,緩緩拉著被林凡緊緊抓著的被窩,只是一瞬就把裹著他的被子拉開。
  他迅速躺進被窩,剛剛躺好,身旁的人就蹭了過來,緊緊抱住這個突然出現的熱源。
  韓竹無聲微笑,眼中的笑一直未落,貪婪地看著懷中人的模樣,忍不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退開後沒過多久,又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再次退開,只是一會兒,他再次俯身,這次的吻,落在林凡的唇上。
  林凡在睡夢中抬手,拍拍韓竹的臉,把這張作惡的臉推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窩著,很快就沉沉睡去。
  韓竹笑意更深,見無法再實施「作惡手段」,只好認命地抱著懷裡的人,稍微調整了一下睡姿,這才閉上眼睛入睡。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林凡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韓竹閃閃發亮的雙眸,忍不住瞇著眼微笑:「早~~」
  「早~~」韓竹俯身,俯身在林凡唇上蜻蜓點水般點了一下,「早安吻。」
  林凡眼中還是笑著:「我昨晚夢到有一隻蚊子一直在啄我的臉,是不是你?」
  韓竹驀然瞪著眼,一本正經道:「瞎說,我又不是屬蚊子的!」
  林凡撇撇嘴:「不要臉!」
  韓竹心情愉悅地接下這三個字:「嗯~~~」
  第九十七章大能量盒
  「你好, 我是林凡。」
  「你好,請問之前說改進能量盒的是你嗎?」對方迫不及待提及這次會面的主題。
  「是, 」林凡點頭,「按照我的設計圖改進能量盒,大概可以讓能量盒的真實儲存量達到預計值。」
  「大概的意思是……還不確定?」作為研發人員,他們最關注的還是實打實的數據問題, 就像是做數學題一樣,不能有模稜兩可的答案, 必須要有一個精準而準確的答案才可以。
  林凡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微微一笑:「如果確實要我做出準確的答覆,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也就是說用我的方法製造能量盒, 實際儲存量和標量最多相差5個點。」
  「5個點?」對方震驚道,雖然來之前有了心理預設,可是真實聽到這個數據還是忍不住驚訝, 「你確定是5個點而不是5%?」
  「當然,」林凡笑著, 「我不至於分不清5個點和5%的區別, 其實如果不是能量存儲的過程當中會有一定的溢出損耗,這個數據可以達到100%。」
  從數字上看,5個點和5%相差似乎不大, 但實際上隨著能量盒存儲能量的增加,兩者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以後者來算,100能量損耗5, 10000能量就將損耗500,這樣的數據當下的技術也能達到。
  但前者就不一樣了,如果林凡的設計方法能夠保證每一個能量盒的損耗量都在5個點以內,對於能量盒的發展將是巨大的進步。
  100,1000的相差不會很大,可是到了1萬,10萬,甚至100萬的能量盒,兩者的差距就會被被迅速拉大。
  只是對於林凡所說的5個點,對方卻還是不太信任。
  「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能保證只有5個點的損耗?」
  「當然,如果不是我有絕對的把握,我不會找到你們。」林凡自信滿滿地說著,對於他的設計信心十足,堅信他的設計成功率將會達到100%。
  對面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看向林凡:「林先生,雖然知道接下來的要求可能不太恰當,但是我們可不可以看一下設計圖?畢竟這是一筆不小的買賣。」
  即使是帝國的企業,也仍然害怕會受到欺騙,能量盒的事他們已經研究了很多年,一直沒有研究出什麼結果,如今林凡橫空出世,直接表示可以將能量盒的實際儲存量提高到理論值,這件事的真實性令他們不得不產生懷疑。
  至於設計圖這一塊,他們也清楚這是一個無禮的要求,可卻又不得不提出。
  林凡笑了下:「我想我們都很清楚設計圖的重要性,我自然不會直接將設計圖交給二位,不然這樣吧,設計圖還是我留著,但是我可以協助設計一款儲存量達到理論值的能量盒,諸位見過效果之後再行定論如何?」
  林凡的話一出,對面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這個沒問題,請問林先生還有什麼要求?」
  林凡托腮,手肘抵在桌子上,笑道:「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在我們雙方的合同簽訂之前,那個樣品必須在我手上。」
  這也是一個合理的要求,林凡自己保管樣品,也能保證對方無法直接拿著樣品反推出設計圖。
  機械的東西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順著推當然會很複雜,甚至會耗費大量時間精力財力物力,可是如果手裡有了樣品,直接反著推,這個難度將會大大降低。
  「沒問題,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製作能量盒?」兩人心情都有些激動,恨不得下一秒能夠立刻投入生產。
  林凡看著兩人笑了下:「反正我也沒什麼事,現在就可以過去。」
  「好,」那兩人立即起身,「林先生,請。」
  兩人的注意力都在手握設計圖的林凡身上,至於一直坐在林凡身旁的韓竹則直接被他們忽視了。
  索性韓竹也不在意,沒必要開口的時候他也不會開口。
  能量盒是帝國的大產業,在各個地區都有分廠,兩人去的就是距離最近的一個分廠。
  「兩位裡邊請。」
  「給我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還有製作能量盒的原材料。」剛剛進入分廠,林凡就吩咐道。
  那兩人直接愣住:「你打算自己製造?」
  林凡點頭:「不過手可能有點生,所以麻煩材料稍微備多一些。」
  聽到這話,兩人看著林凡的視線充滿了不可置信,像是看著一個稀有珍稀動物一樣。
  林凡偏過頭:「怎麼?不能準備嗎?」
  「不不不,可以準備,當然沒問題。」兩人連忙召喚了幾人幫忙去搬東西,包括製造能量盒的原材料,還有一些工具。
  「1號實驗室現在沒什麼人,兩位可以過去了。」
  「好,我盡快出來。」
  說著,林凡和韓竹兩人就往1號實驗室走去,進入之後更是直接將大門關上,杜絕了一切偷窺的途徑。
  兩人進入之後,工廠裡瞬間出現了小聲交談。
  「他是什麼人啊,看上去很神氣的樣子。」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而且一來就佔了1號實驗室,到底想要幹嘛?」
  「我聽說有人改進了能量盒,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兩個人?」
  「瞎說吧,這怎麼可能?不說能量盒的複雜性,你們什麼時候看到我們製造能量盒的時候人數少於10個人過?他們只有兩個人,怎麼可能製造出能量盒?」
  「可是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帶他們兩人來的是誰嗎?那可是那兩位!」
  「我看到了,那兩位的姿態似乎放的不高,恐怕進入1號實驗室的這兩個人多少有幾分實力,不過憑兩個人製造能量盒絕對不可能!」
  「就是,如果能量盒只靠兩個人就能完成,還要我們做什麼?」
  工廠裡的人對林凡和韓竹都不熟悉,對兩人的推測也只能依靠猜測和想像,在真相出來之前,他們也只能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至於他們的猜測到底是真是假,卻不一定會准。
  而自從林凡和韓竹進入房間之後,帶著兩人來的兩個人也一直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距離1號實驗室並不遠的辦公室內盯著實驗室的情況,恨不得一直都不眨眼,生怕錯過些什麼。
  至於外面工人的猜測,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也是給整件事一個轉圜的餘地,即使林凡所謂的設計圖是假,他們也不會後退無門,而如果林凡的設計圖真的能讓能量盒有所突破,這件事將會帶給大家最大的震驚。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林凡和韓竹從1號實驗室走出,手裡還拿著一個與現在市場上模樣幾乎一般無二的能量盒。
  兩人剛剛出來,一直坐在辦公室的兩個人立刻跑了出來,來到林凡面前:「怎麼樣?」
  「成了。」林凡把手裡的能量盒遞過去,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對方一人接過能量盒,在原地愣了許久,還是他身旁的人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捏緊手中的能量盒:「走,去做測試,我倒要看看,這個能量盒裡到底有多少能量!!!」
  測試能量的儀器擺放在工廠的一角,每次流水線上的能量盒生產出來都會在儀器上進行一次測試,只有達到標準的能量盒才能被銷往市場。
  一般來說,1萬的能量盒裡面的能量如果有9000以上,就是相對合格的產品。
  當然,比較高品質的能量盒能量一般在9500左右,這個數值是被大眾普遍認可和接受的,不過由於這一批能量盒會打亂髮貨,所以許多人在購買這些能量盒的時候也會依靠一些運氣,運氣好的可能還能買到能量值在9600-9700左右的能量盒。
  兩人著急忙慌的動作也引起了工人們的好奇心,大家也悄悄跟在兩人身後,想要看看1號實驗室到底研究出了什麼東西。
  來到測量儀的位置,一直捏著能量盒的某人把手裡的能量盒露出,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將它放入儀器內。
  儀器上的數值在一點點往上跳,周圍的議論聲卻開始響起。
  「真的是能量盒啊?」
  「不會真的是他們兩個人製造的吧?這也太牛逼了。」
  「兩個人就能製造能量盒,還只用了一個多小時,這……太不可思議了。」
  談話間,測量儀上的數值還在往上漲。
  「9600?!」
  「9700!」
  「天吶,9800!!!」
  「9900!!!!!!」
  「我去,還在往上漲!!!」
  「9993!」
  「9995!!」
  「9997!!!!!!」
  「天,9997點能量,這真的是10000的能量盒嗎?竟然可以儲存這麼多能量?只差3點,就差3點就滿了!!!」
  「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9997?距離理論值竟然只差3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是說能量盒無法存儲太多能量嗎?就差3點啊,天吶!!!!!!」
  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1萬的能量盒蘊含9997點能量到底意味著什麼,雖然只差幾百點能量,但就是這幾百點能量,帝國研究了幾十年都沒有研究出來,沒想到今天大家竟然能夠見證到歷史?
  不止是這些工人,即使是之前帶林凡和韓竹過來的兩人也呈現出目瞪口呆的狀態,即使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到了這時,他們還是忍不住發出驚歎聲!
  第九十八章六千萬價
  「這簡直就是奇跡!」有人感歎道。
  「不,這只是理論切合實際。」有人接話。
  大家憤怒的目光頓時掃向接話的那人,只是在看到那人時,卻紛紛嚥下了即將出口的斥罵聲,不為別的,因為說話的人是林凡,也就是這個能量盒的製造者。
  別人都沒有資格對這個神奇的能量盒說三道四,唯有林凡可以,這就是屬於創造者的特權。
  之前與林凡接洽的人也迅速反應過來,即刻便問起了有關能量盒的事:「林先生,這個能量盒屬於特例,還是可以跟普通的能量盒一樣產業化?」
  特例和產業化的區別可不是一點兩點,而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前者只是少數,後者則是鋪天蓋地。
  林凡笑著:「如果它只是特例,我不會找上你們。」
  言下之意,這樣的能量盒有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它的製造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複雜,而且可以進行產業化生產。
  「既然如此,林先生,我們換個地方談怎麼樣?」
  「沒問題。」林凡點頭,從對方手裡接過之前那個能量值高達9997的能量盒,這只是樣品,按照之前約定的,在沒有正式簽訂合同之前,它還屬於林凡所有。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一個會議室。
  不過剛到不久,林凡和韓竹就被安排在座位上先坐著,那兩人即刻開始聯繫人。
  「兩位請稍後,我們的老闆很快就到,這次的合作是一個大項目,必須要老闆親自確認。」
  林凡點頭:「沒問題,我可以理解。」
  雖說是到了會議室之後才聯繫的幕後負責人,不過兩人並沒有等很久,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胖子急匆匆走來,剛剛進門就忙著開口:「不好意思,我可以看一下能量盒的情況嗎?」
  「當然。」林凡將手裡的能量盒遞給對方。
  對方剛剛拿到手,就立刻轉身,往測量儀所在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的身後仍然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之前沒有看到盛況的工人。
  沒過多久,接二連三的震驚歡呼聲再次響起,那種親眼所見的實在感遠遠比單純聽到的要震驚許多,今天看到這一幕盛況的人恐怕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忘記這一天發生的事。
  好一會兒,那個胖子再次回來,小心將手裡的能量盒放在桌子上,放置的時候那隻手還有一點顫抖。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突破了!!!」
  林凡本身對星際的歸屬感就不是很強烈,對於能量盒的情況也並不是那麼瞭解,如果不是為了研究能量盒和靈石的相容性,這一款產品也不會出現。
  因此林凡對於這些人的激動之情並不能感同身受。
  不過相應的尊重還是必須要有的,在對方平靜下來之前,他沒有開口說什麼。
  許久,眾人才從能量盒突破這一消息中驚醒。
  「你好,我叫炎,是這一家分公司的直接負責人。」
  「你好,我叫林凡。」
  「林先生,」炎認真看著他,「我知道你是這次能量盒的設計者,所以今天是打算出售這一份設計圖嗎?」
  「當然,」林凡微笑,「如果不是要出售,我不會找上你們。」
  炎也笑了一下,只是短短一會兒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商人,直接拿出了商人的態度與林凡說話:「林先生,不知道你對這一份設計圖的心理價位是多少?」
  「心理價位?」林凡挑眉,「不如炎先生報一個,不瞞你說,其實我對這一塊一竅不通,所以要勞煩炎先生報一個誠懇的價格。」
  炎認真看著林凡,直覺他應該不是在說謊話,只是一個人突然把底牌放出來,真的沒有什麼目的嗎?
  炎努力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試圖從他認識中的人搜索出是否有林凡這樣一號人物,可是他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到有什麼人跟林凡相似,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姓林。
  兩個字的名字,在星際代表著低等,可是他卻很清楚,一個能將能量盒研究透徹的人,身份和地位絕不簡單。
  這樣一個人說自己對設計圖這塊一竅不通,難道是在給他下套,還是反悔不打算出售設計圖了?
  短短幾秒時間,炎想了許多,最終還是決定要報一個誠懇的價位。
  「五千萬,買斷設計圖。」
  五千萬的價格早就已經超過林凡的心理預期,他沒想到只是一個設計圖還能賣出這麼高的價位。
  只是既然是報價,自然會有一定討價還價的餘地。
  林凡略微思考了一瞬:「六千萬吧,我喜歡6。」
  炎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竟然會這麼說,好在這個價位也在他預期之內:「沒問題,那我們立刻簽訂合同?」
  「沒問題,」林凡點頭,「簽完合同打完款,我可以立刻把設計圖紙交給你們。」
  一聽到這話,炎立即來了精神:「你等一下,我這就讓人去打印合同。」
  能量盒屬於帝國的產業,這家分公司自然也屬於帝國,炎下令後不久,就有人把完整的合同送了上來。
  林凡大致看了一下合同裡面的條款,覺得沒什麼問題後就簽了字。
  雙方簽訂合同後不久,林凡賬戶裡就有了一筆六千萬的進賬,分分鐘變成了星際的土豪。
  確認到賬之後,林凡就把設計圖交給了對方,解釋道:「這份設計圖是按照原先的設計一脈相承,只是原先的設計有一個漏洞,我已經把它處理了,你們的生產線也不需要大動,只要修改一下其中一個流程就可以。」
  炎看著手裡的設計圖,跟記憶中原先的設計圖作對比,確實只有一小處有了些改動,就這一點點改變,他們就付出了六千萬的代價,心裡著實是有點痛。
  不過轉念一想,明明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問題,那麼多設計人員費時費力花了幾十年時間都沒有搞定,偏偏到林凡這裡就被搞定了,只能說命該如此。
  拿到設計圖之後,他立刻把圖紙交給一直等在旁邊的研究員。
  研究員拿到圖紙後也不停留,立刻離開回到了研究室,將設計圖變成生產線,其中還要耗費巨大的精力,不是有了設計圖就能一蹴而就,所以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研究。
  設計圖成功出售,剩下的事跟林凡就再無關係。
  離開工廠之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能量盒,感慨道:「這東西還挺費材料。」
  韓竹看了眼林凡手裡的能量盒,之前林凡製作的時候他也在場,這個並不是能量點高達9997的能量盒,而是一個儲存量更大的能量盒。
  「反正材料用的都是他們的。」
  「說的也是,」林凡把玩著手裡的能量盒,「只可惜裡面並沒有任何能量,回頭還是想辦法試試看放一塊極品靈石進去會有什麼反應。」
  「直接放極品靈石?不過渡一下嗎?」
  「唉,我有什麼辦法,」林凡無奈道,「我現在窮的就只剩下極品靈石了。」
  韓竹失笑:「要是讓修真界的人聽到你這麼說,恐怕要被氣壞。」
  林凡聳肩:「可惜不能拿極品靈石出去換,修真界連上品靈石都是稀有貨色,更何況極品靈石,一旦極品靈石流入市場,勢必將會引起一次大的震動。」
  靈石是修真界的貨幣,但是它的存在與地球上的金銀硬通貨有很大的不同,地球上的金銀主要是因為產量稀少,且質地比較合適,才會成為全球貨幣市場的標桿,這種情況下金銀絕不能出現太多,否則金銀就會貶值,從而影響全球的經濟。
  但是靈石卻不一樣,靈石在擔當貨幣的同時,也是一種修煉的物質,也就是說它是消耗品,所以即使每次秘境都有不少人能挖到不少上品甚至極品靈石,靈石作為貨幣的地位也不會動搖。
  可是極品靈石不一樣,它是凌駕於上品靈石之上的存在,林凡擁有的也不只是幾塊甚至幾十塊極品靈石,而是一整座山脈,因為山脈下有靈脈,所以即使挖掉,它也能繼續生長。
  林凡說自己窮是真也是假,真是因為修真界的產業他不怎麼插手,一直都在任由它在整個修真界發展,具體發展到什麼程度,要看袁子良和雲瑤他們,所以修真界那筆資金,林凡是拿不到手的。
  說他假是因為他畢竟還有一座極品靈石的山脈,就像是一個人在地球上守著一座金山叫窮,金山能變現就會變得很富有,金山要是無法變現,就是窮人一個。
  不過此時韓竹卻假裝沒有聽出林凡的畫外音,笑道:「林老闆破產了嗎?」
  林凡瞥了他一眼,警惕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也沒有怎麼樣,」韓竹笑道,「我只是在期待什麼時候能夠反包養林老闆。」
  「反包養?!!!!!!不要臉!!!!!!」林凡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什麼時候你破產了,我都不會破產!」
  韓竹搖頭,面露遺憾之色:「可惜了。」
  「可惜個鬼!」
  「真的不給我一個包養你的機會嗎?」韓竹笑著湊到林凡面前,認真詢問。
  「不給,你休想。」林凡立即駁斥道,抬腳疾步往前走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變紅,耳朵尖也變得紅彤彤的。
  韓竹走在林凡身後,看著林凡耳朵上的紅暈,心情不出意外變更好了。
  第九十九章最後通牒
  林凡一下子得了六千萬的資金, 手頭一下子就寬裕了起來,不過由於惦記著能量盒與靈石的兼容問題, 所以也沒有立刻去買買買。
  根據設計圖,林凡自己製作了一個能夠儲存超大容量的能量盒,在選擇靈石的時候,卻沒有選極品靈石, 而是嘗試著使用了中品靈石。
  不過他手頭沒有測量儀,所以只能憑感覺測試能量盒裡面的情況。
  中品靈石放進去之後, 這個特製的能量盒中的能量就被填滿了五分之四, 可想而知中品靈石中的能量儲存量確實不低。
  知道自己特製的這個能量盒並不能容納極品靈石,林凡長歎一口氣, 卻也無能為力, 他能做的只是在先有基礎上進行製作,對於創新的能力卻並不強,所以要想製造出能量儲存量比較多的能量盒, 恐怕只能另找方法。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解決了能量盒和靈石的兼容問題之後,林凡就開始思考輸出的問題, 根據現有能量盒的使用原理進行了改造, 直接在能量盒外面包裹了一層,作為輸出的基礎。
  機甲使用能量盒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所以在安裝時十分繁瑣。
  但林凡使用的能量盒只要具有類似輸出的模式即可, 其原理與電源有些類似,所以當林凡將能量盒處理完畢之後,已經具有了一定的輸出功能。
  確認將靈石裝入能量盒即可使用之後, 林凡又回到了地球,找到寧老,將手裡的能量盒交給他。
  「只要把它放在密封的室內,打開開關,就能穩定輸出靈氣,不過靈氣的量不多,最多只能保證『大米飯』的生長,當裡面的靈氣耗完之後,上面會顯示紅燈,到時候通知我就可以。」
  寧老小心打量著手裡的小東西:「這東西真的能輸出靈氣,那……」
  林凡搖頭,他知道寧老的意思,無非是希望改變一下如今地球上靈氣如此薄弱的現狀,只是他能做的只是冰山一角,只是改善某一處或許沒問題,可是要讓他改變整個地球,這就很為難了。
  「它不是永動機,之所以能輸出靈氣,是因為我在裡面放了東西,等到那東西耗盡,就不會再輸出靈氣,這些靈氣對『大米飯』的生長夠了,可是放射到整個地球,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地球上雖然靈氣薄弱,但也不是一點沒有,而且靈氣相對而言是可以緩慢恢復的,所以即使再薄弱,地球上的靈氣總量也不少,只是因為地球太大,分散開來這個量就會少很多。
  「也是,」寧老點頭,顯然對此也有所瞭解,「那我把這東西交給他們了,那些『大米飯』開始銷售之後,也能夠惠及許多人。」
  「希望如此。」林凡點頭,他雖然有金手指,可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並不能改變所有人的人生。
  這邊林凡和寧老友好交談中,那邊韓竹卻處在一種極度狂躁的環境中,當然,狂躁的並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些人。
  「韓竹,你真的打算逼的我們走投無路嗎?」
  「大伯,我記得沒錯的話,老爺子給諸位每一家都分了一套房子,不是嗎?」韓竹靜靜說著,即使面對著一屋子韓家人,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退縮,當然,也沒有趾高氣揚,他只是很平靜地跟所有人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韓竹這話是沒錯,只是在場的人卻並不覺得他們得到的已經足夠,若不是還想要更多,他們也不會死皮賴臉留在韓家。
  「韓竹,我可是你大伯,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韓軍打起了親情牌,神情帶著幾分懇切,若是尋常人,恐怕真的要被打動。
  只是韓竹不僅沒有被打動,連神情都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仍然平靜地看著韓軍:「大伯,我只是就事論事。」
  韓軍見他的話語並沒有給韓竹帶去絲毫情緒波動,心裡也有些氣惱,只是韓氏如今掌握在韓竹手裡,他不得不忍氣吞聲。
  「韓竹,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你的態度不太好,只是這一切都是老爺子的意思,我們也不敢違背老爺子的意思。」為了討好韓竹,韓軍竟然將一切都推給已經去世的老爺子。
  韓竹笑了:「大伯,這一點你我都知道,只是誰也不會想到,老爺子竟然會把韓氏和主宅交給我是嗎?」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暗自點頭,但面上仍然裝作什麼都不懂。
  韓氏是韓家的,但韓氏落在韓竹手裡之前,韓氏是韓老爺子一個人的,他將韓氏緊緊抓在手裡,寧願讓外人打理,也不讓韓家人接手,而韓家人,由於有韓氏在背後撐腰,一直以來都生活無憂,也因此被養廢。
  別看韓軍屢屢出頭,彷彿能力很強,實際也是韓家無人能出,才不得已而為之。
  想到這裡,韓竹的目光不禁落在不遠處的韓風身上,與在場其他人相比,韓風的狀態顯得淡定很多,似乎韓家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韓竹微笑,又看著韓軍:「大伯,我也不希望我們鬧得那麼僵。」
  韓軍面色一喜,正要說什麼,卻聽韓竹繼續道:「如果大伯和諸位不願搬出韓家主宅,那麼我只能讓人停了主宅的水電。」
  「你!!!」韓軍怒了,「這就是你對我們的態度嗎?」
  「是吧,」韓竹還是帶著笑,「大伯應該很清楚,我這人從小就沒什麼感情,或者說,從我爸媽去世之後,我就從來沒有對諸位抱有過希望,是,五年前我已經脫離了韓家,可既然韓家如今到了我的手上,我就有權利決定韓家的一切,包括清空這套房子裡的所有人。」
  韓軍帶著怒意看著韓竹:「我真不懂為什麼爸要把韓氏交給你,交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韓竹聳肩,「如果老爺子還在世,或許可以問一句,只可惜老爺子現在不在了。」
  說到這裡,韓竹也有些感慨,老爺子算計一生,卻忘了這些子女在沒有生存技能的情況下該如何生活,又或許,老爺子也是沒有心的人,所以除了自己,他誰也不在乎。
  「韓竹!!!」
  「大伯,」韓竹斂起臉上的笑容,「不要讓我找人動手趕人,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臉上都不好看。」
  韓軍瞪著韓竹:「到時候,聲譽掃地的一定會是你。」
  「是嗎?」韓竹笑了,「我是沒什麼所謂的,大不了毀了這個韓家,不過諸位可不一樣了,韓氏如果在,至少還能護著你們,可一旦韓氏消失,你們也將再無依靠,到時候我們可以看看,誰的日子會更不好過。」
  得到韓氏和韓家主宅,原本就在韓竹意料之外,他根本就不在乎韓氏是不是他的。
  可是對於這些韓家人而言,一旦韓氏消失,他們將徹底失去依靠,而且很有可能再無翻身的可能性。
  簡單說來,這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可是在韓竹眼裡,這八百也是敵軍,損不損對他並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對手而言,他們將會失去一切。
  韓軍下意識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看著韓竹:「你真要這麼做?」
  韓竹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大家都面帶警惕之色,顯然也在思考韓竹之前話語的真實性。
  不過韓竹卻並沒有太過在意:「好了,今天的交談就到這裡,搬不搬隨便你們,只是你們如果不搬,沒準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會對韓氏動手,話到這裡,希望大家心裡有一個考量。」
  說完這番話,韓竹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的韓家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詢問:「你們說,韓竹真的會對韓氏出手嗎?就因為我們不搬出主宅就出手?」
  「如果是韓竹,他這麼做也不是沒有可能,」韓風終於出聲,「他對韓氏本來就沒什麼歸屬感,爺爺把韓氏交到他手上,無異於自毀。」
  「那為什麼爺爺還要把韓氏交給他?而且就憑韓竹的能力,真的能把韓氏怎麼樣嗎?」
  「如果是我們,恐怕不能怎麼樣,可那是韓竹,他現在才是韓氏的最大股東,長城的建立必須要千辛萬苦,可是要從內部毀了長城,卻並沒有那麼艱難。」對韓竹,韓風一向沒什麼好感,只是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韓竹抓住了他們的軟肋。
  老爺子去世之前,分別給了每一家極少量的韓氏股份,這一點股份雖然少,也沒有話語權,卻能給他們帶去穩定的生活,一旦韓竹真的對韓氏下手,他們的穩定收入就會消失,對他們絕對是巨大的打擊。
  「他怎麼能這麼做?」有人嘟囔著,可是氣勢卻弱了許多,顯然心裡已經有了一些遲疑。
  「諸位想怎麼做,恐怕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韓風看著他自己的父母,那是一雙在韓家幾乎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夫妻,也從來沒什麼存在感,可即便是再恨鐵不成鋼,這兩人還是他的父母,「爸媽,我們走吧。」
  「好好。」夫妻倆連忙點頭,他們沒什麼追求,只要能夠正常生活就可以,如果不是被阻攔,他們不會一直留在這,現在韓風開口,他們的回應來的很快。
  韓風歎了口氣,碰上這麼一對夫妻,他真是有苦難言。
  韓風幾人離開之後,其餘的韓家人紛紛離開,沒過多久,韓家主宅就變得寂靜無聲。
  「你真的打算就這麼算了?」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只問一句,你還想捲土重來,奪走韓竹的東西嗎?」
  「想!」
  「合作愉快!」
  第一百章值一百萬
  「韓家人竟然真的從主宅搬走了?」
  「嗯,聽說之前趙律師去催了幾次,韓家人完全不為所動,但這次韓竹親自前往,只聊了幾句,韓家人就紛紛離開了韓家主宅。」
  「不可能啊,」說話的是一位老人,如果韓竹在場,一定能認出他是韓氏的董事之一,「韓家人怎麼可能輕易離開,韓竹說了什麼你知道嗎?」
  「我打聽了一下,說是韓竹威脅他們要毀了韓氏,所以他們才甘願主動離開韓家主宅。」
  「毀了韓氏?」老人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回話的人認真點頭:「韓家人根本沒有隱瞞的意識,我只是問了幾句,他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老人仍然覺得驚訝:「所以這意思是韓竹打算毀了韓氏,而那些廢物韓家人想要守著韓氏,甘願搬離韓家?」
  「沒有那麼複雜,」回話的人無奈道,「韓家的每一家都擁有少量韓氏股份,如果韓氏還存在,他們每個人都有固定的分紅,可是一旦韓氏消失,他們的固定來源就會失去,這才甘願離開韓家。」
  老人沉默了許久,顯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問題。
  許久,他才重新開口:「韓竹真的有毀了韓氏的打算?」
  「這一點誰也不知道,只是據我所知,韓竹跟韓氏的關係一般,而且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對韓氏並不十分在意,要是他真的存在著毀了韓氏的打算,也未必不會實施,畢竟如今韓竹才是韓氏的老闆。」
  即使現在的韓竹一直被架空著,大家都知道他想要接管韓氏並沒有那麼容易,反之,如果韓竹想毀了韓氏,事情就簡單多了。
  老人皺眉:「不管韓竹是不是有那麼打算,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是,我會注意韓竹的舉動。」
  老人也十分無奈:「這個韓竹,可真是棘手。」
  這一天,許多韓氏的股東都得到了相關消息,對於韓竹的打算都有些頭痛,如果韓竹是想要接管韓氏,好好經營也就算了,偏偏韓竹竟然存著毀了韓氏的打算,這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架空韓竹?他們現在正在做。
  永遠不實施韓竹的計劃?看上去倒是可行,可是韓竹畢竟擁有著韓氏大部分股權,他們不可能永遠置之不理。
  自從韓氏成立以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對手的惡意針對,只是都被巧妙化解,足可見韓氏實力的強悍,但這是對外,如果韓氏從內開始潰散爆炸,想要摧毀它就容易多了。
  這一刻,許多人心裡都有了一個期盼,希望韓竹再也不要出現在韓氏,即使出現,也希望他那時已經歇了毀掉韓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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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竹回到家的時候,林凡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不僅眼前放著一大堆書,另一邊還隨意扔著一堆書,顯然已經看了很久了。
  回到家的韓竹身上再也沒有之前在韓家主宅的淡漠,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名為暖意的東西。
  「回來了?」林凡抬頭,笑著跟韓竹打招呼。
  「嗯,怎麼不去樓上看?」韓竹把手裡的鑰匙放在一邊,開始整理被林凡扔在一旁的凌亂書籍。
  「等你啊,」林凡笑著說道,卻沒有放下手裡的書,「我餓了,等你做飯給我吃。」
  韓竹失笑,正好把手頭的書擺放整理:「我先去換衣服,再給你做飯。」
  「嗯。」林凡點頭,目視著韓竹走向房間內。
  韓竹走進房間,拉上了窗簾,卻沒有關房門,而是直接脫起了衣服。
  林凡看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直接把手裡的書扔進去,怒道:「關門!!!」
  韓竹回身,大方露出誘人的腹肌,笑道:「真的要關門?」
  林凡看了一眼,遲疑了一瞬,好不容易才壓下心底的衝動,大聲道:「關!!!」
  「可惜了。」韓竹遺憾說道,拉著房門的把手,只是動作卻十分緩慢,幾乎是在林凡目不轉睛的視線中把門關上。
  直到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林凡才猛然驚醒,想到自己剛才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韓竹的身體看,就覺得臉上熱得不得了,忍不住摀住臉。
  唉,這段時間似乎總是會不小心被韓竹誘惑。
  累覺不愛╮(???\")╭
  等到韓竹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想吃什麼?」
  「我……」剛說了一個字,林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寧老。」
  「怎麼會?」
  「好,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林凡立即起身,神色嚴肅:「恐怕我們來不及吃飯了,寧老那邊發生了戰鬥。」
  「寧老那邊的戰鬥?」韓竹驚訝反問,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如果真是寧老參與了戰鬥,事情恐怕會很嚴重。
  「就是你想的那樣,」林凡認真說著,「有人想要對洗髓丹出手,而且據寧老所說,對方實力還不低。」
  韓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們立刻過去?」
  「嗯,事不宜遲,」林凡喚出小藍和小紫,將小紫交到韓竹手裡,「走吧。」
  「嗯。」
  御劍的速度要比開車快不少,沒過多久,兩人就已經來到了寧老所說的地點,現場一片狼藉,顯然確實是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兩人並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降落,而是現在附近的一個角落落下,收起劍之後才往裡面走去。
  「林凡,你終於來了。」
  「嗯,接到電話之後我們就過來了,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林凡詢問道。
  寧老的臉色不太好:「有十幾個人受了傷,還有幾個重傷的還在醫院搶救,我已經讓人過去幫忙了,應該不會有人死亡。」
  林凡鬆了口氣,他知道寧老的意思,所謂的幫忙,就是讓人給重傷的患者輸送靈氣,除非是當成死亡,否則只要有靈氣護體,即使有重傷,也一定能夠搶救回來。
  「之前在電話裡沒有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凡看了一遍現場的情況,在不少地方都看到了槍彈的痕跡,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意外,而且對方也是有組織而來。
  「有人洩露了洗髓丹的消息,出手的是境外組織,而且實力不弱。」只是簡單幾句,但這次事件背後隱藏的原因卻已經有了些許眉目。
  林凡點頭:「這是遲早的事,洗髓丹的消息隱瞞不了多久。」
  從洗髓丹開始出現在寧老等人面前的時候,林凡就知道洗髓丹的消息無法隱藏,只是這次境外組織的速度還是略快了些。
  寧老卻搖頭:「這件事不止是消息洩露,對方是故意在倉庫中沒有修真者的時候出現的,而且一出手就有一擊擊殺的打算,很快就動用了武器,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修真者會來的這麼快。」
  林凡疑惑地看著寧老:「也就是說有人摸清了修真者的行動軌跡,所以才能在空隙期出現在這裡?」
  寧老點頭:「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巧合,要麼是洩露,可是如果洩露者能夠準確知道哪些是修真者,說明對方的地位還不低。」
  修真者的存在一直都是被隱瞞的,除了部分人之外,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是不是存在修真者,即使洗髓丹的出現已經讓不少人有了懷疑,可是要摸清哪些是修真者,外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林凡突然想起什麼:「那些襲擊的人呢?現在都在哪裡?」
  「抓了兩個,剩下的都跑了,只是那兩個死活都不出聲,小孫的人在審理。」
  寧老口中的小孫,就是特殊部門的孫組長,他們一貫都是與修真者攜手合作,接手調查這件事也是再合適不過。
  林凡點頭:「那洗髓丹的情況如何?」
  「洗髓丹沒有少,」說到這裡,寧老倒是鬆了口氣,「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只是洗髓丹的消息既然傳了出去,對方恐怕不會輕易罷手。」
  林凡點頭,他很清楚洗髓丹在大眾眼裡意味著什麼,如果真的有人知道洗髓丹的存在,絕對不會罷休。
  「也就是說不排除對方會再次下手。」
  「嗯,而且這次來的人實力不弱,我們簡單交流了一下,覺得對手的實力不弱。」
  「有沒有可能是某些國外的領導,我剛才大致看了下現場的情況,有些子彈是國外的軍用產品,一般人無法得到。」韓竹突然說道,手裡捏著一枚子彈。
  「真的?」寧老皺眉,「這次的事情還沒有專業人士來調查過,我們也不清楚這一點,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事情恐怕要涉及到國家黑暗面了。」
  說到這裡,寧老都有些不耐,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跟政治打交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倒是簡單了。」林凡笑道。
  寧老詫異地看著他:「怎麼說?」
  「他們不就是要洗髓丹麼?甚至不惜出動強力的武力,既然這樣,那就把洗髓丹賣給他們!」林凡笑著說道。
  「賣給他們?可是就算是國內,洗髓丹的量還是不夠。」
  「給你們的價是友情價,我跟國外那些人可沒有交情,這件事還是要麻煩寧老,我要的也不多,一百萬美元,我想應該會有人購買吧?」
  寧老愣了下,隨即恍然,大笑著:「好好好,就按你說的做,我們就公開叫價,一百萬美元麼,如果還想要用偷竊的方式拿到洗髓丹,可沒有那麼容易過我們這關!」
  第一百零一章邀請名單
  雖說林凡大手一揮, 直接報價一百萬美元,但這件事卻不是那麼容易實施。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讓該知道的人知道洗髓丹存在的消息。
  自從林凡將洗髓丹交給寧老之後, 也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該得到洗髓丹的人已經都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恐怕還不知道洗髓丹的消息,這次境外組織主動攻入, 也給了大家一個警示。
  「洗髓丹的存在太過逆天,誰都希望自己能活的更久一些, 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更是如此,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次的事件確實有國外政府的支持, 只是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國家動的手。」
  得知這次襲擊的子彈型號比較特殊, 立刻就有一支隊伍專門調查此事,沒過多久就摸到了線頭,只可惜這次調查出來的並不是某一方政府, 而是一個國際上知名的傭兵組織,他們一向與各國政府有聯繫, 因此才會備有軍用子彈。
  林凡皺著眉:「對方既然專挑修真者不在的時候下手, 就說明他們對我們的瞭解頗深,這一點有結果嗎?」
  「暫時還沒有,」孫組長搖頭, 神色嚴峻,「不瞞你說,這次洗髓丹的事幾乎整個部門都知道, 雖然還沒有正式公開,但大家對洗髓丹的存在早已心知肚明,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有心想要挑一個防禦薄弱的時候下手,他們的渠道有很多。」
  「原來如此,」林凡點頭,洗髓丹一出,修真者的存在便無法繼續隱瞞,第一批洗髓丹用完之後,知曉這件事人的恐怕不在少數,如果存心調查,還是存在著一定的漏洞,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那現在?」
  「我可以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出現問題。」孫組長連忙道,自從特殊部門被攻入之後,他就立即加強了巡邏,以確保洗髓丹的安全。
  林凡搖頭:「對方既然已經動用武力,下次再出現必定會大費周章,還不如把洗髓丹的存在發佈出去,明碼標價,我們必須掌握主動權。」
  寧老看著他:「之前我們不是說了這個話題,只是洗髓丹的消息一旦散佈出去,我們國家就會成為全世界的靶子。」
  林凡笑了下:「總不至於動用核武吧,寧老,如果我們沒法掌握主動,未來還會有接二連三的麻煩發生,屆時恐怕真的會出現大量的傷亡。」
  「只是洗髓丹實在太過特殊,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恐怕無法護它周全。」寧老也知道化被動為主動是一個好方法,只是他也很清楚,一旦洗髓丹的存在宣揚出去,隨時都有可能引發世界的混亂。
  「那就召開一個全世界的拍賣會,如果我國的武器軍備實力已經很強大,沒必要繼續蟄伏,不過這個拍賣會的被邀請者必須是世界巨頭。」林凡認真說著,直接將洗髓丹定位於超高端產品。
  孫組長聽著,忍不住點頭:「寧老,這個方法或許真的可行,級別越高的人,保密能力也會越強,您之所以不願公開,就是怕引起全世界的轟動,從而對國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可我們的目標其實只是那些能請得起僱傭兵的大佬。」
  手裡的權利越大,就越希望能活的更加長久,當這些人得知有洗髓丹的存在時,才會不惜一切,想方設法都要得到洗髓丹。
  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原本臥床的高科技人才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他們的經驗和知識儲備為各項實驗帶去了巨大的進展,這樣的變化肯定會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而這些有心人士,一般都是手握重權之人。
  寧老也知道其中的重點,卻還是忍不住歎氣:「雖然早就知道洗髓丹的存在瞞不了多久,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流傳出去。」
  林凡笑了:「寧老,凡事都有兩面性,我們都知道這件事無法隱瞞,也早就有所準備,只是這洗髓丹也不是白送的。」
  寧老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售價一百萬美元嗎?」
  「這只是我之前的定價,」林凡敲了敲桌子,「只是一百萬美元對那些商人而言不算大錢,可是對那些從政之人,這卻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如果我們用洗髓丹作為籌碼呢?」
  寧老眼睛瞬間亮起:「你的意思是?」
  林凡點頭:「這件事就麻煩寧老了,我願意捐獻一批洗髓丹,除了錢之外別的我都不要,希望能夠做到利益最大化。」
  在國家層面,錢能辦到的都不是什麼大事,反而是一些錢無法辦到的,才是最令人棘手的事,如今他們這方擁有了洗髓丹這麼一個逆天的存在,自然要將它的利益最大化。
  寧老連連點頭:「那我就先替那些老小子謝謝你了。」
  寧老口中的老小子們,自然就是身居高位的一些人,在寧老眼裡,那些人都是小孩子,隨意他才會一口一個老小子。
  而那些被稱為老小子的人,似乎也很樂意被這麼稱呼。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賺錢是我最喜歡的事。」林凡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愉悅,顯然對於坑別人一事,他幹的十分開心。
  定下接下來的計劃之後,寧老很快就找到了負責人,對方對此顯然也有些焦頭爛額,此時聽到寧老這麼說,立即點頭答應,一拍即合,很快就派人通知了下去。
  短短幾天之內,世界各個國家的重要領導人和世界排名靠前的首富們都受到了一封來自華國政府的信函。
  信函內簡單介紹了有關洗髓丹的事,並且邀請所有人在某一天參加一場國際級別的拍賣會。
  拍賣會的地點在太平洋上的某一個小島,等到了拍賣會開始之際,華國會包下整個小島,至於被邀請者是否到來,信函內特意申明不強求,只是拍賣會一年僅一次,如果錯過了這一次,就必須要等上一年。
  將拍賣會地點定在太平洋上的小島,也只有國家層面才能辦到的大手筆,至於邀請函上的聲明,也並非是威脅,實際上所有知情人士恨不得到時候沒什麼人到場,這樣華國就可以獨吞所有的洗髓丹。
  而這一封邀請函,也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傳奇的古老之物,能夠洗精伐髓,延長壽命?還能治療疾病?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嗎?
  一時間,許多留在華國的間諜都收到了相關的資訊,其中內容也只有一點,那就是調查「洗髓丹」到底是什麼東西,以及是否真的存在。
  這次華國也沒有隱瞞,有意無意向這些間諜透露了一些有關研究人員的事情,同時也將洗髓丹可能存在的消息透露出去,這樣一來,洗髓丹的真實性也高達50%。
  再仔細一打聽,收到邀請函的人才發現這次收到邀請函的人竟然一個個都是世界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一下,各種陰謀論也出來了,大家紛紛覺得華國把這些人聚在太平洋的小島上,就是為了滅了他們。
  畢竟當這些人聚集在太平洋的小島上時,只需要一顆導彈,就能讓這些人全部命喪黃泉,不說毀了全世界,但恐怕這個世界必然會被洗牌。
  只是洗髓丹的誘惑又實在太大,大部分人都有些猶豫不決。
  「這些人,竟然主動提議拍賣會要在華國開,也不想想這麼多人來到華國,對華國的安保壓力有多大。」寧老抱怨道,如果直接在太平洋上還好,可是一旦落實到華國,恐怕在拍賣會左右必須要出動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可是他們的想法也沒錯,如果真的是在太平洋上開拍賣會,要真的有人往那裡投原子彈怎麼辦?」孫組長小心翼翼道,他很清楚那些邀請函上的人的能量,一旦真的聚攏,恐怕真的會有人蠢蠢欲動。
  「這樣吧,」林凡突然說道,「島上的安全由我負責,寧老覺得如何?」
  「你?」寧老認真看著他,終於點頭,「以你的實力,確實可以在世界上橫行,只是一旦你身上背負著別人的安全,那些人的能量又太過強大,如果出現什麼問題……用你的力量對抗熱武,會給你帶去極大的負擔。」
  簡單說來,如果林凡只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算是與全世界作對,也很容易逃脫,可是一旦要護著別人,難度將大大提升。
  只是林凡卻只是搖頭:「我既然要負責,自然不會沒有準備,寧老您就放心吧,只管通知下去,就說我們可以保證島上的安全,至於大家相信相信,要不要來,隨他們就是。」
  寧老注意著林凡的神情,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也定了下來,應道:「好,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林凡點頭,也沒有直說他到底有什麼準備。
  一旁的孫組長見狀也不好說什麼,他對林凡的實力瞭解不深,只是平時總是見到寧老與林凡的交談狀態,對林凡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估算,如今林凡既然應下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第一百零二章劇烈衝擊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拍賣會開始的前一天,而之前收到請柬的那些人,也收到了一個新的視頻。
  M國。
  「總統,這是華國政府剛剛寄來的視頻。」
  「什麼視頻?」總統正在處理事務,聽到這話即刻抬頭。
  「說是太平洋小島上的視頻。」來人說著,對於視頻的內容並不瞭解,只是按照上面的文字介紹轉述。
  「太平洋小島?」總統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之前收到的邀請函,只是他雖然對洗髓丹很感興趣,卻並非沒有理智的,如果這次去了太平洋小島出了事,小命也就沒了,還要洗髓丹有什麼用?
  心裡十分理智,只是內心深處的好奇心卻並沒有被全部壓下,他放下手裡的筆,吩咐道:「放來看看。」
  「是。」對方立即點開視頻。
  視頻開頭,是一段俯攝的視頻,從地球外漸漸拉近,而根據地圖的位置,可以看出鏡頭正在漸漸朝著太平洋的方向而去。
  很快,視頻中出現了一個小島,但此時,鏡頭卻停了下來。
  遠處的水面出現了一條軍艦,緩緩靠近小島的位置。
  當軍艦上的武器露出的時候,兩人立刻猜到軍艦打算朝著小島射擊。
  可是小島上如今空無一人,這是打算幹什麼?
  很快,視頻中發生的事解答了這個疑惑。
  當猛烈的炮火開始轟擊的時候,整個畫面似乎都被一陣火光所覆蓋。
  兩人齊齊歎了口氣,這種單方面碾壓的炮火實在沒什麼懸念,他們甚至可以想像到炮火停息之後小島上的狼藉畫面。
  很快,軍艦上的炮火停息了,而等到火光散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仍然是完好無損的小島,甚至還可以清晰看到島上面的綠植。
  「這不可能?」
  「天,這是多麼神奇的防禦?華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
  兩人面面相覷,第一次覺得雙方的失態在情理之中,而這樣的情緒本不該在兩個身居高位的人身上發生。
  「這個小島會不會是P的?」
  「額,我想華國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這個視頻的來源是華國官方,而不是私人。」
  「確實,華國官方一向都以嚴謹聞名,如果這個視頻是假的,應該不會發出來,只是你剛才也注意到了,那麼猛烈的炮火,島上竟然完好無損,這怎麼可能呢?」總統的情緒顯然有些失控,這種防禦技術,別說是一個小島,就算是只覆蓋一個房間都做不到,如果華國真的發展出了這麼強的防禦技術,他甚至可以想像未來華國的騰飛。
  「華國為什麼要這麼做?」送視頻過來的男人突然詢問道。
  總統愣住,突然想起什麼,在一堆書裡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一封邀請函,正是幾天前來自華國官方的邀請函。
  「是為了這個,他們寄視頻過來就是為了證明他們有實力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只是這樣的視頻,真的不是為了彰顯華國的實力嗎?」總統只覺得渾身發麻,難道說華國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想到這裡,他立即說道:「給我推掉明天所有的行程,不,把今天的行程也全部推掉,我要立刻啟程,去太平洋上。」
  「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
  「來不及也要去,無論如何我要去看一下太平洋上那個小島的情況。」
  「是,總統。」
  不止是M國總統,許多之前收到邀請函的人都看到了視頻,看完後自然是一番震驚,對於華國的實力也有了新的評估,原先不打算去拍賣會的人紛紛推掉行程,即刻趕往太平洋。
  而此刻,林凡等人已經坐在了太平洋小島的別墅內。
  寧老樂呵呵地坐在沙發上,笑道:「現在應該有不少人收到了視頻,你們說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還能有什麼反應,最多就是嚇個屁滾尿流,只可惜不能親眼看到他們的窘態。」說話的人是另一位年齡比較大的修真者,他也參與了曾經的那些戰役,對於欺負過華國的國家都記得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怕對國家造成不利的影響,他早就出手了,如今華國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他們也可以挺直腰桿。
  另一人立刻接話:「這次的那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我說,就不應該給他們寄視頻,我就愛看他們後悔的樣子。」
  「小秦啊,這話可就不對了,」寧老笑著說道,「這次拍賣會要辦大,自然是來的人越多越好,後悔有什麼用,他們後悔了我們有錢拿嗎?小林你說對不對?」
  突然被寧老叫到,林凡微微一愣,隨即就笑了:「那是當然,跟誰過不去都可以,為什麼非要跟錢過不去呢?要都像賣給你們那樣,我豈不是虧慘了,怎麼著都要犒勞犒勞自己。」
  「看看,小林這覺悟才高呢,你們一個個都學著點!」寧老毫不吝嗇他的讚揚,從最初與林凡見面,他就一直很喜歡林凡,時不時都要在大家面前誇他幾句,覺得林凡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而其餘人聽到這話卻都有些無奈,林凡覺悟高,他們倒是想學著點,可是怎麼學呢?想辦法賺錢?要是他們真的會賺錢,現在早就發達了,畢竟在場的一個個可都是上百歲的老人,論年紀,比不少功成名就的富豪都要大十幾輪,可就是不會賺錢有什麼辦法!
  於是乎,大家對寧老的話只好左耳進右耳出,既然辦不到,還是不要放在心上了。
  就在這時,孫組長從外面走進來,面帶喜色:「寧老,就在剛才,有不少人來了電話,說是正在趕來,只是時間上可能不太來得及,希望我們能夠通融一下,推遲或者延長拍賣會的時間。」
  「有多少人?」
  「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九成的人都表示一定會來。」
  「九成,」寧老笑了,擺擺手大方道,「既然他們都這麼要求了,那就順他們意,就說拍賣會將持續三天,每天都會拍賣一批洗髓丹,只要他們能趕到,都可以參加,可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我們不會再出售洗髓丹。」
  「是,寧老,」孫組長連忙點頭,「那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去吧,」寧老還是笑著,顯然心情十分愉悅,「這個消息遲早會傳出去,也不需要拿捏著,大方告訴他們就是,但是時間上可以稍微晚一些,讓他們趕一趕路。」
  「我明白。」孫組長連忙點頭,臉上